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衿羽的手还被师兄握在手心,即便他睡着了,指腹却仍在她手背上极慢极慢地摩挲着,像抓着哄睡似的。
天色渐明,不再似夜间那般什么都看不清。
宵衿羽和南无玉都躺在各自枕头上,离得有点远,被子中间被拉直成了一条线,悬空荡着,一眼便叫人看见被下那精瘦紧实的胸肌。
师兄爱干净,所以身上没有一处是糙黑的,只有健康又不羸弱的蜜色,甚至连微微翘起的那一颗,都是初生般的粉色。
就像是从蜜里长出来的小果子。
宵衿羽上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这两颗小果子的时候,还是在南师兄的寝院,当时见着,她便生出了想捏一捏的心思。
如今再见,她甚至在想,如果轻轻咬一口,不知道究竟会是香的还是软的。
但有些事想想便罢了,她终归还是有羞耻心的。除非她哪天疯了,要不然她绝不会对师兄做出如此癫狂之事。
宵衿羽正胡思乱想着,南无玉忽然皱眉轻哼一声,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师兄,是睡的不舒服吗?”宵衿羽立刻低声关切,生怕自己还没睡,他便先醒了。
“你睡太远了,被子进风。”南无玉闭着眼,声音也迷迷糊糊。
他松开了握着宵衿羽的手,却又径直搭在了她的腰封上,
“睡过来。”
他手臂稍稍用力,轻松就将宵衿羽往自己怀中一带。
“嗯——”
宵衿羽胸腔猝不及防被挤住,不禁发出了一声小猫般的哼唧声。
南无玉垂头窝在她颈间,窃窃笑了声。
宵衿羽似乎听见他笑,有些怪异地想伸手捧起南无玉的脸看看,看他究竟是不是醒了。
可她的手刚碰上南无玉的脸颊,却见他小猫似的在自己手心蹭了蹭,含糊道:“好困…”
宵衿羽蹙眉,一时看恍了神。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孩子气的南师兄,像个任性抱着娃娃耍赖不肯松手的小孩一般。
宵衿羽笑了笑,忍不住戳了戳南师兄的脸,觉得实在可爱。
经过昨日一夜,宵衿羽似乎也已经习惯了睡在师兄怀中的感觉,他的双臂似一道坚实的围墙般包裹着她,让她觉得好有安全感。
原本没有困意的宵衿羽眼皮也逐渐耷拉下来,靠在南无玉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便沉沉睡去。
屋中不再有任何声响,唯余二人近乎同步般的沉沉呼吸声。
———
日头从东边缓缓走至当空,客栈外街巷中的嬉笑声和小摊贩的叫卖声也愈渐喧闹起来。
宵衿羽迷糊嘟囔了几声,在南无玉怀中不高兴地扭了几下,抱怨着,“怎么这么吵……”
南无玉也半梦半醒着,下意识就伸手掩住她耳朵,将她的脑袋靠在了自己胸膛上。
宵衿羽听着耳朵边声音小了,便再次睡去。
可她刚睡着没多久,门外又忽然一阵叫嚷打砸声传来,像是客栈里有什么人吵起来了。
房门再次被敲响。
“师兄,不好了!柳师姐说宵师妹不见了,然后跟灵运打起来了!”
宵衿羽听见蒋临安在门外大喊的声音,瞬间清醒。
她没有同柳芙说过自己的最新任务,所以柳芙也确实不知道她与师兄在一起。
但眼下众人都聚集在二楼走廊上,宵衿羽无法直接现身,只能睁着眼,有些紧张地看向南无玉。
而南无玉脸上不仅未有丝毫慌张,反而从容地摸了摸宵衿羽的脸安抚她,一如既往淡然,“无妨,我会处理。”
宵衿羽原本一点都不觉得无妨,她知道柳芙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可看着南无玉随意悠然的态度,宵衿羽也跟着安心下来。她想,师兄这么聪明,一定能解决的。
“让他们几人在楼下等我。”南无玉冷声朝着门外喊了一句。
门外的蒋临安听见南无玉发话,心下霎时也安了,只道声“是”,便匆匆跑去走廊另一头拉架,和明亭雪一起将那二人带去了楼下。
顾灵运修为比柳芙差些,眼上和嘴边都结结实实挨了她一拳,红肿了一大片。
柳芙身上虽未见什么伤,但绾发的绸带被挑开,她本就恼怒地红着眼,眼下又披头散发的,就好似练功练到走火入魔一般。
明亭雪站在二人中间,挡开了一些火药味后,又从袖中掏了条绸带出来,塞进柳芙手中。
柳芙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明亭雪。
“要帮你扎吗?”明亭雪见她不接,便想直接上手替她绾发。
柳芙略显慌乱地拦下她的手,虽接过了发带,心中却还是迷惑万分。
她与明亭雪虽属同堂,但平日里并不亲厚。况且明亭雪和顾灵运都是南无玉的人,自下山以来,他们也一直都有些敌视她和宵衿羽。
面对明亭雪突如其来的好意,柳芙难免有些警惕。
“顾师弟他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口无遮拦了些。他不是故意那样说宵师妹的,你别生气,回头我会教训他。”明亭雪人如其名,即便是替顾灵运道歉,说话语气也依旧冷冷淡淡,像严冬的冰雪。
可一旁的顾灵运听了,却颇为不满,“师姐!她也骂我了啊!还骂得那么难听,凭什么只教训我!”
“闭嘴吧你,少说两句不会死。”蒋临安立刻扣住顾灵运,捂住了他的嘴。
此事原本因宵衿羽失踪而起,柳芙一开始来他们寻人之时,虽然十分焦急,但也还算和气。
偏偏顾灵运多嘴,说了句“宵师妹修为那么差还到处乱跑,这不是自找麻烦。”
柳芙听了不乐意,二人当即就吵起来了,吵了几句后又打了起来。
楼下哄哄闹了半晌后,整装肃容的南无玉才缓缓走了下来。
“吵什么。”
南无玉只冷眼在几人间来回扫了眼,大厅中立刻隐隐生出一股压迫感。
顾灵运一见南无玉,心中虽还有气,一时却也不敢发作了,只低着头听训。
“师兄,方才整个客栈我们都寻过了,没有宵师妹的踪迹。不知她会不会遇到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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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蒋临安立刻在旁汇报道。
“外头街上找了么?”南无玉问他。
蒋临安一顿,“这……后来灵运和柳师姐打起来了,就没来得及。”
“那还不快出去找。”南无玉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仿佛唯有“出去找”才是唯一正确的解决方案。
南无玉既已开口,其余三人自然无话了,只恭敬点头后,就立刻往客栈外而去。只余柳芙一人还站在厅中。
柳芙自然是几人最着急的,毕竟宵衿羽与她命运相连,宵衿羽若是出事,她也活不了。
可她又想起昨日宵衿羽来自己房中,满心欢喜地说着她与南无玉做了什么约定,心下又一怔,不由地后怕起来。
南无玉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说了解十分,起码也有三分。宵衿羽那点脑子,在他面前哪里够用,南无玉耍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柳芙知道宵衿羽胆子小,绝不会无缘无故不说一声就跑出去,所以她隐隐觉得,此事或许与南无玉有些关系。
“南师兄。”
柳芙唤了他一声,本想问他昨晚有没有见过宵衿羽,却不想南无玉竟视若无睹般径直往客栈外而去。
“南师兄!”柳芙心中觉得不对劲,立刻也追了出去。
可凭她的修为想追上南无玉,简直有些自取其辱。很快,柳芙便迷失在了集市的人潮中,再也寻不见南无玉的身影。
而此时还躲在南无玉房中的宵衿羽,见众人都离开了客栈,她才从南无玉房中逃了出来,回到了自己房中。
她房中正好有一扇临着小巷的窗户,这条巷子偏僻,从这里翻下去便不会有人看见。
南师兄让她佯装外出,在街上与众人偶遇,免得他们傻乎乎一直在外找下去。
宵衿羽翻出了客栈后,便往集市热闹处而去,等着偶遇众人的同时也顺便逛逛这永晋城的集市,不想这么巧就在人群中看见了柳芙。
“柳芙!”宵衿羽高兴地喊她。
一脸阴郁的柳芙远远听见宵衿羽的声音,立刻循声寻去,看到了站在人群另一头的身影。
“小羽!”柳芙脸色瞬间松了下来,朝宵衿羽跑去。
她拉着宵衿羽脱开了热闹人群,找了个空闲地方,有些气恼又有些担忧地问她:“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也不跟我说,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大白天的,街上又没有妖怪,能有什么危险啊。”宵衿羽笑着揽住她胳膊摇了摇。
“我说的不是这个。”
柳芙皱起眉,一脸严肃地看着宵衿羽,压低声音道:“我说的是……”
“宵师妹!”
柳芙任务二字还未说出口,便听到不远处蒋临安正在唤他们,害得她只能先将话都咽了回去。
蒋临安“找到”宵衿羽后,与他离得不远的明亭雪和顾灵运发现宵衿羽还活着,都立刻开始向二人靠来。
最后连南无玉也都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无人一处。
众人集结在宵衿羽身旁,见她无事,大家倒也是真心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