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闫家自创菜系,清炖狼头,中河叔你尝尝,保管好吃,你看这汤炖的都透亮,三大妈的手艺比我好。”
易中河,“..............”
妈的,这菜肯定是一吃一个不吱声。
不做作为陪客,也不能让桌上冷场不是,许大茂拿起酒瓶子给众人倒酒。
酒就不用指望是什么好酒了,闫埠贵亲自打的散白,好在闫埠贵虽然不要脸,但是还有点底线,最起码没加水。
易中河对桌子上的几个菜,没有一点动筷的欲望。
不过碍于面子还是拿起筷子。
土豆丝,清水炖土豆丝,除了盐,啥味都没有,自己想吧。
杨瑞华做的狼肉炖白菜萝卜,易中河是没有勇气下筷子,闻着都冲鼻子,更别提吃了。
至于咸菜,倒是正经不错的咸菜,起码够咸。
怪不得闫家吃咸菜是论根分的,不论根也不行啊,齁咸齁咸的,两根咸菜条下三个馒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闫解成结婚,易中河花了一毛钱原本是想恶心一下闫埠贵,没想到闫家的席面把自己给恶心到了。
一顿饭用两根咸菜喝了一杯酒。
傻柱跟许大茂也没好哪去。
毕竟杨瑞华做的饭一言难尽。
至于赵小美的家人,对于这席面倒是没说什么,毕竟一桌上有两个荤菜不是。
虽然不好吃,但是你就说有没有肉吧。
吃到半截,正好刘海中过来了,易中河顺势就撤了。
傻柱和许大茂见状也跟着易中河溜了。
回到跨院,吕翠莲还好奇,“你们吃席这么快就结束了,闫家的席怎么样。”
“嫂子,你可别提了,中午有剩的的饭菜吗,我们仨垫吧一口。”
易中河说完直接拿着茶缸子开始喝水,也管不了里面的水是凉的。
“你添点热水啊,这么冷的天你还喝凉的,不怕拉肚子。”
“一大妈,中河叔是渴的受不了了,闫家的咸菜齁咸齁咸的,中河叔就拿那玩意下的酒。”
易中河放下茶缸子,“能怪我吗,就闫家的席面,除了咸菜还有啥能吃,好吃你俩跟我回来干啥。”
吕翠莲是看出来了,闫家的席面肯定是一言难尽,“你们仨等会吧,我去给你们重新做点饭去,看样你们中午也是没吃着啥。”
傻柱拦住了吕翠莲,“一大妈,你别忙活了,这活交给我吧。”
傻柱去了厨房,很快就炒了两个菜端出来。
易中河又弄了点卤肉和花生米,拿出两瓶酒。
“老闫, 也真是的,平常抠门就算了,儿子结婚还抠成这样,也不怕被人骂。”
吕翠莲看着三个人吃饭,不住的对着闫埠贵吐槽。
许大茂把嘴里的肉咽下,“他闫老抠还怕被人骂,为了省钱,他啥事干不出来,今天就是不请柱子做饭,从街上花两块钱随便请个厨子,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
吃到一半,易中海也回来了,第一句话就是,“翠莲,给我拿副碗筷,我也吃点。
饿的难受,一顿饭下来,我就没怎么动筷子。”
易中河给易中海倒酒,易中海拿起筷子,先吃几口菜,“要说做菜,还得是柱子,老闫家做的都是什么玩意。”
四个人一直吃到三点多才算结束。
这会前院早就收拾的干净了。
先不管闫家的酒席怎么样,好歹是应付下来了,院里的人满意不满意先不管,但是嫁客走的时候,对闫家还算客气,这样闫埠贵和闫解成就放心了。
闫埠贵忙好以后,坐在桌前,看着账本上记得账,不由得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