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群乌合之众,还想跟我装备燧发枪的新兵对练?
“兄弟们!” 我举起自制的扩音喇叭。
“都看到了吧!山下那帮人,就是不想让咱们吃肉!不想让咱们过好日子的朝廷鹰犬,都受过他们的鸟气吧?都因为强征军粮挨过官家的板子吧?气不气?想不想打他们?”
“想…想…想…”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从战壕里传来。
“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
“等会儿听我命令!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瞄准了那些激进分子给我狠狠的打!别省子弹!打完这场仗,猪肉炖粉条管够!”
整个阵地瞬间安静下来,士兵个个屏气凝神,瞄准了心中的目标。
官军那边,菜将军正在组织督战队,防止前面出现一触即溃的尴尬场面。
“后退者,斩!趴着装死者,斩。脚动身不动当缩头乌龟者,斩!。督战队随我一起夫冲上去。”
他大刀一挥,一马当先就要上前拼命。
呃……喊的很凶,马却被一个亲兵死死拉住缰绳。
“放手!再不放手我斩了你!”菜将军举起大砍刀,对那个亲兵发出了死亡威胁。
“将军不可啊!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万一你倒了……谁来指挥。”
“放手!”说着大砍刀已经架到那名亲兵的脖子上。
“若本将军战死,副将负责指挥,若副将也战死,偏将负责指挥………”
等他信誓旦旦的说了一大堆热血上头话,本人早已与前锋部队拉开上百米的距离。
亲兵嘿嘿一笑:“将军炮灰已经上去了。”
“嗯!”蔡将军满意的点点头。
“松开吧!有了这么多肉盾,咱心里就踏实多了。”
数千名穿着皮甲、拿着刀枪弓箭的士兵,嗷嗷叫着开始往山上爬。
在他们看来,战争就是贴身肉搏,野蛮互砍。
眼看黑压压的敌军前锋已经进入最佳射程。
我放下望远镜,抬手就是一枪。
这枪声就是进攻的命令。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
如同平地炸起一片惊雷!山头上瞬间腾起大片大片的白色的硝烟!
第一排上千支燧发枪同时开火!铅弹如同暴雨般泼向山下正在敌军。
那场面,简直跟打移动靶子没有什么区别。
冲着最前面的烈士,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猛的砸中身体。
身体不受控制向后一仰,哎呦哎呦的惨叫着滚下山坡。
搞不清状况的敌军,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超自然力量。
“打雷了!是雷公发怒了!”
仰头一看,太阳当空照。
“这不对劲啊!是妖法!妖僧会妖法!”
“我的腿没了!破了一个洞,亲娘啊!不打了!我要回家……”
菜将军哪见过这阵势,只是听到一声巨响,火光一闪,白烟一冒,人就中了邪一样倒下!
“什么情况?不许后退,督战队给我上,把那些往回跑的人给我就地正法。”
“将军!还是算了吧!那和尚会妖法,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督战队此时也在后退,根本没心思处理那些逃兵。
刚刚组织起来的冲锋的势头瞬间被打断,中弹的人翻滚惨叫,侥幸的人吓得丢了魂,玩命的往山下跑。
打还是跑,菜将军此时也拿不定主意。
亲兵求生欲拉满,扯着缰绳就往回拖。
“将军,别在犹豫了,我知道你也怕,好死不如赖活着,那和尚会妖法,是给他不丢人。”
“可是……可是我回去后怎么交代啊?”菜将军哭丧着脸,已经慌了神。
“都说了和尚会妖法,你再不跑……我可要跑了啊!”
亲兵的话瞬间点醒了菜将军:“对!和尚会妖法……快走…快走。”
刚刚调转马头,山坡上的枪声又响了。
砰!砰!砰!又是一轮齐射。
铅弹风暴席卷而下,这下彻底炸营了!
菜将军再也绷不住了。
“架!”扬起马鞭对着马屁股狠狠抽了一下。
“跑啊!别挡道!妖僧放天雷了!”
前军两万多人,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往山下狂奔!
中军方阵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被溃逃的前军冲散。
被冲散的中军,又被溃逃的前军裹挟着继续往回跑。
这一跑又把一脸懵逼的后军也给冲散了。
仅仅两轮齐射!前后不到一根烟的功夫,战斗就结束了。
疯狂逃窜的敌军,相互推搡踩踏,被自己人活活踩死的比被打死的还要多。
我一瞅,这不就是兵源吗?放走了实在可惜。
“跑……哪里跑?兄弟们上……给我抓活的。”
饥肠辘辘的敌军,根本就跑不动。
就像是破了洞的米袋子,横七竖八的躺在路边,队伍一直拖了几公里。
有很多大聪明人根本就没跑,人家扔掉了武器,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就等着被收编呢!
看到一些光头带着士兵追上来,他们大老远的就开始喊。
“高僧!活佛!我们不是来打仗的,只是想来混口饭吃而已,给个机会啊!”
路两边跪满了投降的士兵,这事闹得,追击小队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你们等着,我去汇报一下。”
我骑着研发部刚刚生产出来的一辆二八杠自行车。
咬牙切齿的蹬了十分钟,终于赶到了现场。
“司令!司令!” 负责追击逃兵的前锋校尉,屁颠屁颠跑上来,笑的跟朵花一样。
“大捷!天大捷啊!我方…零伤亡!俘获敌军…”他报不出数字,扭头看了一下望不到尽头的溃军,呵呵尬笑了两声。
“总共俘获敌军……好多好多人!”
我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看着这一个个眼巴巴等着开饭的亏兵。
那苍白的脸,渴望的眼神,简直造孽啊!
“几顿没吃了啊!”
“回将军话,三天……三天喝了五顿稀粥。”那亏兵战战兢兢的回答。
“乖乖!三天五顿稀粥,怪不得才跑一里地就脱肛了。”我扭头对着亲兵大喊。
“快去通知炊事班,紧急煮几十锅白粥,菜要素一点,油大了容易拉稀。馒头使劲造,要快!晚了会饿死人的。”
“谢!谢老爷,老爷大善,以后……以后都跟着你干。”
磕头如捣蒜,哀求声一片。
“快起来,别动不动就给人下跪磕头,都是哥们!咱们这里不兴那一套。”
我将人一个一个扶了起来。
“唉!可怜啊!看把你们给饿得。”说着我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试图安慰一下他。
万万没想到,就这么轻轻一拍。那人两眼一黑,直挺挺的栽了下去。
我都看傻了:“什么情况啊?”
“司令!这明显是饿得啊!”亲兵出声提醒,我才反应过来。
“快叫人,准备糖水,这特么个个都是低血糖,我说怎么这么脆弱呢!”
这哪是抓俘虏,简直就是救助难民。
等把这些俘虏统一收编,清点人数后,发现竟然有八万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