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里,炉火静静燃烧,将整个石室笼罩在温暖而朦胧的光晕中。
申鹤的吻终于停下来了。
她微微退开,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呼吸还有些急促。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染上了淡淡的绯红,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
李天霖躺在她怀里,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刚从窒息边缘被捞回来。
这丫头……接吻技术怎么进步这么快?
上次明明还挺生涩的,这次就……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怀里一凉——
申鹤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他T恤的下摆,正往上探。
“等、等等——”李天霖赶紧按住她的手。
申鹤的动作顿了顿,紫色的眼眸看着他,带着一丝困惑和委屈。
“师父?”
李天霖对上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突然有点说不出口。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山间的泉水,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杂念。她只是在表达喜欢,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像小孩子想要抱抱一样自然。
但问题是……
“申鹤,”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现在很晚了。”
申鹤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师父困了?”
“嗯,困了。”李天霖点头,“而且你看,我都累成这样了,刚穿越过来,身体还没适应……”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明天好不好?明天白天,我们再……那个……”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
申鹤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然后她点点头,轻声说:
“好。”
就这么简单。
没有撒娇,没有纠缠,没有“我不嘛我现在就要”。
就这么一个“好”字,干脆得让李天霖都愣了一下。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申鹤歪了歪头,“师父说现在很晚了,想睡觉。那就睡觉。”
她顿了顿,补充道:
“师父说的话,我都会听的。”
李天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这丫头……
“不过,”申鹤又开口,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明天早上,师父要补给我。”
李天霖:“……补?”
“嗯。”申鹤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师父答应的。明天白天。”
李天霖:“……”
他好像确实答应了。
“好。”他无奈地笑了,“明天补给你。”
申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
继续解他的衣服。
“等等等等——”李天霖又按住她的手,“不是说好明天吗?!”
“睡觉要脱衣服的。”申鹤理所当然地说,紫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师父平时睡觉不脱吗?”
李天霖:“……脱是脱,但是——”
“那就脱。”申鹤打断他,手上动作不停,“穿着衣服睡不舒服。”
李天霖还想说什么,但申鹤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T恤被三两下剥掉,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是裤子。
然后是……
“申鹤!”李天霖的声音都变调了,“这个不用脱!”
申鹤的手停在他的裤腰上,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困惑:
“为什么不用?穿着睡不舒服。”
“我……我习惯穿着睡!”李天霖急中生智,“对,我习惯穿着睡!不穿睡不着!”
申鹤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点点头:
“好。”
她松开手,真的没有再继续。
李天霖长出一口气,心想总算保住了最后的防线。
然后他就看到,申鹤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外衣。
里衣。
一件,两件……
“申鹤?!”李天霖瞪大眼睛,“你、你怎么也——”
“睡觉要脱衣服的。”申鹤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一直这样睡。”
李天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想说“你以前不都是穿着寝衣睡的吗”,但转念一想,申鹤现在是在自己家,自己床上,爱怎么睡确实是她的事。
他只是……
只是不太敢看。
月光下,申鹤白皙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胸前。她的身材纤细却又不失曲线,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再往下……
李天霖赶紧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申鹤脱完衣服,很自然地躺回他身边,然后——
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
“师父。”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小声说,“晚安。”
李天霖僵在她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申鹤真的只是抱着他。
没有再动手动脚。
没有再亲他。
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李天霖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她真的只是睡觉,才慢慢放松下来。
算了。
抱就抱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申鹤怀里温暖的气息,意识渐渐模糊。
炉火的光在眼皮上跳跃,暖暖的,让人安心。
怀里的人软软的,香香的,抱起来很舒服。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申鹤怀里缩了缩,沉沉睡去。
洞府里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噼啪的轻响,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申鹤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师父。
他的睡颜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眉头舒展,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特别香。
申鹤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轻轻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师父。”
然后重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发间,嘴角始终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记得师父说的话。
现在很晚了。
要睡觉。
明天再……
她想着想着,脸微微红了。
但她不着急。
反正师父就在怀里。
反正明天很快就到。
反正……
他会一直陪着她。
这就够了。
一夜无梦。
时间过得很快,阳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进来,在石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已经是中午了。
李天霖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沉睡中慢慢浮起。
第一个感觉是——暖。
很暖。
怀里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着,温热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低头一看——
申鹤正蜷缩在他怀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和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手环着他的腰,腿搭在他腿上,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
睡得特别香。
李天霖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晚的事。
穿越。
申鹤怀里。
脱衣服。
抱着睡觉。
然后……
然后他就睡着了。
就这么睡着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已经是中午了。
申鹤居然也睡到现在?
那个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修炼的申鹤?
那个自律到可怕的申鹤?
居然和他一起睡到中午?
李天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有点好笑,有点心疼,又有点……甜。
看来她是真的累了吧。
或者……是真的安心?
他没有动,就这么静静躺着,看着怀里熟睡的申鹤。
阳光照在她脸上,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映得柔和了许多。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在做什么梦?
梦到他了吗?
李天霖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一缕银发。
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申鹤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睁开了眼。
紫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那双眼眸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然后慢慢聚焦,最后定格在他脸上。
“师父……”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软软的,糯糯的,“早……”
李天霖笑了:“早,申鹤。睡得好吗?”
申鹤眨了眨眼,似乎在慢慢清醒。然后——
她突然想起什么。
紫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师父,”她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脸侧,“现在……是白天了。”
李天霖心里“咯噔”一下。
“对、对,是白天了……”
“师父昨晚答应我的。”申鹤认真地说,“白天补给我。”
李天霖:“…………”
他是答应过。
但他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而且一醒来就提。
“那个……申鹤……”他试图挣扎,“你刚醒,要不要先洗漱一下?吃个早饭什么的?我去给你做——”
“不用。”申鹤摇头,“我不饿。”
“那、那也要先——”
“师父。”申鹤打断他,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你答应过的。”
她的眼神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李天霖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他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
“……好。”
申鹤的眼睛瞬间亮了。
然后,她低下头——
“等等等等!”李天霖赶紧伸手挡住她的脸,“那个……你、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申鹤的动作顿了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什么都没穿。
然后又看了看李天霖——他也只穿着一条裤子。
“师父也没穿。”她认真指出。
“我……我那是……”李天霖语塞。
申鹤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好。”
她松开他,坐起身,开始找衣服。
李天霖趁机也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T恤。
两分钟后,两人都穿好了衣服——至少上半身穿好了。
申鹤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清冷中透着几分慵懒。她跪坐在床上,紫色的眼眸看着李天霖,像是在等什么。
“那个……”李天霖干咳一声,“要不我们先——”
话没说完,申鹤已经扑了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问。
只是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低头,吻住了他。
李天霖的意识瞬间被甜蜜的窒息感淹没。
他感觉到申鹤的吻比昨晚更深、更投入,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她的唇软软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她的发丝垂落在他脸侧,痒痒的,香香的。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轻轻环住她的腰。
纤细的,温热的,微微颤抖的腰。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这一刻定格成温柔又灼热的画面。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洞府外,阳光正好。
洞府内,气氛正好。
就在这气氛渐入佳境的时候——
洞府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探了进来。
胡桃。
今天难得起了个大早,心血来潮想来找申鹤玩,昨天晚上田铁嘴发癫cos岩王帝君给她吓得不轻。
她带了一堆零食——有万民堂新出的点心,有自己发明的“胡桃特制麻辣小鱼干”,还有两壶从钟离那里顺来的好茶。
“申鹤——本堂主来看你啦——”
她一边喊一边往里走,完全没注意到洞府里异常安静。
然后,她看到了。
石床上,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
银白色长发散落,月白色衣袍凌乱。
而那个人身下,压着一个黑发的少年。
那少年侧着脸,清秀的眉眼,泛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
胡桃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手里的零食“啪嗒”掉在地上。
她的梅花瞳瞪得老大,嘴巴张成了“O”型,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这这这这这——
申鹤?!
和李天霖?!
在床上?!
还、是逆推?!
胡桃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知道申鹤和李天霖关系好,知道他们是师徒,知道申鹤很依赖他,也知道是男女朋友。
毕竟她也是李天霖的女朋友。
但她不知道……
不知道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啊!
而且——
那个被压着的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黑发,清秀的眉眼,纤细的身材……
胡桃眯起眼,仔细辨认了一下。
然后她认出来了。
李天霖。
真是李天霖。
胡桃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从前几天海灯节过完就消失了。
还有他怎么又变小了?
怎么一回来就被申鹤压了?
申鹤平时那么清冷,居然会——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她应该赶紧走!
对,赶紧走!
但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完全迈不动。
眼睛也像被钉住了一样,完全移不开。
不是她想偷看。
是真的……真的控制不住啊!
只见申鹤抬起头,紫色的眼眸迷离地看着身下的人,呼吸急促,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轻声开口,声音沙哑而温柔:
“师父……”
然后她又低下头,吻了上去。
胡桃:“…………”
师徒恋?!
刺激!!!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睛却瞪得更大,看得更认真了。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现场直播啊!
而且还是璃月仙人的!
这要是说出去——
不对,不能说。
说了会被申鹤打死的。
但不说的话,这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胡桃陷入了激烈的内心斗争。
就在这时,石床上的两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申鹤的动作顿了顿,微微抬起头,紫色的眼眸警觉地扫向洞口——
胡桃赶紧缩回脑袋,整个人贴在洞壁上,大气都不敢出。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完了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没有动静。
她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了一眼——
申鹤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刚才的事。
胡桃长出一口气,然后——
继续看。
没办法。
真的忍不住。
这种大场面,一辈子可能就见这么一次。
她一定要看完!
虽然看到最后可能会被申鹤追杀……
但值了!
胡桃躲在洞口,一边捂着自己的嘴,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心里疯狂刷屏:
加油申鹤!
加油李天霖!
本堂主支持你们!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但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洞府内,阳光正好。
洞府外,胡桃面红耳赤。
而洞府里那两个人,完全不知道有一个小堂主正躲在门口,看得目不转睛。
对胡桃来说,其实她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毕竟如果是生孩子不应该是亲嘴才会生孩子吗?
(此处省略五千字)
(因为过不了审)
(你们自己脑补吧,这本书已经凉了,想看什么内容,直接写就行,作者尽量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