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房的那位给你准备了不少的补药?”
春芳轻笑着,纤细的手指划过孙福平的胸膛。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耳朵。”
孙福平将春芳搂进怀里。
顺带着抱怨起张秀清来:“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腰上的赘肉那么多,还妄想和我再生个儿子呢?”
听着孙福平碎碎念,春芳凑近了几分:“所以现在每天晚上大爷都要回去和那位做功课是吗?”
“能有什么办法?”
孙福平一脸的无奈,脸上也尽是对张秀清的嫌弃。
春芳仔细地帮孙福平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这样的话,大爷还是少过来找我几次吧。”
“怎么,你生气了?”
听春芳这么说,孙福平一脸的激动。
“我哪里会生大爷的气?我只不过担心大爷累到罢了。”春芳,忙不迭解释。
听春芳这么说,孙福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没生气就好。”
“都怪我这些日子冷落了你......”
说着,又是从腰间摸出了一只碧玉色的簪子:“这是我今天路过首饰店,特意给你买的,瞧这颜色特别的适合你。”
孙福平对着春芳甜言蜜语。
春芳喜滋滋的接了,倒是没客气,声音也更加温软了几分:“大爷心里想着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看春芳一脸娇羞的样子,孙福平在春芳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我的宝贝儿,你再委屈一段时间,相信我,很快就能当上孙家的家主,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我身边做个妾了。”
春芳将头歪在孙福平的肩膀上,小声的呢喃自语:“大爷对我这么好,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报大爷。”
说着,又是轻轻将孙福平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如我给大爷怀个儿子?”
听春芳这么说,孙福平的心里咯噔一声,“你有了?”
看着孙福平的反应,春芳噗嗤笑出了声:“怎么大爷害怕了?”
孙福平连忙摆手:“我倒是盼着你给我生个儿子,但现在这个特殊的节骨眼上,实在不能再生什么事端了。”
“ 大爷每天晚上都过来找我,万一呢?”
春芳笑着盯着孙福平。
“不是有那种可以让女人不怀孕的药吗?”
春芳,实在没有想到,孙福平竟然能恶心到说出这种话。
却也没说什么,依旧在孙福平的跟前扮演着善良小白兔的形象。
“大爷说什么我听什么就是了。”
春芳说着,缓缓低下头,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
这可当真心疼坏了孙福平。
于是又要从衣服口袋里面摸出了几块大洋,塞到春芳的手里,“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去,即便你还没有成为我的妾室,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说着,两个人又是浓情蜜意了一段时间,这才各自离开。
回到了卧室,果不其然,张秀清已经躺在床上,早早的等着。
孙福平洗好了澡,换了一身睡衣。
只是脸上却是一脸疲惫的样子。
“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看着十分劳累的样?。”张秀清一脸不满的盯着孙福平。
“当然是因为白天工作太累,你当我像你一样,可以每天呆在家里面,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跟扶贫话里话外,都是对张秀清的不满。
其实从前张秀清也是这样,只不过现在孙福平的心里添了新的人,所以看张秀清自然是横看也不顺眼,竖看也不顺眼。
“行了,快点过来。”
张秀清催促孙福平道。
孙福平慢慢的嗯了一声,却忘了关灯。
当他缓缓脱下衣服,张秀清就看到了他博本上那条明显的红痕。
一张脸当即黑了下来。
“孙福平!”
“你脖子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张秀清直球出击。
孙福平微微一征,这才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在假山后面和春芳亲近的场景。
见孙福平沉默,张秀清一下子来了脾气:“好啊,所以你天天回来一脸疲惫,是因为在外面吃饱了吗?”
“胡说八道什么呢?”
孙福平的话还没有说完,张秀清就一巴掌打在了孙福平的脸上。
这一晚上,大房鸡飞狗跳。
甚至都闹到了老太太那里。
二房的刘晓云自然也是得了消息的,作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刘巧云当然不意外,一边悠哉悠哉的吃着手里的橘子,一边笑着对身侧的丫鬟道:“张秀清不是很得意吗?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还是夫人英明。”
“只是略施小计,就把大房搞得鸡飞狗跳。”
“好歹我也是二弟妹,都要去老太太的院子瞧瞧,劝一劝大嫂。”
刘巧云说着,缓缓起身。
其实她哪里是去劝张秀清,不过是要去看大房的笑话罢了。
老太太院子的正厅,此时,孙福平满脸的红痕,垂着头站在老太太的身前。
一旁的张秀清气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母亲,您瞧这整日在我眼皮子底下呢,就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
张秀清说着,又是将头转向孙福平:“孙福平,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话刚说完,一巴掌又重重的摔在了孙福平的脸上。
大房的张秀清一直强势的很,所以每次吵架也大多是孙福平让着她的时候多。
见张秀清当真是动了手损,老太太看不下去,开口对着张秀清呵斥道:“老大家的,你这是做什么呢?”
“母亲明明是孙福平犯了错,您怎么还向着他说话呢?”
张秀清脑子一热,甚至连老太太的话都听不进去。
“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
孙老太太的声音冷了几分。
张秀清这才察觉自己失言,忙不迭跟孙老太太解释:“母亲,儿媳不是那个意思,儿媳只是气的有些急了。”
说着,将头转向孙福平:“说说吧,你和那个小妖精是从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孙福平没说话,只是求助似的看向孙老太太。
“既然秀清让你说,那你就说。”孙老太太沉声道。
“不过是前些日子喝多了酒,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