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过几水的旧衣裳,又看了看那匹料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萧临渊嫌弃萧临渊不直说】
【萧临渊:朕的女人怎么能穿的这么寒酸!】
周宁海走后,阮棠对着两盒赏赐发呆。
阮棠盯着那匹月白云锦,脑中乱成一团。
“锦姐姐,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她转头看向上官锦,脸上无语的表情毫不掩饰,“难道是嫌我穿得太寒酸,给他丢人了?”
“皇帝表哥向来不是在意这些小节的人。”
上官锦端着雪梨汤,闻言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他这……”阮棠指了指那匹云锦。
上官锦放下茶盏,眼神挣扎一瞬随即轻声道:“许是……因为你救了我。”
她说着,眼中浮现快要溢出屏幕的怀念与感动。
“棠棠,你不知道,皇帝表哥他……从小便护着我。”
“小时候我在宫里玩,摔了一跤,他比谁都急。”
“后来我……我做了一些错事,他虽不曾责备,但我知道他一直记挂着。”
阮棠心头一紧。
“所以,他赏你这些,定是因为你救了我。”上官锦握住阮棠的手,笑得真诚,“他是在替我谢你呢。”
阮棠看着她的笑容,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是吗?
替她谢我?
原来如此……
她扯出一个笑:“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恍惚的瞬间并没有注意到眼前滚过的几条字幕。
【啊这……锦宝你误会大了!!】
【萧临渊:我谢谢你替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棠棠那个笑,好心疼】
【这该死的认知错位,急死我了】
一旁小橘和秋香兴奋地围着云锦打转,秋月落后一步,神色复杂。
“这料子真好啊!”秋香眼睛亮晶晶的,“比内务府送的那些都好!”
小橘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还是月白色的,正合美人的气质!”
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该做什么样式,秋月却始终沉默。
阮棠注意到她的异常,抬头轻声问:“怎么了?”
秋月抬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美人,这匹云锦……是江南织造专供宫中的贡品,一年不过十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去年,贵妃娘娘想要一匹做春裳,内务府都没能调出来。”
阮棠愣住了。
一年不过十匹?
贵妃都要不到?
萧临渊就这么……随手赏给了她?
她下意识看向上官锦,却发现对方正低头喝茶,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因为我是救了锦姐姐的人。
阮棠这样告诉自己,心里却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秋月:我说还是不说?总感觉美人不开心。】
【贵妃都要不到的东西给了棠棠,这能是“替人谢礼”??】
【锦宝你快醒醒啊!你表哥不对劲!】
【棠棠那个看锦宝的眼神,呜呜呜】
终于注意到字幕的阮棠见状脸色微顿,很快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看,男主这波操作就连观众朋友们都唬住了。
还好我是看过结局的。
要不是她没法钻进去,否则她都要把最终结局剧透给各位。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上官锦身边的丫鬟双儿提醒道:“小姐,夫人吩咐让你早点回府。”
上官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瞥眼看过双儿。
继而看向阮棠:“好妹妹,来时家中长辈叮嘱不可在宫中停留太久。”
“所幸今日之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姐姐我这便出宫去了。”
“嗯?哦,好。”阮棠回过神来,熟练的起身送客。
两人在院门口处又寒暄了一两句,这才彻底分开。
回府的马车上,上官锦独自坐在车厢里,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想起那日在栖霞山,萧临渊将阮棠从湖中救起后,紧紧抱着她穿过人群的场景。
表哥他……还是和从前一样,把我放在心上的人护得那样周全。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前世,她辜负了他。
那时她满心满眼只有杜淮那个**子,对表哥的默默守护视而不见。
直到惨死后化为一缕孤魂,方从旁人口中听说,她死后他吐血昏迷,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杜淮**万段。
这一世,我不会再辜负你了。
她望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宫墙,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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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发誓。
棠棠是我的好姐妹,你对她好,就是在替我周全。
这份情,我都记着。
待来日……
她脸颊微微泛红,不敢再想下去。
送走上官锦后,阮棠独自坐在窗边发呆。
她盯着那匹云锦,脑中反复回放着上官锦的话:
“他从小便护着我。”
“他赏你这些,定是因为你救了我。”
“他是在替我谢你呢。”
阮棠伸手摸了摸那匹料子,柔软细腻,触手生温。
原来如此。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人家是男女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算什么?
一个穿书进来的炮灰,能抱紧女主大腿活下来就不错了。
她猛地甩了甩头,站起身,对着那匹云锦道:“小橘!”
“奴婢在!”
“拿去尚衣局,做一身襦裙,样式……按内务府的规矩来,别太出挑。”
小橘愣了愣:“美人,这么好的料子,不做些特别的样式吗?”
“不用。”阮棠笑了笑,“普普通通就好。”
本就是意外得来的东西,何必当真。
是夜,萧临渊仍在批阅奏折。
周宁海轻手轻脚地进来添茶,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皇上,奴才听说……阮美人将您赏赐的云锦送去尚衣局了。”
萧临渊手中朱笔顿了顿:“嗯。”
“做的……是寻常样式。”周宁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按美人的份例做的,没敢逾矩。”
萧临渊沉默片刻,放下朱笔。
“她怎么说?”
周宁海一愣,连忙道:“听说……美人很高兴,说是、说是皇上赏的,自然要好好收着。”
“高兴?”萧临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又很快抿平。
周宁海看着他的神色,壮着胆子道:“皇上,您若是觉得阮美人穿得不够鲜亮,不如直接吩咐内务府……”
“不必。”
萧临渊打断他,重新拿起朱笔。
周宁海不敢再言,悄悄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萧临渊一人,烛火摇曳,在他冷峻的眉眼间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