“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孙福平,你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竟然满口的胡话,在外面这样的不老实。”
张秀清狠狠的盯着孙福平,显然是对孙福平的话,一丁点儿也不相信。
“我哪里敢骗你?”
孙福平一脸委屈的看着张秀清。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接着,张秀清就看见自己的死对头,二房的那位笑脸盈盈的走了进来。
“母亲!”
刘巧云先是规矩的和老太太行了个礼,这才转身看向张秀清。
“大嫂,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气呢?”
见刘巧云一脸的幸灾乐祸,张秀清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态度,冷着脸对刘巧云道:“我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大嫂,今天是吃了枪药了?不过是想要关心大嫂一下,今天若是旁人,我还懒得搭理呢。”
听刘巧云这么说,张秀清冷哼一声:“就你会关心我?”
“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若是我们大房出了什么事情,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你们二房,你怕是盼着我出什么事情,好成全你们二房将来做孙家继承人的机。”
张秀清大概也是被气昏了头,不然也不会当着孙老太太的面说这么多的混话。
眼看着孙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张秀清这才察觉自己失言,赶忙找补:“母亲,我说这话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着......”
.“行了,别说了。”
张秀清话没说完,就被孙老太太打断。
孙老太太盯着眼前的张秀清,眼神有些复杂:“作为孙家的儿媳,只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其他不相干的事情就不要惦记了。”
说完懒得看张秀清妯娌两个:“我困了,你们两个先退下。”
说完,径直回了内室。
见老太太走了,刘巧云干脆连装也不装了。
幸灾乐祸地对张秀清道:“看样子这回大嫂是真的惹老太太生气了,大嫂也真是的,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当着老太太的面说自己惦记孙家的财产吧,老太太最忌讳的事就是有人惦记孙家的财产,结果大嫂偏偏不信呢。”
“你......”
张秀清抬起手,就要打在刘巧云的脸上。
刘巧云压根连躲也没躲,只是笑着将脸凑近了几分:“大嫂刚刚惹得老太太不高兴,这回又要落下欺负弟妹的恶名吗?如此这般,怕是彻底失了孙家掌家的权利。”
听刘巧云这么说,张秀清打算落下来的巴掌,终于还是忍住了。
张秀清只恶狠狠的盯着刘巧云:“你也不必太得意,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刘巧云微微勾起唇角:“大嫂,后院都起火了,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情呢?”
说着,看向大哥孙福平:“我瞧着大哥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如果不是因为被大嫂欺负的狠了,怕是再借大哥几个胆子,大哥也不敢在外面胡来,所以即便是大哥在外面养了什么小三小四的,大嫂也该多在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才是......”
“孙福平跟我回去。”
眼见着说不过刘巧云,张秀清干脆对跪在地上的人道。
此时,孙福平哪敢多说什么,只是闷闷的站起身,跟在张秀清的后面,回了自家的院子。
本来是打算找老太太帮自己出头的,谁曾想在老太太那处吃了瘪,张秀清心里怎么会痛快?
回来之后自然就将这所有的气都发泄在了孙福平的身上。
“说说吧,这个人到底是谁?多大年岁?做什么的?”
张秀清开始刨根问底。
孙福平,哪里敢说实话便是信口胡诌,说,是身边的同事,刚刚被调走。
张秀清一脸不信的上下打量着孙福平:“真的?哪里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只是那天喝醉了酒,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对天发誓。”
孙福平一脸卑微的跪在地上,举着自己的四根手指头。
说着又是跟张秀清保证道,自己今后定然不会在外面喝酒了。
几乎哄了整整一个晚上,张秀清这才消气。
二房院子里,刘巧云哼着小曲儿,将剥好的橘子递到丈夫孙福广的身边。
孙福广蹙眉盯着心情极好的刘巧云,一头雾水:“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你不会是在外面给自己找了个男人吧?”
刘巧云冷哼一声:“你就这么盼着我在外面给自己找个男人?”
“说的什么混蛋话,哪个男人愿意做王八?”
孙福广的声音拔高了几个调儿。
“大房这会儿都已经闹翻天了。”
刘巧云一边慢悠悠的吃着橘子,一边对孙福广道。
“什么意思?”
听说是大房的事,孙福广也一下子来了兴致。
于是刘巧云就将孙福平被张秀清打了的事情悉数同孙福广说了。
“当初我就说张秀清不是个省油的灯,现在看来,这话是丁点儿也没错。”
“你是没瞧见孙福平的那张脸,被张秀清打的压根连个好地方都没有了。”
刘巧云说着,一脸的兴奋。
“两个人甚至还闹到了老太太的跟前,张秀清一口一个来想要当孙家的家主,你都没看见老太太的脸色有多黑?”
“谁不知道老太太天生多疑?现在看来,张秀清以后在老太太跟前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说着又不觉有些感慨:“这男人还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但凡长个好的看的女人冲他抛抛媚眼,就不要钱似的跟着人家去了。”
听刘巧云这么说,孙福广轻咳了一声:“那是大哥,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连着你这一双手也一起打断。”刘巧云丁点也不客气。
“好好好,连我这双手一起打断。”
孙福光笑着对刘巧云道。
隔天上午,白佳玉便差小厮到老宅这边传来消息,说是裴少爷同意合作的事情了。
孙老太太听了这个消息,满脸的高兴:“没想到我这儿子一个一个靠不住的,却是有一个十分靠得住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