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是你的问题,可能是因为——』
后面的文字照样生成不出来。
见此你也明白了,这应该和那位袭击者有关。
你摇摇头,将身上的尘灵交给猴子:
“「旁白」先生,事态紧急,我就长话短说:我的朋友在那边的巷子里遭遇了一场袭击,这些尘灵是目击证人。那位神探如果有时间处理我们的委托,就请先问这些尘灵具体的情况,或者让它们帮忙带路去案发现场看看。”
“明白。”「旁白」点点头,递给你一张名片,“这是不死神探事务所的名片,上面有联系方式和收款账户。等你们去医院处理好了伤口,欢迎随时致电。”
你应了一声。
猴子目送你们离去,如皮套一般的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你把医生拉到一边。
医生没说话,看起来好像很忙的样子,盯着手里的表格。
但是你看见他的手指搓了搓。
你:“……”
“哈哈,瞧我,出门没带现金。不知道您这里支不支持——”
搓手指的手一顿,翻了过来,露出手心的二维码。
你:“……”
你看了看医生,又看了看它纹在手心的二维码。
这到底是什么黑店!!
你认命地扫码转账,2000信用点如奶油般化开,消失不见。
“他的手臂没事,送来的及时,不是安排人给他缝针了吗?以我们医院的技术,缝完针连疤也不会有。”
“医生,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往后看了看,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他的脑子……没有什么问题吧?”
医生奇怪地看了你一样:“怎么,你怀疑他脑子有问题?精神科不在我们这层哈。他干了什么?我看人挺正常一小伙儿啊。”
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沉重地说道:“他总是在看着我。”
“所以呢?”
“不是那种普通的视线……”你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极力找出形容词:“他看我就好像饿了三天的狼突然看见了生肉……就是那种,很奇怪的眼神。而且,我背对他的时候他看着我,我面对他的时候他也看着我,如果他的眼睛是放大镜,我可能已经烧焦了。
“你能懂吗,医生?”
医生终于抬眼看你。那眼神像在看傻子:“……你来的时候看招牌了吗?这里是医院。咨询情感问题请出门右拐去情感咨询所谢谢。”
“不是,医生,这不是什么情感问题。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你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们是朋友,姐妹,姐妹你懂吗?他是受伤之后突然变成这样的。我怀疑他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医生:“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纯友谊,这话题搁论坛上一小时都能叠上百楼了……对了,他是男的吧?”
你刚想点头,突然又迟疑了。
细思极恐,桑博·科斯基从未公开承认自己是男人。
他的衣橱里有——据不完全统计,就光你的惊鸿一瞥看见的——三件裙装。
他男装的次数和女装的次数,只计算有服饰变化的,达到了惊人的1比1。
医生看见你的迟疑,顿时懂了:“我就这么说吧,你拿他当姐妹,他拿你当姐妹吗?你真的了解过他吗?”
了解吗?如解。
毕竟你和桑博统共才认识四天。
“这里的重点是,”你又朝他的账户里打了2000信用点,试图说服医生,“他是受伤之后突然变成这样的。”
“你是想说,你觉得他是因为受伤引起了性格上的变化吗?哼哼哼,这个我也略懂,让我跟你好好分析一番。”医生呵呵笑了一声,心想,钱难挣屎难吃,看在信用点的份上——
“有三种可能性:
“A.他喜欢你,这次受伤让他意识到了人生苦短,明天和意外不知道那个会先到来,所以他决定勇敢一次,开始向你释放暧昧信号;
“B.他喜欢你,这次受伤让他非常缺乏安全感,所以下意识地黏你,想从你身上得到安全感;
“C.他喜欢你……”
“停。”你双手立在胸前比了个X,“就没有他不喜欢我的选项吗?”
医生假笑:“很抱歉,没有。我们医生一般不对患者说谎,这点最基本的节操我们还是有的。”
还不如没有呢,你心想。
“比起他,我觉得更需要操心的是你吧。”医生上上下下打量你,“你这整容整的,上上下下动了几百刀吧?”
你:“……哈?”
“嗐,我也干点这方面的副业,别跟我装了——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么?你这动刀子动得太频繁,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而且,给你整容的医生技术也太糟糕了吧?怎么整来整去都是一副路人脸。不如来我这里,我给你优惠价……”
“停一停,停一停。”你打断他,“你从哪儿看出我整容过的?”
医生瞅了你一眼:“你这脸,耳朵,眼睛,鼻子,嘴巴……不全动过刀子?啧,简直像是一点一点拼起来的。”
你动作停滞了一下,缓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
桑博·科斯基从医院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你正在窗台边打电话。
局麻对他来说效果不佳,一阵阵的钝痛感从皮肉断裂又被迫缝合的地方传入神经。
他不为所动,目光穿过走廊,落在你的背影上。
你侧对着窗户打电话,半边身子浸在夜色里,另半边被走廊的灯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你的嘴唇在动,抿起,偶尔弯出好看的弧度。
勾勒,描摹,记录……珍藏。
像是已经设定好了的程序,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就只会如此运转。似乎只要将你珍藏在记忆中,就可以依靠着那一点点单薄又寡淡的回忆捱过那些无尽孤寂的时光。
快发现吧……快发现吧?
什么时候你才能发现,他和*那个人*的区别,发现他赖之以生的东西,发觉他无法述之于口的答案……
只要一点点反应就好。只要你有一点点意识和一点点回应——
就算是就此消失也值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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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博·科斯基的表情微不可见地扭曲了一下。他抬起手,抚平嘴角,让它再次呈现出最佳的弧度。
“……啊,谢谢您,我知道了。”你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紧了紧。
瞧啊,又来了——这隐含着渴欲和痛苦的视线!那个医生根本就不懂你现在处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中!
“我明白,我们提供的线索的确太少了。”你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的朋友被下了*封口咒*,可能也没办法给您提供更多信息。请你们继续在现场调查,看看能否找出更多线索,在此期间所造成的一切费用都由我承担。
“……我明白。实不相瞒,我也打算去一趟酒馆。如果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嗯嗯。我这边也会和朋友一起,看看能否解除*封口咒*的方法。”
你装作才发现他的样子,转过头。
桑博·科斯基脸上立马浮现出——就好像条件反射一般——亲切而友好的笑容。
『在和侦探打电话吗?』他身边浮现白字。
你应了一声,又对电话那头的人客套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你的胳膊还好吗?”
桑博点了点头:『小伤,没问题的,姐们儿!』
“那就好。”你说,“你刚才说,在二相乐园也可以当我的向导。去什么地方都可以,是吧?”
桑博的猫猫嘴翘起来:『当然。你想去哪儿?』
“那感情好,我要去「世界尽头」酒馆。带路吧?”
『酒馆?』他眨眨眼,『那里面不是醉鬼就是神经病,很没意思的。作为向导,我可不建议你第一站就去参观那里。』
“实际上,我得到了一些线索。”你说,“那位侦探,不死途先生,他建议我去愚者们的地盘碰碰运气的。我决定相信侦探的判断。
“不过,那里好像只有假面愚者能进?它的审查机制严不严,能不能随便弄张面具戴上去,让我们混进去?”
『呃,没有那种规定。我刚才说了,那里不是醉鬼就是神经病,你只要装得像其中之一就行啦。就算真有人混进去,也不会被怎么样的,顶多嘲笑一番咯?只要你跟着我,别走远就行。』
你点点头,手中光华闪烁,金黄色的液体凝结成形,凝成了一面半透明的琥珀半脸面具。
“走吧……怎么样,这面具不奇怪吧?”
桑博笑眯眯道:『帅呆了,家人。』
“哼,那必须的——带路吧。”
『好嘞~ 』
……
你不得不承认,这个星球比贝洛伯格不科学多了。
不,也许是科学多了——科技发展,很神奇吧?
一个地方居然能在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间反复横跳——难道所有进入酒馆的人都要承受这种颠三倒四的感觉吗?
你看这愚者个个都是《二次元jump!》的高手啊。
你撑住晕乎乎的脑袋,跟着桑博走进了酒馆。
“欢迎来到酒馆,亲爱的。”一个声音响起,熟悉到让你有些恍惚。
你定睛看去,瞪大双眼。
桑博·科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