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老太太还因为旁的事情不高兴,没想到,今天三少奶奶就给老太太带来了好消息,三少奶奶还真是我们孙家的福星呢。”
连翠笑着对老太太道,这般说也是想要哄老太太欢心。
孙老太太也是频频点头:“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三房的这丫头竟然成了如今我们孙家最大的指望......”
孙老太太一脸的感慨。
“那老太太是要带着大少奶奶一起去吗?”
连翠继续问道。
孙老太太略微沉思了会儿,这才缓缓开口:“去江搭房那个不省心的叫过来吧。”
“老太太这是消气了?”
连翠一脸的不可思议。
依照以往对老太太的了解,怕是从此以后就提防上大房的这位了。
似乎看出林翠的困惑,孙老太太微微叹了口气:“现如今,孙家子嗣稀薄,能指望上的更是少之又少,我剩下这唯一的亲生儿子,如今也被人打断了腿,正躺在床上,可以指望的只剩下了大房,即便做了再多的错事,我如今也只能强忍着熬到三房的这个金孙出生。”
原来老太太是打着这个主意。
“奴婢这就去请大夫人过来。”
连翠说完,转身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老太太当真叫我过去?”
既然是老太太贴身伺候的丫鬟亲自过来叫自己,还是为了孙家铺子的事情,张秀清的眼睛一亮。
昨日里,因为孙福平出轨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老太太说,如今孙家可以指望的人不多,老太太心里也清楚的很,大夫人是个嘴硬心软的,自然要多指望大方一些。”
连翠在老太太的身边那么久,一些漂亮话自然是会说的。
“那我这就收拾一下,跟着你去见母亲。”
一个时辰之后,张秀清和老太太准时来到了醉风楼天字一号的雅间。
张秀清有些拘谨的坐在老太太的身边,时不时观察着老太太的脸色。
自然是担心老太太因为昨天的事情没有消气。
坐在老太太另外一侧的白佳玉自然也看到了张秀清的小心翼翼,不动声色的给张秀清斟了一盏茶,这才随口说起当铺的事情。
“趁着裴少爷还没过来,我先简单和母亲说一下,裴少爷的意思。”
白佳玉缓缓开口道。
见白佳玉如此周到,孙老太太自然也是十分满意的。
“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
“我也是孙家的人,为了孙家,我自然义不容辞。”
白家玉随口敷衍,便是说起了裴昀的意思。
“这样小的生意,裴少爷自然是不乐意做的,便给我们孙家介绍了个合作伙伴,这人虽不是海城的,却是财大气粗的很......”
听白佳玉这么说,孙老太太的眼睛亮了亮:“当真那么有钱?”
“裴少爷的朋友,母亲觉得能差到哪里去吗?”白佳玉笑着对孙老太太道。
孙老太太点头:“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几个人正闲聊着就见裴少爷带着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裴少爷。”
孙老太太一脸的激动。
“这就是我先前跟你说过的,要合作的孙家。”
裴昀对着身后那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缓缓开口道。
“你们要开铺子的事情,裴少爷大概跟我说了,只是这当铺的规模还是要大些,这芝麻大小的生意我可不做。”
果然如白佳玉所说,男人财大气粗。
“只是我们孙家......”
听男人这么说,孙老太太一脸的为难:“我们孙家能拿出来的钱财实在是不大多。”
“那我多拿些,到时多分账不就得了。”
男人一脸的爽快。
“这是我你的分成协议,如果大家没有意见的话,就在这上面签字吧。”
裴昀说着,将一张纸放在了桌子上。
孙老太太自然是信任眼前这位裴少爷,想着便是看在白佳玉的面子上,这位裴少爷也不会坑害孙家。
“好好好......签字。”
孙老太太爽快地在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交纳一纸协议推给对面的络腮胡男人。
男人甚至连看也没看,就爽快的也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有劳裴少爷费心了。”
孙老太太一脸感激的盯着裴昀,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了圈套之中。
裴昀暗戳戳的看了白佳玉一眼,白佳玉冲站在门口的伙计招了招手:“上菜吧。”
张秀清的目光缓缓地落在白佳玉的肚子上:“才几天没见三弟妹,这肚子愈发的大了,刚才进来的时候瞧着三弟妹走路都不那么爽利了。”
张秀清可不是平白无故说这话的。
说这话不过是想让孙老太太知道,白佳玉现如今的身体状态已经不适合帮助孙家打理铺子了。
白佳玉是个聪明人,哪里听不出张秀清话里的意思?
遂是对着张秀清笑道:“大嫂说的极是我这身子确实是一日比一日笨重了,想着怕是要将孩子生下才能帮家里打点生意了。”
“呵呵,就算是生孩子也不忘家中的生意。”
张秀清在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在老太太的心里,最疼的就是白佳玉了。
“好久没回家里了,大哥最近的工作可是顺利?”
白佳玉可以找着话题,有一搭无一搭的和张秀清闲聊。
提到孙福平,张秀清的脸色冷了下来。
即便如此,张秀清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 只是随便敷衍了白佳玉几句,并没有将孙福平出轨的事情告诉白佳玉。
家中发生这样大的事,白佳玉自然也是得了消息。
见张秀清三缄其口,白佳玉心里清楚的很,眼前的大嫂压根没将她当成自己人。
“大嫂,可还记得当初的那位张老板?”
白佳玉干脆转移了话题。
“怎么了?”
如今,张老板不再是孙家的合作伙伴,张秀清也不必再费尽心思讨好那位张老板。
“听说在这城中又开了一家好大的成衣铺,过一阵子大概就要正式开业了。”
“是吗?”
张秀清的脸色暗了暗,为什么她越讨厌的人过的越好,实在是叫人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