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衿羽随南无玉上山后,整个二楼只剩柳芙一人。她窝在房中修复男傀,心事重重。
上次南无玉一剑将她的男傀劈散了架,受损有些严重。
日暮渐落,柳芙听见客栈楼梯上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她立刻起身往屋外走去行至走廊,果然见众人一齐回到了客栈。
刚从楼梯角拐上来的明亭雪一眼便瞧见柳芙颈间系着一条绸带,正是那日柳芙与顾师弟打架时,自己塞给她的那一条。
她疑惑地摩挲下巴,虽不知柳芙为何突然这样打扮,不过瞧着倒是有些别致的好看。她想着或许下次自己也可以试试。
正思索间,明亭雪忽觉胳膊被人撞了撞,一转头便见蒋临安正在朝她挤眉弄眼。
“干什么。”明亭雪不解看他一眼。
蒋临安神情认真,用手掩着嘴低道:“晚些时候你和灵运来我房中,有要事相商。”
而与此同时,柳芙也唤了一声“小羽”,朝宵衿羽走去。
宵衿羽的视线同样被柳芙颈间的绸带所吸引,心中立刻绞拧起来,知道那是用来遮掩伤口所用。
柳芙和她说过的,她在这里无法修复伤口。
“小羽,我有话要和你说。”柳芙道。
“好啊。”
宵衿羽说着边要跟柳芙回她房中,可她刚走了两步才发现南师兄的手仍与她十指紧握着,不曾松开。
“师兄。”宵衿羽蹙眉看了南无玉一眼,提醒他松手。
南无玉身后三人见此,便都齐声先告了退,各自低头回了自己屋中。
“师兄,你先松手,等我和柳芙说完话就去找你。”
宵衿羽拧着胳膊想从南无玉手中逃脱,可不料南无玉却只是更紧的抓住了她,深看着她道:“我与你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宵衿羽稍愣,想着师兄定是提醒她妖丹之事,不可告知柳芙。不过此事本就与她的任务无关,想来柳芙也不会多问,便道:“我记着呢,你且放心。”
直待宵衿羽做完保证后,南无玉才勉强松了手,放她随柳芙而去。
柳芙虽全程不曾与南无玉对视,但却实在感受到一道幽阴刺骨的眸光好似冷锐的剑气一般割向自己。
她想,若不是因为任务,她此生都不想再与南无玉这般蛮不讲理,冷性阴森之人打交道。
——
进了屋后,柳芙阖紧了房门,二人至屋中的茶桌前坐下。
“他让你记住什么?”柳芙忍不住要问。
宵衿羽抿了抿唇,蹙眉道:“还是先说你的事吧,你要同我说什么?”
柳芙见她不肯多言,便知问不出什么,兀自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下决心将手心摊了开来。
“你自己看吧。”她道。
宵衿羽不明所以地看向她手心,在看到她掌心中文字时惊喜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出现了!它竟然出现了!”
但宵衿羽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又在看清楚文字时拧了拧眉头,有些不解,“……痴女值百分之九十?这是个什么值啊?”
柳芙言简意赅向她解释:“你之前没有猜错,系统的攻略目标真的不是南无玉,而是你。简而言之,这就是你对南无玉的痴欲值,你越痴迷他,数值就会越高。”
“我?痴迷师兄?怎么会呢…”宵衿羽怔愕,垂眸看着九十的数值,想起师兄,不知心中是何滋味,只觉心跳砰砰快了起来。
“你难道没发觉自己中了情蛊后,变得有些不一样吗?”柳芙道。
宵衿羽屈眉,情蛊带给她的变化,她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情蛊对你的影响很大,之前数值总是忽高忽低,无法保持在同一个水平线内。但自从情蛊启动后,数值便没有下过九十。”
宵衿羽闻言,脸色不禁绯红一阵,羞怯地咬住唇角,垂下了头。
独自消化了片刻后,宵衿羽才羞赧地断断续续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对南师兄……达到一百,系统就能解开,你也能安全离开了,对不对?”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柳芙答道。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达到一百啊?”宵衿羽说着便有些焦急起来,她再也受不了这个变态系统了。
柳芙低眉沉吟,很认真的思考了片刻:“你可以试试,不要压抑对他的想法,想做什么就直接去做。”
柳芙之所以做此推测,是因为她曾亲眼见过宵衿羽遐想南无玉时,数值持续疯涨的样子,也见过她冷静后,数值瞬间下落的样子。
而如今在情蛊加持下,痴女值一直高悬在90%不落。宵衿羽此次也算是误打误撞,反倒把情蛊变成了转机。
柳芙起身,视线落在宵衿羽颈侧,伸手按住了她耳下五指位置:“或许,最后的百分之十就在此处。”
宵衿羽脖颈瑟缩了一下,忽觉背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却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
柳芙所指位置,正是未结契的修士与人私自双修后,印记所显现的位置。
她此话虽不似之前那般直白,但宵衿羽还是瞬时听懂了她的暗示。
“小羽,虽然我不知南无玉是如何想的。但是三日时间变数太多,且等回到宗门之后再解蛊,印记一旦显现,南无玉有宗主和南族做他的后路靠山,可你呢?你如何自处?”柳芙看向宵衿羽,眸中隐隐流露出担忧。
在情蛊的影响下,宵衿羽一直沉浸在师兄愿意帮她解蛊的幸福中,甚至忘记了,修士若在未定亲结契前行双修之事,是要受鞭笞之刑,废去灵根永逐宗门的。
“依我看,你不如在山下就尽快解决此事,不要耽搁。等这数值到了一百,系统自然也就解了。到时,你就再也不需要南无玉,也不要回万法宗了。宗门少一个你这样的低阶修士,他们根本不会在乎的。”
柳芙今日在屋中为宵衿羽的事想了又想,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对她伤害最小的方法。
“可是……我走了。师兄他怎么办?解完蛊后他身上也会有印记的。我就这么一走了之……会不会太自私了。”宵衿羽捂着自己的后颈,犹豫又为难。
“那你就问他,愿不愿跟着你离开宗门。他若真心有你,自然是愿意舍了虚名跟你走的。他若不愿,起码你还能保证自己完好无缺的活着,这算不上什么自私。”柳芙道。
“我不知道…我再想想…我有些累,得回去休息了…”宵衿羽心中焦灼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困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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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赶紧站起来往外走。
“小羽,时间不多了,千万别优柔寡断啊。”柳芙扶住她,心中同样焦急。
宵衿羽脸色惨白,背后起了一身冷汗,她缓缓推开柳芙,口中喃喃:“我明白,我明白的。”
她明白,她必须要做选择了。
房门“吱嘎”一声从内打开,宵衿羽眼前一暗,竟见一人影就站在门口不远处。
“师…师兄…”宵衿羽心下“噔”地一声,攥紧了门沿。
二人在房中密谋时,并未听见门口传来半声脚步声,南无玉是何时开始站在门口的,宵衿羽丝毫不知。
“谈完了?”南无玉语调平淡,但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有些不寻常。
宵衿羽喉咙哑了半晌,有些艰难地“嗯”了一声。
南无玉眉头轻拧,抬手抚上她额前:“怎么一头的汗,不舒服?”
宵衿羽下意识看了柳芙一眼,见她脸色也不好,心中更是凉了半截。显然,她也不知道南无玉是何时来的。
“可能是前两夜一直没睡好,有些难受了。”
宵衿羽强装镇定,找了个合理的由头,又大着胆子去挽南无玉的衣袖:“师兄,我们走吧。我想回去再睡会儿。”
“嗯。”南无玉浅淡应了声,并未太多表示,好似完全不知她们二人在房中聊了何事一般。
宵衿羽并未单独回自己房中,而是十分自然地拉着南无玉一起去了他那里。
二人踏进屋中,南无玉将房门阖上,转过身的一瞬间,软软的身子扑进他怀中,将他轻撞在了门板上。
宵衿羽埋在他胸膛间,肆意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她已经一整个下午,没有这样随心所欲地抱着他了。
闻着他的气息,就好似可以先将一切都暂且抛开一般。
可南无玉却蹙眉推了推她的脑袋,“还未沐浴呢,都是汗味。”
“没有汗味,只有师兄的味道。”
宵衿羽摇了摇头,倒不是她故意讨好奉承南无玉,而是南无玉本就极爱干净,身为修士出汗又少,自然不会有寻常男子一般的汗味。
南无玉未再推她,只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背后披落的乌发,问她:“饿了吗?”
宵衿羽这才感觉肚子酸酸瘪瘪的,时不时咕噜叫一声,“饿了。”
“那我让小厮准备些饭菜来。”南无玉道。
宵衿羽猛地摇头,有些不高兴地抬头看他:“师兄,我不想吃你的那些菜。”
“为何?”南无玉不解,之前在山上时,他曾邀她共食,她也拒绝过。
“你的菜看着就难吃,每盘都是绿的。我不想吃这些。”宵衿羽说着,整个人又一直往他怀里蹭。
南无玉闻言倒也并未生气,只问:“那你想吃什么?”
宵衿羽心中一动,忽然想出一个馊主意:“我们来永晋城好几日了,客栈里每日给的都是修士的饮食,我还没吃过这里地道的美食呢。我们二人偷偷去酒楼尝一尝,好不好?”
南无玉自小修行,饮食清淡从不食荤腥,酒楼菜色多油多肉,他定然是不喜的。
可宵衿羽就是想知道,师兄究竟,能纵容她到何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