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发性偏移剧情是什么东西?
系统请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觉醒一些合同里没提过的新名词了谢谢!
系统:“有一些主线剧情,本身已经十分完整,不需要填补也能自动完成。在今天的剧情里,本该被御膳房留下来帮忙的人是崔羡,他是不会给裴宗烺送饭的。正是因为你为崔羡跑腿,被御膳房扣住了,导致你送饭时间推迟。一环扣一环,才会正正撞上了这段你本来无须参与的主线剧情,因此,没有你需要完成的任务。”
池寄双怒道:“你说得倒是轻松!”
【刺客】这名字,一听就是冲着裴宗烺来的。
在裴宗烺失势期间,暗中盯着他的一些势力生怕夜长梦多,深知只有斩草除根,让他像昭贵妃一样死透了、埋在地底,才能彻底掐灭他东山再起的希望。
否则,一旦裴宗烺重新迎风起势,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就是这样,在裴宗烺被困冷宫的数年间,遇到过不止一次的杀机。当然,正如炮灰跳崖必死无疑、男主跳崖捡到秘籍的定律,裴宗烺每一次都挺过去了。
今天是冬至,宫门敞开,君臣同宴,还有从民间来的戏班。人员混杂,怀有不轨之心的人混入宫中的难度骤减。
入夜后,侍卫巡逻值守的重点也集中在乾清宫周边。长宁宫这一带比往日更冷清,一片漆黑死寂,真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这么危险的情节,她这种炮灰掺和进去只有死一个结局,还是让裴宗烺自求多福吧!反正没有她参与,他本来就能活着。
池寄双急忙后退,可在这时,一股瑟瑟冷风从耳后袭来。她心脏一缩,猛地回头,瞳孔深处映照过一截雪亮的光,那是刀刃在月下反光。
因闪避及时,冷风贴着她脸颊吹过,颊边的碎发瞬间齐刷刷地断了好几根。
尽管只是一刹那的功夫,池寄双也能看见,对方竟身着太监衣裳,身形健硕而矮小,用一块布蒙住了下半张脸,眉眼很陌生。一看动作便知是个练家子。
没有给她留下喘息时间,紧接着,又是狠戾一刀劈落。情急之下,池寄双将手中的食盒猛地朝对方扔去,“咚”一声,食盒盖子撞开了,她也被撞倒了。
“啊——”
汤圆一颗颗滚下,冒着热烟的滚烫汤水洒了对方一头一脸,烫得对方痛苦地大叫起来。
池寄双踩着一地汤汁,趁着这个时机,连滚带爬地爬下台阶,同时心中闪过一个短促而庆幸的念头——幸好她偷偷往食盒里装了汤圆,无形中救了自己,不然,光凭借平日的冷饭冷菜,哪会有这种杀伤力。
然而,也仅仅只是拖延了那么几秒钟的功夫,脚步声就紧追上来了。池寄双才跑出宫门,来到岔路口,黑暗里的踩雪声已然逼近,她慌乱之下,急忙爬到了一旁的假山石后。
这块假山石有数米高,临近宫苑湖泊的石栏,空隙很是狭窄,又黑,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叶腐烂的潮湿味道。
池寄双往前爬,倏然间,摸到了一只冷冰冰的手。
尽管那只手和她的体温不相上下,但指关节已微微发僵,很显然对方已死去一段时间。
活到这么大,第一次在毫无心理准备下触摸到人的尸体,惊恐在胸口|爆炸。就在她差点儿泄出一口尖叫时,后方的阴影中倏地伸出了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唇,有人贴着她的耳朵,以暗含警告的气音道:“安静。”
池寄双瞪大眼睛。
裴宗烺!
他竟也躲在这里。
池寄双抓住他的手,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乱叫。
鼻子上那只手微微松开,她低头,才看清楚,自己旁边的地上躺着一个小太监的尸体。他双目圆睁,脖颈上有可怖的紫红色淤痕,灰蓝色的外衣已经被扒掉了。
看来,那刺客大概率是先掐死了这个小太监,扒了衣服再将尸体藏在假山后。
池寄双心有余悸,掌心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揩了揩,却揩不去那种让人战栗不安的触感。她扭过身去。
假山后的空间太狭窄了,两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动起来,不免会挤压到另外一人。但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池寄双转过去定睛一看,身后的果然是裴宗烺。
他看起来没有致命伤,唯独脖颈上溅了一片血迹。
池寄双隔空指了指他的脖子,做口型问他是否有受伤。裴宗烺正凝神听假山石外的动静,瞥见她一脸担忧,微微一摇头。
就在今夜,他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听见了陌生的脚步声。
又沉,又实,不是他已经听惯了的那道脚步声。
他的剑早已在入长宁宫之前被没收了,手里没有丝毫能抵御锐器的东西。没想到,在危难之际,是房间角落的一个火盆救了他——正是池寄双那天不知从哪里端来的火盆。
那火盆的边上,插着一支拨火棍。
正是这支尖锐的铁枝,搏来了他的一线生机。他脖颈上的血,便源自于这支拨火棍扎入刺客肩膀所带出来的血。
看来都是别人的血。池寄双微微放下心来。
但紧接着,二人便听见,那阵脚步声在假山外面停了下来。倏地,假山的缝隙中,一柄长刀扎入,摩擦出火花。
锵——
被发现了!
裴宗烺目眦欲裂,喝道:“跑!”
池寄双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人用力一按,刀贴着她头顶而过。紧接着,她被人拽了起来,往假山石外一推。
池寄双摔在地上,掌心被砂石磨破,一回头,就看见裴宗烺已经与刺客扭打在一起。
月光浮出云层,照亮了这条僻静的宫道。她才看见,雪地上赫然留下了几步脚印,延伸向了假山石的方向。
不好了,那是她爬进假山后面时留下的脚印!
刚才四周太黑,又太过害怕,她竟忽视了下雪天时,脚印会暴露踪迹!
池寄双一咬咬牙,迅速爬起来,不顾一切地跑向了离开冷宫的方向。
另一边厢。
刺客本想用剑扎穿二人,却没想到刀子卡在了石头上,拔不出来。他干脆放弃了用刀,改以体重优势,坐在了裴宗烺身上,用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裴宗烺眼前一阵阵发黑,眼白爆出血丝。手边抓不到石头,他便扣住刺客的肩,将手指扎入其伤口里,用力地搅动。刺客怒嚎一声,骨节咔咔,更加用力地掐住他的脖颈。
尽管裴宗烺从小就按照储君的标准来培养,骑射、搏斗无一不精,但面对一个已成年多时的男性,少年的力量仍远远不足以抵抗。
就在生机将要彻底灭绝之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一阵瓷片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泥块,稀里哗啦地落下,刺客身体一晃,往雪地里栽倒了下去。裴宗烺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手一松,空气从喉管疯狂灌入肺腑。在充血的视网膜里,他看见了那个他以为早已吓跑了的奴才,竟又去而复返。
“殿下,你没事吧!”
池寄双放开手里那个碎了一半的花盆,绕过地上的刺客,将裴宗烺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心脏疯速跳动,手臂因为举起花盆肌肉酸痛,手一直在抖。
她倒不是不怕死,只是,她刚才想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原本的剧情里没有她的戏份,自然也不会有她和裴宗烺一起躲在假山石的内容。
这一夜的结局,是裴宗烺顺利度过了杀机。
可是,如今,因为她的脚印,刺客发现了裴宗烺的藏身地。
如果她没有出现在这里,那么,裴宗烺或许根本不会被发现。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决定结局最关键的一颗螺丝钉。但既然剧情是有可能错位偏移的,那么,她无法保证,裴宗烺的命运不会因为她不合时宜的介入而出现变数。
这问题可大可小,万一害得主角挂了,那就全方位完蛋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脚踝一紧,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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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死死地捏住了。后方传来了阵阵喘息声,只见那瘫软在地的刺客,竟摇摇晃晃地又爬了起来,满脸愤恨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靠,这刺客怎么这么难杀,被花盆砸头了还能继续打?
池寄双急忙去踹、去踢,却感觉自己踢在了一块石头上,对方纹丝不动。
完蛋了,救了裴宗烺,这下可把自己搭进去了!裴宗烺只要趁现在跑掉,基本就是安全的了……
这时,旁边一个黑影扑来,裴宗烺举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刺客的手。
池寄双呆住了,温热的血液溅到了她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伴随着刺客的痛叫,她的脚踝终于得了自由,被裴宗烺一把往后一拽,退到了石栏边上。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被逼到了假山石后方的死角,再退,就是冰冷的湖水了。入夜后,湖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反射着粼粼的波光。
不远处,那名刺客似乎终于发现还是刀好使。他捂着受伤的手腕,起身,硬是从假山石上拔出了刀。
这时,池寄双感觉自己被一只手拎了起来,近在咫尺下,看见了一双美丽冰冷的凤眸:“会水吗?”
池寄双踉跄了一下,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只是下意识地一点头。
“我数到三,吸气,憋着!”裴宗烺挟着她退后,看着刺客逼近,喝道:“一,二,三!”
三字刚落,在刺客扑来的瞬间,池寄双肩上一紧,被勒着往湖中一坠。
刺骨的湖水倏然间充斥了她的所有感官,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有一只手拽住她,往一个方向游去,触到了湖壁。
池寄双憋着气,在湖水中微微睁开眼,发现面前的湖壁竟不是平直的,出现了一个凹进去的洞口,且似乎深不见底,比起洞穴,更像一条不知通往什么地方的暗道,心中骤然有电光闪过——
她之前一直不知道,裴宗烺到底是怎么瞒过守门的侍卫悄悄出宫的。看来,答案很可能与密道有关系。
看裴宗烺的样子,不是第一次发现这个洞口了。这条密道很可能与宫外的水域相通。
她双手捂着鼻子,憋着气,隐隐能看见外面湖水激荡,似是刺客在寻找他们。而裴宗烺显然精通泅水,也极其熟悉这片水域,待那片水花远去,他瞅准时机,带着她上浮。
池寄双的肺已经快憋爆了,头冒出水面,大口吸气,隔着淋漓的水光,她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他们下水的地方了,前方凉亭中出现了盏盏宫灯,一名官员模样的男子正站在湖边。
见湖中水花扑腾,冒出了一个水猴子似的东西,男子目光一定,似乎怔住了。
侍卫就没有他那么淡定了,呼啦啦地涌出了一大片,大叫道:“湖中有刺客!小心!荀大人退后!”
池寄双这才认出了那是荀清章。
看他的模样,似乎是宴后来湖边透气的。她急忙叫道:“荀大人,救我们!我不是刺客,刺客在后面!他想杀四皇子殿下!”
侍卫长眼神一凝,马上指挥手下:“都跟我过去!”
池寄双心知这下应该是安全了,她扑腾着来到湖边,奈何,这里的湖岸极其陡峭,她努力了几下,还爬不上去,快没力气了。终于,上方递来了一只手,她连忙抓住,用力地往上一攀。
没想到因为湖岸太陡峭,她又拽得过于猴急,反倒将荀清章拽进了湖水里。
扑通——
她又跌回了湖里,吐出了一口湖水。听见岸上响起了惊慌的声音。
“不好了!荀大人落水了!”
“不好了!荀大人沉下去了!”
“快救人啊!荀大人不会游水——”
池寄双:“……”
这时,她的领子被一只手拽住了。扭头一看,原来,裴宗烺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岸上,丝丝缕缕湿发贴在颊边。
他蹲在岸边,微微蹙眉,将她一拖,池寄双终于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