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仙大会。
单看名字,应当跟体育竞技联赛差不多。
林笙刚听李岩提到过祖师也会来,那么这大会应当规模很大。
她现在灵力趋于稳定,参加此类活动,无疑是个机会。
同样的,她要学要练的东西不少,若有团队合作之类的比赛,她修为落后,便有些拖后腿了。
“问仙大会……是干什么的?”林笙问。
她现在有关问仙大会的,就只知道个名字和时间,万一一莽决定去了,发现赛制跟那些八角台比赛差不多,拖后腿事小,送小命才事大。
“我其实也不太知道具体内容……”周亦旬不好意思道。
药老让他来问林笙,他二话不说就直接来了,听见林笙的问题才想起来自己忘搞清楚问仙大会内容了。
云珩将手里的纸页递给林笙,让她看看药老的信。
“问仙大会每届内容都不一样,不知道实属正常。”他对周亦旬说。
而后算是回答林笙的问题,接着说:“我多年闭关,并未参加过此类大会,因此并不算清楚。”
裁风两手端在腿上,补充:“而且周亦旬,你才入门两年,就算知道,也指不定是听哪路弟子乱传的。”
他看了看云珩,见他无意阻拦,便接着说:“问仙大会十年一次,天下所有宗门都得参加,为了就是夺天下第一宗门的称号。”
天下宗门遍布五湖四海,平日见面是一派祥和,其实私下里谁也不服谁,这才有了问仙大会。
林笙听完裁风的话,下意识侧头看着云珩问:“真的?”
“骗你干嘛啊!”裁风顿时气呼呼,觉得林笙跟他没信任。
不是林笙不信裁风,主要是这种目的好生幼稚。
若不是这问仙大会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绝不至于弟子们一个劲地提来提去。
“头名宗门可得法器与修炼秘籍。”
云珩一手拢着长袖,抬手在空中画了两下。
一把由灵力绘成的短刀虚飘在石桌上,猩红刀把,银白刀身,刃上锋利无比,单隔空看着都能觉出它的威力。
好似在哪本书里见过,林笙觉得眼熟,脑中隐约有个名字,便问:“破月刀?”
那书里记载破月刀乃是第一位飞升的修士的武器,后来那修士不知为何陨落,这刀落入人间,彻底没了踪影。
“听说此次大会将有两个神武现世,破月刀就是其一!”周亦旬反应很快。
曾风靡一时的破月刀竟成了问仙大会的奖赏,若是其他修士知道,定要抢着参加此次问仙大会。
不图名号也得图见见这把跟过飞升的修士的刀。
“师姐,可愿随我门下弟子去试试?”
周亦旬放在由灵力绘出的破月刀刀面上的指尖悬在半空,侧头看向林笙,很是期待能与这位灵膳道师姐一同站在问仙大会的场地。
云珩在林笙右边坐着,因着是圆桌,不用转头都能注意到周亦旬那比鞠还要园的眼睛。
他眉峰微蹙,狭长的眼眸注视到着周亦旬停在破月刀边的手指。
那刀身扭曲了下,随着灵力轻飘飘消散。
周亦旬浑身打了个颤,抬头头顶定了眼头顶上的大太阳,“怎么回事……”
林笙没点头也没拒绝,而是决定先去找药老谈谈。
药老信里写的话只讲了两点,一点是阴阳于临,另一点是想将林笙写在他名下。
药老对她的态度,林笙是能感知到的。
好领导谁都愿意跟,但具体的决定还是得看项目如何。
毕竟是穿越的,她在穿越前就知道名字不能随便挂,后面要是出什么事儿,赔点钱倒好还,就怕赔命。
尤其是在这周围能者遍地的修仙界。
周亦旬得知林笙的主意后,掏出张符纸画了两笔,放在林笙面前的信上。
“我师尊在后山找草药,师姐跟着符纸走就行,”他说,“我需下山买些东西,就不与师姐一路了。”
说完,他就连忙起身告辞。
出了膳堂,周亦旬满心欢喜。
林师姐有望与他一同参加问仙大会不说,他还与净雪仙君近距离说话了。
十来岁时就跟净雪仙君打过交道的师兄们都说他不近人情,今日交谈下来,可见净雪仙君也并非传言那般,他不光理解自己不知问仙大会之事,还透露了大会奖赏的东西。
在膳堂内准备离开的云珩还不知自己的形象在师弟眼里来了个大转变。
他跟着林笙到后厨,见她左找又找,从靠墙的木架上拿下一块已用油纸包好的东西。
油纸叠得规整,上面绑的纸绳打了个标准的活扣提梁结。
“李岩采办南瓜时在菜行旁买的。”
林笙提着结扣,一整个油纸包在她手下晃荡着。
她指了下外面坐着的青年背影,是早上玩叶子戏最来劲的那位。
“你喜欢甜食,可以带去尝尝。”林笙说。
云珩伸手拖住包装下面,结扣绳因下端油纸包上移而弯成一团,“你不吃吗?”
“我和徐芷怡尝了一份,”林笙扬眼,里面闪过一丝笑意,忍不住笑,“味道一般,所以剩了一份,正好你在这儿,我们就不用浪费了。”
云珩闻言,唇角浅浅勾起,低笑了声,这才将油纸包接过。
刚拿过来,就被裁风扒着衣服抢了去。
“甜的,是南瓜的味道!”
早上喝了南瓜粥,小孩已经能闻出南瓜的味道了。
云珩按住他脑袋,手指勾着结扣将饼提到自己手里,“回去再吃。”
“现在就吃!”
“你已经吃了两碗炒饭了,”林笙揉了揉裁风脑袋,“听话,等会再吃。”
小孩吃软不吃硬,当下抿着嘴点头,“哦。”
林笙跟柳适几人打了个招呼,说是去内门有事,然后带云珩和裁缝从后门离开。
虞仙长老召云珩去广明峰,与清霞峰后山不同路。
他们便在后门枯树下分别。
“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你说的书。”
林笙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前往内门的路很好走,穿过林中铺的石砖路,见了台阶,就能直接抵达。
她现在有灵力,上下台阶都没负担,不急不徐地往内门走。
内外门今日打通,饭点刚过,上内门的路上弟子不少。
林笙听见前面的少年说今日吃了灵膳,果真身体硬朗许多,接着与好友就明天该吃什么东西商量了一路。
到了内门,弟子便各奔东西,面前顿时开阔许多。
林笙正准备拿出周亦旬给的引路符看看,就瞥到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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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一顿。
实在太巧。
“薛瞻?”
那走姿一扭一摆的男子不是昨天刚领过罚的薛瞻还能是谁。
“林笙!”薛瞻一眼望过来,眼中冒火,“好啊你,现在师兄也不叫了,不懂一点尊卑!”
“比我早入门几天啊就尊卑上了。”
林笙不动声色地把引路符塞回去,决定先处理眼前的祸患。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拽住薛瞻上臂,薛瞻甩手便躲,林笙又是上手一掏,由下撕住薛瞻衣领,将他随便拖到了一颗粗壮的树干后。
薛瞻身上的伤不轻,想跑跑不掉,想躲躲不开,怕丢脸,还不敢喊。
见林笙甩了两下袖子,利索地掏出一条绳,他这才慌了。
“你干嘛!”
“来,算算帐。”林笙咬牙。
昨天差点被薛瞻绑了后,她回去就给自己身上也揣了条绳,专门等着什么时候遇到薛瞻,给他也绑了。
不曾想这么快就能遇上,绳子派上了用场。
三下五除二地绑了薛瞻,将他按在地上,土堆里的枯叶咔吱咔吱成了碎屑,林笙一用力,薛瞻便嗷嗷作响。
林笙怒目横眉,压着声音,但没压着半分怒意,直问:“你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非逮着我我不放?”
“我何时逮着你不放了!”薛瞻面红耳赤地边说边挣扎,“你快给我解开!师尊还传我去找他呢!”
“你今儿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见到他,”林笙将绳结拉紧,让他看看后果,“说话。”
“你,你……我……”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薛瞻躲着目光,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再不说,我就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儿躺着,”林笙指着太阳,威胁,“等日落之时,同门下学,全宗门都知道你被绑了。”
本想编个什么事儿得了,见林笙这副架势,薛瞻哪儿还拿得出胡扯的劲。
“你入门时!”
他闭眼,咽下一口气。
“你入门时,正是我瓶颈之时,师尊离开前本说好要助我的,回来后,他却只绕你一人转,”提到这里,薛瞻面带痛色,“待我自己突破瓶颈,同门弟子修为早已甩我一截。”
“是你抢走了师尊。”
“所以我恨你。”
“所以我不想看见你。”
“看见你,我就会想起我与旁人的差距。”
薛瞻彻底泄了气,侧身躺在枯叶上一动不动,似是要随那些被甩下的修为而去。
这下轮到林笙不解了,原主来宗门后只有前几日见过于临,随后就被舍弃放养了。
撂下绳结,林笙站直身体退了两步,靠在树干上思考了会儿。
“……是我让他绕着我转的?我进门没几天就见不到他了。”
“是我害你瓶颈的?”
“他于临不守承诺倒成了我的不是?”
“你有整日见过就搞我的功夫,还不如去找点办法看看怎么补上你那些修为。”
知道原委就够了,林笙没有帮人摆正思想的喜好,两步跳到薛瞻正对的地方,对着他绝望的眼睛比了个中指。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先去找药老看看脑子有没有救。”
语气堪称友好之际。
说完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