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组的巴士碾过基地门口的碎石路时,星野碧正在给迹部景吾进行面部按摩。
确切地说,是教导迹部如何正确使用"早C晚A"中的C——左旋维C精华的按压手法。"指腹温度要适中,"星野碧的声音像在说网球技战术一样严肃,"从鼻翼向外侧推开,不要打圈,那会拉扯皮肤纤维。以及,迹部君,你的颧弓很优秀,但这里,"他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迹部脸颊,"有轻微的晒斑雏形,明天开始必须加物理防晒,硬防晒,帽子或者伞,化学防晒对你这种敏感肌负担太重……"
"来了。"靠在墙边看书的种岛修二突然抬起头,合上书。
星野碧的手指停在迹部脸上。他转过头,看到三辆黑色的改装巴士扬起尘土,像三头黑色的巨兽缓缓驶入营地。车窗是单向玻璃,看不清里面,但空气中突然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像是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让人的耳膜发胀。
"Genius 10,"迹部下意识直起腰,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紧,"海外远征组……回来了。"
巴士门打开。
第一个下来的男人身高192cm,体重82kg,像一座移动的黑铁塔。他穿着深蓝色的运动外套,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疤痕,让他看起来像个刚结束战斗的雇佣兵。但他的眼神却很温和,甚至带着点困惑的好奇,正扫视着营地。
Duke·渡边。原法国U-17代表,现日本No.3,绝技"破坏王"(Destroyer)和"杜克全垒打"(Duke Homerun)。
星野碧的眼睛亮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出于一种职业性的、看到稀有样本的兴奋。"哦,"他轻声说,"典型的''力量型选手''体型。股四头肌围度至少60cm,跟腱长度中等但爆发力惊人,体重82kg分布在192cm的身高上,BMI 22.3,完美。不过……"
他眯起眼睛,注意到Duke走路时右腿的轻微迟滞:"……右膝有旧伤,可能是半月板术后。痕迹很明显,他应该减少了变向训练。"
"你在嘀咕什么?"迹部问。
"职业病,"星野碧掏出防晒喷雾,对着脸补了一层,"观察人体结构。"
第二个下来的人让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个金发少年,或者说,看起来像是少年——他有着和越前龙马极其相似的猫眼,但眼神更加慵懒、不羁,像是一只餍足的豹子。身高180cm,体重应该不到65kg(星野碧目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流线型的、随时准备逃跑的轻盈感。他穿着红色的外套,手里转着一颗网球,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越前龙雅。越前南次郎的养子,龙马的哥哥,像风一样的男人,绝技"光击球"。
"那就是越前龙马的哥哥……"迹部低声说。
"基因不错,"星野碧评价道,"但体脂率过低,皮下脂肪不足导致面部胶原蛋白支撑不够,25岁后会出现明显的法令纹。以及,他转球的动作对腕关节压力很大,建议改用指尖而非手掌……"
"喂,"种岛修二终于忍不住打断他,"星野君,你真的只有17岁吗?"
"嗯?"星野碧转头,"17岁零3个月,怎么了?"
"你现在像个担心儿子发育不良的老母亲,"种岛修二笑着指了指远处,"而且,真正的''大麻烦''下来了。"
最后一个下来的人。
平等院凤凰。
即使站在一群怪物中间,这个人也像是某种更原始、更暴力的存在。身高189cm,体重74kg,身形比Duke瘦削许多,但那种压迫感却重了十倍。他穿着黑色的风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疤痕。头发是乱翘的金色,像狮子的鬃毛,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人,像是在审视猎物,或者,审视即将被毁灭的物体。
他走路的姿态很奇怪,右腿有些僵硬,但刻意掩饰着。星野碧的目光立刻锁定在他的右肩——那里有不自然的隆起,是肌肉代偿性肥大的迹象。
"肩袖损伤,二级到三级之间,"星野碧瞬间得出结论,"还有腰椎……L4-L5椎间盘突出,右下肢神经压迫。他刚才下车时先迈的左腿,是保护性姿态。"
"你能看出这么多?"迹部震惊。
"运动医学基础,"星野碧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以及,他看起来……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被迫扮演暴君太久''的心理耗竭。典型的共情疲劳,常见于长期扮演''绝对强者''角色的领导者。"
平等院凤凰扫视全场。他的目光掠过德川和也,掠过迹部,掠过种岛,最终……停在了星野碧身上。
确切地说,是停在了星野碧的防晒霜喷雾上。
"……那是什么?"平等院开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板。
星野碧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喷雾,又看了看平等院,礼貌地回答:"安耐晒小金瓶,SPF 50+,PA++++。要试试吗?你鼻子的晒斑已经很明显了,再不注意会发展成日光性角化病,那是癌前病变。"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风都停了。
德川和也的脸色变得惨白。Duke·渡边张大了嘴。越前龙雅转球的动作停住了,发出一声响亮的"噗"。
平等院凤凰,这个以"毁灭"和"世界海盗"自居的男人,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回答。他的表情从暴君的威严转变为一种纯粹的困惑,然后又变成了被冒犯后的暴怒。
"……你在耍我吗,小子?"平等院向前迈了一步,右肩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星野碧注意到他皱眉了,"你是谁?新来的杂鱼?"
"星野碧,ATP排名28,外包人员,"星野碧把喷雾收进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以及,根据《日本劳动基准法》,即使是''杂鱼''也有权拒绝职场霸凌。平等院君,你的步态显示你右下肢坐骨神经受压,如果继续这种威胁性的逼近姿势,三米后你的右腿会因疼痛而跛行。建议停下。"
平等院真的停下了。
不是因为听话,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右腿确实开始发麻了——这个该死的小白脸说得对。
"有趣,"越前龙雅走了过来,绕着星野碧转了一圈,像在看一件新奇的玩具,"你就是那个……''职业人士''?龙马Line上提到过你,说有个''涂防晒霜的怪人''。"
"是''使用全波段防晒的理性派'',"星野碧纠正,"以及,龙雅君,你的发质看起来很干枯,是长期海水浴导致的蛋白质流失。我推荐Olaplex No.3结构还原剂,每周一次,配合椰子油热敷……"
"喂喂,"龙雅举起手投降,笑得肩膀发抖,"停,我对护发没兴趣。不过……"他凑近,压低声音,"你真的不怕他?"指了指脸色铁青的平等院。
"怕啊,"星野碧诚实地回答,声音通过空气传导,清晰地传到平等院耳朵里,"他看起来像是会违反安全条例、强迫员工进行危险作业、且拒绝购买工伤保险的那种暴君型管理者。从风险管理角度,我应该离他至少五米远。"
他顿了顿,又补充:"但从皮肤科角度,我必须提醒他防晒。这是职业道德。"
"哈!哈哈哈哈!"越前龙雅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弯下了腰,"太有趣了!平等院,你遇到对手了!这家伙根本不吃你那套''毁灭''!"
平等院凤凰的额角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抓住了星野碧的衣领——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血腥气。
星野碧被提了起来,虽然平等院只高了他4cm,但气势上像是提起了小鸡。他能闻到平等院身上传来的味道:海盐、铁锈、还有……止痛药的味道。布洛芬,或者更强效的NSAIDs。
"听着,小白脸,"平等院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传来,"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但在U-17,在这个代表日本荣耀的地方,只有力量才是真理。你以为你那套''职业''、''科学''、''防晒''的娘炮理论能站得住脚?"
他松开手,星野碧踉跄了一下,被身后的迹部景吾扶住。
"来,"平等院后退几步,从球袋里抽出一把球拍,"让我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网球。什么是……''毁灭''。"
他抛球,挥拍。
动作幅度极大,右肩发出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然后,一道金色的光芒——真的是物理上的光芒,或者说,是在场所有人视网膜上留下的强烈残像——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爆,砸向星野碧站立的位置。
光击球。
破坏性的一击,据说能将人打飞,能摧毁墙壁,能带来"毁灭"。
场边传来国中生们的惊呼。德川和也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脸色苍白。种岛修二放下了咖啡杯。Duke·渡边皱起了眉。
星野碧站在原地,没有躲。
那道光——在其他人眼中是毁灭性的光球,在他眼中,通过"第四面墙"的过滤,只是一颗转速极高,大约4000rpm、球速大约210km/h、带有强烈上旋的……普通网球。
它确实很快。快到普通人反应不过来。
但星野碧是ATP排名28的职业选手。他的神经反射速度,他的预判,他的肌肉记忆,都是为210km/h的球速准备的。
他只是……微微侧身,像接一颗普通的高压球一样,拍面打开,在球落地弹起的瞬间,轻轻一挡。
球飞了回去。落在平等院脚边,轻轻跳了两下,然后滚走了。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没有毁灭。就像一颗被接住的普通网球。
"球速210km/h,转速4000rpm,上旋球,落点在中场,"星野碧拍了拍被弄皱的衣领,声音平稳,"平等院君,这确实是一记优秀的上旋高压,但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毁灭'',那么我认为你的词汇量需要扩充。以及……"
他指了指平等院的右肩:"你刚才发球时,肩峰下间隙完全闭合,肱骨头撞击了肩峰,现在你应该感到锐痛,疼痛放射至三角肌止点。如果你再发一球,肩袖会完全撕裂,届时你需要关节镜手术,恢复期6-9个月。你会错过U-17世界杯,以及转为职业选手的黄金窗口期。"
平等院握着球拍的手在颤抖。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出于……震惊和疼痛。星野碧说得对,他的右肩现在像是被烧红的铁钎捅了进去。
"你……"平等院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你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不……被毁灭?"
"因为毁灭不是网球,"星野碧走近一步,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两米,"网球是隔网对抗的竞技运动,不是战争。球网的高度是1.07米,球场的宽度是8.23米,球的重量是56-59.4克。在这些物理限制内,我们追求更快、更准、更持久,而不是''毁灭''对手。''毁灭''是一种病理性的暴力倾向,平等院君,我建议你寻求心理咨询,或者至少,"他顿了顿,"停止服用过量的止痛药,那对肝脏的损伤是累积性的。"
平等院凤凰看着星野碧,看着那双灰绿色的、毫无波澜的眼睛。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不是在挑衅,不是在表演,他是真的……真的认为这一切都很荒谬。
"而且,"星野碧突然缩了缩脖子,像是才意识到平等院身上那种暴虐的气场,他后退一步,躲到了种岛修二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而且,如果你真的想打我,我需要先签署一份《对抗赛免责声明》和《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补充协议》。平等院君,你的''毁灭''对我来说属于''职业风险'',必须提前告知并购买额外保险。这是劳动法规定的……"
"噗,"种岛修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拍了拍星野碧的肩膀,"好了好了,别欺负我们队长了。平等院,这家伙是认真的,他真的认为你在''职场霸凌''。"
"我才17岁,"星野碧从种岛身后探出头,补充道,"属于未成年劳动者,受《劳动基准法》特殊保护……"
"你不跟我们一样大吗?"种岛修二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平等院17岁,我17岁,Duke17岁,龙雅大概也15岁左右……星野君,你刚刚教训国中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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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这种''未成年受害者''的语气啊。你之前不是还吐槽他们是''热血的小笨蛋''吗?"
星野碧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看看种岛,看看平等院,又看看周围那些或震惊或忍笑的国中生——迹部景吾在拼命压嘴角,忍足侑士推眼镜的频率快得像是抽搐,越前龙马压得帽子都要遮住整张脸了。
然后,他意识到,是的,他也17岁。在这个全是同龄人的营地里,他不是"成熟的职业人士",他也是个…… teenager。
"啊,"星野碧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挠了挠头,那种职业性的优雅面具瞬间崩塌,露出下面17岁少年特有的、有点憨厚的傻笑,"对、对哦,我也17岁……嘿嘿,一不小心就进入''职场前辈''模式了。职业病,职业病。"
他嘿嘿傻笑着,从种岛身后走出来,对平等院鞠了一躬:"抱歉,平等院君,我忘记了,在这个语境下,我们是平辈。那个……你的肩膀真的没事吗?要我帮你冰敷吗?我有专业的冰袋……"
平等院凤凰看着眼前这个瞬间从"冷酷职业人士"变成"傻乎乎同龄人"的少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的"毁灭"气场,他的暴君威压,在这个人面前,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或者说,打进了防晒霜里——滑腻腻的,毫无反馈。
"……不用,"平等院生硬地说,收起球拍,"小子,你很有趣。但别指望我会认同你那套''科学''和''防晒''的娘娘腔理论。在这个营地,在这个U-17,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强者,意味着要能忍受痛苦,能毁灭对手,能为国家……"
"能为国家贡献GDP,"星野碧接口道,虽然还在傻笑,但眼神又变得狡黠起来,"通过赢得比赛获得奖金和赞助,而不是通过住院增加医疗支出。平等院君,你的肩膀如果不治疗,会成为日本网球界的''负资产''哦。"
"你……!"
"好了好了,"Duke·渡边走过来,用他192cm的身高隔开了两人,他低头看着星野碧,露出一个温和而理解的笑容,"你就是星野君吧?我听黑部教练提过。别理平等院,他只是……习惯了用那种方式说话。"
他对星野碧伸出手:"Duke·渡边。我听说过你,ATP的职业选手。我也是……''外来者'',以前代表法国。"
星野碧握住那只大手,眼睛一亮:"Duke君!你的右膝是半月板术后吧?ACL重建?我注意到你下楼梯时重心偏移。我有康复训练的方案,可以分享给你,能有效减少关节磨损……"
"真的吗?"Duke惊喜地问,"我一直担心这个问题……"
"当然,"星野碧立刻从包里掏出便签本开始写,"首先,停止做那些''杜克全垒打''的高冲击动作,那种起跳扣杀对半月板压力太大了,建议你改用……"
"喂,Duke,"平等院黑着脸,"你不准听他的……"
"平等院,"Duke回头,认真地说,"他说得对。我的膝盖确实在痛。也许……也许我们该听听专业人士的。"
平等院噎住了。他看看Duke,看看星野碧,又看看旁边憋着笑的越前龙雅,最终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主楼:"随你们便!星野碧,如果你不能在比赛里证明你那套理论有用,我会亲自把你扔进后山的瀑布,不管签什么''免责声明''!"
"那是非法拘禁,"星野碧在他身后喊,"我会起诉你的!"
平等院脚步一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等他走远,种岛修二终于笑出了声:"哈哈哈!太有趣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平等院吃瘪!星野君,你真是这个营地的''天敌''!"
"我只是……讲道理,"星野碧收起便签本,耳朵还是红的,"以及,种岛君,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
"如果平等院真的想打我,我能躲到你身后吗?你看起来……比较能扛,"星野碧比划了一下种岛,"而且你脾气比较好。"
"……我脾气好?"种岛修二指了指自己,"我可是No.2啊?"
"但你恐飞症的样子很可爱,"星野碧诚实地说,"比平等院的''毁灭''可爱多了。"
"……"
"所以,"星野碧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德川和也,眨了眨眼,"德川君,看到了吗?平等院不是神,他只是一个肩袖损伤、腰椎突出、且拒绝就医的倔强病人。打败他不需要''黑洞'',只需要……"
"只需要什么?"德川问,声音有些颤抖。
"只需要等他因伤退赛,"星野碧坏笑着说,"或者,在他疼得挥不动拍的时候,打一个温柔的小球到他反手位。当然,"他补充,"前提是你保护好你自己的手腕,不要变成第二个他。"
德川看着星野碧,又看看平等院消失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夕阳西下,把营地的影子拉得很长。星野碧站在一群怪物中间,穿着他精致的针织衫,手里拿着防晒喷雾和康复训练计划,像个误入狼群的……时尚博主。
但奇妙的是,这群狼,似乎开始对这个博主的话,产生了兴趣。
"喂,"越前龙雅走过来,揽住星野碧的肩膀,星野碧嫌弃地躲了躲,因为龙雅身上有海盐和橘子皮的味道,"要不要考虑来美国队?我们那边……没有这么多''为了国家''的无聊口号,而且,"他眨眨眼,"我弟弟以后也会在,你可以继续给他讲护肤。"
"美国队的出场费更高吗?"星野碧立刻问,"有独立的理疗师吗?包食宿的标准如何?"
"……你真的很现实啊,"龙雅愣了一下,然后大笑,"我喜欢!比这些热血笨蛋有趣多了!"
"我才不是笨蛋,"星野碧抗议道,然后小声嘀咕,"我只是……比较注重风险管理……"
远处,平等院凤凰站在主楼的阴影里,看着那个被Duke和龙雅围住的、正在认真计算"转会费"的少年,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名为"无力"的情绪。
他摸了摸自己疼痛的右肩,又摸了摸鼻子上的晒斑,最终低声咒骂了一句:"……防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