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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明湘,你要选我。

作者:车轮压线扣一百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拎包入住了,就是冷冷清清。”明湘坐在新家大门槛上,吐槽新房子,“找了几个短工弄完卫生,就让她们走了。”


    除夕夜满大街的小孩,咯咯的笑声魔音环绕。


    赵暄坐在门槛的另一边,手上还提了个路边捡的金鱼灯笼:“房子就放着,回行宫住,行宫热闹,也安全。”


    铜锣大鼓咚咚锵锵地带着高跷队伍和大龙过来了,噼里啪啦又点了鞭炮,硝烟的味道打了先锋,明湘掩住口鼻。


    “我现在可是大忙人,不在衙门就在田间地头,回不了家呢。”她隔着布料大声说,“过了年,我该去河对岸下游的村落建模了!”


    赵暄含笑看着明湘只露出来的眼睛,等舞龙队经过之后,起身帮她从外面锁好了大门:“走吧!我们回行宫。”


    行宫里还有舞龙,小孩子们拿龙灯拼出来的玩具,走街串巷,吵吵嚷嚷。


    老祖宗那里团团圆圆,屋里屋外,大人小孩,闹做了一团。


    院子里架了篝火,厨子在烤全羊。


    老饕们围在篝火旁边,再冷也要等到第一口熟肉。


    舞龙的那群小孩从外面蹿回来,大叫着从明湘身边经过。


    “哇!烤羊!”


    高个的孩子不屑:“不就是烤羊,至于吗?等你吃到龙肉再哇好吧。”


    守岁这天烟熏火燎,吃饱了玩,玩够了吃,就没休息过,脑子累得快,明湘有些困了,打着哈欠说:“龙?我吃过卫龙。”


    “我没吃过,想吃。”赵暄注意这周围跑来跑去的小矮子们,生怕明湘被撞到。


    明湘:“你居然没吃过辣条??”


    赵暄轻轻说:“是呀。”


    太可怜了,明湘心疼地看着他:“回去切点面筋条蘸辣油……”


    “哈哈!”赵暄笑说,“那我吃过了,这就是辣条吗?”


    明湘点头:“嗯,面筋辣条最常规的。”


    几个亲戚带着朋友家眷看过来,赵暄和他们互相拱手,主动把明湘介绍了一遍:“这是晋王夫人的妹妹,明湘,也是我师妹,我娘在大同收的徒弟。”


    “早早听王瞰说过,今日才得见面,久仰久仰。”


    “我是听李循将军说过。”


    “听闻姑娘近日乔迁过府,恭喜恭喜。”


    “……”


    明湘没想到自己低调搬家的事都被一些人传来传去了,要么是盯上了她在李家的这个生态位,要么就是她和赵暄的关系。


    赵暄嘛,太原当红炸子鸡。


    看家里为他庆生的排场就该悟了,巴结的人只多不少。


    “还真有人为了见你,关系找到我这里的。”明湘抬腿,跨过了二道门。


    赵暄:“也没听你说。”


    明湘嗤之以鼻:“都是些奸滑的商人。要知道,我们家亲戚大群每天聊的,不是谁谁谁贪污受贿啦,就是某某位置明码标价啦,谁谁谁被仙人跳不得不同流合污啦,办公室开始贪腐了吓得他麻溜跑路啦……奸商们起个头,诶,我都知道是玩的哪出戏,怎么会引荐给你呢?”


    她拍了拍赵暄的胸脯:“放心——师妹我是不会背刺你哒!”


    “……”赵暄抚平了胸前的衣襟。


    老人年纪大了不跟小的们一起守岁,都早早地睡去了,如今赵家的中流砥柱,是赵烦这一代。


    没有老子们的管束,中流砥柱们又有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跑去汾河边上看皇宫挂灯。


    留在大院子里的,都是名副其实的宅男宅女。


    明湘一般是不来赵家“走亲戚”的,这会儿来是图方便,赵暄家冷锅冷灶无饭无菜,大院子里有现成的夜宵,她饿了,来加个餐就走。


    找了个人少的桌子坐下来,明湘吃着黄米年糕和烤羊肉串,喝一盅煮好的杏酒。


    “年糕不好克化,一会儿还要睡觉,少吃点。”赵暄往桌上煮酒的炉子里添了一粒木炭。


    明湘摇摇手指:“骚年,你对我强大的胃功能一无所知啊。”


    她身后的赵家小婶婶突然兴奋地加入聊天:“噫呀!你俩躲这呢!”


    明湘受到惊吓。


    “小婶婶,你也躲这呢。”赵暄问她喝不喝酒。


    小婶婶不喝了,小婶婶只想拉家常:“你一回来,家里的门槛都快让媒人踏破啦!当初云家说亲失败的消息传回太原时,全城都高兴坏了。”


    这事儿从赵暄回来就说,说到了除夕,怕是大年初一也还能继续说下去。


    小婶婶醉眼迷离,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促狭笑了两声:“诶嘿!你娘去一趟大同,亲事没说成,倒是给你找回来一个水灵灵的小师妹~”


    两人看着她,不知道怎么接话好。


    “俗话说,一家好女百家求,你娘护你师妹护得紧,谁来都不开口,你跟小婶婶说真话,小师妹是不是给你留的?”


    赵暄登时浑身冒汗:“小婶婶……你醉糊涂了……”


    “我没有!”小婶婶为了证明自己头脑清醒,又特地爆了个大瓜,“小婶婶还能说糊涂话么?只是想到了,你爹娘本是师兄妹,才这样推敲……”


    我嘞个。


    明湘目瞪口呆。


    难怪她喊赵暄“师兄”,赵暄就恨不得捂住耳朵,她还以为是跟“义父”一样,是正经古板的赵暄对伦理梗比较敏感。


    万万没想到啊!


    她一直在调戏人家!!


    明湘三口合做两口吃掉了夜宵,拉着赵暄就往外走:“你知不知道你爹娘是兄妹啊?”


    “知道……”赵暄气虚脚步虚。


    这可不是她要搞暧昧的哦!


    明湘气急败坏:“我就说你反应怪怪的,你干嘛不说明白,搞得我好像故意调戏你一样。”


    嘿嘿!


    “……又不是全天下的师兄妹都,都是夫妻,我就是自己不小心、不小心联想到了,”赵暄内心煎熬,“刻意强调,不就变成我调戏你了?”


    诶呀。


    明湘狠狠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就这样吧,我,诶呀,我以后不拿这话打趣你了。义父,请恕孩儿不孝哇!”


    嘻嘻。


    赵暄试探:“义父这个称呼也怪怪的。”


    “师兄”会让他不好意思,“义父”会让他有点绝望。


    不知道是谁家第一个点了炮仗,行宫里接二连三沸腾起来,硝烟弥漫,夹杂着狗叫和烤全羊的肉香。


    第二天早上明湘被院子外面的动静吵醒,她的小院子里添了个闲置兵器架,是王瞰放的。


    上面没有兵器,挂了个装了玉米的藤篮,几块抹布、还有麻绳。


    明湘打着哈欠路过,看见篮子里头的干玉米已经被小鸟吃了个七七八八。


    推开了小院的门,一大群高矮参差的小孩在蹦蹦跳跳喊“大哥”,声音过于清脆,像一群追着母鸡跑的小鸡仔。


    “大哥,好了没?”


    “好香好香。”


    “可以吃了吧?”


    “马上马上……你们不要进来啊,厨房重地,特别危险。”赵暄的回应从厨房里传出来。


    明湘挤开他们,打着哈欠,懒散地走进了厨房:“赵哥,新年快乐啊!”


    “恭喜发财明湘。”赵暄忙得自动回复了。


    他在熬芝麻糊呢,明湘看着另一锅:“这白色的是什么?”


    “是杏仁酪。”赵暄说,“这帮小孩……不知道是谁告诉他们的,说我大年初一会做芝麻糊喝。”


    明湘:“他们就跑来等你做芝麻糊?”


    赵暄擦了擦汗:“要不我也不会熬这么大一锅了。”


    明湘求证:“你大年初一真的都会做这个吗?这是什么传统?”


    “哪有这个传统,”赵暄叫苦连天,“就是以前在家做过一次,招待亲戚们。”


    就被惦记上了。


    一碗碗太极图甜品被端了出去,赵家的小孩们嘴都甜,前面几个接过甜品都说了吉祥话,后面的小孩也有样学样,小孩们渐渐安静了,只能听到进食的呼哧声。


    快喝完了,小鸡仔们又叽叽喳喳起来。


    “我娘说晚上带我去看灯!她说今晚有特别厉害的灯笼!”


    “哇!”


    “我也去,我和我妹妹一起去~”


    “我吃饱了!”


    “街上有许多元宵摊哦,你吃不了了。”


    “谁说的!”


    上元节闹元宵,万人空巷的热闹是只有小孩出门点炮的除夕夜完全不能比拟的。


    别说巷子了,连行宫都冷清得不行。


    今年的元宵灯节还和往年不一样,许多飞机灯笼在大街上沿着索道飞来飞去,还有动车高铁在轨道上转圈,还有东方明珠、鸟巢这样的现代建筑巨型灯楼。


    光怪陆离的盛景惹来了成千上万人的围观,纷纷朝那些没见过的东西指指点点。


    “这是什么?”


    “唉——?这种是大厦吗?”


    “我看它就是房子!”


    “好生厉害……”


    “这玩意儿是不是墨家的机械啊,我听说墨子有造出一种能飞行的木鸢,希望是我多想了。”


    “我恰恰相反,希望你没多想。”


    明湘看得人恍惚,这些不是她做的,用排除法,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了:“你……”


    赵暄看着她,看到她眼里泛起了水雾:“应该是这样的吧?我是凭记忆画的。”


    “你,”明湘稳住呼吸,“你以前也有这么玩吗?设计这些灯笼。”


    赵暄摇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心:“就是做给你看的。”


    明湘呜呜两声:“太厉害了吧!好喜欢啊,咱们的摩登时代,科技未来。”


    古代留子比海外留子还要悲催,正常留子还能想办法会过,他们这种的,就是老妈来找也找不到哇。


    只能抱团取暖了,还好,还能抱团取暖呢。


    明湘百感交集,顺手买了一串烤元宵:“天老爷,元宵还能做成烤串?还是五香味儿的。”


    “其实不怎么好吃,”赵暄没有很想吃这个,“甜不是甜,咸不是咸,互相抢味。”


    明湘觉得还行啊,边吃边看他:“你吃东西真讲究,这就吃个猎奇。”


    赵暄:“好吧。”


    终于排到她靠近欣赏灯笼,明湘仰头环视,目不暇接,她看到了学校的楼上还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你南方人啊?”


    赵暄:“嗯?你怎么看出来的?”


    春风料峭,明湘一吸鼻子:“北方的学校没有那种长廊,只有两边都有教室的楼道,这样冬天才好供暖。”


    要是像南方那样半露天的,风一吹,暖气片白干了。


    “原来是这样,”赵暄说,“我没去过北方,也很少注意教学楼的样子。”


    明湘想起了他的事:“你想考哪所大学啊?”


    那都是很遥远的事了,也不是他的执着,赵暄想了想,说:“嗯……还没出分呢,我想学化学。”


    他又自嘲:“我妈当然是想让我留在上海读大学,念个法律或者经管,毕业出来考上海公务员。”


    “填志愿她管不了你呀,账号密码不是在你手上吗?”明湘说,“你就老老实实的,就算她一天登陆三遍巡逻志愿,你只要在最后那天出门开台机子,哎!到手了。”


    赵暄壮志未酬:“我是有这个瞒天过海的计划,可惜我穿越了。”


    明湘也难受:“可惜了哇!真倒霉。”


    赵暄还有些不舍:“分数都还不知道呢……”


    “算啦,”明湘安慰他,“考都考完了,自己的水平自己清楚的。”


    看着明湘没有烦恼的模样,他想,其实如果有机会回去,他想报山东的大学试一试,说不定……


    回头看自己的痴心妄想,他忍不住偷偷苦笑一番,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既想要这个世界的父母,又舍不得那个世界的光辉,他还想在那个世界和身边人相遇。


    烟花在汾河两岸绽放,游人如织,好不热闹,明湘高兴地拍手,可她看赵暄反应淡淡的,于是问:“你有心事?不高兴吗?”


    赵暄依旧淡淡地笑,摇了摇头:“我……”


    她原地蹦了两下,跳到赵暄另一边,拉住了赵暄的衣服,让他低头看着自己。


    因为她要唱歌了!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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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湘举起了她的双手,在璀璨的世界中挥动起来。


    烟花噼里啪啦不停歇,人声鼎沸,生气盎然,属于青年的意气砰然喷发。


    “天——下——”


    “相亲与相爱——”


    “动身千里外,心自成一脉!”


    虽然是大白嗓,但这首歌非常适合大白嗓,适合大合唱,适合大场面,适合鼓舞人心。


    唱了这样健康的歌,心中的郁气也能吐出一半,不必挤压肺腑中,自我折磨。


    赵暄看着她,笑了起来,油然而生出一种无法言明的底气。


    开头两句歌词,正是他已经做到了的。


    他骄傲,他自豪,他的的确确长成了祖国母亲期望的那个样子。


    并且,有明湘见证检阅。


    明湘对他的认可,就是祖国的认可。


    “今夜万家灯火时!”


    “或许隔窗望梦中佳境在!”


    “天下相亲与相爱……”


    热泪夺眶而出,赵暄随心意动,上前轻轻拥住明湘,依恋地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歌声在耳边更加分明。


    他感觉到明湘在轻拍他的头,带着他一起随着主歌清新的律动,像企鹅一样晃起来。


    『仰泰山之高』


    『穿时空隧道』


    『身在接天的怀抱』


    心跳声放大了,节奏和歌声同频,越来越有力量。


    『年轻的心跳』


    『同步在骄傲』


    『云中圣贤的微笑』


    远处有大人在高声管束小孩,说冰裂了,不要下河。


    『蜿蜒黄河水』


    『相聚东入海』


    『龙出涛尖与浪尾』


    烟花突然倍增,砰砰砰点亮了汾河两岸的城墙,桥上一片大白光持续到烟花冷落,但人们欢呼尖叫声依然持续,经久不歇。


    『这心海盛会』


    『九州的祥瑞』


    『意动神飞』


    『东风静静吹』


    湿润的春风吹过了汾河两岸,城墙上旗帜飘摇,风还有些冷意,但是人心暖融融。


    只有真正经历过才知道,一个人的世界和两个人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然,这不代表赵暄就会进而去期待三个人、四个人、更多人的世界。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明湘很好,两个人的世界,刚刚好。


    在回家的路上,明湘还在轻轻地哼唱沂蒙小调:“谁不说俺家乡好啊,嘚儿哟伊尔哟……”


    那是一个昂扬跃进的时代,是希望之花遍地萌芽、绽放的伟大圣地,几十年间连跨农业、工业、信息三个时代,那是孕育他们这群新生代的神迹摇篮。


    没有人会不怀念它。


    赵暄更不可能不怀念它,民族自豪感与归属感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无论如何也是剥离不了的。


    它是三魂七魄的一部分了,它是一种潜意识。


    相反,他一直在做着一个古往今来皆大欢喜的美梦,只是他的期待是梦幻泡影,终究落空。


    但是明湘如同一面鲜红的旗帜,毫无预兆地降临,不讲道理地直插在他那如烂泥般日渐腐朽的心底。


    “这是我两世三十九年来,最美好的一天,真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里。”


    明湘勉励道,“停停停,暂停干什么?我们可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学弟!嗨起来!”她热情地拍打赵暄的后背,“虽然我们身在古代,但是我们心!中!有!党!”


    封建帝制的神秘色彩到底还是被那一层时代的滤镜所美化了,说白了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来了就当古代人——


    很难的啦,真来了你就不乐意了。


    祖国妈妈太强大了,理论的框架建设得太牢固了,物质体验太六边形了,升级换代跟坐火箭一样。


    别说倒退几百年,就是倒退两年都会有让她难受的地方。


    赵暄郑重道:“明湘。”


    “嗯?”


    赵暄:“下一次能选择我吗?”


    明湘睁大眼:“嗯??”


    “动身千里外,心自成一脉。”赵暄念句歌词,诚恳地请求,“封建落后的乱世还有许多隐藏的艰苦,如果还有皋落甲氏和赵暄二选一的那天,我想你选我。今后我们互相扶持,肝胆相照。”


    刚说完,明湘瘪着嘴扑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赵暄惊慌地看了看四周:“诶?!!”


    明湘察觉到他的不适,却拥得更紧,说出来的话也十分蛮横:“不行!我这种时候总是需要一个抱抱的!”


    她只是自信,自信赵暄不会推开她,他们现在的心跳都很快,都装作不在意。


    “嗯……好吧。”赵暄不再紧绷,停止挣扎,神色半放空,“你还没回应我呢,如有下次,你要选谁?”


    明湘嘤嘤呜呜地嚷嚷道:“我选你,好了吧。”


    “嗯!”赵暄高兴满意点头。


    回去的路上,明湘晕乎乎地问:“你说的不就是老乡会嘛。”


    赵暄:“是吗?”


    “去外地上大学,都会有老乡会的,”她说的是赵暄还没亲历过的本应触之可及的未来,“老乡学长学姐会带你融入当地习俗,比如哪些饭馆符合我们本省人的口味呀……”


    赵暄是上不了大学了,他也随意发散:“也可以是出国的华侨。”


    明湘一惊,“嗯?!那我们算什么华侨?史前华侨?哈哈哈哈!”说完自娱自乐起来。


    笑完又否认:“不对不对。”


    赵暄问:“哪里不对?”


    “我们不是通过正经手续出来的,emmm,”她托住下巴,最后大彻大悟,“按道理来说,我们应该算被错误投送古代乱世的遇难同胞!”


    这可是给赵暄开了眼界了:“……哦。”


    头脑风暴一路狂奔,明湘开始向上天拜拜:“妈——捞捞——”


    咱家的卫星会在某一瞬间触及过去的某个点吗?


    比如此时此刻……


    只要一瞬就好了,让我看你一眼……


    孩子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快快成立有关部门叭!


    两个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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