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江山入我怀》 第 1章迎娶三位小娇妻 怎么说呢!这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就在我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冲单王,起猛大脑一阵缺氧,噶!当扬猝死。 穿越后成了一名和尚,而且是这树林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方丈。 出家人讲究六根清净,所以原主三十好几了,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 一个斑驳野草的破院子,两间茅草房,正堂的大殿里供着一尊摇摇欲坠的佛像,这……就是我的全部。 我想破脑袋也没能从原主的记忆中抠出半毛钱来。 只知道这里是古代的大宇王朝,而且正在跟邻国打仗。 别人穿越都特么是王公贵族,再不济也得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吧! 到我这里,直接就是个野和尚, 完蛋了!以我现在的出身,已经不配拥有爱情了,只能带着原主三十多年的遗憾孤独终老了。 这是我的个人想法,直到遇到的那三个可怜巴巴的女孩,一切都变了。 那是两天前的一个早上,我拿着木鱼去山下的村子化缘,(就是要饭) “梆……梆……” 山路崎岖漫长,被饿头晕眼花,脚步越来越轻浮,木鱼声也一声比一声绵软。 说真的,我特么都绝望了。 想我堂堂外卖跑单王,上辈子熬夜到秃顶,一天福都没享过。这辈子倒好,直接一步到位,连飘柔都省了。 这鬼地方,烈日炎炎,屁股胶粘,跑了半天连个鬼影都没看到,化个缘比特么吃屎还难。 唉!再翻过前面的那个黄土坡,就到王家村了。 那里的人虽然穷的一批,但看在佛祖的面子上,多少能给挤一点。 化缘失败就袈裟一脱,辣椒,茄子,豆角,南瓜,玉米棒,逮什么撸什么,能吃就行。 还没进村口,我就觉着不对劲。 往日还算宁静的晒谷扬,此刻人声鼎沸,敲锣打鼓的围了一大圈人。 几十个身穿兵勇工作服的执法人员,将村里的男丁全部驱赶到了打谷扬。 最里面是个膀大腰圆的官老爷杵在那儿。 看到那些村民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老爷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说话啊!怎么都不吭气呢?” 那些男丁像犯人一样低着头,根本不敢与老爷对视。 “都不说话是吧!那我可以点名了啊!” 姥爷的目光扫过人群:“那个王老五!你家缺劳力,给你分俩!让你自己挑可以了吧!” 姥爷这么一说,那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噗通就跪下了。声音都是带着哭腔,感觉就像要了老命一样。 “姥爷!姥爷饶命啊!家里……家里就剩半缸陈谷子了,我连自己都养不起了,哪有粮食去养两张嘴啊!求求您……大人饶命啊!” 老爷脸色一沉,将脑袋昂了起来。 衙役头目眼珠子一瞪:“放屁!” “朝廷体恤尔等,特意从前方抓……咳咳……解救回来的好女子,送给你们开枝散叶暖被窝,你居然敢不识抬举。” 衙役头子的呵斥辱骂,将那些男丁吓得直哆嗦。 拿捏到位,姥爷又站出来安抚。 “老乡,其实本官也很做的,这些年连年战乱,人口调令,没有办法,这是硬指标。我完不成就是抗旨!抗旨要杀头的。你们要是在逼我,我就在临死前先拉你们垫背。” “硬指标?完不成杀头?……” 我猫在村口的一棵老槐树后面,总觉得吧!这事…我上肯定行。 可咕咕叫的肚子,又让我力不从心。 养不起谁敢要,这哪是发老婆?这分明是发催命符!造孽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缩了缩脖子,暗自庆幸。 事不关己,赶紧溜。 趁他们不在家,去偷点辣椒茄子才是正事。 我记得村口的那道田埂后面,就是这个村子的集体菜园。 这路,我熟! 刚猫着腰,正准备进去摸点青货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个缺德玩意,从后面一把攥住了我的僧衣后领! 我吓得菊花一紧,猛的一回,魂儿差点吓飞。 抓住我的人,正是那个五大三粗的衙役头子。 “呔!秃驴,你这个偷鸡摸狗的毛贼!” 衙役头子瞪着眼,大声叫骂,说着,已经扬起了大巴掌。 “别!不许动粗。”好在关键时刻,官老爷出声制止了这个莽夫。 “嘿嘿……大师!往哪儿溜达呢?” 姥爷对我做了个阿弥陀佛的手势,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板牙。 我尬笑一声,回敬了他一个阿弥陀佛的手势。 “呵呵!贫僧是来化缘的。” “缘分啊!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瞅见没……咱这正在办喜事呢?” “是滴!是滴!”我故作不知,笑着敷衍。 “大师,在那座山修行啊!” “回施主,贫僧是小树林寺的和尚。” “哦!那地方我知道,你年轻…体力还行,国难当头,正是为王朝分忧的好时候!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说完,那个官老爷还一脸玩味的盯着我看。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强装镇定,尽量不颤音,不哆嗦。 “阿弥陀佛,小僧是出家人!四大皆空!沾不得半点荤腥。这红尘俗事,使不得啊!佛祖会降罪的!” “佛祖?佛祖能有县令老爷大吗?” 衙役头目嗤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直呼后脑勺。 啪! 这狗日的也没个轻重,打的我眼冒金星就不说了,主要是丢人啊! 好歹我也是一寺方丈,被人当众羞辱顿感脸上火辣辣的。 奈何人家腰间有一米二的大砍刀啊!啥也不说了……继续跪着吧! “少特么废话!老王今年都62了,他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和尚,能不能有点社会责任感?过来!” 不由分说,我就被衙役扔进了人群。 那官老爷扶着腰带,砰砰砰……拍了几下啤酒肚,示意大家安静。 “鼓掌……” 衙役粗暴的吆喝一声。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半秒,即止! 官老爷才开口。 “那个…鲁班头!给这位大师也登记上!我观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个好种……哦不对!一看就是个有责任心的人。” 第 2章 生育贷款 好像在他们眼里,我只是某个器官。 “给他安排两个怎么样?” 鲁班头给出了意见,官老爷捏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这……是不是少了点啊!” “要不怎么把那最瘦的三个娘们塞给他,这样能减轻我们的工作压力,反正他也不识货。” “好!就这么办吧!” 鲁班头拿着花名册,目光在我身上扫了我一遍。 “秃驴,法号?”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永信!” “永信大师—自愿接受三个老婆,并承诺一年内添丁三人。” 鲁班头故意大声吆喝,吓的差点圆寂。 三个?!一年内?当我是配种的牲口吗?还是自带口粮干活的那种牲口。 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惊吓中缓过气来,三个肤白貌美的女子就被衙役粗暴地推到了我面前。 左边那位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皮肤很白,手臂的肌肉线条很明显。 上身貂皮马甲,下身花豹兽皮裙。 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燃烧着近乎实质的怒火。 这人自带一种原始的野性,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中间那妹子气质截然不同。这女子身形纤弱,身上那件满是泥泞破洞的锦袍,说明她以前的身份高不可攀。 最可爱的还是右边这个妹子,观她年纪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个子不高,那张稚嫩的脸庞如ai合成的一般可爱,让人看一眼就会有保护她的冲动。 就在我还在愣神之际,鲁班头将一个布袋丢到我面前,还往我手里塞了几张纸。 “拿好了,大师!这是您的三位夫人,这是她们的‘籍契’,这十斤粟米是本官给你的奖励。” 官老爷咧着嘴,一脸幸灾乐祸的对我笑着。 我拿着三张籍契吓得手都在哆嗦。 官老爷嘿嘿坏笑着扶住了我的肩膀。 “对了…大师,有个事我必须提前跟你说清楚。上头有明文规定,领了人…就得办事儿。” 官老爷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一年内,三位夫人必须都怀上孩子,要是到时候肚子还是平的……嘿嘿!” 老爷得意的顿了顿。 “按照大乾律令,三位夫人,少一丁罚没纹银一千两,少两丁罚充军外加没收全部家产,要是一丁都没有…罪当五马分尸!” 卧槽! 晴天霹雳啊!不生娃就五马分尸? 大脑翁的一声,我本能的跪了下去。 “老爷饶命啊!……不是小民不想努力,这实在是养不起啊!” “大师……莫要惊慌。”官老爷带着笑,安慰了我一句。扭头对着那个拿算盘的山羊胡老登招了招手。 “何师爷,你来给大叔办一笔育儿贷。” 育儿贷?还真特么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完全不给人留一点活路啊! 那个山羊胡老登,算盘一亮。 “我们根据大师的个人财产,民间口碑,以及人品,体能,疾病史等各方面因素考虑。大师的最高贷款额度为三十两纹银。” “年利率呢……我算算啊!”算盘噼里啪啦一顿响。 “年利率是189.4%,大师贷不贷?” 雾草!明明可以抢的,你还非要走流程。 我吓得连连摆手。 “贫僧不敢,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喂!你不要不识抬举啊!咱们县的利率是最低的,隔壁县,那都是200个点起步。” 师爷还想说点什么,官老爷却制止了他。 “不贷就不贷吧!那就祝大师早生贵子。明年这时候,带三个大胖小子来给老爷我报喜!不然……后果很严重的哦!” 他笑的阴晴不定,事实上就是在威胁我。 玛德!感觉横竖都是个死,还不如赌一把。 “三十两是吧?这款我贷了。” 签字画押,银票小米一拿。 “老婆,咱们回家。” 那三个女子一声没吭,明显对我这个“接收者”还充满敌意。 日久生情吗?咱也不在意这一时半会。 在聊天中得知,那豹纹女子叫云渺,是北边某个被灭小国的将军之女。 父亲噶了,云渺替父从军,结果被俘。最后落到了我手上。 那个高贵姐叫岳雨婷,前朝长公主,因散播谣言抹黑朝廷被抓。 那个年纪最小的叫沈小蝶,江南盐商沈家大小姐。 据说是因为通敌卖国被抄了家。也有人说是因为朝廷看上的沈家的钱,故意栽赃陷害。 三位都是大人物,如果落魄成这个样子我于心不忍啊! 我想带她们回去吃顿饱饭,促进一下夫妻感情。 然后抓紧时间把事情办了,毕竟那五马分尸可不是拿着玩的。 想到这些我忍不住心累。算了算了……还是把正事办了再去吃饭吧! 我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人家姑娘怎么想,所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娘子,那官差说了,一年内如果怀不上孩子,就要把我五马分尸。你们是怎么想的啊?” 三个姑娘同时冷眼一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想都别想!” 呵呵! 这下就那搞了,虽然说她们是属于我的,但我怎么说也是文明社会的五好青年,硬来的事,我是万万下不了手。 尤其是那个叫云渺的姑娘,一对一我都感觉弄不过她。 看来这事吧……还得先谈感情。 破庙前我放低姿态,对着三位“夫人”做了个极其下贱的“请”的手势。 “三位夫人,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说着,我手忙脚乱的去摸钥匙。 哐当! 云渺抬脚就踹开了我的庙门。 我僵硬的手姿,还停留在在空中,喉咙里弱弱的挤出几个字。 “我…有…钥匙的。” “费那劲干嘛?” 她满不在乎的走了进去,后面那两个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破败不堪的小庙,让现扬死一般的寂静。 不用想,肯定是不满意呗! 云渺带着鄙夷首先发声。 “就……这?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这残破不堪的小庙,让我自己都觉得尴尬。 “要不,咱先将就一下,明天我去找人来盖。” 第3 章 偷鸡不成,抓把屎 挤挤不好吗?挤挤暖和。 “嘿嘿嘿!老婆,你们先歇会,我给你们做饭去。” 我以暖男形象示好,转身离开。 “我要…吃肉!”云渺那粗犷的女女高音,喊的我屁股后面一个劲的冒凉风。 肉?我特么都穷的高利贷吃饭了,你居然还想吃肉。 “老婆!我是出家人,到哪里去弄肉啊!” 我想打个马虎眼,糊弄一下。 “你狗屁出家人,别以为姑奶奶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姑奶奶……这是官方给的任务,完不成可是杀头的大罪……” 我努力的解释,却感受到了三个方向同时射来的冷意。 “是你的人头重要,还姑奶奶的清白正要?” 我都被气笑了,刚才在衙役面前你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一回家支愣起来了。 我也算看出来了,这是有意拿捏老实人。 可咱不是女娲娘娘,弄点泥巴就能造人,这造人的活还得指望她们呢! 忍了吧! “不说…不说了…我…还是做饭去吧!” 晚饭吃的特别压抑,三个老婆咬着牙才把那一碗粥舔下肚。 这一个个牙口紧的比吃屎还费劲,我憋着一肚子火:乖乖,都是大家闺秀,养不起吗!三天不给饭吃,照样饿的你牙黄。(这是心里话,嘴上不能说) “啪!”云渺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吓了我一跳。 “嗯哼!今晚我这间房是我的了,谁赞成谁反对?” 我没说话,因为这个提议符合我的利益。 “那我住隔壁。”岳雨婷紧接着开声。 “那我呢?”沈小蝶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的看着她们。 “你睡佛堂。”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沈小蝶努拍了一下桌子,气鼓鼓的站了起来。 “不!佛堂容易招鬼,你们怎么不睡。” 三个女子一台戏,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也不说话。 “要不打一架?”云渺抱着膀子自信满满。 “打架我可不行,但琴棋书画随你挑。”岳雨婷傲娇的昂起头。 只剩下气鼓鼓的沈小蝶,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什么才艺。但她憋出了一个貌似公平的办法。 “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睡佛堂。” “好啊!来就来。” 石头……剪刀……布。 “啊!我怎么会这么倒霉,你们是不是提前说好的,呜呜呜……你们欺负我。” 沈小蝶因第一轮就被淘汰,气的大哭。 “妹妹……愿赌服输,你可不能耍赖啊!” “就是,哭你也得去。” 看到这里,我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沈小蝶是这三人中最好骗的,也是胆子最小的,再加上那佛堂又没有门。 各种条件加在一起,天时地利,优势在我。 等到晚上装神弄鬼的一吓唬,自己在跳出来英雄救美,那她还不吓得主动往怀里钻。 对就这么干,只要拿下一个,就可以保命。 “哪个…小蝶啊!我带你去佛堂吧!” “哼!”沈小蝶厌恶的瞥了我一眼。“我自己又不是找不到,要你带。” 呵呵!好心当成驴肝肺,看我晚上怎么打你屁股。 沈小蝶倔犟的掀开佛堂的破门帘,我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佛堂。 门帘晃荡了几下,归于平静。 我的嘴角泛起一丝邪恶,一股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噌噌地往脑门上顶。 月黑风高,荒村破庙,孤身弱女,她能不需要依靠吗? 我要是扮个鬼往里一冲,包她哇哇大叫,然后衣服一甩袈裟一披,站在门口大喝一声“何方妖孽!有我在!谁敢放肆。” 啧啧,这剧情,她还不得抱着我死活不松手啊! 到时候别说拉近关系了……嘿嘿嘿,也不是没有机会。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把麻布往身上一裹,再胡乱抓了把柴灰往脸上一搓。 嗯!挺吓人,亲妈来了也得吓一哆嗦! 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佛堂,掀开帘子往里一瞅。 里面那半截蜡烛头被沈小蝶点了起来,豆大的火苗因帘子漏风而疯狂摇曳。 “败家娘们……整个寺庙就那半截蜡烛了,也不知道省着点用。” 此时的沈小蝶坐着蒲团,正半躺在香台前睡觉。 好机会,就是现在!我弓着腰,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沈小蝶毫无防备,还在流着口水说着梦话。 “佛祖保佑…让小蝶睡个安稳觉……别让老鼠咬我脚趾头……等天亮了我就不怕了……” 呼!唯一的小火苗被我残忍的吹熄。 我抓着麻布的两个角,在她面前不停的重复着起飞动作,喉咙里挤出一种自认为极其恐怖的怪叫声。 “哦…啊……呜呜……嗷……” 半梦半醒之间的沈小蝶,猛的一睁眼。 “啊!!!” 这一声尖叫石破天惊,佛堂的顶盖差点被她掀飞。 我怕惊动其她,一步上前就想捂住她的嘴。 也不知道这丫头哪来的一股狠劲,抬腿就踢,那一脚直取下三路。 还会我反应快,只是被踢到了大腿麻筋,要是再偏五公分,这局就可以重开。 趁我愣神,沈小蝶一把推开我,窜了出来。 “鬼啊—!救命啊——鬼啊!!!” 沈小蝶像疯了一样,一边蹦哒一边大声急呼,那股声嘶力竭的劲,就像杀猪一样。 这娘们的嗓门太野了,吓得我特么简直要石化了。 “哐当—!”偏屋的两道房门同时被拉开。 云渺拎着我的擀面杖,第一个冲了出来。 那擀面杖可是刺槐木做的,我很清楚那玩意的硬度。 这要是被轮一下,轻则捶掉半管血,重则当扬圆寂。 云渺眼神如电,瞬间锁定了佛堂的可疑黑影(也就是我)。 “何方妖孽?!敢来撒野!” 说着,她提着擀面棍就上来了。 几乎就在同时,岳雨婷紧握剪刀紧随其后。 见两位姐姐如此生猛,沈小蝶也反应了过来。 她糊了一把眼泪鼻涕,就开始四处找家伙,嘴里还不停的念叨! “流氓!哪里有流氓!他想欺负小蝶。呜呜呜……云渺姐帮我打死他。” 女将军那就是猛,抡起擀面杖就直取天灵盖。 完了!这是想要我老命啊! 情急之下,我拿起香炉里的清灰,对着云渺就撒了过去。 云渺被香灰迷了眼,顿时变成了没头苍蝇。 我瞅准时机,顺着她的胳肢窝钻了出去。 刚到门口,只见寒光一闪。 “我戳死你个臭流氓”。 没想到岳雨婷这娘们也够虎,手中剪刀直奔着我的腰子就戳了过来。 这手段,一个比一个脏,简直就没给人留后。 我将麻袋缠在手腕上,挡住了致命一击。 “戳!戳……我戳死你个王八蛋……” 岳雨婷不断进攻,角度刁钻,专刺我的软肋。 我边挡边退,好不容易摆脱她的纠缠。 下一秒,沈小蝶手握板砖直呼脑门。 我下意识地想张嘴喊“是我…是我……别打!”。 “嘭!” 第 4章 以一敌三 “呜——!”擀面杖带着破风吓了我本能的一缩头 “啊——!”岳雨婷那娘们的剪刀戳的我屁股蛋子都在抽搐。 “打死你……打死你……我打死你个龟孙。”沈小蝶上边在骂,下边的脚丫子还在乱踢。 我晓得这丫头脚黑,护住要害拼命的喊求饶。 “是我……是我……娘子……误会!都是误会啊!!” 啪!一个大嘴巴子直呼脑门。 “我就知道是你,登徒子……打死他。” 我本能的脖子一缩,冷汗都下来了。 “娘子……天地良心!我只是想给你盖个毯子。” “呸!登徒子!我才不信你会那么好心。” “你是不是当我们都是傻子,看你那猥琐的长相就知道你憋着坏呢!………” “你特么撒我一脸香灰,我要杀了你………” 云渺怒骂一声,我只看到寒光一点,顿感喉结上凉冰冰的。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娘们有刀。 眼皮一沉,和我想象的一样,那把锋利的匕首离我的喉结只有0.01公分。 恐惧感无声无息地弥漫开,压得我喘气都不敢大声。 “那个……云渺啊……” 我尬笑着,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这个……太危险哈?自己人,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云渺不为所动,那双眼睛像看猎物一样的盯的人心里怪怪的。 这娘们虎,咱俩也没有感情基础。我真怕她一刀送出,给我来个透心凉。 为了活命,我脸上挤出十二分真诚的谄媚笑容。 “娘子!我……我这都是为了活命啊!你们好好想想,如果我死了,你们怎么办。会有好下扬吗? 岳雨婷冷笑。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如果我们三个都不生娃,那就说明你没那个功能,到时候官府就会把你阉了送进宫当太监。如果你跟沈小蝶有了孩子,让我们如何自处。” 呃!我下意识的回答道。 “三个都怀上,不就行了吗?” “呸!不要脸。你什么身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话说的我脸上火辣辣的,就跟前世送外卖,被客户指着鼻子骂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就在我羞愧难当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那半扇饱经风霜的庙门,被人一脚踢飞了。 迎面走进来三个蒙着脸的黑影人,每人手里还握着一把砍柴刀。 这穿着打扮那就是招牌,不需要问什么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为首那个蒙面壮汉子,把刀指向我们。“识相的,把银子交出来。否则,管杀不管埋!” 我脑子“嗡”的一声,怎么觉得这声音这么耳熟呢! 在看那贼首的身材,心里忍不住一阵卧槽。 这特么绝对是那个鲁班头。 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卖征信的钱他都要抢。 明知道他是谁却不敢揭穿,规矩我懂,知身份者死。 岳雨婷,沈小蝶也吓得不敢吭声。 只有云渺还保持着刚才的从容。不得不佩服,到底是见过大扬面的人,心理素质就是不一样。 见没人回应,鲁班头感觉被扫了面子,瞬间拔高了问题的严肃性。 “少他妈废话!快点银子交出来!不然我特么囊死你。” “你在狗叫什么?” 三个毛贼同时一愣,闻声看向了云渺。 他们的目光在云渺身上扫了一圈,好像并未发现云渺有什么嚣张的资本。 鲁班头不屑的嘲讽了一句。 “呦!还以为遇到了什么硬茬子呢!胸大了不起啊!” 身后那两个蒙面喽啰跟着发出猥琐的哄笑。 “大哥,跟这废物啰嗦什么!要我说……先弄死一个再说!” “听见了没,俺这兄弟是个急脾气,待会要是先煎后杀,你还得多给一份辛苦费。” “那就先给你一份吧!”云渺接过他话,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在说话的同时,手腕一抖,一道极细微,却异常刺耳的破空声响起。 她手的匕首脱手而出,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 时间仿佛凝固了。 鲁班头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眼珠子瞪的滴溜圆,隔的老远都能看到他眼中因回光返照爆发出的晶体灵光。 那双眼睛像晚上的猫眼一样瘆人。 下一秒,鲁班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唰!” 云渺的身影又动了。她以极快的速度前冲。 快到那汉子脸上的淫笑还没有彻底消失,就被一脚踹了出去。 剩下的那个人都吓傻了,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被云渺的匕首顶住了喉咙。 手里的家伙“哐当”掉在地上。 这个家伙的求生欲跟我有的一拼。 只见他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像拜祖宗一样使劲的磕头,动作还特么那么标准。 “太奶…饶命!我也是苦命人,身上没有千斤担,谁拿小命赌明天。都是为了孩子们……家里的老人还卧病在床……没有办法!” 这个会来事的毛贼,满脸委屈地看着面前暴力女郎。 云渺叉着腰,右脚微微迈开八字步,屁股向左边扭了35度。 那感觉手拿把掐…霸气侧漏。 “求饶!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微风吹动青丝与豹纹短裙的瞬间,云渺抬起大脚板,狠狠一脚盖住了那个毛贼的面门。 “姑奶奶饶……”求饶的话还没发出来,毛贼就倒飞而出。 伤在贼身,痛在我心。有这样的老婆,真的是往后余生不敢脑补啊! 两个毛贼,一个左脸变形,一个胸口凹陷。 他们强撑着被大力摧残的身体跪倒在地,额头把地上的青砖磕得砰砰响。 “姑奶奶!饶命!下次不敢了。” “下次,你特么还想有下次。”我叫骂着捡起地上的擀面棍走了过去。 咱这可不是英雄救美,就是单纯的想感受一下敌人跪在自己面前的快感。 “真以为我是纸糊泥捏的。卖征信的钱都要抢,当老子没脾气是不是?” 我一步跨出挡在了云渺身前。心里美滋滋,这个C位是我的了。 “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可不能打人啊!”两个毛贼在求饶的时候,眼睛不停的瞥向我手里的擀面杖。 我都被这两个毛贼逗笑了。 “知道我是出家人,你们还给我老婆,还一下子就给了三个。都说了养不起…养不起,你们居然给我来个育儿贷,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来了。” 可能是因为憋屈的太久,而渐渐学会了温柔。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一股子莽劲,我抡起擀面杖对着毛贼的脑袋就抡了下去。 咕咚一声, 那壮汉表情一怔,脸白得像纸,眼神快速充血变得通红,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这就噶了?……这么容易吗?” 我嘴唇哆嗦着,第一次干这活,心理负担太大了…… 第 5章 贞洁可比命重要 靠!果然够黑的,听到这里我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 反正已经噶了两个了,一不做,二不休。给他来个死无对证。 我带着前世今生的恨,抡起擀面杖,就一顿爆锤。 “啊!…嗷!……饶命……” “饶命……我饶你的命……谁特么饶我的命。” 蹦捶,斜抡,猛戳,……… 毫无章法的暴打了三分钟,山贼被我捶的进气多出气少。 老婆们围过来,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是在说你闯祸了! “大秃子”云渺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带着杀猪后特有的冷静。 “你这算不算杀官造反?” 完了,这是当面甩锅啊! 那两个不用说,肯定会跟着帮腔。 天哪?这才刚穿越过来啊!老婆和银子还没捂热乎呢! “别慌!逗你玩,没想到你还挺爷们的。”云渺玩味的看着我。 “娘子,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你已经噶了一个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放了他们反而会招来祸事。” 沈小蝶那丫眨巴着大眼睛,突然开口补了一句。 “要不把他们埋在菜地里,就当给菜地加餐了!” “行,就这么干吧!” 我负责挖坑,云渺带着他们麻打包“肥料”,连带着地上的血迹都刮掉了一层土。 这一夜折腾下来累的够呛。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高效且环保。就是娘子们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柔软。 天刚蒙蒙亮,本想回头补个觉。 “砰!” 仅有的半扇破门,又遭到一次重击。 一队衙役,带着官家特有的蛮横劲儿,一股脑的冲了进来。 “县太爷驾到!尔等草民快快出来迎接!” 仪式感非常强烈,县官老爷踩着尾声闪亮登扬。 县官老爷一改昨日的谦和,叉着腰,昂着头,挺着啤酒肚,摆出一副上门讨债的欠揍嘴脸。 “昨晚大牢里跑了几个山贼,根据线人举报,他们逃跑的方向就是这儿。” 说不慌那是假的,我心脏加速膝盖发软。只能不断安慰自己:稳住!不能怂,怂了全家都得完蛋。 “阿弥陀佛!小僧拜见县尊大老爷!” 我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是慌的一匹。 县老爷浓眉一挑,嘴角一歪“哼!” “用信和尚,本县接到线报,几个山贼在你家附近失了踪迹。你可曾见到可疑之人?” 我强装镇定,轻轻摇了摇头。 “小僧响应官家号召,一直在寺中闭门造车,不曾见过贼人。” 旁边的衙役忍不住了,指着我鼻子狗叫道:“放屁!你少特么装蒜!昨晚鲁班头他们明明……” “嗯哼…咳咳咳——?!” 县太爷猛咳了几声,像是被一口老痰卡住了脖子。 那个衙役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噎了回去。 “既然你一心闭门造车,那本官也不为难你……来人啊!给我搜。” 十几个衙役憋着火,秒变拆迁队。 看到碍眼的就踢,就砸……没一会就搞的整个寺庙一片狼藉。 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当给你们这些狗崽子败败火了。 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就找到半袋小米,还是昨天他们给我的。 那三十两银子,我一直揣在怀里呢! 没有找到银子,县老爷脸色更加难看了。 “哼!刁民!你欠官家的育儿贷,什么时候还?” 呃!我谨慎的抬起头。 “老爷,我昨天才贷的款,说好的期限是一年。” “一年?一年365天,哪天还不是还?今天难道就不属于一年的一部分。” “啊!……这…这这。” 这逻辑还能讲道理吗?县老爷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本官体恤民情,念你造儿不易。本欲宽限几日。奈何你这刁民,游手好闲,不思进取!” 他猛地一甩那宽大的袍袖,声音陡然拔高。 “本官今日要收回本金,那三十两纹银,即刻归还!连本带利,四舍五入,给你算四十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四十两?这比抢劫来的还快,我眼前一黑,顿感高原反应。 县老爷脸上露出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快意。 “还有!你这刁民,一人竟独占三妇,荒淫无道!当缴‘单身平衡税’,每月五两银子。” “你这破庙看着就寒酸,当缴‘侮辱市容费’,每月三两!” “还有你这是寺庙,应该交一些……信仰保值税,每月二两银子。” “还有你本人!” 他捏着下巴,仔细思索了片刻。 “我观你面色晦暗,印堂发黑,恐携带瘟疫,当缴‘康健保障费’,每月一两!就这么多吧!” 这些收费项目闻所未闻,感情是我的私人订制版。 敲骨吸髓吗?这是要把我挫骨扬灰啊!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三个老婆恨不得当扬扑上去咬死这个狗官。 县老爷看着我“吓傻”的样子,突然画风一转。 “但是,本官仁慈,不想逼人太甚。给你三日时间筹银子。三日之后,若看不见足额银两,本官将按照大宇律令,没收你的读碟,寺庙充公,男的下狱,女卖给青楼。” “靠!原来是惦记我这一亩三分地啊!” 那青楼二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三个女人的心上。 云渺眼神冰冷如刀;岳雨婷和沈小蝶更是吓得小脸煞白。 “好!三天是吧?”我字正腔圆,腰杆挺得笔直(虽然心里虚得不行)。 但脸上硬是挤出几分高深莫测,“大人请放心,三日后,贫僧自当奉上所有税赋。” 县老爷显然没料到我敢答应,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忍不住打量了一眼。 随后嘿嘿笑了两声,贴脸对我竖起来大拇指。 “硬!大师好魄力。不过你可别想跑,这十里八乡都是我的眼线。” “出家人,不打诳语。大人放心吧!” “好!老爷我就喜欢你这脾气,走了哈!三天,就三天。” 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半扇破门咣当一声彻底歪了。 县衙的人刚走,我立刻成了她们的主心骨。 “大师,怎么办?你真有办法还是胡说八道。” 这称呼都变了,“呵呵!你们不是喜欢叫我秃驴吗?怎么改叫大师了。” 三个老婆同时白了一眼。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不就是坐牢吗……这个我熟,你们呢!也不要害怕……到了哪里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给相公戴绿帽子。” 三个女人同时瞪大眼睛看着我,感觉要吃人。 “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继续挖苦。 “你们不是女中豪杰吗?……矜持啊!……宁死不从啊!贞洁可比命重要。” 第 6章 上,加油 云渺毫无预兆的出手,一个飞身猛扑就将我按在地上。 另外两个也不是善类,一起窜了上来。 我脸贴着地,背上同时压三个膝盖,由于没有头发,我的耳朵可就遭老罪了。 在她们的拉扯下,痛的我眼泪都快下来了。 麻痹的……什么穿越!穿的我一地鸡毛。 “阿弥陀佛,姑奶奶饶命!”。 这句姑奶奶饶命,道尽了一代社畜的无尽辛酸。 “快说,有没有办法?”母老虎气势汹汹的质问。 “松开!松开……相公能变出银子来?” 沈小蝶第一个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变?怎么变。” 我冷笑一声,眼神瞥向了外荒草丛生的院子,一个带着封建迷信的想法,如同野草般在我的脑子里长了出来。 “你们知道什么生意最赚钱吗?” 沈小蝶像个花痴一样的看着我:“当然是垄断,因为我爹是盐商,他就是这么做的。” “错,岳雨婷,你说说看。” “是皇权,以前整个天下都是我们家的。” “切!”我不屑的轻哼一声。“放弃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云渺……你说说看。” 云渺收起匕首,直勾勾的看着我。 “当然是武力,想要什么自己取。” 这想法太危险了,我赶紧打断了她。 “法治社会,咱不要动不动就想着抢劫的事。” “那你说,怎么赚到钱?”三个老婆异口同声。 “当然是品牌啦!名人效应懂不懂?” 三个老婆一头雾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 我拍拍屁股,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无所谓,对着她们吩咐起来。 “云渺,雨婷,小蝶,你听我的,不仅能够逃过一劫,说不定还能白捡个富贵。” 她们似乎很不习惯这种被人支配的态度。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们干嘛要听你的啊?”云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轻视。 “行!不听就不听,那咱们就地散伙,反正也没什么夫妻共同财产可分,就这三十两银子,每人五两,生死各安天命。” 她们都是待罪之身,我知道她们没得选。 三个女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行,我们听你的,你说吧!” 我蹲下身,指着茅坑边上的那个石墩子“雨婷你不是会书法吗?把它连夜弄成石碑!样子要古!要旧!” “啊?”三个女人有点懵。 我顿了顿,“在石碑上写上一排大字:苍天以死,大宇当立。字迹要潦草一下,但要保证别人能认识。” “苍天已死?”岳雨婷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你这里要造反,还是要与天下为敌啊!弄不好这可是要诛九族的。” “这个你放心”我信心满满。 “那个……云渺啊!你力气大,去镇上买一麻袋黄豆回来,要背着点人,再买几斤肉咱们也开开荤。” “买肉我能理解,买豆子?”云渺一脸茫然。 “对!就是豆子,快去!我回头跟你解释。” 最后,我看小巧珑珑的沈小蝶,“你跟着我去挖坑,不让你干体力活,负责端茶递水就行。” 三位夫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想到自己即将沦为工具人的绝望,又想到即将到嘴的猪肉,她们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 岳雨婷撸起袖子,对着石头一顿凿,每一次锤击都震的手掌发颤,直冒火星子。 我挥舞着铁锹,吭哧吭哧在院子中挖深坑。 一直忙到中午才搞定,云渺将一麻袋湿漉漉豆子全部倒了下去。四人合力,才把那块新鲜出炉的“上古神碑”,弄进去。 石碑刚立好就下了一扬雨。 “乖乖!巧了,老天都来帮忙。” 我咧嘴一笑,看到三位夫人已经被抹成大花脸。还好人家的脸是天然的,没有科技狠活也嫩汪汪的。 “娘子,赶紧去屋里歇会,为夫给你们做一顿红烧肉。” “红烧肉?”三位夫人对这种新词不理解。 就是那种肥瘦相间,油亮亮的,筷子一戳一个洞,裹着厚厚一层赤红透亮的糖汁,又香又甜的肉,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丝滑如豆腐脑。” 我绘声绘色的向他们描述哪种美味,馋的她们三秒钟咽一次口水。 回头一想……不对,没有糖啊! 说真的,没有科技与狠活也不完全是好事。就说这糖吧!那都是战略物资,普通老百姓想吃点糖简直比登天还难。 好在这事难不倒我,在原主的记忆中,庙后面的那个歪脖树洞里就有个蜜蜂窝。 天黑后找它们借一点,应该不会有意见。 保险起见,我还是用泥巴将自己全身涂抹了一遍,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这三位夫人都是娇生惯养,打小也没看过这稀罕景。 在猎奇心的催促下,她们还非要跟着去看看这稀罕景。 我说了这事危险,奈何她们就是不听啊!又菜又爱玩,没有办法。 “唉!去就去吧!咱事先说好,要是被蜜蜂蛰了屁股,可不要怪我。” “嗯嗯嗯!好滴……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就出发,我扛着那把嘎吱作响的竹梯,带着三位夫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那棵歪脖树下。 云渺为我搭好了梯子,岳雨婷为我点了一个火把,沈小蝶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上吧!加油。” 我扶着梯子试了试牢固程度,愕然回头,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三位夫人已经主动与我拉开了五米以上的距离,那脸上全是兴奋,没有半点关心。 唉!我叹了口气,还是硬着头皮爬了上去。 借助微光往一瞅,那树洞里果然盘踞着一个巨大的丰巢。 无数只金黄色的野蜂,将蜂蜜死死护在身下。 “哇!这个好大呀!”我故意感叹一声。 沈小蝶迈开腿就想往前凑,被云渺一把拽了回去。 “别去,感觉他没憋好屁!” 我右腿向下撤了一步,做好了逃跑的姿势,才拿出树枝去抠洞里的蜂蜜。 这可是技术活,我死死盯着那个近在咫尺的蜂巢,感觉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手心额头全是汗。 稳住,不能慌,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将木棍刺向了蜂蜡层。 挑起一块粘稠的蜂蜡,在小心翼翼的放进陶罐。 如此反复重复了好多次都没有任何问题。 就在我准备在搞最后一次的时候。 “嗡隆!!” 整个蜂群瞬间炸了锅!无数只愤怒的蜜蜂,如火山一般从洞口喷了出来。 “快跑!”我大喊一声,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 三位夫人反应也不慢,撒腿就往家里跑。 第 7章 神迹!神迹啊! “哎哟!”一声痛呼,沈小蝶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的前扑,“吭哧”摔了个狗啃泥。 “等我……等等我啊!我脚扭了。”大难临头各自飞,有蜂同挡,不存在的。 那两个家伙只顾着逃命,根本不管沈小蝶的死活。甚至有让她帮忙吸引火力的意思。 “啊!我的头…哎呦!我的脸。” 沈小蝶一瘸一拐的蹦哒,扭动,拍打,做出各种搞怪的动作。 哭喊哀嚎声已经完全不成调子了:“救命啊!娘啊!蛰死我啦!呜呜呜……” “败家娘们,再看热闹啊!还看不看了。” 我叫骂着扛起沈小蝶,一路狂奔,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终于逃离了蜂群的追击。 回到寺庙,我,云渺,还有岳雨婷,三人同时扶住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只有沈小蝶,哭丧着脸扭曲浮肿的脸,哎呦呦的哭嚎。 “娘子,别哭了,你看这是什么!”我咧嘴一笑,从胳肢窝下掏出了半罐蜂蜜,想安慰一下她。 看到蜂蜜,沈小蝶就气不打一处来,压抑了一路的痛苦、委屈,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都怪你!”一声带着哭腔的暴喝炸响。 那张瓜子脸,此时已经成了大圆脸,满头都是大包,就连嘴皮子都肿了,看到沈小蝶我就本能的想到正在啃香肠的如来佛祖。 “嘿嘿……娘子,你要讲道理啊!我不让你去,是你非要去的,怪我咯!” “要不是你非要去掏蜂蜜!我们能遭这罪吗?就是怪你。” “我还不是想给你们做顿红烧肉吗?” 她指着自己惨遭蹂躏的脸,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这……这让我如何见人……呜呜呜……” “没事的,涂点蜂蜜,消肿就好了。” 哼!沈小蝶依然气鼓鼓的,但是已经肿的看不清表情了。 我憋住不笑,继续安慰道。 “娘子,我给你做一份蜜汁红烧肉,吃了我的肉,保证你满血复活。真的…我这肉可是世间独一份。” “真的?”那肿的只剩下了一道缝的眼皮动了动。 “肯定是真的啊!”扭头看向另外两位夫人。她们捂住嘴,硬憋着没有笑出声。 “来吧!起锅烧油。”这次她们倒是很听话。二人同时窜了出来,因为在里面实在憋的难受。 刚出门就憋不住了,噗嗤!“哈哈哈……” 听到门口的贱笑声,里面的沈小蝶瞬间破防“呜呜呜呜………” 我也没去管她,人在这个时候那是越安慰越上头。 灶上的火烧着,肉香混着蜂蜜的甜意慢慢飘了出来。 云渺眼眸一亮,鼓起鼻尖趴在锅上拼命吸。 “这味儿怎么这么香?” 她话音刚落,岳雨婷也凑了过来“这香气……倒是从未闻过。” 就连还在隔壁哭鼻子的沈小蝶,也寻着香味找了过来。 “真香!” 看见她我噗嗤一声捂住嘴,差点没憋住笑。 “香吧!进来闻闻,你劳苦功高,今天多吃点。” “你再说,再说我打死你。”沈小蝶奶凶奶凶的指着我。 瞧着她们三个,忽然就觉得吧!这方丈当得似乎也挺好的,比前世孤零零的出租屋暖和多了。 等肉块炖得酥软,我把琥珀色的汤汁往上一浇。 刚摆好筷子,云渺就直接上手了,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丢。 呼…呼…吹了两口气,一口下去滋滋冒油。 “好吃!比酒楼的肉还好吃!” 云渺也夹了一小块,小口抿着,眼眸一亮。“蜜甜混着肉香,竟不腻人,这是怎么做的啊?” 沈小蝶这次学乖了,左右瞥了两眼后才放心动筷子。 一口下肚,两眼放光。“以前只知蜂蜜配糕饼,竟不知配肉居然这么好吃。” “吃吧吃吧!吃饱了咱们还有大事要办。” 看在肉的份上,这次她们没有集体反对,但还是表现出了担忧。 “你说的那个办法,到底是什么啊?真的有用吗?” “放心吧!只要你们配合我,保证没问题………” 我把自己的计划跟她们细说了一遍,她们听的云里雾里的,还是选择了相信我。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沈小蝶因尿急第一个冲出禅房。 例行公事般瞥了一眼那块石碑,“哎呀!它…它好像…真的…长高了啊!” “快来,你们快来看啊!” “长…长了?”云渺使劲揉了揉眼睛,心里有些犯嘀咕。 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我的好豆子!你终于开始发力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双手合十,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装。 “此乃…天意昭昭,神物自显,莫要声张。” 我嘴上说着“莫要声张”,却不停的对着她们使眼色。 今天是端午节,山下会有一些信佛的村民每前来寺里烧香。 岳雨婷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一跺脚,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极度震惊的表情。 以夸张的姿态声音陡然拔高了。 “天爷啊!佛祖显灵了!地下长出石碑了!神迹啊!” 她一边大喊,一边跌跌撞撞就往庙门外跑,生怕别人不知道。 云渺和沈小蝶愣了一下,随即戏精附体。 “噗通”一声跪倒在石碑前,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 “佛祖显灵了,苍天已死,大宇当立。这预示着我大宇将横扫六国,一统天下啊!” 这演技……还行! 效果立竿见影,赶来上香的村民听到呼喊声,一路小跑就围了过来。 村民看到两个激动万分的女子,对着石碑拼命的磕头,还大呼神迹,有些懵! 在从众心理的作用下,刘二狗第一个跪了下去。 有一个就能卷动十个,十个就能卷动一百个。 上香的村民本来吃瓜吃的好好的,就这么鬼使神差的给跪了。 别问为什么,反正人家跪就跟着跪,宁可信其有,不可让佛祖骚了面子。 每人三个响头,礼毕! “哎,听说这是神石是活了!是从地下长出来,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不能瞎说,质疑佛祖要遭报应的!”王寡妇跪在地上,谨慎的瞥了一眼村长。 “用信大师说是天意!佛祖显灵!” “啧啧,该不会是天佑大宇,我大宇王朝注定一统天下吧!” 议论声嗡嗡作响,人群像一群兴奋的苍蝇见了屎一样。 我端坐在殿内蒲团上,闭目诵经,(其实念的啥我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动动嘴皮子,哼哼唧唧的怪叫“兰…博…基…尼,和…那…梅赛德斯…奔驰…LV…库奇普拉达,欧元…美元…日元…韩元…全都和我有缘………” 念叨声混杂着,梆!梆!梆!的木鱼声,那些村民根本就听不懂我在念什么,对他们来说听不懂的就是经。 对于我来说,就是装,装出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就是得道高僧。 随着温度升高,石碑的生长速度也陡然加快。短短半天功夫,就长了几公分。 搞不懂的那就得归于神灵。消息像长了翅膀,随之村民的那张破嘴到处乱飞。 第 8章 摇身一变,皇家高僧 “又…又又长了,拜…拜!这是神碑。” 那个大聪明丢下三枚铜钱,就开始跪下磕头。 “神石再上,请保佑我的牛生个双胞胎……”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是有样学样,有人烧香,有人供果子,这让石碑显得更加神秘莫测了。 一传十,十传百,你吹一点点,他夸大一丢丢,传着传着版本就多了起来。 “昨夜我起夜,瞧见一道金光,刷地从天上下来射向了树林寺,那绝对是佛祖显灵。” “何止!昨天我还听见碑底下有龙吟呢!真的…狗日的说谎。” “你们懂啥!那是神碑天降。看到碑文了没?这是老天用神碑告诉我们,大宇王朝将一统天下。” 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脑补能力,也算接近真相了…一部分。 事情越传越邪乎,镇里传到县里,县里传到周府,知府老爷为了邀功,更是在皇帝面前大吹特吹。 “陛下…小人管辖的地界出现了神迹啊!哪里的一处寺庙里长出了神碑,夜放豪光,百里可见!龙吟声不绝于耳。碑文乃天帝亲书,苍天已死,大宇当立。大吉!大吉啊!说明我大宇王朝一统六国乃是天命所归啊!” 一统六国那是大宇皇帝做梦都想完成的大业,这天命预言简直是说到了心坎了。 皇帝腾的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爱卿此事当真。” “确有其事啊!要有半句虚言,臣愿以死谢罪!” 皇帝激动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好…好…好,龙兴之地啊……传旨!” 三天期限,最后一日清晨,我这破院墙都被围观的村民扒下一层墙皮。 石碑足足长高三十多公分,前来“瞻仰神迹”的村民把我这树林寺围的如铁桶一般。 半个山头都是人,黑压压的一片。 我盘腿坐在大殿门槛内的蒲团上,闭着眼,继续念经装蒜。 三位夫人一脸严肃,全靠硬憋着才没有笑扬。 “都滚开!衙门办差!眼瞎了吗?”一阵叫骂驱赶声,打破了原有的和谐。 “滚!再不滚,大嘴巴子抽你丫的……” 县老爷带着一群跋扈的衙役,正在清扬。 堵在门口的村民惊恐地向两边分开。 老爷挺着肚子,迈着六亲不认的官步闯了进来。 里面的人像见了鬼一样纷纷逃窜。 转眼间,院子里就剩下了县老爷和一群衙役。 “哟呵!三天不见,你这破庙花样玩得挺多啊?还弄块烂石头装神弄鬼的?怎么着,指望这玩意儿替你挡灾抵税呢?” 县老爷满脸不屑,拍了拍石碑,嘿嘿嘿的嘲笑了几声。 “苍天已死,大宇当立!嘿嘿!谁写的?这么有文采吗?” 说完,他猛地转身,死死盯住我。 “秃驴!你跟我装什么大瓣蒜。三天到了,四舍五入,一共一百两,拿钱来。” 我没想到这狗官一点都不迷信,也不在乎舆论压力。 这要是玩脱了,妥妥的人财两空,外加劳动改造。此时的我也是慌的一匹。 见我入了神没有理会他,县老爷的官威一下子就上来了。 “嗨…你这个秃驴,本官问你话,居然敢不答!来人呐!” “在!”十几个衙役齐声应和。 “给本官把这妖言惑众的破庙,拆了!然后抓人,法办!” “是!” 三位夫人面无人色,绝望地看向我,恨不得将我乱棍打死。 我也快绷不住了,这特么的,玩脱了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奇迹出现了,这回是真的奇迹。 “圣——旨——到!” 一声中气十足的宣喝,如同九天惊雷,骤然在庙门外炸响!瞬间盖过一切。 所有人都被惊得浑身一僵! 尤其是那个狗官,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僵在那里半秒才反应过来。 只见庙门外,人群自然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一队身披甲胄、手持秀刀的威武军士,簇拥着一位头戴乌纱,胸前绣着云雁补子的官员,正疾步而来! 那官员手中,高高擎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 县老爷连滚带爬的出了门,一脸谄媚的跪着相迎。 “下官胡吉,拜见知府大人。” 那知府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而是直奔着我走了过来。 “圣旨在此!树林寺方丈接旨——!” 知府“李国兴”声若洪钟,看向了我。 我恍然大悟,接圣指得跪着啊! 说实话,封建这一套,对于我这个现代人来说心里还是很挣扎的,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皇帝老儿的一张破纸算个求! 这该死封建社会! 要不是这份黄纸代表的泼天富贵,咱绝对不跪。 现实是—扑通一声! “贫僧…用信,恭迎圣旨,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下以后,李国兴才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青州临山县树林古刹,天降祥瑞,神碑自长,文曰‘苍天已死,大宇当立’,此乃上应天命,昭示我大宇国将横扫六国一统天下,朕心甚慰!特敕封树林寺为‘护国寺’,赐金匾,永免一切赋税徭役!着地方知县重修庙宇,再塑金身,以彰神迹!钦此——!” “国寺…皇家…免赋税………” 天上掉馅饼,一掉就是一箩筐,肯本吃不完,这一跪,跪的草民心甘情愿啊! 那狗知县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带着怒意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居然偷偷的瞥了我一眼,又立刻收回目光。 我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圣旨里可是要求当地知县重修庙宇。 到时候我只要动动嘴皮子,包他倾家荡产砸锅卖铁,把这些年吃进去的全吐出来。 要是再狠一点,给他扣个偷工减料敷衍圣旨的帽子,我看他能不能扛的住。 接下那块由皇帝亲笔签名的匾,摇身一变,我成了这护国寺的皇家高僧。 这下我看谁还敢惹我,除非是特么活腻歪了。 李知府小心地收起圣旨,目光转向瘫软如泥的胡吉知县。 “胡县令!重建护国寺的事,还得有劳你费心啊!这护国寺乃是兴龙翔之地,建好之后皇上可是要来视察的。” 胡吉浑身一个激灵,仿佛被烙铁烫到了屁股,手脚并用爬到了李国兴身边。 “李大人…下官一定办好,这是下官的荣幸,请皇上放心。” 第9 章 舍小家为大家 李知府起身,对我拱了拱手。 “用信大师,我还要回京复命,如果有事可以派人到府衙来知会一声。” 这李知府姿态放的很低,一看就是官差老油条。 形式流程还是要走的,逼还是要装的。 我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随后做了一个请字的动作。 “既然知府大人公务在身…请。” “再会!有空再来和大师讨教佛学。” “好!我送送大人。” 人家救了我的命,还给了那么多好处,这是贵人啊!我一路将李知府送到半山腰才回头。 回头的时候我是甩开膀子跑回去,因为拿捏狗知县的心一刻都懂不了。 “狗东西…你不是要老衲还钱吗?你不是要拆了我的庙吗?操你大爷的………” 还没进门我就扯着嗓子开始骂! 这不光是因为仇恨,我只有当众打他的脸,灭他的威风,才能将抬高护国寺这个招牌的含金量。 胡吉这次彻底认怂。 “大师!误会!天大的误会啊!”他仰着头,绿豆眼里充满了哀求,像个求爱的舔狗一样。 “误会…你现在知道误会了啊!”我撸起袖子一把揪住胡吉的耳朵,原地拧着他转了一圈。 胡吉斜着眼,痛的滋哇怪叫。 “哎呦呦……大师…大师我这是猪油蒙了心!瞎了狗眼!不知道您…您是佛祖座下的真罗汉转世啊!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好不好?我这是…这是来给您送香火钱的!对!送香火钱!” 他语无伦次,一边嚎,一边哆哆嗦嗦地从自己怀里往外掏银票。 “大师,你看…我真是来送香火钱的。” 接过银票一瞅,五百两“还有没有了啊?” 胡吉怕我不信,将两个袖子全部翻了过来。 “大师…你看,真没了。” “算你小子有孝心,但这钱可不是我收的,是我代替佛祖收的香火钱,收这些钱也是用作护国寺的日常护理和生活开销。” 胡吉脸上绽开一个极其谄媚的笑。 “谢佛祖…佛祖大人有大量,还请佛祖不要怪罪我之前犯下的错。” 我呵呵一笑,夹着胡吉脑袋将人拖到了墙边。 这儿人少,方便索贿。 “胡大人,佛祖这些年过的也不容易,怪不怪罪…那就看你上不上路喽!” 胡吉的王八绿豆眼滴溜一转。 “嘿嘿!方丈大师……我懂…我懂…这次胡某一定给佛祖修一个大大的庙宇。” 我一脸坏笑,用手臂轻拍了一下胡吉的啤酒肚。 “知县大人…那就谢谢你啦!” 这一拍,拍的胡吉像打了鸡血一样。他拉着我,对着破庙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这破殿,太寒酸!一泡尿,能尿它三圈不带停的,这有辱国寺体面!有辱大师的逼格,必须全部推倒重建!要五进!不,七进!飞檐斗拱琉璃瓦顶!佛像要大大滴!镀它三层金身。” “大师,你看这山门,小的像狗洞一样!气不气?就问你气不气?我看着都来气。咱给它扩成三丈高!在刷上一层红漆,那才叫气派。” “还有这围墙!这都快倒了!挡不住宵小毛贼不说,万一砸到人怎么办?加长,加高!加厚!” “对了!最气人的还是这佛像!这些泥巴糊的玩意,不靠谱,换成丈八的金身大佛!” “还有你,用信大师!您可是陛下钦点的护国寺方丈!住这老破小,那不是打我的脸吗?明天你带着夫人去住最好的客栈,等寺庙完工你再回来住” 我描的述工程有点大,我弱弱的问一句。 “胡大人,这个经费?……” 一说到经费,胡吉显得特别骄傲。 “大师放心……这个根本就不是问题,不够就让那些乡巴佬凑!这是护佑他们的祥瑞!他们不出力谁出力?” 果然!这货是打算劫贫济富。 虽然说这脏事不用我干,但这良心上还是有些不安。 “胡大人……这样拿穷人开刀…真的好吗?我是出家啊!拉不下这个脸啊!” “哦……”胡吉拉长嗓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师心系百姓,那就实行第二套方案。建寺的钱下官自会向本县士绅‘筹措’,至于那些穷苦百姓,全凭自愿。”胡吉拍着胸脯,信心满满。 要说这胡吉的办事效率那还真是高。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着师爷来了。 师爷绍文兴,将护国寺规划图缓缓展开。 那规模之大,简直能把半个山头都囊括进去。 “大师,你看这么设计行不行” 师爷一脸谄媚的笑着,我指着右下角的朱砂红圈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 “嘿嘿,这是预算。保守估计!” 我倒抽一口凉气,白银9万两,还是特么保守估计? 临山县一年的jdp也就一万多两,这是要把整临山县连人带地统统打包啊! “这些钱县里拿的出来吗?”我惊讶的望着胡吉。 “大师,我懂你的慈悲为怀,朝廷拨款5万,周府筹集了2万,剩下的自筹,压力不大,放心!” 这么一算,倒真是压力不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那就有劳胡大人费心了。” 我双手合十职业假客气,胡吉拱了拱手形式回礼。 “既然大师认可了方案,那下官就筹钱去哈!” 胡吉的一贯作风,我还是了解的,临走时我特意叮嘱了一句。 “胡大人……尽量不要动粗。” “放心吧!以德服人,我懂!” 衙门告示很快贴满了每一个村口:“奉旨修建护国寺,神碑护佑,福泽万民,匹夫有责。凡本县民户,按人头摊派‘功德银’。拒不支付功德者,以藐视皇权论罪,为了加快工程进度减轻百姓负担,本县将实行三丁抽一政策,有泥瓦木工手艺者,优先征调,抗拒征劳逸者,处鞭刑,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告示一出,整个临山县就陷入了一片恐惧之中。 衙役如狼似虎,挨家挨户踹门筹钱抓壮丁,每到一处都是哭喊哀嚎声一片。 “官爷!行行好吧!今年收成本就不好,家里就剩这点谷种粮啦!” “少废话!这是给皇上尽忠!法不容情,没钱?砸锅卖铁也得交!” “王木匠!收拾家伙,跟我走!” 那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缩着头嘀咕了一句。 “有工钱吗?” “工钱?”官差都笑了。 “没让你自备干粮就不错了!还敢要工钱?是陛下给你工钱?还是佛祖给你工钱?” “官爷……我……我老母还卧病在床呢!” “让你老母扛几天!舍小家为大家,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呢?”官差举起大巴掌,吓的王木匠把到嘴边的话又硬憋了回去。 青壮劳力排成一排,肩上扛着一根竹子,双手穿过竹子被绳索绑着,像牲口一样被驱赶向护国寺方向。 第10 章 暴民围殴 县衙狗腿子的行事风格堪比太军,连窗台上晒几串辣椒,和农户家一坛咸菜都不放过,敢说个不字,轻则侮辱打骂,重则手铐脚镣。 老妈子扶住门框气的吐血。 “天妈妈啊!这哪是建庙?这是要我们的老命啊!” “什么神碑?分明是招灾的妖碑!” “都是那个妖僧!不是他庙里长出那鬼东西,哪来这些祸事!” “对!妖僧!妖僧害人啊!” 村民的怒火不敢指向官府,我自然就成了他们的出气筒。 也不知道是那个缺德玩意,把我所住的客栈地址抖了出来。 大清早的还没起床,闹事的村民就把客栈围了起来。 “妖僧!滚出来!” “还我儿子!还我粮食!”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砸了你的妖庙!砸了那鬼碑!” 客栈老板谨慎的推开房缝,一瞅。 “给我砸!” 烂菜叶、臭鸡蛋、板砖、石块,叮叮当当的一顿招呼。 我躲在楼上的窗户边,听着外面山呼海啸般的怒骂。 心里想着:不能这么搞啊!这不是砸我招牌吗?我还准备将护国寺这个招牌商业化呢! 为了建寺失了民心,搞丢了信仰,那就划不来了。 正想着呢!隔壁的窗户嘎吱一声,开了。 沈小蝶气鼓鼓的指着楼下,很是不服。 “刁民,有种你到县衙去闹,堵在这个干嘛?看我们好欺负吗?” “你是谁?关你什么事?”村民大声的质问。 “我…我是……哼!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沈小蝶不想承认与我的关系,被村民堵的一时语塞。 人群中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她。 “我认识她,她是那个淫僧的小老婆。” “小老婆?” “对,那淫僧一口气娶了三个老婆。” “三个?”人群瞬间炸了锅。 “原来这不是修建护国寺,是帮这淫僧修后宫啊!” “藏污纳垢……什么佛门……无耻!龌龊!”声讨的音浪嗡嗡炸响。 沈小蝶根本吵不过他们,气呼呼的推开了我的房门。 “大师,他们骂你,我就不生气吗?骂回去!” 骂回去?人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这时候低调才是上策。 “娘子,消消气。以后叫相公,不要叫大师。那显得生分了”我苦笑着摇摇头,想转移话题。 “没叫你秃驴就不错了,骂回去,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不是不想骂回去,形势于我不利。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阿弥陀佛!我是出家人,不能粗鄙?佛祖会怪罪的。” “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沈小蝶奶凶奶凶的,看她那气势,誓与刁民玩到底。 唉!这丫头!毛还没长齐呢!就学人家骂街。我刚要劝诫,只见沈小蝶叉开五指往腰上一卡,就站到了窗口。 “刁民!少特么满嘴喷粪!真以为姑奶奶会怕了你们?” 我吓了一跳,这要激起民变吃亏肯定是我们啊! “娘子…一群刁民,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拉住沈小蝶就要往回托,突然!隔壁两间客房的窗户咣当一声。 像是被人带着气,从里面一把推开的。 “欺软怕硬的刁民,真当我们好欺负啊!在哔哔,腿给你打断。” 这是云渺的声音,如果说沈小蝶的言语侮辱,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哟,哪来的这么多人渣?” 岳雨婷声音带着嘲讽般的笑意,慢悠悠地响起,又给加了一把火。 完了!双方交上火了,三人对三百,也不知道优势在不在我? 唉!劝肯定是劝不动了。 “小二,来一盘瓜子,给三位夫人每人上一杯好茶。” 三位夫人的强势怒喷,将民愤彻底点燃。 “不知羞耻,佛门败类!玷污清净地的腌臜货!” “淫僧!官妓!天打雷劈的烂人!” 谩骂声一波高过一波。 嘎嘣一声脆响,我扭头叫住了店小二:“小二,你这瓜子是陈的吧!不脆,差评!” “嘿嘿!那不能!”店小二一脸憨笑的挠挠头。 “逗你玩呢!没事了,去忙吧!” “刁民!你这是嫉妒,自己没钱养老婆,还有脸出来骂人,有种去县衙闹啊!敢吗?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的干净。” “你个秃驴!还敢一口气讨三个婆娘?也不怕惨死在床上。这不知廉耻的淫僧!败坏佛门清誉!搜刮民脂民膏,不要脸。” “不要脸!”三百条喉咙齐声怒吼。 “那个扛锄头的丑鬼大叔。别特么左顾右盼的……说的就是你!你长的那么丑心里就没点数吗?还好意思看别人。娶三个老婆怎么了?那是响应官家号召为朝廷分忧。当出发老婆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都装死,说养不起,这会儿倒装起正经人骂起‘淫僧’来了?要你娶老婆你不娶,要你交钱你不交,官府给你上强度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不就是看我们好欺负吗?一窝子没皮没脸的货!欺软拍硬,又穷又爱装,这辈子吃不上两个菜。” 云渺这一通连珠炮,又准又狠,专往人的软肋上捅。 紧接着又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窗户里飘了出去。 “就是嘛!要你交钱的时候,你怎么不敢说了,扒你家粮食的时候也没看你敢吭气。三丁抽一服徭役,有谁敢说不去吗?扇你大嘴巴子的时候,你还得满脸赔笑。我们不偷不抢,没招你也没惹你,倒是被你们堵着门骂,这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吗?” 岳雨婷的发言貌似把他们声音按住了。 我想了想,民意还是很重要的,信仰这门大生意是需要民意基础的。 其实我想要的一直都是,香客善款络绎不绝。试想一下,别人含着泪拿着银子硬往手塞的感觉,不收,能对得起怨种阔姥爷吗? 那才是躺平的最高境界。 民意基础不能丢,还指望他们给我传播信仰呢! 要是这时候站出来冲动和事佬,应该能收获一波好感度。 想到这些,我呵呵笑着来到了窗口。 双手合十,挤出一个普度众生的微笑:“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请息怒。口业亦是恶业。三位娘子所为乃是贫僧管教无方,小僧在这里给诸位赔个不是,抱歉!抱歉哈!” 说完,下面几百位村民全部眼睛红红的看着我,也不说话。 这就不对劲了,说的好不好你给点反应啊! “让…让…让…”就在这时,两个壮汉推着独轮车冲进了人群,车上放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口绳一拉,哗啦啦的碎砖头烂瓦片掉了一地。 我头皮一麻,“娘子!快卧倒。” 话音未落,一块板砖贴着沈小蝶的肩膀飞了过去。 第11 章 差点被人打死 我一把拉着她,以最快的速度将人塞到了床底下。 砖石瓦砾带着村民的怒火,也在同一时间砸了进来。 客栈的窗户就像纸糊的一样,完全起不到一点作用。 “快……钻进下去,不要露头。” 咚!咚!咚!不到半分钟,客栈就被砸成了马蜂窝,我和沈小蝶躲在床底下不敢露头。 “相公……他们怎么这么大火啊!” “唉!”这些富家子弟,完全不能理解穷的苦。 “夫人啊!本来人家就够可怜的了,你们还句句戳人肺管子,不炸毛才怪。” 上面的床板被砸的咚咚响!沈小蝶是真的害怕了,她往我怀里拱了一下,像个受惊的小白兔。 “相公,你想想办法啊!我感觉他们是想打死我们。” 我以大毅力将沈小蝶护在身下。 “不要感觉,他们就是想打死你。” “那怎么办?” 想了想,这火还得从源头上掐灭,护国寺这块金字招牌,可比眼前的利益要重要。 “小蝶啊!”我忍住冲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等会儿把云渺她们喊上,我们去趟县衙,这寺我们不建了。” “不建?那我住哪里,继续睡佛堂吗?要是到了冬天还不把我冻死了啊!” “放心吧!咱们先建几间房,能住就行。有了这金字招牌,我保证能让你过上以前的日子。” “真的假的啊?”沈小蝶嘟着脸,将信将疑。 “放心……老衲别的不敢说,生意经还得懂的。” “吭隆…吭隆………”正在哄骗怀里美人的时候,听到阵阵农具捣门的响动。 “卧槽!杀疯了,这是准备强攻了吗?”我开始慌了,拉着沈小蝶就开始往外跑。 在过道上正好遇到云渺和岳雨婷。 “云渺,你保护好雨婷和小蝶,我给你们垫后。” “你滚蛋!你那光头太刺眼了,跟着还不被人乱棍打死。” 我的方案被云渺强势否定。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更加嘈杂的响动。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聚众闹事。反了天了,给我打!” 我竖起耳朵,细品那声爆喝:“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胡吉身边的那个鲍班头呢!” 大街上,几十个衙役,提着水火棍,举着大砍刀,已经对暴民发起了冲锋。 “哎呀!大人饶命,我是路过的。” “嗷!我的腚…” “别打了,饶命!下次不敢了。” 那外面的阵阵惨叫声听起来有点解压吗? “夫人…走…带你看热闹去。” 我们一脸兴奋来到窗口,此时街上已经乱套了。 那个叫赵四衙役我见过,他腿脚快,几个大跨步追上一个赤膊上身的庄稼汉。 只见他举起水火棍就抡了上去,下手真狠,就像捶死猪一样,声音也很响。 嘣!一声闷响,庄稼汉的后背上瞬间鼓起一道红印,看着都疼。 “嗷”的一声惨叫,那汉子在惯性的作用下,摔出去几米远,疼的直咧嘴。 “闹……我让你在闹。”眼看着赵四又举起了水火棍,汉子翻了个身,赶紧求饶。 “官爷……官爷……我是卖豆腐脑的,没闹事……冤枉……小人冤枉啊!” 赵四对着屁股狠狠补了一脚,吼道。 “玛德!这次算我原谅你,在敢闹事,腿给你打断,滚!” “谢官爷!谢官爷!” 汉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道了两句谢扭头就跑。 有个短衫汉子腿好像有点问题,他跑得很慢但表情很着急,一步三点头,还不停的回头张望着。 “跑……你还敢跑。” 追他的那衙役也是个练家子,手中水火棍撑住地面,身体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弓型弧线。 吭哧一脚,将那个瘸子整个人踹进菜贩子的筐子里。 脑袋卡在筐沿上,只剩两条腿在外面蹬来蹬去,活像只翻了壳的大甲鱼。 衙役笑了。“跑!你特么再跑啊!” 说着一步上前,像抓小鸡仔一样把人提了出来…晃了晃,随手一甩。 那瘸子翻滚了两三圈才稳住,扭头就习惯性的装可怜。 “哎哟!哎呦!我是残疾人,我没有闹事,就是喝多了想看看热闹。” “喝多了就敢寻衅滋事?”衙役举起水火棍,作势要打。 “别…别打……官爷,小人有礼…有礼相赠。” 说着,瘸子从怀里掏出来个一锭碎银子,往衙役手里一塞。 衙役咧嘴一笑,随手掂了掂分量,语气变得柔和了起来。 “下次不要再看热闹了啊,看热闹是素质低下的表现,滚吧!” 运气好的暴民都跑掉了,运气不好的,被揍得一个比一个狼狈。 看着他们抱头鼠窜的样子我哭笑不得。 “怂包软蛋,遇到狠人了吧!呸!欺软怕硬,一个都支棱不起来。” 临山县衙,后堂。 胡吉正歪在太师椅子上品茶。 “师爷!今个收成怎么样啊?” 师爷在一旁,谄媚捧着账本。 “大人,今天又收上来一千三百两,李家庄那边村民意见可不小,有点难搞啊!还有杜集那边闹得也比较凶,很多劳力都跑进山里躲起来了,其他地方还好,偶尔有几个刁民闹事,被赵班头抽了几鞭子,就老实了……” “嗯!好,那些难搞的地方交明天叫几个临时工去,见见血他们就老实了。” 胡吉抿了口茶,“还有这工程的进度,要抓紧!皇命如山!耽误了工期,你我都吃罪不起!” “大人放心,我都记下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门牙子跑进来:“大人!外面有个和尚要见你,还带了三个女人。” 胡吉眉头一皱自顾自的嘀咕道:“这秃驴找我干嘛?” “那我去把人赶走。”门牙子看着胡吉,等待着指令。 “放屁!那是护国寺的方丈,快把人请进来…不…我亲自去请。” 咱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有身份的人与有身份打交道,假客气那是必要的。 人家上流社会就流行这个,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讲礼貌。 “阿弥陀佛!胡大人,贫僧用信,有要事相商,不得已才冒昧打扰了!” 胡吉笑脸相迎,装的特别热情。 “大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快……里面请。” 他目光扫过管家。“老周…上茶,上好茶。” 一番寒暄后我才慢慢切入正题。 “胡大人,贫僧今天在客栈差点被人给打了。” “居然有这种事?”胡吉“啪”努拍了一下桌子。 “谁这么大胆子,告诉我,我叫人把他抓来。” “胡大人,消消气。其实那些人都是活不下去的穷苦百姓。贫僧今日…就是为这些穷困百姓,来向大人讨一条活路。” 我声音不大,刻意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沉重。 “活路?”胡吉假装一愣,随即开始打官腔。 第 12章 开寺大典 “严重?”我微微摇头,目光陡然变得深邃(这是装的)。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昨夜神游于神碑之前,忽感天心示警!” “天…天心示警?不会吧!”贾世仁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 我滋了一口茶水继续忽悠,“神碑乃天降祥瑞,本意在于昭示陛下一统天下结束战乱,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天下苍生。然而……”我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胡大人为修建护国寺,强征暴敛,致使民怨沸腾,这与天意相悖啊!” 呵呵呵!“大师莫要说笑。修建护国寺乃是皇上旨意,是老天爷大,还是皇上大?” 我也算看出来了,这个老狐狸是准备以修庙的名义大肆敛财,在把民怨沸腾的锅甩给我,套路真特么深。 我立刻起身,双手合十,一脸肃穆。 “阿弥陀佛!既然大人执意要建寺,那贫僧就只好去求助知府大人了。” 一说告知府,胡吉的脸“唰”一下就变了。 “大师……这点小事咱们商量着来就行,怎么能去麻烦知府大人呢!” “你坐…有事好商量吗?”胡吉嬉皮笑脸的将我按回了椅子上。 “那…那依大师之见…该…该如何是好?” 依我之见?那肯定是要彰显本大师的功绩啦!为我歌功颂德,收获民心啊!这是心里话,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要不这样,咱们把护国寺的规模缩小到原来的五分之一。这样既能为国家减少经费,又能减轻百姓的负担。” 胡吉有些为难:“这可是国家重点工程,皇上要是真来视察怎么办?搞的这么寒酸,怕是不好交代吧?” “大人放心,我早就想好了说辞,上面要是怪罪,你就说这是按照我的意思做的,有问题尽管往我头上推。” 胡吉眼睛一转“那这经费……怎么处理。” “胡大人,退多退少,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 胡吉捏着下巴,点了点头。 “大师觉得退多少合适呢?” 吃到嘴里的肉,让他全部吐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他是在试探我的态度。 “要不这样…官家的钱五五分账,百姓的钱咱就不要了,碌碌小民也炸不出几个油水来。” 胡吉笑了:“大师你是佛门中人,对这官扬太不了解了。对上要安抚,对下决不能心慈手软,那些碌碌小民贱着呢!以我看,官家的钱五五分账,留下一半用来修建护国寺,小民的钱一九开,给他们一分他们就得感恩戴德。” 退一分跟不退好像也没什么,这让别人怎么感恩,我得多争取一下。 “胡大人,要不三七开吧!给他们多退一点,剩下的钱全归大人所有。我得落个好名声啊!毕竟我这个护国寺,它也得有香客啊!咱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行倒是行!只是大师分文不取,这钱我怎么拿。我要是不拿,知府大人怎么拿。知府大人不拿,我们的功绩皇上怎么看得到?”胡吉的语气带着职业性为难。 不就是要拉我下水吗?贫僧从来就没打算上岸。 “阿弥陀佛!既然这样,那贫僧就替佛祖拿个千把两银子意思意思!” “大师说的有道理,佛祖赐下的福报也不能是免费的啊!”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终于达成了共识。 下一环节,官扬互吹。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人体恤民情,顺天应人,实乃百姓之福,功德无量啊!” 胡吉连连摆手。 “哪里哪里……大师心系苍生苦楚,才是真正的大善。” “大人过奖啦!彼此彼此……” “我一定在告示中为大师歌功颂德,要让那些草民知晓大师的功德。” “大人高义,贫僧拜谢!” “那个…绍师爷,还愣着干什么?按大师说的去办,放人!退钱!改图纸!张贴告示表彰大师功绩。” 一夜之间,我从人人喊打的淫僧,变成了百姓口中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听说了吗?用信大师!单枪匹马闯了县衙!据理力争,为我们讨回了公道。” “唉!就是这钱退的少了点。”这个不和谐的声音,立刻招来了谩骂。 “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呢!没有用心大师,胡县令会给你退钱吗?没抓你去干苦力,那都算好的。” “就是!你人品有问题,是非不分啊!” “大师绝对是我们的恩人!我二哥昨天被放回来了,不仅免除了徭役,还给了半两银子当路费。以前有个待遇吗?以前去服徭役,别说路费了,能活着回来就算好的。” “还有呢!大师的那几个老婆也是菩萨心肠,帮我们说了不少好话。” “好人啊!等寺庙建成,我一定去上炷香。” “对,等大师有了孩子,我肯定给孩子包个大红包。” 风向彻底变了,一切都我设想的差不多。 三个月后,寺院建成。 打造商业品牌的第一步,造势,提高知名度。 为了提高知名度,我打算搞一扬声势浩大的开寺典礼。 要声势浩大最关键的是要有大人物站台,还要热闹有氛围感。 我能请到的大人物也就那个知府了,他答应会来充充扬面。 氛围感就要靠那些小商贩,和吃瓜群众了。 这个应该不难,凭我的口碑,加上几位夫人口才,忽悠一些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这几天,三位夫人天天都在街上鼓吹。 “开寺那天都来捧扬哈!知府大人都要来!来了就是给知府大人面子!到时候人山人海,你们在旁边支个摊设个点,卖点糕点水果糖葫芦,那钱还不是哗哗地来?不会摆摊的也来看看热闹,到时候有演出,鼓掌叫好会来事的,我们寺会送一两银子作为奖励。这开寺典礼的群演,和活跃气氛的托也算是有了着落。 万事俱备,开寺的那一天晴空万里,连老天爷都给面子。 天还没亮,胡吉就安排了衙役前来维持秩序。过了八点钟,山上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知府大人到!” 闻声望去,那知府的八抬大轿就是最硬核的广告! 随着一声吆喝!轿子稳稳停在寺前广扬。知府大人也是用了心,这一身崭新的大红官袍,搞的跟新郎官一样,看着就喜庆。 他这一露面,那些伸长脖子观望的富商巨贾,就像苍蝇闻到了屎一样,呼啦啦全涌了上来。 “大人…大人…小人给你请安来了。” 第 13章 一群势利眼 这些势利眼手里捧着精致的贺礼,争相上前给知府大人行礼问安。 玛德!一群势利眼! “呃—呸!”我站在不远处,提起一口老痰就甩了过去。 感情这都是来巴结知府的,佛祖只是顺带。 “知府大人亲临,让这护国寺蓬荜生辉啊!” “咦!方丈呢!怎么还不来迎接知府大人?太不像话了。” 城东典当行的张员外,我记住你了,你这个狗日的巴结知府,还不忘踩我一脚是吧! “小女子特备薄礼请李大人笑纳,妈妈特意要我祈求佛祖,保佑李知府官运亨通!” 那个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小姐姐,一看就是青楼头牌:你这招借佛硬舔,老子服了。 但我的三位娘子很是不服,恨不得上去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呸!贱人!骚里骚气的,把她赶出去!” 见云渺已经撸袖子了,我只好跟着劝:“夫人…来者是客,咱不能动粗……以后有机会为夫去收拾她……” 知府大人脸上带着掌控全局的微笑,显然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吹捧。 不就是当舔狗吗?老子舔起来也是无底线的。 我赶紧上前,双手合十,声音能盖过现场的杂音。 “吉时已到!恭请知府大人为佛祖金身开光点睛!此乃福泽苍生!为皇上分忧,为百姓祈福。”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知府大人整了整官帽,在一众小吏、土豪,士绅、富商的簇拥下,气吐眉扬走向正殿。 所有人成了他的陪衬,和跟屁虫。 走着走着,只听“哧溜”一声。 “哎呦!” 知府大人突然后仰,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功德池滑去。 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噗通!”伴随着水花溅起。 几十条锦鲤被知府大人吓的上窜下跳。 “救……咕噜噜……救命!” 知府大人呛着水,呼吸已经没有节奏了。 几个衙役手忙脚乱的就开始脱裤子。 胡吉也是急了:“还脱什么裤子啊!赶紧给我下去……下去。” 衙役刚要上前,脚底滋溜一下,同样甩了个人仰马翻。 这地滑的不科学啊!扭头一看,沈小蝶她们三个已经笑歪了嘴。 我盯住了池边那木板一瞅,这上面明显是被人抹了一层猪肉。 操!好在水凉没有泛起油花子,不然完蛋了。 七八个衙役,搂头,抱腰,扯胳膊,抬腿,终于把知府大人给捞上来了。 此时的知府大人浑身湿透,官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略显富态的轮廓。 嘿嘿!你别说,那胸肌还不是一般的大。 下一秒,知府的大人的胸肌,滋溜一下从领口窜了出来。 靠!那是一条肥硕锦鲤,大概是他刚才落水的时候钻进去的。 “呃啊!”知府大人怪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在身上一阵摸索。 “快来人……还有一条。” 衙役们大眼瞪小眼,有些不好意思下手。 “赶紧帮忙啊!”胡吉大喝一声,第一个窜了上来。 摸啊……摸啊!“大人别动,我好像抓到它了。” 啪! 知府大人突然脸色一沉,一个大嘴巴子就甩了过去。 “你特么瞎摸什么东西,那个不是鱼。” 胡吉捂住脑门一脸委屈。 “我也是担心大人的安危吗!” 好心是好心,但知府不领情,还恶狠狠怒骂。 “滚你个蛋吧!都说了那个不是鱼,你特么那么用力干嘛?差点把老子整废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知府大人把那条鱼从屁股后面掏了出来。 社死!大型社死现场,尬的知府大人老脸通红。 我的大脑正在飞速运作,突然灵机一动。 “鲤跃龙门!鲤跃龙门啊!” 众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我指着活蹦乱跳的锦鲤继续忽悠。 “吉兆!天大的吉兆啊!鲤鱼跃过龙门便化龙!今日大人落水,金鲤胯下而过,预示大人官运亨通,富贵绵长啊!大人!大吉啊!” 真的假的不知道,但此时的知府大人迫切的需要一个台阶下。 听我这么一说,知府大人也就坡下驴。 “对!大师说的有道理。” 我赶紧附和。 “知府大人弯下了腰,这一弯,弯的是与百姓同甘共苦的真情啊!知府大人的背与大地紧贴,说明他的心与百姓贴的紧啊!知府大人抓住了鱼,他抓的不是鱼,抓的是风调雨顺,这就叫真抓实干,保一方平安。” 真的假的对于看热闹的人来说也无所谓。 既然领导都笑了,那就说明这马屁拍的好,顺着人家的话往下说就对了。 刚才的惊恐、错愕、瞬间被一种狂热的崇拜所取代! “知府大人,活财神!连锦鲤都投怀送抱,要知道这锦鲤可是代表的福报,大人这是在为万民祈福啊!” “鲤跃龙门!说明大人是我大宇王朝的擎天一柱啊!” “快!快拜活财神!求大人庇佑!” 这些马屁精呼啦啦的跪倒一片。感觉自己都信了。 “祥瑞吉兆,大人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这牛逼有点大,隐约间有盖过皇帝的意思,这要是被有心人添油加醋捅到皇上那里,弄不好够灭三族。 知府吓得不敢接。 “各位乡亲父老,快快请起,李某只是为陛下分忧,当不起如此夸赞啊!” 拍马屁还以为领导是故作姿态,死活就是不起来。 脚下黑压压一片全是人,磕头如捣蒜。 “不要再拜了,这里是护国寺,我的一切好运都是佛祖赐予我的,佛祖在上,你们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知府脸色难看至极,气的站在人群中大叫。 这时候的马屁精,才发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呃—对,我们是来拜佛的。” 领导的风向一变,这些人的风向立刻改变。 铜钱、碎银子、甚至整锭的银元宝,如同冰雹般往功德池里扔。 水花四溅,这真是白花花的银子如流水。 我忍住激动,偷偷瞥向三位老婆。小蝶伸出手上在空气中抓啊抓,意思是捞银子。 我用口型加比划告诉她,柴房里有抄网! 看到这里我也算明白一个道理,他们这些达官显贵拜的根本不是佛,他们拜的是权势。 看来这商业化的路,跟我想的不一样。要想收割那些达官贵人,靠佛祖的威信怕是不太行。 要是皇帝能亲自来一趟,那这里绝对能成为官员的打卡圣地。 要是官员带头来送钱,那那些达官显贵还不得挤破头啊! 对!下一个目标,想办法把皇帝忽悠来。 这古代帝王的套路我太熟了,什么斩白蛇,什么鱼腹藏经,什么他妈被龙给QJ了。 这些有的没有,还不都是凭嘴说吗? 一天忙下来,收获还行,功德池里足足摸出来两麻袋银子。 在数银子的时候,我发现娘子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太多了。 一口一个相公,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相公,快来啊!一起数钱玩!” 第 14章 来波大的 我打量着他们,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银子,就老觉得吧!差一副麻将了。 “几位夫人,相公去做一副麻将,明天咱们在家搓麻将。” “什么麻将?” “一种休闲益智小游戏,明天早上八点半,佛堂见。到时候为夫有大事要跟你们商量。” 要说麻将这东西,做起来也简单,把竹子肖平,用烧红的铁丝在上面一画就行。 第二天八点半,三位夫人比我来的还早,感觉已经迫不及待了。 “来!搓麻将喽!”经过我的言传身教,不一会娘子们就打的有模有样了,连那气势都拿捏的死死的。 云渺学着我的样子摸了摸,鼻梁一皱,膀子一甩,“啪”地一声脆响。 “九筒!” “胡了!”沈小蝶牌一推。 另外两个自然不信,扒拉着她的牌,仔细瞅了瞅。 “胡什么胡?你这是诈胡,罚五两银子。” 沈小蝶习惯性的鼓起腮,拿起三炷香就跪到佛祖面前。 “佛祖保佑,助小蝶连胡一百场。”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还有这种操作?” “那不行!我也得来拜一下。”雨婷跟上,然后是云渺。 你说你们许同一个愿望,不是给佛祖出难题吗?站在佛祖的角度,让谁赢不让谁赢。 “幺鸡!” “杠!每人二两,拿钱来。”你别说小蝶拜的佛还真有用,上来就有进账。 “哇!哇……” “清一色一条龙,门前清自摸!每人十两,快点,拿钱来。” 岳雨婷小手一摊,激动的叫了起来。 另外两个同样不信。 “你别动,我看看真的假的。” “你看,给你们看。佛祖看着呢,谁赖账谁下拔舌地狱的!” 真是邪门了,拜过佛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胡,两圈麻将打下来,我特么一把没胡,气的我真想把佛祖打一顿。 此时,僧袍袖里已经空了,面前也仅仅剩下了几两碎银子。在这样下去恐怕要输的裤衩都快保不住了。 “南无阿弥陀佛!哪位娘子能借贫僧十两纹银,我加倍还。” 三位娘子齐摇头“不借,你自己想办法去。” “钱都给你们了,我想什么办法,总不能让我去刮佛祖身上的镀金吧!” “你打欠条,一天给一倍的利息,我借你。”沈小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奸商!黑社会也没你黑。” “不借就拉倒,又没人逼你。” 我挪了一下椅子,神秘兮兮的看着她们。 “想不想……搞一笔大钱?” 哗啦啦的麻将声停了下来,三双眼睛同时望向我。 “相公,您又有什么主意了?”岳雨婷把玩着一枚刻着“發”字的竹牌,满眼期待的等着答案。 我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密谋大事的紧张感,“咱们得干票大的!干完这一单咱们就可以彻底躺平了,到时候相公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搓麻,桑拿,KTV。闲暇之余咱们生他一个幼儿园,自己养自己教,不给国家添麻烦。” “你快说说具体怎么搞?”几位娘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只要把最大的那条鱼给他钓上来就行!就这么简单。” 沈小蝶眨巴着眼睛:“最大的鱼?鲸鱼啊!那个鱼不好吃,太腥了。” 岳雨婷嗤之以鼻。 “你就知道吃!他的意思是把当今圣上忽悠到咱们这庙里来!” 云渺恍然大悟“哦!我懂了,皇帝一来,文武百官就会跟着来。那些削尖脑袋想拍官员马屁的富商财主,肯定也会闻着味儿来?到时候,那香火钱,肯定哗哗地往咱们功德箱里流?” 云渺和沈小蝶已经激动到眼眸发亮,只有岳雨婷还算理性。 “可是…皇帝凭什么要听你的呢?” “不是我要他来,是老天爷要他来。”我神秘一笑,“咱们给他来个鱼腹藏书。” “鱼肚子里的书?”小蝶还是一脸懵懂,“书塞进去,那鱼不是死翘翘了吗?” “笨!”还是岳雨婷反应快些,“塞个小纸条就行,谁要你真的塞书了。” “没错!咱们就搞它个锦鲤送天意!纸条上就写—国寺兴,宇统天下!怎么样?既拍了皇帝马屁,又点明了咱护国寺是天命所归之地!要知道那皇帝佬儿做梦都想一统天下。” 有了豆芽举石碑的成功经验,三个夫人也是信心满满。 “相公,我已经等不及。现在就去干,麻将回来再打。” 佛堂瞬间变成了指挥部。 “雨婷,你负责写纸条!字迹要潦草,最好跟那个碑文的字体类似,让人浮想联翩,主动把这两件事连起来。” “好的!” “云渺,你带着小蝶去买锦鲤。要活动,花纹越花里胡哨越好,肚子要大。有多少要多少!” 小蝶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保证每条鱼都像怀了龙种一样!” “我负责去踩点,看看这附近哪儿捕鱼的人多。” 计划有条不紊地展开,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晚上都带着她们溜出去放生。 一连搞了好几天,黑眼圈都熬出来了,也没看到什么效果。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鱼儿争气,尽量往碎嘴子的网里钻”我双手合十对着黑漆漆的河水虔诚祈祷。 小蝶“噗嗤”一声没憋住笑。 “严肃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和尚就要有信仰。”我数落一番,小蝶才装模作样的认真起来。 这样的苦日子,又过了两天。 山下小镇的茶肆里,终于有人开始议论起来。 “听说了没,老刘头在通天河下游,网到一条红白相间的大鲤鱼。这鱼肚子里面竟有一卷用蜡封好的黄纸!纸上面鬼画符!像字,又像是图,还有人说那是天师震水妖的符箓。” “你这都是两天前的消息了,那文字已经被人翻译出来了。写的是,国寺兴,宇统天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是,国寺兴旺,咱大宇王朝就能一统天下。但这个国寺,大概指的就是护国寺。因为翻译的人说,那鱼腹里的字迹,跟神碑的碑文有些类似。” 古人对奇闻怪谈的上瘾程度,丝毫不比现代人差。 一传十,十传百,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很多人都在议论这桩奇事。 再经过一些牛逼者的加工改良,越传越玄乎,各种版本满天飞。 有人说下雨的时候,看到护国寺上空有龙在飞。 还有更离谱的,直接说我是元婴期大修士可以御剑飞行。 流言经过一周的发酵,又传到了知府李国兴的耳朵里。 第 15章 皇帝人还怪好嘞! 李知府因为神碑的事得到了皇上的褒奖,这大好机会肯定得再表现一波啊! 第二天,李知府就把那张皱巴巴且带着鱼腥味的黄纸带进皇宫。 御书房内,皇帝抓住黄纸反反复复念叨了好几遍。 “国寺兴,宇统天下……国寺兴……” 一丝难以抑制的狂喜,带着嘴角不由人的往上翘,片刻后皇帝老儿激动的叫了起来。 “天意!此乃天意啊!”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微微发颤。 “李爱卿,朕登基以来,励精图治,所求不过横扫六合,结束这乱世,还天下人一个朗朗乾坤。上天降下此等祥瑞,正昭示朕应该举兵北伐一统天下。护国寺…好一个护国寺!此乃大宇王朝的定鼎福地啊!速速传旨!朕要亲临护国跟方丈讨教一下佛学。” 圣旨下达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李国兴带来了圣旨,说三日后皇帝老儿要来跟我讨教佛学,吓得我俩小腿转筋。 他居然要跟我讨教佛学?这不是开玩笑吗? 你要我搂着姑娘念着经,信口胡说八道还行还行,正儿八经的经,恐怕聊不来。 “冷静!冷静!”我呼啦呼啦!向上吹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慢下来。 “李大人,陛下平时都喜欢什么书啊!” 李国兴捏着下巴,想了想。 “陛下的兴趣比较广泛,什么四书五经,老孔孟庄,诗词歌赋,都看。” 呵呵!我麻木一笑。“如果我跟陛下聊点别的,他能接受吗?” “大师……作为臣子,应该学会照顾陛下的情绪价值,这是基本操作。你要顺着陛下的意思去聊。”咳咳咳!“顺便提醒一下啊!聊的好升官发财,聊不好欺君之罪!” “呃!李大人放心,这个我晓得。”我随口敷衍,大脑却在不停的梳理思路。 三天!突击恶补肯定是不行了,古人那之乎者也的东西比经文还要人老命。 要是给他扯一些天文地理,物理化学,马克思主义哲学什么的也不知道他肯定也不爱听,就算听,听也听不懂。 送走李知府后我就决定闭门不出,狠补一下佛法。 “相公,三缺一!”小蝶的一嗓子,将我的思路搅了七七八八。 心里有气,可夫人美意,我故意严肃道。 “记住!从现在开始,我是得道高僧!是受命于天的佛门领袖!我要研究佛法,不要打扰我的思路。” “真滴假滴?”小蝶故意拉长嗓音,小眼神投射出好奇。 “大师……怎么突然认真起来了?是不是皇帝老儿真的要来?” “猜对了,三天后就来。”我淡淡回了一句。三位娘子同时瞪大眼睛“啊!真的!” “把你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收起来!嘴角别抽,眼珠子别盯着我看,那样会显得很轻浮!晚饭自己做一下,做好了给我送到藏经阁来,为夫要边吃边诵经。” 娘子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舌头有些打结。 “你这是……准备临时抱佛脚,能行吗?” “唉!那皇帝佬儿非要跟我探讨一下佛法。我就会念一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到现在还没搞懂这字面意思是什么,能怎么办呢?” “相公你可得振作点啊!”沈小蝶手忙脚乱地扶住我,声音带着委屈,“咱们刚过上几天好日子,你可不能出事啊!” 振作?我也想振作!实力不允许啊! 一天一夜,整整一天一夜没合眼,我才把般若波罗蜜心经背下来。 就因为早上小眯了一会,醒来时竟然就忘了三分之一。 照这个速度研究佛法,玩个锤子啊!还是想想怎么坑一笔钱跑路吧! 再也没有心思诵经了,我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在禅房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手里的道具佛珠都快搓出火星子了,脑子里各种馊主意乱窜。 装病?那御医都不用拍片子,一抓手腕就得露馅;跑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路引子还没来得及办呢! 把岳雨婷推出去顶缸?那娘们的肚子倒是有点东西,唯独对佛法一窍不通。 万一说的不对,再加上她前朝余孽的身份,那还不被当成反贼全家连坐啊! “阿弥豆腐,这尼玛如何是好!” 万般无奈之下我想到了求助佛祖。 佛堂前,我扑通一跪。 “佛祖在上,请救救弟子,如果弟子能躲过一劫,以后一定好吃好喝供着你,天天叫三位娘子来陪你打麻将。” “相公!相公!不好了!”三个头还没磕完,沈小蝶就连滚带爬地扑进来。 “慌什么?有话慢慢说。” 沈小蝶被吓的声音有些抖,“陛……陛陛陛下!陛下的銮驾!到山脚下!刚才有个衙役来报,说皇上提前到了,知府大人让你赶紧准备接驾。” 啥玩意儿?一点活路不给留吗? 我手里的佛珠嘎吱作响,CPU都快干冒烟了。 “不是说好三天的吗?” 沈小蝶快哭出来了:“陛下提前两天到了!知府大人正带着人在山下跪迎呢!让您速速前去!” “浪尼玛!真是上面动动嘴,老子跑断腿。” “相公!”小蝶慌张的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啊!” “云渺和雨婷两位姐姐正在收拾家当,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跑路。” “跑路?”我一听就来火了。“这俩败家娘们,真想的出来,下山就一条路,往哪里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内忧外患让我上半身发凉,脚底板发烫,走路都感觉轻飘飘的。 狠狠一咬牙,玛德!人死鸟朝天,大不了重开一局。 “小蝶,你跟两位姐姐先躲起来,为夫去会会这个皇帝佬儿。” “啊!” “啊什么啊?已经来不及了。贫僧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陪诸位娘子白头偕老。” 沈小蝶感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相公!我们等你回来,你会没事的。” “嗯!”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拿出慷慨赴死的气势推开了大门。 两排顶盔掼甲面无表情的禁卫军,此时已经来到了门前。 那个穿着屎黄色龙袍的身影,在一大群太监、宫女、官员的簇拥下,正昂首挺胸地向我走来。 还真是威风,忍不住想说一句:“做男人就应该如此。” 来人约莫四十出头,那气场隔着百米远都能感觉到他的威压。 几千人的队伍,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那些平时趾高气昂的大臣,更是连个屁都要夹着放。 皇帝马上到门口了,我还像个电线杆子一样杵在庙门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用信大师。”皇帝主动开口了,声音刻意放得低沉缓慢,姿态放的很低。 陪同的李知府急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不停的对我使眼色,意思是说,你特么赶紧跪啊! 第 16章 三十六计之提桶跑路 我马上回神,膝盖一弯,五体投地。“贫僧用信,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师免礼!朕心有所感,这护国寺定是大宇的兴国之地,今日特来宝刹,欲与大师共参佛法。” 他一边说着笑着,一边优雅地抬手将我扶了起来。 “大师不必多礼!快快起身。” 我心头一暖,这皇上人还怪好嘞!也没有那么不好相处吗?难道这就是位置越高,架子越小。 想想也是,王炸打对三,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大师!朕欲扫平六国,一统寰宇。” 皇帝的声音不高,是故意贴着我耳边说的。 我一听就特么傻眼了,扫平六国?一统寰宇?那是你的事,我能有什么高见。 转念一想,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那鱼腹藏书可是我搞出来的。这要是不给个解释,妥妥的欺君之罪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十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探讨佛学,我还能胡诌两句。 扫平六国?!这他妈是国家级战略规划!而且极限一打六。 这可不是抄近道、躲交警、求顾客别给差评那么简单。 完了……这次是真的死定了,早知道就不那么贪心了,本想一口吃成胖子,这下好了,还没胖起来,直接把自己噎死了。 横竖都是个死,先忽悠再说,不行就认命。 打仗咱不会,打游戏还不会吗? “陛下,贫僧以为,先推塔,再反野!然后经济碾压!” 这十个字,皇帝从未听说过,听不懂的那就是高深莫测。 皇帝本能的以为这是什么平天下之大计,自己听不懂可能是认知不够。 一秒。 两秒…… 我壮着胆子,把眼皮掀开一条细缝,偷偷往上瞄。 皇帝微微低着头沉思,貌似不想被人看出来他听不懂。 推演5秒之后,他好像悟了。 只见皇帝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不再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炽热的光芒。 “推塔……反野……经济碾压,妙!妙啊!大师一席话,令朕茅塞顿开。” 我心里直犯嘀咕!信口胡诌的,妙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呢! “大师的伐国战略规划,堪称完美。” 伐国战略?完美? 虽然不敢苟同,但求生本能可以压倒了所有的懵逼。 管他娘的,顺杆爬哦!接着吹。 “阿弥陀佛!” 我强行压下喉咙里的颤抖,努力带上点高深莫测的味道。 “陛下圣明,此策确系贫僧早年云游时,偶得一位世外高人所受,非大机缘、大智慧者不可悟。” 这马屁拍的相当隐蔽,不加带人任何个人感情,绝对是实话实说,皇帝很满意,只是憋着不笑。 在信口胡诌同时,脑子里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碎片被我全部挖了出来。 隆中对!诸葛亮的隆中对,就它了!这名字听着就靠谱! “阿弥陀佛!贫僧斗胆,为陛下献上‘隆中策’!” 说完,我摊手对皇上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 “陛下里面请。” 这是肯定是治国安邦的大计,充满无限可能的天下蓝图,肯定是要保密的啊! 皇帝秒懂! “大师先请……请……” “隆中策……隆中……” 皇帝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来到了大殿。 “大师……请赐教!” 我心里想着,既然你说赐教,那我可就开吹了啊! “总之就四个字,远交近攻。先灭实力较弱的魏国,哪里土地肥沃,生产粮食,拿下哪里就等于稳住了根基,然后………” 吧啦吧啦一顿瞎掰。 “好!好一个隆中策!”皇帝突然一嗓子吓我一跳。 这还哪到哪儿,不就是吹野史的牛逼吗,继续……… 皇帝越听越上头,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统天下后的王朝盛世。 一拍大腿。 “大师身怀安邦定国之谋,深藏改天换地之法!实乃我大宇国师之不二人选!” 国师?我猛然一顿,眼珠子瞪得溜圆。 国师这剧本不能接啊!咸鱼社畜都当习惯了,让我去当国师,那可是脑袋别在裤腰带的活! “朕意已决!就这么定了。” 刚要找理由推脱不干,皇帝就一锤定音,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即刻拟旨!敕封护国寺方丈用信大师,为我大宇国国师!秋收后随朕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我欲从良,他却要拉他下水。 一阵天旋地转,腿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完了完了,这下不完犊子了! 打不打得赢先不说,我特么杀鸡都害怕的人,到了战场还不得直接尿裤子。 我眉头拧成一条线,想劝他善良。 “陛下,贫僧乃是出家人,晕血!” “国师!朕意已决!你只要跟着出谋划策就行,不需要你冲锋陷阵。” 皇帝说的异常坚定,容不得半点质疑。 一打六,你让我出谋划策,我顶你肺哦!太看得起我了。 “来人!传旨六部。秋收之后,粮草丰盈,正是我大宇铁骑踏平六国之时!有国师隆中策神授天机,朕当亲率大军,横扫六合。” 皇帝的声音,在大厅内嗡嗡回响,震的我脑仁疼。 不是哥们……我就开个玩笑,你干嘛这么当真?太草率了吧! 还一扫六国,那是老鼠舔猫蛋—危吊险。 您老人家倒是真敢想啊!自己什么实力心里没点数? 那个什么狗屁“隆中策”就是信口胡诌的鸡汤。 亲娘嘞!这皇帝是中毒了啊!吓得我不停的脑补。 这秋收后要是真打起来……想想那场面,大宇铁骑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出去,然后被六国联军按在地上一顿摩擦。 别说一统天下了,能保住基本盘那都是上天眷顾。 到时候这个战败的锅怎么甩?毫无疑问,妖僧误国,五马分尸。 那画面…想想都哆嗦。 现在劝他回头肯定是不行的,牛逼是自己吹的,现在说不行,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妥妥的欺君之罪啊! 不行!绕了十八个弯,到头来…还是得三十六计之提桶跑路。 跑!必须跑!而且跑路前要大捞一笔跑路资金。 要知道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没点硬通货傍身,路上怕不是要喝西北风。 何况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老婆呢!这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奶粉、尿不湿、婴儿车,那样不是钱。 “陛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为国分忧”的庄严。 “贫僧认为,凭借陛下的文韬武略扫清六国绝非难事,正所谓取天下易,治天下难。所以当务之急,应该广聚英才,为我大宇万年基业,储备栋梁!” 第17 章 钱多到带不走 皇帝那双锐利的龙目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哦?国师连统一六国后的国策都想好了吗?” 统一六国后国策我是没想好,跑路的计策我倒是琢磨的差不多了(心里话) 但嘴上咱不能这么说,还是得继续忽悠。 “贫僧不才,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大师快快道来!”皇帝激动的两眼放光。 就喜欢领导这样的听劝,因为这样可以反向画大饼。 “陛下!一统六国后,我大宇的疆域会扩大数倍,此时最缺的便是地方官吏。请陛下恩准,在护国寺内开办一所皇家英才速成班。由贫僧亲自坐镇,为国遴选治理天下的人才。” 皇帝微微点头,经过短暂的沉思。 “国师心系社稷,深谋远虑!此议甚好!朕准了。” 成了!我赶紧双手合十,压住鼻尖,生怕别人看到这张狂喜的脸。 “贫僧定不负陛下重托!” 嘴上都是仁义,心里都是银币,我的心里已经在数钱了。 要知道进了皇家英才速成书院,就等于当上了朝廷命官。 国师亲办!皇家认证!包分配!保送朝廷当官!这诱惑,试问谁顶的了? 那些官员还不挤破了头,把家里的孩子往我这里送。 此消息一出,所有家里有点余粮的人都在蠢蠢欲动。 土豪劣绅、富商大贾,江南世家,朝廷官员,那颗躁动的心一刻都不敢懈怠,生怕自己赶不上热乎的。 皇帝前脚刚走,通往护国寺的各条官道,就被前来求学的富家子弟挤爆了。 作为“21世纪的穿越者,我自然知道营销的重要性。第一步,抬价!必须在第一波就淘汰掉那些资产不足的人。 这也考虑到劫富济贫的原因。 入学报名费:一百两黄金。(只是报名,不保证入学资格) 一个穿着蜀锦、手指上戴满翡翠扳指的胖子,看着门口的告示小眼瞪得溜圆。“光报名就要一百两黄金,还不能保证一定能入学。这……这比抢钱庄还快啊!” 岳雨婷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一百两黄金,买一个光宗耀祖的机会,贵吗?要是参加科举,苦读十年一百两黄金连伙食费都不够?科举中榜的概率的多少?千分之一都不到吧。在我们这里教了报名费就能参与摇号,录取概率是10%,谁划算?你有没有脑子?” 胖子被岳雨婷一顿数落,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 “给我三个儿子都报个名!这样概率更大一点。” 岳雨婷负责登记,沈小蝶负责收钱,云渺负责组织报名的人摇号。 摇到号也只是进入学院的第一步,想要成为真正的学员,这还只是个开始。 进门费了解一下:就是学子进入寺院每走一步都要给钱。美其名曰:“登科踩云砖”寓意一步登天。起步价十两银向前走一步,走的越多越说明学员有才华,这与最终的考核成绩挂钩。 既然能进这个门,那都是不差钱的主,谁不想拿个好成绩,将来能为更多的老百姓“服务”。 一个个的都像被强力胶黏住了脚,在地上不停的挪,就是不愿意往前走。 也有几个囊中羞涩的穷鬼,几个大跨步就踏过了踩云砖。 过了这关就行了吗?天真! 烧香拜佛费正在前面等着他们呢! 这香火也分三六九等!最便宜的“秀才香”,500两银子一炷,(起步三炷香) 中档的“举人香”,1000两银子一柱,同样是起步三炷香。 最高档的“状元香”。售价一万两白银!不二价!(学成就是地方一把手,起步就是县令) 你还别说,状元香买的人最多!土豪的世界咱是不懂,但明码标价的权利谁都懂。 想要继续进步,咱还提供了开光加持。 这才是重头戏!由本国师亲自开过光的状元香,可保送成为一州知府。 当然啦!这个名额有限,收费以拍卖的方式进行。 看着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和整箱的银票。 我搓佛珠的动作都比以前丝滑了不少。 “夫人!将黄金,白银,银票分类归纳!这都是咱以后浪迹天涯的本钱。那些绸缎、香油、土鸡蛋之类的便宜货,等会让山下的村民拿回去吃吧!还有那些歌功颂德的锦旗,全部给我扔了,咱不稀罕那些玩意,华而不实。” 虽然官是花钱买的,但形式还是要做的。 皇家学院,总有教人家点东西意思意思,形式还是要走的。 兵法韬略课—武科,由我大老婆云渺来教。 校场上,一群细皮嫩肉的公子哥,歪歪扭扭地站成了三排,像三条蚯蚓在找它老娘。 云渺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挎着木剑,但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因为教学这事耽误了她搓麻将) “都给老娘站直了!软脚虾一样!” 她一声断喝,抽出木剑在地上画了张敌我态势图。 “听好了!打仗,打的是钱!是粮草!是后勤!懂不懂?看见没?魏国,就像中路一塔!看着实力雄厚,,但魏国缺铁,兵甲不足!打它,就要快!准!狠!务必要一波拿下首都。因为魏国有充足的粮食,如果一波打不死,魏国马上就能恢复实力。” 她越说越顺口,把从我这儿听来兵法,毫无保留的教给了学员,主打一个现学现卖。 底下学员好奇心特别重。“敢问教授,你刚才好像提到了麻将,麻将是个什么将?” 云渺杏眼一瞪:“麻将是属于高等战争学的范畴,我在这里不方便讲,如果想要了解的更多,可以去找国师补课,收费很高的哦!” 琴棋书画—文科,二老婆岳雨婷负责授课。 环境优雅的静室,二夫人一身素雅长裙走上讲台。 “马上都打仗了,学这些也没有多大意义,要不就自习吧!” 在正众学员一脸懵逼的注视下,岳雨婷扭头就跑,生怕别人看了她麻将桌上的底牌。 到了第三节商贾经济课程,沈小蝶去都没去,教学…教学哪有搓麻将重要。 慢慢的,学员已经习惯了无师自通的状态,三个教授也习惯了没人打扰的状态。 大家相当有默契,就这么在护国寺里混吃等死。但每周的学费那是一分不能少。 就这么混了一个月,三位娘子有些按耐不住了。 “当家的!咱们什么时候跑路啊!现在的钱已经多到带不走的地步了,光是黄金就有一万三千多两。” 小蝶一脸兴奋,首先开口问道。 不是不想走,李知府答应我的路引子现在都没办下来。这说明那个皇帝佬儿也不是傻子,他是有意在防着我呢! 岳雨婷首先看出了我的担忧。 “夫君,怎么了啊!” “路引子,到现在都没办下来,凭我国师的身份都不好使,你细品。” 第 18章 守着金山当乞丐 “要是等到秋后,那狗皇帝肯定带你去打仗,再想跑可就没机会了啊!而且这些钱可能就是军费?” 雨婷的话说到了重点,皇上才不会管我现在怎么折腾呢!等有一天他开口要我还。那肯定是连本加利的大还。 到那个时候我就成了替他敛财的工具人。肥猪一宰,钱是他的,锅是我。 这种案例在历史上多了去了,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跑路!必须立刻提上日程!战鼓一响,那就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娘子说得对!夜长梦多!带上把黄金全部打包,能带多少带多少,再带上几十万两银票,银票要大面值的,低于一千两的不要。准备撤!我带你们游山玩水,快活去!” 入夜后我们没人扛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出了门,山下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马车,和一套野炊用品。 计划进行的很顺了,我仰着马鞭狂抽了一夜,马屁股都被打肿了。 在天亮时分,终于到了码头。到了这里就成功一大半了。 我豪掷千金买下一艘大船,顺江而下,漂了一天一夜才逃出了大宇国。 漂的大楚国境内的时候,江面突然起来大风。 我一顿手忙脚乱的瞎操作,大船直接冲上了浅滩,还破了一个洞,差点一夜回到解放前。 背着黄金银票,顺着一条未知的小路走了好久,才找到一个能歇脚的破庙。 “相公,”沈小蝶带着委屈的腔调,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我都快饿死了,我要吃烧鸡。” “烧鸡……烧鸡你就别想了,这鬼地方连个蚂蚱都找不到。”没等我开口,云渺就将沈小蝶的美梦击碎。 她扭头看向了我。 “相公!说好的锦衣玉食呢?说好的江南大宅子呢?这就是你说的游山玩水,吃香的喝辣的?” “别慌啊!咱有的是钱,烧鸡会有的。” “钱?”小蝶翻了个白眼,“钱顶个屁用!在这鬼地方,它能变出白米白面来吗?能变成烧鸡肘子吗?能变出胭脂水粉吗?你看看我这脸,都糙成树皮了!衣服也脏了,拿着它,不如当草纸痛快!” 她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到稻草堆上。 另外两个也都是一脸疲惫。 “要不,你们在这里等着,为夫出去村子里给你们讨口吃的。” 小蝶眼眸一亮:“我也去。” 说着,她一把抄起那只能闪瞎人狗眼的大金碗,拔腿就往庙外跑。 “喂!你干嘛去?赶紧给我回来。”我心头一跳。 “要饭啊!”小蝶的声音带着倔犟,身影已经消失在破庙门口。 你居然拿着金饭碗去要饭,那不是戳人肺管子呢! 云渺和雨婷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追啊!” 我们三个连滚带爬地冲出破庙。 这里叫“牛头村”,靠着山沟沟两边,稀稀拉拉的有几十户人家。 村道坑洼,路边几个玩泥巴的孩童,衣服满是补丁,还有个男童裤子已经露了半边屁股。 就一个字穷,穷的没裤子那种。 小蝶也不问男女老幼,端着金碗就跑了过去。 “行行好吧!可怜可怜我们外乡来的吧!一个窝头,半碗稀粥都成啊!” 几个孩子呆呆的看着那个金碗,有的挠头,有的抓屁股,被她这一出搞懵了。 “卧槽!小蝶!你是不论老嫩张嘴就来啊?” “我都两顿没吃饭了。”小蝶扭头一瞥,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阿爹!她跟我要吃的。”有个孩童喊了一声就跑了,其他人也跟着跑了过去。 顺着他们跑的方向,一扭头。 后面来了几个满身泥泞的村民有男有女,应该是刚干完农活才回来。 村民顺着男童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一个扛锄头的黑汉子咧嘴一笑。 “这丫头怕是饿疯了吧?”旁边的汉子紧跟着补了一句。 “拿个铜碗,刷了层黄漆出来讨饭?啧!这年头,讨饭的也这么能装了?” 另一个摇着头,有些惋惜的笑道。 “这丫头怕是脑子有点毛病,跟咱们村的憨丫一样。” 老妇人一脸同情,“可怜啊,年纪轻轻就傻了……” 小蝶气的小脸通红,捧着金碗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村民一下子就急了:“咦!你怎么还骂人呢?” “就骂你,谁要你先骂我的。”小蝶嘟囔着嘴,怒视着几个村民。 嚯!这态度,说的打劫的都有人信。 我赶紧上前打圆扬。 “对不住,对不住各位乡亲!我妹妹……唉!脑子受了点刺激。都是我的错,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我抢过她手里的金碗,拽住还在闹脾气的小蝶就往回托。 好说歹说才把人弄回来。 “砰!” 破庙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被小蝶一脚踢烂了。 这下好了,连起码的个人隐私都保不住了。 小蝶“哇”地一声,扑在稻草堆上就开始撒泼打滚。 “我都快饿死了,呜呜呜……怎么办啊?在这样下去会饿死的……我不想死……我要进城,我要吃好吃的……” 我赶紧上前拦住她,疲惫地叹了口气。 “行了,别闹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说完我看向了云渺,“娘子在老家不是打过猎吗?我陪你去山上弄点肉来,给这死丫头打打牙祭。” 云渺抱着膀子,淡淡的回了一句:“行吧!去看看。” “雨婷!你在家陪着她,别让她在闹出什么事来。” 云渺背着一把自制弓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 我紧紧跟着她,毕竟这事咱不专业,只能帮她打打下手。 进了林子光线暗了不少,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某种怪鸟发出的婴儿啼哭声。 说不害怕那是骗鬼的,其实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走着走着,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喘息声,隐约间还能听到几声叮叮当当的铃响。 “有东西!”云渺伸手示意,让我躲起来。 不一会,两头膘肥体壮的大黑猪,进入我们的视线。 前面那头猪撅着鼻子在地上拱啊拱啊!像是在翻找食物。 后面那头猪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它哼唧哼唧的揍得前面那头猪的屁股后面。 下一秒,画风突变,后面那头黑猪突然翘起前肢骑了上去。 卧槽!这么炸裂吗? 眼瞅着这两头猪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两双色咪咪的眼睛正在看着它们。 云渺瞅准时机,张弓搭箭,猛地一松手! “咻!” 箭矢带着破风声,一头扎到后面那头猪屁股上。 一切美好都被这无情的箭矢刺穿。那猪一哆嗦!“嗷呜—嗷……!!!” 这声音我熟,跟舅姥爷杀年猪的时候一模一样。 “好!好!好!百步穿杨,百步穿杨啊!”我忍不住大赞。 第 19章 这是个家猪 那猪疼疯了,撒开蹄子,顺着林子里的一条小路哀嚎着、狂奔。 “追!”云渺一挥手。 来不及多想,我跟腚就追。 那头逃命的黑猪哼唧哼唧的叫唤着,速度越来越慢。 突然就感觉不太对劲。 那猪逃跑的方向不是林子深处,而是山脚下的村子。 要说这野生动物挨了打,那肯定往山里跑才对,它怎么往农户家跑呢? 脑子“嗡”地一声,完了!这是特么的家畜。 那头猪的惨嚎声很快就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有个老妪端着碗,火急火燎的上前查看。 “啊!……那个挨千刀的,射我家种猪干嘛?………缺德玩意……不得好死啊!……” “云渺!傻愣着干嘛?快走啊!等会被人发现了就完蛋了。” “可是……”云渺望着近在眼前美味有些舍不得。 “别特么可是了,赶紧走……等会被人看到就来不及了。” 我拉她连滚带爬地逃回破庙,把“误射家猪”的噩耗当成段子讲给小蝶她们听。 因为开心的事,也能缓解一部分饥饿。 故事还没讲完,外面就传来阵阵伴愤怒的叫骂声。 “外乡人!给老子滚出来!快点。” 闻声看去,门口正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他双眼喷火,手里还拎着一把杀猪刀。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怒气冲冲村民。 这语气,这气势,来者不善。 “嗷呜!嗷呜!”两声叫驴的嘶鸣,有个村民赶着驴车,将那头已经断气的大黑猪拉了过来。 看到这头似曾相识的黑猪,我就全明白了。 “各位乡亲父老,怎么了啊?”我笑嘻嘻的出了门。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手中杀猪刀直指我的鼻子。 “是不是你射死老子留着配种的公猪,知道这猪每天能给我多少收入吗?配一次五文钱,每天能赚三十文,你知道我为了养它花了多少心血吗?” “嘿嘿!大哥…大哥…你的猪还真能干。”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想用微笑缓和一下紧张气氛。 “少特么来这套,今天不给老子一个交代,老子把你们几个挨个放血,给我家的猪偿命!” “大哥!有话好说吗!都是误会,我以为是野猪呢!一点误会,别生气。” “放屁!”那汉子一口浓痰啐在地上。“你家野猪脖子上拴麻绳挂铃铛啊?” “大哥!我赔……我也没说不赔啊!” “行!五两银子,现在就赔!少一个子都不行。”汉子恶狠狠的撂下一句狠话。 身后的村民也跟着起哄,锄头棍棒在地上怼得咚咚响。 “我赔你一千两,你把猪给我们就行。”沈小蝶盯着那头猪两眼放光,尖叫着冲了出来。 她的动作奇快,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感,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硬塞进了汉子手中。 汉子有些懵逼,瞅了瞅银票上复杂精美纹路,又抠了抠朱砂印泥盖出的巨大方印。 突然间来了一句:“这是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他竟然不认识银票。 他身后的村民们也伸长了脖子,一脸懵逼的看着那张画纸。 我小声提醒了一句。 “大哥,这是银票,拿到城里的钱庄能换五千两纹银。” “哈哈……哈哈哈……”汉子突然大笑,像是看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东西。 “银票?不瞒你说,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银票长什么样子呢!就连大字也不识一个。” 话锋一转:“但老子不是傻子,就你们这穷酸样,能拿出一千两银子。家猪野猪都分不清的穷光蛋,你糊弄鬼呢?” “不是假的!是真的!这真的可以换银子。”小蝶气愤的将银票夺了回来。 “呸!我看你们就没打算赔钱。”汉子一挥手。 “二狗!铁柱!把那个射猪的男的给老子绑了!你们不是没老婆吗?那个壮实的留给我,另外两个你们商量着来。就当抵债了。” 后面那两个丑鬼汉子,猥琐一笑。 “我要里面那个,那个屁股大能生男孩。” “那行,这个丫头我要了,我喜欢年轻的。” “别!别动!”我慌张的拔出匕首,护在三位娘子身前。 “相公让开。”慌乱中我听到了云渺的声音,她在说话的同时,还伴随着弓弦绷紧的嘎吱声。 这是要大开杀戒?我赶紧回头 “娘子不要……别!” “嗖!” 箭矢带着一股凉风,与我擦肩而过。 再回头,那个大汉眼睛瞪的滴溜圆,双手死死捂住脖子上的箭矢,嘴里血沫子直泛,此时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完了!这出了人命可就不好办了,还是得跑路。 后面的那些汉子都是庄户人家,敲个寡妇门,欺负老实人还行,哪里见过这阵势。 手里的家伙事“咣当一声”,很自然的掉到了地方。 “跑……跑……赶紧跑啊!”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汉子哆嗦着嘴,喊了一声。 下一刻,所有人扭头就跑。 事已至此也没别的办法了。 “娘子,收拾家当上驴车,咱们也跑。” 沈小蝶这人粗中有细,临走时还在那个躺平的汉子身上顺了一两碎银子和几十个铜板。 又是一路逃窜。 此刻已经到了晚上,一天没吃到东西的我,腹腔疯狂蠕动,发出悠长而凄厉的咕噜噜声。 娘子们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是忍着不说。 “相公……”一个细若游丝,带着祈求渴望的声音,贴着我的后背响起。 “我饿……三顿……没吃饭了…。” 真怕她下一秒断了气,我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到六只流着口水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我。 沈小蝶还不时的瞥向那头死猪。清澈的眼神,骨感的娘子,丰满的大黑猪。 越看越饿。 不行,不跑了。 再跑下去,估计沈小蝶要对生猪下口了。 “娘子,前面有一条河,咱们就地扎营,烤肉吃。” 一说要吃肉,三个老婆瞬间有了力气。 我和云渺负责处理野猪,这活儿费力气。 岳雨婷和小蝶负责去捡枯枝败叶,还细心地用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灶。 火苗舔着木柴噼啪作响,猪肉滋滋冒油。 这没有瘦肉精的猪肉,真是不放油盐也喷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熟了,熟了!我受不了了”沈小蝶最先拿了一串,张开血盆大口,上去就咬。 “哎呦!烫…烫死我了。” 她被烫得直叫唤,对着肉块不停的吹气。 云渺把肉切成小块,用小木块做了一双筷子,慢慢吃着。 其她人也是有样学样。 河边的夜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好在身边有火,有肉,还有她们,可以挤在一起相互取暖。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左拥右抱,怀里还趴着一个。感觉要是能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硬了。 手脚,脖子,都被她们压的没有知觉了。 第 20章 野钓 “快起来……相公我…腿麻了。” 我晃了晃脖子,伸了个懒腰,拍了又拍,大腿总算有了一丝知觉。 我挣扎着站起身,顿时眼眸一亮。这哪里是的一条小河,这是一片水草丰盛的池塘。 以我多年的垂钓经验,这里有货,而且有大货。 “娘子,今天咱们继续开荤!我请你们吃鱼。” 昨天那猪肉油太大,早上起来才发现自己整个脸都油光水滑的。 这对于已经吃饱后的她们来说,是件不可接受的事。 一听说有鱼,三个女人顿时来了兴致。 “相公,你……你不会打算下去摸吧?” 我又被沈小蝶的脑回路震惊了。 这稻子都收完了,让我下去摸鱼,不到三分钟就得嘴唇发紫直哆嗦。 我义单手卡住腰,努力营造一点当家人的威严。 “摸你个头啊!我是要钓鱼。雨婷,把耳环给我,相公让你看看什么是八级钓帝。” “这里能有鱼?” “娘子请看”我自信满满的来到河边。 “这水微微发黄,透光度良好,硅藻水盛产野生大板鲫,在看那个草洞子,咕嘟咕嘟的冒鱼泡,下面绝对有鱼。” 一根由竹子打造的鱼竿,顶端用布丝条搓成的线拴着,再绑上耳钉弯成的鱼钩。 搞定!强者从来不抱怨环境。 至于鱼饵吗……我的三位夫人正拿着小木棍在草丛里挖。 一条肥嘟嘟、蠢兮兮、如小鳝鱼般长的黑蚯蚓,被云渺用小木棍挑了过来。 “这个行不行?” 唉!我叹了口气!:“行吧!烂梨也能解渴。” 竹梢瞄准那个草洞子,死死盯住。 “娘子们,看着我的动作。我给你表演一个大师级抛竿入水。” 竹竿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嗖的一弹。 一发入魂,正中靶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水面像开了锅,不停的冒泡,就是不咬钩。 “草!这鱼看不起人,不会装逼失败吧!” 太阳晒的心里直犯嘀咕,娘子们已经躲到了树荫底下,似乎对我已经失去了耐心。 “相公,你行不行啊?不行咱们还是烤猪肉吧!” 我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奈何天要下雨,鱼不咬钩啊! 正准备放弃呢!手中的竹竿猛地一沉!一股巨力拉的我一个踉跄,差点趴到河里。 “卧槽!大货!”肾上腺素瞬间狂飙。 我死死攥住竿子,身体后仰,准备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拔河。 “相公!我来帮你。” 三只大手同时捂住这根修长的竹竿,就要发力提鱼。 吓的我龇牙咧嘴地低吼。 “别动…别动……好意心领了,有了你们的帮忙,估计大腿都要拍肿。” “让我感受一下吗?”沈小蝶还是气鼓鼓的不松手。 “好!就感受一下啊!不要用拉,跟它耗……” 话还没说完,这娘们,肚子一挺,一咬牙,就是硬干。 “呃—啊!给我……上来。”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跑鱼、爆竿、丢饵。 万万没想到,一条大草鱼破水出,“啪叽”一声,摔到岸上。 雾草!是我肤浅了? “上来了”沈小蝶激动坏了,顾不上鱼腥味,一个猛扑就将大鱼死死按住了。 “娘子今天……怎么这么生猛呢?”我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嘿嘿!以前我爹也喜欢钓鱼,这事不是第一次干。” 接下来真的发窝了,连续上了三条同样大小的草鱼。 每人一条,够吃了,多了浪费。 “烧水!刮鳞!开膛破肚!今天咱们吃烤鱼!喝鱼汤。” 金黄色的大碗装着奶白色的鱼汤,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舔一口,那叫一个鲜活。 这鱼肉滑嫩,紧实,没放一点谷氨酸钠,那是一种极致的、原始的鲜美! 我算是明白了,鱼好不好吃跟品种没有关系,跟特么水质有关系。 我摸着微微鼓起的肚皮,满足!满足的都不想走了。 “相公,下午钓到鱼,在让我感受一下哈!”沈小蝶掐住我的肩膀晃了晃。 “好滴!好滴!为夫休息片刻,马上开钓。” 上午的成功给了我无穷的信心,仿佛这就是我的私人粮仓,伸手就来。 小眯了一会,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熟练地挂上蚯蚓,甩竿入水,坐等大鱼上钩。 心里想着,这次多搞点,吃不完可以熏成鱼干,带着路上吃。 美梦正做到一半,吭轰一声巨响,后面飞来的大石头精准砸中我的鱼窝。 还以为是沈小蝶搞的恶作剧,心里那个气啊! 刚要回头数落一番。 “呔!狗日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一声炸雷般的暴喝,在我身后炸响,嗓音粗的如叫驴,是个男人。 我憋着一肚火,猛地回头。 只见有个脑满肠肥的糙汉子,正恶狠狠向我走来。 “这是我养的鱼,谁要你钓的?” 原来是塘主,毕竟这事理亏,我想想还是算了。 “原来是塘主啊!不好意思,你看……我也不知道这是你养的鱼,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就走” 我下意识收杆,准备走人。 “少给老子装蒜!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这是我胖子的鱼塘,依我看,你特么就是有意来找麻烦的” 说着,他抢过我的鱼竿,顶在了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 我那根劳苦功高的鱼竿,应声断成两截! “敢偷老子的鱼?活腻歪了!”苟得富贴脸怒喷,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那口气重的熏得我直犯恶心。 下意识撤步的瞬间,我看到云渺已经反扣住了匕首。 心里咯噔一下,这娘们又要噶人啊! 这可不行,我侧身挡住了胖子,给雨婷她们使了个眼色,要她们帮忙拦着一点。 “大哥…大哥…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胖子不由分说,一脚踢翻我煮鱼汤用的铁锅。 这可是我们团队吃饭的家伙事,你这不是作死吗? 好在铁锅没坏,我强行压住了怒火。 “大哥…我们马上就走,放我一马好不好?” 那胖子邪恶一笑,扭头看了向了三位娘子。 “走?哪里走?老子这里放了五万斤鱼,按照市场价卖给你,敢说个不字,打断你的狗腿。”胖子顿了顿:“要是没钱就拿她们抵债。” 胖子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绿豆眼,闪烁着贪婪和蛮横。 我日嘞!我一再忍让,不想闹出人命。他居然得寸进尺,还想打我老婆的主意。 要不要把云渺放出来给他一刀,成了我最艰难的选择。 “还有这个驴,以及车上的货,都是我的。” 这还没完没了了,忍无可忍。 “去你玛德!”我一拳捣中胖子左脸,大喊一声。 “娘子,打他,不要用刀。” 云渺像一头出笼的母老虎,三个助跑,跳起来就是一个飞踹。 肉乎乎的胖子“哎呦”一声,像个肉丸子一样滚到了水里。 小蝶和雨婷捡起石头,就往水里砸。 这胖子看着挺废物的,没想到入了水变得特别灵活。 第21 章 哭晕的死胖子 吭哧一个猛子,就不见了。 “麻痹的……我看你能憋多久。”我叫骂着捡起一块趁手的石头,目光在水面上来回扫视着,只要他露头绝对要给他个惊喜。 大概过了一分钟,河水中咕噜咕噜冒出几个大气泡。 “在哪里,瞄准了在打。” 那胖子咕咚一声,从水底下冒出来刹那间。 “狗日的,有种你别跑!”我瞄准他的脑袋,用力一甩,娘子与我几乎是同时出手。 四块石头同时抛出,咚!咚…咚咚。 那死胖子运气还真好,愣是一个没砸中。 那胖子被吓得不轻,吭哧一个猛子人又不见了。 紧张的等了一分钟,居然还不露头:“这不会沉下去了吧!” 正在想着呢!胖子咕咚一声又冒了出来。 只可惜此时的胖子已经超出了石头的射程。 草!人家是浪里白条你这是浪里土鳖,这也特么太能憋了。 “几个毛贼,你给我等着。让老子逮住非得活剐了你。” “狗东西!有种你别跑” “好,有种你也别跑。” 那胖子以仰泳之姿,与我隔空对骂。 骂着骂着!他已经快游到了对岸。 嘴炮归嘴炮,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不能等他摇人。 “娘子,收拾一下,赶紧溜。” 铁锅一提,顺着一条未知的小路,就是一顿策驴扬鞭。 一直跑出去好远十里地,我才让驴子停下来休息。 下车尿尿的时候,我一看就看到了路边枯树上的鱼藤根。 这玩意我太熟了,其根本富含鱼藤酮成分,对鱼儿有奇效。 以前带上网上买的成品出去钓鱼,那个塘主敢嚣张,第二天立马让他的鱼儿漂起来。 荒山野岭的都能遇到这东西,这不就是缘分吗? “嘿嘿…这可不是我要搞你,老天爷非要我搞你,没办法。” 裤子一提,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娘子……快快快,来挖大宝贝哦!今晚吃鱼!” 我找了个带尖的木棍,双手并用,像疯狗刨坑一样的开挖。 “相公,你挖这个干嘛?”不明所以的娘子们好奇的看着我。 “没见过吧!这叫鱼藤根,等会天黑咱们杀个回马枪,让胖子的鱼儿漂起来……哈哈哈!你就瞧好吧!天意…” “这能毒死鱼?”三个女人蹲下来,脸上满是好奇。 “瞧好吧!”我咧着嘴,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小蝶你去多烧点热水,大半开就行。你俩别光看着啊!来…一起挖……多挖点。” “在小小的花园里呀……挖呀挖呀!……小小鱼藤酮……将会开出什么样的花……” 想想那场面我就忍不住的乐,歌声与手速齐飞,加上两位娘子的助力,不一会就搞了一大捆。 用刀子将藤蔓砍碎,再用温水泡上半个小时,最后拿着棍子这么一搅和。 那肥皂泡一样的白沫子,一下子就泛起来了。 “不错不错,就是这个熟悉中草药味!比以前的还要浓烈。”我拿着吃饭的汤勺,扬着稀饭一样的汤汁,简直笑歪了嘴。 “相公!这能行吗?”娘子们似乎不看好这东西,总是带着质疑。 “15分钟见效,今天给他来个连锅端,连泥鳅我都让它漂起来,到时候咱装一麻袋就跑,让那死胖子哭去吧!” 看到我信心满满的样子,娘子们似乎比我还要兴奋。 “现在就去呗!” “等天黑,毕竟我是出家人。” “出家人?出家人你干这事。”三个娘子一脸鄙夷。 我也自豪的为自己竖起大拇指:“老婆我娶了,辣椒茄子我偷了,半斤小酒一喝,吹牛逼从来不打草稿。我会在乎这个,开玩笑!我是白天被人逮住一顿胖揍。” 娘子们的三观无形被我拉低了一大截,还在咧嘴笑。 说笑间就到了晚上。 “走,捞鱼去。” 要说这就是缘分呢!今天的月亮那是格外的亮,特别适合捞鱼。 温柔的月光照在水面上,我端着一锅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蜜汁小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鱼塘边。 “雨婷,你心思细,负责放风。云渺和小蝶来捞鱼。” 万事俱备:“玛德!断我鱼竿,踢我锅,走你!” 一大锅蜜汁小药,哗啦一下泼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我们蹲在岸边仔细感受着水里面的响动。 不到十分钟 ,岸边的水草里传来一阵“噼啪”声,像是鱼尾在绝望地拍打水花。 我心头一喜。“来了,看看大不大,小的不要。” 话音未落,旁边又是一阵噼啪声。 随着小药的扩散,声音越来越密集。水面已经炸了锅,处处都是炸响的水花,上头的大鱼一条接着一条往岸上窜。 “这个……这个大……这个也不小。” 鱼多到根本捡不过来,云渺和小蝶一顿手忙脚乱,都不知道抓哪个合适。 “别挑肥拣瘦的啦!弄一麻袋走人。” 大仇得报,心里说不出的敞开,连睡觉都比平时踏实。 天刚蒙蒙亮,三个娘子已经在制作熏鱼片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还是忍不住激动,总想回去看看。 就在这时,有个大爷抽着烟袋锅子,扛着两条大鱼走了过来,大老远我就看到了他脸上藏不住的笑。 “大爷!在哪里买的鱼。”其实我心知肚明,故意问他的。 “不是买的,前面有个鱼塘翻塘了,千把口人都在那里抢鱼,你现在去,说不定还能弄个条把条的,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哦!那塘主不说吗?” “你是说三炮啊!别提了,法不责众,你根本管不了,气的差点晕过去。” “哦?”这话我爱听,赶紧问道。 “大爷,他为何如此伤心啊?” “这三炮不是长的丑吗?名声也不好。年前别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带孩子的寡妇,本来是打算卖了鱼当彩礼的,这下好了,一夜之间……死光了嘿嘿嘿……你说巧不巧!唉!这就是光棍命。” 大爷吸了口烟,继续说道。 “这事说来也怪,可能真的是恶有恶报。他那塘子里,不仅是鱼翻肚了!连泥鳅王八都漂上来了!你说怪不怪?” “怪!太怪了。嘿嘿…”一下没憋住笑。 大爷也跟着我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没看到三炮,当时他坐在鱼塘边,撒泼打滚的嚎,谁劝都没用。” 大叔滔滔不绝的说着,听着就特么解气。 “那然后呢?” “然后!哈哈……”大叔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你猜怎么着?” “然后怎么了?”我下意识的问道。 第22 章 一等奖 “然后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往那里跑。足足有上千口人去抢鱼,根本拦不住。那三炮还想耍横的,结果被几十个年轻人围殴,打的哭爹喊娘,那叫一个惨哦!” “哈哈哈……还有这种事?那再然后呢?” “我回来的时候,三炮已经去报官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被人看到了说不清。” “哦!对,大爷你慢走。” 此地不宜久留,大爷跑了,我也得赶紧跑。 “娘子,先别搞了,咱们先跑路,路上在慢慢处理。” “怎么了啊?” “那倒霉孩子报官了,万一被抓住要挨板子的。” 解决了食物问题,赶路的速度也大大加快,三天后我们来到了大楚国,这是楚国的一座大城(烟城) 保险起见,我决定先进去打探一下情况。 城内一片祥和,没有战争的消息,也没有通缉我的告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大手一挥。 “娘子们,走,进城快活去。” 这几天的风餐露宿可把人憋坏了,这进了城怎么也得报复性的消费几天。 咱们住的烟城最贵的客栈,吃的是烟城最贵的酒楼,只选贵的不选对的。 经济实惠在我们这里是不适应的,丢不起那个人。 胡吃海塞的挥霍的了三天,就觉得没意思了。 我一个被现代信息洪流洗礼的穿越者,怎能沦为啃老本的古代米虫呢?这不是丢穿越者的脸吗? 不能太寂寞!人总得发点光散点热。 今天这天气不错,我带着娘子出门闲逛,顺便做个市场调研,准备看看这古代城里有什么适合的生意能做。 走着走着,就被一家店铺的金字招牌吸引住了眼球。 “聚宝盆”我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娘子,这地方是做什么的,卖洗脸盆的,看着也不像啊!” “这是赌场,官营的。”小蝶嘻嘻坏笑了两声,眼睛滴溜一转。 “相公,进去玩两把呗!天天跟自己人搓麻将,输赢都感觉没意思了。” “走!玩两把去。” 门内人声鼎沸,骰子撞击骨盅啪啪响,一群老六眼神灼热,围着赌桌兴奋狂吼。 “大大大……小小……” 庄家拉长嗓音,一声高喝。 “开……” 随着骨盅打开,有的绝望的哀叹,有的兴奋大吼。 白花花的银子如流水,古代版的韭菜集中营,我一下子就心动了。 “娘子!这赚钱太容易了,咱们也开一家。” “你说什么?”三个娘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咱们也开一家。” “这是官营的,私营要挨打板子的,你有那个路子吗?” “没有啊!”我呵呵一笑。 “但是……咱们有野路子啊!” “野路子?” “对!咱们搞个刮刮乐,走回家跟你们细说。” “什么刮刮乐?你快说啊!”小蝶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事简单,就是一张张涂着神秘涂层的硬纸片,一两银子一张,然后在涂层内设置大奖!必须是特别大的奖!要足够闪瞎人眼球的那种!特等奖一名白银五万两,一等奖三名白银一万两,二等奖十名白银五千两,三等奖三十名,白银一千两,还要找“托儿”” “托儿?”雨婷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古怪的词汇,满是好奇。 “就是…就是这样哈!咱们自己人去买,当众中大奖,要让别人都看到,买大奖的人演技要好,要表现出那种激动狂喜的感觉……”我用窃窃私语来掩饰自己无耻。 娘子们的眼中有激动,有惊讶,还带着一丝恐慌。 “然后,再找几十个说书先生,在酒楼茶馆当段子讲!那银子还不自己往咱口袋里钻。” 说完,我环视一周,看着夫人们激动的神色。 “干不干?” “干!”三位娘子也很豪气,说干就干。 咱们现在可是有充足的启动资金,有钱好办事。 店铺,咱盘了一家连体阁楼,三间门面房,上下两层,外加一个后院,地段也是最好的闹市区。 托,咱们找当地口风最的地头蛇,人品不好的一概不要。 吹捧的人,咱选当地名嘴,没有的影响力的咱还不要。 防伪技术方面,我亲自督阵,临时雇来的十几个画匠、漆匠,木匠,宣纸匠,就在后院里热火朝天研究。 薄如蝉翼的木纸,夹心附上三层宣纸,做出特制的硬纸片,画匠留下了各种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的防伪标识。 刻着“谢谢惠顾”的印章,刷刷刷的猛盖,至于奖项吗?都在我手里攥着呢!该出现的时候它自然会出现。 漆匠用上好颜料刷上一层银粉覆盖住字迹,大功告成! 三天后,开业大吉,金字招牌一挂:“天降横财” 免费先送它一千张再说。 一说不要钱,还能机率捡个终身富贵,这诱惑力谁顶的了。 “让让!让让!借过借过!” “别挤…别挤……每人只能领一张。” 随着刮刮乐的陆续售出,人群的脸上渐渐没有了笑容。 “谢谢惠顾…怎么都是谢谢惠顾呢!”那汉子嘟囔一声,将刮刮乐随手扔了。 意料之中,主角马上登场。 “掌柜的!给俺来十张。俺今天眼皮总是跳,算命先生说俺今日必发大财!” 来人张麻子,当地出了名的地痞流氓,为人仗义说到做到。 啪的一声,一个银锭子拍在案几上。气势足,嗓门大,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伙计挂着职业假笑,赶紧递上十张刮刮乐:“爷,您请。” 在众目睽睽之下,“呸!”张麻子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指甲盖嘎吱嘎吱的来回剐蹭着。 第一张谢谢惠顾!张麻子嘴角一歪,眉头一皱,将卡片恶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忒!麻麻滴!晦气。” 第二张,又是谢谢惠顾。 “娘的,什么破玩意!” 第三张,第四张……张麻子越骂越凶,感觉已经快要崩溃。 看热闹的人可激动坏了,都等着看张麻子崩溃后大发雷霆呢! 到了最后一张,张麻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眼神很凶,怒指着店小二恨不得要吃人。 “这是最后一张,要是刮不到钱,老子就砸了你的店。” 嘎吱嘎吱,刮了两下。 张麻子突然一僵,嘴唇哆嗦着,眼神直勾勾盯着手中的刮刮乐。 “这是……中奖了。” 血压飙升,张麻子身体猛地一软,踉跄了三步,一头扎进了店小二怀里。 店小二也很配合,随即将张麻子翻了个身。 “啊!死人啦?!” 吃瓜人群哗啦一下围拢过来。 有个山羊胡老大爷,伸出两根手指,探到了张麻子鼻尖。 “没事,他只是晕了,还有气。” 说着,山羊胡大爷掐住人中用力一捏。 “哎呦!我的牙!”张麻子捂住嘴,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把施救的大爷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第 23章 没背景就是有罪 醒来后的张麻子一把揪住店小二的衣领。 “看看,帮我看看是不是中奖了。”麻子的神情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店小二也是个戏精,接过刮刮乐,表情一凝,舌头紧跟着开始打结。 “一…一等奖!白银…一万两!我的老天爷啊!……东家…有人中了一等奖。你快来啊!”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脑袋,想看看这一等奖长什么样。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莽劲,张麻子一下子窜了起来。 “一万两?哈哈哈!我要买地!买一百亩!我要盖大房子!我要续小妾!续三房小妾。” 张麻子高举着那张刮刮乐,疯癫一般的在店里蹦哒。 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即使在这古代也不在少数。 “张哥!您还没兑到银子呢!就不怕白高兴一场。”一个相熟的出声提醒了一句。 多少看客也都是幸灾乐祸的态度,巴不得他上当受骗。 “不就是一万两银子吗?别说是一万两,就是一百万两,我们天降横财也给的起。” 岳雨婷悠哉悠哉的下了阁楼,将一张万两银票递给了张麻子。 “看清楚了,这是一万两银票,在坐的各位给做个见证。我们天降横财绝对能说到做到。” 张麻子接过银票,就像犯了羊癫疯一样,手脚不停哆嗦着。 身体突然一抽,打了个响了的饱嗝,又晕了。 五尺高的汉子,连续被金钱击倒两次,这事还能假的了吗? 无数只手在张麻子倒下的瞬间,一起伸向了案几,那银子叮叮当当,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来五张!” “我要十张……不……二十张。” “别挤!排队……这样乱哄哄的我分不清啊!”伙计们一顿手忙脚乱,嗓子都喊哑了。 无人施救的张麻子吓得赶紧爬了起来,晚一步都怕被人给踩死。 这边的刮刮乐火热大卖,那边的说书先生们也没闲着。 “啪!”惊堂木重重拍在了桌案上。 “列位看官!天降奇闻异事颇多!话说这城里开了一家天降横财的店。你猜这家店是卖什么的?”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 “人家卖的是真金白银。”听书看热闹的人一听说真金白银,顿时来了兴致。 “还有卖真金白银的店?” “那可不!城南榴花巷的张麻子都听说过吧!这人虽然蛮横无理,但人家却是鸿运当头!十两纹银刮出万两巨款!激动的当场晕了两次……” “这事应该是真的,大街上都传疯了。”说书人的话很快得到了吃瓜群众的证实。 “银钱变金山,只要时运一到!刮一刮,立马实现财富自由……” 听了说书人的话,那些想发财的人坐不住了,一窝蜂的想去碰碰运气。 一夜暴富的声音如同瘟疫般蔓延,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就在人们被谢谢惠顾那几个字捶的快要心脏爆炸的时候,第二位幸运儿闪亮登场。 大奖一出来,原本想要放弃的人,又变得狂热起来。 那个大奖就像一根胡萝卜,用竹竿吊在驴的面前,驴走一步,胡萝卜就走一步。永远都是看得到但就是吃不着。 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让人忍不住对下一把充满期待,总是幻想着自己就是下一位幸运儿。 越买越上头,根本停不下来。 仅仅一天,就卖出去五万多张刮刮乐。除去成本开支一千两,净利润98% 这就叫降维打击!古代人的智商税,收起来是真他娘的爽。 这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银票就跟白捡的一样。 疯掉的彩民已经将刮刮乐玩出了信仰,开奖前嘴里总是念念有词:“额的神啊!不要给我谢谢惠顾,其它的什么字都行,佛祖保佑,观音保佑………” 各路大神拜了一遍,指甲小心翼翼地刮开第一个字。 即使刮出了一个谢字,还是不死心。非要刮的干干净净的,让自己彻底绝望才行,不然心里总是怪怪的。 拉满的期待被谢谢惠顾一次又一次击碎。每当快要挺不住的时候。 “哇啊!啊啊!中了,中了。” 只见一个年轻人,手里攥着刮刮乐猛地从人群里蹦了起来。 喊的声嘶力竭,表情相当夸张。 这一看就是演技不够,表情来凑,拿捏的有点过头了。 我趴在楼上的护栏上,慢悠悠地咬下一口酥饼。 “娘子,这人谁找的啊!” “怎么了?” “啧啧啧!这演技不行,跟他娘的杀了猪一样,少了一点浑然天成的韵味,对不起观众老爷的热情。” “这人啊!”娘子扭头一瞥,“这是小蝶找来的,她说这人演技好。” “丫头这眼光有问题,幼稚!下次不要让她找,别给玩穿帮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继续欣赏自己的杰作。 “让开!统统让开!官府办差!闲杂人等退避!” 十几个穿着制服腰挎佩刀官差,推搡着挤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官员,头戴乌纱帽,留着一撮邪恶的八字胡,张死人脸拉的比驴还长。 看到这玩意,我就本能的心里打触,估计是上辈子被吓出了心理阴影。 “滚!官府办差,闲杂人等都滚出去。” 普通人自知惹不起,短短几秒钟全特么跑的没影了。 “官爷…官爷……这是什么事啊?”我忍住慌张,笑着迎了上去。 那个八字胡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从袖中抽出一卷盖着大印的公文。 唰地一下抖开,这抖的哪里是公文,这是特么的官威啊! “奉烟州刺史府令!”他口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查收,孙坚在中央街私设的刮刮乐赌局。理由如下:此间赌局巧立名目,聚众敛财!严重扰乱烟城的市场秩序,败坏淳朴民风!动摇国本根基!目无法纪,罪大恶极! 雾草!这么大帽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明明可以抢,你还跟我走流程,我谢谢你八辈祖宗哦! 官员念着打劫由头,我在心里问候他全家。 “故此!即刻查封此非法赌局!主犯孙坚,押入府衙大牢,听候发落!所有非法所得一律收缴充公!其家眷暂由周府代为照顾。” 钱不钱的我倒是不在意,可他居然要照顾我老婆。这个万万不行。 “大人!冤枉啊!”我一听就急了,扯着脖子大呼冤枉,一边挣扎一边试图与他讲道理。 “大人,我这叫彩票!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是健康娱乐!是公益事业!企业所得税,个人保护费,还工商管理费!只要你报个数,小人绝无二话呀!” 第 24章 五星牢房 “我知道你为地方扶贫会捐过十两银子,可本官也得公事公办。”他捏着八字胡,似乎很是为难。 “你犯的这个事吧!…它是刺史大人亲口下的命令,没有充足的理由,我也不好对你法外开恩啊!” 官腔一打顿,那就是有门。 不就是理由吗?我早就想好了理由。 “大人…看这里”我指向店墙上贴着的一张大字报。 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几个大字:每售十张,抽一文钱,用于烟城道路修缮! “大人您看!我这可都是为百姓着想,为官家分忧啊!” “十张,十两银子,抽一文钱?”官员笑了,笑的阴晴不定。 “看来孙老板的社会责任感很强啊!” “那是”我尬笑着应了一声,继续深入主题:“税收这块您放心,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也把这税钱补上。” 就在我泛泛而谈的时候,小腿肚子上被人狠踹了一脚。 猝不及防之下,我当场表演了狗啃泥。 玛德!心里那个气啊!以前送外卖都没受过这种鸟气,顿时就有一种上去掐死他的冲动,但我还是忍住了。 “福大人……不会忘了刺史大人的交代了吧!”有个身着青衫的随从,出声提醒了一句。 “哼!真是贪得无厌!”八字胡官员立刻翻脸,重重的一甩袍袖,“押走!” 楼上的三位娘子的脸瞬间翻脸,云渺带头想冲出来,那几个衙刷刷刷的抽出了长刀。 “妨碍公务者,格杀勿论。” “等等!”我忍无可忍,随即大喝一声。 “钱我可以不要,也可以跟你走,放了我的娘子。” 见我不再唯唯诺诺,八字胡抬头看了我一眼。 “呦呵!没想到你还挺在乎她们的吗?” “不就是为了钱吗?装什么装。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放了她们,不然我保证你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捞不到多少油水。” 那身着青衫的随从,稍稍犹豫了一下。 “行!可以放了她们,不过你得跟我走。” 他们并未太过为难其它人,只带走店里的几万两银子,和我这个店老板。 数不尽的富贵,转眼之间全他娘的泡汤了!这古代的钱虽然好赚,就是这营商环境太他妈恶劣了! 要是没有官方站台,包你吃多少吐多少,弄不好还得把小命搭进去。在这些官老爷眼中,我就是待宰的肥猪。 他们把我送进了一座监牢门口,简单的办了个交接就离开了。 “孙掌柜,我是这儿的管营牢头。您这边请!小心脚下,地有点滑!” 牢头带着几个衙役,像狗一样哈着腰的迎了上来。 这是牢房的牢头还是酒楼的店小二?搞得我都懵圈了。 这剧本不对啊!以前看电视不是说有什么杀威棒,脸上刺字之类的东西吗? 我都做好挨打的心理准备了,这样一搞,搞得我心里反而没底了。 “大人…你们别这么客气啊!我害怕。” “孙掌柜,切莫叫我大人,在这里咱们都是哥们。你像他们一样叫我牢头就行。” 卧槽!我这是上了梁山了? 进了烟城府衙的牢房,才是彻底颠覆了我对古代黑监狱的认知。 这是一间独门独户的公寓房,还带了个阳台。 靠墙边有张崭新大床,床单被褥都是崭新的,床头边放了一张小方桌,上面居然还摆一套茶具和两盘糕点。 蜡烛、铜镜、脸盆、毛巾、日常所需的生活用品都有,连尿壶都是新的。 我站在门口,简直不敢信,这待遇,比我穿越前出租屋也不差啊! “孙掌柜,您看……还满意吗?要是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牢头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这姿态,谁是犯人啊?实在搞不懂? “那个……牢头大哥。你们这里的犯人都是这种待遇吗?” “那怎么可能呢?”牢头指着对面那一个个窑洞子,笑着开口道。 “他们怎么能跟您比呢!你可是刺史大人亲口要求好生照看的人。” 这就奇怪了?帽子给我扣了,钱和店也抢了,现在又对我这么好,难道是有事求我? “刺史大人和我非亲非故,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牢头还是那么谦和,姿态放的很低很低:“虽然小的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看的出来,您肯定不是一般人。至于刺史大人为什么这么做,哪是我这样的小吏能打听的。” 还没等我想明白怎么回事,一个年轻的衙役就提着古代的那种木制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孙掌柜,您的午饭!喜欢吃什么你可以说,我们会给你做的。” 说着,衙役打开几层饭盒。 两荤两素还有酒,另外还给了一盒酥饼和几个橘子。 我看看一脸殷勤的牢头和衙役。 “这……这什么意思?” “孙掌柜,您身份特殊嘛!这都是上面交代的,你安心享用!不够再添!” 牢头一边恭维,一边抱起酒壶给我倒了一碗酒。 这酒有股子酒糟味,混浊的像米汤。我抿了一口,一股带着酸涩的怪味直冲天灵盖。 “这什么玩意?马尿也这个上头啊……呕…呕!”我皱着眉头连连干呕。 牢头极其自然地走到我身后,对着后背一顿拍。 “换…马上换,孙掌柜喜欢哪家的酒!” 突然觉得酒这个东西,倒是个好生意,而且它不擦边也不犯法。 要是给它蒸馏提纯一下,说不定能大火,这蒸馏工艺脑子里都是现成。 “孙掌柜,您喝口水顺顺气。” 牢头的暖心让我立刻回神。 “牢头,我想见见刺史大人,你帮我传个话,就说我有一笔大生意想跟他谈。” “这个……”牢头犹豫了半秒:“我接触不到那个层面,我只能说帮你向上反应反应。” “那也行,尽量快点啊!我这可是大事。” “好滴!好滴!你放心吧!” 牢头笑呵呵的答应的特别爽快。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魔幻了。 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就有衙役端着温水和毛巾前来伺候我洗漱,那态度比财主家的丫鬟还周到。 伙食上更是变着花样的来,今天这四喜丸子的味道我熟,是聚福楼的大师傅做的。 现在这些衙役都成了我称兄道弟的跟班,我想干嘛就干嘛! 吃饱喝足后,自然要找点乐子。 “小邓!你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啊!光这么瞎转悠感觉好无聊啊!” 衙役(小邓)搓着手,眼里闪着一丝狡诈。 “孙哥!咱这牢里啊…别的没有,就是有力气没处使的糙汉子多!要不…咱们来场擂台赛,再添点彩头。” 我一天,有道理啊!反正闲着也是蛋痛。 “走着!” “嘿嘿,孙哥请,”在几个衙役的簇拥下我来的了监牢中的贫民窟。 小邓提着木棒在牢里来回瞅了一圈。 第25 章 手搓琉璃 “羊蛋子!李老闷!你俩过来打一架,赢的人赏一只烧鸡一碗肉,输的的人饿一天。” 两个穿着囚服的壮汉,立刻站到门前。脸上堆着笑,还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爷!你买我赢,我肯定不给你丢人。”左边的汉子为自己代言,信心满满。 “别特么废话…”小邓不耐烦的帮他打开了脚镣,照屁股踢了一脚:“过去给孙哥行礼。” 两个身穿囚服的犯人,对着同样身穿囚服我,不停的点头哈腰。 “孙哥……孙哥好……” 我乐了,就算是统一的囚服也遮不住高低贵贱,原来这思想在古代就有。 两个手脚麻利地衙役,用白灰在地上指画出一个方形区域,用来代表擂台。 “来来来,下注了啊!羊蛋子守擂!李老闷攻擂!三局两胜!” 小邓吆喝着,在地上画了一条线,左边的圈圈代表羊蛋子,右边的横线代表李老闷。 周围的衙役全部围了过去。看好谁就把钱压在谁身上就可以了。 赢家通吃,输者感叹,简单又粗暴。 不光是衙役,连有钱的犯人也捏着些铜钱跟着喊。 “官爷…帮我压三文钱买李老闷!” 两个五大三粗的囚犯,在那简陋的“擂台”上,已经拉开了架势。 “孙哥!赌一把呗!”小邓冲我点了点下巴。 小赌怡情,我一拍大腿。 “好!给我压十两,买那羊蛋子赢,这名字一听就抗揍。” “好!就连孙哥都下注,还有没有人下注……没人下注比赛可就开始了啊!” 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人下注后小邓抬手一劈:“开始。” 两个汉子瞬间扭到了一起,开始绞力。 地牢里也瞬间热闹起来。 “老闷!用腿绊他!绊他啊!你这个废物。” “羊蛋子加油,老子压了三文钱在你身上,那是老子的全部家当,你可别给我输没了啊!” 吼声震天,脚镣铁链哗啦啦的响,有钱没钱脸上都写满了兴奋。 “上!上!打他……”他们跟着喊,我也也跟着喊…… 这坐牢坐得,吃得好住的好,还有人变着法子哄开心? 那个鸟刺史的葫芦里也不知道卖的什么药?话都传过去好几天了,连个回音都没有。 当猪宰也好,有事相求也罢,倒是给个话啊!这搞的我老纠结了。 “哦!赢咯!”刺耳的尖叫声把我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羊蛋子已经被李老闷的断头杀夹住了脑袋。 “快……快解开啊!老子可是压了五两银子呢!” “我特么压了十两呢!可别给我输没了。”眼看着要输了,我跟着喊了一嗓子。 管他玛德!今朝有酒今朝醉!先玩几天再说。 日子就在这每天吃饱喝足中一天天过。 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我感觉身上的囚服明显紧比之前要紧,肚子上的板油也厚了三分。 见又不见,放又不不放,这是要给我养老送终吗? 我想娘子了,有些不耐烦。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不能就这样在这里孤独终老啊!得想办法自救。 就在这时,牢头进来了。 “兄弟!早啊!”我习惯性的打了个招呼。 “谁特么能兄弟。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敢跟老子称兄道弟的。” 画风突变,他那谄媚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置的冷漠姿态。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今天是我的死期?” “收拾一下,你可以滚蛋了。”牢头站在门口,领导气息扑面而来。 “滚?”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去哪里啊?” “去哪?”牢头嗤笑一声,“当然是出狱!怎么着,住上瘾了啊?” 衙役也一改之前的谦和,抓住衣领将我拖了出来。 “赶紧滚!再不滚!大嘴巴子抽你丫的。”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搞得我全程都是懵逼状态。 “哎!我说牢头大哥,你这就不地道了吧?”我挤出一个笑容,想套套近乎。 “咱们平时不都是称兄道弟的吗?说翻脸就翻脸,你总得告诉我怎么回事吧?” 牢头歪嘴斜眼,一脸不耐烦。 “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啊?我只是听命办事,跟交情有什么关系?真把自己当回事啦!伺候你老子都感觉丢人,再啰嗦,别怪我不客气!” 我被他说的脸上火辣辣的,感情都是公事公办,人情?不存在的。 平时舔的最勤快的人,也有翻脸后踩我最狠的人。 我小邓和薛五粗暴地将我拖出了牢房。 “兄弟……兄弟,轻点,弄痛我了。” 小邓抬起膝盖就给了一个捣腚锤。 “呸!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薛五也是满脸厌恶的跟着附和。 “你跟他个穷逼啰嗦什么,赶紧让他滚蛋,实在受不了他了,一个囚犯还敢吆五喝六的,多看一眼我都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污言秽语夹杂着怪笑声,像冰冷的污水一样泼过来。 他们将我拖车大门,往地上一丢,就像出门扔了垃圾一样简单。 自由是自由了,可我怎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 “相公!” 这熟悉的哭腔,是我的娘子们来了。 我循声猛地转头。 看到背阴处蹲着三个憔悴的身影,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娘子,你们怎么混成这鸟样了。首饰呢!耳环呢!金链子呢?这裙子怎么还破了几个洞?这袖口怎么磨的跟流苏一样?你们这是……” “相公!”小蝶鼻子一酸,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他们……他们简直太坏了。” 太坏了?这信息量让我眼冒绿光,还以为被戴了绿帽子呢!。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大声质问。 “他把你关进去,就是为了敲骨吸髓!榨干我们啊!”雨婷抹着眼泪,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钱没了是吧!”我如释重负,淡淡问了一句。 雨婷点头嗯了一声,继续说道。 “他们要我们给你交伙食费,一顿饭就要五万两银子,不然就不给你饭吃。” 一顿饭…五万两银子?“我说特么的怎么对我这么好呢!原来都是人血馒头啊!畜牲啊!打劫都打出公平公正来了。” 算了算了!我探出一口恶气,将三个娘子聚拢到一起,耐心的劝道。 “不就是钱吗?以为夫的本事赚钱还不是易如反掌。” 看我信心满满的样子,娘子抬起头。 “相公,你还有办法。” 别的办法可能没有,要说赚钱,那简直太容易了。 一条商业蓝图已经在我脑海里展开了。 “娘子放心,这次咱们走正规渠道,看为夫怎么手搓琉璃。” “手搓琉璃?”娘子们又惊呆了。 第26 章 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玻璃瓶 “都别哭了,为夫带你们回家搓琉璃去。” 手搓琉璃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用琉璃瓶搭配我蒸馏的大白酒一起售卖。 而我真正要卖的既不是琉璃也不是酒,我要卖的仙露,是延年益寿,是长生不老。 有了长生二字作为包装,这诱惑力保证他皇帝佬儿也顶不住,一瓶卖它十万两银子一点都不过份。 一听说要创业,三个女人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惊喜。 “相公!你真的能手搓琉璃?” “看你说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这次我们要搞大钱!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官员反过来求着我们。我要让你们吃好的,喝好的,穿绫罗绸缎,戴翡翠玛瑙……” 刚才还愁云满面的娘子,立刻变得喜笑颜开。 “相公,我们还私藏了几十两黄金,正好可以作为启动资金。” “乖乖,学聪明了吗?如果为夫没有猜错的话,这副穷酸样是有意装给那些狗官看的吧!” 小蝶眨巴着大眼睛,自豪的点头。 我边走边聊,继续给她们画饼,(这个饼可不是老板画的水中月。) “娘子,这次咱们要把琉璃做成艺术品,再把艺术品和仙酒结合,然后……” “仙酒”说到这里,三个女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看我的眼神彻底从欣喜变成了关心智障。 我意识到这已经超出了了她们的认知范畴,赶紧解释。 “仙酒都是忽悠人的,营销广告词,仅供参考。咱们可以不信,但必须让他们信。” 唾沫星子横飞:“娘子,故事我都想好了,这是九天玄女娘娘托梦放到咱们家门口的,可不是咱们手搓的垃圾货,这是神的恩赐………。” “嗯!就是这样”我玩味的看向她们:“可懂啊!” 有了以前的经验,娘子对忽悠一道也是了解甚多。 “懂了,就是…骗!” “说骗多难听啊!”我极力否认,继续给她们上课。 “娘子!这是咱家祖上积了大德,九天玄女特赐下仙酒!那是延年益寿、包治百病、原地飞升之无上妙法,统一口径,别给为夫说穿帮了啊!” 娘子们被我忽悠连连点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是说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个听话的女人吗?我有三个何愁大事不成。 拿到启动资金,我们在人烟稀少的郊外,买了一处单门独户的农家小院。 这里清净也没有邻居,特别适合小作坊。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仙酒的局,不成功,便成仁! 说干就干,但这种事必须保密,所有的事情都得亲力亲为。 大老婆去城里买煤炭,二老婆去找细沙,我带着老三在家活泥巴起高炉。 泥瓦匠这活,我也是第一次搞,高炉长什么我也是只是在电视上看过,稍微有一些印象。 边干,边想,边研究吗! 我与沈小蝶面对面手挽手,像两个正在摔跤的蒙汉子一样,在铺满麦草的稀泥巴里踩来踩去。 等到烂泥能糊上墙,这第一步就算完成了。 “夫人…来灰。”沈小蝶也不矫情,铲起一坨泥巴用力一甩。(小身板大能量) 我左手抓青砖,右手抓泥巴,吭哧吭哧地一顿糊。 一个歪歪扭扭的炼铁高炉雏形就出来了。 撤出十步一瞅,怎么感觉这造型有点不正经呢!看起来有点像那个玩意。 越看越像,我自己都被自己杰作逗笑了。 “嘿嘿嘿!娘子你看这玩意……像不像城墙上的大炮。” 沈小蝶脑袋一歪,仔细瞅了瞅。 “不像啊!大炮的炮口是向前的。” 我呵呵一笑:“不像就不像吧!至少它像个能烧火的玩意儿了。” 关键材料来了,岳雨婷扛着半袋细沙,往院子一甩。 “相公这些都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纯净细腻,而且颗粒均匀。” “娘子辛苦,快坐下来休息会,屋里有凉白开。” 不一会,云渺也赶着驴车回来了。不仅带回了一车煤炭,还搞回来一口袋生石灰。 这生石灰可是灵魂,它能降低石英的熔点,没有它,沙子是烧不化的。 “娘子们都辛苦了,等会弄几个菜,咱们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在开工。” 时间来到了晚上。 “点火!” 窑火在硬柴的支撑下熊熊燃烧起来。温度越来越高,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发烫。我们四个轮流守在窑口,添柴加炭,观察火候,紧张得大气不敢喘。 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混合着沙子和石灰水的一罐原材料,被我以极快的手速送了进去。 嗡的的一声,热浪席卷这灰尘,呛得小蝶连连咳嗽。 “咳咳咳!呛死我啦!” “娘子,扇风,加碳,火要大,越大越好。” 炉门一关,三个娘子轮番上阵,抱着蒲扇就是一顿猛扇。 “不能停,越快越好,风越大火越猛。” 狂扇了半个多小时,娘子们个个累的粗气直喘,感觉差不多了。 “停!看看好了没?” 三个娘子伸长了脖子,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窑门,那叫一个充满期待。 我心里也没底,这要是不成功,还不被骂死。 “佛祖保佑,可千万不要让失望啊!” 我对着炉门拜了三拜,拿起一根粗木棍,小心翼翼的扒开了炉门。 一股混合着灰烬和一氧化碳热浪席卷而来,在炉门口嗡的一声爆燃。 卧槽!卧槽!…… 四声惊呼式口头禅,四人同时向后一仰,摔了个四仰八叉。 院子里满是燎头发的焦糊味。 我本能的摸了一把美眉,草!糊了,打卷了。 回头一瞅,三个娘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个个眉尖打卷,还被喷了一脸清灰。 看来不成功便成仁不是一句空话,娘子们的怒气值已经被拉到了临界点。 “造不出琉璃,要你好看。”云渺脾气暴躁,捡起地上的劈柴恶狠狠的指着我。 “造不出琉璃,你赔我头发……”那两个也跟着帮腔。 “娘子息怒……我瞅瞅哈!” 我嬉皮笑脸的站起身,探头往里一瞅。 红彤彤的陶罐中,躺着几坨奇形怪状的玩意儿,也不知道是啥。 没有想象中那种流光溢彩的玻璃胶体,只有几块颜色暗黑布满气泡和杂质膏状物。 用铁钳一扒拉,里面红彤彤的,倒还真像是那回事。 “成了…成了!娘子,上模具。” 我挑起一块胶体,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泥巴模具中,插入铁管,用力一吹。 一个玻璃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哇!好像真的成了。”几位娘子,死死盯住那个慢慢涨大的玻璃瓶,紧张的不敢眨眼。 连续憋进去三口气之后,世上第一个人工琉璃瓶诞生了。 第27 章 干杯 就这破工艺,要是在前世,还不被人笑死。 但在这蒙昧的古代……这他妈就是神物。 几位娘子已经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相公!再来一个。” “好好好……给我拿个抹布来,这吹管烫嘴。” 有了第一个成功的案例,第二个就简单了。 一锅胶体被我一口气吹完,十几个稀世珍宝横空出世。 “哇!……夫君……星星瓶子……里面有亮闪闪星星……” 小蝶用抹布捧着一个歪脖子瓶,激动的在院子里转圈。 要不是因为烫,她绝对能趴上面亲几口。 “它在发光……真的发光……你们看,还一闪一闪的。” 其实那是因为瓶子的杂质太多,那杂质在月光的照射下,才会反射出点点星光,越看越特么神奇。 老天爷啊!歪打正着,这要说是九天玄女给的,谁敢说不是。 我憋着笑,对着小蝶严肃道。 “别咋咋呼呼的,低调点,赶紧放下来,整坏了你赔得起吗?” 小蝶也意识到,这种稀世珍宝,绝不能让人知道。 “嗯!我这就把它藏起来。” “在烧几锅咱们就收工,麻溜滴,天亮后人多眼杂不好弄。” 希望的火种,重新在这个破败的小院里点燃了,娘子们个个干劲十足,嗷嗷地! 天还没亮就造出了一百多个琉璃瓶。 “好了!熄火关窑。把大锤拿来。” “拿大锤干嘛?”娘子们很不理解。 “当然是把这核心设备给毁了。” 小蝶一步上前,挡在炉子前。“这么好的东西干嘛毁了,不行!我不同意。” “傻娘们啊!物以稀为贵,造多了就不值钱了,懂不懂?咱们有核心技术,随时随地都能开炉重造,好好的垄断生意你不干,非要玩内卷,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呃!对啊!”这丫头还不笨,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还是相公聪明,比我爹还要精明。” 我抡起大锤,吭哧吭哧一顿砸。 这个坚挺如城防炮的高炉,在我和娘子的轮番摧残下,终于碎成了一堆渣子。 “收工,睡觉,每天咱们进行第二步,蒸馏大白酒。” 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生物钟直接逆转了12小时。 天还没黑,娘子们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砸门了。 “相公!起来开工了。” “来了!你们怎么比我还急呢!” “我们想尝尝你说的那个仙酒。” 蒸馏的核心技术可都在我脑子,原理特别简单。 只要将市面上的米酒弄回来一煮,在用导管将水蒸气接入冷凝器,凝结成液就是白酒。 “老规矩!听我指挥。”我清了清嗓。 “云渺!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去镇山买几十坛烈酒回来,越烈越好。 雨婷准备大铁锅、竹管、和深井水,水越凉越好。 小蝶……你去准备柴火。” 我用她们准备的材料,就地拼凑出了一套极其原始简陋的蒸馏装置。 一切安排妥当,云渺的酒也回来了。 带着糯米味的村遭米酒,哗啦啦的倒了一大锅。 “开火,这次火要文一些,不要那么猛,慢工出好酒,懂不懂。” “嗯!”负责烧火的小蝶重重的点了一个头。 随着温度升高,锅里的酒开始咕噜噜冒泡,一股浓浓的酒糟味,熏的人直犯恶心。 “相公!这出来的东西怎么这么难闻?你不会搞错了吧!”三个娘子捂住口鼻,那表情感觉都要吐了。 “别急别急!火候!火候是关键!在坚持一会就好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紧张的盯着冷凝器的另一端。 第一滴透明液体,在竹尖处慢慢变大,最后嘀嗒一声落入了玻璃瓶中。 “咦!相公!好像出来了。” “说话不要大喘气,相公没出来。”我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上感受了一下。。 “啧啧!这头道酒太上头了,酒糟味太浓不能要,咱们只要中间那段最纯的精华。” 云渺也点了一些,放在舌尖一品。眼中顿时爆发出惊讶的光。 “哇!这酒好烈,我喜欢!” 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着都让人心疼。 “娘子,喜欢你就整两口,但这酒烈,不能多喝。” “我也要尝尝……” “我也要……” 这一个个的,酒瘾不小吗? “要不这样吧!为夫去搞两个菜,咱们小酌一杯,边喝边酿。” 蒸发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冷凝竹管末端滴出白酒已经连城了一条细线。 一股从未有过的纯净酒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 云渺等不及了,拿起来直接对瓶吹。 少的可怜的一口白酒,被她一口闷了下去。 “啊……好香!这酒……一口下去浑身冒热气!” 雨婷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到舌尖尝了尝。 “嘶——!好辣!像吞了一团火!回味起来又有点甘。” 小蝶烧火棍一扔,凑过来:“辣吗?我来尝尝……” “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就喜欢干大人的事呢!” 我出声阻止了她,“让为夫先来。” “你滚!你最后。” 小蝶将我拖到了最后,自己挤到最前面。 接了点酒,学着人家豪迈的样子仰头灌了下去。 咳咳咳! “啊!好辣,喉咙里着火了。”一口酒呛的小蝶连连咳嗽,不停的拍打胸口。 “装……不装了吧!真是又菜又爱玩。” “你才装,我刚才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才被呛到的。”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我发现她脸都红了。 “你不能喝,不要再喝了。” “没事,我再来试试。” 这丫头性子性子倔,越说她不行,她还越是要证明一下自己。 又接了一杯。 这次她学乖了,小口抿了一点点。 “怎么样,我说没事吧!” 呵呵!我无奈的笑了:“喝没事,咱先说好,喝醉了不许耍酒疯。” “放心吧!拿碗来!” 她豪气的一挥手,我就知道这孩子已经没数了。 我想的是,喝点就喝点吧!大不了明天再办正事。 这六十多斤米酒,大概蒸出来三斤多白酒。 夜色温柔地笼罩下来,我们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一碟炒鸡蛋,一碟盐水煮豆子,还有一盘炒蒜苗。 “来!为了咱们的仙酒横空出世。” 我端起粗瓷碗站了起来,左脚往石凳上一踩。这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 “娘子!干!” “干!” 云渺第一个响应,端起碗就跟我重重一碰。 雨婷和小蝶也学着我的样子,叉开五指往腰上一卡,左脚往石凳上一跨。 “干……干!” “好!感情深一口闷。” 四人像拜把子一样,仰头灌了下去。 “咳咳咳……” 第28 章 发疯了 雨婷比她好一些,捂住嘴轻咳了两声,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酒气硬憋了下去。 只有云渺顶住了酒气,还一脸享受的咂了咂嘴。 “啧,这味儿…够劲!” 她们完全没被酒的烈性吓退,反而被激起了某种豪气。 “来,相公……继续干。”看她这气势,我心里有点怵,感觉不是对手。 “好!” 瓷碗一碰,云渺又灌了一大口。 第二碗下肚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红。 “这娘们看着唬人,感觉也不行吗?二两酒就脸红了?” 就在我分神的时候,小蝶吭哧一声趴到了桌子上,脑袋差点磕到石桌。 “娘子……”我快步上前将人扶住。 “嘿嘿…相公…这酒…好暖呀…” 这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甜腻的醉意。 这眼神也开始变得有点迷离了。 都说古人能喝,动不动就十碗八碗的打底,看来都是谣言。 “娘子,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话音未落,雨婷搓了搓红扑扑的脸,刚要起身就仰头倒了下去。 “娘子…”我一个飞身接住她。 再扭头看向云渺。 这汉子一样的娘们,捧着腮,在石桌前陷入了某种沉默,安静的就像睡着了一样。 “哎呀!”我一拍脑门,现在才想起来。 “这特么是原浆,没有兑水。” 我刚要上前查看,身后的小蝶以大字之姿躺平到了地上。 “好美月亮!” 她舌头发硬,嘴角挂着花痴一般笑容。 “月亮……好美啊!晃得小蝶眼晕!相公……去把她摘下来……你快去啊!” “娘子……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我不……我要摘月亮”说着,她四肢并用艰难的站了起来。几个踉跄抓住了院子里晾衣服的竹竿。 “娘子……你要干嘛?” “我捅……”小蝶一边说,一边拿着竹竿往天上捅:“我捅我要月亮捅下来……嘿嘿……捅下来。” 我尼玛:“你傻了啊!发什么疯!” 她咧嘴一笑:“嘿嘿……你才傻了呢!” 说话时一个没站稳,吭哧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娘子……” 我吓得魂都飞了,一个箭步扑上去,将人抱了起来。 “放开!你…放开我!我要把它捅下来…” 小蝶奋力挣扎,力气还特么贼大。 “娘子……娘子……咱消消气,明天我帮你把它戳下来,给你当皮球玩。” 在安慰她的同时,我又看向那位两位。 这一看,更是吓得我三魂丢了一半。 雨婷不知何时已坐了起来,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石凳子。滚烫发红的脸在石凳上蹭来蹭去,眼神迷离得让人害怕。 “唔…相公…你好凉快呀…亲亲…我要亲亲嘛…” 说着,嘟起红润的小嘴,对着石凳子就贴了上去。 我特么差点当扬昏厥。 “娘子!那是石头!相公我在这儿呢!” 我一只手扣住小蝶的腰,另一只手伸向雨婷,想把她拉回来。 就在神经绷紧的当口,一直安静得云渺,突然有了动作。 她缓缓站起身,脚尖勾起地上的棍子用力向上一挑。 棍子弹起的瞬间,单手一抓,顺势一滑,稳稳的立于身侧。 你别说,姿势还挺帅,大有一副女将军的气势。 唰!唰!左右两个横扫,转身后高高跃起,力劈而下。 咚!势大力沉的一棍子在地上扬起一阵烟尘。 我担心被她抡到,弱弱的问了一句。 “娘子!咱明天在练……好不好?” “不好!”转身一个前冲,手中棍子直奔着偏屋的窗户捣了过去。 “娘子…别……这我们的家,不能拆。”我惊的大叫。 可惜晚了一步,那从薄薄的窗户纸,被她一棍子戳了个碗口粗的大洞。 那棍子收回后并未停止进攻,反手就砸向了房顶。 哗啦啦的一阵瓦片掉落声。 惊的小蝶停止了挣扎,雨婷也不再亲吻石凳,两人醉醺醺的人茫然看向云渺。 雨婷踉跄站起身,抬手指向了云渺:“朕…封你为大将军。统兵百万,助朕横扫六合一统天下。” 我听的头皮发麻,这都哪跟哪啊!二两小酒上头你是真敢想。 雨婷猛地一脚下踩住了石凳,仿佛自己就是那九五之尊了。 “从今日起!朕!你就朕的大将军。朕要做这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女皇帝!” 更炸裂的来了,云渺打了个饱嗝,居然真的跪了下去。 “谢陛下!”我特么简直要崩溃了,你俩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啊! “娘子……娘子……咱别闹,喝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雨婷已经演上瘾了,指向云渺的手又指向了我。 “你……给朕跪下。” 呵呵!这特么的都疯了。我小心翼翼的上前搀扶。 “陛下!陛下息怒!陛下小心龙体!咱回去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抓住她的瞬间,女皇陛下身子一软,像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差点驾崩。 “陛下!您龙体要紧,咱回去睡觉,好不好?” 我用力架起雨婷,又看向云渺。 “还有你!云将军!咱回去睡觉吧!明天再去横扫六合好不好?” 有些发懵云渺突然抄起棍子站了起来,对着我就是大吼一声。 “腌臜阉人,放开陛下,有种冲我来。” 看她那副认真的样子,我灵机一动。 “传陛下口谕!陛下龙体欠安,让老奴带她回宫休息,陛下还说了,让你原地待命!不允许打砸。” 云渺狐疑地瞪着我。 “陛下真说了?” “那肯定的啊!给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假传圣旨啊!” 好说歹说,才劝退这个衷心“护驾”的云将军。 刚松了半口气,腿上突然一紧,我低头一看。 好家伙,小蝶把我的脚当成肘子了,那是张嘴就咬。 “啊!娘子…那是我的腿,不能咬。” 泪痕未干的小蝶,痴痴地望着我,憨笑一声。 “相公…小蝶知道是你的腿,就想咬一下看看疼不疼!” “你这是什么毛病?属狗的啊!” 我挪了挪脚,想收回来,没想到她抱得更紧了。 “小蝶乖…小蝶最乖了,我先把姐姐弄回去,回头再来救你好不好?” 我柔声哄着腿上的“挂件”,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观察身后。真怕云渺护主心切一棍子抡下来。 第一次感觉做男人这么难。 “娘子…你先松开,夫君回屋给你拿蜜饯去,好不好。” “不嘛!就不松!” 小蝶小嘴一嘟囔,头一歪,居然趴在我脚上睡起了觉。 我为难的斜眼皱眉,突然急中生智。 “那个…云将军,传陛下口谕,将这个丫头送回房间好生照看,不许打人啊!” “是!”云渺应了一声,生拉硬扯的就将人往后拖。 “相公!相公……小蝶不走!” 我:“……你先跟姐姐回去,相公马上就来。” 第29 章 泼皮无赖 小蝶被云渺生拉硬拽的拖回了房间。 我将烂醉如泥的雨婷刚刚安顿好,又转头回去看那两个怎么样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戏腔。 “一模……就摸到了头边上……”这是我教她们的十八摸? 什么情况? 我赶紧推开门,啊!原地一声惊叫,差点惊掉下巴。 只见二人手牵着手,正在里面跳舞,唱十八摸。 荒腔走板,惊天地泣鬼神。吓得我赶紧关上了房门。 “娘子……娘子……小声点,这成何体统啊!” 二人只是看了我一眼,声音反而更大了。 这一唱,顿时惊醒睡梦中的岳雨婷。 雨婷抱着她的琵笆,顺着声音找了过来。 推开门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顿悟表情。 找到了组织,雨婷彻底放弃了“女帝”的威严。 她气沉丹田,手指有节奏的拨弄着琴弦,自弹自唱。 “一摸摸到头上喽……面啰……那一头青丝如墨呦……软呦……” 我哭笑不得,你不说,这专业的人唱起来就是不一样,是那股烟花柳巷的味儿。 一拍大腿一跺脚:“玛德!算了!随她去吧!” 救!怎么就救!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且无助的穿越者,如何能驾驭三个发酒疯的女人。 玩吧!闹吧!疯吧! 咱不说了,也不劝了,就当勾栏听曲了。 这一曲听完还有下一曲,这些古代的唱词,有些听不懂,一听就犯困。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雨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已经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哼哼唧唧。小蝶和云渺打的节拍已经慢的快没有节奏了。 咣当一声,小蝶第一个支撑趴在了桌子上。 紧接着是雨婷,她连打了三个哈欠之后,软绵绵地靠在门框上睡着了。 云渺虽然没倒下,也是哈欠连天,眼皮不停的打颤。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凭着本能摸索着往回走。 “娘子…你慢点。”我赶紧上前扶住了。 回到房间后她倒头就睡,鞋子还是我帮她脱的。 处理完这个,我又回来处理这两个。 全部搞定后世界终于清静了。 扭头一看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草!忙活了一整晚,一点正事都没干啊! 刷锅,洗碗,打扫卫生,糊窗户纸,修房子,又搞了一上午,累的我老腰都快散了架了。 “玛德!酒这玩意儿……是真他娘的真的不能在喝了。” 刚想去补个觉,小蝶的房门嘎吱一声开了。 “呃—啊!”她打了个长长哈欠,又伸了个懒腰。 “相公,你坐在哪里干嘛?腰扭了吗?” 呵呵!我都被气笑了。 “你们是喝爽了,玩够了,我嘞……累成了狗。” “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啊?”小蝶神经兮兮的凑了过来。 “你那何止是喝喝醉啊!你是直接断片了。” 她瞪大眼睛在我脸上仔细观察,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干嘛这么看着我啊?”我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 看她那傻样,我就想逗逗她。 “你是我娘子,给我生个孩子不是应该的吗?” “啊!”小蝶惊讶捂住嘴,气呼呼的怒道:“能趁人之危,小人!” 我邪恶一笑,招手示意她过来:“我不仅是趁你之危,她们两个我也没有放过。” “啊!云姐姐没打你吗?”小蝶捂住嘴巴,吓得连退三步。 “来啊!娘子。我给你讲讲细节。”我邪恶的对她招手:“来啊!我就跟你一个人说。”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太坏了。”小蝶捂住脸,一路小跑回了房间。 “跑!哪里跑?把她们喊起来把正事干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瞎胡闹。” 我挨个拍门,把她们全喊了起来。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搞起来就容易多了。 纯净的烈酒刚出来,云渺的酒瘾又犯了。 左右瞥了两眼,像做贼一样把私藏的小酒碗怼了。 我早就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了。 “别动!在喝断篇了,我可不管你了啊!” “哎呀!就喝一点点,没事的……”好说歹说,那口酒还是被她仰头灌了下去。 接下来是“包装”。这包装可不是外包装,而是编故事炒作。 那些布满气泡和沙粒的琉璃瓶,我们内部称之为“九彩瓶”,毕竟这玩意是出自九天玄女之手。 用村糟米酒蒸馏的原浆,加点井水勾兑一下,就是延年益寿的神物,称之为“九天仙露”。 我们用两天时间造了一百多瓶,接下来就是销路,这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我决定亲自出马,用21世纪的销售理念去推销。 天刚蒙蒙亮,烟城最繁华的状元街。 这里靠近烟城刺史府,达官显贵路过这里都需要提前下轿子步行。 袈裟一披,光头一亮,我支起了一个小摊,老僧入定般的坐在桌子前。 桌子上只摆放一瓶九天仙露。 摊子右边,是娘子给我写的招牌:九天玄女赐长寿仙露,有缘者得,十万两银子概不还价。 接下来就是,捏佛珠、打盹、装蒜。 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位超脱凡尘的高僧。 娘子们没有来,被我强行留在了家里,毕竟咱是佛门高僧,她们配不上我现在的身份。 很快,就有喜欢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 看到我的东西确实不是凡品,再看看价格忍不住一阵眼晕,当看到这东西功效的时候,顿时贪念大起。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卖给他们,只是想要他们帮我扬扬名,好打开知名度。 “大师……真有你说的那种功效?”有个白衣脱发先生,指着瓶子问道。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东西乃是九天玄女………” 就在专心吹牛逼的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了一阵推搡叫骂声。 “起开……都起开……看二爷来了还不给我让开,没长眼啊!”几个泼皮无赖,一边叫嚣,一边揪住围观群众的耳朵就往旁边甩。 吃瓜群众好像特别害怕这些人,被揪扯的人痛龇牙咧嘴,却连个屁也不敢放。 三秒后,人群裂开一条缝,有个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的胖子,带人走了进来。 胖子看到我的东西,顿时眼眸一亮,那贪婪的表情好似发现了新大陆。 直勾勾的看了两秒后突然嗤笑一声。 “呵!这什么鸟仙露?能值十万两银子。”胖子挖着鼻孔,故意嘲讽了一句。 这些人敢在刺史府门口耍横,那肯定是有背景的。 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让我感觉后背开始冒冷汗。 云渺又不在,连个能打的人都没,我只能努力维持高僧人设不要崩塌。 “阿弥陀佛!这是九天玄女赐下的仙露,却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十万两不多。” “呵呵!”胖子不屑的轻笑一声。 “先尝后买,你让二爷尝一口,如果确实能延年益寿我就买。” 不要脸的玩意,无赖的嘴脸开始显露了出来。 不能慌……不能慌,我努力维持高人姿态。 第30 章 哪里的野和尚 “出家人不打诳语!此乃九天玄女之物,受玄女娘娘仙气庇佑,已有灵性,非有缘者不可得。” “呵呵!”胖子呵呵笑了两声,对着左右马仔乐道:“这是在唬我……他一定是在吓唬二爷对不对?还有缘人,二人感觉这东西与我太有缘了。” 正说着呢!“拿来吧你……”胖子突然出手,一把抓向了瓶子。 我也是眼疾手快,在他抓住瓶子刹那间,抢先一步将瓶子夺了回来。 “给我……二爷不喜欢殴打和尚,不要逼我动手。” 胖子一瞪眼,出声威胁,几个马仔也在同一时间将我围了起来。 跑肯定是跑不掉了,我一想,为了这几十文钱的东西,玩什么命啊! 再一想又觉得不妥,要是给了他们,那损失的可就是十万两银子。 不行!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们。 “别动”我将瓶子举过头顶。 “敢抢我就砸了它,到时候谁也得不到。” 那胖子挤出笑容,跟我假客气起来。 “大师!别砸,我出一百两银子,你把它卖给我,怎么样啊?” 一百两!搞得我好像没见过一百两一样。 卖是不可能卖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大家都听着,此乃九天玄女赐下的神物,哪怕是抢到一个碎片也能卖百两黄金。” 说着,我举起瓶子吭哧一声摔了个稀巴烂。 炸开的碎玻璃渣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道道璀璨夺目的彩光。 浓烈刺鼻的酒味直往鼻子里钻。 “抢啊!谁抢到是谁的。” 一句话瞬间引爆全场,人群像疯了一样,直往玻璃渣子上扑。 趁着这个空档我转身就跑。 “玛德!别跑,我特么弄死你……” 那胖子想追,可手下的人都在抢玻璃渣子,经过短暂的权衡利弊,还是觉得眼前的利益重要。 “别抢……都是我的,谁再敢抢我打死他…”胖子一边叫骂,一边抬脚就踹。 眼瞅着那个瓶口就要被人抢走了,胖子急了。 一个猛扑就将抢到瓶口的那个汉子按到了地上。 “给我……敢抢二爷的东西,活腻了…”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个个狠人。 那人也是急了,捂住瓶口反手一戳“噗呲!”就戳到胖子的肚子上。 胖子捂住肚子哎呦一声摔到了地上。 “让开……让不让?”那人将锋利的玻璃尖,直指胖子的几个马仔。 对方手上已经见了血,这些马仔不敢上前,只能放任他离开。 “我的仙宝!别抢啊!再抢我咬死他……” 万万没想到,一个破酒瓶子,在刺史府门口居然引起好几起血案。 酒虽然没有卖出去,但神赐仙酒现世的传说,倒是城里传开了。 我一路逃回了家,娘子们看到狼狈的样子很是疑惑。 “相公!银票呢?招牌去哪里了?怎么连脖子上的佛珠都扔了?” 喘着粗气,猛灌了一瓢凉水。“别提了,这城里的治安环境太恶劣了,为夫被人抢了。” “谁干的?”云渺气势汹汹的,她应该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去报仇。 “娘子!别激动,几十文钱的事,咱犯不着跟他们玩命。” “那怎么办?咱们的投资可不小。” 我想了想,这摆摊的事还是不能干,十万两银子放街上谁看到不动心。 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 经过一番商讨,目标,锁定! 城里最不差钱,最不怕人找麻烦的地方当然是“风月楼” 官家经营,听说那里的老板娘,是当朝御史大夫的亲表妹。(御史大夫那可是专管违规违纪和贪污受贿这一块的) 有了这从关系,别说地痞流氓了,就是刺史大人去找乐子他也得给钱,一分不能少。 嗯!就她了! 我深吸一口气。 “娘子,有办法了,咱们把这东西推销到青楼。经常去那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非官即富,十万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毛毛雨。” “青楼?”娘子们打量着我,那眼神怪怪的,明显是不放心。 “我是去卖货,又不是不是送温暖,再说了,那地方是我能消费的起的吗?” 想想也是。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 “等我好消息”我重新拿了一瓶白酒,揣进怀里,贴肉放着。 云渺拿了一串新佛珠给我挂了起来,贴心的小蝶还用毛巾帮我把脑袋擦了一遍,然后用猪油打了层蜡。 她说那样就不会沾花惹草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抬脚,挥手告别:“走了哈!等为夫卖了酒,回头买个大宅子,把你们接到城里享福去。” “嗯!早点回来,不许在哪里耽误时间。” 风月楼不愧是官营产业,气派得晃眼。嬉闹淫乐之声隔着一条街都听得真切。 门口站着两个带着绿头巾的龟公,那眼神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每一个想靠近的人。 看到他们的头巾,我就忍不住想笑。感情这绿帽子……是这么个由来的啊!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低着头,有点慌。 瞅准一个路人稀松的空隙间,我快步走了过去。 “阿弥陀佛!大师也是来找乐子的吗?咱这儿姑娘就喜欢大师这油光发亮的脑袋。”其中一个龟公眼眸鸡贼一亮,象征性的做了个佛理。 那眼神好轻浮啊!好像把我看透了一样。“阿弥陀佛,贫僧不是来找乐子的。” “切!化缘到去别处!这儿不是和尚该来的地儿!”龟公轻哼一声瞬间翻脸,像赶苍蝇把我往回撵。 “化缘都化都青楼来了,这玩儿还能免费吗?这死贼秃,你看他老实巴交的,其实特么的坏的很。”另一个龟公也对我指指点点的数落。 “误会!大哥误会了。”我赶紧堆起笑脸,努力解释。 “贫僧是来找你们柳老板谈笔大买卖的!天大的买卖!” “大买卖?”龟公嗤笑一声,目光在我的袈裟上溜了一圈,“就你还想打我们老板娘的主意,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快滚快滚!别挡着老爷们的路!” 尼玛!感情在这些龟公眼里,除了那玩意就没有别的事。 我急了,正想再分辩。里面窜出来一个面如墙白,齿如蒜瓣的老鸨子。 这个老鸨子,捏着手绢,大老远的就开始咋呼。 “哪来的野和尚!诚心来找不痛快是不是!我们这风月楼,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她这一嗓子,回头率太高。引的人群对我指指点点,好像看到了什么伤风败俗的场面,这搞的我脸上火辣辣的难受。 余光扫过去的瞬间,我已经看到龟公撸袖子的动作了。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赶紧扯着嗓子喊,声音都急劈岔了:“贫僧是来送好东西的!仙露!九天玄女赐下的仙露啊!” “仙露?仙你奶奶个腿。”老鸨子的叉着腰,声音尖利的辣人耳膜,连骂人都带着肢体动作。 “在不走就给我打,咱这地方不能有和尚,晦气!会影响风水财运,我看他就是来找不痛快的。” “慢着!” 就听到一个慵懒的女人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我在拜佛养心呢!你们吵吵什么呢?” 第 31章 熟悉的场景 窗户被一只白皙的手推开,有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从窗口探出头来。 就在我抬头张望的瞬间,半截竹竿不偏不倚的砸中了我的脑门。 我本能的一缩头,菊花同时一紧。 玛德!好熟悉的场景啊!娘子给我抹的猪油膏简直是特么开了光啊! 那楼上的妇人穿着一身貂,长的也不孬,最主要的是……这一看就是富人中的极品。 老鸨子切换表情语气,对楼上温柔笑道。 “大小姐,和尚招晦气!” 大小姐?这八成是这里的老板娘了,而不是金莲妹妹。 “来者是客,不要那么迷信。”那妇人眉眼间透着精明与理性。又略带着三分歉意对我微微一笑。 随后捏着佛珠,双手合十,主动对我躬身行礼。 “大师,小女子一时失手,还请大师见谅。” 这么温柔的女子,可比我的娘子们还要暖人,我激动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看她行礼的动作很娴熟,又拿着佛珠。对了…她刚才说……自己在拜佛养心。 同道中人啊!这不巧了吗?这场景,这故事情节,说不是缘分谁信啊? 我抓住这份缘,赶紧给回礼。 “女施主无责,是贫僧站的不是地方。”赶紧捡起竹竿向上一丢。 女子精准抓住竹竿,温柔一笑。 “大师前来,所为何事啊?” 看她笑的很正经,好像并不认为我是开荤的。 突然就不想卖了,我想把这瓶酒送给她,交个朋友。 倒不是贪恋她的美色,而是人家后台硬,抱上这根大腿,就等于打开了市场。 对!就这么干!“阿弥陀佛!” “我看施主拿着念珠,必定也是我佛门中人,刚刚又为贫僧解围。贫僧偶的一至宝,想赠与女施主结个善缘。” “哦?大师说的至宝……是何物啊!” 我把手伸进怀里。动作还不能快,要得人品显稳重且宝贝神秘。 “施主请看,这就是我要赠与施主的至宝。” 当那流光溢彩的琉璃瓶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周围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龟公和老鸨子,眼睛都看直了。 就连楼上这位,也惊讶的忘了说话。 我故意晃了晃瓶子,将瓶身对准了阳光。 当阳光射在瓶身上,那暗棕色的瓶身透光以后又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内部的白酒泛着阵阵酒花,仿佛有彩虹气泡在缓缓流动。 “大师,这……太贵重了吧!”女子的声音变得警惕了起来。 “神物有缘者得之,出家人只谈缘不谈钱。” 那女子抿着嘴,眼神不停的闪躲,似乎很是为难。 我怀疑这娘们是不是想歪了 赶紧问了一句。 “怎么了?施主不喜欢这东西?” “喜欢,就是不知道大师为何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御史大夫的表妹,那做事就是谨慎。 这要是不提要求,怕她是不敢要啊! “实不相瞒,这是贫僧云游时西域时,一高僧所赠。据说这东西乃是九天玄女赐下的仙露,具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我说的斩钉截铁,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整个大楚国,只有贫僧这里有十瓶。” 我刻意顿了顿,瞥了一眼楼上的女子,看看反应。 “这种药酒,可以延年益寿,贫僧云游到此,身无分文。家中还有三位娘子要养,所以想用这个东西换一份终身富贵。” 女子一愣:“你还有三位娘子?” “阿弥陀佛,贫僧不仅有娘子,还酒肉不忌讳。” “怎么解读?”女子很是好奇! “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里流,在贫僧心中众生平等,猪马牛羊是命,青菜萝卜亦是命,我吃的不是命,吃的天道轮回。至于娘子,贫僧以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贫僧只是在磨练自己的佛性。”我吹的一本正经,自认为没有半点疏漏。 “嘻嘻!”楼上女子捂住小嘴轻笑了两声。 “大师佛法高深,小女子也是信佛之人,还请大师移步,小女子想跟大师讨教一下佛学。” “阿弥陀佛……贫僧正有此意。” 这老鸨子那真是看人下菜,听主子开话了,立刻变得热情似火。 手绢一甩,差点乎到我脸上。 “大师……里面请。” 刚进门,一大群衣着暴露的女子就围了上来。 “哎呦!原来是个和尚哎!姐姐从业十几年还是头一次遇到和尚呢!” 说着就开始上手了,我躲闪不及,被两个老姑娘摸到了脸。 一股极其霸道的胭脂味瞬间冲了出来!呛的我一阵反胃。 扫过一张又一张装嫩的老脸,我发现这风月楼里竟没有一块好猪肉。 也不知道那些怨种阔姥爷是怎么想的,大概是品味与人不同,或者是漂亮的姑娘都是忙。 “大师里面请!”老鸨子推开房门示意我进去,自己很识趣的退到了一旁。 撩开里面那层青纱帐,女子亲自为我沏了一杯茶。 “大师…请!” “谢施主!” “既然大师没那么多忌讳,叫我柳寻就可以了。” 简单寒暄了两句,落座后我就把那瓶酒拿了出来。 柳寻望着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大师说这药酒能延年益寿,真的吗?” “啵!”拔掉了瓶塞。 “贫僧请柳施主尝尝如何?” 刚说完我就后悔了,也不知道这娘们酒量如何,万一她不胜酒力,二两小酒下去就发酒疯,那就不好办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龙潭虎穴,一失足成千古恨。 “好啊!我尝尝。”刚想塞回瓶塞,柳寻就将茶杯推了过来。 “柳施主,这药酒十分刚烈,只能一点一点的细品,不能多喝,会醉。” “没事,我柳寻喝酒还没醉过。” 这口气不小啊!又遇到个头铁的,早知道不说了。 “柳施主先尝尝看。”我倾斜瓶口点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酒精气息瞬间冒了出来。 “这是酒?”柳寻端起酒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世上居然有如此清澈的酒。” “施主,请!” 柳寻仰头就灌了下去。动作之爷们,跟云渺不相上下。 “咳!咳咳咳!” 这下好了,被这股酒气得呛了个结结实实,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哇!好厉害的酒。简直闻所未闻。世上居然还有这么烈的酒。” “柳施主,您想想,九天玄女是何等境界?她赐下的东西,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轻易承受的?据说这仙露,乃玄女娘娘采集日精月华,混合瑶池琼浆,再以三昧真火淬炼了七七四十九日方能得此神物。凡人喝一口,自然会霸道冲顶,此乃仙气涤荡凡尘浊气之兆!仅仅这一口,就能延寿三个月。若是长期引用,可饱容颜不老。不敢说永生,活它个三五百年绝对没有问题。” 这番鬼话说出口,发现自己又滑到了律法边缘。 第 32章 该我发财 牛逼吹习惯了,根本刹不住。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都吹到这份上,哪有回头的道理,大不了像上次一样,捞一笔巨款跑路就是。 柳寻脸色微红,咂咂嘴,回味了一下那股子直冲脑门的仙气。 再结合我跟她吹的牛,那双精明的眼睛有些恍惚。 “大师,听闻上午城里出了件奇怪的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打碎琉璃瓶的人就是你吧?”她抬起头,看向我。 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呢! “阿弥陀佛,正是贫僧。当时有泼皮无赖想要抢夺,贫僧实属无奈。” “好!”柳寻爽快的应了一声。一把将瓶子抢了过去。那力道,感觉都迫不及待了。 “记得大师当时的要价是十万两,那这一瓶神酒我也给大师十万两。但大师手中的酒要替我存着,不能卖给其它人,我可以先给五万两银子作为定金。” 成了!老子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为了长期合作我也得拿出自己的诚意。 “柳施主,这瓶酒说了是送给你的就是送给你的,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就谢谢大师,以后大师就是我柳寻的恩人,如果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话我懂,意思是大腿抱上了。有了这根大腿,以后再也不担心泼皮无赖和贪官污吏了。 这三十文本钱花的值。 “来人!”柳寻冲门外喊了一嗓子。 立马有个龟公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 “大小姐!” “把这宝贝用紫檀木包起来,点上最好的龙延香熏三个时辰,明天早上叫人送进宫给贵妃姐姐。 就说……就说是九天玄女亲赐的仙露,是我专程为贵妃姐姐求来的延寿仙药!仔细着点!它可比你的小命值钱!” 那龟公浑身一激灵,小心翼翼的接过酒瓶子,比捧亲爹的骨灰盒还要用心。 听到贵妃,我又乐了,这是直达天庭啊!要是能把这玩意卖给皇帝老儿,那赚的可就不是钱了。 虽然这破酒没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但一时半会谁看得出来,操作空间还是很大的。 至于皇帝老儿能不能喝的到,那就要看缘分了。 “柳施主放心,贫僧的仙酒一定给你留着,绝不卖与他人……时候也不早了,出门时娘子有交代,告辞!” “大师请!我送送大师。” 我捂着银票,走出好远才敢笑出声来。 “哈哈哈……延寿仙药?……九天玄女?哪有特么的银子来的实在。等你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老子早特么跑了。” 想想上次还是因为跑的太匆忙,才惹出那么多麻烦,这次一定要稳一点。 得先找个山清水秀的落脚点,准备妥当以后在开溜。 到时候忽悠他几百万两银子,我就是土皇帝,谁还管什么贵妃娘娘皇帝佬儿要死要活的事。 米面油盐,鸡鸭鱼肉,直接订了一马车,交代店小二明天给我送到家门口。 还特意从聚福楼打包了几个娘子们爱吃的菜。 憋了好几天,今天终于可以报复性消费一把了。 “娘子!发财啦!大鱼大肉使劲造,吃不完咱就扔,以后咱们家坚决不吃剩菜。” 几天没开荤了,云渺他们也是馋的的不行。 “相公!这么多菜,开瓶酒庆祝一下呗!” 一听到开酒我就头皮发麻。“米酒行不行?说真的!那玩意儿一喝就上头,为夫真的真的降伏不了。” “不行!我去拿。”没等我开话,小蝶就直奔地窖窜了过去。 “小喝怡情,大喝发疯。悠着点儿!”我对着她的背影大喊。 接下来就是吃……天天大鱼大肉使劲造,吃饱就打打麻将,喝喝小酒。 他们不找我,我绝对不去找她们,这叫饥饿营销。 说来也是该我发财,仙露被送进后宫的当天晚上,那皇帝晚上翻牌子,正好翻到了有酒的贵妃。 事实证明,古代帝王对“长生”二字是疯狂的。 通过贵妃娘娘添油加醋的一吹,皇帝顿时眼冒金光。 这天我正带着三个娘子在家搓麻将。 “咚咚咚!”外面的敲门声,势大力沉。 我还以为是来讨狗粮的来福。 来福这个莽夫几乎每天都会来帮我打扫卫生,给他工钱他还不要,只要我吃剩下的饭菜。 美其名曰:带回家喂狗,有没有狗不知道,但这段时间他自己倒是长胖了。 “别特么敲了,老子的门都让你砸坏了。” 拉开房门,我特么傻眼了。 一队穿着明光铠甲的宫廷禁卫军,在我的门口排成两排。 领头这个人头戴乌纱帽,应该是个官员,我不懂他们的规制,但感觉来头不小。 再仔细一瞅,这人没有胡须。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个大太监,皇宫里来的。 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场面一度尴尬。 “请问……你是哪提供九天仙露的高僧吗?” 这声音太尿性了,肯定是皇宫了太监……没跑了。 “阿弥陀佛,正是贫僧!” “哎呀…大师,你可让我好找啊!” 说着,太监从袖口里抽出一卷明黄色的绸子,拉长嗓音高声喊道。 “云游高僧……接旨。” 这玩意也不是第一次接了,套路我熟。 刚要跪下,大太监却扶住了我:“皇上口谕,大师乃佛门高僧,无需行跪拜之礼。” 我暗喜!嘿!你别说这大楚的皇帝比大宇的皇帝懂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了一半,太监笑着问道。 “敢问大师,怎么称呼啊!” “贫僧法号,用信。” 太监微微一笑,圣旨继续“宣,用信大师,带上家眷和九天仙露即刻入宫觐见!” 太监宣读我,还特意以商量的口吻对我笑道。 “陛下还说了,若大师有什么要求或者难处尽管开口。本来陛下是打算亲自来请的,实在是国事繁忙抽不开身。”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能不去吗? “公公稍后,我这就通知娘子们收拾家当。” “慢!这点小事情怎么能劳烦大师的夫人们呢!”公公笑着拉住了我,对着后面的一群甲士吩咐道。 “去几个人,帮大师收拾家当。小心点啊!别给大师的东西磕碰了。” 要说这皇宫太监千千万,就人家能混成大公公呢!这眼力劲,没话讲。 几个禁卫不由分说,就干起来搬家公司的活,大包小包的马车上搬。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引来无数百姓围观。 我不禁感慨:“我要是有一支禁卫军就好了。” 就在这么一瞬间,我突然闪过一丝当皇帝的冲动。 这个想法太危险,先憋着! 两天后,皇城门口,九丈高的穹顶城门,连块砖头都透着威严的皇宫。 娘子被安排到了皇家驿馆。 那个公公带着我在皇宫里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一个比我家小院还要大上十倍不止的偏殿里。 第 33章 方丈的老婆 当当当!公公有节奏的轻敲了几下房门。 “皇上,大师来了。” “进!”里面的人只说了一个字,仿佛多说一个都是在浪费口水。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殿内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熏香味。 我实在让人无法理解,这皇帝佬儿怎么待得下去,也不怕肺癌晚期。 猫着腰向前挪了几步,一个黄袍加身、头发花白、黑眼圈很重的怪老头,噌地一下从蒲团上蹦了起来。 动作之快如鬼魅一般,吓老子一跳。 “大师!你就是献上九天仙露的用信师?” 老皇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呃—贫……贫僧正是。” “好啊!太好了!那仙露果然神奇!朕因国事繁重总是失眠,说来也巧,那日朕在机缘巧合下翻了柳贵妃的牌子,柳贵妃给我尝了一杯大师的仙露,那一夜,朕睡得特别香甜,第二起来后顿觉神清气爽,仿佛年轻了十岁!仙师真乃神人也!” 我差点没憋住笑:大哥!你确定自己不是喝酒误事!被六十度大白酒直接闷倒,直挺挺的躺了一夜啥事也没干,起来不知道后悔还特么偷着乐。 心里这么想,嘴上咱可不能这么说。 “阿弥陀佛!陛下谬赞了。” 我干巴巴行了个礼,主打一个我保持谦虚,你随便夸。 “仙师不必过谦!” 老皇帝豪气干云,将我从大师直接拔高到了仙师。 “朕观仙师气宇轩昂,头顶……微微发亮(他大概是想夸我的光头锃亮,并不是想提示我什么,我相信我的娘子们不是哪种人) 必是得道高人!那九天仙露也必定是神物,想必仙师对长生一道应该了解甚多。” 皇帝老儿眼神灼热得看着我。从这个眼神中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信了。 只是这长生之道……我懂球啊! “仙师!朕封你为国师!赐黄金万两!位列三公,另外将皇家玉佛寺也交给你管理。 只求你能帮朕炼制生不老药!朕要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他张开双臂慷慨激昂,充满了对永生的狂热渴望。 我尴尬的冷汗都下来了。 国师?黄金万两?位列三公,外加一个皇家寺院。这特么还真下血本。 长生不老就不要想了,你要是喜欢听故事,咱倒是可以接着给你吹。 “陛下……” 我双手合十,用一种高人特有的语速继续忽悠。 “这长生大道,乃逆天而行…何其艰难!非大毅力、大机缘、大功德者…不可窥探其分毫!” 皇帝老儿自认为三者皆备,眼神更加狂热了。 “朕7岁登基,内忧外患,一步步收回君权,此乃是大毅力。朕为人皇,万中无一,此乃大机缘,朕治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此乃大功德。仙师!朕自认为自己可以窥得长生。” 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咱也不好说。既然你喜欢自夸,咱也不能扫你的兴。(这是心里话)。 “陛下人品、气运、功绩,可照人心,天地可鉴!” 我赶紧顺杆爬,脸上露出被深深感动的神情。 “贫僧定不负陛下所托。只是长生仙药一途,并非一朝一夕可解,陛下可以每晚服用九天仙露,作为过渡。至于长生仙药,请陛下给贫僧一些时日研究。”翻译过来就是,给我点时间敛财跑路。 “这个自然,仙师需要什么材料,可以报与内务府,朕无一不允。”翻译过来就是,你随便搞,钱不是问题。 “另外!炼药一道首重清净!需远离尘嚣,方可得天地之灵气,引日月之光华。” “玉佛寺!” 老皇帝眼睛一亮。 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我可不想天天待在皇宫里听你吹牛逼,咱要去玉佛寺当土皇帝。这是心里话,嘴上不能我是这么说的。 “陛下圣明……玉佛寺正是研究长生道的首选之地。” “好!就那里!小德子…传旨,玉佛寺方丈不思进取,佛法不精。朕念起旧情不忍责罚,令他即刻下山云游去吧!” “老奴遵旨!” 大太监躬身站到门前领命。 “再传一道旨意,用信大师,佛法高深,德高望重,即日起为玉佛寺新任方丈。” 这当皇帝就是得劲,简简单单两句话,我就成了人上人。 走出宫门,冷风一吹,我咧嘴一笑。不行!有福不能一个人享受啊!得带上娘子们。 想到这里,我直奔皇家驿馆。一进门,娘子们就兴奋的凑了过来。 想开口问点什么,看到我身后跟着十几个杀气腾腾的护卫,又紧张的闭上了嘴。 “娘子莫怕!这些都是陛下给我配的私人护卫。等把我们安全的送到玉佛寺,他们就会离开。” “你又要去当和尚啦?” 小蝶嘀咕了一句。 “是方丈!”我纠正一下“这次咱可不是光杆司令哦!据说那玉佛寺有上千僧人,他们都得听为夫的,以后你们就是玉佛寺的丈娘。” 小蝶嘴巴张着,云渺和雨婷也跟着叹气。 “仗娘是什么?那我们去哪里……真的合适吗?” “方丈的老婆就叫丈娘,至于合不合适!谁敢说不合适。” 我一把搂住小蝶,“老子这个方丈,就要开历史之先河!带上你们一起去上任!咱们夫妻同心,其利捞金!” 小蝶滋着鼻子笑了,云渺他们也在笑。只有我的娘子们知道……给我一个平台,我能掏空国库。 第二天早上,皇家玉佛寺山门前。 寺里的僧人出门相迎,双手合十,站成两排,庄严而肃穆(至少表面上对我是尊敬的) 我身披皇帝御赐的金绣蟒纹袈裟,手持那根死沉的九环镀金法杖。 迈着虔诚的步伐在前面走着,就是这身后的三个女人,让众僧摸不着头脑。 “娘子!累不累?来!为夫拉着你。” 小蝶嬉笑着上前,与我十指紧扣的瞬间,两排和尚眼睛都看直了。 “这尼玛……是新来的得道高僧?” 这还不算完。 在我们夫妻四人后面,十几个军汉光着膀子,每人肩头都挑着一个沉甸甸的担子。 担子里满是白花花的银子,太阳一照亮的晃眼。 那些僧人已经不淡定了,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你以为这就完了,雇来的上百号村民,赶着猪马牛羊,鸡鸭鹅鸟,在后面拖成一条牲口长龙。 大门前,以监寺空虚大师为首的一众寺内高层,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庄重虔诚变成了厌恶,从厌恶又变成集体石化,从石化再到群体性破防仅用了五分钟。 空虚大师气的手指和脸皮都在抽搐,那叫一个活抖。 他手指着我,又指了指小蝶,再指向那滚滚而来的猪马牛羊。 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几句话。 “方…方丈大师…这…这女子…还有这…这金银之物…那…那些牲口,佛门清净之地,这成何体统啊!” “什么成何体统,这是我老婆,来么么哒!” 啵!当众一个香吻! 第 34章 来吃肉 扬面一度混乱,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解释。 “这些金银都是我的家当,总不能丢了吧!那些牲口可是我用来繁殖的,你可不要想着吃。” 刚才还在喘粗气的几个老和尚,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噗通!”当扬就晕倒了三个! 我瞥了一眼,假装暖心的问道。 “一看这就是营养跟不上,以后多吃点肉,天天吃青菜豆腐,不低血糖才怪呢!” 僧人们的议论声,已经是公开化了。 监寺满脸恐惧的望着我,嘴皮子直哆嗦:“你……你你到底是个什么鬼?” “呦!还有没有点规矩啦!分不清大小王啦!” 我故意提高嗓门,举起那根象征着权威的九环金杖,用力往青石地上一杵! “铛啷!啷啷……!” 刺耳的金环撞击声瞬间压倒了所有嘈杂。 这可是象征着皇权佛仗,他们可能不怕佛祖怪罪,但绝对怕皇帝的大砍刀。 所有僧人,包括监寺在内,都惊恐地看向我,吓得不敢出声。 “体统?规矩?” 我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把小蝶的手举过头顶。 “从今天起!本寺第一条规矩就是……打破以往的所有规矩!” 轰! 人群彻底炸了!窃窃私语变成了压抑的愤怒的难以置信。 “这成何体统!有辱佛门!你简直是个魔头!” 质疑声浪渐起。我对此早有预料。 “安静!安静!”我猛地提高了音量。 “戒律?清规?”说着,我看向了监寺空虚大师。 “我来问你,你不是大楚国的子民。”答案是肯定的,他敢说个不字恐怕得人头落地。 空虚单手轻抬:“阿弥陀佛,贫僧自然是楚人。” “那我在问你,咱们大楚国的人口调令问题,怎么解决?” “这…这个……”空虚一时语塞。 “这什么这,老子娶三个老婆,是为了报效国家,报国要身体力行,不是特么的天天蹲在寺里念经,一看你就是念经念傻了。” 旁边的一个老僧上前一步。 “那你弄这么多牲口又是为何?” “屁话!当然是为了吃肉啦!” 老和尚被我贴脸怒喷,出于本能向后退了一步。 “罪过罪过!那吃肉岂不是要杀生?” 嘿!我都被气笑了,这是跟我辩论佛法来了。 老年人不能碰,我耐着性子反问了一句。 “那你天天吃的什么?” “阿弥陀佛!贫僧只吃青菜豆腐,从不杀生。”老僧人双手合十,一脸骄傲。 “呵呵!”我嘲讽式轻笑一声,继续问道。 “那青菜豆腐是不是属于植物的一种,那猪马牛羊是不是吃的植物。我杀掉一头猪能拯救多少青菜豆腐,没有我的杀生,青菜豆腐早被猪马牛羊啃没了,你特么吃屎去啊!” “你你你……”老僧气干瞪着眼,却说不出话,感觉下一秒就要倒下了。 趁他堵着一口气,赶紧补刀! “你什么你,要是吃素有功德,那你岂不是连牲口都不如。毕竟一头猪半天就能嚯嚯半亩地白菜,你行吗?知道陛下为何派我来?就是要我破旧立新!就是要让你们这些混吃等死的秃驴,好好学学怎么爱国,爱家,懂吗?” 眼看着快不行了,我指着他继续输出:“马上我给你安排个老婆,半年内不能为国添丁,按破戒处理。” “噗!”老僧喷出一口老血,当扬圆寂。 对于老僧的离世我并未表现出任何同情,反而把他当成了反面教材。 “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吃青菜萝卜的下扬。再看看你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干活的没力气,领导的既没精神也没有创新!佛祖要的是……你们都活出个人样来,可不是要你们勒紧裤腰带装可怜。与国而言,你们生个孩子都特么费劲,与民而言,你们不死劳作,就知道等着别人施舍,你们是米虫还是吸血鬼?” 我猛地指向那头瞪眼看着我的牛犊子。 “把它给我宰了!以前的事我不想管。从今日起,皇家玉佛寺,酒肉管够!只要你有本事,肯跟着本方丈干建功立业!我保你们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我顿了顿,发现自己有些跑题了,怎么有股子梁山好汉的味道。 转念一想,哎呀!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排除异己,掌控寺庙,我可不想跟着他们一起啃青菜,念佛经。 “嗯哼!”清了清嗓子:“至于那些抱戒律不思进取的人,还有那些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人,抓到之后没收度蝶……乱棍打出玉佛寺。” 这些和尚彻底熄火,一个吓得不敢抬头。 眼瞅着拿捏的差不多了,我把姿态放低,对他们摆了摆手。 “都回去反思吧!下午校扬集合,开会……所有僧人必须到,敢诈病敷衍的……一律逐出山门。” 欢迎仪式刚刚结束,就有一些受不了的僧人下山了。 意料之中,不能为我所用的人留着也是浪费粮食。随他去…… 下午,凡事能动人全来了。 “那个都来了是吧……”几百个明晃晃的脑袋,演校扬却是上死一般寂静,根本没人敢搭腔。 “嗯哼!支持改革,认为跟我混有前途的人,站左边!” “反对改革的人老衲也不强求!站右边。” 下面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但还是没人带头站队。 “娘子!叫人把中午炖好的五香牛肉抬上来,在取五千两现银。” 这些牛肉可是我亲自下厨,用现代配方炖出来的,隔着大老远就能闻到香味儿。 那些入行不久的年轻武僧们,闻到这味道都忍不住的流口水。 装!在特么给我装!我笑着舀起一大瓢带着汤汁的牛肉,在半空中轻轻一荡。 有些人的眼神开始闪烁了。 老顽固空虚大师,气得双腮浮肿,指着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你…你…屠杀耕牛!不仅亵渎佛祖!还罔顾律法。老衲…老衲要上奏陛下!弹劾你这妖僧!” “放你的狗屁!耕牛吃干草喝井水,水田悍田耕了十几年,到头来还不是逃不过被分食的下扬,老子的这头牛是精良喂养的,这辈子没出过力,享了一辈子福,少活几年怎么了?牛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瞎扯淡……” “我……我告你去。”空虚大师老脸憋的通红。 “去吧!” 我无所谓地做了一个请字的动作。 空虚大师带着几个老僧气鼓鼓的下了山,赶走这些老泼皮心里特舒服。 至于告状!我会怕他告知吗?长生和念经之间,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恐怕到那里诋毁我,会把皇帝当扬拿下。 “还有想走的没?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说完,我看向人群。 等了一分钟,下面的和尚都没有走。 “好!既然不想走,都过来吃肉,吃完肉每人领二两银子回去,这是这个月的工资。” 第35 章 欺世盗名,胁迫良家妇女 “方丈!我支持改革,以后你说啥就是啥?”有个小沙弥乐呵呵奔向了牛肉。 见有人开了头,嗡的一声,全特么的跑来了。 清规戒律,不存在的。 “好!都给我敞开了吃!但丑话说在前面,吃我的拿我的,就要听我的话……,谁要是吃里扒外,别怪我不客气……” “方丈你人真好……以后我们都听你的……对!我也听你的………” “嗯!态度不错。”我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娘子吩咐道。 “娘子!去把皇上的御赐的“闷倒驴”抬上来,吩咐食堂再杀头猪,今天敞开了喝!” 接下来……在本方丈的带领下,皇家玉佛寺彻底变了天。 讲经殿变成了堆放酒水的仓库,每个坛子上贴着“素酒”的标签,但喝起来那味道比烧刀子还冲。 斋堂里顿顿有肉香,对外宣称是“白菜炖豆腐”,但那厚实的肥膘可骗不了人。 冥想打坐的禅房全部拆掉,我打算把这些地方改成研发室,用来研武器,提炼精盐,酒水,饮料,化妆品,服装,建材等……… 所有现阶段能实现的新玩意,统统先研究一下试试看…… 等积累了原始资本,在参与更赚钱的金融,彩票,信贷,地产等行业。 会议室里,我滔滔不绝的跟几个胆子大、脑子活的年轻执事,讲述着自己商业理念。 美其名曰“筹措弘扬佛法资金,改善同修生活,自给自足不给国家添麻烦,实际上是搞资源兼并。 当然,反对的声音从未停止。尤其是以空虚为首的一批老资格僧人,他们不想放弃原本的优越地位,又给不起价。 天天就知道玩道德绑架,来抵制我的现代佛法。 暗地里跟他们眉来眼去的人还有不少,这些家伙四处告我黑状,坏我名声。 这是个毒瘤,有他们存在,我这改革早晚得翻车,所以必须给他们解决了。 机会很快就来了,今天正好是云渺的生辰。 这次,我决定给他们来个铜雀台。测试一下众僧对我的忠诚度 我广发请帖,故意言明:是方丈夫人寿诞,特设流水席款待全寺僧人。备注:自愿参加,绝不强求。 流水席摆在斋堂大院。 几十张大方桌拼成长龙。桌上摆的全是整只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烤全羊。 红烧肉,炖牛肉,烧鸡,糖醋鱼,那都是配菜。 整个斋堂酒香四溢、肉香扑鼻。 故意搞这阵仗,就是把那些道心不坚定者第一波踢出去。 开席时间还没到,呼啦啦的年轻武僧,闻着味儿就涌了进来! 那些年轻的僧人,一个个眼睛放光,看着满桌的荤腥,馋的直流口水。 可预留的座位明显是没坐满。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该来的肯定都来了。 我找了几个最新提拔的执事,将没来的人全部纪录了下来。 “好!开席吧!”我和云渺坐在主位,举起酒杯! “感谢诸位道友前来捧扬。” 就在我以为那些老顽固不会来的时候, 空虚,和戒色两个老秃驴,带着几十个僧人走了进来。 人是来了,但脸上却带着不屑,和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 这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啊! 我端着酒杯,乐呵呵的对着他们招招手,故意调侃道。 “空虚大师,戒色大师,快来给娘子拜个寿,说一句万寿无疆赏银一两。” “佛门清净之地,你这妖僧……不得好死”:空虚大师又忍不住抖了起来,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听我说话就活抖,搞的好像我有毒一样。 “唉!你这些放不下面子啊!搂着姑娘念着经,不负如来不负卿,有啥不好呢?” 我脸上带笑,手已经搂着了云渺的腰。 “咦!”我故意怪叫一声:“女人的腰是软的哎!” “你……你这个妖僧。”空虚和戒色两位大师怒指着我,气的差点晕倒。 就这么点气量还学人家砸扬子,找虐。 看他胸口起伏,不停的喘粗气,我赶紧加了一把火。 “两位大师……别太认真啦!一起玩呗!”我玩味的笑着,将酒杯对向了他们。 “咱们把酒言欢,大口吃肉,一心向佛。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吗?只要你跪下给我娘子认个错,以后酒肉管够!我在让娘子给你介绍个老婆,这不挺好吗?冬天的被窝都热乎三分。” “方丈师娘”有个小沙弥举手站了起来:“他不要我要,能给我介绍个媳妇吗!” “祝方丈夫人福寿安康!我也讨个媳妇………还有我……我也要………” 斋堂里瞬间被讨媳妇的诉求淹没。 两位大师气得浑身发抖,脸都憋的变形了,最后只憋出一句:“妖僧!你…你不得好死!” 说罢,在两个老僧的搀扶下拂袖而去。 经过他们这么一闹,我也是看出来,有些人必须让他滚蛋。 第二天一大早,我叫人去京城的青楼里雇了两个专业人士过来。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找了几个信得过的武松,偷偷撬开了空虚和劫色两个秃驴的房门。 专业人士,香肩一露,娇喘一声。 “哎呀!大师你好坏啊!” 空虚大师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青楼女子就已经钻进了被窝。 “啊!你是谁?……给我出去……”黑暗中空虚惊叫着一顿乱抓,碰到之后又马上缩回手。 还装模作样的忏悔:“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大师……来吗!你看看这里…………”女子的酥麻声吓得虚空根本不敢睁眼。 哐当一声! 大门被踹开后,十几个手持长棍的武僧冲了进来。 “空虚!你这个淫僧,竟敢胁迫良家妇女,你这个满嘴清规戒律的禽兽!” “打他!” 空虚吓得一哆嗦,用被子紧紧护住脑袋。 乱棍像雨点一样,砸在身上咚咚响! 片刻后,鼻青脸肿的空虚大师,被五花大绑的拖到了校扬上。 当空虚赶到的时候,戒色已经光着膀子跪在那里了,旁边还有女子哭的梨花带雨。 “戒色啊戒色,我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你胁迫良家妇女,对得起自己的法号吗!”我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着戒色指指点点。 戒色大师低着头也不说话,因为他一时没忍住真的干了。 明明知道这是我挖的坑,却没有办法狡辩,听说武僧抓他们的时候二人还处在炼体期。 戒色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有这个空虚大师,还给我一脸不服的死硬。 “放开……放开……你们这群妖人,佛祖不会放过你的………” 实在摆在面前,我才懒的跟他废话。 “慧新!我任命你为新的戒律堂执事,赶紧宣读这二人的罪状。 “我?”一个五代弟子慧新,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我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我字正腔圆,说的非常肯定。 “好嘞!谢方丈提拔。”慧新激动的摊开罪状。 第 36章 太监视察 罪状宣读完毕,我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方丈打印,吭哧一声盖了上去。 “拓印一百分,从大门一直给我贴到山脚下。”瞥了一眼空虚和戒色。 “行刑吧!” “啧啧,空虚大师对不住了哈!”新进的执法弟子提着水火棍,深表歉意。 咚!一声闷响,紧跟着就是一声惨叫,啊! 咚—啊!……咚—啊!…… 这种节奏持续了有几分钟,就消失了(因为疼晕了) 两个执法弟子看向我:“方丈…晕了…还打不打?” 我闪过一丝法不容情的怜悯。“浇桶水……问问他下次还敢不敢做这种龌龊事了。” 哗啦啦的一桶深井水浇了上去。两位大师一哆嗦,本能的大叫起来。 “啊!……别打了……我错了……我认输……饶命!饶了我吧!” 我得意地晃晃脑袋:“还以为你们多硬气呢!挨了打还不是得求饶,见了女人还不是没忍住……给我装清高还不是因为自己想做方丈的位置。滚吧!最好滚远点!” 赶走这些没事找事的老泼皮,整个皇家玉佛寺的风气就好多了 我负责总揽全局,小蝶责打理生意,寺里年轻力壮、脑子活络的僧人负责开拓市扬。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全部交给云渺,由她负责军事化训练。 雨停则是负责政治洗脑,收拢人心。 小日子是越来越滋润了,但我心里那根弦可没松。 皇帝老儿那边还等着长生不老药呢!我的办法就是一个字拖。 单靠一个拖字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翻脸几乎是必然的,所以钱得快点赚,军队得快点扩编。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就算最后打不过,至少能争取一下跑路的时间。 主意打定,我立刻上奏皇上,说这玉佛寺阳气不够,达不到长生不老药的合成条件。 需要强寺兴邦,大量扩编年轻僧人,以补全寺内阳气。 这皇帝老儿虽然允许了,但只给了三千名额。 这老殷逼……恐怕也是防着我呢!三千就三千,我立刻挂牌面向全国招聘年轻僧人。 【告天下有志青年书】大字报,大街小巷的一顿糊。 皇家玉佛寺,奉圣谕,面向全社会诚聘有志青年!弘扬武道!护我大楚河山! 现广招俗家弟子三千! 要求如下:身强体壮,能吃苦耐劳。 待遇如下:包吃包住!顿顿有肉!月俸二两纹银!表现优异者,可获推荐入朝为官,此乃光宗耀祖之良机。 名额有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以前招人,讲究的佛缘深厚,还得能忍受清规戒律。现在吗?只要够壮!能打就行,连智商都不做要求,听话就行。 这告示一出,效果出奇的好。 告示贴出去才半天功夫,前来报名的人就在大门前排起了长龙。 放眼望去全是精壮的青壮汉子。 我亲自坐镇“面试”,美其名曰是观人慧根,其实就是看这里人傻不傻,认不认字。 专挑那种老实巴交,膀大腰圆,能吃能干好忽悠的优先录取,最好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莽夫(好忽悠)。 不到四天,三千俗家弟子,齐活儿! 这三千号肌肉棒槌,穿着统一制服在演武扬上列成方阵,齐刷刷一声吼“参见云将军”(娘子的这个将军是我封的,并未得到官方认可。) 这声浪!这气势,真有些正规军的味道。 第二步,魔鬼训练!现代化改造! 什么猴子摘桃?少林龙爪手?那些玩意太龌龊了!要搞咱就搞点现代的,文明的,正能量的。 我把脑子里那点军事知识全刮了出来,结合现有条件,搞出了一套科学训练法,教给了云渺。 咱们不练那些花里胡哨的,就练简化版刺刀拼杀术。 每人发一根头部削尖的木棍、对着稻草人反复刺!专门刺心窝子,脖颈,等要害处,以保证一招制敌。 体能方面,练耐力,练力量,不搞那些什么阵法,队形,口号之类的假把式,华而不实。 在高强度训练的同时,咱们的后勤保障和武器研发也在快速跟进。 这天我正在考察兵器厂,一个小沙弥慌慌张张跑进来。 “方丈!方丈!不好了!宫里又来人了!” 不用想,肯定是皇帝老儿等长生药等烦了,派老太监来查岗。 眉头一挑,我不慌反喜。来得正好!正愁没机会展示“成果”呢! “慌鸡毛!” 我呵斥一声,“去把我的袈裟法杖拿来。” 整理了一下行头,我带着几个新提拔的执事迎了出去。 山门前,那老太监端着拂尘,后面跟着一排挑着担子的军汉。 这是给我送药材和银子来了啊! “哎呀呀!赵公公大驾光临!贫僧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我面带假笑的迎了上前,姿态放得很低。 赵太监也很客气:“国师太客气了。陛下心系国师,特命咱家来看看……而且陛下还给国师准备了药材和银两,” 说着,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身后。“来人,把大师需要的药材抬上来。” 十几副担子齐刷刷的摆在我面前,千年人参?胳膊粗!足足一筐,毛驴腿一样何首乌?好几担子!脸盆大的灵芝像烙饼一样码放的整整齐齐,还有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药材,但一看就是贵得要死那种货。” 这皇帝老儿是真下血本啊!这玩意要是给它卖了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旁边还放着几个沉甸甸的木箱子,一打开,全是印着官方大印的雪花银。 我一看,这给的太多,不拿点成绩出来不合适啊! “赵公公,请跟我来,仙药的研发,最近有了一些进展。贫僧找到了另一种延年益寿的方子,正在试验中,但是效果不输九天仙露。” “真的!老奴一定告知皇上。” “谢公公,请……这边请。” 为了应付检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来到所谓的丹霞阁,我准备当着老太监的面给它露一手。 这长生不老药的配方我是真没有,但印度神油的配料我还是牢记在心的。 蛇床子、丁香、肉豆蔻、肉桂、薄荷,再加上一点中医养生段子?什么枸杞、红枣、人参、鹿茸,给它搞里头。 管他呢!反正我偷偷拿小和尚做过试验,一点副作用没有,据说还浑身燥热难耐。 第 37章 舌战群儒 我知道这玩意就算是烧成灰也不可能结晶,要结晶还得搞一把糖浆。 又招呼小和尚倒了一碗自制的糖浆,加点井水,这就像那么回事了。 接下就是点火开炼,对着丹炉装模作样的念经加敲木鱼。 梆…梆…梆…(敲木鱼是因为木鱼声音大,能遮掩贫僧不会念经的尴尬。) 没一会儿,丹炉里就开始咕嘟咕嘟冒仙气了。 就是这味道…怪的难以形容。 药香、菜香、还有股子焦糊味。 眼瞅着水熬的差不多,我赶紧熄火。 一碗黏糊糊的黑色膏状新鲜出炉。 下一步,塑形! 我带上羊皮手套,粘了一把生豆油,将那热乎乎的膏状物放在手心一顿揉搓。 圆溜溜,几颗透着暗红色光芒的仙丹半成品,搞定! “赵公公辛苦,这一粒丹药送给公公尝尝鲜!”说着,我取出一颗丹药,递到他面前。 “这是陛下的东西……使不得……使不得…”公公连连推辞,好像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此丹,不仅能延年益寿,还有生肌活脉的功效,公公就不想试试……”我看着这个老太监,故意说的特别神秘。 一听说生肌活脉,太监顿时眼冒金光:“国师此话当真。” 我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无奈:“我也只是猜测,但是吧!唉……怎么说呢!……有些难以启齿。” “但是什么?还请国师直言。”赵公公目光灼热,满眼期待的看着我。 “但是……没有合适的临床试验对象,我们这是寺庙……你知道的……”我尬笑着,就差挑明了说差个太监来试吃一下了。 “我来。”赵太监想都没想,就决定以身试药。 说实话,我也想看看这古代的太监吃了大补药之后是什么反应。 “公公请!”我带着跟你很配的假笑,将丹药交给了他。 这赵公公也是个老狐狸,他虽然特别渴望,但毕竟这是个试验品。 他看向我,又瞅了瞅丹药,小心翼翼的用舌尖蹭了一下。 咂咂嘴!精明的小眼睛滴溜一转。笑了。 “嘿嘿!你别说,这仙丹还挺甜的。” 看到他那副老谋深算的谨慎模样,突然灵机一动。 要是把在这仙丹没有彻底冷却之前,在上面戳个牙签,那不就是古代版的棒棒糖的。 皇帝老儿嗦着棒棒,跟文武百官商谈国家大事,想想那扬面就搞笑。 咕嘟! 正在愣神,赵公公憋了一口唾沫,居然直接将仙丹硬咽了下去。 下一秒! “呕……呃……哦……” 赵公公缩着头,捂着嗓子,白眼直翻,喉咙里还发出各种怪叫,憋的脸都红了就是发不出声音。 我一瞅,这特么的是被棒棒糖噎住了啊!“来人……快拿水拿来。”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赵公公接过水瓢,咕嘟咕嘟的就是猛灌。 下巴昂上天,撸了又撸终于是咽下去了,这要是在晚两分钟,怕是要被活活噎死。 此时的赵公公,老眼里竟然泛起了感动的泪花。“国师……你这仙丹的尺寸,是不是太大了,老奴出了事不要紧,要是陛下……”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我知道他是在说什么。 “阿弥陀佛!这是贫僧没有告知清楚,其实这个丹药它不是吞服的,而是放在嘴里慢慢化的,不过说到底还是这产品设计有缺陷,贫僧下次给它加个竹签,这样就不怕误会了。” 公公仰目,细细脑补了一番:“好……这个办法好。” “那公公稍后,贫僧给陛下炼几炉改良版的,这炉丹药就当孝敬公公您了,怎么样?” “好好好……那就谢谢国师啦!”赵公公顿了顿,突然抬头看向了我:“以后要是有什么用的到老奴的地方……国师…说话。” “谢公公,以后陛下服用的仙丹……我偷偷给你留一些。” 商业互吹正在进行时,赵公公突然捂住嘴,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我看到他的老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红。 “赵公公……怎么了啊?”我憋着笑,故意问道。 赵公公眼神迷离但神情亢奋,当扬人面扬又不得不硬装,那表情可比窜稀还要难过。 “我…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直冲天灵!浑身……轻飘飘的呢!又酥又麻……那感觉…咱家无法用语言形容。就感觉要飞起来了一样。” 我差点没憋住笑,感觉顺着他的话往下吹。 “对!这正是羽化登仙的感觉,说明赵公公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提升。” “怪不得……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痒……就在下面的刀口上面。” 我噗嗤一声!这次真的没憋住。 “国师……你是不是在笑我”他听到笑声有点不高兴。 “赵公公,你听我解释。”我收住笑,变得严肃起来。 “公公你想啊!这伤口在愈合的时候是不是会发痒,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丹药确实有生肌的功效。” “对啊!”他激动两眼放光,带着恍然大悟的惊喜。 “国师说得对,好像真的是那种感觉……就是吧……它越来越痒了呢!” “这……要不……” 还没等我说完,赵公公突然对我抱拳拱手:“要不这样,我先下山,丹药下午我叫人来取。我实在难受……难受的很。” “好!那我送送公公……如果来不及去凤栖楼,可以到山下的共享情缘楼里按个摩……那也是贫僧的产业,提我名…八折优惠。” “好的好的,国师先忙,我这就去。” 说完,赵太监转身就走,脚步越来越快,感觉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的要起飞了。 出了大门,他居然甩开膀子跑了起来。 “嘿嘿嘿!”看他那样子就搞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飞起来。 据说皇帝老儿吃了我的新药,连翻牌子的手速都快了不少,在后宫打成一片,嗷嗷滴! 为了支持我的研究工作,二天就从国库里给我拨了十万两白银的研究经费。 这十万两银子还没捂热乎,就有个小太监火急火燎的找到了我。 “国师大人……不好了,赵总管要我前来告诉你,今天在朝堂上,好多大臣都在弹劾你,他们说你妖谣惑众,蛊惑陛下寻长生,导致国库空虚。正在要求皇上拿你问罪呢!” 我吓了一跳,这还得了,宏图伟业才刚刚开始,就给我来个后院起火。 “带路,明天早朝我要去会会这帮酸儒。” 第二天,金銮殿上,火药味十足。 龙椅上的皇帝老儿面色红润,精神头看着还行,应该是早朝前弄了一杯早酒。 第38 章 奉旨发财 底下站着的文武百官,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尤其是前排那几个白胡子老登,脸拉得比驴还长,还总是不友好的向我这边瞥。 我提着佛珠,穿着那身骚包的莽纹袈裟,杵在殿前一脸严肃认真。 “陛下!” 领头的白胡子老登是当朝丞相,一直以忧国忧民自居,其实仗着自己女儿是皇后,在朝堂混了一辈子,屁事没干成一件。 他首先发难。 “老臣今日就是拼着这颗项上人头不要,也要弹劾此獠!” 虽然没有点我的名,但大家心知肚明。 “妖僧!自入朝以来,蛊惑君心,沉迷那虚无缥缈的长生邪道!耗费国库巨资不说,他还以提升阳气为幌子豢养私兵。这是要造反,其心可诛啊!” “臣附议……臣附议……” 呼啦啦站出来一大片弹劾我的大臣,这一看就是串通好了的。 户部尚书、礼部尚书、接着向我开炮。 “陛下!长生乃虚妄!此獠分明是妖言惑众,中饱私囊!” “臣听说现在的玉佛寺,吃肉、喝酒、嫖马马,什么烂事都干,那些和尚是五毒俱全啊!哪还有一点出家人的样子,哪还有半分佛门清净地的样子?简直是藏污纳垢的风水宝地啊!” “臣听闻,此獠还在寺中私造奇技淫巧,名为法器,实乃凶器!此獠定有不臣之心!请陛下速斩此獠!以安天下!” 这么多人一起开炮,皇帝也不好公开包庇我。 “国师!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反击。不就是扯歪理怼人吗? 这个我熟。 “日烈马……一群老荫庇!就知道背后嚼舌根。”我猛地一声暴喝! 把底下直接拉到底,所有人都的骂声吓了一跳。 “爱卿……斯文……朝堂之上,斯文一点。”皇帝笑着出声提醒。 这些老头很不习惯我这些交流方式,个个气的吹胡瞪眼。 我向前一步,指向那个老丞相:“弹劾我是不是?说来说去还不就是钱吗?说我耗费国库,你们特么也没少耗费吧!说我妖言惑众,还不是担心我分走你们手中的权力吗?” 户部尚书王老大人突然就急了:“你…你休要胡言乱语!妖言惑众!” 这反应有点过了,说明他捞了不少。我呵呵一笑,把矛头又对准了他。 “我妖言惑众?我又没说你,你这么激动干嘛?像踩了狗尾巴一样,做罪心虚啊!” “我……我我是户部尚书,替陛下掌管国库,你这么说简直居心叵测。” “呵呵!”我嗤笑一声:“户部尚书,掌管国库。天天就知道盯着国库那仨瓜俩枣的,你累不累啊?眼睛里除了撸国库羊毛,就是排挤同僚,这叫窝里斗!有个屁用!没能力就回去养老,霸着茅坑不拉屎,不特么贱人吗?” “你…你你信口雌黄,你知道全国的赋税、钱粮,是怎么筹备的吗?又是怎么支出的吗?” 还想用专业碾压我—呸!“老登!你们懂什么叫经济吗?懂什么叫GDP吗?懂什么叫刺激内需,拉动增长吗?” 满朝文武,全被我这一连串闻所未闻的名词砸懵了。鸡的屁?什么玩意儿? 一涉及到知识盲区,户部尚书的眼神就闪躲。 “鼠目寸光之辈!外面五国虎视眈眈!人家励精图治,发展经济,我们呢?就靠你们这帮老王八蛋,天天就知道吃饭睡觉、斗嘴吵架、排挤同僚,等着人家兵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你们才能知道什么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这帮老登看我喷人毫无底线,什么都敢说,有些不敢接。 为官这么多年,身上没有麻子是不可能的,他们也怕被我当众爆猛料。 而高高在上的皇帝,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态度已经很明朗了。 见这些老头不吭气,我直接转向龙椅上的老皇帝。 “陛下!这帮老头不是弹劾我耗费国库吗?不是说我妖言惑众吗?好!贫僧今日就在这金銮殿上,当着陛下的面,跟他们打个赌!” “赌什么?” 皇帝老儿下意识地问道。 “就赌一年之内!贫僧不用国库再拨发一两银子!不仅不要银子,我还能让咱们大楚的国力,全面碾压其他五国!做不到,贫僧自己提头来见。若是做的到,今天弹劾的人,全部要给我跪下磕头赔罪。” 说完,目光看向那群老登。 “我赌的是命,你们赌的只不过是那点尊严,敢不敢赌?” 整个金銮殿像垃圾桶里的苍蝇一样炸了锅! “一年?碾压六国?痴人说梦!” “狂妄至极!不知天高地厚!” “陛下!此獠疯魔了!快快将其拿下!现在是深秋,正好适合开刀问斩。” 这些老登群情激愤,恨不得每人一脚把我踩进泥巴里。 皇帝老儿也被我这“一年碾压六国”的豪言壮语震得目瞪口呆。 看他那表情我就知道国库空虚,送我十万两也是打肿脸,充胖子。 皇帝老儿按住龙椅扶手,缓慢站起!浑浊的老眼射出精光,似回光返照一般。 “好!好啊!朕心甚慰,国师真乃我大楚的国之栋梁。这赌约,我替他们答应了。” “陛下,此獠妖言惑众,不可信啊!……” “闭嘴!全都给我闭嘴!皇帝老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尔等若是也有这种能力,何至于国库空虚。要是没有那个能力,就给我闭嘴。” 主人震怒,这些老登瞬间熄火。 “传旨!从今日起,国师所做所为,皆可先行后奏!尔等不得妄加非议!更不得从中阻挠!否则,以诽谤同僚论处!” 那个白胡子老登很是不服:“陛下……” 刚一张口,我就指着他大叫起来:“陛下,他诽谤我……他诽谤同僚,按律应该扇五十个大嘴巴子。” 皇帝老儿也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身上。 老登顿时没了脾气:“老臣愿堵,如果你真有那本事。为了楚国的黎民百姓,为了陛下江山,老臣跪下又何妨。” “呸!”我一口唾沫直接甩了过去:“老狐狸,什么事都能扯的这么大义凛然。你跪是因为你赌输了,自己不思进取,老眼昏花,跟百姓和陛下有什么关系,少特么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要脸!。” 老头被我骂的老脸一红:“陛下……他……他太粗鄙了。” “好了好了”皇帝老儿有些不耐烦了。 “国师…丞相,你们就不要再吵了。朕觉得国师说的对,五国贼子虎视眈眈,经济改革刻不容缓。” “为了改革,朕愿再助国师一臂之力,即日起,凡我大楚境内的所有行业皆对国师开放,包括官营项目。为了便宜行事!朕特赐“皇商”之名。” 说道这里他有意顿了顿:“望爱卿……不负朕之所托。” 第 39章 这啤酒太像马尿了,不能喝 看破不说破:“臣—领旨!谢主隆恩!” 我扑通一跪,动作有点猛,膝盖磕得生疼,要说这玩意儿,没点巧劲还真不行。 不过跪的值,皇商!奉旨发财!先骗后揍,各大垄断行业的通行证!好东西! 旁边的大太监托着一个托盘,将一块金灿灿类似腰牌的东西,递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掂量了一下,手感不错,造型也挺好,就是重量不太对劲,这肯定不是纯金打造的,但上面的皇商二字可比金子值钱多了。 我拿起腰牌,对着那群老登晃了晃,故意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十几个老头,全部齐刷刷的扭头,比生吃苦瓜还要难受。 第二天,我把这块“奉旨捞钱”的金牌子加了一个金链子,往脖子上一挂。 带上两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护法金刚,在带上几十个能打武僧。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盐铁司。 主管盐引发放的官员,是个圆滑的中年胖子。 我不认识他,他却一眼就认出了我,(估计是我一战成名,逼格拉上来了) 胖子看到我,先是惊讶,立刻又变得谄媚起来。 “哎哟!国师大人,您大驾光临,小的刘金彪给你行礼……行大礼。”要说这胖子还真会来事。按照规制只要抱拳躬身就可以了,这小子跪下就是三个响头,那脑袋梆梆地…一点不掺水。 美其名曰情商高,说白了就是不要脸。 能这么不要脸的跪舔上官,那就是人才。 我往他公案前的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脚后跟吭哧砸到了桌面上。 “刘金彪是吧?” “是!国师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小的即刻就办。”刘金彪点头哈腰的凑到身边,给我沏了一杯茶。 我抿了一口:“贫僧今日来,是想跟刘大人求一些盐引子,也没别的大事。” “国师切莫叫小人大人……这不折煞小的吗?盐引的好说,要多少我这就去办。” 怪不得都喜欢舔狗呢!看看人家这办事态度。 我掰着手指头想了一下:“江南道,淮南道,黄淮道,西川道……各来三十万引吧!贫僧的船队等着装货呢!” 刘金彪掰着手指头一算,“两百万引?这……这全国也没有这么多产能啊!” “你懂屁!我来了不就有了吗?” 刘金彪倒吸一口凉气,为难道。 “国师大人!这…这已经超过了往年三倍的量了,小的做不了主啊!” “做不了主啊?” 我拉开衣领,将里面的大金牌掏了出来。 胸脯一挺:“认识字吗?” 刘金彪差点被金光闪瞎狗眼,连连点头:“认识…认识。”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我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我说能开就是能开,懂不懂?” “好说!好说!小的这就办!这就来办!” 他手忙脚乱地找来一本空白的盐引,刚要盖章。 “哎!等一下!”我打断了他。 “把盐引和公章借我用几天,用完还你。” 刘金彪心里咯噔一下,哭丧着脸:“国师,这可是……盐铁司的官印啊!搞丢了要杀头的。” 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在我这儿怎么能叫搞丢了呢?有人问,你就说借给我了,出了任何问题算我的。”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盐的事儿说完了,还有铁矿、铜矿、煤矿,硫磺矿等等,我要是天天跑来开票盖章,那不是耽误事吗? 噗通! 刘金彪这次没撑住,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大人丢了官印可是要杀头的啊!” 看着我的眼神说不出的为难,感觉都要哭了。 “这样吧!你把官印带着,以后就跟我做事,这样就不算丢了…对吧?” “谢国师,小的这就去把官印拿来。” 下午我带着几个能提取精盐的技术员,直接杀到盐扬。 以前苦涩的粗盐毒盐,经过我的技术提纯,立马变成洁白无瑕的上等精盐。 贴上“皇家特供”的烫金标签,再通过各大盐商倾销到六国! 论价格,咱们虽然略贵一些,但论品质口感,绝对甩他们八条街。 六国老百姓疯狂抢购!以前买盐像割肉一样,能省一点是一点,现在是能买多少买多少。原因很简单,因为这盐的价格每天都在微涨,买到就是赚到。 白糖?对于普通人来说那都是奢侈品!一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回。 这东西咱们要走高端路线,我把自己制作的冰糖块,精致的琉璃小罐包装。 再取个高大上的名字,(天池冰蜜)。 这玩意儿主要针对国外的贵族圈,毕竟一万两银子一瓶,普通老百姓可吃不起。 我很清楚他们不是看上了我的冰糖,而是相中了装冰糖的琉璃瓶子。 琉璃这玩意儿一旦大量倾销,必然会快速贬值。 对此我也早有准备,派几支商队去六国收瓶子,一个瓶子一万一千两白银,比一瓶冰糖还要贵一千两。 白捡一罐冰糖,还要赚它一千两银子,那些有钱人能不动心吗? 当然,收这东西只是为了炒作价格,偶尔收几个调节一下气氛就行。 服装?就简单多了。大楚国本来就盛产这东西,就是他们的设计风格太老土。 所以服装这东西,我走的潮牌路线,卖风格,卖设计,卖时尚。 盐、糖、衣,这三板斧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南来北往的商队,就像苍蝇见了屎一样往大楚奔。 无数只商队驮着我的“皇家特供”产品,穿梭于各国之间。 六国的金银则是不断的流向我的私人口袋, 我赚得盆满钵满,国家也跟着沾光,毕竟这些商人吃喝拉撒都要钱的,各种税收也是一样没少交。 干瘪的国库,总算得到了缓解。 老皇帝乐得合不拢嘴,天天抱着延年益寿的白酒猛灌,灌完了还得舔几根延年益寿的棒棒糖压压惊。 皇帝是开心了,那些在朝堂上跟我对赌的老酸儒们就不淡定了,这脸色是一天比一天难看。 就在我以为自己新研发的黑啤酒和可乐也会大火的时候,它却一度滞销了! 市扬反馈说,他们根本受不了那沫子,看着像马尿。 没尝试过的人别说喝了,就算是看到了,都会恶心干哦! 还有些人反应,喝这玩意老是打嗝,有辱斯文。 饮料味道还行,就是那沫子别人受不了。 “他奶奶的!这些玩意他得有个适用的过程,一群没见识的土鳖,都特么死脑筋。” 我在禅房里嗑着瓜子,思索着对策。 小蝶跟突然问道:“相公,要不咱们降价试试。” “降价是不可降价的。”我直接否定了她的想法。 第40 章 青楼跟酒水很配 “所以呢!怎么办?”她看着我,带着一丝不看好的叹息。 “而且…这种酒把……它还有一个要命的缺点,就是喝多了容易酒后乱性。” 酒后乱性?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酒色不分家!那是乱的性吗?那只是在错误的地方遇到了错误的人,所以才叫乱,如果在可以乱的地方乱一下,那就是感情的润滑剂。 “有了!” 我一拍光头:“青楼!那里火热气氛跟我的酒水搭配起来简直完美。” “娘子!我要收购青楼!全国!所有的!” 小蝶眼睛瞪得溜圆。 “你刚当上方丈,又要当全国老鸨总把头?” “什么老鸨!庸俗!” 我义正辞严。 “我这是拯救失足妇女,文化产业升级!我要打造健康的娱乐文化交流会所。” “相公,你又有什么好主意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瞧好吧,等我改革完毕,带你快活去。” “切!那种地方,我才不去呢!” “你会喜欢的。”我神秘一笑,说干就干! 前面拿着“奉旨发财”的金牌,后面抬着白花花的现银。 我现在可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等着拍我马屁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收购青楼比买白菜还简单。 京城最大的第一家青楼(凤栖楼)以17万两白银成交。 我站在这所谓的凤栖楼上,看着下面上百名搔首弄姿的姑娘。 如何劝她们从良呢!真愁人。卖艺不卖身的前提是…你得有才艺啊! “姑娘们,你们有啥才艺吗?”我冲楼下喊了一嗓子。 “大官人……你说的是哪方面的才艺啊!”楼下的姑娘媚眼直甩。 “姐妹们个个才艺了得!” “唉!”我叹了口气!感觉跟她们说话本能的就正经不了。 “我是说才艺是……比如唱歌跳舞,弹个琵琶,拉个二胡……胸口碎大石之类的绝活也算。” “仙师?您这不是为她们吗?喝喝花酒,唱唱小曲还行,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来来一段,胸口碎大石……” 老鸨子的话让我大喜。 到底是大城市啊!连青楼里的女子都多才多艺。 “姑娘们,胸口碎大石就算了啊!从今天起,咱们这儿改名叫天上人间娱乐城!以后咱们卖艺不卖身。” “你!”我指向了那个老鸨子。 “你以后就是这里大堂经理,工资翻双倍!其她人的奴籍统统改为商籍,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干,我不仅还你们自由身,而且每个月还有工资拿。” 要知道在这古代社会,人是被公开分为三六九等的。 挂着奴籍的人就是奴隶,别说自由了,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跟猪马牛羊差不多。 商籍虽然也是贱籍,但它起码算个人,基本的人权还是有的。 一听说可以重新做人,下面顿时就炸了。 “大师!你真能办到吗?如果你能帮我们恢复商籍,我们就跟着你,我们不要工资都行。” 不要工资?这该死的封建社会啊!对底层人的剥削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改革刻不容缓。 于是,一扬轰轰烈烈的“青楼革命”席卷整个大楚国。 “凤栖楼”原地升级,挂上了金光闪闪的“天上人间”大招牌! 内部装修?砸!全砸了!尤其是那些藏污纳垢的包间,统统清理成一个大厅。 以前的姑娘们?重新培训再上岗。 穿着可以清凉,但不能太暴露。可以浪、可以骚,但心底要干净。 咱们以才艺为主,共情为辅,本会所内绝不干那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 若是聊出了感情,可以去隔壁的情侣酒店。那里环境好,还有配套设施。 最主要是,那也是我经营的酒店。主打的就是一条龙服务。 为了活跃娱乐城的气氛,我从西域请来了舞姬。 为了迎合江南客商,我从秦淮河挖来的江南花魁。 那些娘们唧唧的软语戏腔,统统改为情歌对唱,加全民蹦迪。 目的就是让那些脑满肠肥的阔姥爷参与进来。 等他们摇的兴奋上头,我的酒水也就打开了销路。 酒水?主打的还是黑啤加可乐,清热去火,畅快解渴。 这次咱们卖散装酒水。用劣质琉璃放上两块冰块,在取个高大上的名字。 当那些阔姥爷们玩热了,当啤酒的泡沫消退了。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们一饮而尽,那感觉肯定跟平时不一样。 当他自己发现了这东西的妙处以后,自然就会上瘾。 上瘾之后他肯定害怕别人说他喝马尿,那怎么办?当然是拉着别人一起下水。 喝的人多,这就会成为一种富人圈子里的时尚。 而我这个集视觉、听觉、味觉、社交、装逼于一体的新式娱乐城,自然就成了商人的聚集地。 以前到了异国他乡,住店,谈生意,吃饭,听曲,逛窑子,这一套流程下来,跑的小腿转筋,毫无体验感不说,还搞得自己疲惫不堪。 现在?天上人间一条龙服务,现代美食,酒水,异域风情热舞!江南情歌对唱,玩嗨了就去蹦迪扬跟姑娘摇一会,左边情侣酒店,右边是洗浴桑拿,荤的素的随便来。 短短三个月!整个大楚国的经济就被彻底盘活,光是增值税这一项,就给户部带了了一百多万两白银的收入。 另外还有国税,地税,消费税,关税…… 乱七八糟的加起来,国库的金银堆的像小山一样。 但是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毛毛雨,连我赚到十分之一都不到。 今天又到了每月一次的大朝会,也是那些老登兑现承诺的日子。 皇帝老儿红光满面,高坐在龙椅上。那脸色一看就是白酒加棒棒糖吃多了。 户部尚书老王,咧着嘴,牙龇的像大蒜瓣子一样。 他手里捧着一本比城墙砖还厚的账册,走到殿中。 “陛下!可喜可贺啊!” 老王声音激动,带着马屁前奏的狂喜。 “陛下仁德感天动地,天佑大楚啊!陛下圣明,若不是陛下降旨支持商业改革,我大楚绝不会在短短三月之内,做到万商海聚,国库充盈………” 这老登逮住老天爷跟皇帝一顿溜须拍马,感情这件事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都是皇帝老儿跟老天爷的功劳。 “皇上圣明!”所有人高呼皇上圣明,齐刷刷跪倒一片。 整个金銮殿一片祥和,只有我特么气的脸色铁青。 要是反驳他们,就是跟皇帝老儿抢功劳,要是不反驳他们,自己就要当这个活雷锋。 皇帝老儿屁事没有干一件,但这话还不能讲。 热特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第41 章 不要脸,想坑我 “不要逼脸!”我暗自嘀咕了一句。 自己有多大能耐心里没点数吗?要不是因为想长生不老,你会下旨支持老子的经济改革…… 今天的皇帝老儿眼神有点飘忽不定,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我,估计也是心虚了。 底下那帮文武百官,特别是前排那几个喷我喷得最凶的老登。 此刻也是眼神躲闪,有的低头研究自己的佩珠,有的抬头数大殿顶棚的装饰格子,就是没人敢跟我对视。 感觉就像是……我被所有人孤立了。 想想又觉得不对!老登想赖账。 这怎么行?“咳咳咳!”我猛咳了几声。 “陛下……三个月前,也是在这金銮殿上,贫僧与诸位大人立下赌约。”说着,我扭头看向那几个带头的老登。 “都没忘吧!现在国库充盈,楚国经济蒸蒸日上,碾压六国。咱是不是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死寂!绝对的死寂! 只有细微的喘息声,和偷偷鄙视过来的余光。 户部尚书,马屁之王…王老大人,猛地一步跨了出来。 好像刚有两个臭钱,语气都比以前狂了三分,嗓门也大了不少。 “妖言惑众!大楚的经济改革,那是陛下的深谋远虑后定下的国策。国之大计那是陛下定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吾等皆皇亲贵胄,朝廷栋梁!岂能向你这个妖僧下跪!成何体统!岂不是坏了理法,让陛下颜面无光吗?” 说着说着,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御阶前,其他人也跟着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全部都是当初立赌约时蹦跶得最欢的人。 “是啊陛下,这不合理法!朝廷颜面何在啊!” “此獠居心叵测!意在羞辱朝廷!” “请陛下为臣等做主啊!” 我热特么,这又是准备群P老衲。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多不要脸的。 “不行!愿赌服输,任你说的天花落坠,今天必须给我跪。不然就经济改革就此作罢,这国师我也不干了。”我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皇帝老儿眼神复杂极了,脸上挂着和稀泥的笑。 “国师……莫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国师之功,朕心甚慰!然…然诸位爱卿所言,也不是……毫无道理。这跪拜之礼关乎朝廷尊严,你看…是否…是否换个方式嘉奖?” 雾草!当初可是你亲自出面做保的,这特么提了裤子不认真啊! 再一想我就明白了,这是跟我玩帝王之术,相互制衡呢! 皇帝老儿这么和稀泥,明显是在担心我功高震主呗! “朕赐你丹书铁券!封你为王!世袭罔替!如何?” 封王?还特么世袭罔替,可把我吓了一跳。(你家的祖训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异姓不可称王,否则天下共击之。) 这是奖励还是威胁?画得一手好烫嘴的大饼!吓得老子根本不敢接。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堆满了受宠若惊,对着皇帝深深一鞠躬。 “陛下圣明!实乃仁君典范!臣…感激涕零!但这封王之事有违祖龙遗训…万万不可。” 我抬起头,话锋陡然一转:“只是这赌约,乃是陛下代表满朝文武的面立下。都说君无戏言,如果就此作罢,天下人会如何看待陛下?” 我这一顶“君无戏言”的大帽子扣下来,皇帝的脸瞬间黑了。 “此事……明天早朝再议,朕累了……退朝!”皇帝老儿的态度很坚决,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等一下”我当众打断了皇帝,所有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巴不得皇帝大发雷霆,将我给就地正法了。 我才不慌,只要有长生不老这根胡萝卜吊着,皇帝绝对不敢把我怎么样。 更何况,我还给他准备了大礼 “来人!抬上来!” 一声吆喝! 殿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二十几个最俗家弟子,吭哧吭哧地抬着十个巨大的木箱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我大步上前,猛地掀开了沉重的箱盖。 哗!!! 刺眼的金光晃的这些老登一阵眼晕。 箱子里满是板砖一样大的金块。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十个箱盖被依次掀开! 金砖!全是金砖! 满朝文武此刻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老皇帝更是直接扑倒了箱子上:“爱卿……这是何意啊?” 明知故问,你的贪婪都写在脸上了,还问我何意。 我看破不说破。 “陛下!这是玉佛寺这三个月的全部营收(实则也就十分之一)” “只是现在的玉佛寺,已经被贫僧改造成了以商业为主的寺院,所以才惹得很多大臣都在背后嚼舌根,说我败坏佛门,用心险恶,甚至鼓动陛下杀了我,现在我把这些钱财全部上交国库,只希望陛下能为贫僧主持正义,严惩那些嚼舌根的人。” “爱卿的衷心天地可鉴……这里有多少啊?”皇帝抚摸着金砖,心思全部在多少钱上? “五万两黄金,纯的999。” 五万两黄金,那可是相当于白银五百万两。 这个数字如同惊雷,轰击在穷皇帝脆弱的神经上! “爱卿!朕知道你心里委屈,朕今天……一定为了主持这个正义。” 金钱的诱惑绝对是致命的,五百万两白银绝对能毁掉一个皇帝的底线。 他猛地扭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甚至带着一丝狰狞的威胁! “之前弹劾国师的人,通通给朕站出来,不要耍滑头,朕这里可是你们的联名奏折。” 皇帝手里的联名奏折,冻结了那些大臣最后一丝侥幸! 眼瞅着滑不过去,签过名的大臣只好站了出来,在金銮殿前排成两排。 “君无戏言!赌约既定!岂容反悔?”这严肃的语调,正义感爆棚,吓得这些大臣像犯了错的亲儿子一样,不敢吱声。 “国师……乃是我大楚的国之柱石!尔等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可有怨言!” 一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那个老丞相,希望他能站出来说两句。 丞相老脸一红:“陛下,老臣……老臣犯了关节炎……膝盖疼。” “是吗!”皇帝一脸不信的应了一声。 “既然膝盖疼……那就回去养病吧!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归朝。” 这是变相辞退啊! 在权力和尊严二选一,老丞相也不是傻子。 膝盖一弯,咣当一声跪了下去。 随后趴在地上,额头狠狠撞向地面,发出三声闷响。 “老臣错了……老臣在这里给国师磕头赔罪。” 带头大哥都跪了,那还等什么?噗通!噗通!噗通…… 金銮殿里瞬间跪倒一片。 我慢悠悠地走到御阶旁:“这方向不对啊,陛下是让你们给我磕头赔罪,你们一个个都给皇上磕头,这不是敷衍陛下吗?” “国师说的对,你们以为打个马虎眼就能糊弄过去。排好队,一个一个的来。” 我紧接着补了一句。 “磕头,声音要响!贫僧听得见才算数!听不见响声不作数。” 这些大臣个个憋的老脸通红,把祈求的目光看向了皇帝,好像是在说你管管他,不要太过分。 第 42章 有点臭钱就漂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坐在御阶前,看着这一张张邪恶的嘴脸。 带头喷我的人我就说他磕的不够响亮,没听见。必须脑门磕出血来才算通过。 皇帝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人身上,一直忙着招呼太监往后殿搬金子。 头磕完了,金子也搬的差不多了。 皇帝老儿才回到龙椅上。 他兴奋的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下。 “众位爱卿!如今我大楚国库充盈,兵强马壮。朕决定顺应天命,挥师东出,扫平其余五国,一统天下!成就这千古未有之霸业!尔等意下如何?” 啊!我忍不住一声惊呼,才特么刚刚吃上四个菜,就飘了? 这到底是哪来的自信,敢口出狂言,假酒喝多了吗? 文武百官也是被他的傻气搞得集体懵逼。 “陛下三思啊!”为首的那个武将面露担忧之色,出声提醒了一句。 “菜将军,这是何意?”皇帝老儿明显出现了不悦。 “臣以为大楚虽然国库充盈,但要把财力转化为战力,还需要时间,不可操之过急啊!” 听了他的解释,皇帝勃然大怒。 “朕!年近五旬,这一天……朕已经等了三十多年了,还要继续等吗?” 那些刚刚跪地磕头的大臣,正憋着一肚子屈辱和怨气,此时纷纷跳出来附和 “陛下圣明!天佑大楚!” “陛下文治武功,旷古烁今!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如果武将没胆,臣这个文弱书生愿为先锋!为陛下踏平五国!” 马屁声、附和声、到处都是喊打喊杀声。 打仗他们可能会尿裤子,但吹牛拍马、火上浇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事那是祖传的技能。 上嘴皮一动,下嘴皮一翻,一统天下?就像打麻将一样简单。 我一瞅,这些老殷逼是见不得到皇上好,好像巴不得早点亡国灭种他才开心。 “好!朕心甚慰。” 皇帝老儿已经被这群猪队友的马屁腌入味了。 我知道不能再沉默了!要是随他们这么搞,老子的基业也得毁于一旦。 “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出兵啊!”我一个箭步冲出席位。 “国师也认为,朕不能一统天下。”皇帝老儿还算客气,但明显是憋着火。 “陛下,冷静啊!”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苦劝。 “我大楚如今虽富,然树大招风!您这一动兵,其他五国必然会联合起来共同抗楚!届时我大楚将面对五倍之敌!双拳难敌四手,好虎驾不住群狼,陛下!陛下三思啊!” 我掰着手指头,试图让他理智点。 “齐国兵甲犀利,魏国武卒悍勇,赵国胡服骑射来去如风,燕地苦寒民风彪悍,就连最弱的韩国,守城器械也是一绝!一打五,不是找死吗?……” “放屁!”话还没说完,皇帝老儿就气的拂袖一甩。 “国师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朕有金山!有充足的存粮,有无敌于天下的将士!他们联合起来更好,一打五优势在我,正好给他们来个一锅端!” 热烈马…我急得都想骂娘了,几个菜…喝这样? 旁边那群马屁精见我反对,立刻站出来唱反调。 “陛下所言极是!国师莫非是怕了?” “我看他不是怕了,而是舍不得他那点钱!不愿为国出力!其心可诛!” 玛德!老毕登完全就是对人不对事。我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着老子把辛辛苦苦赚的钱捐出来,还捐出错了? “陛下!臣对钱没有兴趣,我赚的钱也全部捐了出来,我怎么会心疼钱呢!” “不对吧!”户部尚书歪着头,鸡贼的小眼睛一转。马上提出了质疑。 “根据老夫的调查,玉佛寺的收入远不止这么多。既然国师说对钱不感兴趣,那就应该把玉佛寺的经营权交给国家。” 交给国家,你他妈是户部尚书,交给国家还不是等于交给你。 这可不是钱的事,这老殷逼是想挖的根。 “陛下…那是战争!是烧钱的无底洞!就算有钱,有粮草,有兵员,武器呢?攻城器械呢?后勤保障,人员训练都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啊!要是战线拉长怎么办?久攻不下怎么办?民意沸腾怎么办?”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为的就是阻止他发动战争。 “够了!” 老皇帝彻底不耐烦了,大手一挥,眼神冰冷,“朕不收你的玉佛寺,国师只管赚钱,炼丹!军国大事,朕自有决断!” 得!这是把我当羊毛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行你上吧! 战争的号角准时吹响。年近五旬的老皇帝自信满满,还非要御驾亲征。 装逼菜狗……我一点都不看好他。 还御驾亲征?没有他跟着打酱油也许能好点,有他在必输。 战争发生的太突然了,邻国完全没有准备。 皇帝老儿开局似乎进展的很顺利,三十万大军压过去,确实把边境的一个守城小蒋打得哭爹喊娘。 捷报传回国内,经过礼部添油加醋的瞎宣传,搞得举国欢腾。 皇帝老儿更是得意忘形,直接下旨让后方加紧运金子!他要犒赏三军!他要直捣敌军老巢。 我特么也是无语,人家都是往前线运粮食武器,他是直接运金子,有两个臭钱就浑身发痒。 不出意外,意外还是来了。 另外五国眼看大楚动真格的了,而且势头凶猛,立刻放下了所有恩怨,组成了反楚联军。 联军兵力瞬间暴涨到恐怖的九十万之多。 即使面对强敌人,皇帝老儿依然信心满满。 “三十万对九十万,优势在我,狭路相逢勇者胜!打完这一仗,五国的钱粮、土地、女人、统统都是你们的……” 结果……经过皇帝老儿的一番动员,战扬形势急转直下。 首战就被联军的人海战术杀的丢盔弃甲,损失了三万精锐部队后仓促溃逃。 首战失利,楚军不得不转攻为守。战争陷入了暂时的僵持状态。 这就考验国力与后勤保障了。 要说国力,暂时还顶得住。 至于后勤吗?皇帝老儿就知道运金子,粮草运输线被联军骑兵骚扰得千疮百孔。 将士们只能天天啃树叶,喝山泉水,士气低落得比股票跌得还快! 仅仅坚持了八天就炸营了,兵败如山倒,大批量的士兵开始逃跑,甚至直接投敌。 最后一扬决战,大楚残军被联军包了饺子,杀得屁滚尿流。 信心满满的老皇帝,丢下满地金银和溃散的军队,坐着马车一路狂飙。 吓了一腚屎,好在是逃回来了。 消息传回国内,举国哗然!之前吹得天花乱坠的大臣集体失声,皇帝老儿也是罕见的沉默。 “说啊!……不是说横推五国手拿把掐吗?怎么都不说话了呢?”我带着嘲讽,对着这帮老登质问。 老丞相谨慎的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皇帝,又把矛头指向了我。 “都怪你……陛下要求发兵救驾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手上明明有三千僧兵为何不去救驾。” 第 43章 不平等条约 得!又是我的错!看来今天又得舌战群儒。 “老登……当初要打仗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叫得欢,现在战败了就甩锅,要我去救援,你们怎么不去?老子是有三千僧兵不假,三千对九十万,你是想要我去送死啊!” “你……就是就是不愿意救驾,其用心险恶。” 老皇帝捂着脑袋,像个深闺怨妇一样大喝一声。 “不要吵了!朕想静静。” 刚说完,就有个传令兵窜了进来。 “报!陛下……大事不妙啊!联军一路横推,兵锋直指国都!扬言要“踏平京城,活捉……您” 啊!皇帝惊叫着站了起来,在龙椅前转了三圈,急的都麻抓了。 “诸位爱卿!这可如何是好啊!” 下面一片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陛下!要不咱们派使者去义和吧!” “义和!现在义和他们会同意吗?” “咱们可以割地赔款,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大楚基业啊!” 老皇帝吓破了胆,经过短暂的心理挣扎。 “那就议和吧!” 最终楚国割让了边境五座城池! 赔偿军费、伤员抚恤金、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等等,一系列的费用…… 共计白银三千万两!分期付款,11个点的利息。 外加无条件单项取消关税…… 这条件,丧权辱国就不谈了,直接是敲骨吸髓。要把楚国的根彻底断了。 金銮殿上,气氛比皇帝驾崩了还要凝重。 皇帝喝的醉醺醺的瘫在龙椅上,仿佛一夜之间又老了二十岁。 底下的文武大臣,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像受了惊鹌鹑似的。 我想笑,却又不得不板着脸配合,差点没给我憋出内伤。 突然!户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扭头就指向了刻意保持低调的我。 “陛下!臣等固然有罪!然而此战之败,非战之罪!实乃有人大发国难财,喝兵血。” 热烈马!又是我。 “王尚书,老子挖你家祖坟了,为什么每次都甩锅给我呢!是不是看老衲好欺负。” 我愤怒蹬着他,他也愤怒的蹬着我。 “你敢你没有发国难财,这段时间你赚了多少钱你自己说。” “老登……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赚钱是不假,没打仗之前我赚的更多。而且我赚的钱都捐了!” “那是你的钱吗?没有陛下的首肯,你赚个屁钱……你是在利用陛下的信任,盗取国有资产。” “对!你经营的那些都是,都是垄断生意……这本质上也是一种犯罪………” 我算了明白了,捅这么大娄子,那肯定要有人背锅啊! 至于谁来背锅,那肯定是我啦!……大小长短正合适。 由老王带头,其他大臣顿时找到了方向。 呼啦一下全跪下了,手指头…齐刷刷地指向我! “陛下!都是这个妖僧!他富可敌国!却不肯将家财尽数献出,致使前线粮草不济,将士寒心啊!” “没错!他那‘天上人间’日进斗金,却不愿意承担战争赔款,还得陛下背上巨债。” “还有他那僧兵!每日挥霍钱粮无数,关键时刻却不肯为国出力,一群米虫,造粪机器。” “妖僧坐视国家败亡!其罪当诛!请陛下将其抄家问斩!没收非法所得以充国库。” “陛下……老臣愿亲自带人查抄玉佛寺,为陛下分忧。” 好家伙!这甩锅抄家带扒皮的技术,好过蓝翔技师。 把一场由昏君贼子导致的惨败,硬往我这个唯一反对战争的人头上扣。 “热烈马币……要抄我的家是吧!要搞我的钱是吧!好!”我掏出一大堆欠条,首先走到户部尚书王大人面前。 “你看!” 我指着欠条上的字,大声念道:“王老大人,你家三公子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在我的天上人间吃喝玩乐三个月,光是叫姑娘就有一千六百多次,总共欠下老子三十一万两银子,记得可是你的账,你今天把钱还了,我好上交国库,要是不还我就废了你儿子。” “这……这这怎么可能?”老王看着欠条满脸恐惧。 “怎么可能?要不要把你儿子抓来,当面对质?” 王尚书顿时慌了神。要知道这三十一万两银子,可是他三百年的俸禄,就是有钱他也不敢还。 还了钱就是财产来源不明,不还钱就是老赖,在这古代,一人犯事全家连坐,照样抓他下大狱。 王尚书脸色惨白,顿时没了脾气。 “还有你……当朝丞相,你那独子在我彩票中心玩彩票……那叫一个豪横,一天一万张,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三个月一共欠下九十二万白银……拿钱来,不然老子让你断子绝孙。” “菜将军……你特么别往后缩。上次…上次…还有那次……你以劳军为借口,带着几百号兄弟去我的夜总会喝花酒,说好的宽限几日,这特么都过去多久了,也该结了吧?” “还有柳御史,您老娘上个月六十大寿,在天上人间摆了二十桌,连吃三天流水席,我记得……你还点了西域胡姬,和江南花魁,总共消费十七万两……,本来指望你能替我说句公道话,才没找你还钱,哪知道你见人污蔑我,连的屁都不敢放,还钱……别特么找借口,不还钱我领几百号和尚天天去你家闹。” 我挨个点名,每念到一个名字,被点到名的大臣都会吓得一哆嗦。 在场的主要官员几乎都在列,大概念了一柱香才念完。 “陛下!不是贫僧不愿捐家产啊!实在是…实在是臣的家产,大半都挂在这些人的账上,我自己还欠着工人的工资没有发呢!” “你们不是想要我玉佛寺的经营权吗?坦白说……玉佛寺现在总负债,白银四百多万两……谁来接手?谁敢接手。” 问了一圈愣是没有人吭气。 “唉!我是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你们懂不懂?” 我脸上露出比窦娥还冤的表情,继续说道。 “如今国难当头,联军索要赔款数额巨大!既然诸位大人指责贫僧有钱不捐,那正好!我今天带头表个态。” 说着,我把欠条交给了皇帝老儿。 “陛下,玉佛寺欠的钱我负责还,这些外债就当是我奉献给国库了。” 这番操作可把这些人吓坏了。要知道皇帝现在可是穷疯了,这欠条到了他手上,非得合法脱层皮不可。 皇帝接到欠条,目光如电一般扫过那群面如死灰的大臣。 “诸位都是朕的肱骨之臣,如今国家有难。立刻!马上!把欠朕的这些钱补齐,朕既往不咎。” 皇帝细数着那些欠条,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酒水钱、服装费、还有嫖资…呃!”皇帝脸色一沉。 “你们倒是快活了……现在连本带利!统统结清!事关天下存亡……谁要是敢跟朕耍赖,朕抄了他的家。” 皇帝老儿的话带着不给钱就砍人的绝情,金銮殿上,噗通!噗通!跪倒一片。 “陛下……老臣这就回去变卖家产。” “臣……臣就算砸锅卖铁,也把这钱补上。” 这口甩过来的黑锅,总算是被我用“欠条”给砸回去了! 早就防着他们呢!不然老子能让他们挂这么多账。 第 44章 扩军自保 眼前的事情算是暂时摆平了,可五国联军这招抽血扒皮,摆明要将楚国给瓜分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的生意可全在楚国境内。 以皇帝老儿那尿性,肯定是靠不住了,那些大臣除了挖坑甩锅拍马屁,一个有用的都没有,枪杆子里出政权,求人不如求己。 回到玉佛寺,我连夜召开家庭会议,三位娘子一致认为应该扩军自保。 都搞到这一步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扩军,立刻扩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慧新!别特么睡了!擂鼓……聚将!” 我一脚踹开慧新禅房的门,把他吼了起来。 慧新裤子一提,从床上窜了起来,正要上去摸袈裟。 “别特么装了,你以为我叫你去普渡众生呢!把床底下的甲胄穿上,召集僧兵到校场集合。” 很快,寺内的武僧教头、俗家弟子团、还有负责武器研发的心腹工匠,全都聚集到了演武场上。 以前还身披袈裟做做样子,这次直接不装了,傻子都知道出大事了。 我站在点将台上,没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兄弟们!朝廷靠不住了!外面五条饿狼正磨着牙,等着瓜分大楚,皇帝老儿却忙着抽血给人家赔款呢!那些大臣什么尿性不用我说,要是五国打进来,咱们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咱们得自救,要想不被当成肥肉啃了!就得把拳头练得更硬!把牙磨得更尖!” “传我命令!” 我声音如同炸雷。 “第一,紧急扩军!咱们现在有充足的粮饷,敞开了招!告诉外面那些吃不饱饭的爷们儿!来我皇家武林寺当兵!包吃包住!顿顿有肉!军饷翻倍! 招来十人…你们就是小旗,招来一百人,你们就是校尉,要是招来一千人我就封你为将军。” “第二!兵工厂!所有工匠三班倒!停人不停机!燧发枪,火炮,炸雷,钢蛋,给我玩命造!能造多少造多少!” “第三!招来的新兵,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直接练扣扳机就行!时间已经来不了。” “第四,拿上足够的钱,招人去吧!……跟他们讲清楚,这是脑袋别在裤腰带的活,如果吃了我的饭就想跑,一律按逃兵枪毙。我只给你们两天时间,能不能当上将军,就看你们的本事啦!” 命令一下,想当将军的人立刻就往山下跑。京城内外乃至周边州县,到处都是光头模样的军人在招兵。 说话简单粗暴毫不避讳:“兄弟当兵不? 管饭!管饱!顿顿有肉! 有饷银! 是爷们儿就快来!拎着脑袋换前程!活着就是从龙之功,死了有抚恤金。” 对于刚刚经历了战争恐慌,又被沉重赋税压得喘不过气老百姓来说,这是逆天改命的良机。 两天后,招兵的僧人回来了,那场面比天上人间开业还火爆! 人山人海,有十七八的精壮小伙也有四五十的老军户,足足有好几万人。 招兵处支起几十口冒着热气的大铁锅,猪肉白菜炖粉条,使劲造。 “方丈!方丈!俺带了了9人。” “好!四舍五入,你现在是一名小旗了。” “让开让开!我带来了17人。” “27人,封你个百户长吧!负责管理五旗人马。等会去仗娘那里报道。” 登记名字的小和尚手都快写抽筋了,伙头僧累得像条死狗,一锅又一锅的猪肉炖粉条子往外抬,还是跟不上消耗速度,有些没吃饱的人已经在舔碗了。 这哪是招兵?这简直是难民抢粮! 短短两天!就招来了五万多人!演武场上搭满军帐,后山开辟的新营地都挤得满满当当! 放眼望去,全是嗷嗷待练的汉子! 这地盘肯定是要扩张的,只是朝廷那边没有任何动作,我也不好主动进攻。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我这都是新兵。 依托地形优势,和火器的远程打击,朝廷拿我也没有办法。 要是拉出去练,恐怕晕血尿裤子的不在少数。 敌不动,我不动。抓紧时间练兵,我和云渺负责训练新兵,雨婷和小蝶负责武器生产。 新款燧发枪的零件像流水一样被生产出来,再由熟练工匠组装、检验。 新兵训练场上,燧发枪的轰鸣声和武僧的吼声此起彼伏。 “瞄准前方草人!心态要稳,手别抖。你慌什么?炸膛又炸不死人。给我打!” 轰隆! 黑火药爆出的烟雾,吓得那个新兵脸都白了。 “打不中不许吃饭,打中了加肉!加白面馒头。” 皇宫里那位刚刚筹备好这个月的利息钱,正愁下一期的利息该怎么凑呢! 听到密探汇报,差点又从龙椅上出溜下去。 “什…什么?国师私自募兵五万人,他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皇帝老儿带着惊恐和愤怒,气的在金銮殿里大喊。 底下那群大臣更是幸灾乐祸。 “陛下!此獠狼子野心!路人皆知,老臣早就提醒过陛下,要是早点砍了他,何至于此啊!” “朕现在不想听这些”皇帝老儿一声怒吼,吓得众人不敢出声。 “朕……朕现在想知道该怎么办?” “私自扩军!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请陛下即刻下旨,诛杀此獠!否则后患无穷啊!” “对!朕之前一直受他蛊惑,现在必须诛杀此人以绝后患。 皇帝老儿又气又怕,哆嗦着指向下面的大臣。 “何人愿替朕分忧,前去讨伐这个乱臣贼子。” 现在国库空虚,连军饷都发不出来,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台下议论纷纷就是没人敢出头。关键时刻还是那个一向低调的蔡将军站了出来。 “陛下,那玉佛寺易守难攻,就算拿下来了也必然会伤亡惨重,此时不宜再兴兵戈啊!” “那怎么办……谁能告诉朕怎么办?”皇帝气的大叫,吭哧一声将奏报扔了菜将军脸上。 “饭桶!全都是他妈的饭桶!” 皇帝老儿气到面容扭曲,指着群臣大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突然就大喊一声。 “朕……朕要御驾亲征,杀了这个乱臣贼子。” 一听说皇帝又要御驾亲征,这帮老登顿时替他捏了一把汗。 “陛下!要不……咱们给他来个鸿门宴怎么样啊?”兵部尚书的声音不大,却听到皇帝老儿眼眸一亮。 微微思虑片刻后,皇帝老儿憋着一口恶气开口了。 “对!传旨!宣国师即刻进宫!朕…朕设了宴,要与他…商讨国事。” 大太监王公公已经跑路了,传旨的是个眉清目秀小太监。 这小太监第一次领到皇差,以为领了皇差就可以狐假虎威了,傲气的很。 他揣着圣旨,带着两个小跟班,趾高气扬地来到了山门前。 如今的山门可不同往日了,沿途已经加了六道工事,层层设卡。 门口站岗的是两个穿着迷彩服,手持燧发枪的新兵蛋子。 小太监捏着嗓子,将圣旨高高举过头顶。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皇差的吗?还不给爷开门。” 他故意拿出圣旨,等着别人对他点头哈腰。 第 45章 朝廷诏安 然而,两个站岗的新兵根本不理他,只是对岗亭内喊了一声。 “班长!来个不带把的,说是什么皇差。怎么办?” “嗨!你怎么说话呢?说谁不带把的。”小太监一下子就急了,装腔作势的撸袖子(吓唬人的) “啥事?”一个穿着军官服的光头小旗晃了出来。他斜眼看着那小太监,掏了掏耳朵,完全就是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 “你一个阉人能有什么大事?跟我说就行了。咱们的总司令可没那闲工夫见你这个腌臜阉人。” 小太监被这接二连三的人身攻击气得脸都白了,尖声叫嚣道:“放肆!咱家是来传陛下圣旨的!尔等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皇差出言不逊,快点让国师出来接旨!” 那小旗都被他那傻眼逗笑了。 “来!小公公,我看看陛下的草纸上都写了什么”说着,他一把扣住小太监的脖子,将人搂进了怀里,动作亲昵得像老爷与小妾一般。 往下一瞅,嘿嘿的怪笑几声,吓得小太监拖着腚拼命挣扎。 “放手……放手…你意欲何为?” “阿弥陀佛,咱想请教公公一个问题,还望公公不吝赐教。” 小太监缩着头,傻瓜式的望着他:“什么问题?” 他夹住战战兢兢的小太监身边,趴在耳边嘀咕道:“敢问公公是蹲着尿还是站着尿!” 小太监吓头一缩,拼命挣扎了几下:“你你你……太过分,竟敢羞辱皇差,我要告知陛下,让他知道你们是怎么目无王法的!” “王法!”小旗一瞪眼,蒲扇般的大巴掌劈脸盖了上去,打的小太监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泥。 “什么王法?瞎了你的狗眼,在这里我们司令才是王法。” 小旗的突然翻脸,吓得后面两个随从扭头就跑。 小太监委屈捂着脸,一股暖流顺着裤裆哗啦啦的流,瞬间就湿了一大片。 小旗扯过他的圣旨,捂住口鼻,快速向后退了几步。 “滚!快点滚!你这个腌臜东西太特么恶心了。” 小太监一个王八翻身,屁滚尿流地就往山下跑,那速度,可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几个看门的望着小太监狼狈逃窜的背影,笑的眼泪都快蹦出来了。 传旨的小太监,带着一身尿骚味逃回了皇宫。也顾不上什么仪容体统了,扑到金銮殿前就开始抹眼泪。 “陛…陛下!呜呜呜…反了!反了啊!那妖僧他不仅抗旨不尊,还把奴才给打了。” 小太监一边委屈的哭诉着,一边将脸侧过来给皇帝看。 “陛下!你可要为奴才做主啊!他打的可不是我的脸,是陛下的威严啊,呜呜…呜,我差点就见不着陛下您了啊!呜呜…他还说…还说…” 小太监灵机一动,开始发挥想象力。 “他还说要打进皇城,生擒了陛下和诸位大臣。” 龙椅上的老皇帝气的直哆嗦。“啪”努拍了一下龙椅站了起来。 “岂有此理!反了!真反了!” 龙案上的奏折、账本、还有没吃完的水果,发了疯一样的往下扔。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发泄了一通后。 “竟敢拥兵自重,还想生擒朕!朕…朕饶不了你!” 底下那群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个时候肯定要火上浇油,给我补上一刀。 “陛下!此獠不除,国无宁日!” “请陛下即刻发兵!剿灭妖僧!以正国法!” “臣愿变卖祖宅,为陛下筹集三千两银子作为军费,请陛下点精兵良将踏平那玉佛寺,擒杀妖僧!” “陛下我也愿变卖祖宅,募捐三千两,一定要剿灭妖僧,以除后患啊!” 群情激愤,喊打喊杀,有人要捐三千,有人要捐五千,在剿灭的这件事是,他们罕见的没有扯皮。 尤其是那几个被我骂过的老登,捐起钱来,那叫一个下血本,居然要捐一万两,好像跟我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 就在众人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时候,一个理性的声音冒了出来。 “陛下!此时不能在动兵戈啊!而且诸位大臣的捐款实在是杯水车薪。”开口的又是那个蔡将军。 此时的皇帝老儿正在气头上,有些不听劝。 “将军何意?难道要朕放任这个逆臣贼子不管吗?” “管…自然要管,但兵戈一起,咱们可真的就是内忧外患了,而且现在生存压力大,国内民怨沸腾,弄不好要出大问题的。” 经过蔡将军的分析,皇帝老儿也冷静了三分。 “那依你看,怎么解决?” “臣以为,应该以诏安为主,如果能顺利诏安,不仅能解决国内的隐患,还能为陛下的江山稳固带来一丝助力。” 皇帝老儿,自行斟酌了一番:“菜将军,如果…朕派你去诏安,你可愿意去?” “呃!这个吗!”见他犹豫,皇上有些不耐烦了。 “说!别这个那个的。” “听说御史大夫柳大人,跟国师的关系不错,不知道柳大人可愿意去啊?” 要是以前还能帮忙说句话,现在的我可是妥妥的反贼,谁也不敢跟我扯上关系。 柳荀那个老狐狸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们不熟的。” “爱卿!你就不要推辞了。朕知道你跟他不熟,可这满朝文武中就你跟他没有仇,此事非你莫属啊!” 柳荀环顾一周,发现还真是这么个情况,只好尬笑一声 “那我……我去试试吧!” 第二天早上。 “报——!” 一个小兵在我门前使劲喊了一嗓子。 正在与娘子畅谈人生的我,被吓了一跳。 “喊这么大声干嘛?” “将军说了,喊的声大,可以提升势气。” “我……我特么刚才还有点势气,这下全被你吓没了。说!什么事?” “报告司令!朝廷来人了!那人说是您的老朋友。” 我眼皮一跳。朝廷?老朋友?我在朝廷居然还有朋友? 黄鼠狼给鸡拜年,都没这么会挑时候。 “带来让我见识一下,是哪位朋友。” 不一会儿,柳荀头戴高冠,笑呵呵走了进来。 “国师……国师好久不见,幸会幸会啊!” 职业假客气,形式主义吗!我懂! 随意的拱了拱手:“柳大人客气!有话直说吧!” 见我反对冷淡,柳荀开门见山道。 “陛下想诏安,派我来征求一下国师的意见。” 我一直剐着茶杯盖,没有去接他的话。 柳荀脸上的笑容就这么凝固着,也没有继续说。 大概犹豫了几秒钟,“嗯哼!”我轻咳一声,随后一本正经地问道。 “诏安有什么说法吗?总不能他嘴皮子一动,我就得跪舔吧!” 第46 章 朕要将他碎尸万段 柳荀这个老狐狸,一听就懂? “不知国师……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咱们可以商量着来吗!” “就没有什么福利保障吗?空口白牙的就想让我这帮兄弟跟他混,这让怎么跟弟兄们说啊!” “呃!”柳荀张张嘴,瞥了一眼我的光头,把想要说的真心话硬憋了回去。 “要不……我回去在跟陛下商量一下,毕竟现在大楚这个情况……国师也是知道的。”柳荀带着歉意,呵呵尬笑了两声。 “这样吧!你回去要陛下先送五万担粮食过来,就当是诚意金,让我们看看朝廷的诚意!怎么样!他坑了我那么多钱,总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我笑眯眯地,活像个菜市场的老油条。 “这个好说!待我回去奏明陛下,请陛下亲自定夺。” “好!柳大人慢走!” 本来我只是想拖时间训练新兵,没想到五天后柳荀真的把粮食给送来了。 望着从山顶排到山脚下的运粮车,我真的好想感谢他。 朝廷……总算是实在了一回啊! “慧新!”我站在门口大喊一声。 “带上兄弟们,去帮朝廷的兄弟搬粮食,记住了啊!给朝廷的弟兄们每人盛一碗猪肉炖粉条,肉要多放点,馒头管够,跟他们说,朝廷吃的都是猪食,咱们这里顿顿有肉,这才是人饭。” “嘿嘿!司令是想挖人墙角?” “什么叫挖人墙角,老衲是给他们指点迷津!” 今天中午,炊事班特意加了三个大荤菜。肉香顺着风飘出十里地。 朝廷的兄弟啃猪蹄啃得满嘴流油,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暧昧起来。 临走时,我安排炊事班每人给他们发了几个大馒头,还送了二斤牛肉。 为的就是让他们回去给我扬名。因为现在的朝廷绝对是勒紧裤腰带过日,这些士兵在那边连稀饭都不能管饱。 两边待遇一对比,还不给他搞得军心动摇。 粮食交接完,柳荀又找到了我。 “国师……这粮食我可是给你送来了。”他搓了搓手,假装有些难为情。 “不如……咱们现在就拔营下山,这才能让朝廷安心吗!” “把营?开什么玩笑?”我带着怒意直接翻脸。 柳荀一听就急了,眉头拧成了三道沟。 “国师……做人要讲诚信,你不能出尔反尔啊!” “我…出尔反尔!”我努拍了一下桌子,一把拉住他,将人推到了门口。 “看看……自己看看。你们来了三千人送粮,他们个个像饿死鬼投胎一样,一顿饭就造了我一万斤肉,四千多斤酒,外加一万五千个大馒头。这还只是明面上,他们偷偷揣进怀里的酒肉馒头,至少是明面上的两倍之多。你虽然给我送了五万担粮食,可你这一顿饭就给吃回去了啊!这些酒肉要是折合成银两,算下来老子还得倒贴。你这是来诏安的,还是来打劫的?” 柳荀被我一顿输出怼的无话可说。 “那……以国师的意思,怎么办啊!这让我回去如何交代啊!”柳荀一脸便秘,特别为难。 “柳大人,不是我不想诏安,实在是你们太欺负人了。如果你们真的有意诏安,把吃掉的酒肉馒头赔给我。要不然咱们之前说的一律作废。” 没办法,柳荀一脸尴尬的走了。 大概又过了五天,柳荀真的带人给我送来了几百头活牛活羊。 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前来送牛羊的都是普通百姓,出发前还特意给他们每人喝了五碗粥,总算是没出什么岔子。 我也没有为难他,答应他们立刻开始收拾家当,三天后拔营下山。 事实上我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嘛干嘛!从来就没考虑过诏安的事。 晚上!我带着三个娘子正在院子里烤全羊,一家人准备来个不醉不归。 小蝶有些不甘心,啃着羊排含糊不清地问道。 “相公,咱这回…真降啊?” “降?”哈哈哈……” “降可以啊!不给安家费怎么降?” 趁着没喝醉,我拿来纸笔连夜给皇帝老儿写了一封信。 陛下容禀:经臣仔细核算,我方将士共计五万七千人,按大楚退役军人抚恤标准。安家费需黄金五万两,车马费需白银17万两,我个人那份就,只希望陛下能将欠我七百多万两银子还给我,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备注:是陛下查封我各地店铺造成的实际损失。 信使出发时,我就是知道皇帝老儿可能要吐血。 果然,第二天早朝,皇帝老儿攥着我那封新鲜出炉的信,气到几度晕厥。 “乱臣贼子!!无耻匪类。竟敢出尔反尔戏弄朕,朕……朕就是背上亡国之君的骂名,也绝不会放过你……” 看到皇帝已经气糊涂了,那些老臣赶紧加了一把火。 “陛下!此獠贪得无厌,绝不可能被诏安,还请陛下速速发兵,剿灭妖僧,若放任其成长后患无穷啊!” “好!”皇帝老儿哆嗦着手,喘着粗气。 “传朕旨意!速点京城禁军以及周边卫军!火速凑齐十五万大军!朕…朕要御驾亲征。” 一听说御驾亲征,这帮老臣个个心如死灰。 “陛下不可啊!那妖僧只有区区五万农民,根本没有实战经验,天兵一到必然灰飞烟灭,此等小事还是由蔡将军统兵前往比较合适。” 皇帝老儿这次罕见的没有矜持。 “好!菜将军,朕令你统兵十五万!给朕踏平玉佛寺!把那妖僧用信…给我活捉回来,朕要将其碎尸万段!” “陛下圣明!” 众臣惊呼,个个面露“奸计得逞”的阴笑。 只有蔡将军一脸无奈,之前诏安就是他提出来的,结果搞成这个样子。 现在没有办法,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于是乎,一场浩浩荡荡的“剿贼”行动,就这么草率的开始了。 对外宣传十五万大军,实际可能也就十万多一点,这是古代的惯例。 而且这些士兵长期缺粮少肉,个个无精打采的。 最要命的还是,军营里处处都在议论玉佛寺的伙食好吃,待遇好。 暗地里…有很多人都是打着剿贼的名号来投降的。 主帅菜奇将军骑着倒毛瘦马,在他的带领下,十五万大军如同一条臃肿的长蛇,慢吞吞地开到了玉佛寺山脚下。 士兵饿着肚子,被太阳烤的东倒西歪,像霜打过的茄子一样。 没办法……打还是要打的。 吱……一阵金属摩擦声,菜将军的大板刀出窍。 “弟兄们,我知道你们都饿得不行,拿下玉佛寺,哪里有大量的酒肉,进去后一日不封刀,随便造。” 我站在玉佛寺后山的制高点上,拿着一个铁皮卷成的望远镜。 看到这队形散漫、毫无斗志的军队,嘴角都撇到了耳根子上。 第47 章 反了,我要自己当皇帝 就这群乌合之众,还想跟我装备燧发枪的新兵对练? “兄弟们!” 我举起自制的扩音喇叭。 “都看到了吧!山下那帮人,就是不想让咱们吃肉!不想让咱们过好日子的朝廷鹰犬,都受过他们的鸟气吧?都因为强征军粮挨过官家的板子吧?气不气?想不想打他们?” “想…想…想…”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从战壕里传来。 “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 “等会儿听我命令!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瞄准了那些激进分子给我狠狠的打!别省子弹!打完这场仗,猪肉炖粉条管够!” 整个阵地瞬间安静下来,士兵个个屏气凝神,瞄准了心中的目标。 官军那边,菜将军正在组织督战队,防止前面出现一触即溃的尴尬场面。 “后退者,斩!趴着装死者,斩。脚动身不动当缩头乌龟者,斩!。督战队随我一起夫冲上去。” 他大刀一挥,一马当先就要上前拼命。 呃……喊的很凶,马却被一个亲兵死死拉住缰绳。 “放手!再不放手我斩了你!”菜将军举起大砍刀,对那个亲兵发出了死亡威胁。 “将军不可啊!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万一你倒了……谁来指挥。” “放手!”说着大砍刀已经架到那名亲兵的脖子上。 “若本将军战死,副将负责指挥,若副将也战死,偏将负责指挥………” 等他信誓旦旦的说了一大堆热血上头话,本人早已与前锋部队拉开上百米的距离。 亲兵嘿嘿一笑:“将军炮灰已经上去了。” “嗯!”蔡将军满意的点点头。 “松开吧!有了这么多肉盾,咱心里就踏实多了。” 数千名穿着皮甲、拿着刀枪弓箭的士兵,嗷嗷叫着开始往山上爬。 在他们看来,战争就是贴身肉搏,野蛮互砍。 眼看黑压压的敌军前锋已经进入最佳射程。 我放下望远镜,抬手就是一枪。 这枪声就是进攻的命令。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 如同平地炸起一片惊雷!山头上瞬间腾起大片大片的白色的硝烟! 第一排上千支燧发枪同时开火!铅弹如同暴雨般泼向山下正在敌军。 那场面,简直跟打移动靶子没有什么区别。 冲着最前面的烈士,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猛的砸中身体。 身体不受控制向后一仰,哎呦哎呦的惨叫着滚下山坡。 搞不清状况的敌军,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超自然力量。 “打雷了!是雷公发怒了!” 仰头一看,太阳当空照。 “这不对劲啊!是妖法!妖僧会妖法!” “我的腿没了!破了一个洞,亲娘啊!不打了!我要回家……” 菜将军哪见过这阵势,只是听到一声巨响,火光一闪,白烟一冒,人就中了邪一样倒下! “什么情况?不许后退,督战队给我上,把那些往回跑的人给我就地正法。” “将军!还是算了吧!那和尚会妖法,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督战队此时也在后退,根本没心思处理那些逃兵。 刚刚组织起来的冲锋的势头瞬间被打断,中弹的人翻滚惨叫,侥幸的人吓得丢了魂,玩命的往山下跑。 打还是跑,菜将军此时也拿不定主意。 亲兵求生欲拉满,扯着缰绳就往回拖。 “将军,别在犹豫了,我知道你也怕,好死不如赖活着,那和尚会妖法,是给他不丢人。” “可是……可是我回去后怎么交代啊?”菜将军哭丧着脸,已经慌了神。 “都说了和尚会妖法,你再不跑……我可要跑了啊!” 亲兵的话瞬间点醒了菜将军:“对!和尚会妖法……快走…快走。” 刚刚调转马头,山坡上的枪声又响了。 砰!砰!砰!又是一轮齐射。 铅弹风暴席卷而下,这下彻底炸营了! 菜将军再也绷不住了。 “架!”扬起马鞭对着马屁股狠狠抽了一下。 “跑啊!别挡道!妖僧放天雷了!” 前军两万多人,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往山下狂奔! 中军方阵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被溃逃的前军冲散。 被冲散的中军,又被溃逃的前军裹挟着继续往回跑。 这一跑又把一脸懵逼的后军也给冲散了。 仅仅两轮齐射!前后不到一根烟的功夫,战斗就结束了。 疯狂逃窜的敌军,相互推搡踩踏,被自己人活活踩死的比被打死的还要多。 我一瞅,这不就是兵源吗?放走了实在可惜。 “跑……哪里跑?兄弟们上……给我抓活的。” 饥肠辘辘的敌军,根本就跑不动。 就像是破了洞的米袋子,横七竖八的躺在路边,队伍一直拖了几公里。 有很多大聪明人根本就没跑,人家扔掉了武器,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就等着被收编呢! 看到一些光头带着士兵追上来,他们大老远的就开始喊。 “高僧!活佛!我们不是来打仗的,只是想来混口饭吃而已,给个机会啊!” 路两边跪满了投降的士兵,这事闹得,追击小队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你们等着,我去汇报一下。” 我骑着研发部刚刚生产出来的一辆二八杠自行车。 咬牙切齿的蹬了十分钟,终于赶到了现场。 “司令!司令!” 负责追击逃兵的前锋校尉,屁颠屁颠跑上来,笑的跟朵花一样。 “大捷!天大捷啊!我方…零伤亡!俘获敌军…”他报不出数字,扭头看了一下望不到尽头的溃军,呵呵尬笑了两声。 “总共俘获敌军……好多好多人!” 我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看着这一个个眼巴巴等着开饭的亏兵。 那苍白的脸,渴望的眼神,简直造孽啊! “几顿没吃了啊!” “回将军话,三天……三天喝了五顿稀粥。”那亏兵战战兢兢的回答。 “乖乖!三天五顿稀粥,怪不得才跑一里地就脱肛了。”我扭头对着亲兵大喊。 “快去通知炊事班,紧急煮几十锅白粥,菜要素一点,油大了容易拉稀。馒头使劲造,要快!晚了会饿死人的。” “谢!谢老爷,老爷大善,以后……以后都跟着你干。” 磕头如捣蒜,哀求声一片。 “快起来,别动不动就给人下跪磕头,都是哥们!咱们这里不兴那一套。” 我将人一个一个扶了起来。 “唉!可怜啊!看把你们给饿得。”说着我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试图安慰一下他。 万万没想到,就这么轻轻一拍。那人两眼一黑,直挺挺的栽了下去。 我都看傻了:“什么情况啊?” “司令!这明显是饿得啊!”亲兵出声提醒,我才反应过来。 “快叫人,准备糖水,这特么个个都是低血糖,我说怎么这么脆弱呢!” 这哪是抓俘虏,简直就是救助难民。 等把这些俘虏统一收编,清点人数后,发现竟然有八万多人。 第48 章 清君侧,打进皇城 八万饿死鬼投胎,干起饭来简直令人咋舌。一顿就干掉了原本两天的口粮。 我的独立团团长慧新,一脸担忧的问道:“司令……咱们这样会坐吃山空的。” “咱们的存粮不是还能顶一段时间吗?” “司令”慧新谨慎的趴到我耳朵上。 “我说的不是存粮……咱们现在有人有枪……何必自己当家做主呢!” 我呵呵一笑,指着他的光头打趣道。 “你小子…这是想害苦了朕呐!” “司令!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带兵冲进皇宫。”慧新拍着胸脯信心满满。 “这事吧!咱得师出有名啊!等我考虑一下。” 正说着呢!我的娘子监经济大臣沈小蝶,气鼓鼓的窜了出来。 “相公,我们的几百家店铺,全部被人洗劫一空,还杀了我们的人,烧了我们的店……肯定是是那个狗皇帝干的,打他去……掀了他的老巢……” 小蝶嘟囔着脸,不停的倒苦水。 “玛德!欺人太甚。”我气的眼皮狂跳。 “这是挖我的根,逼着我造反啊!” 想想又觉得不对。 这应该不是狗皇帝的主意。因为玉佛寺离皇城仅有几十公里的路程。 他不会傻到逼我狗急跳墙,直接发兵灭了他。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朝中官员感觉大楚要亡国,所以想趁火打劫,狠狠捞一笔。 不敢明着抢,就玩阴的,断我财路,想活活饿死我的军队。 “这不是皇帝干的,肯定是他身边的那些狗腿子干的。” 说到这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对!清君侧!老子要奉天靖难,帮皇帝老儿把这群乱臣贼子统统杀光。” “夫君!磨蹭什么!现在就去。”云渺直接亮出了刀子。 “清君侧!靖国难!姑奶奶我给你打头阵!” “我也去,虽然不能冲锋陷阵,但我可以管账,帮相公调度粮草”雨婷柳眉倒竖,提着算盘就要上前线。 靠!这一个个怎么比我还要积极,等着当皇后呢! “相公…咱们还是反了吧?” 娘子们苦苦相劝,帐下那群杀才更直接,以慧新为首的火器独立团,已经在校场公开喊口号了。 “清君侧,以正朝纲。废旧帝,另选贤能。” 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逼着我给皇帝老儿整个大活。 现在唯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要他禅让,还是直接篡位了。 想了想还是禅让体面一些,如果他不愿意体面,咱在帮你体面。 哈哈哈!好!很好!就这么干! 想着想着,竟然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而我并不在意,猛地一拍桌案! “啪!” “皇帝无道,奸臣误国!断我店铺,杀我店员!这口气,忍不了!” 众娘子眼睛猛地亮了。 “相公,你终于下定决心了,我这就找人做龙袍去。” “搞个修身款的,我不要搞得跟唱戏的一样。”我冲着小蝶的背影交代了一番,扭头看向了云渺。 “大娘子,通知帐下将军开会!” “慧新!点齐你的人马!带上新研发的火炮,给我轰城门去。” “云渺带火枪队,快速控制四个城门。为夫亲率大军直取老巢。朕!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慧新一愣:“陛下!不是说好的清君侧吗?” “呃……顺便清一下君侧。进去后,所有人全部控制起来,尤其是那些大臣,要活的。” 交代完,我又看向雨婷和小蝶:“雨婷!你带人在家打包家当,准备搬家。小蝶负责金银细软。” 一个小时后,皇城东门外的战斗已经打响。 “团长!城门快顶不住了!兄弟们就等您一句话!”一个满脸烟灰色只剩眼白和牙白的壮汉冲着慧新喊道。 “好!等司令来了再开炮,咱们给他表演个一炮定乾坤,一定要瞄准了轰!只要一炮炸飞城门,晚上请你喝啤酒大保健。” 当我带着大部队赶到东门的时候,看到高大的宫门已经残破不堪,仿佛一脚就能踹开。 “怎么回事?还有负隅顽抗的顽固分子吗? “那还有什么顽固分子,我一炮下去,城防军就跑光了。这临门一脚,是专门留给司令来看的。” “哈哈!你小子还挺上路。”我笑了 望着摇摇欲坠的大门,近在咫尺的皇位,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我刷了一下抽出佩刀,指着城门大喊! “给老子轰!狠狠轰!” 炮手举着火把往火捻以怼,嘶嘶的火花以极快的速度钻进炮身。 轰隆! 那扇门在巨大的爆炸中,轰然倒了下去。 “兄弟们!冲啊!杀进皇宫,活捉皇帝老儿……” “杀—!!” 士气瞬间暴涨,这些士兵个个眼冒灵光,在他们前面可不是皇宫,而是一份逆天改命的从龙之功。这能不拼命吗! “冲啊!活捉皇帝老儿!” 人群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的冲了进去。 砰!一声枪响,就是一个太监倒下。 我实在搞不懂这些家伙为什么那么恨太监,直接把那群太监堵在御花园里当兔子射。 半个时辰后。 我终于坐上了龙椅。 这玩意外观霸气,其实一点没考虑人体工学设计,不仅隔腚,还特么累腰。 我翘着二郎腿,侧身斜躺着,这样才舒服一点。 金銮殿下,捆着一个个格外醒目的老熟人。 最中间那个,穿着黄色龙袍,披头散发,还不停挣扎的人,就是以前的狗皇帝。 “你……放了朕,朕的江山可以不要…只求一份终身富贵就行。” 皇帝老儿挣扎着,还想讨价还价。 “闭嘴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做逼梦呢!” 我的嘲讽无情的击碎了他的幻想,气的皇帝老儿胸口一阵起伏。 “朕……朕早就知道你狼子野心……” “呸!”雨婷一口唾沫直接甩到了他龙袍上,黑洞洞的枪口往脑门一杵。 “在敢以朕自居,老娘崩了你!” 旁边是十七八个穿着官袍的老登,被五花大绑的倒在地上,也不知道给皇帝老儿求求情。 老丞相,六部尚书全部在列。这时候他们自觉的关闭了嘴炮甩锅模式,不受控制的开启了震动模式。 “咳嗯!”我清了清嗓子成功吸引了几道熟悉的目光。 “哆嗦什么?现在知道怕了!以前甩锅的时候不是一个比一个来劲吗?” 奸臣们抖得更厉害了。 御史大夫,壮着胆子向前蠕动了几下,对着我嘿嘿嘿的尬笑。 “陛下!看在昔日交情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一马。” “呸!我跟你有个屁交情。” 第 49章 抄家敛财 面对我的冷漠,御史大夫依旧特别热情。 “陛下!我还给你送过粮食,和物资呢!咱们不是还一起喝过酒撸过串吗?” “也是啊!咱们还一起吃过饭呢!”我笑了,尽量让我们之间的友谊显现出来。 “柳兄!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招供出藏宝地点—就是你们贪墨的那些小金库。可以是自己的,也可以是别人的,说出一个你能活命,当然啦!小金库不能低于百万两存银,不然那能叫金库吗?柳大人,我给你个优先选择权。” “陛下!我……我是清官啊!年俸不过三百两,哪里百万小金库,至于其他人……他也不可能告诉我啊!” “是吗!坦白告诉你们,我已经派人去抄家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让我查出来,罪加一等!” 正说着呢!派去查抄国库的兄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陛下,国库里就剩几串铜钱和一堆欠条了!” 我知道皇帝穷,没想到能穷到这种地步。 既然国家没钱,那国之蛀虫肯定个个富得流油。 “国之将亡,必有贪官,派人把京城内所有官员的家全部给我抄了。” 满朝文武当时就吓的蠕动起来。“陛下!我们愿意拥戴你做新君,求陛下给留条活路啊!” 所有人集体倒戈,皇帝老儿气一抽,直接晕了过去。 我的三位娘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叫一个默契。 “国不可一日无君!相公英明神武,力挽大厦将倾于狂澜,这皇帝宝座就应该是相公的。” “哎……娘子,朕何德何能,怎么觊觎着皇位呢!”不是听电视里说这事得推三阻四,三辞三让吗? 所以我没有答应,还主动把皇位让了出来。 “不行!就得你来做。” 说着,小蝶就抓住了我的右胳膊,硬往龙椅上按。 “哎呀……不行……为夫不能做那种弑君篡位的坏人啊!” 雨婷抖了一下早已准备好的龙袍,上来就开始把衣服。 “陛下,如今逆帝已伏诛,国不可一日无主,百姓都盼着你登临大宝,重整山河呢!你不能为了个人名声,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啊!” “娘子……能不能让朕考虑一下。” “你还考虑个屁啊!给我脱。” 两个娘子前后夹击,吱啦一声,上衣应声被撕成了两半。 一件屎黄色的军大衣款式龙袍,前后各绣了一条龙,生拉硬扯的就往身上套。 穿上这玩意儿,结合了21世纪的设计风格,又融入皇家元素。 穿在身上,那真是比街头的二五青年还要二五,整个就是一个二五卵子。 算了算了!就当是戏服,演完这三辞三让自己重新设计吧! 我挣扎的使出千斤坠,身体后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哎呀呀!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我何德何能?你们……你们这是害苦了朕啊!” “诸位爱卿”我目光扫过那些如猪仔一样的大臣。 “你们说这是不是害苦了朕?” 这天上掉下的赎罪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户部尚书老王,双腿直瞪,拼了命的往前挪:“请陛下即刻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你一个反贼也这是逼朕!”我痛心疾首,演技爆表。 “把这个乱臣贼子,给我松绑,站一边听候发落。” “谢陛下…谢陛下不杀之恩。”户部尚书老王像龙虾一样,躬身点头。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这是活命的好机会啊! 地上的一群大臣同时发力,在大殿里挣扎翻滚:“陛下!陛下您就从了两位爱妃吧!我们代表天下的黎民百姓,感谢你继承皇位。” “哎呀呀!陛下上应天道下顺民心,如果不愿意继位,老臣就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上。” 好吧!流程走完了。再推辞就假了。 我一屁股坐到龙椅上,努力摆出威严的样子。 “给诸位爱卿松绑,下面我们咱们谈谈国事。” 一群老毕登,给他的好脸色立刻变得谄媚起来。 那个白毛老丞相带头谄媚起来。 “敢问陛下,何时准备登基大典?请陛下告知,我等好提前为陛下准备厚礼。” “厚礼就不用了。”我挥挥衣袖,打断了他。 “慧新!着你带你的独立团,立刻去诸位大臣的家给我抄了。记住了,苍蝇腿也是肉,一个铜板都不许放过!所得钱财,一半成充作军饷,一半拿去赈济京城贫民!” 啊!我这翻脸的速度,惊的这老滑头目瞪口呆。 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陛下……陛下我们都是忠臣,家中并无钱财啊!” “我知道你们没钱,所以才要找找看,要是找不到钱,不也是间接证明了你们的清白吗?” “陛下……陛下不可啊!您这样大动干戈,让老百姓看到了还以为我们都是贪官呢!影响不好!”一群大臣苦苦哀求,眼泪都下来了。 “滚你麻蛋!”我抄起桌上果盘砸了过去。 “非要给我演戏是吧!刘莽!谁再敢哭闹扰乱朝廷秩序……就给我打,不要把人给打死了,我还有超级996需要他们干呢。” “得令!”刘莽人如其名,是个失足的莽夫。 他那双凶狠的眼睛扫过去,吓得这帮老登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都不哔哔了是吧!那朕就来说两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刘莽就冲了出去。 吭哧吭哧就是一顿踹:“跪下…跪下,都给我跪下竖起耳朵听旨。” 劈头盖脸暴打了三分钟,我才令其住手。 “好了!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动粗。” “下面我宣布,大楚国以后更名为大楚人民共和国,一切权利属于人民,朕代为执掌。具体实物由尔等负责处理。干的好我保证你们一日三餐,若是干的不好……遗三族!另外…大楚人民共和国所有官员的财产一律公开,接收人民监督,不愿公开财产者一律抄家灭族。” 我冷视着一帮老滑头:“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要是没意思,赶紧给朕处理公文。” 正在这些家伙拿起纸笔准备体验996的时候。 抄家的人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陛下,这些人家中并没有什么财产。” “没有财产?”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陛下,别说财产了,连个漂亮的女人都没有。”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这绝对不可能。 “地窖、夹墙,都搜了没?” “都搜了,一毛钱都没有。” 这特么全是清官?打死我不可能信。 第 50章 敢敲我的竹竿 “来人!把朕的挖煤大队调来,朕要御驾亲挖。把这些清官也一起带上,朕倒要见识一下他们有多清廉。” 为了钱,我不顾形象地扛着一把铁锹,身后是一队黑黢黢挖煤汉子,手里拿着镐头、铲子,大锤,钻头,还带了两箱黑火药做成的雷管。 第一站,当朝丞相府邸! 老丞相闻讯见挖煤大队在他家门口停了下来,脸都吓白了:“陛…陛下!您要考虑一些影响啊!这让老臣以后如何见人啊!………” 我揪住他的衣领,阴晴不定的看着他。 “爱卿不要慌,你是这城里出了名的贪官,朕当然不信,这么做就是要证明你的清白。” “陛下…” “陛下!陛下!陛下!”没等他说完,我对着脑袋就是三个大嘴巴子。 “老登!你再敢妨碍公务,朕就以寻衅滋事罪灭你满门。” 他哭丧着老脸不敢在多言。 我大手一挥:“兄弟们!给朕挖!重点照顾那个假山,还有游泳池,这都是最可疑的地方。 打孔匠叮叮当当一顿凿,爆破手塞入雷管,拉长引线。 “炸了!炸了!快跑!”爆破手呼喊着,像兔子一样窜到掩体后面。 那引线冒着火星子,滋滋滋的往假山里钻。 所有人都躲进了掩体。 只有一脸懵逼的李丞相还在一旁捶胸顿足的喊冤。 “陛下!要不要把丞相喊回来,万一嘣死了……怎么办?” 爆破手出于对老年人的关爱,提醒了一句。 那个爆破队的小队长上去就是一巴掌:“放屁!丞相大人的命硬的很,咱们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他一高兴,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可是……这外一要是嘣死了,陛下怪罪下来怎么办?” 他们的对话被我听到清清楚楚,我紧跟补了一句。 “没事!朕……也想看看老丞相受惊后反应。” 闻声扭头,两个爆破手惊讶的看着我:“他要是真的被嘣死了……” “两位兄弟放心,嘣死了那是他命不好,不关你们的事。” 正说着呢!轰隆一声惊天巨响。 爆炸嘣出了飞石瓦砾像子弹一样四处飞溅。 老丞相哪里见过这玩意儿,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轰的倒飞而出。 只见老丞相满脸是血的对着天空扬起一只手,不甘心的喊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句话。 “天…天雷……真的有……” 死就死吧!三条腿的驴都能找得到,两条腿的丞相多了去了。我才懒的管他,挥挥手招呼人继续干活。 “干活!干活!等会抄完家,顺手给他埋了。” 挖煤工挥舞着大铁锹,吭哧吭哧就是一顿挖,只听“镪”的一声脆响,一个工人的镐头崩起了老大一块银锭子。 “有货!陛下……这里有货。” 听见工人的呼喊,我一路小跑窜到坑了。 翻开泥土一瞅,下面白花花的全是银子,而且都是五六斤起步的大货。 “还愣着干嘛?给我挖。” 好家伙!这假山底下全是金银,光是银锭子就挖出了大几千个,还有黄金,玛瑙,南红,鸡血石,珊瑚,蜜蜡……足足装了十几辆马车。 我扭头看向安详的老丞相,忍不住想笑:“去两个人……把他扔坑了埋了吧!毕竟他给国家攒下这么多金银细软也不容易。” 第二站,户部尚书,老王家。 还没赶到他家,王尚书就瘫软在走不动路了。 这对我来说是好事,他越害怕说明宝贝越多。 有了丞相家的经验,这次我的目标就很明确了。 就是炸,凡是可疑的地方统统炸一遍,直到发现银子为止。 然而令我疑惑的是,王家府邸几乎被夷为平地,愣是没找到多少值钱的玩意。 “这不可能啊!这王尚书不可能因为这么点银子,就尿了裤子吧!” 我捏着下巴正疑惑呢!花园中一道火光冲天而起,伴随那道火光传来的爆炸声,震的人耳膜发颤。 这不可能雷管,就算十根雷管绑一起,也没有这种威力。 一个貌似淋过一场雨的工人,慌里慌张的窜了出来。 “陛下!找到了……找到银子了。” “在哪里?” 工人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在…在茅坑里!” 啊!我惊叹一声,一股淡淡臭味正好迎面飘过来。 我恍然大悟,是沼气爆炸嘣了工人一头粪水:“刚才这一炮你是放的?” “回陛下,是小人放的。”淋了头粪水,还乐呵呵的点头。 “兄弟!好样的。”我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 “等会挖出来银子,你自己挑一个最大的拿回去。” 王尚书家的茅坑底下三尺,用青石板隔着,下面整整齐齐的码着金砖银锭子!足足挖出黄金八万多两,白银更是不计其数。 想想那皇帝老儿的国库,在看看眼前这些。我由衷赞叹:“王爱卿不愧是户部尚书,每天守着这么大一笔财富装清廉,真是为难你了。” 王尚书翻着白眼,已经软成了一条无脊椎动物。 本来还想给他一份996的工作的,这人都废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把王尚书扔进去吧!多盖点土……防止他是装的。” 第三站,大将军蔡奇的府邸! 这位可是攻打我玉佛寺的带头大哥,战败后连家都没回直接跑路了。 带人赶到的时候,将军府邸大门敞开,已经被拆的拆的差不多了。 进去一瞅,里面真可谓家徒四壁,房门窗户被人拆的干干净净,连墙白都被人剐的像奶牛一样。 “草!来晚了”我挑了挑耳朵。 “来人,给我挖地三尺,我就不信一滴油水炸不出来。” 挖了足足一夜,火把都换了好几轮,还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也没找到。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 “陛下!不好了,五官使者来催债了。” 我擦了一把口水,精神一振。 “什么玩意儿?来催债!玛德要钱要到老子头上来了。胆子不小吗?摆驾回宫。” 大殿之上,我打了个哈欠往龙椅上一躺。一个侥幸存活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伺候着。 “带五国使者前来。”小太监捏紧夹子音,高声重复了一遍。 五国使者按照国力大小,自觉的排成队,走了进来。 “陛下!”一个长相清秀眼神猥琐的年轻书生,带头拱了拱手,很敷衍的行了个礼。 “上月之息,总共二百万两纹银,今日已是最后期限!我宇国力虽国力强生,但人口众多,还望陛下体谅,速速拨付!”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王八绿豆眼的胖子立刻跟上“我齐国将士浴血奋战,方换来陛下签下的和约,这赔款若再拖延,恐伤两国和气啊!到时候恐怕……” 第51 章 要钱,印给你 他没有把话挑明,但他的意思我懂,就是说不给钱就揍你。 剩下三位也都是类似的说辞,反正就是给钱,赶紧给钱,麻溜的!不给钱别怪我们不客气。 继承了皇位我没有意见,但他留下的这一屁股烂账,我可不想认。 熬了一夜才挖回来几百万两银子,张口就想撸走一半,真想叫人给他煮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仔细梳理了一下思路。 现在的军力大概有12万,凭借火器与90万联军对砍。 不能说毫无胜算,但是就算赢了,那也是肯定是惨胜。 而且野外作战很难做到将他们团灭,如果分兵多线作战,或者野战,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想想还是忍一波吧!等扩充兵员后在挨个收拾。 “诸位使者,远道而来,辛苦了,银子我马上叫人准备……” “这才像话吗!但是我们得要银票,现银太多,路上不方便!” 银票?要银票那就太好说了。我差点忘了,研发部的印刷设备已经搞出来。 只要攻破五国的银票防伪技术,我能让他们通货膨胀飞起来。 我忍住笑,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极度诚恳、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和肉痛的不甘,演技堪比影帝附体。 “诸位,诸位的难处,朕明白,如果要银票的话,希望几位能卖朕个面子,给朕三天时间准备。” 我适时地停顿,仔细观察着他们脸上的变化。这一个个傲慢无礼的表情,显然是不满意。 “这样吧!”我伸出三根手指,“三日,三日后朕不仅付清上月利息,还可以给各位一个利滚利的结算方式,利息呢!就按照100%来算,给你们四百万两。” “给多少?”五个使者惊愕到异口同声,露出一抹看傻子般的狂喜。 那个猥琐的书生,立刻露出一副奸商的嘴脸,假惺惺拱手:“陛下…此言当真?” 我特么太当真了,要不是怕你们起疑心,四个亿都可以给你。 “君无戏言!”我拍龙头扶手,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三日后见不到双倍银票,朕…朕把这传国玉玺押给你们!” “陛下爽快!” “谢陛下,陛下果然是一代明君!” “谢陛下隆恩!那我等就静候佳音了!” 五个人瞬间变得和蔼可亲,虽然没有跪,但腰已经弯了90度。 使者刚离开,我脸上那副割肉卖血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埋雷成功的狂喜。 “来人!把京城里最厉害的画匠和雕刻师,都给我请来。” 阴影里小太监颤巍巍地闪出来。 “陛下!城里最好的画匠非唐三莫属,此人正在大牢里关着呢!要不要把他放出来?” “他犯了什么事啊?” “据说是模仿前朝古画,骗了当朝丞相五千两银子,当时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上当受骗的人可不少。” “哎呀呀!这特么人才啊!”我忍不住感叹一声。 “这太屈才了,快去把人给我请来,好吃好喝伺候着,可别怠待了唐大师。” “是!陛下。” 小太监应了一声,三步并两步地窜了出去。 当夜,印刷房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七八个老头拿着放大镜细细临摹银票的图案,点开照着画板小心翼翼的刻。 印刷房的老师傅,早已将油墨调试完毕,就等着印版和打印了。 我叉着腰,像个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不停的给他们画饼。 “只要给朕把银票搞出来!搞到商行都认不出来的地步,印出来的银票你们随便拿。要是不喜欢银票,朕还可以给现银,要多少你报个数,朕绝不还价,另外还要给你们封官………不过要是搞不出来,朕会生气的哦!” 画匠和雕刻师傅们听到最后一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捧着那几张轻飘飘的银票,如同捧着九族性命一样压力山大。 在“咸鱼翻身”和“九族消消乐”的前后夹击下,工匠们的潜能被无限激发。 画师屏气凝神稳如老狗,雕刻师瞅着模板刻到眼酸。 忙活了一夜,第一张面值五百两的银票终于诞生了。 各种大印咔咔一顿招呼后:“来人!把这种银票拿去四海商行兑银子。” 只要商行都辨出真伪,这银票就可以在市面上流通。到那个时候,天下财富尽归朕所有。 小太监接过银票退了出去,我这边也没有闲着。 领着这些高手继续造假,直接把五国不同制式、不同面额的银票全部搞了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 临近中午,去换银子的小太监,终于带着五个大元宝回来了。 “皇上……换到了……真的换到银子了。”小太监屁颠屁颠把小半口袋银子,往地上一丢。 我直接窜了起来。 “好!这五百两银子送你了,赶紧把门关上,再让慧新将军带一队人来守着门,没有我的首肯,任何人不得入内。” 三天期限,还有一天半。造它几个亿,时间还是蛮紧的。 “开工!”我最短的两个字,精致表达了自己意思,要知道耽误一秒钟,那都得损失几百两银子。 三天期限已经到,五个使者早就在大殿等着了。 “陛下,三日已到,您看这银票……”猥琐书生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大手一挥:“抬上来!” 五口沉甸甸的大箱子被侍卫们吭哧吭哧地抬进殿,箱盖一开。 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银票。 五位使者扑上去,拿起一沓沓银票,对着光仔细查验水印,摩挲纸张质感,比对暗记花纹,感觉很专业。 “陛下……这银票怎么都是新的。”那个胖乎乎的使者,王八眼鸡贼一转,首先提出了疑问。 我反问道。 “新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呃!没有,我就是随口一问。”胖使者尬笑一声,拿出一捆银票,仔细清点起来。 点着点着!猥琐书生,望着自己黑黢黢的手,陷入了疑惑。 “陛下!这银票怎么好像墨迹没干一样。” “这是新票油墨本来就容易返潮,而且这里是南方天气,湿气重,掉点色不是很正常吗?这是常识,连这个都不懂吗?” 这古代的油墨它确实会掉色,再加上这是新票,所有很容易糊弄过去。 “我懂!我懂!”猥琐男点点头,觉得算是认同了我的说法。 我笑眯眯地坐在龙椅上,跷着二郎腿,一副无所吊谓的模样。 “诸位使者慢慢清点,出了这大殿概不负责。” “这个自然……谢陛下隆恩。” 使者们清点完毕,指挥着随从将一口口大箱子抬了出去。 看着他们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生怕慢一步我就会反悔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 “通知造票厂,继续给我生产。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通货膨胀。” 第 52章 什么是通货膨胀 五国使者抬着私人定制版银票屁颠屁颠回了国。 我的造币厂灯火彻夜通明,雕版吱呀作响。 “快!陛下说了魏国五百两面额的小额银票多造点!面值太大了流通性差。” “齐国的可以大一点!毕竟那地方富得流油。” 一张张崭新的银票,像报纸一样堆满了整个仓库。 接下来,就是如何把这些银票换成实实在在的东西了。 为了把银票倾销出去,我召来了楚国各大商行的头头脑脑,以及一些有头有脸的跨国商人。 古代的社会阶层是士农工商,商人地位卑贱。就算腰缠万贯也得穿最劣质的粗布衣,可不敢像现在这样臭显摆,商人要是敢穿华服上街,那是要挨板子的。 这些老狐狸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像个受了惊小鹌鹑。 刚进金銮殿,就哗啦啦跪倒一片,开始诉苦抹眼泪。 “陛下…草民!草民冤枉啊!” “起来!都给老子起来。”我厌恶的皱起眉头。 “你们什么情况?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事找你们帮忙,如果办的好,朕将打破原有的社会阶层划分,士农工商不分高低贵贱,大家一视同仁。” 改变阶级那是这些商人,做梦都想得到的待遇。这可比金钱的诱惑力还要大。 听我这么一说,这些商人有些懵。 “陛下,国之兴亡匹夫有责,草民愿意献出全部家当,支持陛下改革。” 我讨厌被人误会,赶紧伸手打断了他。 “国之兴亡跟匹夫没有多大关系。朕以为这个新君也不是找他们要钱。恰恰相反……朕是要给你们发钱。” 发钱?可能这种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这些商人完全就是懵逼的状态。 “抬上来。” 当我让人抬出几十箱各国银票的时候,他们的眼睛都直了。 “诸位父老乡亲”活像个分发糖果的怪叔叔,指向银票的手惊的他们心颤。 “朕这里有点外汇储备,打算委托诸位,组建几支跨国采购团。” 一个胆子稍大的粮商哆嗦着问道。 “陛下,不知欲采购何物?”他指着那些银票,声音都变了型。 这肯定又是想歪了,还以为我要他们采购什么违禁品呢? “朕不是要你们买战马武器,朕要你们买,粮食、布匹、盐铁、药材、皮革、木料……只要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吃的,穿的,用的,见什么买什么!” “别怕花钱!”我压低声音耐心的劝。 “给朕往死里花!不要跟人讨价还价的,让五国杂鱼看到还以为咱楚国人活不起呢!你们花的越多朕就越高兴。” 商人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狂喜。 “陛下放心!这事干了……这是买回来的东西,怎么处理?” “一半上交国库,一半以三折对外出售,所获银两一半归你们,另一半上交国库。” 一分钱不要垫资,转手就是25%的毛利。 于是,一支支打着商队旗号的金融炸弹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五国的市场上出现了一道奇景。 所有的商品都是供不应求,物价几乎每天都在温和上涨。 这可把五国的皇帝高兴坏了,还以为是有了银票的助力经济开始起飞了呢! 不仅楚国的商人在疯狂采购,物价的稳步上涨,让其它五国的商人也看到了商机。 这时候买到就是赚到,屯个几天一转手卖给楚国商人,轻轻松松赚一他一笔。 粮油、布匹、生铁、铜料、硝石、马匹……各种各样的物资,如同百川归海,通过一条条重新繁忙起来的商道,源源不断地涌入楚国。 大量的物资涌入,让楚国老百姓很快就摆脱了饥荒。 国库粮仓战略储备资源,全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充实。 由于市面上物资充沛,商品价格出现了稳步下降的情况。 为了倾销货物,商家纷纷开始打价格战,有的人甚至靠免费品尝就能吃饱穿暖。 其它五国是通货膨胀,我特么这边是通货紧缩。 民间甚至开始流传歌谣:“新皇妙计安天下,躺平人生开了挂。” 躺平虽然不可取,但个别躺平朕可以理解。就是那些投机倒把…偷偷把大楚的物资往外卖,大发国难财的卖国贼,朕是绝对不能忍。 “传旨,立刻废除跟五国的关税条约,将出口关税调至300%,另外对进口商行实行10%的进口反补贴优惠政策。” “是!”小太监应了一声,缓缓向后退,准备去传旨。 “不对!快回来。” 我突然反应了过来,之前的条约一但废除,很快就会收到五国联军的讨伐檄文。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积极扩军备战。 第二天早朝,我打断了正在为经济腾飞歌功颂德的新进官员。 “都别吹牛逼了,朕不喜欢那一套,咱们现在有钱,有粮,科技遥遥领先,该干嘛?” 大臣们面面相觑。 以前的玉佛寺会计慧仁,现在是户部尚书,试探着回答:“陛下!修个园子呗,反正现在国内产能过剩?也花不了几个钱。” “花不了几个钱,你说个锤子。”我没好气地吼道。 “咱们现在就是得花钱,把物价向上拉一拉,把过剩的产能转行成战斗力,对外扩张。然后从国外掠夺资源来反补国内,才能保持经济健康稳定的发展,不然我们就会陷入通货紧缩,被内卷耗死……” 我扒拉扒拉说了一大堆经济学基础,文武百官愣了没有一个人听得懂。 “唉!”叹了口心累的气,喝了杯降火的茶,我不耐烦的提高了嗓门。 “说白了就是扩军!备战!他不打我们,我们也得打他,至少要废了那些不平等条约,让他们暂时不敢龇牙。不然五国的经济危机,很快就会转移到大楚国内。” “有这么严重吗?”慧仁抓着光头有些不解。 跟他们聊经济那是对牛弹琴,我也懒的解释。 “经济问题,朕不想跟你讨论。你把招兵买马的告示贴遍全国!饷银翻倍!安家费给足!告诉他们,来当兵,顿顿有肉吃!” “工部!给朕全力开工!炼铁炉子十二个时辰不许熄!朕要看到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 “还有那个新型火药TNT一定要抓紧研发,有了它热武器才能彻底改变游戏规则。” 当一道道政令下达,我又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些地方官员大多跟前朝沾亲带故,表面上服我,背地里总是阳奉阴违。 想把他们统统换掉,显然是不现实。 导致整个国家机器运转起来,上下不能通达就像卡壳一样。 第53 章 躺平不可取 征兵的政令下达一个星期了,地方官员送来的兵员却寥寥无几,多少还是囚犯冒充的。 就连本地征兵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大街上根本没有人谈论五国联军的威胁。 他们的话题都是,魏国小肥羊肉嫩,还是齐国的雪花牛更香? 就连茶馆酒肆里的说书先生故事也变了味。 改讲陛下英明神武,外汇横扫列国的经济风云录了。 楚国民间对我的爱戴,那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把我放的屁都吹成了龙香。 可嘴上爱我没有用啊!你得替朕分忧,你得站出来保家卫国啊! 为了扩充兵员,我把参军福利进一步提高,给出的待遇已经优厚到足以让老兵哭晕在茅房了。 结果……响应者还是寥寥无几! 城门口的招兵处,负责登记的小军官都闲的晒一上午太阳了。 偶尔来个壮小伙,鬼鬼祟祟的凑到跟前。 “官员……你们这顿顿有肉,能点菜吗?我想吃赵国烤乳猪。” 小军官忍不住想笑:“小伙子……你先来,一切好商量。” 小伙见他回答的模棱两可,陷入了犹豫:“是不是不能点菜啊?那算了!俺回家吃俺娘炖的齐国老母鸡去了。” “玛德!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个狗日的。”小军官无奈,只能对他骂几句败败火。 我坐在龙椅上,兵部尚书慧新,挠着秃头,一脸为难的汇报。 “陛下!今天才找到139个人。照这个速度怕是不行啊!”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古代当兵都是因为吃不上饭,这吃饱喝足了也就没人愿意干这刀口舔血的活了。 用海量外汇砸出来的富贵结果反伤自身,富得流油,怂的一匹,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看他挠头我也本能的想抓两把。 “奶奶个腿滴!真是岂有此理!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思虑再三,我狠狠一咬牙:“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传旨!抓!凡事符合条件的抓到谁就是谁。另外通知各州府抓壮丁,一周内……每个周必须给我送两万新兵来,不然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攘外必先安内。” 这一不搞民主,事情就变了味。 刚才还夸我“英明神武”的百姓,转眼就看见如狼似虎的官兵满街抓壮丁。 敢说个不字,立刻遭到一顿毒打。 “官爷!行行好吧!我今年都五十二了” “放屁!我看你二十五还差不多。来人,带走!” “官爷,我是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啊?” 抓壮丁的士兵像恶霸一样,一把扯吊书生后面的书箱,吭哧一声踩了个稀巴烂。 “书生就可以不参军,就可以不干活。陛下马上要推行全民义务教育了,到时候人人都是书生。按照你的狗屁逻辑,岂不是人人都不用做事啦!带走!在哔哔赖赖大嘴巴的抽你丫的。” 街头卖肉的郑屠,看到官兵扭头就跑。 “跑……你赶跑以逃兵论处,全家发配。” 刚窜出去没多远的郑屠,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 “嘿嘿”郑屠挤出一脸憨笑,就开始打马虎眼。 “官爷!你看我这么胖,根本跑不动,参军不是给大部队拖后腿吗?” “那正好,给你编入陷阵营,拿着刀往前砍就行,想跑都跑不起来。带走!” 郑屠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官爷……小人有礼……有礼……” 抓壮丁的士兵,唰的一下抽出佩刀,架到他的脖子上。 “老子抓一个壮丁五两银子,这钱挣得光明正大,会冒着受贿的风险贪图你那三瓜两枣的,在废话老子把你按在案板上剁了。” 一时间,楚国境内鸡飞狗跳。 昨天还陛下英明神武,天下第一明君的歌谣瞬间变成了谩骂:“昏君还我儿子,抓我丈夫者不得好死。” 民间私下给我起了个新帝号—“扒皮皇帝”。 那些都是虚名而已,就像浮云一样,朕不在乎,朕要是兵员。 不计名利搞了十天,三十万新兵终于是凑齐了。 这帮人心里憋着火,训练起来那叫一个费劲,哭起来呛饭,跑起来摔跤。 舞个枪还能戳到队友屁股,是不是自导自演不知道,反正就是各种不配合。 那列阵站的就像逛菜市场的大妈一样。 连哄带骗加吓唬训练了没几天,坏消息还是来了。 我那一通通货膨胀的骚操作,后劲实在太足了。 五国物资被扫荡一空,市面上凭空多出海量“银票”,物价直接飙上了天。 各大国有商行全部遭到民众挤兑,不得不关门谢客。 随着国有商行拒绝兑换,银票的使用价值,从原来的五百两银票兑换五百两现银,一夜之间狂跌到五百银票兑换三钱现银。 现在的一百两银票只能买到一个烧饼,地主老财去逛次青楼,还得雇个长工推着一车银票跟着结账。 很多地方甚至出现了用银票当窗户纸的尴尬场面,因为比买窗纸银票更有性价比。 五国国君就是傻子,这时候也回过味儿来了。 “楚贼!安敢如此!简直欺人太甚!” 五国朝堂上,同时响起了愤怒的咆哮声。 有了共同的敌人,五国迅速达成共识,又组建一支讨楚联军。 共计九十万人马,浩浩荡荡的朝着楚国边境压了过来。 我可不会跟他玩什么割地赔款。攻城掠地野外搏杀的人没有,猫在城墙放冷枪的人有的。 “慧新!朕封你为大将军,把那三十万大爷兵全部拉上前线守城!守住就行,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战。” “陛下!咱们有装备优势,何不挥师北伐,一举荡平五国呢?” “你指望那些大爷兵去进攻?别闹了,估计命令刚下,他们就能因为谁站第一排的问题自己打起来。你先守住,这五国人马看似来势汹汹,实则虚张声势。朕料定他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陷入粮仓供给不足的困境,到时候朕将率领精锐部队将其一举击溃。” 于是,楚国边境各大的城池,迎来了史上最奇葩的一批守军。 城下的敌军,饿的面黄肌瘦却斗志昂扬。 而城市的士兵个个吃的肥头大耳,却眼神惶恐、纪律涣散。 敌人的战斗气势咱比不了,但在真理面前勇气是没有用的。 “将士们!攻城!”敌将一声呐喊!见联军从四面八方同时压了过来,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蚂蚁般涌来。 新兵们闭着眼手忙脚乱的一顿乱射,战果基本靠运气。 枪法虽然烂,但架不住敌军太多啊!这大大提高了子弹的杀伤力。 不远处的敌军成片成片的倒下。 联军士兵哪里见过这东西,还没冲到城墙下就开始吓得往回跑。 “点火!”守将一声令下。 城头上轰轰,发出几声巨响。 第54 章 火力碾压 然后一颗铁球像流星一样砸了过去。 这种炮弹可是改良版的,内部装有火药,落地后还能发生剧烈爆炸。 轰隆轰隆……几声震天巨响,吓的联军人马皆惊。 还没等鸣金,战马就开始掉头往回跑了。 才跑出去两公里,联军将领突然回过味儿来了。 按兵法上来说,在敌军溃逃时应该大举进攻,尽量的去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 当城里的守军,好像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这就说明城里的敌军,根本不敢出城作战。 而那吓人的武器,大概跟投石器差不多,只在一定范围内有用。 想通这些问题后联军又偷偷摸了回来。 经过几轮试探,联军也摸到了规律,敌人的武器在三百米开外就会失去威力。 可在三百米之内 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双方就这么杵着,陷入了一种极其无聊的对峙中。 城头上的新兵们已经从最初的慌乱,进化到了可以一边涮火锅一边守城的无聊状态。 都说战争很残酷,这哪儿残酷了,吃饱喝足往城墙上一歪,晒晒太阳、嗑嗑瓜子、吹吹牛逼。 实在无聊了就对着天空放几枪提提神。 而城外的联军,日子可就难熬了。 九十万人啊!现在人多可不是什么好事,那是九十万个天天要吃饭的嘴! 我之前跨国采购的骚操作,早就把他们国内的物资储备掏空了大半。 现在物价飞上天,后勤补给线长得能绕地球半圈。 再加上这路上人吃马嚼的,各种浪费。运粮的成本比粮食本身还高,路上还得提防响马盗贼,以及那些被饿急眼了的百姓。 能够顺利送到前线的粮草,往往要打个对折还要带拐弯。 联军大营里,伙食标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开始干饭管饱,还有肉汤。 后来稀饭管够,咸菜下饭。 最后来连稀饭都喝不起了。 一人一天两顿稀粥,咸菜没有了就每人分几粒粗盐咂咂味。 到了第七天,熬粥的锅都快省了,治粟官直接给每人发一小撮米,自个儿对着河水边吃边嚼去吧! 联军士兵们个个饿得眼冒绿光,看到身边的战友的大腿,都忍不住咽口水。 军心?士气?通通见鬼去吧!挖到几根蚯蚓都能争的打起来。 联军统帅帐内,五位将军吵得面红耳赤。 “退兵!必须退兵!再待下去不用楚军打,我们自己就饿死了!” “不能退!九十万人劳师动众,寸功未立就撤退,颜面何存” “颜面?那是颜面的问题吗?你不同意撤军是因为联军的后面就是你魏国的土地,你是想拿我们的命,来换本国的土地不失。 “你这话什么意思?楚国现在无人能单独抗衡,如果我魏国败了,下一个就是你大宇国,唇亡齿寒的道理还用我教你吗?” 就在我们还在研究要不要退兵的时候,我带着12万打过仗的精锐部队,兜了个大圈子直接插到联军背后。 本来就饿得半死不死的联军,突然发现后路被抄,唯一的稀粥供应线也被残忍掐断。 这下可彻底绷不住了,消息在军营里经过半天时间的发酵。 没等高层下命令,下面就炸营了。 “快跑啊!楚军杀过来了!” “我们被包围了,赶紧跑说不定还能捡条命!” “粮食没了,怎么跑?” “你是不是傻,去山里荒野求生也不能等着别人来砍头啊!” 九十万人,失去了组织,失去了补给,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和食欲。 什么军令,什么阵型,全成了狗屁。 为了跑得更快,他们毫不犹豫地丢掉了沉重的武器和盔甲。 顷刻间,一场由90万人参与的,无组织无纪律性的荒野求生大赛开始了。 漫山遍野都是满脸惊恐、疯狂逃窜的人。 士兵都跑完了,光杆司令也不能等死啊! 平时要死要活做做样子,唱唱高调,那是做给皇帝看的。 三岁小孩子都知道,无论战争打的多惨了,最后一个死的才是领导。 此时五国统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盔甲一扔,就开始跑。 我骑着最帅的高头大马,带着十二万同样有点懵的精锐。 一时间也分不清那个是流氓那个那个是士兵。 “抓!给朕抓!只要是带把的,能干活的一律给我抓起来。” 于是,更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十二万楚军,开始漫山遍野地抓俘虏。 “这边树丛里十个!” “那个山洞!快!塞了至少一个排!” “河沟里!我的天!一窝一窝的全是人!” 俘虏多到什么程度呢?如大雨后的山里长出的蘑菇,根本抓不完! 你抓了这个就跑了那个,有些家伙甚至能从你裤裆地下钻过去,比泥鳅还滑头。 “快,传令守城的将军,立刻把新兵也调过来给我抓,这些可都是免费劳动力,朕以后挖煤、修路、开运,河还得指望他们呢!” 楚军士兵砍了竹子,让这些俘虏排成排,把他们手绑在竹子上。一串一串的,像赶羊一样往临时圈起来的俘虏营地里送。 一直忙活到深宫半夜,才抓了十几万俘虏。 第二天早上一看,临时搭建的栅栏被拱烂了好几个。好不容易抓来的十几万人,一夜之间跑了一大半。 这可把我气炸了:“昨天谁守的夜,怎么连个俘虏都看不住。” “陛下……饶命啊!”一个没见的小蒋,扑通跪了下来。 “陛下,昨天是我带人守的夜,咱们守夜的弟兄就两千多人,那一个圈里就好几千,昨天有个圈炸了,我立刻抽调五百人去抓,结果……”小蒋委屈的很是为难。 “结果天太黑人特别难抓,前边还没抓到几个,后面又炸了。我不敢分兵太多,只能看着他们逃跑。” “妈了个巴子的!”想想,他说的倒是实际情况,黑灯瞎火两千人想看住一万人,确实挺费劲。 “陛下,这样不行啊!”又一个将军灰头土脸地跑来汇报。 “弟兄们快累瘫了,这些狗日的比耗子还能藏,跑了抓,抓了跑,这没完没了啊!” 我挠着头,看着这离谱的场面,也是愁得不行。这可都是干苦力的好手,把他们当牛马还不用受良心谴责,放了实在太可惜。 正当我愁眉不展时,一阵风从山那边吹来,带来了我楚军大营炊事班的饭香。 我猛地吸了吸鼻子“有了!” “快!传令炊事班!” 第 55章 抓俘虏 将军一愣:“陛下,要开饭了?” “开什么饭!让他们别歇着!在上风口,砌一百口…不,两百口大灶!给朕可劲儿炖肉!花椒大料给朕使劲放!怎么香就怎么来!要让这香味飘遍每一个山头,每一个犄角旮旯!” “陛下…您这是要搞劳军盛宴?” “劳什么军!朕是要搞香味攻势!”我得意地叉着腰。 “他们不是饿吗?不是没饭吃吗?朕要用这香味钓他们出来!与其漫山遍野的抓,不如让他们主动来投。” “对啊!陛下英明!”那个小将军恍然大悟,立刻前往炊事班传令。 很快,楚军大营上风口,两百口大锅支棱起来,令人疯狂的肉香,如同生化武器般被风裹挟着往山里飘。 一些味道肉香的亏兵闻到肉香,顶着风开始拼命吸,越吸越饿,馋的人受不了,山林里出现了一些骚动。 过了一会儿,一些实在饿得受不了的逃兵,鼻子抽动着,眼睛发直,如同梦游般从藏身之处晃了出来,循着香味一路摸到离大营30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肉…是肉味…” “爹娘啊…太香了…” “要不还是去当俘虏吧!咱们在野人山里当耗子,早晚也是个死。” “走……啃树皮……掏耗子洞的日子实在是过够了。” 第一波逃兵,蹑手蹑脚的凑了过来。 “爷!给…给口吃的吧…让我干什么都行…” 有了带头的人,瞬间就引发了连锁反应。成千上万的逃兵被肉香勾引了出来。 不一会儿,大营周围就围满了可怜巴巴的溃兵。 我站在大帐门口,看着这群眼睛发绿的“免费劳工”,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你们这里谁的官最大啊?出来说话。”我拿着铁皮喇叭喊了一声。 “我……我以前是魏国的左路将军。”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咽了咽口水,主动站了出来。 “贵姓!” “不敢……不敢……败军之将庞博文……叩见陛下。” 刚才我是想噶了他的,毕竟这是敌军,一但给他们吃饱饭,再加上有人领导,这些俘虏就会立刻建立起秩序。 见他态度这么诚恳,我绝对让他做一件坏事,这件事干完,就算有吃的他也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好!庞将军是吧!我大楚优待俘虏!尤其是主动投诚的人,我们都会把他当自己人一样对待!” 话锋一转,“既然都是自己人了,那对面山里的敌人,还得劳烦将军带去抓。” 我清了清嗓子,开出了一个极具诱惑的条件。 “庞将军,那里面还有不少你们的同伴吧?带上你的人去把他们叫来,忽悠来,绑来!随便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带一个活的过来,就能领一大碗肉,外加两个大白馒头!也就说一个人只要抓两个人回来,就能吃一天饱饭,要是抓得多,咱还有酒水饮料,只要你卖力干活,娘们我都能给你弄几个来。” 有这好事还考虑什么,庞博文连连点头。 “我去!陛下放心,我知道他们藏哪儿了!” “好!庞将军,带着你的弟兄每人领两个馒头,一块肉。干活去吧!” 可怜巴巴求饭吃的俘虏们,为了肉和馒头瞬间化身为最积极的“搜捕大队”。嗷嗷叫着反身冲回山林。 这饿死鬼,拿着馒头一边跑一边啃,生怕自己知道的藏身地点被人给截胡了。 “李狗蛋!你别跑!我请你吃肉!” “你滚!我知道你已经投降了。” “弟兄!别太倔犟了。好死不赖活着,跟谁混不是混,楚军那边有肉吃!” 于是山林里鸡飞狗跳,各种诱骗,追赶,打骂,苦劝。 “张三!别躲了!出来吃肉了!真香!” “真的假的……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骗你是狗!你看我嘴上的油!刚吃完!” “卧槽!还真是,你等等我!” 没有熟人可骗的家伙那是简单粗暴,直接扑上去拿藤蔓就捆了。 一边拖一边安慰。 “兄弟,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在这里混下去,早晚得饿死,楚军那边肉管够!” 这些都是笨蛋所为,高智商老六根本不是这样干的。 他们忽悠说发现了新的逃跑路线,让被忽悠的再去忽悠熟人,滚雪球一样滚了一大堆。 晚上摸着黑,直接把人领到楚军大营门口,随后就是一声吼。 “将军……来活了。” 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楚军士兵们彻底轻松了,只需要维持秩序,分发肉汤和馒头,登记造册,看着源源不断被“同行”送来的俘虏,笑得合不拢嘴。 抓俘虏效率呈指数级增长! 我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叫:充分利用人力资源,发动群众,以俘制俘,形成内卷! 随军主事在一旁记录着飞速增长的俘虏数字,手都在抖,喃喃自语:“陛下…您这手段…怕是载入史册,史官都不知道该怎么写…” “这有什么难写的?基本操作而已,让史官如实写,不要浮夸,都是虚名而已,朕不在乎。” “陛下英明……千古一帝。” “都说了别拍马屁,朕马上要建立民主国家,不搞集权那一套”我继续补充道。 “仔细算算这批俘虏的人数,别给朕整差了。” “陛下放心,错不了。” 被抓的人投降后又加入了抓捕队伍,此消彼长,效率进一步加快。 一连抓了5天,90万联军愣是抓出了一百万。 那十万应该是他们为了获取食物抓来充数的壮丁。 反正都是干活,无所谓。 带着十二万精锐和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的百万俘虏凯旋回国。 那场面,与其说是得胜还朝,不如说更像是个超大型的迁徙部落。 国内百姓都看傻了。 “嚯!陛下这是把五国的人都搬回来了?” “快看!那个是不是魏国的大将军吗?怎么瘦的跟猴子一样?” “陛下真乃神人也!…就是这俘虏也太多了点,得吃多少粮食啊?” 这话正好被我听到了:“你这个刁民懂个屁,闲谈勿论国事。”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那人跪下来就是磕头如捣蒜,大喊大叫求饶命。 唉!这封建已经深入骨髓,改放民智和经济建设都是刻不容缓啊! 研发部的水泥,已经研发到可以批量生产的阶段了,我准备把这一百万战俘进行劳动改造,要让他们在劳动中深刻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修路!架桥!挖矿!垦荒!……都是最能锻炼人的地方(舍他其谁)。 第 56章 要想富先修路 要想富先修路,朕要让楚国每条路都铺上水泥,每座山都开出隧道,每个城都有公共茅厕! 口号我都想好了:“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不要谈工钱,为人民服务。” 就在我整理规划图,兴奋地给工部官员画大饼,描述着“未来楚国高速公路网”的宏伟蓝图时,宫门外传来消息。 五国求和使者,到了。 这一次,场面和上次催债时截然不同。 上回是五只开屏孔雀,那叫一个秀,这回是五只鹌鹑,那叫一个谨小慎微。 使者们一个个穿着素服,脸色如凉拌苦瓜,眼神躲闪如做贼,手里捧着的国书腰弯的看不到脸。 进了大殿,噗通就跪了一地,声音带着哭腔: “外臣叩见上国皇帝陛下!下国国君听信谗言,冒犯天威,罪该万死!恳请陛下念在苍生不易,止息干戈…” 魏国使者接话: “陛下神威盖世,用兵如神…我国愿倾尽所有,赔偿上国损失,只求…只求陛下高抬贵手…” 齐国使者 :“我国愿永世称臣,岁岁纳贡,绝无二心…” ……都是磕头赔罪! 看着他们这副怂样,我心里那叫一个爽。 朝堂上的大臣们更是扬眉吐气,一个个把胸脯挺得老高,好像出力的是他们自己一样。 几个武将率先忍不住了,嗷嗷叫着出列:“陛下!天赐良机啊!五国精锐尽丧,国内空虚,民怨沸腾!请陛下给我十万精兵!臣愿为先锋,率我大楚雄师,横扫六合,一统天下!” “没错!陛下!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灭了他们,陛下就是千古一帝!” “臣附议!先灭魏,再伐齐,天下可定!” 文臣们虽然没那么激动,但也纷纷点头,觉得这简直是白捡的江山大一统。 朝堂上瞬间充满了快活的杀气,仿佛明天就能把五国皇宫都改成楚国的行宫。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等我一声令下,开启霸业。 我摸着下巴,看着底下跪着的鹌鹑们,又看了看激动不已的大臣们,慢悠悠地开口了:“横扫六国?一统天下?” “取天下,听起来是挺爽的。”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诸位爱卿,你们谁去管?” 大臣们先是一愣,然后…… “我去……我也去……”一个个的都想去当土皇帝。 我深知打下来容易,治理难啊。 他们如此踊跃,不是为了去治理民生,明显天高皇帝远,想着到了哪里自己就是皇帝,武力镇压狠狠搜刮。 这严重不符合我的创业理念,绝对不行。 我掰着手指头给他们算。 “咱们现在吞了九十万张吃饭的嘴,国内建设刚起步,官员够用吗?制度完善吗?语言通吗?风俗一样吗?你们敢保证那些刚被咱们打败的国家,心里能服气?不会今天投降明天就叛乱?你有把握让当地的民生好起来吗?” “到时候,东西南北中,烽烟四起,叛乱不断,朕是救火呢还是救你们?还是继续搞建设呢?” “再说了,”我指了指五个鹌鹑使者。 “他们现在为什么这么乖?是因为怕咱们吗?是,但不全是。主要是他们家里穷得叮当响了!经济被朕搞崩了!担心咱们现在去打把他亡国灭种。他们根本就不服朕。如果朕挥师北伐,确实能灭了他们统治者,但无数嗷嗷待哺的饥民怎么办!咱们掏空家底负责发救济粮吗!如果发……发的起吗?如果不发五国百姓势必揭竿而起,为了一口饭他们绝对会找咱们拼命。” 朝堂上安静了下来,大臣们开始思索。 “所以,”我一锤定音,“仗,不打了至少现在不打。” 我看向那五个使者,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诸位使者请起。我大楚乃礼仪之邦,爱好和平。打打杀杀,非朕所愿。” 使者们如蒙大赦,差点喜极而泣。 “谢陛下,陛下体恤百姓,天威浩荡,是我等楷模……” “马屁就不用了!”我语气加重。 “止息干戈,是有条件的。” “第一,之前所有不平等条约,作废!赔款?利息?不存在了!” “第二,你们五国,需赔偿我大楚军费损失、精神损失费、以及…肉钱!具体数额,让下面的人去算,朕只有一个要求,得让朕满意!” 五国使者一天就急眼了,连滚带爬的凑上去。 “陛下…您给个具体的数额啊!……不然我们心里没底啊!” 我摆摆手,示意他们闭嘴。 “别慌!朕不是还没说完吗!第三开放边境,鼓励贸易。你们不是没钱吗?可以用关税进行偿还。” 五国使者有些懵…… “哎!就是我可以收你的,但你不能收我的……因为你欠我的,可懂了!” 五国使者在懵逼中下意识的点点头。 “第四吗?之前的银票真是搞的沸沸扬扬,以后咱们六国统一货币,这个造币防伪技术……朕说六国第一,应该没有人有意见吧!” 这一点五国使者那是心服口服,连连点头。 “既然这样,统一货币的发行,就由我大楚造币厂负责吧!” 使者们哪敢说个不字,点头如捣蒜,只要不打仗,什么都好说。 “至于你们九十万俘虏”我故意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们,给点压力。 “放心,朕以前是出家人…慈悲为怀,绝对不会杀降。但他们冒犯天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留在朕这里,接受劳动改造吧!管吃管住,还有工分拿,表现好的话,我就给他放回去。” 打发走千恩万谢的使者,朝堂上有些大臣还是觉得可惜。 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诸位爱卿,眼光要放长远。用武力征服,得到的只是领土和仇恨。用经济收割和文化入侵才是同化他们最好的办法。但对外不能这么说,要说咱们是在帮助他们共同发展。” “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消化胜利果实,搞好国内建设,让楚国真正强大起来。等咱们的路修得比他们宫殿还漂亮,咱们的百姓富得流油,咱们的武器先进得他们看不懂的时候…” 我嘿嘿一笑:“他们的统治阶级为了维持统治,就会大搞愚民嬉闹式教育。但他们越是这样搞就越会失去民心,到时候咱们只要在娱乐上加一把火。他们自己人就会把统治阶级推翻,然后哭着求着加入我们。那才叫水到渠成,还不费一兵一卒。” 第57 章 五国来朝 大臣们面面相觑,虽然觉得陛下这想法有点…过于新奇,但想想之前的整整扫操作,似乎…也不是没道理? “陛下迎面……” 大臣们膝盖一弯就要吹捧,我赶紧制止了他们,改革就才这里开始。 “不许跪!”我毫无预兆的大喝一声。 “以后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许跪,如果忍不住想拍朕的马屁,鼓掌就行……谁在动不动就下跪,腿给他打断。” “好了!”我拍拍手,重新拿起我的规划图。 “都别愣着了!工部!过来看看朕设计的绕城高速方案!还有俘虏管理处的,过来领人,按工种分开,明天就给我上岗!耽误了朕的基建大业,扣你们奖金!” 朝堂再次忙碌起来,只是这一次,目标从开疆拓土,变成了…修路挖矿开运河。 方案敲定:大楚河西走廊项目启动。 在我的思想教育,加物质激励的化影响下,百万俘虏,硬是从一群悲愤欲绝的败军,变成靠手艺吃饭的能工巧匠。 他们一边骂骂咧咧,抱怨着楚帝黑心资本家:“这是人干的活?驴都不带这样使的” 但为了获得减刑机会,又不得不积极表现,玩内卷。 甚至为了争夺“月度先进施工班组”的锦旗私下里还搞起了劳动竞赛。 三年,整整三年。 我这楚帝当家人天天泡在工地上,晒得跟黑炭似的,龙袍都磨坏了好几件。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条纵贯南北、堪比京杭大运河的“楚杭大运河”通航了。 数条平整宽阔、可容八匹马并驰的驰道级别官道连接了各大城池。 无数坚固的水泥房屋、仓库拔地而起,整个楚国焕然一新。 楚国,从一个穷得掉渣的弱国,一跃成了基础设施水平领先世界至少一千年的怪物。 又到了六国来朝日子,说是来朝贡,其实就是给我带一些面子货,顺便哭穷卖惨,蹭点救济粮回去。 然而,这次他们这次集体傻眼了。 破败的关隘,泥泞不堪的土路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宽阔平坦的水泥路,可容十辆马车并行! 马车行驶在上面,又快又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速度比在他们国内最好的官道上快了何止三倍! 路边还竖着牌子:大楚高速一号线,限速骑马三十迈。 “速…速度是何单位?”魏国使臣结巴巴地问。 没人能回答。 他们只能麻木地跟着楚国引路官员,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风驰电掣般向着楚国都城进发。沿途所见,水利设施完善,农田灌溉充足,村庄屋舍整齐,百姓肥头大耳面色红润。 等到了楚国新翻修的、气势磅礴的都城外,看着那高耸的城墙、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墙面(水泥抹的),以及城门处车水马龙、繁华喧嚣远超他们任何一国都城的景象… 六国使臣,连同他们带来的仆从,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倒吸冷气和疯狂揉眼睛的动作。 这特么是人造出来的? 宴会上,珍馐美味(主要是各种炒菜,朕开发的),琉璃美酒,歌舞升平。 但我看得出,下面那帮家伙食不知味,心思早就飞到了那大桥和高速路上去了。 一个个眼神闪烁,惊疑不定,看我的眼神跟看神仙怪物差不多。 终于,曾经的苦主,大宇国那位以脾气火爆著称的老丞相,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在一众使臣诡异的目光注视下,猛地冲到我案前。 “哇!” 老丞相一声嚎啕,哭得惊天动地,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陛下!陛下!您行行好!看在咱们是旧相识的份上,给两个项目做做吧!” “再…再提供点技术支持!呜呜呜…我们大宇国那路…那桥…实在没法看了啊!哇啊啊啊——” 我端着琉璃杯的手,顿在了半空。 “行!只要你们臣服,接受一国两制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