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第 191 章:最害怕没有人能带你回来
长这么大,朝夕还是第一次被人按着打屁股。
真的八岁的时候,就算是被琴酒和基安蒂打得满身是伤也没感觉多羞耻,但是现在突然被降谷零按着往屁股上来了一下以后,朝夕瞬间红了脸,生气又委屈地吼了回去:“你怎么可以打我?!”
虽说是用了些力道,但也没有很痛。
“因为你总是记不住我说的话!”降谷零这一次不仅没有立刻来哄朝夕,反而强硬地要朝夕长点记性。
见朝夕还一脸不知悔改的倔强眼神,降谷零又往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一下就算了,竟然又被打了一下。
朝夕的猫眼都瞪圆了:“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知道错了吗?”降谷零沉着声问道。
朝夕抿唇鼓着脸,抬头和降谷零倔了一会儿,说道:“这次我知道了很重要的事情,你绝对想象不到……啊,你怎么还打我!”
朝夕不知道降谷零怎么还更生气了,不顾身旁警察的劝阻,胳膊夹紧抓着他衣服乱扯抗议的朝夕就出了交番亭。
等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降谷零才把朝夕放到一处洗手的水池边坐下。
水池边缘很窄,朝夕一坐下,刚被降谷零打过的地方就传来阵痛,但她很有骨气地一声不吭。
降谷零将手帕沾湿,对朝夕的抱怨恍若未闻,只是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帮她擦脸。
被熏得灰扑扑的脸又变得干净起来,降谷零拨过一束朝夕的长发,栗色长发的尾端都被火烧的焦黑,原本缠在头上的绷带也早就不翼而飞。
“还有没有哪里痛?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朝夕抬杠:“屁股痛,只有你打的地方受了伤。”
降谷零:“那里不算。”
“哼!”
降谷零垂眼看着手中烧焦的长发,还有朝夕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下一次——”
“嗯?”朝夕做好了被降谷零再骂一次的准备。
但是下一刻却又见降谷零俯身凑到她的面前,认真地对她保证道:“下一次,我会再快一点找到你。”
朝夕愣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被降谷零的眼睛注视时又有些无措地移开自己的目光。
“……不是零的错。”朝夕声音闷闷地小声说了一句,她抬眼自下而上地看着降谷零,依然固执倔强,但又带着几分委屈和难过,“琴酒跑了一次,我怕再慢一点这一次又会错过一次机会,所以才丢下你追上去的。”
“错过了我会再想办法,但是我不想你一个人去冒险,至少要等我找到你再行动。”
降谷零想起那日夜晚海面上伸出的手,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心脏就忍不住地发痛:“我很害怕你受伤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帮你。”
最害怕没有人能带你回来。
朝夕突然鼻尖泛酸,在她心里降谷零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她还是第一次听降谷零说出“害怕”这个字眼。
朝夕拉过降谷零的手,低头倾身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降谷零的手掌有常年练枪形成的茧子,还有以前受伤留下的疤痕,清浅的呼吸像羽毛一样。
朝夕抿了抿唇,柔软的嘴唇触碰到掌心的粗糙。
一开始只是无意识的触碰,但又很快落下一个啄吻,停顿一会儿后,朝夕在降谷零掌心落在一个结结实实的吻,用力印了下去。
她抬头,但是手还拉着降谷零的手,她说道:“我会在你身边的。”
“我会一直,一直留在你身边。”
“所以,零不要害怕。”
朝夕不想再让降谷零害怕。
……
回去医院的路上,朝夕将她听到的情报全部都告诉了降谷零,不过最幸运的事情应该还是朝夕用相机拍到了组织boss的照片。
虽然是变小版的。
“朗姆当初把系统开发的研究所设在了美国,为了毁掉那些数据,组织分了几乎一半的人去了美国,就连藏在日本境内的FBI也被迫撤了回去。”
“不过听说那个研究所还是没保住。”降谷零说这话的时候,幸灾乐祸一点不掩饰,“我就说他们那群美国人工作太松散了。”
朝夕看了一眼降谷零的嘴脸,有点想吐槽,但是摸摸自己还有点痛的屁股,于是忍住了。
“所以以后不会再有那个系统了吗?”朝夕问道。
降谷零突然笑了一下,他说道:“不,我们手里还有。”
“我们?”
“这多亏了小哀和柯南。”
灰原哀和柯南在轮船上,趁着他引开宾加的时候,把宾加电脑里关于人脸识别系统的数据拷贝了下来。
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有灰原哀和阿笠博士两个科研人员的帮助,想要恢复系统运行不过是时间问题,说不定还能再将系统升级一次。
降谷零对组织BOSS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但还差一个验证,现在朝夕拿到了照片,他就可以利用系统揭开BOSS的真面目,让他再也没办法藏起来!
“但是这些情报hanami要保密,先不要告诉别人,就算是小哀和明美也不可以。”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打草惊蛇。
朝夕点点头,向降谷零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说。
降谷零看了看朝夕清澈里又带了一点傻气的眼眸,又交代了一句:“尤其是柯南。”
要从朝夕嘴里套话那可太简单了,更何况是最擅长动脑筋的名侦探呢。
降谷零还是不太放心:“不要和柯南玩,也不要和他说话。”
朝夕眼神复杂,迟疑开口:“这算霸凌吗?”
“……”
回到大阪医院已经是晚上了,灰原哀和宫野明美都回了自己的病房睡觉。
朝夕这一身狼狈也不想被她们看见,于是就跟着进了降谷零的病房。
降谷零借来了一把剪刀和围裙,要亲自给朝夕剪头发。
朝夕乖巧坐下,她的头发已经长到腰下的位置,带着自然卷的弧度,像海藻一样蓬松,发质柔顺,带着柔和的光泽。
但现在发尾被火烧焦,让人看着可惜。
背对着降谷零的朝夕突然缩了一下脖子,她回头说道:“你拿剪刀站在我后面,我有点受不了。”
朝夕对危险有着绝对的敏锐直觉,身体也早已练出了躲避的本能。
降谷零拿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试着劝一下:“稍微忍耐一会儿?”
朝夕不高兴地摇了摇头,一会儿剪刀咔嚓声响起,她肯定控制不住自己要跑的。
降谷零看着朝夕若有所思,虽然是烧了发尾,但因为烧得有很多参差不齐的地方,所以还是要剪掉将近一半的头发,凭朝夕自己根本就剪不到。
所以还是需要他来。
要不等hanami睡着?
但是睡觉时候偷袭应该也不会成功,而且凭hanami的警戒心,说不定还要被揍一顿。
“我想到一个办法。”朝夕突然举手,脑袋上好像亮起了一盏明亮灯泡。
“嗯?”降谷零挑眉,好奇地看向她。
朝夕把降谷零拉到沙发上,然后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想要撩起降谷零的圆领上衣。
降谷零眉心一跳,立刻抓住她胡来的手:“不行,hanami,你现在还小,必须等你恢复才行!”
降谷零义正言辞,hanami是他的恋人,但违法的事情他也做不到。
朝夕不知道降谷零脑子里的想法已经带了颜色:“没事,现在也行!”
“我觉得不行。”
“可是我觉得只有现在行,等我恢复了就做不到了。”
降谷零不知想到了什么,果然是在组织里浸。yin太久脑子坏掉了,他像是掩饰什么一样羞恼拒绝:“违法的事情我做不到!”
被接连拒绝的朝夕两眼茫然:“违法?什么违法?我没有要违法啊,我只是想抱你。”
降谷零无言,然后猛地往自己额头上一拍,捂着眼睛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嗯,抱吧。”
奇奇怪怪。
朝夕心里哼了一声,但见到降谷零一副随她摆弄的姿态,朝夕继续刚才的动作。
降谷零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拥抱,但突然感觉到身前一凉,衣摆被掀了起来。
朝夕钻进降谷零的衣服里,脑袋抵着他的脖子往上钻。
降谷零今天穿的是圆领T恤,版型宽松领口也有弹性,朝夕脑袋往上顶,给自己撑开位置,从降谷零的领口也钻了出来。
朝夕一直都很喜欢和降谷零这样贴着拥抱,她趴在降谷零的身上,侧脸贴在他脖颈边,他们分享着彼此的温度,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朝夕心里忍不住喟叹一声。
被降谷零抱着的时候,朝夕觉得任何危险都落不到自己身上。
降谷零的怀抱是朝夕认定的唯一安全点,连她敏感的天性也选择完全信任他。
“你把我的头发拿出来,然后就可以剪了。”朝夕指挥着降谷零,一副只顾自己舒服的样子。
降谷零叹声,任劳任怨。
“Hanami什么时候能变回来呢?”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吧。“朝夕倒是无所谓,身体变小有身体变小的好处,“但是我觉得现在这种状态更方便,比如可以去m记正大光明的要儿童套餐,还有可以去玩公园的滑梯,我想玩很久了。”
降谷零听了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捧着朝夕的脸,在她额头上狠狠吧唧一口:“好了,别说话了,不要影响我发挥,一会儿给你剪坏了你又要怪我。”
“竟然提前推卸责任,好卑鄙的公安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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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ami:猫猫探头!
[192]第 192 章:真夕才变回来竟然就敢下手!
朝夕身上一直有贝尔摩德当年留下的用于身体监控的芯片,灰原哀好几次想要帮朝夕取下来但因为没有足够的设备而放弃,只是让朝夕一直戴着干扰器腿环,不过现在到了公安保护下的大阪医院,灰原哀便又提出要帮朝夕取下芯片的事情。
因为朝夕身上的芯片是灰原哀做的,虽然当时是被迫动手,但也确实是她亲手放进朝夕的身体里,每每想起这件事,灰原哀都忍不住愧疚和自责。
有了更专业的仪器和条件,灰原哀终于帮朝夕把那两颗芯片取了出来。
“痛不痛?”
灰原哀和朝夕一起坐在病床上,手里还拿着消毒碘伏和面前,小心地涂抹在朝夕的耳垂上。
“稍微有点痒。”朝夕想抬手挠挠,不过又被灰原哀冷着脸呵斥住手。
“以后就不用戴腿环了,没了这个芯片,贝尔摩德不会再知道你的身体变化。”灰原哀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相比于灰原哀的紧张,朝夕本人倒是粗神经的没什么感觉。
“你要和那个金发公安回东京了吗?”上完药,灰原哀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问起朝夕之后的事情。
降谷零这些天经常出去,出门之前都会将朝夕交给宫野明美和灰原哀照顾,说是照顾,其实是怕朝夕又乱跑。
“嗯,但是要等到我身体变回去以后了。”朝夕自然是要回去的,她拉过灰原哀的手握住,“很快就会结束的,我向你保证,再过不久我一定会让组织关门大吉!”
灰原哀原本听到朝夕要离开的话而感到落寞,但转而听到她的后半句后,心里也多了几分干劲:“我和姐姐也在努力配合公安,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进日本的研究所工作。”
其实灰原哀没有多愿意来日本工作,她更想在一切结束以后,带朝夕和明美出国定居。
但是朝夕有了恋人,以后多半要定居在日本,而明美也曾透露,想要回去继承宫野诊所。
既然朝夕和明美都有了留下的偏向,那灰原哀也会重新为了她们而打算。
宫野明美为组织做事多年,尽管不是出于自主意识,但手上也沾过血,只是因为现在在配合公安办案,所以对她的判决才一直没有下来。
灰原哀想在宫野明美的判决下来之前,提升自己的地位和价值,以此让上面的那些长官在判决时能从轻发落。
“研究所?听上去是个铁饭碗呢,而且志保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被开除。”朝夕想起自己以前的打工生涯,她绝对不承认是自己工作能力不行,她只觉得自己的打工运很差,不是老板被抓就是工位失火,干得最久的是在警视厅当刑警和在组织当黑涩会,只是不管红方和黑方,在她看来都难伺候的要命。
朝夕忍不住和灰原哀吐槽起了自己的社畜经历,还饶有兴致地开始教灰原哀自己摸索出来的职场经验,在灰原哀面前难得有了一点做姐姐的感觉。
灰原哀偶尔冷笑,用看傻子的无奈眼神看她,只是见朝夕说得开心,所以一直没打断她。
宫野明美拄着拐杖来的时候,就见自己两个身体变小的妹妹盘腿坐在病床上,凑着脑袋聊天的样子,朝夕说得手舞足蹈的,脸上的笑容明媚灿烂,灰原哀一手支着脸,耐心地听着朝夕说话。
“在开什么茶话会吗?可以让我这个姐姐也加入吗,我带了扑克牌来玩哦。”宫野明美开口说道。
“姐姐!”
“明美你来啦!”
宫野明美年近三十,至今单身未婚,但已经跳过了所有步骤,直接在两个妹妹身上享受到养孩子带来的快乐。
宫野明美眼里的朝夕和灰原哀,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是优点,什么吵闹任性都被套上了可爱活泼的滤镜。
“先亲一口。”宫野明美忍不住先往灰原哀和朝夕脸上啵啵了一下。
灰原哀立刻脸红了:“姐姐,我又不是真的八岁小孩,早就不要这样了!”
朝夕:“为什么先亲志保?上次你也偏心先叫志保的名字!”
宫野明美一手揽过一个,都抱进怀里:“你们都是我失而复得的珍宝啊,是我最最宝贝的妹妹。”
怀里的两小只顿时乖巧起来,被宫野明美收得服服帖帖的。
显然宫野明美这种温柔挂的,天克朝夕和灰原哀这样坏脾气的。
……
好热。
朝夕在睡梦中被热醒,心跳的速度也比正常时快了不少,肌肉和骨骼都在阵痛。
她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喝,有了几次变化的经验,朝夕知道这是要变回去的前兆。
挂在墙上的钟表指针转过凌晨两点,朝夕抬袖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踮脚打开病房的门。
走廊上一片漆黑,只有墙角上的监控摄像头还尽责尽责地亮着红灯。
朝夕倒是无所谓监控,走到降谷零的病房外听到里面有键盘的敲击声就知道里面的人还没睡,于是直接开门进去。
降谷零坐在病床上,只有床头柜亮着一盏台灯,专注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房间门突然被打开,降谷零心脏都被吓得停了一拍。
但是这个时间,这个动静,不转头也知道来找他的人是谁。
“睡不着吗?”降谷零缓了一口气,看向理直气壮走进来,还不忘关上门的朝夕。
朝夕点头,暖黄色的灯光仿佛在她稚嫩的脸镀上一层金粉,她几步走近降谷零的床,蹬掉拖鞋爬了上来。
离得近了,这才发现朝夕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湿了,虽然没表现出什么痛苦的表情,但眼眸也比寻常看着呆滞。
降谷零一惊,“Hanami?”
朝夕眨了一下眼睛,回道:“我好像要变回去了,还是很痛。”
降谷零也曾看过朝夕身体刚变回去后的虚弱模样,哪怕不能亲身体验,但每次见朝夕大汗淋漓,血色尽褪的样子也知晓那绝对是一种酷刑。
“我在这里陪你。”降谷零把工作推到一边,他的工作时间宝贵,但陪伴朝夕的时间同样宝贵。
朝夕也没客气,闭眼趴在降谷零的膝盖上,因为浑身都在发烫发痛,所以根本睡不着,脑袋也烧得有些神志不清,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好在降谷零之前就有准备,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放了好几包降温贴,朝夕的病房里也有,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降温贴贴在朝夕滚烫的额头上,朝夕似是清醒了一瞬,她睁眼,沙哑着声:“零,我好像听到滋滋的煎蛋的声音了,是我熟了吗?”
果然烧得神志不清了。
“差不多七分熟了吧。”降谷零接话。
朝夕点菜:“那再煎一会儿就不可以再煎了,我不喜欢吃焦的,我还要再加一份沙拉酱,谢谢。”
降谷零哭笑不得地应着,又给朝夕换了一张降温贴,还在后颈和手臂上各贴了一张,朝夕总算又安静下来了。
降谷零顺着朝夕的长发一下一下轻抚,摸过她的耳后和颈侧,朝夕紧凑的呼吸也跟着慢了下来,她往边上蛄蛹两下,离开降谷零的膝盖睡到枕头上,然后拍拍旁边的空位:“你睡这里,这里。”
“等你睡醒我就变回来了。”朝夕拽着降谷零的衣服,有点像正在努力给自己制造安全感的小动物。
降谷零在朝夕身旁躺了下来,朝夕立刻贴上去,哪怕热得满身是汗也要往降谷零怀里钻。
“零,可以再抱紧一点吗?”朝夕蜷缩在降谷零的怀里,恨不得自己再变小一点,她想让降谷零的味道密不透风地围住自己,“还要像刚才那样的摸摸。”
“呼……呼……好痛啊……”
朝夕身体的变化开始了,降谷零紧紧抱着朝夕,感觉到她因为剧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怀里的空间慢慢被撑开,原本小孩子穿的病号服也不再合身,变化过程中朝夕直接扯断了所有扣子,轻薄的布料也轻而易举地被撕开。
她像刚出生的婴儿,全身赤、裸地蜷缩在降谷零的怀里。
直到身体变化的痛苦如抽丝剥茧般缓慢褪去,朝夕才抬起眼睫,甚至眼睫上都沾上了汗珠,眸光无神,显然还没完全缓过来。
降谷零小心翼翼地靠近,像是对待一朵脆弱的花一般,用鼻尖轻轻碰碰朝夕的鼻尖,他们在被子里说着悄悄话:“hanami,hanami……”
片刻后,朝夕的眼眸才像是重新注入活水,“唔……我听到你叫我了。”
两人额头相抵,在狭窄的空间里他们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降谷零抬了抬下巴,轻轻吻上朝夕的唇瓣。
或许是空气稀缺,也或许是身体变化带来的副作用还没完全褪去,朝夕只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在激荡回响。
降谷零的吻是因为情不自禁,但有克制自己不要影响朝夕休息,但没想到他主动退开之后,朝夕反而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又凑过来吻他。
“等一下,hanami……衣服,先把衣服……唔!”
……
隔日一早,灰原哀带着身体恢复的朝夕进了检查用的房间。
半小时后,灰原哀黑着一张脸出来。
一直焦急等在外面的柯南心都提了起来,问道:“怎么了,出意外了吗?!”
灰原哀冷漠脸:“没有,数据补全了,再给我一个月解药一定能做出来。”
柯南的心又放了回去,但见灰原哀还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出于同伴关心地多问了一嘴。
灰原哀眼刀扫过站在一旁的金发黑皮男人,降谷零像是没什么感觉,还笑眯眯地冲她挥手,打趣道:“辛苦了哦,宫野博士。”
灰原哀:真夕才变回来这个男人竟然就敢下手!我的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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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妹宝,小哀还有明美姐妹三人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一闪而过小时候看过的猫眼三姐妹哈哈哈,真的很喜欢一些姐妹设定[狗头]
[193]第 193 章:去结婚对吧,我记住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波洛咖啡厅。
小梓终于看到了自己上班一星期,请假一星期的池面同事,因为还没有到营业的时间,店里除了店员小梓也没有其他人。
“终于来上班了啊,安室先生!”小梓面色狰狞,话说得咬牙切齿。
安室透摘下帽子,抱歉地笑了笑,将手里拎着的伴手礼放到小梓面前:“抱歉,因为亲戚家出了点事情,这个月我的薪水我会拜托老板转一半分给你。”
小梓看到面前价格绝不便宜的伴手礼时,其实就不生气了,没想到安室透竟然还要分薪水给她,一改刚才的冷脸,连连摆手道:“那倒不用啦,谁都会有很着急的事情,安室先生看上去还很精神就好,而且这段时间也不算是我一个人在店里上班。”
安室透拿过波洛咖啡厅的围裙,一边系着带子,一边问道:“老板招了新的店员吗?”
“不是,是你家的……”
“铃”的一声,安室透转头,瞬间切换成营业假笑,然而在看到来人时,脸上笑容都差点裂开了。
“降……”
安室透一个眼刀过去,站在门口的风见裕也把降谷零的名字又咽了下去:“安、安室先生。”
小梓奇怪探头:“咦?风见先生不是安室先生的表哥吗,怎么也用敬称?”
风见裕也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还不清楚状况的安室透不动声色地在风见裕也和小梓之间打量。
然后视线落在了风见裕也怀里抱着的小白柴身上。
“安室先生已经回来上班了,小宝贝今天可以休息啦。”小梓走过去,很自然熟稔地抱过小白柴,摸摸它的脑袋,小白柴也很配合地乖巧叫了一声。
小梓抱着小白柴去了另一边喂食,安室透趁机拉过风见裕也询问情况。
“风见,这是怎么回事?”安室透拧着眉,在风见裕也面前露出公安警察降谷零的一面。
风见裕也还沉浸在自家长官平安回来的喜悦中,话还没说,眼眶就先红了:“降谷先生,我还以为我被您开除了……”
风见裕也一直联系不上自家长官,后来知道诸伏景光去大阪支援降谷零,却没有带上他的时候,风见裕也就觉得自己陷入了职场危机。
安室透看见风见裕也快熬成熊猫的脸,叹了一口气:“……你在脑补些什么啊,还有你怎么会来这里?”
听到直属上司问话,风见裕也也很快进入工作状态进行汇报:“降谷先生您当时走得太急,没有和波洛咖啡厅的老板请假,你旷工第一天,电话就打到我的私人电话上了。”
安室透来应聘波洛咖啡厅的时候,紧急联系方式那一栏填了风见裕也的电话。
“我担心波洛咖啡厅店员的身份您还要用,所以就想办法帮您……”
安室透看了一眼风见裕也所谓的“办法”。
“汪!”
吃饱喝足的小白柴跑到安室透脚边,精神十足地叫了一声。
“它现在代替您在波洛咖啡厅上班。”大概是怕被长官骂,风见裕也都不太敢抬头。
也就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柴还在两人的脚边独自开朗。
“小宝贝是继安室先生之后最受欢迎店员哦。”刚去清洗了小白柴专用饭碗的小梓走了过来,还将手机上波洛咖啡厅的最近评级递给安室透看,然后正着神色道,“小宝贝是大家对它的爱称,不过听风见先生说它好像还没有名字,安室先生既然是它的主人就要好好对待这个孩子哦。”
连名字都没取就把宠物丢到别人家去养,还让狗狗出来打工赚狗粮,爱狗人士小梓小姐表示强烈谴责。
安室透蹲下身把小白柴抱了起来,小白柴闻到熟悉的气味,尾巴摇得更快了,嘴里哼哼唧唧地抬头去蹭安室透的下巴。
“乖哦乖哦。”安室透摸摸它的脑袋,然后对一直忐忑不安的风见裕也说道,“这些天谢谢你照顾它,风见……表、哥。”
风见裕也左脚绊右脚地跑出咖啡厅:“我去上班了!!!”
看这精神劲儿,今晚应该又有力气给自己加六小时的班了。
“安室先生要给它取名字吗?”小梓问道。
安室透不知道想到什么,眼角的笑容温柔:“那要问问它真正的主人了。”
毕竟是hanami先捡到它了。
……
安室透准点下班,不过今天有他和小白柴在店里,客流量突然暴涨。
小白柴身上的毛都被薅得乱七八糟,下班路过宠物用品店的时候,安室透又买了一把宠物毛刷。
关上门,回到和朝夕在一起的家,安室透又变回了降谷零。
把活泼的小白柴放下,降谷零见玄关摆得乱七八糟的鞋子,有些意外。
朝夕竟然就下班回来了。
不敢相信hiro这么早就放人。
降谷零把朝夕的鞋子整理好,脱掉外套,进了客厅,脚边的小白柴也高兴地跑来跑去。
他们昨天才从大阪回了米花市,因为远在美国的研究所被组织毁掉,组织也不知道灰原哀和阿笠博士在复原数据,所以人脸识别系统引起的风波也算是告一段落。
组织在东京的势力现在被公安打压得很厉害,活动范围在不断缩小,组织成员的行动也不得不变得更为谨慎。
而降谷零自做卧底以来,处境从来没这么好过。因为在组织那边看来,是他先发现朗姆背叛boss,并且联手琴酒除掉了朗姆,过不久肯定会升职加薪,地位绝对不比以前的朗姆差,所以这时候也不会有什么组织成员来针对他。
周围没了讨厌的眼线,降谷零变得自由得多。
客厅窗帘被拉上了一半,沙发区域藏在暗处,只见一个人形史莱姆趴在上面,地毯上还随意丢着朝夕常用的两把短刀。
降谷零走过去把短刀收好,单膝跪在沙发边:“hanami?”
降谷零回来的动静朝夕当然听到了,她也不是在睡觉,只是心情差不想动而已,她把埋在胳膊里的脸抬起来,面向降谷零:“我一定要去公安上班吗?”
降谷零挑眉:“谁惹你生气了吗?”
朝夕抿着唇不想说,只是轻哼一声。
见朝夕不愿意说,降谷零也没有立刻起身离开,只是叠着胳膊趴在沙发边,和朝夕勉勉强对,鼻尖亲昵地碰在一起:“hanami是不是不喜欢当警察?”
朝夕现在会去警察厅上班,一半是被降谷零忽悠着去的,一半是为了快点搞垮组织,但所有去上班的理由里,没有一条是因为她自己喜欢。
“零,如果只有抓犯人的本事,好像当不好一个警察。”
说出这话的朝夕好像突然变得成熟了一些。
降谷零很快猜到朝夕不高兴地原因:“是碰到长官了吗?”
果然,朝夕脸色一臭。
降谷零摸摸她的脸,比起警视厅,警察厅内部处处都与政治挂钩,上下级关系远比表面上的复杂得多。
“今天有个内阁的人,端着架子在诸伏面前指指点点,还说什么之前东京的动乱都是特别企划科的责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看他越说越来劲,就给他泼了一桶冷水。”
还是去洗手间拎的,保洁阿姨今天拿来拖地剩下的。
“然后我就被叫提前下班了。”
这祸在降谷零看来闯得不大不小的,降谷零甚至还有点欣慰地道:“我还以为你拿刀威胁人家了,还好只是倒了一桶水。”
朝夕:“……我好歹也知道那里是警察厅啊。”
降谷零笑了一下,在朝夕脸上亲了亲:“虽然很想告诉你警察厅的一些规则,但是我觉得hanami应该不喜欢当警察,所以hanami不用遵守也没关系。”
朝夕做的再过分也只是泼人一桶水,又不会拿枪往人脑袋上指。降谷零觉得自己在公安努力这么多年,以他现在的地位,要给朝夕当个后台还是足够的。
“等把组织一网打尽以后,hanami就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吧。”
说起这个,朝夕就有了精神,从史莱姆形态重新长出了骨头似的坐起来:“志保说她以后要留在日本的研究所里工作,明美想回诊所工作。”
“那hanami呢?”
“我还没有想好。”朝夕喜欢的东西很多,但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好奇,等好奇心过去了,又不会那么喜欢了。
降谷零看着朝夕的眼眸,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Hanami,你愿不愿意……”
“汪汪!”
可惜降谷零的话还没说完,一直在家里巡视领地的小白柴不知从哪里叼了一个盒子出来。
朝夕在沙发上弹射起步:“啊,我的红宝石胸针!”
看着和狗狗都能吵起来的女朋友,降谷零有些可惜刚才没把话说完。
放在一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降谷零看了一眼,是他自己设的一个行程提醒。
“Hanami,周末和我一起去千叶吧。”
朝夕抓着小白柴的两只前爪,头也没回,也没问什么事:“好啊。”
降谷零:“以前警校时期的班长要结婚了,虽然不能去当伴郎,但是现在亲自去送贺礼还是做得到的。”
没怎么在听的朝夕敷衍点头:“嗯嗯嗯。”
降谷零盘腿坐在地毯上,一手撑着脸,手肘支在膝盖上,注视着朝夕的目光专注,眼底深处似是还藏着莫名的躁动。
向来对视线敏感的朝夕回头:“我有好好听你说话,没有在敷衍。去结婚对吧,我记住了。”
“是去参加班长的婚礼。”降谷零纠正了一下。
但在沉默一瞬后,降谷零轻咳了一声,有点狗狗祟祟地说道:“我们去结婚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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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听到的:hanami……周末……结婚……做得到。
零:机会送到眼前要抓住!先冲了再说!
[194]第 194 章:hanami愿意和我结婚吗
降谷零早早就有和朝夕结婚的念头,只是因为自己的卧底任务尚未结束,哪里敢去奢望未来。
降谷零只能将这个愿望一直压在心底,但这样的念头压抑得久了,在不小心冒出一点苗头时,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哪怕只是朝夕一时的口误,降谷零也猛扑了上去。
看着朝夕有些怔愣的样子,降谷零脸上溢出紧张情绪,他又问道:“hanami愿意和我结婚吗?”
刚才没能说完的话,也是想要试探询问朝夕是否愿意和他结婚。
而朝夕却莫名有些走神,抓着小白柴前爪的手也不自觉放开,小白柴不仅没有跑掉,反而还摇着尾巴想要继续和朝夕玩。
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刚被冲昏头脑的降谷零也拉回了一些理智:“抱歉,是我问得才草率了,如果hanami现在还没有想好的话,等有一天愿意的时候可以再告诉我吗?”
降谷零直接排除了自己未来和朝夕分开的可能性,以朝夕的成长经历来看,她对“结婚”的认知应该也少得可怜。
果然,回过神来的朝夕两眼茫然:“结婚是要去市役所填婚姻届就好了吗?”
只是填两张纸而已,朝夕倒是觉得无所谓。
降谷零狠狠动摇了一下,然后心里又可耻地唾弃了一遍自己,刚才竟然真的有一瞬考虑要不要先哄着朝夕和自己去填婚姻届,其他事情结了婚以后再慢慢补。
降谷零叹了口气,走过去把朝夕抱起来亲了亲:“hanami总是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在你面前做一次坏人。”
……
小白柴终于有了名字,是朝夕和降谷零一起取的,叫做哈罗。
周末,哈罗再次被风见裕也送到了波洛咖啡厅。
连续几天没班上的哈罗身上有力,眼里有活,身上穿好宠物版的波洛咖啡厅制服后,就叼着菜单在各桌客人之间打转。
因为有了名字,所以它的衣服上还多了一块铭牌胸针。
“原来叫哈罗啊,好可爱的名字。”
“汪!”哈罗似是听懂了客人的夸奖,立刻昂首挺胸,像只赛级犬一样展示自己,还有铭牌上的新名字。
哈罗这边在快乐打工,它的两个主人已经在前往千叶县的路上。
朝夕刚开始在警视厅工作时,就和佐藤美和子一起分在伊达航的小组里,只是后来伊达航岗位调动频繁,他们才分开。
“啊嘞?伊达组长原来是你的班长呀,我和美和子以前出外勤赶不上饭店的时候,他每次都会自掏腰包带我们出去吃饭。”朝夕坐在副驾驶上,抱着一盒樱桃,自己吃一个,又分一个放到盖子上,是给降谷零留的另一半。
“还有松田阵平,萩原研二,hiro你也知道,我们五个人是同一期的警校生。”降谷零说道。
朝夕听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名字,诧异地抬头看了看降谷零。
难得有这样短暂的时间能让降谷零在过去中沉浸一会儿,伴着车里舒缓的音乐,降谷零将自己在警校时候发生的趣事讲给朝夕听。
听到降谷零说到他们拿教官的车去飞车救人的事情时,朝夕暗自白了他一眼。
就是因为有他们这样的前辈,所以她那一届警校纪律严格得要命,连出校都不能开车,去棋牌室打麻将也得偷偷摸摸。
路程开过一半,朝夕把分好的樱桃放到降谷零手边方便拿的位置,自己裹上小毯子,要睡觉之前又忍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最后偷拿了一颗樱桃吃掉。
“要是开困了就叫醒我哦,我也可以开车。”朝夕打着哈欠说道。
热恋期的情侣夜晚都不会睡得太早,更别说精力旺盛的朝夕和降谷零了。
只是朝夕不明白,出力更多的明明是降谷零,但不知道为什么事后总是她更累一点。
昨晚降谷零一直在书房工作,朝夕一个人玩实在无聊,于是就抱着哈罗去浴室,想给哈罗洗个澡。
然而等降谷零从书房出来,听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就深感不妙了。
浴室里一人一狗浑身都湿透了,地上因为洒了一瓶沐浴露变得滑溜溜的,朝夕坐在水盆里拎着哈罗,脸上和头发上还沾着泡沫,紧绷着小脸严肃道:“你完了你知道吗?等零工作结束,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但是你现在最好安静一点!打扰零上班赚钱,我就没钱买新的红宝石了,你也要去桥洞里喝西北风!”
降谷零是没办法对这样的朝夕生气的。
浴室里撒了大半瓶的沐浴露没那么好清理,也不知道罪魁祸首是朝夕还是哈罗,但朝夕向来敢作敢当,就算降谷零说他可以帮忙,最后也是朝夕坚持一个人清理完的,还抓着共犯哈罗一起打扫到很晚。
降谷零被推着盘腿坐在浴室外面,朝夕一边打扫,还一边回头吐槽:“零,你坐在那里好像童话故事里指挥灰姑娘打扫的继姐。”
“……”
最后降谷零不仅当了继姐,还当了一回判官。
“都是哈罗先咬我衣服的,是它的错!”
“汪!”
“哈罗要给我道歉,下次给它买肉罐头的钱给我买冰淇淋吧。”
“汪汪汪!”
“零,你不能因为它是一只小狗就偏心它,你要更喜欢我。”
那当然是最喜欢hanami了。
所以被降谷零抱回卧室亲来亲去的只有朝夕,而哈罗被放在冰冷冷的客厅自己睡觉。
……
千叶县,婚礼酒店外。
伊达航和娜塔莉都是家庭背景简单的普通人,宴请的客人不多,只有两边的家属和关系好的同事,一半是警察一半是老师。
降谷零这样级别的公安长官也不用担心会被认出来,在警察厅都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密存在,其他警视厅更是没人见过他。
降谷零把车开到酒店后的停车场,副驾驶座上的朝夕还在呼呼大睡。
“Hanami,到了哦。”降谷零帮朝夕解开安全带。
但朝夕只是转了个身,蜷着身体把脑袋往毯子下藏了藏:“我的眼睛睁不开了……我要瞎了……”
降谷零凑过去,低声笑着:“hanami上次赖床也是这样说的。”
“……”不行,朝夕的脑袋完全转不动了。
降谷零亲了亲朝夕的鼻尖,催促道:“快点起来,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
降谷零的话还没说完,车窗外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萩原研二面色狰狞,情绪激动,嘴里显然在骂骂咧咧着什么,只是车子隔音效果太好,降谷零听不见,而他旁边的松田阵平也没和善到哪里去,两只手倒竖着大拇指,眼里的嫉妒和鄙视连墨镜都要挡不住了。
要不是有诸伏景光在后面勾住他们的脖子,两人都要像壁虎一样趴在车窗上了。
朝夕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头隔着车窗看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突然放大的脸,吓得瞌睡瞬间没了。
突然,肩膀被降谷零揽住,脸颊贴上柔软的触感。
不仅如此,白嫩嫩的脸又被用力嘬了一口,留下一点红印。
降谷零脑袋搁在朝夕的肩膀上,冲着窗外的两个情敌笑得灿烂,还抬手比了个“V”。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在牵两条想要爆冲的大型犬,胳膊的肌肉暴起才勉强牵制住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
因为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方便在太多人面前露脸,所以伊达航和娜塔莉在婚礼开始前先去了另一个安排好的空房间,约好了先单独和他们几人见面。
“我的领结歪了吗?我是不是应该再把发型做成熟一点。”穿上白色西装的伊达航第三次向娜塔莉确认自己的仪容是否整洁。
娜塔莉穿着层层叠叠的洁白婚纱,坐在椅子上捂嘴直笑。
伊达航还在上警校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交往了,每周电话联系的时候,伊达航都会和娜塔莉提起自己的几个同期。
虽然见过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另外两人娜塔莉就没见过了,但也知道他们都是伊达航很重要的朋友。
房间的门被推开,最先露脸的是诸伏景光。
“Surprise!班长,新婚快乐啊!”
“景光!”
随后诸伏景光又回头不知对谁说道:“你们快点过来,知道丢人竟然还在这种时候打架,还有你们两个不是要当伴郎吗?”
伊达航和娜塔莉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陆续进来的几个人。
诸伏景光在伊达航的印象里,警校时候的诸伏景光长得非常秀气温柔,没想到现在不仅留起了胡子,西装下撑得鼓鼓的绝对是饱满的肌肉。
而降谷零好像完全没有变,警校时期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因为不能当伴郎,所以穿的一身休闲款衣服,戴着一顶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镜框做遮挡,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倒是时常隔几个月就会聚在一起吃饭,这次伊达航还请他们来做伴郎,但是现在看他们两人的西装……
松田阵平直接把外套脱了拎在手上,衬衫领口的扣子都掉了一个,嘴里要是再咬一根烟走出去可能都会被参加婚礼的警察拦下来排查身份。
萩原研二的衣服也很皱,不过拍拍还能穿,脸上笑容都无比虚假僵硬。
再仔细看一下降谷零,也就是得了肤色的遮掩,所以才挡住了一边嘴角的淤青。
伊达航眉心跳了跳:“你们几个都多大了还打架,真是……”
话没说完,伊达航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朝夕抱着一摞新婚贺礼从降谷零和松田阵平身后探出脑袋,夹在两人中间幸灾乐祸:“就是就是,铐起来,把他们都铐起来!”
然后又被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按着脑袋塞了回去:“趁乱掺和的人没资格说话!”
没错,看几个人打得一片火热,朝夕也混入战场给每个人都送了一记破颜拳。
因为没掌握好力道,差点就变成她和诸伏景光扛着三个人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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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乱成一锅粥了,给班长趁热端上来喝
[195]第 195 章:能和hanami结婚的人只有一个
“虽然大家都认识她,不过我还是要再介绍一次,她叫花见朝夕,是我的女朋友。”
“小降谷,嘴角给我收敛一点啊!”
“你绝对是靠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把这个笨蛋骗过去的吧。”
“你骂谁笨蛋呢,松田猪平!”
“朝夕,松田,不要打架。”
正在开香槟的伊达航被一团纸巾砸中后脑勺,伊达航忍了又忍,终于在后面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回头:“不要打了,都给我过来帮忙!!!”
互相扯头发的朝夕和松田阵平被吼得一愣,露着恶人脸互相挑衅的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也瞪大了眼睛,一脸老实,一直在劝架的诸伏景光也抬头望天,做好了下一秒就挨骂的准备。
只有新娘娜塔莉在那里捧腹大笑,身后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让她的金发熠熠生辉,精致的妆容与混血的五官相配,朝夕眨了眨眼睛,忽地说道:“娜塔莉好漂亮。”
一旁的萩原研二想起什么,拍拍朝夕的脑袋:“这么多年了小朝夕的审美怎么还是金发混血呢?黑发真的不好看吗?”
降谷零听到萩原研二的话,怔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朝夕有这样的偏好,对朝夕问道:“原来hanami喜欢金发混血吗?”
所以以前是贝尔摩德,现在又是他,还是第一次吃到长相福利的降谷零心情有些微妙,毕竟小时候他没少因为自己混血的长相受到排挤。
沉浸在娜塔莉美貌中的朝夕没听完全萩原研二和降谷零的对话,只是转头目光茫然地看着降谷零,下意识地道:“不是喜欢金发混血,是喜欢你呀。”
降谷零顿时笑得比伊达航这个新郎还灿烂。
……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旋律,婚礼会堂沉重的门被推开,红毯两边的长桌上坐满参加婚礼的宾客,大家纷纷鼓掌为新人祝贺。
身为伴郎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忙进忙出,朝夕和降谷零,以及诸伏景光三人不便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座位也安排在末尾角落中。
不过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为能亲自来参加伊达航和娜塔莉的婚礼而感到庆幸,自然不会有任何不满。
“……你愿意娶她为妻吗?无论贫穷富有,健康或疾病,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同样的话分别问了新郎和新娘,朝夕还是第一次知道婚礼原来有这么多环节。
朝夕靠到降谷零身旁,降谷零以为朝夕是饿了,就先夹了一份寿司到她盘中。
但朝夕只是拉拽了一下他的衣袖,小声问道:“我们结婚也要这样吗?”
降谷零手中动作一顿,眼底的笑意像溢满的水似的:“是,但是婚礼的方式有很多种,hanami如果不喜欢这样,以后就按hanami喜欢的方式来也好。”
朝夕当然说不出来喜欢不喜欢,她对结婚这件事至今没什么实感,要不然也不会觉得填一张婚姻届就是结婚了。
台上的新郎新娘说完了誓词,就是交换戒指的步骤。
礼花被拉响,会堂像是下起了彩色的雨,在众人的祝福下,新郎和新娘像童话故事的完美结局一般亲吻在一起,以后要会永远幸福的生活着。
一步一步,朝夕忽然明白结婚这件事不再是轻飘飘的一张婚姻届。
不仅是热恋时期的爱,结婚还需要的是忠诚、尊重还有责任。
娜塔莉手持捧花站在台上,下面很多年轻人都围了上去,各个摩拳擦掌。
“那我要开始喽!”
“三!二——”
娜塔莉背对着众人,高高地将捧花扬起,向后丢去。
坐在最后桌玩着礼花筒的朝夕听到前面的惊呼声,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身材高挑的萩原研二拿着捧花突出重围,三步并两步地跑了过来。
“小朝夕!”
突然被很郑重地叫了名字,坐在椅子上的朝夕都愣了愣,想要抬头看过去,但萩原研二先一步弯下了腰。
好不容易抢来的捧花被交到朝夕的怀里,朝夕原本手里还紧握着礼花筒,因为萩原研二的动作,礼花筒炸开,彩色的拉花轰然扬起。
连一旁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头发都没能幸免。
“你和小降谷一定要幸福!”
萩原研二为自己多年的暗恋无果划上了句号,曾经被朝夕称赞过的紫色眼眸中带着浓浓的不舍,闪烁着波光像湖水荡漾在边缘。
因为喜欢,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朝夕过得幸福。
朝夕拿着捧花,似是有些懵懂,小声回应:“嗯……谢谢。”
因为各方面的原因,降谷零和朝夕,还有诸伏景光都没办法留到婚礼最后的酒宴,只打算看完仪式后匆匆离去。
伊达航和娜塔莉也给他们打掩护,尽量不让太多人注意到他们。
“走了,hanami。”
降谷零见朝夕一步三回头的样子,不由得提醒了一声。
朝夕没有应声,只是快出会堂的时候,突然松开降谷零的手,将自己外套的兜帽戴上:“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着,朝夕从捧花里抽了两支玫瑰出来,然后转头就跑了回去。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来不及拦住她。
身为伴郎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尽职尽责地帮新郎新娘挡酒,忽地衣角被人从后面用力拉了一下。
两人回头,香槟色和大红色的玫瑰分别送到了他们的面前,差点都要怼到他们的鼻尖上。
拿下玫瑰,是朝夕那张明艳漂亮的脸,往日里总是带着尖锐的眼神软化,像酿着甜甜的蜜糖。
“你们也是。”
我和零会幸福,希望你们也能过得幸福。
……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哈罗今晚被委托住到风见裕也家里,小梓小姐拜托风见裕也明天一定要再把哈罗带去咖啡厅上班,显然哈罗已经成为波洛咖啡厅的头等员工,再这样干下去,咖啡厅说不定还要多一位小狗经理。
降谷零在电话里对风见裕也交代了几句,然后才挂断电话。
浴室里迟迟没有声音,降谷零走过去敲了敲门:“hanami,泡澡的时候不要睡觉。”
果然,里面这才传来一点动静。
“我进来了。”降谷零怕朝夕摔跤,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教训,摔得最严重的一次让朝夕的脑袋肿了好几天。
降谷零手里抱着浴巾,打算直接把朝夕从浴缸里抱出来。
拉开帘子,朝夕还楞楞地坐在水中,似是在发呆。长发用毛巾包着,但还有几缕鬓边的碎发滴着水珠,落在肩膀上留下一道道的湿痕。
“零,我突然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在降谷零要将朝夕抱出来时,朝夕抵住他的肩膀,突然脸色严肃,“以前我竟然没有注意。”
降谷零也跟着紧张了一下,以为是关于组织的事情朝夕想起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但下一刻却听朝夕问道:“萩原和松田他们以前对我说的喜欢,是想和我结婚的那种意思吗?”
萩原研二对朝夕说过很多次喜欢,只是朝夕当时没开窍,所以根本没认真当回事过。
松田阵平是在别人面前承认过,而当着朝夕的面只说过一次,还是在朝夕身体变小的时候无意间说出来的,朝夕更是直接抛之脑后。
降谷零见朝夕一副顿悟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吃醋,还是先同情自己那两位暗恋无果的同期。
不过朝夕这反射弧未免太长了,怎么会有人被暗恋了七年都没感觉呢。
松田那种嘴硬的就算了,萩原竟然也没能让hanami开窍。
但降谷零也庆幸朝夕的迟钝,否则自己恐怕也在败犬组。
“没有哦,是hanami的错觉。”降谷零把朝夕从浴缸里抱起来,身上的衬衫被打湿也顾不上,只是拿宽大柔软的浴巾先将朝夕拢住,抱起往外走。
朝夕靠在降谷零的怀里,被他勾住腿弯,小腿时不时地晃晃:“真的吗,可是我觉得……”
朝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降谷零放到了床上,包着头发的毛巾散开,海藻般的长发落下,还有降谷零倾身扑来的吻。
朝夕被扑个正着,双手双脚胡乱划拉了两下,最后也只能抱住降谷零。
等降谷零亲够一下后,朝夕才得了空隙,坚持把刚才的话说完:“我觉得他们可能真的喜欢我,有时候他们看我的眼神,和你看我的眼神很像。”
或许是在婚礼那时的气氛正好,是萩原研二说出的祝福和他眼中流露出的感情让朝夕突然开了窍。
在浴室泡澡的时候,朝夕脑海里突然开始复盘起了关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记忆,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
降谷零撑在朝夕的身上,不想让朝夕再继续开窍想其他男人,他抬手轻捏着朝夕的下巴,低沉着声:“能和hanami结婚的人只有一个,是我先来的,所以不管是萩原还是松田,都已经出局了。”
降谷零毫不怀疑,如果当初先让朝夕开窍的人是萩原研二或者是松田阵平,那他也早就出局了。
所以他对朝夕的事情总是迫不及待,总是来不及制定计划,就先一步下手将朝夕留在身边。
就像现在,不想再让朝夕继续想别人,降谷零低下身含住她的唇,一只手托起她的后颈,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敏感的皮肤,让朝夕再也顾不上其他。
降谷零身上衬衫刚才在浴室里就被弄湿,湿衣贴着皮肤勾勒出健壮的躯体,他拉过朝夕的手……
低哑的嗓音一遍一遍唤着朝夕的名字。
也不知过了多久,降谷零将朝夕抱坐了起来……被亲吻过的唇呈现着玫瑰色的红。
宽大的浴巾褪得几乎遮不住什么,朝夕是天生的冷白皮,被温水氤氲后浑身都泛起一层漂亮的淡粉色,像一块极易上色的画布。
“唔……hanami……”
“对哦,是这样的,hanami好乖……”
“Hanami答应了和我结婚,所以不可以再选别人了……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耐不住地动了动,锁匙完全嵌合,原本意识有些涣散的朝夕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自在地吸气……惹得横在朝夕腰间那只深色的大手也不由得箍紧。
颠簸恍惚之间,朝夕捧着降谷零的脸,慢慢贴了过去,嘴中含糊着:“我会对你负责的。”
要给的不仅是婚姻届,还有要给降谷零很多爱,要对他忠诚,要学会尊重,最重要的是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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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猫的花语:手慢无。
zero确实是赢在下手快上,毕竟是告白第一天就直接上本垒的男人[猫爪]
[196]第 196 章:琴酒从朝夕身上嗅到了咖啡的味道
入夏,外面的蝉鸣热闹,警察厅里的警官们也忙得脚不着地。
一张张通缉令被印了出来,负责接线的实习警察都被迫加班。
特别企划科的会议室里,朝夕坐在最后的位置,没什么坐相地趴在那里。
身为行动组指挥的诸伏景光站在最前面讲着话,然后又将几张照片贴在了白板上。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黑衣组织背后的人是乌丸家族,乌丸氏的祖孙三人都是我们需要逮捕的目标,尤其是这个婴儿,绝对不能忽略这个婴儿。”
灰原哀和阿笠博士联手将人脸识别系统重新复制了出来,而且还有所改良。有朝夕之前无意间拍到的照片,系统不仅确定了乌丸莲耶的身份,还发现乌丸莲耶除了以婴儿和老人状态出现过,身体还曾经变回过中年时期。
所以三种状态的乌丸莲耶现在都成为了行动组的目标。
只是为了掩盖A药的存在,对外宣传他们是祖孙三人。
“因为现在人手紧,警视厅也会配合我们的行动,下午会有警视厅的代表参会,各位注意到场。”
散会之后大家都各自跑出去忙了,只留下朝夕还趴在桌上,盯着白板上的照片看。
“朝夕,开会内容听进去了吗?”
诸伏景光拿着一叠资料走过来,轻轻拍了下朝夕的脑袋。
朝夕这才坐起身,敷衍地点点头。
“乌丸莲耶的通缉令不印吗?”朝夕问道。
诸伏景光:“逼得太紧反而会让他失控,如果做出什么报复社会的行为就不好了,不过现在琴酒基安蒂这些代号成员已经暴露,我猜组织很可能会选择转移据点。”
“Zero已经在盯着了,一旦他们有要逃跑的迹象,就轮到我们行动了。”
这么多年的努力和牺牲,终于拂晓将至。诸伏景光也很难平复下心情,忍不住想象着打败组织的画面。
朝夕倒是反应平平,只是脆生生地道:“好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要记得多给我配两把枪哦。”
现在已经到了随时备战的状态,不管是组织还是公安,今年伊始,都在不断出现伤亡,所有公安都被允许贴身携带武器。
下午警视厅的代表来开会,警察厅和警视厅互相看不顺眼早就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情了。
还没落座,警察厅和警视厅两边的警察就界线分明的各占一边,愈发安静的环境下气氛变得紧绷。
“公安那群家伙什么眼神啊。”松田阵平咂舌。
被公安截了不少案子的佐藤美和子也飞过去一堆眼刀,难得附和:“就是就是。”
萩原研二勾着松田阵平的脖子笑着出主意:“等会儿我们就去小诸伏面前告状。”
只有老实人高木在一旁担心两边会不会打起来。
对面的风见裕也看不得在这种严肃场合下嬉皮笑脸的,板着张老成的脸站在那里,推了推眼镜:“会场请保持安静,这里不是你们……”
“嘭”的一声,会场的门被粗鲁的推开。
纤瘦的身影背着光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朝夕抬眼,不耐地道:“看什么看,我又没迟到。”
“小朝夕,来这边这边。”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挥着手,想要叫朝夕站到他们这边来。
朝夕一眼看见对面三个熟人,脚步自然是下意识地往警视厅那一边走。
风见裕也看得眉心一跳,连忙挡在朝夕身前,拦住她的去路,低下身小声道:“花见小姐,你是公安。”
朝夕嫌弃地白了风见裕也一眼:“暂时的。”
知道朝夕是真公安的人不多,就连朝夕自己都仍然以为自己只是个临时工,所以一直都没把警察厅那些死板又严苛的规定放在眼里,身后又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护着她,更是不会委屈自己也穿上西装变成无趣的大人。
然而,风见裕也是少数知道朝夕是真公安的人之一,毕竟当初暗中操作把朝夕的档案从警视厅提到警察厅的人是他。
“降谷先生也是公安,今天就麻烦你代表降谷先生开会,不要坐错了去到警视厅那边。”风见裕也势必要压警视厅一头,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这么强的胜负欲。
搬出降谷零,朝夕果然动摇了。
萩原研二特意走过来偷听了一耳朵,然而当面嘀嘀咕咕:“不愧是干公安的,手段真卑鄙。”
“当初你们把朝夕从警视厅一声不响偷走的帐我还没和你们算呢!”佐藤美和子心里也记着仇,她那么大的一个好朋友说失踪就失踪,一个字都没给她留下就去做那么危险的工作。
高木看佐藤美和子的脸色,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女朋友的巴掌就要扇公安警官脸上了:“佐藤警官,冷静一点,风见警官他是……”
佐藤美和子一把拉过高木的领带:“高木!你到底站在谁那边的?!”
“谁!谁丢的矿泉水瓶,你们警视厅有没有素质啊!”
“隔三差五截我们的案子到底谁更没素质!”
“怎么连香蕉皮都有,你们兜了一路的垃圾过来吗?!”
“可恶啊,为什么可爱的女孩子全都在警视厅,公安只配长脸欧巴桑吗!”
积怨已久的两个单位打起来也只是捅破一层纸那么容易,而朝夕好巧不巧地成了他们捅破纸的理由,结果场面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空中飞来飞去的都是香蕉皮和易拉罐,都是警视厅提供的,赶这么远来警察厅开会,路上吃剩下的垃圾正好找不到垃圾桶扔,没想到用在了这种时候。
哪边都不好掺和的朝夕只觉得吵闹,默默缩进桌子底下给降谷零打电话:“零,公安和东京警察打起来了,我可以去警视厅那边吗?”
毕竟她和佐藤美和子三人更要好。
电话那边的降谷零:“???”
不过大混战很快就结束了,警视厅白马总监,刑事部小田切部长,还有负责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公安那边除了诸伏景光,还有黑田兵卫也到场。
除了朝夕,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走到尽头了。
小田切部长铁面无私:“处罚先记着,开会。”
高木衣角上粘着窃听器,窃听器那边的柯南一直听着嗡嗡的吵架声,脑袋都要炸了。
阿笠博士有点担心:“你还好吗,新一?”
……
朝夕见这个大会要开到晚上的样子,半途就偷偷遛了,反正之后诸伏景光让她抓谁她就会去抓谁,会议上的那几十种计划她根本记不住多少。
朝夕到波洛咖啡厅的时候,降谷零正拿着扫把在店外打扫卫生,忙活了一天的哈罗在店里睡得打呼噜。
“小梓小姐今天请了假。”降谷零带朝夕进了店里,还给朝夕调了一杯自制奶茶,或许之后会成为波洛下个季度的新品,“怎么样,好喝吗?”
朝夕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鼓着脸对降谷零竖了大拇指:“好好喝!”
降谷零忍不住笑了笑,在家里都是他做饭,所以对朝夕的口味一清二楚,工作的时候偶尔也会习惯性按朝夕的喜好来制作餐点。
朝夕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和降谷零说着今天开会打起来的事情:“……虽然很想,但是我可没动手!”
降谷零摸摸朝夕的脑袋,朝夕动手没个轻重的,要是她也掺和进去,恐怕现在她还在办公室里写检讨。
“叮铃”一声,门上的风铃响起,铃音杂乱。
“安室……花见警官也在!”柯南急匆匆地跑进来,拉过朝夕的手往外跑,“花见警官我先借用一下,晚一点还给你!”
事态紧急,柯南拉着朝夕就上了阿笠博士的车,然后催促着阿笠博士往米花公园去。
柯南在车上和朝夕说起事由,他拿出手机给朝夕看了一段光彦拍来的视频。
是阿笠博士新发明的遥控飞机,带有摄像功能,飞高的时候无意间拍到了公园周围几个可疑的纸袋。
“是遥控式的炸弹。”有一幕从纸袋正上方拍到了炸弹的表面,没有计时装置,只有信号装置上跳动的红点,“犯人应该就在周围,我怕报警会惊动犯人,所以刚才想找安室先生,不过花见警官比安室先生更适合伪装成普通路人。”
朝夕捏了下柯南的脸:“知不知道本警官这个月铐了多少犯人啊,警察味都要溢出来了好吗?”
柯南:“痛痛痛!”
“哼。”
到了米花公园,柯南和朝夕都下了车,阿笠博士则是从后备箱拿出一套哆啦A梦的玩偶服穿上。
“我已经让步美他们把公园里的小孩子都引到另一边去做游戏了,但估计撑不了太久,阿笠博士要多帮我们争取一下时间。”柯南对阿笠博士道。
阿笠博士抱着蓝胖子的头套:“没问题,交给我吧!”
朝夕看了看阿笠博士的玩偶服,欲言又止。
哆啦A梦的全套漫画和动漫她都看了,她不能接受蓝胖子皮下是个大肚子博士。
不过吐槽归吐槽,朝夕也没忘拆弹最重要。
“你去外围高一点的地方帮我看着,我去找炸弹。”刚才在路上朝夕已经记住那几个炸弹的位置。
两人分头行动,朝夕拿了一个侦探队的臂章,臂章里传来柯南的声音:“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到了傍晚公园里的人群是最少的,这么看来炸弹犯很可能不是想要无差别攻击,而是在等什么特定的人。”
柯南一直在推理,朝夕找到第一个炸弹,撸起袖子就开拆。
忽地,一种被瞄准的恶寒激得朝夕寒毛直竖。
“柯南,你有找到什么可疑人物吗?”朝夕拆弹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语气平平地问起柯南。
“没有发现。”
朝夕:“你现在马上离开,躲起来也可以,对方有枪。”
柯南那边没有了声音,也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在独自行动。
朝夕剪断最后一根引线,身后的树林里乌鸦惊起,向着傍晚落日的余晖飞去,像是要扑进熊熊大火之中一般。
“是你啊。”
朝夕起身,回头看向举枪站在她身后的银发杀手,还笑着挑衅了一下:“这次我要把你的脚也铐上,看你还怎么跑,琴酒。”
琴酒眯了眯眼睛,不知是最近组织变故太多还是什么原因,劳模如琴酒都熬出了淡淡的黑眼圈,身上的压迫感和血腥味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人的脖子上,扼住人的呼吸。
“只是个干扰警察的小任务,这么想要就给你了。”琴酒把手里的黑色手提袋丢给朝夕,里面的遥控式炸弹散了一地。
他放下枪口,难得没有直接上来给朝夕两枪,而是突然道:“三分钟,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黑色的乌鸦琴酒的肩膀和脚边,漆黑的眼珠映着朝夕的模样。
琴酒抬脚走向朝夕,见朝夕眼底逐渐涌上杀气,琴酒忽地一笑:“再怎么装也不像警察,你到底在挣扎什么?”
“哈?你脑子坏了吗,竟然和我说这种话。”朝夕低沉着眉眼,“我就算不像警察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我回到你那边去吗?少做梦了!”
琴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我的耐心有限,你以为把那些小孩引到另一边就没事了吗?”
朝夕想要从外套里拿枪的动作停了下来,琴酒走近,站定在朝夕的面前,高大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扣在衣领上的臂章被捏碎。
忽地,琴酒从朝夕身上嗅到了一股咖啡的味道。
虽然快要被风吹散了,但是他还是嗅到了。
可是……朝夕从来不喝咖啡。
而且这股咖啡味他一定还在哪里闻到过,让他隐隐感到熟悉。
————————!!————————
你身上有他的咖啡味【x】
[197]第 197 章:琴酒:你要和我谈可笑的人生理想吗
朝夕和琴酒几次交手,谁都没捞到好处,朝夕的感官超敏,琴酒这种天生的杀手也有着不属于朝夕的敏锐。
“你想和我说什么?”朝夕触电似的往后退出琴酒的阴影中,目光不善地瞪着他。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和组织的人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琴酒从那股似曾熟悉的气味中回过神,冰冷的眼神在朝夕的脸上扫过,像刀尖描摹着细腻的皮肉:“贝尔摩德和boss之间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组织一直在为研发APTX4869做交易,我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种毒药,但貌似这种药还有别的效果。”
“贝尔摩德极度厌恶宫野夫妇,但却愿意把你留在身边那么多年,看来你也服用过这种药……这种能让逆转时间的药。”
朝夕的眸光沉了下去,琴酒对朝夕身上的杀气不屑一顾:“江户川柯南?是这个名字吧,他太惹眼了,所以我就稍微调查了他一下,他的指纹和被我亲手喂过药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完全吻合。”
只有柯南暴露了,朝夕很害怕琴酒再说出灰原哀的名字。
不过好在灰原哀早已转移到了关西,以琴酒现在的精力还顾不上那边。
“你见过boss的真面目吗?”朝夕不想在琴酒面前落了下风,被琴酒的话吓得了半死,她势必要扎回去,“你知道你这么多年在为什么人卖命吗?”
组织里真正见过boss的应该只有贝尔摩德。
朝夕嘲讽地笑了一下:“上一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个坐在婴儿车里的小孩。一想到这么大的组织,竟然是个婴儿在操控,你们这些杀手就显得真可笑,就和陪富家少爷玩过家家的仆人一样。”
朝夕见琴酒眉头紧蹙,没有要收敛的意思:“组织在这种人手里迟早要完……不,我赌你们今年就完蛋,你现在要是跟我去自首,以后在牢里我一定叫人给你多买两顶帽子。”
琴酒被朝夕挑衅得脑浆沸腾,甚至有一瞬想过直接按下遥控器全部死在这里算了。
“你再敢挑衅我,今晚你就能看到江户川柯南的尸体。”
“……”朝夕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问道,“那你要继续给组织卖命吗,难道你对那种逆转时间的药也有兴趣?”
“没有。”琴酒对那种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是要完成任务而已。”
杀手这一行他做了太久了,以至于他早已不记得做杀手前的记忆,也或许他就是天生的杀手。
“不愧是组织劳模,除了任务以外你就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朝夕自小就认识琴酒,跟着贝尔摩德做任务的时候,起码还能享受高奢食宿,但跟着琴酒的时候,纯埋头苦干,饭都时常吃不上。
琴酒忽地嗤笑,或许是在休战的三分钟,他此刻的笑虽然依旧阴郁,但并没有以往那样如同死神降临一样恐怖:“怎么,你要和我谈可笑的人生理想吗?”
早在学会杀人的时候,那些东西就已经舍弃了。
但是朝夕比琴酒更幸运,因为有降谷零在,朝夕从未杀过人。
哪怕是曾经杀意最盛时,也被降谷零及时叫停。
“我才不和你谈这些,就算我说我的理想是在东京买房,过朝九晚五双休的上班生活,下班可以去喝酒打麻将购物你也不会明白。”朝夕下巴一扬,带着莫名的骄傲和炫耀。
琴酒没应朝夕这副孔雀开屏的样子,只是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怀表看了看:“三分钟了。”
三分钟约定过去,朝夕袖中滑出短刀,自是下定决心要在这里拿下琴酒。
“那边我装得是定时炸弹,还有一分钟爆炸,祝那些孩子好运。”琴酒看向公园的另一侧方向。
朝夕骂骂咧咧地跑开,琴酒不紧不慢地离开案发现场。
琴酒当真不是在吓唬朝夕,和朝夕的那三分钟谈话,一方面是一时兴起,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拖延时间。
朝夕发现定时炸弹的时候早就来不及拆弹,只能和阿笠博士还有柯南,一带多地把小孩都带远。
刚到安全距离,身后的定时炸弹就爆炸了。
朝夕和柯南被吓得一身冷汗,这些炸弹只是为了干扰警方,或许会造成伤亡,但琴酒也只是计划是小范围伤亡。只是朝夕和柯南阴差阳错地把小孩子们都引到了危险的地方,如果不是朝夕和柯南及时赶回,后果不堪设想。
当晚是降谷零亲自去警察厅接的人,过去的时候朝夕趴在桌子上抓耳挠腮的写检讨,柯南在墙边站得笔直,被诸伏景光训得狗血淋头。
……
随着警察厅和警视厅联手,组织在东京的势力几乎全部瓦解,但乌丸莲耶的行踪却在这种时候变得毫无线索。
降谷零暗中接触过其他代号成员,依旧都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联系不到基尔?”
“虽然她是CIA的卧底,但因为立场相同,所以我和她时常会做情报交易。”降谷零对这些擅自潜入日本的美国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他们现在立场相同,也称得上是临时同伴,“这半个月来我尝试联系她三次,都没有回应。”
诸伏景光也安静了下来,基尔现在的搭档是琴酒,他实在说不出什么侥幸的话。
“我会和上级汇报情况的,之后肯定免不了和CIA交涉了。”诸伏景光感觉这个月的假期又从眼前飞走了,忽地,诸伏景光想起什么,挂电话的手一顿,“朝夕今天开会又早退,该不会又躲你那里了吧?”
还在波洛咖啡厅上班的降谷零看了一眼角落的空桌,讪讪一笑:“会议内容之后让风见发我一份吧,要是有重要内容我会和她讲的。”
“……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所以她才每天光明正大的偷懒。”
降谷零挂断电话,hanami以后都不当警察了,警察厅的各位让让她怎么了。
而另一边,在波洛咖啡厅吃饱喝足以后的朝夕又被柯南连哄带骗地拉走了。
“要去阿笠博士家吗?”朝夕跟着柯南,见走的方向是阿笠博士家。
“不是,是要去我家。”柯南见朝夕一脸迷惑的样子,提醒道:“就是阿笠博士家隔壁的工藤宅啦,只是现在是赤井先生住在里面,偶尔也会成为FBI据点。”
朝夕面无表情:“哦,那个美国佬啊。”
柯南压下想要吐槽的心情,然后和朝夕解释道:“FBI最近一直在找东西,赤井先生说今天就会有结果,邀请了我一起来分析情报。”
比起不想让小孩参与进来的公安,FBI完全没有雇佣童工的愧疚感。
“我本来还想邀请安室先生的,但是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的关系不太好,所以我想还是让花见警官代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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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字数不太够,下章补上
[198]第 198 章:你的屁股明明看上去挺结实的,还有点……
自从把家借给FBI以后,柯南回家还得按门铃。
铁门被打开,柯南领着朝夕往前走,别墅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披着一层假皮的赤井秀声音温和地打了一声招呼:“快进来吧,正好我昨天买了很多冰淇淋。”
柯南知道赤井秀一是在调侃他:“不要把我当真的小孩对待啊,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看向朝夕,朝夕不满地瞪回去:“看什么看,难道你以为我就会吃你的冰淇淋吗,臭美国佬!”
被骂的赤井秀一也没生气,只是迎了两人进门,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朝夕。
还是和以前一样像只爱闹腾的猫。
“屋子里现在可不止我一个美国人,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比较好区分一点。”赤井秀一顿了一下,又提醒道,“对了,要叫冲矢昴这个名字,至于赤井秀一这个真名就算了,我怕你叫习惯了会在外面改不过来,冲矢昴这个身份我还有用。”
“你什么意思,挑衅我吗?我怎么可能会改不过来,赤井秀一!赤井秀一!赤井秀一!”朝夕眼睛圆瞪,自以为给了一个很棒的反击。
赤井秀一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看了看朝夕,然后别过脸去:“噗嗤!”
柯南耷拉着死鱼眼,明明是个成熟的FBI探员竟然还在这里欺负脑袋不聪明的女孩子,真是差劲。
他以为才不要成为这种恶劣的男人。
“有什么可笑的,混蛋FBI!”朝夕当然忍不了赤井秀一的嘲笑,抄起一边打扫用的鸡毛掸子就冲了上去。
听到动静的其他FBI探员纷纷从书房出来,看到在客厅打起来的两人,茱蒂找到柯南问道:“柯南,这是怎么回事?”
柯南从冰箱里拿出一箱哈根达斯,一边无奈吐槽:“你们FBI非法入境,还有携带武器、秘密调查这些都是违法日本法律的,你们不仅不躲着公安,还往人家脸上挑衅,赤井先生挨两拳也是应该的啦。”
虽然现在和赤井秀一合作更多一些,但论护短,柯南还是更偏心朝夕。
花见警告救过他和小兰,而且心思单纯好骗,不像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浑身八百个心眼子,他当然和花见警官更要好!
“咳!”上司詹姆斯咳嗽一声,暗中提醒。
赤井秀一闪躲的动作停下,想着让朝夕抽两下算了,反正只是鸡毛掸子……
“啪啪”凌空两声,偌大的别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也像是被突然按下了定格键。
“嘶——”哪怕是赤井秀一,对朝夕这种怪力也没招了。
屁股火辣辣的痛。
第一声啪是他挨揍的声音,至于第二声——
赤井秀一回头看了一眼朝夕手里断掉的鸡毛掸子,就算现在还戴着一层面具,表情也没办法再维持淡定。
朝夕手里还拿着半截作案工具,心里还嘀咕着这个东西不够顺手,然而抬眼和赤井秀一睁开的绿眸对视,朝夕下意识地把鸡毛掸子藏到身后:“干什么干什么,我可是公安,敢对公安不利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一车的人来抓你!”
平时总嚷嚷着自己不是真的公安,但偶尔拿公安的身份出来仗势欺人也很爽!
朝夕理直气壮!
赤井秀一忍着屁股上又麻又痛的感觉,咬着牙说道:“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看热闹看够了的一众FBI探员也过来打圆场,只是视线都若有若无地从赤井秀一的屁股上扫过,不过很快又在赤井秀一的眼神威胁下专注于正事。
……
书房,为了方便开会,柯南前些天还订购了一台投影仪,正好方便了投放录像视频。
朝夕和柯南一人抱着一桶哈根达斯坐在地上,幕布上出现了水无怜奈的身影。
水无怜奈,也就是组织的代号成员基尔,自伏特加被捕后,基尔就成为了琴酒的新搭档,在外一直用着日卖电视台女主持的身份活动。
而水无怜奈的真实身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工,目前任务对象和在日本境内的FBI探员一样,都是为了追踪黑衣组织,所以必要时FBI也会尽力配合水无怜奈。
“这是水无怜奈最后一次出现在电视节目的画面,时间是在一个月前,而在二十天前,日卖电视台收到了她的辞职邮件,自那以后就没有再见到水无怜奈去电视台上班。”
“我们搜查了水无怜奈的多个住处,但是痕迹都被人刻意抹去了。”
“她最后一次暴露踪迹是在十天前,在一家钓具店。”
幕布上的画面切换成基尔在钓具店的录像视频,那家店因为上个月被零元购过,所以店长斥巨资装了三个摄像头在店里。
朝夕盯着那一分钟不到的监控看了一遍,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凭直觉说道:“我觉得你们也不用抱侥幸心理了,她多半是在琴酒那里暴露了。”
朝夕的话说得直白,场面一下子变得严肃静默起来。
但是朝夕的话锋又是一转:“不过她是组织里的基尔,代号成员确认死亡的话在组织里是瞒不住的,最近我倒是没听说基尔死掉的消息,所以她现在就算落到琴酒手里,应该也还活着。琴酒没有杀她的理由,要么是还没找到她背叛的证据,要么就是还想利用她引条大鱼出来。”
说完朝夕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抹深思。
在柯南和FBI推理细节时,朝夕吃掉最后一口冰淇淋,然后拿出手机给降谷零打电话。
自从朗姆死掉以后,波本的地位水涨船高,组织成员的情报都快被他挖个底朝天了。
“Hanami。”降谷零刚准备下班,正在更衣室换衣服就看到了朝夕的来电,“你在哪里,要我来接你回家吗?”
“唔……好,不对,先不回家,我问一件事哦。”朝夕差点就要跟着降谷零走了,但还是想起正事要紧,于是问起了基尔的事情、
降谷零似是换了个更安全一点的地方,朝夕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他那边又传来了声音:“我现在也找不到基尔,就连琴酒的行踪也消失了。”
因为公安的收网,组织成员目前都以藏匿为主,但只要降谷零想,总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但是已经好些天了,他这边都没能收集到基尔和琴酒的情报。
当了这么多年的卧底,降谷零也有对危机的敏锐直觉。
当年组织想要抓苏格兰的时候,隔离了苏格兰接收信息的可能,再设好陷阱引诱他过去,最后如在围场狩猎一般放任组织成员追杀上去。
如果他暴露了的话,组织也可能会对他用一样的手段。
但是降谷零又不想相信自己会暴露,除了基尔和琴酒不在他的探知范围内,其他的代号成员情报又一如既往地通过他的情报网流向他。
这让降谷零有些摇摆不定,是否要自己主动出去调查。
“零,我觉得你暴露了。”
朝夕向来做最坏的打算,直白的话让就算有心理准备的降谷零都咯噔了一下。
朝夕越想越不安,甚至都有点坐不住了:“还是我来找你吧,我带了枪。”
“但是……”
“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就过来!”朝夕挂断电话,从角落里起身就要跑出去。
柯南眼疾手快地拉住朝夕的衣角:“花见警官刚才是在和安室先生通话吗,都问了什么,也和我说说吧!”
“情侣之间的事情小孩子少问。”朝夕伸出食指点了一下柯南的额头,“我要走了,公安的工作会我都不开,我也必不可能在这里加班,你们分析出结果再打电话和我说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朝夕会来这里是因为柯南今天陪她吃晚饭,又邀请了她来工藤宅,至于分析情报什么的她完全没兴趣。
听又听不懂,记又记不住。
“你的滑板借给我吧,我要回咖啡厅。”朝夕说道。
“我开车送你们吧。”赤井秀一拿了车钥匙,“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柯南也要回事务所吧。”
柯南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果然有两通小兰的电话。
柯南:“好吧,那麻烦赤井先生了。”
朝夕举手:“其实你把车钥匙给我,我也能开。”
赤井秀一抬手搭在朝夕脑袋上,不用变声器伪装,低哑磁性的烟嗓带着独有的美式韵味:“我还有帐没和你算呢,别想跑。”
朝夕摆着一张正直脸:“你的屁股还是很痛吗?明明看上去挺结实的。”还有点翘,不过没零的屁股那么翘。
赤井秀一:“……你别说话了。”
赤井秀一觉得自己对朝夕的好感度像跳楼机,从0到100,又从100到0,没有什么缓冲过程。
……
确保店里所有东西都安放整洁妥当,降谷零这才抱着哈罗下了班。
眼熟的红色斯巴鲁停在路边,降谷零脸色沉了下来。
赤井秀一放下车窗,抬了抬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只是给两个小朋友当个司机而已。”
小朋友一号和二号下车,小兰也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柯南回来了,连忙和赤井秀一道了谢。
有小兰在,他们也不方便说其他事情。
“那我就先带柯南上去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小兰牵着柯南上了楼。
待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朝夕抱着降谷零的胳膊告状:“零,他后备箱里有狙击枪!这个FBI竟然私藏武器,简直欺人太甚!逮捕他!”
降谷零立刻竖起眼刀,和朝夕露出一样不善的眼神盯着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懒得和这对公安计较,应付朝夕一个就已经很心累了,于是直奔正题:“基尔不会出卖你,从她留下的讯息来看,她可能在海上。近期的海上航线,目的地往美国的轮渡,应该不止藏了基尔一个人。”
基尔在钓具店里没有买东西,只是状似随意地挑了几种钓具询问店主,而那几种钓具都是适合深海海钓的型号。
黑衣组织的背后还有美国政客的身影,美国今年有大选,如果政客想要借黑衣组织的势力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那很可能会帮助黑衣组织摆脱掉日本公安。
“目前能向你透露的情报就这些。”不过美国境内的事情赤井秀一自然不会和降谷零说,随后他看了看朝夕,欲言又止。
算了,说出来也不光彩。赤井秀一脸皮还没厚到再把自己的屁股拿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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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ami回家以后:零,你的屁股给我摸摸[猫爪]
[199]第 199 章:波本暴露
“Hanami,我深蓝色的那条领带你有看到吗?”
朝夕刚下班回家,就见本该还在咖啡厅打工的降谷零在家,穿着一身灰色行政西装,一边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到处找领带。
朝夕坐在玄关换了鞋子,把背包随便一扔,就蹦蹦跳跳去冰箱里拿冷饮了:“我怎么知道,你要出门吗?”
“晚上要去见长官做工作汇报。”降谷零说的长官,是警察厅首长,警察厅最高级别负责人,所以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朝夕感同身受一般皱起脸:“听上去就很痛苦。”
“哈哈,稍微有一点吧。”降谷零走来走去地找领带,哈罗也摇着尾巴跟在他脚边,发出哒哒哒的脚步声。
朝夕坐在地毯上,降谷零从她身后走过时,忽地停住弯下腰,从后面捧住朝夕的脸。
朝夕不得不抬起头来,两颊被当做面团似的捏了捏,额头也被用力亲了一下。
朝夕怔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回味过来心花怒放的感觉。
“所以,领带呢?”降谷零笑眯眯地问道。
朝夕轻哼一声,眼神游移:“前天你让我下班回来收衣服,我不小心忘记了。”
前天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降谷零就发了简讯让朝夕下班回家之后先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但是朝夕回来以后完全忘记了这件事,等想起来的时候,阳台的衣服都吹跑了一半。
降谷零的领带想来也在其中。朝夕自然不敢告诉降谷零,只是一个劲儿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我新买的裙子也被刮跑了呢。”朝夕小声抱怨。
降谷零哭笑不得:“真是的,下次约会再重新买一条吧。”
“汪!”
一直被忽略在身边的哈罗忍不住叫了一声,降谷零摸摸它的脑袋:“好,也给哈罗买一件。”
降谷零把哈罗放到朝夕怀里,然后回去卧室重新拿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系好。
“我出门了。”降谷零想了想,又忍不住叮嘱一句,“晚上不要出去乱跑哦,尤其是和柯南那个孩子。”
降谷零很认可柯南的头脑,但是坚决不认可他总是带着朝夕埋头猛冲。
本来朝夕就容易冲动,柯南稍微鼓动一下,两人就不管不顾冲上去了。
而且两人的体质还特别招刑事案件。降谷零一想到他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要做什么大事的样子就头痛。
朝夕乖乖点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快点走吧。”
降谷零:“……”隐隐不安。
但因为时间紧急,降谷零只能匆匆出门。
朝夕在家一边吃饭一边吹空调,外面天气闷热,像是又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汪!”
“嗨以嗨以,给你开罐头。”今天也是背着零给哈罗加餐的一天。
“汪汪!”
手机来电。
“莫西莫西……是柯南呀……不行唉,零不让我跟你玩,我才不想挨骂呢。”虽然上次被骂得更惨的是柯南,但是朝夕也被降谷零冷了一天的脸。
柯南急匆匆打断:“在帝丹高中!今天我听小兰她们说新出智明回了学校!”
“新出智明?那是谁?”朝夕一边撸狗一边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急得头顶冒火的柯南:“笨蛋!是贝尔摩德啦!她一直假扮成帝丹高中的校医新出智明啊!”
朝夕耳朵差点被柯南震聋了,但还是抓住关键信息,贝尔摩德!
柯南那边深吸一口气,给朝夕解释道:“自从我怀疑新出智明的身份后,他就在学校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长假,但是今天他又出现在帝丹高中,而且是来办理离职手续的。我也从小兰和园子那里问过一遍,我很确定今天回来的新出智明依然是贝尔摩德假扮的!”
“我怀疑黑衣组织很可能准备大规模转移,包括他们背后最大的boss也要逃跑,新出智明因为有校医这一层身份在,如果没有理由的失去联系,一定会惊动警方,所以贝尔摩德今天才会出现在帝丹高中递交辞呈。”
……
警察厅,高层会议室。
在锁定海上航线后,公安几经排查后,果然有了新的发现。
两天后有四艘到达美国的货轮从日本海岸出发,公安便衣巡逻的时候在码头发现了许多黑衣组织活动的痕迹,几乎可以确认组织有大规模转移的计划。
组织中这么大的行动,却没有人通知波本。
降谷零自己也有预感,这一次他躲不过了,“波本”的身份或许就要到此为止了。
为了降谷零的安全,警察厅准备在暗中安排两名便衣跟在他的身后保护他。
在做完工作汇报和战备部署以后,外面已经挂上夜幕,闷热的空气让人心情也跟着低沉下来。
降谷零的车没有停在警察厅的停车场,而是停在了另外的一条街道上。
降谷零选了没什么人走的小巷穿过去,一边和朝夕发着简讯,这段时间他不能回家,准备去另外的安全屋住。
白色马自达缓缓启动,与此同时,负责保护他安全的两个便衣警察也各自开着车跟在他的身后。
降谷零忽地感觉到什么,他拿起手机想要提醒后面两人小心,突然夜空中响起两道枪响。
后面跟着的两辆车被一枪打中油箱,子弹擦过汽油,猛地窜起熊熊大火。
“风见!”降谷零脸色一变,负责保护他的两个人其中之一就是风见裕也。
失控的车扰乱正常的交通秩序,街道两边的路人也惊恐尖叫,降谷零下意识地想要踩住刹车,忽地又看见了对面高楼上的狙击手。
是冲着他来的!
不能在这种地方停留,否则一定会引起更大的伤亡。
降谷零低下头,躲开射来的子弹,用力踩下油门冲了出去。
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因为惯性掉了下去,屏幕亮了一下,是来自朝夕的回信。
与此同时,黑色保时捷如在黑夜中潜伏许久的黑豹一般追在身后。
降谷零从后视镜中,仿佛看见了驾驶座上琴酒脸上的嗜血冷笑。
……
柯南不仅把朝夕叫了出来,连赤井秀一也在。
三人在车上蹲了半天,才终于蹲到了伪装成新出智明的贝尔摩德出现。
但是跟到河坝以后,又失去了贝尔摩德的踪影,只有一辆被她抛弃的车停在一边。
朝夕三人围着贝尔摩德抛下的车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
一打开车门,浓郁的香水味把朝夕熏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副驾驶座上还有用来伪装成“新出智明”的道具。
除此以外,车上也没有留下更多有用的线索,就连危险品也没有。
“阿嚏——”朝夕又用力打了个喷嚏,开着车门搜查了这么久,香水的气味还是浓烈得让她有些头晕。
“给,用这个吧。”赤井秀一拿出手帕交给朝夕。
朝夕接过捂住口鼻,一边抱怨道:“搞什么啊,贝尔摩德以前从来都不会喷这么浓的香水,明明以前她说香水浓到呛人的话就会显得品味庸俗……”
朝夕无意识地抱怨让柯南和赤井秀一都停下动作来看她。
朝夕:“干什么?”
柯南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显然都想到了一块儿。
贝尔摩德是故意的。
因为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所以唯一能传递信息的方法只有监视着隔着监控无法捕捉的气味。
但是在场的三人都不是经常用香水的人,朝夕和柯南完全不用,赤井秀一也只会用单调的几款男士香水。
柯南将车上用来装饰的纸花放进塑封袋中保留气味,三人失落而归。
回去的路上,朝夕收到了降谷零说自己这段时间不能回家的短信。
[出差吗?那回来的时候要给我带礼物哦,回来的时候要来接我!]
短信发出去以后,朝夕还认真想了想礼物,觉得上次在网上看到的红宝石手链就很不错,于是截图又发了过去,明示降谷零她要这个!
“咦?隧道好像发生交通事故了,只能改道稍微绕一下远路了。”看到前面警车闪烁的光,赤井秀一踩了刹车打算换条路走。
朝夕好奇地打开车窗看了一眼,忽地看见了诸伏景光的身影。
几乎是直觉作祟,朝夕突然想到普通的交通事故根本不会惊动公安,更何况诸伏景光现在是特别企划科的指挥官。
“等一下,我看到熟人了!我要下车,你们先回去吧!”
朝夕急匆匆下了车,和柯南还有赤井秀一挥了挥手就越过车流往前跑。
隧道口已经拉了警戒线,除了交警,更多的是公安警察在处理现场。
“诸伏,你在这里干什么?”朝夕跑过去一把拽住诸伏景光的袖子。
本来在想事情的诸伏景光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朝夕,眼神突然变得复杂。
朝夕歪了歪头:“我们特别企划科不负责交通事故的处理吧?是组织又做了什么报复社会的行为吗?”
诸伏景光低低地应了一声,朝夕立刻来了力气,从衣兜里掏出枪就要拉开保险:“这些家伙怎么跟蟑螂一样犯人,抓到他们了吗?没抓到的话让我来!”
自从给警视厅干活,朝夕已经快成捕获酒厂专家了,被她盯上的组织成员就没有哪一个能逃过去的。
诸伏景光先没收了朝夕的枪,担心一会儿有走火的危险。
“波本暴露了,现在他被琴酒带走,我们还在追查他们的下落。”
朝夕发誓,这次她和琴酒一定要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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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把柯南从第一集开始重刷,真的很下饭!
[200]第 200 章:一只hanami,两只hanami
阿笠博士家。
大半夜的,阿笠博士被迫起来接待柯南和赤井秀一。
不仅如此,还要被问起一些难为情的事情。
“阿笠博士!芙纱绘女士新开的香水公司推出的新品你是不是偷偷买了一箱?”柯南上来就急匆匆地问起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老脸一红:“唉?!新一,你你你怎么知道?!”
柯南耷拉下眼皮:“你就放在实验室的桌子下面,藏得太简单了,我一眼就看到了。”
阿笠博士:“……”
柯南也顾不上体谅阿笠博士害羞的心情了,只是把用塑封袋装着的纸花递给阿笠博士,问道:“阿笠博士,麻烦你辨认一下这款香水是不是就是芙纱绘女士所做出的,名为‘银杏之恋’的香水?”
阿笠博士见柯南和赤井秀一神色严肃,也就猜到要发生什么大事了,接过塑封袋打开嗅了嗅里面的香味。
和他在实验室里藏着的那一箱香水一模一样。
“银杏之恋”还没有完全上市,之前只发行过两百支而已,等香水专卖店正式剪彩开业后才会大量售卖。
柯南听完阿笠博士的话后,连忙问道:“剪彩开业的时间和地点呢?”
“两天后在京都。”
柯南和赤井秀一一刻不停,连夜赶往京都。
但是赤井秀一还是有片刻的迟疑:“你就这么相信贝尔摩德留下的线索吗?如果这只是一个陷阱呢?”
柯南固执地说道:“线索是真是假要亲眼看到,亲自推理才能知道,只是凭空猜测就什么也做不到。”
赤井秀一并非没有柯南这样的魄力,只是到了这一步,他比任何人都想亲手抓住组织最大的boss。
“没关系的,港口那里不是有花见警官在吗?”柯南眼里满是对朝夕的信任,他对赤井秀一说道,“只要那些家伙露出一点尾巴,花见警官就绝对不会松口!”
朝夕的性格里有着偏激极端的一面,就算是断手断脚,也会拼着最后一口气咬住目标不放。
朝夕绝对是追在组织背后,最难缠的猎手。
……
黑暗封闭的空间,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海腥味,还有刺鼻的汽油味。
外面的月光皎洁,从细小的缝隙中透出丝丝光亮。
降谷零皱起眉头,从昏迷中缓缓睁开眼,头重脚轻的眩晕感袭来,缓了好一会儿头脑才算完全清醒。
闭塞的,刺鼻的气味扼着他的呼吸,降谷零垂下头,额头上不知是血还是汗一股脑地往下流。
此刻他被捆在一把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双脚也被紧紧绑住无法动弹。
昏迷前的记忆慢慢回笼,降谷零记得自己遇到了琴酒,之前就有预感身份已经暴露了,所以在面对琴酒时他直接选择了逃。
虽然想要摆脱琴酒是一件艰难的事情,他也早有准备,但在他们的车进入隧道时,因为注意到有一个还没能及时疏散出去的小孩子躲在角落,原本有机会逃跑的降谷零立刻调转了方向,冲着黑色保时捷撞去。
降谷零将黑色保时捷逼停在了隧道口,而他自己也相当于自投罗网,和琴酒交手他几乎没有胜算,只是减少挣扎,尽量避免重要部位受伤。
现在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从缝隙里透过的光亮也渐渐消失,视野中的一切都湮灭在了黑暗之中。
混杂难闻的气味仿佛死亡在逐渐靠近,降谷零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保持神志清醒。
忽地,密室的门被人打开,发出难听的吱呀声。
古董似的烛台上燃烧着蜡烛,随着来人一步步的靠近。
降谷零抬起头,烛火的光晕在他的眸中点燃,银色与黑色交织在他的视野,带着冷冽的杀意。
“知道你为什么会暴露吗,波本。”琴酒站在降谷零的面前,声音与姿态都高高在上。
降谷零低垂着头,没有回应琴酒的话。
“你藏得很好,如果没有花见朝夕的话,你应该能和我们一起转移到美国的据点去。”琴酒眯了眯眼睛,另一只空着的手抓住降谷零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看到降谷零足够狼狈的脸,琴酒的心情似乎才愉悦了一点:“是她身上的气味暴露了你,临死的时候你就努力去恨她吧。”
上一次和朝夕见面的时候,琴酒在她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虽然很淡但还是被琴酒敏锐得捕捉到。
后来琴酒和波本在据点的一次碰面时,琴酒在波本的身上嗅到了同样的气味。
这也就成为了“波本”这层身份暴露的开始。
“哈。”降谷零突然笑了一声,他的额头和嘴角都沾着血,紫灰色的眼眸被火光点亮,颜色像极了朝夕的瞳色,“你好像很希望我恨她,但是要让你失望了。”
“我不会恨她,我只会一直爱她,直到我真正死去。”降谷零眼中闪烁着疯狂和执着,他甚至有些亢奋得不正常,“还有我也要谢谢你说出了她的名字,恐怕你无法理解,哪怕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到名字,也会让我拥有面对一切的勇气,这样的心情你一定从来都没有过吧。”
“因为你不懂怎么爱一个人,也没有人爱过你。”降谷零坐在椅子上,被琴酒一只手轻易地掌控着,但他此刻却没有任何一丝畏惧,“真是可悲啊,琴酒,你这样的人……”
降谷零的话没能说完,大腿就被子弹穿过,霎时间冷汗直流。
琴酒手中拿着枪,神色可怖:“我改变主意了,只是把你丢进太平洋喂鱼远远不够。你最好能活得久一点,波本。”
琴酒离开,带走了最后的光源和声音。
这里又变成了一片寂静的黑暗,有血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听得久了降谷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Hanami……”因为长时间没能进水而干涸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一只hanami,两只hanami……”
降谷零重新闭上眼睛,心中多了一只两只太阳在给他照明供暖。
最难捱的时候,心里想着朝夕,想着她说过的话,想着她的样子,时间也就慢慢过去了。
……
两天后,繁忙的横滨港口,每日都有大量游客通过这里前往海外旅游。
一艘目的地是美国的轮船停靠在不远处,一群盛装出席,戴着面具的游客陆续登船。
这批游客还有一个特点,他们的礼服大多都以黑色为主,在朝夕眼里就像是明晃晃地在告诉所有人他们就是组织的人。
“朝夕,别冲动。”诸伏景光及时按住朝夕,“这艘轮船我们公安没有权力搜查,你看那几个,都是美国议员,是非常有名望的政客。如果他们在境内出了事,事情就会上升到国际,我们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
朝夕甩开诸伏景光的手:“我本来就不是真的公安,既然你们派不上用场,那我就自己去!”
公安早就在这里做下布置,但是却没想到组织已经找到了庇护,让公安根本无处下手。
“不能光明正大,我们私下悄悄进去就行了。”诸伏景光当然没有放弃的意思,他拿出刚准备好的便装道具,“虽然没办法潜入太多人,但如果只是我们两个进去的话还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上船以后听我的。”
朝夕没有回应,只是盯着轮船的眼睛仿佛染着一层血红,她也有两天没合眼了。
诸伏景光摸了摸她的发顶:“如果zero真的在这艘船上,我一定会放你去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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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一直在发烧感冒,还差点住院[爆哭]好像是因为最近好多登革热,所以发烧感冒的病人就被看管得很严,我也差点被强制住院QAQ,大家最近这段时间不要感冒哦,不然真的会和我一样去隔离室打吊针[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