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粼回答道:“对,这是我小女儿,她已经嫁人了,滕族长知道的,嫁给了大少主。”
滕厌似是才记起来结婚这事:“哦对,婚礼那天我有事没去参加,慕小姐——不对,少夫人不会怪罪我吧?”
慕晚凝被他看得很不自在,道:“当然不会,滕族长日理万机,能理解。”
她哪敢怪罪啊。
滕厌不依不饶:“是吗,那就好。刚才你见我就要跑,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见呢。”
“……你误会了。”
滕厌笑了笑,忽然转向慕粼:“话说,我怎么记得,和大少主有婚约的是二小姐,慕家怎么换人了呢?”
慕粼措辞不定:“这……”
慕晚晴抢着说道:“滕厌哥哥,楼青辞现在变成了废人一个,我当然不能嫁给他了呀。再说,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说到后面她声音变得很轻,人也娇羞起来。
在场谁还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其他宾客都急着过来和滕厌打招呼,每个都睁着眼睛、竖着耳朵,留意着这边的情况,听到慕晚晴如此直白的话,还是不免有些心惊。
竟然这么直接地说少主是废人一个。
“那三小姐就愿意嫁了吗?”滕厌看向慕晚凝。
慕晚凝头大极了。
滕厌为什么一直纠缠这个话题。
她回他:“是的,我是自愿的。”
滕厌似笑非笑的眼眸望着她,想看透她的内心:“那倒真是挺奇怪的。这么漂亮一个美人,嫁给了一个——废人。”
门口出现了余浅浅的身影,慕晚凝借机离开。
“不好意思,我见到朋友来了,过去叙个旧。你们聊,不打扰了。”
歉意地说完,她立马溜走,不想多停留一秒。
滕厌望着她急切匆忙的背影,仿佛后脑勺都写着难受两个大字,恨不得离这里远远的。
见滕厌哥哥一直盯着慕晚凝看,慕晚晴有些不开心:“滕厌哥哥,你看她做什么?你陪我坐下喝几杯酒,聊聊天吧。”
滕厌收回目光,道:“抱歉,我还有客人要招待。”
人走了,宁柔恨铁不成钢:“好不容易把滕厌拉过来,晴晴,你也不想办法挽留一下。”
“可是……滕厌哥哥看起来,不想理我。”慕晚晴委屈极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上赶着,主动勾搭过一个男人。往常可都是男人谄媚她。
不过,她很快又想通了。
“滕厌哥哥这么优秀,有点个性是正常的。我应该再努力点,让他看到我的好。”
一旁的慕粼安慰女儿:“滕厌如果对你完全没意思,应该也不会答应过来和你聊几句了。”
想着滕厌刚才清冷俊美的面孔,慕晚晴心花怒放。
他离她那么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冷冽雪松香……
要是能被他有力的双臂抱在怀里,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该多幸福……
宁柔一心想让女儿嫁给这位青年才俊,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她道:“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采取一些特殊手段,让他不得不娶了你……”
那边慕晚凝得救似地跑到余浅浅身边。
两人聊了一会后,楼玉蘅开心地过来了。
“晚凝姐姐,不得不说,这里的食物还挺好吃的,你肯定也喜欢,快多尝尝!”
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慕晚凝还挺羡慕。
由于王室日益没落的趋势,这里的人对他这个二少主并不是很尊敬,看到了也没多少人过来打招呼,全都在围着滕厌转。
虽然他毕竟是今天的主角,但也太势利了。
换个心思敏感的人,怕不是要难受死。
慕晚凝笑笑:“别吃太多了,一会还要吃饭呢。”
“知道啦。”
“二少主。”一道年轻的声音在耳侧响起,“你也来了。”
为数不多还会主动和二少主打招呼的人。
慕晚凝看过去。
哦,原来是松行简,鹰族的小少爷。
身旁的余浅浅一下子紧张起来,身体微微紧绷。
楼玉蘅点头回答道:“嗯,我陪晚凝姐姐来的。”
松行简这才反应过来,慕家三小姐已经是少夫人了。
他连忙歉意道:“见过少夫人。”
看到余浅浅,也说了句:“余小姐。”
余浅浅很受宠若惊,一时没回应。
松行简今日扎了一个高马尾,看起来英姿飒爽。他长得剑眉星目,五官立体,妖界也有不少女孩心悦他。
余浅浅心跳加快,但性格使然,却不敢多看他,只是轻颔首,表示回应。
松行简又问候了几句妖王和大少主的身体恢复情况,便没在他们身旁多逗留,和其他人说话去了。
祝清欢来得晚,来的时候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这时候,滕厌不紧不慢地走到正前方,慢条斯理地对大家道:“今天邀请大家为我的新住所暖场,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谢谢各位的捧场,希望今天大家吃好喝好,不辜负大家的热情。”
毕竟容颜夺目,滕厌说话的时候,在场很多女子都目露痴迷地望着他。
慕晚凝无意一瞥,便看到乔姝雨也在仰头认真望着他的方向。
她眨眨眼,再细看时,对方已经恢复了冷静优雅的模样,瞥开了目光。
人数这么多,大多数人都各自在厅内找了个位置坐下。毕竟,能和滕厌一张桌子吃饭的人,只有少数。
慕晚凝一行人也自觉找了个位置。
刚坐下,就见滕厌朝这边走过来。
“二少主,你怎么坐在这里。”
滕厌走到楼玉蘅身旁,带着微笑道。
楼玉蘅皱眉:“不行吗?”
滕厌笑笑:“二少主自然是不能被怠慢的,我想请二少主和我坐一起,我亲自招待。”
楼玉蘅思索一会,看了看慕晚凝:“不了,我在这里就行。”
滕厌看了看这一桌子的人,笑得无害:“我不介意多几个人过去,不如一起?”
慕晚凝没想到滕厌对二少主竟然还挺尊重,并没有传言中那么瞧不起王室。
祝清欢和余浅浅也没想到自己也能跟着沾光。都说滕厌高傲,眼高于顶,如果在平常,她们哪能被滕厌邀请一起吃饭。
楼玉蘅也不推脱了,道:“行,那我们过去。”
将落座的时候,慕晚晴跑过来,娇声道:“滕厌哥哥,我和爹娘能一起吗?”
她心里不怨极了,滕厌哥哥怎么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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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慕晚凝这群人,都没有邀请她。
滕厌琥珀色的眸子微眯,思索着,最终还是给了这个面子:“可以。”
他也另外派人邀请了一些其他人。
有当今妖后所在的蛇族。
还有鹰族的松行简。
所有人都觉得摸不透滕厌的心思。能被邀请,按理说都是他想与之交好之人。
可蛇族是妖后的母家,怎么可能倒戈向他。
还有松行简,鹰族一向忠于王室,几乎不可能有二心。
或许只是看心情,随便请的几个人罢了。又或是,稍微给王室点面子。
慕晚晴直接坐在了滕厌的右手边,坐下后才不好意思问:“滕厌哥哥,我坐在这里可以吗?”
滕厌:“随意。”
楼玉蘅再怎么也是二少主,滕厌让他坐在了自己另一侧,慕晚凝挨着他,然后旁边是祝清欢和余浅浅。
松行简过来后,只有余浅浅和白虎族的一个人、似乎是滕厌的左护法身边还有位置。
他皱眉,迟疑了一会,最终坐在了余浅浅身边。
他坐下,余浅浅立马紧张低下了头,身子不由自主地朝祝清欢靠近了些。
松行简也没有打招呼,就面无表情地坐着。
想必这一桌没有他熟悉的人,活络的他在这一顿饭里也格外安静。
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滕厌和二少主都在场,就算要恭维滕厌,碍于二少主,大家也不敢说一些太明目张胆的话。
除了慕晚晴。
她一直柔柔地找滕厌搭话。
“滕厌哥哥,这些饭菜味道都好好,要是我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嗯,二小姐喜欢就好。”
“滕厌哥哥,你这个房子这么大,一个人住会不会很冷清啊?”
“有下人。”
“下人怎么能算呢,还是要有亲密的人陪着比较好。”
“不需要。”
像是想到什么,慕晚晴问:“滕厌哥哥,你的父母呢?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话倒是勾起了大家的好奇。
确实,滕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突然间白虎族就有了这么一个人,而且非常受白虎族长老们的器重。
白虎族几百年前因谋反被镇压,死了许多人。白虎族族长——也就是前妖后的父亲,因年纪大没有被处死,但也受了重伤,苟延残喘,活不了多久。
滕厌出现后,不知道为什么就非常受白虎族族长和族内长老的信任,临死之际,白虎族族长将位置传给了他。
滕厌一直笑着,虽然笑得很表面,没有什么温情。但此刻听到慕晚晴的话,这表面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不想提。”
桌上那个白虎族的护法解了围:“滕族长自幼一个人长大,有很多不愿提及的往事,慕小姐还是不要过问了。”
自幼一个人长大?那就是父母没有管过。
慕晚晴有些心疼,那得吃多少苦啊。
“滕厌哥哥我不问了,你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往事,以后会有很多人爱你的。”
滕厌没说话。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宁柔忽然提议:“既然是来给滕族长庆祝的,还是热闹一些比较好,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