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满意。都皮肤饥渴症了,一定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凯恩故作遗憾地说。
“该怎么弥补你呢?阿加尔。”雄虫在他耳边低低地喘了一声。
“以后回家就把你绑、床、上。没填满的话不许下床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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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尔的脸腾一下烧起来,几乎从凯恩怀里挣脱出去。“雄主!”
他也说不清自己在那一刹那心里想的是什么。明明只是稍微幻想一下就让他浑身发软的场景,明明应该是他渴望沉浸其间的描述……第一反应居然是躲。
总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凯恩会觉得扫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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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啊……”
阿加尔似乎不动了,于是凯恩伸手过去为他掖了一下被角,安之若素地弯了弯眼睛,仿佛刚刚只是说了句很普通的话。
“都怪我,忘了太多东西。”
“不是的雄主。”阿加尔闭上眼睛,喘了口气,语气坚决地否认了凯恩。“……我从来没有怪过您。”
“我一直都愿意的。”他紧接着继续说。“只是我自己,想要您,又不敢说,才让您这样主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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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件事本质可以不需要和表白掺和在一起,只是互相为对方履行义务而已。以前凯恩不会对他这么亲昵暧昧,把一件履行伴侣义务的事情说得如此感情充沛。
也许……凯恩以前对他也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那个时候凯恩比较含蓄,并不想直接说出来。
雄虫在面对雌虫的时候当然不需要主动,大部分时候只要接受雌虫的主动,配合或者是点评几句也就够了。
阿加尔意识到自己实在太迟钝了。应该由他主动向凯恩提出这种邀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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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好像又在笑了。他总是因为类似的话题笑,好像面对阿加尔紧张的状态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其实阿加尔还有很多话想说。
但此刻再把时间花在说那些上,未免显得浪费。
他再次吻住了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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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他们一起度过了灼热的大汗淋漓的几小时。
毕竟他们已婚,身体又足够契合,这么做简直是天经地义,也不会有外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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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嗯?”凯恩伸手扣着阿加尔的后脑,手指摩挲过那些散开的发丝,来回轻轻蹭动。“刚刚说过的。”
“……雄主。”阿加尔的声音低而哑,仿佛还包含了某些难以直言的依赖。
“说呀?”凯恩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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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尔和凯恩对视,雄虫的眼睛漂亮得像宝石一样,此刻距离又是如此近,身体上似乎也还残留着那些愉悦的触感。阿加尔只觉得目眩。
“雄主。……”阿加尔又叫了一声,伸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嘴唇。
刚刚不是还想好了,要把自己一切的渴望都对凯恩坦白吗……现在只是按凯恩的要求亲口说一遍而已。
“想要您。”阿加尔闭上眼睛。“深一点……重一点。”
“没填满。还想要。想要更多……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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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喜欢听阿加尔这样说。
倒不一定是要对他做点什么。也许更多的只是想要看他压抑隐忍又不得不对自己敞开心扉,想看他需要自己,渴望自己,软语恳求自己。
情之所至的时候什么都敢说。但现在一切都平静下来,他仍然对他的雄主这样。
而他的雄主正是凯恩自己。
“阿加尔。”凯恩抚摸他的背,指尖擦过那些边缘平滑线条流畅的虫纹。
他碰过,吻过,细细端详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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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可以出院了吗?”凯恩抱着阿加尔,慢慢凑过去,用自己的额头去贴阿加尔的额头。
“在这里待着,对失忆好像也没有那么大帮助。”
“跟你回家?”
阿加尔莫名从这句话里读出来了一点询问。
好像凯恩自动把他的动向归结为需要阿加尔决定的事情,而他只是提出建议并且等待许可。
“嗯……好。”阿加尔停顿片刻。
“监测显示极夜期里的电磁紊乱可能会稍微减轻一点,您可以联络主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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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搂在一起,彼此紧贴,就莫名其妙地讨论起了工作事务。
凯恩觉得这一刻有点陌生,仿佛应该说点儿什么来破坏这种气氛。
“嗯。”他说。“那么,明天的治疗,要推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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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所谓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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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渴症的治疗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负担。他很喜欢看阿加尔被他触碰的时候露出的那种漂亮的表情。
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流畅而有爆发力的肌肉,那些用手指描摹过的、会因为触碰而微微发烫的虫纹。
他也不觉得工作会影响这件事。
但也许是因为阿加尔太顺从,他就忍不住想使坏。
都怪阿加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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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允许的话,需要为您安排跃迁吗?”阿加尔问。
凯恩掀开眼皮,和阿加尔对视片刻。
这件事确实需要阿加尔负责,毕竟自己现在并不是休假期间,滞留在阿加尔的辖区好像也不是很妥当。
阿加尔当然也不是想赶他走,只是职责所在,不得不这么问而已。
“想留我?舍不得我了?”凯恩开口,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这个问题。“怕我把你落下自己走了,让你的皮肤饥渴症越拖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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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阿加尔下意识反驳,又立刻咬了一下嘴唇。
他当然想留凯恩,但这件事并不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工作和我,当然是——”
很难想象阿加尔会主动说这种话但他说得又是如此心甘情愿。可能他一直以来喜欢的就是这个样子的凯恩。他当然不可能因为留恋这种亲密而阻挡他离开自己身边。
“当然是雌君最重要。”凯恩立刻说。“我还在你身边,这件事当然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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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尔骤然松弛下来,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被看穿,被包容?或者只是单纯地把一切掌控的权力都交到了凯恩手里,他只需要听从,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
“您……我……”
“推辞的话就不用说了。”凯恩的手掌在他背上来回摩挲,仿佛安抚什么应激状态下的小动物。阿加尔几乎能幻视那双手分明的指节。“说点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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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还没有这种关系的时候,凯恩也会如此自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吗?
阿加尔眼眶发热。
过去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而现在,这声音就响在他的耳畔,吐息带着淡淡的体温。
“雄主。”阿加尔启唇,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我一定,尽我所能。……取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