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就不能也喜欢我吗?”
夏飞星被他的话惊得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
“嘶……你属狗啊。”夏飞星感觉肩膀一疼,偏头想要躲开他。
这人突然就咬了她一口。
这人也不知道哪来的牛劲,尽管喝醉,可力气依旧大的让夏飞星挣脱不开。
“放开我。”夏飞星被他弄得有些恼。
陈竞野就算此刻不太理智,可他还是懂得察言观色,在夏飞星真正生气之前,放开对她的桎梏。
夏飞星转头看他,眼底哪里有半分清明。
“等你明天清醒了再说吧,不想和酒鬼讲话。”
夏飞星说完就转身跑回楼上,只留给陈竞野一个背影。
回到房间,夏飞星抵着房门缓缓坐下,平复自己急促的心跳。
一时不知道是跑步引起的,还是被陈竞野告白惊的。
她开始回忆起过往的点滴细节。
陈竞野莫名对自己喜欢过的顾凌霄有敌意、在外总拿她是女朋友当挡箭牌、自己大大小小的比赛他总是一场不落,从不缺席、复健那一整年都陪着她、甚至这半年还一直陪着她到各地散心。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在他的告白出口后都有了更合理的答案。
可是,怎么会呢。
夏飞星明明记得陈竞野亲口说过他不喜欢她这种“乖乖女”。
算了,酒鬼的话怎么能当真。
夏飞星甩甩头,想把脑子里纷乱的思绪踢出去。
可人总是这样,越想不在意一件事,越会被它牵绊住。
凌晨两点,皎洁的月光透过白色蕾丝窗帘投影在地上。
夏飞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盯着天花板,就是睡不着。
身体明明已经很疲惫,但脑子却愈发清醒。
脑海里不断回忆起和陈竞野的过往。
两人的母亲从年少时就是很好的朋友,各自结婚后甚至还做起邻居。
陈竞野也不过比她年长六个月,甚至可以说两人打娘胎里就认识了。
后来,陈竞野的父亲出轨,他的母亲在去找他父亲的路上遭遇车祸,不幸离世。
可他父亲却在他母亲葬礼后不过一周就将情人带回家,这个女人后来也成功上位,成了陈竞野的后妈。
夏飞星母亲不忍好友唯一的孩子被一个第三者欺负,时不时都会带着夏飞星去陈竞野家里陪他玩,目的就是给他撑腰。
陈竞野年幼的一大半时光在自己家度过,另一半时光几乎都在夏飞星家。
两人也跟双生子似的,如影随形。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夏飞星最不想面对的。
想着想着,她渐渐入眠。
再醒来时太阳已经代替月亮上岗,墙上时钟的指针指向九点。
看了眼时间,夏飞星倒头蒙上被子就想继续睡。
可总有人不让她如愿。
咚咚——
“夏飞星,下楼吃早饭。”陈竞野在门外朝她说道。
“知道啦。”
夏飞星只能无奈爬起来洗漱,看到镜子里自己乌青的下眼睑,还有肩膀上隐约可见的齿痕,才想起昨晚没解决的事。
一时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磨蹭了一会,做好心理准备,准备开门下楼。
结果一开门就和陈竞野对视上,心跳被他吓得都漏了一拍,夏飞星觉得自己的心理准备还是没做到位。
这人就这么倚着她房间门框,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你在这干嘛?”
“等你。”
夏飞星也不敢看他,逃也似的下楼。
餐桌上整齐地摆放好蟹黄灌汤包、虾饺、蒸凤爪、黄金糕还有莲子百合羹,都是夏飞星平日里爱吃的。
多半又是陈竞野叫人送过来的。
她刚刚坐下,陈竞野就紧跟着坐在她旁边。
虽然他们平时也是这样一起吃饭,但经历昨天半夜那一出,夏飞星此刻只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她不发言,陈竞野也不说话。
餐桌上只有勺子触碰瓷碗发出的清脆声响。
“我昨晚喝醉后有说什么话吗?”陈竞野突然开口问她。
夏飞星反问道:“你不记得吗?”
“你提醒我一下。”陈竞野突然勾起唇角盯着她看。
夏飞星余光瞥了他一眼,装傻道:“睡一觉起来我也忘了,你就别纠结了。”
陈竞野敛起嘴角那抹笑,硬是将她的座椅旋转一个角度,两人直接对视上。
“我知道你记得,我也记得。”
“夏飞星,我喜欢你。”陈竞野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不是逗你,没有喝醉,现在我很清醒。”
空气一下又安静下来,夏飞星嘴唇嗫嚅,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她还可以麻痹自己,是这人喝醉酒说胡话,当不得真。
可现在的情形,她也无法再自欺欺人。
沉默半晌。
“然后呢,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回答?”夏飞星开口问道,“我的答案你再清楚不过,不是吗?”
陈竞野立马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我知道这话一旦说出口,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陈竞野说着语气逐渐低沉。
“可是我做不到和你只当普通朋友,我接受不了你走进别人的怀抱。”
“你分得清自己只是习惯我的存在,还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吗?”夏飞星尖锐地反问他。
“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顾凌霄吗?”陈竞野将自己的内心剖露给她看,“因为我嫉妒他,凭什么他就能那么轻易获得你的喜欢。”
夏飞星垂下眼眸不去和他对视。
只听见他放软声音说:“星星,我也不求你立马就能接受这段感情。但起码给我一个平等追求你的机会。”
夏飞星到最后都没有应他,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感情。
她确实对陈竞野不来感。
这么多年夏飞星都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家人,胜似家人,但绝不是男女之情。
结果他现在突然对她告白,她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态面对他。
“好了,别当鹌鹑了,吃饭。”
陈竞野心里虽然忍不住一阵酸涩,但也不想勉强她,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撬开夏飞星的心。
此时他才注意到夏飞星肩膀上的红痕,因为夏飞星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裙,虽然穿了件开衫,但那抹红还是很显眼。
他起身走到客厅,拿出橱柜里的医药箱。
微微扒拉开她一侧开衫,抹上药膏,指腹轻柔打圈。
“疼吗?”
“你说呢?”夏飞星毫不犹豫开口呛了他一句。
“对不起,”陈竞野道歉道得诚恳,夏飞星都以为他转性了。
结果还有后半句,“那我下回轻点。”
合着这人昨晚没醉,纯纯演她来着。
夏飞星立马拍开他的手,狠狠剜了他一眼,将开衫重新穿好。
“吃好了吗?带你去个地方。”陈竞野突然说道。
“这大早上的去哪?”
他们今天本来没有安排行程,陈竞野却突然说要带她出去。
“你去了就知道。”陈竞野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夏飞星到地方才发现,陈竞野把她带到一个赛车体验馆。
两人在工作人员带领下走进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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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工作人员介绍这个体验馆是去年刚建好投入使用的,只有会员能够使用高级赛道和顶尖设备。
但入会需要交一笔不菲的会员费。
路过第一个场馆,夏飞星就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是带我来开卡丁车的吧?”
里面不少人开着卡丁车在追逐着,其中不乏十来岁的孩子,大概是做赛车启蒙,毕竟能来这里的小孩,家庭条件也不会差。
陈竞野依旧维持他脸上那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两人跟着工作人员一直向前走着,终于来到最后一个场馆。
映入眼帘的是两台赛车模拟器。
工作人员热情介绍道:“这两台模拟器是进口国外顶尖设备,单台造价高达一百万,专为拉力赛设计。”
“方向盘、踏板、操作杆甚至座椅都参考现实赛车做到一比一还原”他指着设备介绍,“显示屏也是高清、高刷、低延迟。我们还配备VR眼镜,保证最大程度模拟真实赛车的刺激感。”
其实用不着他介绍,夏飞星对这些设备再熟悉不过,毕竟她就是正儿八经的赛车手。
模拟器这东西,她之间在队里见过。
夏飞星知道有很多没有条件开真实赛车的业余爱好者都会用它过把赛车瘾。
但她不怎么用,她走得是职业车手这条路,要在现实中和各种各样的赛道打交道。
或是柏油路、或是林间小道、或是砂石路段,也会遇到各种极端天气。
“这款模拟器收集了很多WRC的经典赛段,陈先生可以带着女朋友试试。”工作人员朝着陈竞野和夏飞星热情招呼。
“我可带不了她,得是她带我。”陈竞野反驳道。
“还有,我不是他女朋友。”夏飞星又补充一句。
工作人员尴尬陪笑,心里只当是富二代哄女孩的招数。
“去试试吧,虽然阿姨现在不同意你复赛,但玩一把假的过过瘾总是行的。”
陈竞野扶着模拟器座椅,凑近夏飞星耳畔,用只能两人听到的气音说道:“让Faye大神在游戏里面再虐把菜。”
夏飞星被他说得心动,随即带上VR眼镜,坐上模拟舱。
屏幕里显示的刚好就是她伤退前的最后一场比赛——川西站。
也是始终折磨她的那场噩梦。
“要不要换个赛段。”陈竞野看到屏幕后立马问她。
“不换,就这站。”夏飞星语气笃定,不带半分犹豫。
这一站,夏飞星早在赛后复盘过无数遍,PTSD最严重的时候,她也强迫自己看完完整的赛时录像。
哪怕只是透过VR眼镜再次看到赛道,她的内心还是忍不住的兴奋,兴奋中又夹杂着一丝恐惧。
那股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恐惧从未真正离去。
但她就是要挑战自己的心魔。
只见少女十分娴熟的操作着模拟器,每个弯道漂移都过得干净利落,每个直道都焊死油门、全速前进。
一旁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他还没见过哪位客人开得如此娴熟,速度还飞快,甚至她还是个女孩。
陈竞野则是一副早就习惯的表情。
但他知道真正的大坎还没到。
游戏里,夏飞星驾驶着赛车再次遇上她的坠崖点,只要连过这两道弯,马上就要进入最后的冲线。
她稳住心神,谨慎操作模拟器,虽然速度稍降,但总算越过两道弯,顺利冲线。
“哇塞,您这也太厉害了。直接刷新我们会馆的纪录。”工作人一脸不可置信。
被他这么一提醒,夏飞星才注意到屏幕上显示的历史成绩排行。
第二名仅仅和她相差十秒,这是一个业余选手远远达不到的水准。
激起她的一丝好奇心:“这个第二名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