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狠狠地打!”
“啊!季清瑶!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啊!你一定会后悔的!”惨叫声响彻后院,却没有人进来。
顾繁星见状欲上去拉彩蝶,却被一凶狠的婆子拉着一块扇了个耳光。
“啊,你……你这刁奴,竟然敢打本小姐?“
“诶呦真是不好意思顾小姐,老奴没长眼,光顾着教训这奴婢了,没看着您。“
一老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顾繁星,佯装道歉。
“啊!谁?谁又打我?“顾繁星感觉自己屁股上被踹了一脚。
在挨打时,她拼死护住脸,才没有破相,否则她该如何去参加长公主生辰宴?
一众人打尽兴了,才舒展筋骨,虽季清瑶离开。
顾繁星拉着被打得一拐一瘸的彩蝶回了房间。
季长嫣看俩人如此狼狈,登时就要去上告老夫人。
“娘,我想到了!咱们不要对外声张,女儿自有主意!”顾繁星笑得阴森,一把拉住母亲。
“小姐,表小姐并未声张此事,而且一直待在屋子里不出来,若是她将此事告诉老夫人可怎么办!”
“小姐,你到时候就说是奴婢干的!”青荷有些焦急,怕自己真的给惹出事来。
“她若是去祖母那里告状,我自有法子,而现在她闭门不出,不像是她的性子应付,我倒要看看,她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
——
昭王府。
“王爷,赵府送来请帖,过两日就是长公主的生辰了,邀您过去,长公主身边的丫鬟还特意说让您一定来热闹热闹。”
竹墨拿着请帖,进书房递给滕樾。
“这生辰宴,怎么着也是会提前很多天给城中各大名门送去,怎的,临近了才着急忙慌地想起给咱们送来?”竹松也是很疑惑。
“莫非,是一场鸿门宴……”竹墨停顿起来,没有说下去。
现在大燕正北方的北境,有虎视眈眈的北齐人。
西面,有骁勇善战的鞑靼人。
虽然领土都比大燕小很多,但是都野心勃勃,企图联手将大燕吞并分割。
滕樾和义父沈毅,一人出征一地。
滕樾全胜而归,重重挫败了北齐嚣张的气焰,顺利班师,沈毅虽勉强得胜,却在返回途中被一支淬毒的小箭射中。
箭镞擦过心脏,直取命脉。
“我回来这么久,终于按捺不住要出手了。”良久,滕樾终于开口。
“本王倒要看看,那人究竟能使出什么花招。”
随即吩咐竹墨竹松两兄弟,备好贺礼,准备几日后前往长公主生辰宴。
——
昨日本要作画,却被她打断了,既然如此,我们将计就计,今日我们继续作画。
“小姐!小姐!”彩蝶从门外跑进来。
“小姐,你猜我刚刚看到什么了?”
“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顾繁星正在给自己挑选明日生辰宴的发簪。
“刚刚我看到季清瑶……额,季小姐在院子中作画。”
彩蝶似乎被打怕了,刚要脱口而出“那小贱人”,便改口成了季小姐。
“哦?我当是什么新鲜事,作画而已。”顾繁星不以为然。
“我听她说,这是专门献给长公主的贺礼!季清……小姐不知从何处打听得知,她画中花是霜月长公主最喜欢的花,还一直信誓旦旦对青荷说,明日定能得到长公主赞赏。”
“她真这么说?”顾繁星放下钗子,一脸狐疑看着采薇。
“千真万确,我是路过从门缝里看到的。”
“她还说……”彩蝶有些支支吾吾。
“还说什么?”
“说,专门在前两日才画好,莫要……让您看到窃了去,估摸着,也快画完了。”
砰,簪子被重重拍在桌子上。
“好她个有心机的丫头,我可是有骏容哥哥带来的玉如意,还会被她的破画比下去不成。”
采薇不敢吱声,生怕被连着骂。
“不过,我到要看看,她能画出个什么东西,若是真的像个样子,拿来也无妨,到时双重贺礼,我要让我未来的婆婆,对我刮目相看。”
到时她所受的屈辱,她要让季清瑶一并归还!
入夜,万籁俱寂,初冬的天气变得格外寒冷,彩蝶悄悄捅破窗户外,朝里面吹了一支迷烟。
一会功夫后,潜入季清瑶的房间,见主仆俩一上一下睡的正香。
桌子上赫然是那卷刚刚完成的画作,墨迹未干,放在桌子上晾着。
轻轻将它收起,蹑手蹑脚出了房门。
“落梅!”顾繁星见画上的两个题字,不禁有些惊讶,莫非,季清瑶知道长公主喜欢梅花?
顾繁星细细地将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任何机关或者不寻常之处,才将画收起。
“季家人小时为她请的作画师傅,还真是不一般,竟将那土呆子教出如此技艺,可惜啊,还不终究落进了我的口袋。”
“若是爹娘从小也能给我请这么多先生,凭我的资质,现在一定是名扬满城的大家闺秀!”
顾繁星想起年幼时,家中有时并不宽裕,只能去书院上学,笔墨纸砚还需节省着用,哪里像官宦人家的孩子!
小时候季清瑶时常将自己的衣服首饰送给她,见到她房间的首饰盒、胭脂水粉和几个衣柜都塞不下的衣服。
锦衣玉食,几个丫鬟伺候她一个!她恨不得一把火将它烧了!
谁用她惺惺作态施舍自己!
凭什么?自己哪里比她差?
从那时起,她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嫁个好人家,过上上等人家贵妇人的生活!
老天有眼,让她的娘病死了,从此只能活任由秦姨娘虐待磋磨,看人眼色行事。
她最喜爱的骏容哥哥,还不是倒自己的裙下!
思及此,顾繁星的幽怨的眸子里,闪现出狠狠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