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五下午,陆心媛邀请陆御霄和周蜜吃饭。她次日要赶回西班牙出席自家酒店的开幕仪式。
云顶集团业务涉及好几个板块,除了房产,科技,金融,还有酒店业务。其中,酒店业务归她管理。
餐桌上,陆御霄体贴入微,帮周蜜倒酒夹菜,嘘寒问暖,俨然一副完美丈夫的模样。
周蜜也不甘示弱,同他礼尚往来。
陆心媛看在眼里,除了惊讶于侄子的改变外,又觉得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有些奇怪,具体奇怪在哪,她说不出来。
大概是因为见惯了陆御霄对女孩子的漠视,一时无法接受他对女孩子的体贴照顾。
或许这就是真爱?
演戏的人自以为表现得天衣无缝,却不知真正的感情并非场面上的关心,而是在于细微之处的表达。
过于谨慎客气,反而让人存了猜疑。
吃完饭,陆御霄送周蜜兰苑。她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护肤品,统统塞进帆布袋里。今晚她就要去云漫住了。
到了家里,陆御霄带她进到楼下客房。客房带有独立卫生间,样样齐全。
她拿出帆布袋里的衣服,准备挂在衣柜里,结果打开柜门一看,里面挂满了女装。
正好奇,突然发现这其中有几件是她在Tim那试过的衣服,都挺适合她的。
“里面的衣服是我让Tim送过来的。”陆御霄说,“这个家除了二楼不得擅自踏入外,其它区域你随意。”
从高中去瑞士上学,他就开启了独自面对人生的旅程。
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家里要是多一个人,他会很不自在。
但现在他是已婚身份了,退而求其次,让一个不怎么熟悉的陌生人每周进来住个一两天已经是他的极限。
即便她住进来,他也需要一个封闭区域,别人不得闯入,那是他的安全港湾。
周蜜晚上睡不着,在手机上约了李小优打游戏。李小优拉了两个朋友进来,四人组队披荆斩棘。
差不多打到十二点半,她才有了些许困意。想着第二天还要忙开业的事,她从游戏里退出来。临睡之前,又去检查了下房门有没有锁好,确保无误后才回到床上。
她很少失眠,沾床就睡。可这晚心里忐忑不安,在床上辗转了好几个小时才睡着,
一觉睡到闹铃响,睁眼已是清晨七点。
周蜜洗漱完,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隐隐约约听到走道尽头有动静,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房间门没有关牢,她从门缝里看到陆御霄正在做俯卧撑。他穿着一套运动服,上衣露了胳膊,短裤露了腿。
身上的肌肉结结实实,被清晨的阳光和热烈的汗水衬托得闪闪发光。
好身材不是白来的,自律和运动才是关键。
周蜜不敢偷看太久,怕被他发现,返身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眼,确定了早餐。
她自小就爱钻到厨房里倒腾,烘焙料理样样拿手。不过她对厨房要求也高,设备要齐全,餐具要有档次。
显然,陆御霄的厨房完全满足他的标准。
周蜜做了法式早餐,简单的吐司片在她手里摇身一变就成了色泽诱人的艺术品。
陆御霄运动完先去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
“早上好,老板,吃早餐了。”她还是习惯称呼他为老板,叫名字有些叫不出口。
陆御霄走过去,拉开餐椅坐了下来。
“起这么早,有事?”他问。
“上班。”
“周末也上班,这么敬业?”
“店铺在装修,去看一下。”
“什么时候开业?”
“大概下下周。”
再无多话,两人静静地吃早餐。周蜜吃得快,像有人在催促似的,吃完看到对面盘子里的食物已经被消灭了一大半,看样子早上做的东西合他胃口。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问道:“我今晚还要过来吗?”
他说的每周来个一两天,她自动选择一,一次就够。
陆御霄喝了口牛奶,语气淡淡的:“随你,不过前提是你对这里完全熟悉之后。”
周蜜脑子转了一圈,这层楼有多少房间她都不知道,更别谈小区以及小区周围环境了。她想了想说:“那我前面几周周五周六都过来吧!”
陆御霄接着说:“阿姨工作日十点上门打扫,你把你住的那间房门锁上。”
“好的。”
周蜜连续两周在固定日子里去云漫打卡,熟悉了小区和周边环境,了解了她所住楼层的布局。
幸庆的是她这两次过去都没见到陆御霄,不是他回来得晚,就是她走得早,两人完美错过,避免了独处一室的尴尬。
这周五,吉日吉时,周蜜的烘焙店和李小优的咖啡店正式开门营业。
周蜜单枪匹马,全凭冲动与热爱在陌生的城市扎根起步。不像李小优,亲朋好友众多,没多会,门口就摆满了庆祝花篮。
李小优没给闺蜜失落的机会,将花篮平均分,摆在两人店铺门口,并订了999朵香槟玫瑰送给周蜜,代表她的支持与鼓励。
两人大学同学,感情深厚。李小优那会去法国读书,也是人生地不熟,有太多不适应。周蜜帮了她很多,引领她熟悉那边的环境,全方位照顾。
这会反过来了,闺蜜回国发展。作为东道主,李小优也会竭尽全力来帮她。
周蜜的烘焙店叫甜岛,经营面包,蛋糕和甜点,主打法式风味。
她大学主修食品营养与安全,辅修烘焙。烘焙这块她早已出师,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操,都不在话下。年纪轻轻就拿了很多奖项,这都是她决定自主创业的底气。
中午时分,陆御霄忙完工作乘坐电梯下楼,他跟客户约了会餐。
从电梯出来,不经意朝落地窗外瞥了眼。隔着中庭花园,看到对面灯光明亮,人影憧憧。助理裴南适时开口:“今天周小姐的面包店开业,需要送花篮吗?”
陆御霄收回视线,漠然道:“不用。”
朝前走了几步,他似乎想到什么,眉目动了动,改口了:“送一个也行!”
到了下午,两家店铺过了最繁忙的时刻。周蜜和李小优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喝点东西,吃些甜点。
她俩坐在甜岛角落的桌椅上,边吃东西边聊天。周蜜早上吃得少,中午没时间吃饭,这会脸色有些苍白,浑身无力。
她拿了颗巧克力放进嘴里,靠在墙上等待眩晕感消失。
“低血糖犯了?”李小优问。
“有那么一点点,还好,没事。”
“自己注意点,按时吃饭,别一忙就忘乎所以。”
“知道了。”
“虽然门店顺利开展,不过你现在又要面临两个重要节日,一个七夕,一个中秋节。”李小优打开手机看了眼日期,“一晃就要到了,你得提前规划下,七夕可以做些创意甜品吸引情侣,这个对于你来说应该轻而易举。中秋节的话,你打算做月饼吗?”
“当然要做,入乡随俗。”
“那就提前准备下,研制好口味。月饼这块好说,你做多少,我就能帮你销多少。”
“真的?”
“那是当然,我家超市任你铺货。然后我在找找我那几个开店开公司的七大姑八大姨,中秋礼品从我们这拿,保你一个季度的房租赚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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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周蜜闻言,一把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亲爱的,你也太好了吧!”
李小优假装嫌弃地拿纸巾擦脸:“你们法国人能不能收敛点,别动不动就亲。”
“谁说我是法国人了?我是中国人,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有血有骨的中国人。”
“行行行,我亲爱的同胞。咱们今晚去喝一杯如何?好好庆祝下。”
“没问题,我请客。”
话音刚落,店员提了个花篮进来,摆在了店里最显眼的位置。
周蜜看过去,这花篮与外面放着的不同,显然是由高人打造,无论从花束的形态,配色,还是层次,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上升到了艺术的层面。
更吸睛的是花束的种类,里面有郁金香,薰衣草,向日葵,橄榄枝。
蓦然间,一股亲切的情思从心底油然而生,她所生活的地方,这些植物随处可见。
周蜜起身走过去,想看看是谁送来的。可花束卡片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祝生意兴隆。
“谁送来的?”她问。
店员小唯回道:“跑腿。”
“怎么都没名字?”
“这个就不清楚了。”
李小优走过来瞧了眼,笑道:“不会是哪个暗恋你的对象送来的吧!”
“怎么可能!我在这边朋友都没几个,更别谈异性朋友了。不会送错了吧,会不会是你朋友送你的?”
“我朋友该送的都已经送过来了。谁说必须是熟人,或许这栋大楼里的某个人看了你你一眼,就偷偷喜欢上你了呢!”
“嘁,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周蜜拿出手机,对着花束拍了几张照片,还怪好看的。
心里想着,不会是陆御霄送的吧?
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卡片上不留名,手机上也没有收到信息。算了,管它是谁送的,这花算是送到了她心坎上。
晚上,周蜜和李小优约了去娱乐会所潇洒。李小优又另外叫了几个朋友过来热闹。
一群年轻人在包房里又唱又跳,喝酒玩筛子,玩得不亦乐乎。
周蜜酒量好,一般人喝不倒她。但仅限于红酒,其它上了度数的酒水也能把她干趴下。有几个男生看她能喝,怂恿着她喝了一小杯白酒。
两种酒水混到一起,她有些醉了,起身去卫生间时,只觉晕晕乎乎,走路如踩棉花。
从卫生间出来时,她一个没注意,脚下踩空,完全来不及反应,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就在这时,有人将她给抓了起来:“小心。”
周蜜猛地清醒,抬起头,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迟钝了两秒,方才开口:“谢谢。”
“客气。”徐浪勾了勾唇,“你没事吧!”
“没。”周蜜从他手心收回胳膊,再次感谢,而后朝包厢走去。
陆御霄从旁边的露台进来,看到徐浪像是被点了穴道,一动不动地站在那,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他寻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除了几位在过道里抽烟的男男女女,没什么特别之处。
“看什么呢?”陆御霄问。
徐浪回过神,眸光呆呆的:“怎么办,我好像被勾了魂。”
从后面跟上来的柯铭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小子,又瞧上了哪个美女是不?”
徐浪眨了眨眼,想起那对明亮清澈的眸子,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
“得,又犯病了。”柯铭朝过道看去,“美女在哪呢,你还不去追?”
徐浪后知后觉,急匆匆地走到拐角处,那道身影不知去了哪里,独留余韵飘荡。
陆御霄和柯铭见怪不怪,懒得理他,结伴回到酒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