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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论功行赏

作者:塞纳河畔的咖啡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各国的君王,终于结束了在这里的战后协议商谈,签了字。


    在女王的带领下,他们督促国王成功邀请回伊丽莎白和詹姆士,这两位不遗余力地,为被战火无辜涂炭的臣民付出一切的大功臣。


    当面和他俩确认了,这一切的确是二人自己的选择之后,众国主才放心,在协议上盖了章。


    等他们回到各自的国家之后,大刀阔斧的整顿就开始了。


    “协议上已经说明,此番战役,误伤为主”,主教大人一改许久的精神不济,目光矍铄地望着女王。


    “大人说的有理”,女王点头抬手,大殿一片哗然。


    首席大臣出列请示:“陛下想如何处理呢?”


    “自然是赏罚分明,舍生为国的赏,伺机作乱的罚”,绶带将军忍不住了,急忙帮腔。


    女王郑重地从王座上起身:“我在位期间,发生了如此罪孽深重的重大事件,罪责不可饶恕。”


    众臣都静静地听着,生怕接下来的话,掀起惊涛骇浪。


    “前阵子,有传言纷扰,说我在寻求协议期限的延长”,她毫不心虚地自嘲。


    听陛下如此坦诚,大殿里各派系开始蠢蠢欲动。


    “看来有戏”,一位面露喜色的长者,对着身旁的“战友”率先表露出了期待。


    可那位微微一摇头:“不一定,看到最后,才是结果。”


    后排的一位偷偷插话,还故意做出嘴巴未动的好笑表情:“怎么不一定?都开始陈列自己的罪状了,恐怕是被主教大人的气势给压倒啦。”


    “我本人绝无此意”,女王陛下斩钉截铁地表示。


    大殿内顿时寂静无声,没人敢相信,就在刚刚,这时局初稳的时刻,这位看似柔弱无比的女王,竟然主动确认,自己没有连任的打算。


    要知道,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座,可是她的父亲,在一群豺狼虎豹般的兄弟子侄的注视下,费尽心机才坐稳的。


    但没多少年,身体就突发状况,幸而保住了一条命。


    自己器重的子女,无一能够继承此位。


    在王后即将失去信心之时,最年幼的女儿,得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过,仅仅是暂时的。


    协议明确写出了,小公主当女王,只有短短十年时间。


    这十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一眨眼,已经快要过半了。


    要说女王陛下在位期间,国家治理地如何,着实也抓不出什么问题。


    各派系之间的斗争,自古就有,不是她引起的。


    她自己也遵守协议,未曾成婚,更无子女。


    除了官方的生日和其他假期,她几乎都在大殿。


    更有胜者,首席大臣担心各派系之间心存不轨,提前准备了女王陛下继位后,城堡每月的钱财消耗情况。


    不列不知道,当各大臣收到这份沉甸甸的文书时,羞愧地想当场毁掉自己家族的。


    女王陛下的开销用度,还比不过二等大臣家族的。


    这就很微妙了。


    等着陛下拿这些大臣们开刀么?


    或者,干脆背水一战,先发制人?


    其实,是这些派系和大臣们,想的太多。


    人家女王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打算。


    “在位仅有十年,我要做更多有意义的事”,她是这样跟已经退居幕后的父母亲说的,自然也是如此行事的。


    她可能是所有国主中,最为习惯和伊丽莎白、詹姆士以及各国友臣紧密合作的。


    从她还是小公主,就是这样。


    金光灿灿的大殿里,无助的她,遇到了伊丽莎白。


    那么明朗,笑眉弯弯的小姐姐。


    遇到再大的困难,都不觉得是个事。


    最重要的是,她有一颗慈悲的心,从不替自己考虑,永远是她的臣民,她的朋友,她的亲人。


    大殿里,此刻各位大臣和主教大人,都很焦虑。


    女王陛下突然抛出的这个难题,他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考量。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女王要求各位,先论功行赏。


    正如绶带将军插话的:“趁机作乱的,绝不姑息”,她的微笑中,有坚毅,也有隐忍。


    有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的派系领袖,此刻恨不得将头埋进大殿的巨大砖块缝隙里,不参与今日的议事。


    “重罚的细节出来了”,事务官阁下将厚重的诏书挂上城堡外墙的这刻,无数民众朝这里涌来。


    各犯了事的派系大臣家里,同时也潮水般地涌进了女王的绶带士兵。


    民众们看到女王如此赏罚分明,自是满意。


    虽然国家之间的战争和内乱,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但终于,好日子要到来了。


    他们不再围在城堡墙外,仇人般地盯着进出的大臣们,而是转身回到了各自的屋舍周围,将田地里里外外重新拾掇。


    “哟,老伙计,你怎么回来啦?”一位每天都看到邻居去城堡外“站岗”的大叔问他:“今天不用值班了么?”


    一旁的几位跟着笑。


    只见那位大叔轻轻地摇了摇头:“做些真正该做的事,就和陛下期望的一样。“


    说着,他拖着铁锹等工具,走下田地,埋头干活。


    原本嘻嘻哈哈的几位邻居,看到他如此,也不知不觉停了玩笑,往自家田地处走去。


    一周之后,到处都是新景象。


    女王还拿出了国库所剩不多的财宝,奖励给了战争中出了大力的臣民。


    并且,她跟民众保证,未来的几年,她会带头节衣缩食,省下的钱财,全部用于国内教会和修道院学校。


    一番执行下来,各派系躲在背后叽叽喳喳的领头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了,只好闭了嘴巴,等着新的事端。


    友国的几项措施,传到了各国。


    “真没料到,年纪轻轻的女王陛下,竟有如此魄力”,近海国的王后叹到。


    国王倒是不意外:“她很有远见的,相比她的父亲。”


    高山国的国王有些惭愧,连连对主教大人表示:“唔,真不能这样,你看,我们连小姑娘都比不过。”


    新鲜事物总是传得很快,这天,连菲茨威廉都听礼仪官大叔提及了此事。


    “以往我总是毫不费劲,就能自豪地表示,我们国家是最为先进的”,礼仪官大叔一边啜着热茶,一边跟他玩笑。


    菲茨威廉放下手中的鹅毛笔:“如今不是么?”


    礼仪官大叔摇了摇头:“你瞧瞧,人家友国小小年纪的女王陛下,那真是......”


    他赔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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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王毕竟已经继位好几年了,有些大殿经验了。”


    “这不是大殿经验,就能达到如此境界的,孩子”,大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吹嘘的话,只有先王陛下,以及伊丽莎白公主殿下,才会如此为民众考虑。”


    一席话,说得菲茨威廉低下了头。


    大殿上,众臣建议陛下效仿友国,也对此番战役的功臣重重地奖赏,相应地,对于那些拖后腿的人,不要留情。


    期初,陛下还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奈几次三番,都被众人好言相劝。


    他只好命首席大臣和主教大人去列出了相应的名单和明细。


    “啊?伊丽莎白和詹姆士也算功臣?”他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侍从官大叔隐约听见了,不经意地微笑了一下,又昂起头,望向远处。


    陛下满腔的愤怒,但也拗不过众臣,只好颁布了诏书。


    和友国一样,是高悬在城堡外墙上的。


    那民众互相告知,一起跑来看热闹的气势,真比当时逃难时,涌向城堡的人还要多,连一直在自家田地里忙碌的老人家都赶来了。


    “唔,这才是真正应该受到表彰的人呐”,在内河沿岸,收到过伊丽莎白和詹姆士悉心照拂的老奶奶,满眼泪花地,点头对名单表示赞同。


    一旁的几位邻居朋友们,也不住地叹息:“可惜啊,听说朗读师小姐和小王子殿下,如今离开城堡了。”


    “啊?这又是为什么?”马上就有气不过的民众,站出来发问。


    礼仪官大叔忙跑回书房,跟陛下汇报:“您看看,是不是要做些什么措施。不然,您好不容易颁出的诏书,就要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陛下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大笔一挥,给伊丽莎白和詹姆士批了一笔不小的钱财,用于奖励他们在此番战役中的付出。


    另外,他还逐一给各位得到表彰的人,都奖励了数量不等的奖金,这才终于,将城堡内外的沸沸扬扬,给控制住了。


    礼仪官大叔手捧诏书,器宇轩昂地来到了达埃蒙德。


    “陛下亲诏,给原朗读师小姐,和詹姆士王子”,他笑眯眯地望着弗兰克公爵夫妇。


    这回,他终于给达埃蒙德,带来了久违的好消息。


    伊丽莎白和詹姆士被叫出来,还一脸懵,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


    “傻孩子,哪还有什么事啊,这就是最大的事”,丹尼尔太太不住地拿手帕,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


    詹姆士也替他的爵士小姐由衷地自豪,他挽着她的手臂:“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伊丽莎白想了想,拿手摸了摸他有些粉色的面庞:“我想做个决定,你要不要听听看?”


    他笑嘻嘻地摇了摇头,坚定地望着她:“你的决定,就是我的,以后也是如此。”


    “你确定?”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他温柔的双眸。


    他特别肯定地点了点头。


    到了客厅,所有人才得知,他们口中小家伙的决定是什么。


    “全数捐出?”礼仪官大叔也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好使了。


    谁知,这个小不点立刻跳起身,挽起了他的胳膊:“是啊,国内的教会和修道院学校,战后被毁坏的有太多,靠她们自己筹款,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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