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叶易安查到了太子,谢巍这边也查到了太子。
只是太子最近告病了,也不上朝,每日躲在东宫,甚至也不出宫。
太子不出东宫,倒是有人出了东宫。一早太子妃打着回娘家探望的借口,出了东宫。
只是两方人马跟着,最后还是跟丢了太子妃,最后发现坐在东宫马车内的竟然是太子妃的侍女。
一处静谧的别院,屋内男女交织的喘息声,充满旖旎,好一对野鸳鸯密会,共赴巫山云雨之情。
好半晌动静才停歇下,只见宁王叶景之衣袍敞露,白皙结实的身躯,瘦而不柴,更有种风流倜傥的美感。而趴在叶景之身上的是一个女娘,衣衫尽褪,美好皎洁的肌肤,让人一看便为之心动。
叶景之把玩着身上女子的青丝:“若是让人看到太师之女,太子妃裴氏,此时正在本王的怀中,不知道这让人作何感想。”
闻言裴氏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抬起头来,眼中尽是妩媚的风情。
她眼中满是娇嗔:“得了便宜还卖乖。”
“喔,说来听听!”叶景之眼中满是调笑。
“太子已经有些察觉我们的事了,从前我频繁出东宫。被我知道他暗中盘问过我的婢女,但是我的人都守口如瓶,他并不知晓,应当只是有些怀疑。”美人露出一丝愁容。
“慌什么?他又查不出。”
“你们兄弟一个个坏得够彻底的。”裴氏从榻上爬起来,三千青丝覆盖住她的美好,半遮半露的更为撩人。
“怎么就坏了。”叶景之调情似的拉扯过她的手。
“太子热衷那产奶的妇人,东宫内秘密养了十几个乳母。”说罢裴氏脸上浮现出一抹鄙夷,“自从我滑胎损伤以后,他就不再碰我了,日日和那些乳母厮混。真是恶心。”
“你们叶氏一族,真是什么癖好都有。你兄长恋母,喜爱乳母。你嘛……”裴氏又看了看叶景之,又趴到了他胸膛上,“更坏,竟然就喜欢兄弟妻。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兄弟妻不可欺。”
叶景之没忍住大笑了起来,“可是嫂嫂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子的?”
“三弟啊,你也就是这张嘴和这一副皮囊,最让我爱不释手了!”裴氏的指尖轻轻在叶景之的脸颊上滑动,眼中暧昧的挑衅十足。
“嫂嫂喜欢就好。”叶景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再来一次?”
“有何不可?”
顷刻间,两人又滚作了一团,满帐春情掩不住,衣袂交叠,发丝缠绕。
等一个时辰后,裴氏收拾好离开别院。
叶景之坐在室内,侧躺着,喝了一口茶水,回味着方才的情事。
这时候门外的属下通报:“殿下,那位英国公府郑娘子来了!”
“郑念容?”叶景之皱了皱眉,他是带郑念容来过这里一次,只是她没事来找自己做什么?
这头原本以为甩开了所有眼线的裴氏,压根没想到自己其实一直被暗中跟着。
谢巍从上京泼皮那里得到了消息,裴氏偷龙转凤,在街角趁人多的时候上了另一辆安排好的马车,而东宫的马车上留着她的婢女假扮她,正常回娘家去。
这般手段,可见是做得得心应手,已经十分熟练了。但是再丰富的经验,也躲不过上京那么多泼皮的眼睛。
谢巍眼线遍布上京,要是这点小把戏都没看出来,他也不用谈什么报仇雪恨了。
时风知晓的时候都傻眼了,“太子妃和宁王滚作一团了,这真是天大的秘密啊!”
“你把叶景之那处别院位置直接送去太子手上。”谢巍根本不在意这个,拿到解药才是他最关心的。太子妃和宁王的事,顶多是送了个把柄到他手上。
“这不就乱作一团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时风觉得好不容易得到的把柄,肯定要私下拿来威胁太子妃或者宁王,怎能直接告诉太子。
“只有乱作一团了对我们才有好处。你以为宁王会怕这种威胁?”他没兴趣为那些事去搞什么威胁,“叶景之十几岁的时候在宫中,就强迫了年轻貌美的秀女,皇后都能为他扫平一些,而昭和帝最后知道也并没有惩罚他。”
“这……”时风不理解但是大为震撼。
“那个人根本不在乎后宫女人的死活,高位嫔妃能安然活到现在,是因为她们的家族牵扯朝堂,帝王需要平衡各方势力。”
女人不过是生育工具,延续生命的器皿,所以昭和帝并不在意自己的儿子玩弄了自己不在乎的女人。
皇族中的肮脏之事不胜枚举,父子同时玩弄女色也不少。
“所以把这事告诉太子,只有太子咽不下这口气才会闹!”时风这会就很好理解了,“属下这就去办!”
时风刚要走,就想起另一件事,“属下在宁王的别院,还查到了英国公府的郑念容也去找宁王了,甚至外面还有传郑念容要嫁给宁王做宁王妃了。”
谢巍冰凉的目光看了一眼时风,时风冷得一个瑟缩:“这种事以后就没必要告知我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解药。如果找不到解药……我不介意东宫,宁王府,睿王府都去陪葬。”
时风被这话吓得灰溜溜就跑了,主子方才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充满杀气,让他脖子发凉。
别看谢巍如今看着沉着冷静,实则内心早就乱了。
睿王府那边就没有如此手眼通天的本事了。
叶易安得知手下跟丢太子妃裴氏以后,连日挤压的烦躁,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当场一刀捅死了其中的一个手下。
“一群蠢货。”他拿出手帕,擦着满手的鲜血,不知不觉间又想起了他抱着苏棠时,那满手的鲜血,那股心慌的烦躁感又出来了。
“殿下息怒。已经有大批人手盯着东宫了。如今出了这些事,官家也下旨彻查了,在上京出现如此大规模的死士刺杀行动,官家也会忌惮。若真是太子所为,以太子的性格,一定会慌的,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
“说点我不知道的。”叶易安努力平息下自己的烦躁。
这时候门外随从进来:“殿下,门外送来了一封不知名的信件,写着殿下亲启。”
“扔了!”他没心情看这些恶作剧。
那随从愣了一下,随后点头:“是。”
“等一下。”安正阻拦,“可否小人看一下?”
叶易安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安正接过信件,打开看了看,当即露出惊讶的神色。
“什么东西?”叶易安皱眉问。
安正赶紧把信件折起来,“还是殿下亲自看看。”
叶易安接过信件,只是一看,便直接把信件揉作了一团,吓得安正伏低身子,压根不敢抬头看一眼。
那信上写着:让苏棠去死,我保你赢得夺嫡之争,享尽荣华。视作诚意,不妨告诉你,你母亲的死因,是被昭和帝凌虐致死。
“你看到什么了?”叶易安看着安正问。
“属下什么也没看到!”安正努力的压抑下自己的恐惧。
“你是个聪明人,只有聪明人才能在本王身边长久。”叶易安虽然神色平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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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藏着锐利的锋芒。“下去吧!”
叶易安挥手让所有人退下,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
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孤零零的一抹倒影晃动着。
他盯着那团揉皱的信纸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将它展开,重新读了一遍。
让苏棠去死。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刺得生疼。
他想起抱着苏棠时,满手是她柔软又脆弱、温暖的躯体,透过衣裳烫进他的皮肤里,烫得他心口发慌。那种慌,他从未有过。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他不应该被这些情绪影响的,她是死是活都并不重要。
他闭上眼睛,想让自己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睡,却坠入了一个仿佛曾经发生过的梦境中。
梦里也是睿王府,却不是现在的模样。
府里的陈设更加老旧,廊下的柱子漆面斑驳,像是许久没有修缮过。下人们走路都低着头,神色惶惶,整个王府笼罩着一层死气沉沉的气息。
叶易安站在回廊上,看见一个女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身上无一华丽首饰,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身形消瘦得像是风一吹就会散架。她低着头,手里在绣什么东西,动作很慢,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易安走近了些,才看清她的脸。
是苏棠。
可又不像是苏棠。
眼前的这个女人,面容枯黄,眼窝深陷,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像是三十好几。她的手上全是青紫的痕迹,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
这是苏棠?
叶易安的心脏猛地揪紧了。他想走过去,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候,另一个“自己”从回廊那头走了过来。
那个叶易安穿着藏青色的圆领袍,面色阴沉,眼神冷得像淬了毒,带着一股疯意。他走到苏棠面前,苏棠手里拿着一把剪子,似要剪断丝线,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绣绷和剪刀,狠狠摔在地上。
“谁让你碰这些的?”那个叶易安的声音冷得像冰,“想死?本王说过,你连死都不配,你生生世世都是我府中最卑贱的存在。怎么,让你搬回这间屋子,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苏棠没有辩解,只是慢慢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绣绷。
那个叶易安却一脚踩住了她的手。
苏棠闷哼一声,却没有叫出声来。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叶易安,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麻木。
“殿下说得对,是臣妾忘了身份。”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锯木头的声音都要比她的好听。
那个叶易安似是最受不了她这般无欲无求的神态,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到别的表情。
他捏着她的下巴,冷笑了一声:“还是说你不喜欢待着这里,更想去蛇窟待着?”
“不要。”苏棠的脸上终于从麻木中露出了一丝惊恐。“我…我会乖的,我不去蛇窟。”
“这就对了。别总想着死!”叶易安轻蔑一笑,松开脚,转身离开。
苏棠过了许久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手指已经被踩得通红一片,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手指动了动,却发现已经丧失了活动能力,尽管她尝试了许多次。
只见她低垂着头,喃喃自语:“大概,再也没办法刺绣了呢!”
叶易安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