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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处个对象?

作者:时不晚lc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刚接洽完工作的秘书袁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总裁大大正和一个女人搂搂抱抱,亲亲吻吻,他感到自己幼小纯洁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这是肿么肥事?他在做梦吗?平日总裁身边连只母苍蝇都没有,怎么突然就和别人亲吻搂抱了?


    看到有人来,曾行和文令仪迅速分开。


    大脑宕机了一秒,文令仪提包遮住变成红富士的脸逃之夭夭,留下一串鞋子叩在地板“嗒嗒嗒”的响声。


    等她走远,曾行才转身对上秘书的震惊瞳孔,嘴上还留着湿润,用拇指顺着唇畔滑了一下:“是误会。”


    秘书袁展现出优秀的职业素养,石化的脸一秒复原,狠命点头:“明白。”长期伴在这位阴晴不定又挑剔的主身边,非如此不能活命啊!


    瞥他一眼,曾行双手插兜,虽然他装得无所谓,可也难掩眼中的烦躁:“愣着做什么?事情做完了?”


    “我马上走。”袁秘书知道他此时心情不佳,面对着曾行后退几步然后立马逃离。


    曾行一个人站在原地愣怔数秒后认清了一个事实。


    操!他刚刚好像被人亲了…还是那个吐了他一身的女人…


    下楼时文令仪跑得太急崴到了脚,现在每走一步都疼得她倒吸冷气。


    她想给闫静怡打电话吐槽,但一想起自己和这个男人认识的初衷是去约pao,弄不好闫静怡会教育自己,她觉得一阵心虚,打消了这个念头。


    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脚,她一瘸一拐去找车,心中默念给自己鼓劲:上车就好,上车就好,闹了这么大个乌龙,赶紧离开这里。说起来也怪自己没弄清楚,戴有色眼镜看人了。以为人家长得帅,又在酒店工作,百分百是牛郎。


    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只说在这里上班,但是半条街都是宏天的楼,不一定是指的酒店。


    那那天在酒吧…


    额…往事不堪回首…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丢丑的妈给丢丑开门,丢丑到家了…


    忍着剧痛,她好不容易走到车位,看到车子的一瞬间呆住了——她的车被锁了!为了跟踪贺天翔,她着急忙慌在公司附近找了个地方停车,没想到宏天的保安管得这么严,直接锁了她的车。文令仪整个人仿佛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愣了几秒,哭丧着脸又回头去找宏天的保安室。


    她走路的样子很狼狈,路上不少行人悄悄投来揣测的眼光。文令仪不爽到了极点,但也没办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保安室时,她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保安看到她满头大汗,疑惑道:“这位女士,有事么?”


    “我的车锁了。”


    一名保安起身跟着她去解锁,看她行动很不便,问道:“你这脚还能开车吗?”


    文令仪其实也很担心这个问题,苦笑着摇头:“不知道,试试看吧。”


    “不行的话还是打个的,注意人身安全。”


    “嗯。”


    “我在旁边等着,要是你开不了车,我先帮你停到地下车库。你伤好了再来取车。”


    “好,麻烦您了,谢谢。”


    上车后,她试着踩刹车发动,果然传来钻心的痛感。讪讪然,她从车上出来:“不行,我开不了,要麻烦您挪车了。”


    保安是一名年纪大约五十左右的大叔,人很憨厚。他笑了笑:“不客气。你自己小心一点。”


    车开走后,文令仪坐在路边的台阶掀起裤腿,查看伤势,看到脚踝的侧边肿得很高。她轻轻揉了一会,拿出手机看时间,才发现已经中午12点多了。折腾了一上午,没抓到贺天翔的证据,她又是丢丑又是崴脚的,亏大了。


    不过今天也不全是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贺天翔和宏天的人有来往,看他一副鬼祟的样子,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茫茫然又坐了一会,文令仪强撑着站起,她坐的位置不好叫车,只能走出去站到马路上才方便等车。拖着腿正走着,一辆豪车飞驰而过。


    文令仪往路里面挪了挪,怕是哪个不长眼的富家子弟车技不好,万一冲撞到了马路上。


    曾行出门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远远就看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


    阴魂不散了么,怎么又是她?


    他不想理睬,继续开车,但是发现她走路的姿势不对劲,目光落在她明显吃力的腿上。


    这女人怎么这么笨?下个楼梯也能把脚崴了。


    但她崴了脚,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让她摔的。


    但…好像也和他有那么点关联。要不是她那什么…


    正在这时,他眼角余光在后视镜瞥见了她因为行动不便又崴了下脚,疼得脸色煞白,身上的包掉在了地上,她弯身费力去捡。看上去狼狈又无助。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无意识地叩了几下:算了,就算是积善行德,反正以后再也不见了。


    一声轻响,他利落地刹住车,拨动手刹挂了倒档。


    文令仪正走着,忽然看到刚才的豪车又莫名其妙倒了回来,更让她神奇的事,它精准地停在了自己身旁。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曾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车。”


    不是,他...又换了辆车?还是劳斯莱斯?文令仪不可思议,眼都看直。


    看到她眼里的惊讶,曾行莫名觉得心头舒畅了些,但面上却波澜不惊。


    “愣着做什么?不上车我走了。”


    文令仪回过神,权衡了一下脚痛和可能面对的“报复”,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一种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气。她系安全带时,手指都有些局促,心里直打鼓:他怎么突然叫自己上车?不会是小气巴拉为了刚才的事要报复吧?


    话在肚里翻来覆去,她还是问出了口:“你不会要找茬刚才的事吧?我不是想占便宜啊!”


    曾行乜她一眼:“奥,谁知道呢?”


    瞧他这臭脸,看来是真怀疑她了。


    拜托!她就算不是什么正经人,会馋美色的男人,但也不至于搞xing骚扰好吗?她可不想平白无故受这种冤枉。


    “那…要不,你占回来?”


    曾行听到话后,侧过头,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两秒,那眼神像是带着小钩子,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因为紧张而轻抿的唇上:“你确定?”


    短短三个字,配上他那专注的眼神,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紧,文令仪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往椅子里缩了缩,像是被那眼神烫到一般。


    “开玩笑的!”她连忙找补,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悸的氛围:“那个…麻烦送我到最近的地铁站就行。”


    曾行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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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来宏天?”


    “钓金龟婿。”


    “...”


    车里重新陷入沉默。文令仪趁机偷偷打量他,发现这男人虽然脾气欠了点,但脸是针不截。就算只是看侧面,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轮廓,无一不像用心雕刻出来的。


    除了脸帅,他通身隐隐有股矜贵的气质。莫非是哪位富二代去宏天体验生活?现在还挺流行这样,不差钱的家里会给子女安排一个轻松的班上,不然整日游手好闲,人也会变得颓靡。


    “那你呢?在宏天哪个部门高就?”


    “我吗?就是个打杂的。”


    果如她所料,他没什么正经事做。不过也能理解,家里已经有钱到豪车可以随便换,他为什么还要继续努力?


    估摸着也和其他富二代一样,下班后混迹各种高档夜总会,泡/妞,或是找其他更刺激的事。要不然上soulmate做什么?


    忽然,原来的念头又重新长出来了。


    既然他不是鸭,继续用来耍耍不正合适?


    念头驶过,文令仪有些心虚。


    抱着玩的心思接近别人终归是不好,但眼前这个人散发出的气质散漫还有点玩世不恭,和他接触下来看样子也是情场老手,估计对感情也不专心。过去的感情史说不定能写十几页纸。


    她无非是他辉煌的感情史上轻描淡写的一笔,说不定过后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抱有不那么厚道的想法也不算那么亏德吧?


    曾行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脚疼不舒服:“你脚伤了,要不要去医院?”


    “要~”


    “那我送你去看骨科。”


    “我不去看脚,要去看心脏。”


    “?”


    文令仪侧过身面对着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心尖:“看见你心就不跳了。”


    “...”


    看他没有反驳,文令仪得寸进尺地又往他那边倾了倾身,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她压低了声音,带着明目张胆的试探:“有对象了么?”


    “?”


    “处个对象吗?”


    曾行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带着点审视。这女人虽然看起来大胆,但说话的神情带着青涩的羞赧,靠近他的动作也透着拘谨,明显对这些套路不熟。


    也不知她为什么故意做出这个样子,莫非真是对他感兴趣?


    “你正经的?”


    “不正经的也行。”


    “...”


    曾行冷嗤一声,转过头:“你不找牛郎了?”


    !!!这男人!太小肚鸡肠了吧!她都在和他调情了,他居然还揪着这茬不放!


    文令仪气鼓鼓地坐直身体,瞪着他的后脑勺,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跺脚:注孤生吧你!


    回家后,她从屉子里找出药膏敷在脚踝,边回想两人在车上的谈话。虽然这男人对她的撩拨没有明显反应,但至少没拒绝她。这意味着什么?说明他在欲!擒!故!纵!


    她可不是什么初出社会的青涩小妹了,这招对付她没用。想了想,她拿出手机点进曾行的头像,想将他加回来。


    过了好一会,页面跳出来一个对话框,上面写着:“对方拒绝了您的请求。”


    瞪大眼睛,文令仪不可思议看着手机:这狗男人还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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