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什么了?她什么时候来见我?”
赵骏容的心腹小厮陈卓一回来,他就迫不及待跑上去询问。
陈卓嘴巴一开一张,没说出话来,最后只是摇摇头。
“娘还是不肯见我!为什么!她之前从未如此过。”
赵骏容失望的瘫坐在地,一脸颓废,“这可如何是好啊!”
自从赵骏容被关在书房里,霜月长公主已经好几天没有去看他了。
每天只让仆人给他送水送些吃食,让先生教他读书,教完之后便离开了。
赵骏容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十分焦急,读书的心思全无。
白天在先生面前认真读书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骗过母亲。
让母亲知道他一直在用功读书。
他让下人去向母亲通报,说要见一面,但每次都被母亲回绝。
看来上次生辰宴上,自己将母亲气得不轻。
照这样下去,自己同星儿的婚事,就更加遥遥无期了!
这该如何是好!
顾繁星在房中亦是心急如焚,自从上次生辰宴大出乌龙。
与自己要好的女眷也从此不再来往,每次见了自己,总要嘀咕半天。
与她们相约出门,竟没有一个有时间。
刚让彩蝶送出的游湖请柬,竟一一被拒绝!
简直是些墙头草!
“好哇,之前我得势的时候,和骏容哥哥感情正浓,你们一个个巴结我都来不及。”
“现在我落魄了,不受长公主待见了,你们一个个的,像躲瘟疫似的躲着我!”
“待本姑娘得势了,你们不要后悔!”
顾繁星手握一沓退回的请柬,将它们重重拍在桌子上。
但不得不承认,自从长公主生辰宴以来,自己俨然已经成为城中贵女们的笑话!
得罪了长公主嫁不进去也就算了,这样一来,想嫁与其他贵公子们怕是也没有机会了!
“母亲,女儿到底该怎么办!”
顾繁星拉着季长嫣的衣袖,整日愁云满面。
“现在女儿已经成为京城中的笑柄,女儿死了算了!再没脸见人了!”
季长嫣上前拉住女儿。
“女儿莫急,为娘已经替你想好了主意。”
“秦氏现在已成为季家主母,那么季家的财产,该由她保管才对。”
“为娘当初已与她商量好,我助她出祠堂,她替咱们母女俩将季清瑶那小贱人的嫁妆弄来。”
“长公主不是一直嫌弃咱们的出身吗,有了这一大笔钱,何愁她不点头!”
季长嫣拉着顾繁星的手,一脸算计。
“只是娘一直偏袒那小贱人,咱们娘俩现在只能徐徐图之,周密筹谋。”
话题一转,季长嫣眼中有了神。
“真的吗娘?那秦氏当真当上了季家主母?”顾繁星眼睛顿时一亮。
“那是自然,现在长风还未对外宣布,但已经在众人面前说了只待择日举行宴会了。”
“你现在就是要将那赵骏容的心,牢牢的拴住。”
“切莫让他在这个十分敏感的时候,对你起了二心,让别人,尤其时季清瑶,乘虚而入。”
“我知道了,娘!”
“娘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瑶儿,你与那赵骏容进展如何?”
“娘,我现在与他一直有书信来往,骏容哥哥现在一颗心都在我这里,您就放心吧!”
季长嫣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对自己女儿有些不相信起来。
得到确定回答后,季长嫣才放心下来,继续她的计划。
“还有那个坏事的昭王,季清瑶是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的?竟送了她一个那样的奴婢。”
“与其说是奴婢,不如说是怕她在府中受欺负,派来保护她的!”
“那日晚上碧萝看到的男子,很可能就是这个昭王!”
季长嫣在一旁与女儿抱怨,顾繁星却是像想起什么似的。
“娘,我想起来了,在长公主宴会上,那昭王明显偏袒季清瑶,表面上是在说公道话,可实则是在处处维护她!”
“他俩定有问题!”
——
入夜,白翎回到季清瑶卧房中。
“禀告小姐,这几天下来,并未发现秦氏的可疑之处。”
“无妨,白翎,辛苦你了,我倒希望是我想多了,下次我亲自去探望钱姨娘一番。”
“但是,我有新发现!”
“哦?快快说来。”季清瑶一听来了精神。
“我跟踪她俩的时候,意外发现,有两日晚上,赵骏容翻墙进入那顾繁星的院子。”
“而且一般只会让彩蝶一人在门口守着,他俩所在的房间,只点一只小小的蜡烛。”
白翎这观察的够仔细啊!
而且这可是个绝佳的意外收获!季清瑶一下就来了精神。
“你说的可当真?赵骏容带几人前来?”
“还有他们一般私会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季清瑶一连串问了白翎好几个问题。
“赵骏容每次都是孤身一人前来,并无他人。每隔两日来一次,均在子时来,丑时离。”
“好啊!正愁没什么把柄,这就送上门来了!”
季清瑶双手一拍,眼睛一亮。
“距离他们上次私会,过了几日?”
“回小姐,已经有两日了,明日,就是他们再次私会之日。”
不等季清瑶开口,青荷就已经一脸崇拜地看着白翎。
“白翎姐姐,你简直太厉害了!我若能有你十分之一的本事,我也不用受人欺负这么多年了,还能保护我家小姐!”
“你这些本事是从哪儿学来的呀,能不能也教教我!”
“我也是受主子之命,保护你们的安全,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白翎人虽性子清冷,却也被青荷这真诚的夸赞,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季清瑶端起茶杯沉思片刻。
笑着对青荷说“青荷,收拾好东西,准备些糕点,明日,我们去霜月长公主府中坐坐。”
“小姐,你这是要?”
“请她看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