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百姓们快意恩仇的样子,心中也满是宽慰,自己也算是因祸得福,不仅打破了之前的流言,也将这奸商捉了起来。
“大家别光谢我,还有,向大家介绍,这是安阳长公主的女儿,桑冉冉。”
“这次若是没有长公主府的相助,我是没办法捉住这杨九这条蛀虫的,就是她,亲手绑的杨九!”
说着,将桑冉冉拉过来朝众人介绍道。
“哎呀,瑶儿,都是你的主意,我这太不好意思了。”
“你别谦虚呀冉冉,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多谢桑小姐,多谢安阳长公主!”
下面的百姓听了,原来这事情还有长公主府的参与,心中顿时一片温暖。
朝着桑冉冉连连道谢。
“哎呀大家无需多礼,本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以后多多来我们药铺就好。”
桑冉冉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红了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泛出了一些女儿家的羞怯。
不远处,一道温柔的目光袭来,落在她英气十足的脸上。
微微勾起一抹浅笑。
孙知府在后面看着满脸笑意的一群人,脸色变得阴沉。
衙役看着孙知府,一时有些踌躇,指着杨九“老爷,这杨掌柜?”
“我刚刚不是说了,把他给我关起来!你耳朵聋了?”孙知府朝衙役,恶狠狠地吼了一声。
“是是,来人呐,赶紧把他拉下去!”叫了几名差役将杨九拖了下去。
“孙知府救我啊,救我啊!你不能这样!”
杨九在被拖下去的同时,嘴里还一直嚷嚷着,孙知府一听变了脸,立刻抓起衣服,将他的嘴堵住,以防这人嘴里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刚刚师爷跟他说,上面的指示是,杨九已经暴露,要把他抛出去才能结案。
如此,只能委屈杨九先到鬼门关走一趟了。
这件事虽然暂时告一段落,可其中牵扯到了许多人,怕是没那么简单。
季清瑶回府后,心中不禁担心起滕樾来,给他下毒的,定是心思极深之人。
否则,像他这般行事谨慎,怎么会中毒?
这毒虽然发展缓慢,但是发作起来却会使人顷刻毙命。
他真是算命大,由于他催动内力,使得毒素在他体内游走加快,使得身体开始不适,才让人发现,自己也能及时制止住毒素最后进去心脉。
否则,若他是养尊处优之人,定不会有所察觉。
纵使如此,也之时拖延着时间而已,不知他现在的毒,是否已经解了。
滕樾若是出事了,自己的复仇大计,岂不是要延缓了。
思及此,季清瑶不禁有些尴尬,别人出事,她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复仇计划,未免有些不仁义。
她也是为了大燕的人着想不是,滕樾也是一心为了保护大燕!对!不能让他出事。
玉佩!
这将玉佩归还给他,顺便问问他的病情。
便带着青荷,一同去了昭王府探望。
竹墨一见是季清瑶来了,顿时满心欢喜。
“季小姐来了!快快请进!”
“我们早就听了您今日在公堂之上与那杨九对峙,真是厉害!”竹墨朝着季清瑶说起大拇指。
季清瑶不禁笑了,“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刚一进门,季清瑶就闻到昭王府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不禁皱眉。
“你家王爷的如何了?”
竹墨看了一眼季清瑶,还是摇摇头。
“大夫说这毒虽然控制住了,但是要解起来,还是很费劲的,一时半会怕是难以根除。”
“带我去看看。”
昭王府是真的大,但就是有些空旷。
从前门到滕樾的住处,她们走了很长时间。
“咚咚咚。”
竹墨敲开门后自己先进去了。
“季小姐请稍等片刻,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季清瑶朝他点点头。
一会竹墨从里面出来了,有两人也进去,从里面抬出一个脸上遮着白布的人。
竹墨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屋子里的药味格外的重,看来这毒真是不好解开。
季清瑶进了门,见滕樾斜着靠在床上,整个人脸色苍白如纸,满是疲倦。
唯有那一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透着鹰一般的犀利,像是想将季清瑶看穿一般。
“你先出去吧。”滕樾朝竹墨说道。
“王爷,您现在感觉身体如何了?”
季清瑶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确实他身体是否康健,以及归还玉佩。
“不好。”
滕樾开口,却只有两个字。
季清瑶呆住了,骄傲强悍如昭王,怎么今日如此大方地承认自己身体有恙?
而且他之前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份,现在好像转性了一般。
就算是那一晚,强忍身体的痛楚,也要将那些押送假药材的人拿下。
北疆战役就更不用说了,身负重伤仍然单枪匹马深入敌营,取了北齐大将的首级。
今天怎么突然跟自己说了句不好!
莫非,这毒真有这么难以解开!
思及此,季清瑶有些面色凝重,也不管滕樾是否允许,径直上前抽出他的手,把起脉来。
而滕樾也未出手制止,只盯着她。
季清瑶正在把脉,聚精会神之时,丝毫没有感觉到上面一直有一道目光看着她。
冷不防滕樾冒出来一句,“你懂医?”
季清瑶把脉的手微微一颤,抬头,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他这是怀疑自己吗?
她之前从未跟他说过自己懂医术。
“略知一二。”
季清瑶把了把脉,滕樾确实余毒未清,但是他如此难受,还说自己不太好,莫不是还有别的症状?
“王爷,你可是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或者,还有其他伤口没有检查到的,你都可以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