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玲珑没有任何思索的动作神情,直接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拍手道:“我还真有出好戏想请你看!”
“什么?”方初见感觉背后凉嗖嗖的,颇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你要搞什么鬼?”
醉玲珑伸出手指,轻轻晃呀晃,开口道:“这要搞鬼的人可不是我,是陛下哦。”
方初见下意识看向傅临夜,这人好歹也是皇帝的半个亲信。
她在心中快速分析了一下,这些话能在他面前说吗?
哪曾想,不等她分析出个所以然,傅临夜轻松写意地开了口:“你想说的是,陛下要为五皇子办的那场宴会吧。”
“哎呀,小郎君知道这事啊。”醉玲珑咯咯笑着,暧昧的目光滑过你又滑过他,用无形的绳子将两人捆绑起来:“我们阿香的新搭档真了不起。”
方初见没有听清楚这人唐突的话,她满心满意都是刚刚听到的消息。
给五皇子办的宴会?
五皇子不是死的吗!
给死人办宴会?
醉玲珑一直在悄悄观察她的表情,通过细微的变化,也大致能猜出一二。
她亲密地挽住方初见的胳膊,不轻不重地摇晃道:“小阿香呀,没有人邀请你去吗?”
“你可以跟着姐姐一起去。”
方初见没从陆云起那里听到过这些,也不记得自己收到过这方面的消息。
排除她突然失忆的可能性之后,最大概率就是她身边乃至她的信息网中没一个人受到邀请。
真奇怪,难道陆云起做为皇帝的儿子都没有被邀请吗?
……虽说他也不受宠。
可皇家亲情当真凉薄到这个地步吗?
真是让人唏嘘啊。
傅临夜贴心地为此做出解释,他说:“陛下对外发严密地封锁了消息,你不知道也正常。”
“要是你知道这件事,才真真是不对了。”
醉玲珑神秘兮兮凑近到方初见耳边,用小声的气音说:“这种事情要是被众人知道了,恐怕得引起好一阵轰动呢。”
两人拼力卖足了关子,卖力勾起了好奇。
方初见“哦”了一声,没有很急切地问:“到底是什么事?”
另外两人皆是一笑。
“这怎么好说呢?”
“也没什么事,陛下疯了。”
醉玲珑和傅临夜同时开口,可对这事的描述却大不一样。
方初见比了个停止的动作,转头对着说“陛下疯了”的傅临夜,道:“你来说。”
傅临夜得了这发言的机会,开始介绍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一月前,安陈出土了一副古画,上面画了只金乌鸟。”
“这画着金乌鸟的古画溜溜转转,最后到了陛下手中。”
“这场宴会说是给五皇子办的,倒不如说是给这幅画办的。”
方初见有些想不明白:“画?跟画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是皇帝叫了一堆亲信去赏画吧?
还当真是好雅趣。
傅临夜想了一下,纠正了自己的措辞:“说画还是不妥当,准确来讲,是那只金乌出了问题。”
“传说中,金乌是太阳鸟,可以复活万物。”
方初见脑中浮现出一个近乎荒诞的猜想。
她小心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难不成,陛下想要寻找那只传说中的鸟?”
“现实比你能想到最夸张的事情还要夸张。”傅临夜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无奈至极的样子。
“他要我们复活画上的鸟。”
醉玲珑点点头,她迫不及待地插话道:“那老东西召集了全国最富盛名的一百位能人异士,就干这种事。”
让画上的鸟活过来。
方初见沉默片刻,她在脑中想了很多,还是忍不住问:“你们真的能做到吗?”
醉琳珑翻了个白眼,懒懒地反问:“怎么做?神笔马良?请神下凡?还是感动上苍?”
方初见浅浅倒吸半口气,她知道这皇帝不算聪明,可这样荒诞的事,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似乎哪里不对劲?
她问醉玲珑:“你什么时候成为能人异士了?”
两人近几年才绝交,这人上哪里学的相术?
醉玲珑一噎,强词夺理道:“难道我不是能人吗?”
废话。
这能人和老皇帝要的能人是一种吗?
方初见不想把重心放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比起这些,她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醉玲珑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这些,她将方初见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满意地说:“我呢,准备让阿香你当我的侍从,跟着我参加这场聚会。”
事出反常必有妖,瞌睡时送来的不一定是枕头,还有可能是菜刀。
为了自己这条小命,方初见抬头认真地问对方:“你不会要拿我献祭干坏事吧?”
“想什么呢?”醉玲珑一脸震惊,甚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魂被这句话吓出来:“我是那种人吗?”
“我就算拿你喂狗也不会做这种事好吧!”
方初见一眼就看出来问题的关键所在:“是不想还是不会?”
醉玲珑在心中坦然地接了一句:当然是不会呗。
可她到底不能这么说,毕竟傅临夜这个外人还在这里呢。
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吧?
“就一句话,你去不去嘛?”醉玲珑摆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陪我去啦。”
“我知道你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方初见不想和这人再攀上关系,但这宴会是非去不可的。
陆云起这个皇子不受宠,连带着她这个谋士都为难。
唉。
“方大人,不如和我一起去?”傅临夜毛遂自荐道:“我也是受邀者之一。”
方初见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下来:“行。”
比起醉玲珑,傅临夜看起来靠谱许多。
方初见说完这话,心中有些害怕醉玲珑纠缠。
可这人似乎毫不在意,她的表情如常,继续说道:“到时候见了,阿香。”
说完,醉玲珑转身,没什么留恋地抬脚往前。
见她要走,方初见叫住了她,说:“这次算你救了我的命,来日我还你的情。”
醉玲珑没有回头,就这样摆摆手,道:“不必了,我不想和你再有联系。”
方初见小声接话:“随你好了,我还不想欠你人情呢。”
醉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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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只剩下方初见、傅临夜和一堆等待安置的姑娘。
“怎么办?”傅临夜意有所指地问:“总不能都带回去吧?”
方初见在来的路上便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她打算问问姑娘们有什么擅长的事,再因地制宜安排进自家铺子。
她经营这么多年,名下产业涉及面极其广泛,总能给每个人找到适合的位置。
可人总不能一直看着长远,眼下的事情早已火烧了眉毛。
今晚,他们该何去何从?
若是都带到自己落家的地方,暴露了位置不说,还容易给客栈老板找麻烦。
不大好。
保不齐霍老三穷寇入了绝境,拼死扑咬他们。
斩草不除根,春分吹又生。
方初见必须尽早了了这个祸患。
她将想法和傅临夜一提,两人又是想到了一块儿。
傅临夜估摸了一下时间,距离他给霍将军写信已经过去了整整一日。
该有个回音了。
夜凉如水。
“我们应该没有后顾之忧,霍将军自会收拾他的。”傅临夜不着痕迹地示意了一下跟着的姑娘们:“只要过了这晚,回到京城。”
“岂不是遍地都是办法?”
方初见数了人数,跟出来的姑娘有二十八人。
至少得租四辆客运马车。
还得在霍老三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出城,再悄无声息的回到京城。
方初见知道这些姑娘们受了惊吓,需要修正一番。
但多拖一会就是一会儿的危险。
她必须尽早将尘埃落定下来。
“我去找老板看看能不能搞到几辆马车,我们今晚就出城。”
她扶住伤势最重的春彩,问:“可以坚持吗?”
春彩用力点头,眸光坚定,她说:“我知道一条小路,我们从那里出城不会引人注目。”
为了防止方初见不相信她的话,春彩补充道:“我自小在城里长大,小时候乱跑着玩发现的。”
“原是城楼年久失修有了小坍塌,我和几个伙伴为了好玩就将那小洞修正一番,成了个能过马车的地儿。”
“有来往商户会偷偷从那里进城,但知道的人很少,很安全。”
方初见只有相信春彩一条路,她点头表示明白了:“老板为我们找的车夫大概也是本地人,到时候你同他讲。”
“好。”
二三十人想当不好隐藏,众人打气十二分精神才回到客栈附近。
方初见进到可客栈和老板简单交流几句,连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也没过,老板安排的车夫就牵着马等在门口。
众人分几批上了车,又间隔开走向出城的小路。
方初见有些焦躁,她没办法待在每一辆车上,就算和傅临夜分头行动,也总有几辆车上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别害怕。”傅临夜拦住她的肩膀,说:“我刚刚卜了一卦,是大吉。”
“我们会相安无事的。”
方初见有些不相信他的话,她的预感一向很准。
现在她的感觉很不好。
“真的吗?”
假的。
傅临夜好久没卜出这么凶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