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段时间花市,加上在宏天的培训,文令仪又试着录了一段直播的视频,她发现自己的表情不再浮夸,动作也自然了许多。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宏天推广的衣服大都设计精致、剪裁贴身,需要穿s码才能比较完美的展现效果。她发现喻妍已经瘦到没有赘肉,无论从哪个角度上镜视觉效果都好。虽然文令仪觉得自己也算瘦了,但当机位换到她的侧面,肚子上的肉肉立马突起,屁股也有点塌坠。
一共就招了她们两个女主播,她难免会不自觉和另一名作比较。而且女人的直觉很敏感,她隐约也察觉了喻妍对她有敌意,视她为竞争对手。离正式直播还有一周的样子,她决定要利用这段时间再瘦下去一点,争取达到最佳的视觉效果。
她报了一家排名第一的健身房,当然价格也比别处高很多。当月的工资发下来后,眼也不眨去报了名。
文令仪并不是一个多喜欢锻炼的人,只偶尔会去散步或者找闫静打羽毛球。这次去健身房,她专门买了健身服、鞋子还有水杯。
收拾齐备后她刚要出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看到屏幕上亮着“贺天翔”几个字,她眉头倏然皱起,语气也很冰冷:“喂?”
“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怎么?你赶着去投胎?”
“文令仪,我劝你口气放尊重点,我这录着音呢。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你再这么拖下去没有意义,知道吗?”
要不是连一秒都不想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她肯定要吵上一架。贺天翔为了离婚,现在就像个无赖,财产一分都不想给她,还要将所有的错怪在她身上。
最让她气血上头的是,他竟然还觉得她舍不得和他离婚!!!这真是自己活到现在受过的最大的侮辱。
呼出一口浊气,她平复了下心情,镇定道:“首先,你得明白,我暂时没有签字并不是还喜欢你。说真的,我现在连听到你的声音都觉得恶心。其次,你提的离婚条件太过不合理,我不会同意的。如果你坚持不和解,那我们法院见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行啊,法院见,到时你别后悔!”
文令仪挂断了电话。好笑,她有什么后悔的?她已经在收集一些证据,等到了法院,会跪地求饶的是贺天翔。
虽说已经在提醒自己不要理会这通电话,她还是受到了影响,开车时她比平常要开得急,踩刹车时也重很多。有一个绿灯她没有冲过去,头差一点磕在了方向盘上。
进了健身房后,她的坏情绪才逐渐驱散。时值冬日,这里开了暖气,她感到了阳春三月般的暖意。正在运动的人身形矫健,很有蓬勃的力量感。她走到一台跑步机前准备暖身,看到一个女人正在迈力爬坡,她专注的样子同样感染到了她。
十分钟暖身运动后,她的身体热了起来。先去练哪部分好呢?她低头看了看腰上的赘肉,撇撇嘴,到器械区拿瑜伽垫。
这片区域是男人们喜爱待的地方,她挑了床毯子转身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在举哑铃。他的身形肩宽腰窄,肌肉线条优美,重点是他是薄肌,不像有的人练得肌肉过于发达,看起来很魁梧。
文令仪不喜欢看那种身材,甚至觉得有点突兀恶心,而眼前的男人就不会,健美而有力量,练的程度刚刚好,从后面看简直完美。就是不知脸帅不帅。
要是个帅哥就钓回去一度春宵。不知怎么,“曾行”的名字突然这时蹦了出来。
额…想他干嘛。她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废了,估计睡不到。而且,双管齐下也不错啊。桀桀桀。
她站起身悄悄从他后面往旁边挪,想从镜子里看清他的脸。等她慢慢挪出来看到镜子里的人时,整个人石化住了——是曾行!
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深邃的桃花眼里透着疏冷和不可一世,不是他是谁?
今天是碰了鬼了,想什么来什么…
想趁他不注意走掉,可镜子里的那双桃花眼的视线转向了她,两人的视线刚好相触。
“!”
哦豁,偷看被抓包!文令仪,你的运气真好呢!
曾行停下了动作转身看着她,嘴角勾起:“好看吗?”
“不不…嗯嗯…”她下意识想否认,又忽然想起要是说他不好看,是不是也会得罪他?
见她脸羞得通红,兵荒马乱的样子,曾行觉得好笑。
还是做老师的,真就这点出息了。
他朝她浑身上下打量一眼,文令仪穿着健身服,显露出纤细的四肢,脑后的高马尾清爽利落,整个人是不同于平时的朝气。
下巴扬了扬:“你想练腰?”
“不不不,我想躺平。”文令仪哪还敢继续在这一块练腰,赶紧收起垫子溜之大吉。
“…”曾行看着她落荒而逃,下阶梯时还差点绊一跤,深邃的桃花眼眯了眯,摇摇头继续做哑铃。
连续练了三组手臂,他觉得这一块的运动量够了,按照往常的习惯打算去练核心。下了阶梯朝另一边走,看到文令仪一个人在练背。这人估计是第一次来健身房,连配重片都不会调节,选的竟然是最轻的那块。他走过去估摸着她可以承受的力度换了一块。
文令仪原本做得非常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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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看他捣鼓了什么,手上的重量骤然加重,她憋得面皮通红才将杠子拉下来,连续做了三下已经手臂酸胀,很是难受。
她哀怨的眼神飘了过去:“你想累死我?”
曾行走到她身后,手轻触她的肩膀:“你发力的姿势不对,用肩膀带动手臂,而不是纯靠手发力。”
感受到他的手指覆上来,文令仪觉得那一块的皮肤瞬间烧烫起来,连带着耳根也红透了。她不敢回头,支支吾吾:“这…这样吗?”
她的两条细胳膊拉扯几下,丝毫不到位。
“你是在织布?”
“…”
曾行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去拉器材:“喏,感受到了吗?”
文令仪吞吐地答应,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温热的掌上。他们的前面是一块很大的镜子,两人一前一后看起来贴的很近,显得有那么点旖旎。
“你往哪看?”
“…”不好,又被抓包!曾行是属鹰的吗?眼睛这么尖!
“你先起来,看下我怎么做的。”
乖乖从椅子上站起来,她两手在身前交握站在一旁看他做动作。
曾行调节配重片,她看到他换了一块很大的,吞咽一口:这男人力气这么大的么…
“注意看,你初次做上位下拉器找不准发力点是正常的,因为下拉的过程中非常容易用手臂使力。其实你的手臂可以先放松,注意点集中在肩部,然后这样下拉…”
他的动作十分标准,不亚于专业的健身教练,很有说服力。但文令仪不受控地注意力转偏了。额…她也不想这样,但此男现在的模样实在很蛊。
他的手臂乃至肩部的肌肉开始贲张,宽阔的背肌将衣料拉扯出紧绷的斜线。坚实的□□为他彰显男人特有的粗犷感,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在释放。
她目不转睛盯着他时而松弛时而鼓囊的肌肉,很没有出息地…额…馋了。奥不,是欣赏。嗯,欣赏。
之前她以为他很瘦,没想到实际上身材这么好,属于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人。
她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曾行无奈地发现旁边的女人又走神了,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身体,脸颊还略略发红,也不知她现在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停下来,手在她脸前晃了晃:“丢魂了?”
“…”文令仪的目光开始汇焦,觉得自己冒出的念头很邪恶。她发现自己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极强的生理性的欲望——想睡了他,不管明天。
她盯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毛着胆子问出了口:“我能…摸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