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事情算是暂时摆平了,可五国联军这招抽血扒皮,摆明要将楚国给瓜分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的生意可全在楚国境内。
以皇帝老儿那尿性,肯定是靠不住了,那些大臣除了挖坑甩锅拍马屁,一个有用的都没有,枪杆子里出政权,求人不如求己。
回到玉佛寺,我连夜召开家庭会议,三位娘子一致认为应该扩军自保。
都搞到这一步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扩军,立刻扩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慧新!别特么睡了!擂鼓……聚将!” 我一脚踹开慧新禅房的门,把他吼了起来。
慧新裤子一提,从床上窜了起来,正要上去摸袈裟。
“别特么装了,你以为我叫你去普渡众生呢!把床底下的甲胄穿上,召集僧兵到校场集合。”
很快,寺内的武僧教头、俗家弟子团、还有负责武器研发的心腹工匠,全都聚集到了演武场上。
以前还身披袈裟做做样子,这次直接不装了,傻子都知道出大事了。
我站在点将台上,没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兄弟们!朝廷靠不住了!外面五条饿狼正磨着牙,等着瓜分大楚,皇帝老儿却忙着抽血给人家赔款呢!那些大臣什么尿性不用我说,要是五国打进来,咱们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咱们得自救,要想不被当成肥肉啃了!就得把拳头练得更硬!把牙磨得更尖!”
“传我命令!” 我声音如同炸雷。
“第一,紧急扩军!咱们现在有充足的粮饷,敞开了招!告诉外面那些吃不饱饭的爷们儿!来我皇家武林寺当兵!包吃包住!顿顿有肉!军饷翻倍!
招来十人…你们就是小旗,招来一百人,你们就是校尉,要是招来一千人我就封你为将军。”
“第二!兵工厂!所有工匠三班倒!停人不停机!燧发枪,火炮,炸雷,钢蛋,给我玩命造!能造多少造多少!”
“第三!招来的新兵,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直接练扣扳机就行!时间已经来不了。”
“第四,拿上足够的钱,招人去吧!……跟他们讲清楚,这是脑袋别在裤腰带的活,如果吃了我的饭就想跑,一律按逃兵枪毙。我只给你们两天时间,能不能当上将军,就看你们的本事啦!”
命令一下,想当将军的人立刻就往山下跑。京城内外乃至周边州县,到处都是光头模样的军人在招兵。
说话简单粗暴毫不避讳:“兄弟当兵不? 管饭!管饱!顿顿有肉! 有饷银! 是爷们儿就快来!拎着脑袋换前程!活着就是从龙之功,死了有抚恤金。”
对于刚刚经历了战争恐慌,又被沉重赋税压得喘不过气老百姓来说,这是逆天改命的良机。
两天后,招兵的僧人回来了,那场面比天上人间开业还火爆!
人山人海,有十七八的精壮小伙也有四五十的老军户,足足有好几万人。
招兵处支起几十口冒着热气的大铁锅,猪肉白菜炖粉条,使劲造。
“方丈!方丈!俺带了了9人。”
“好!四舍五入,你现在是一名小旗了。”
“让开让开!我带来了17人。”
“27人,封你个百户长吧!负责管理五旗人马。等会去仗娘那里报道。”
登记名字的小和尚手都快写抽筋了,伙头僧累得像条死狗,一锅又一锅的猪肉炖粉条子往外抬,还是跟不上消耗速度,有些没吃饱的人已经在舔碗了。
这哪是招兵?这简直是难民抢粮!
短短两天!就招来了五万多人!演武场上搭满军帐,后山开辟的新营地都挤得满满当当!
放眼望去,全是嗷嗷待练的汉子!
这地盘肯定是要扩张的,只是朝廷那边没有任何动作,我也不好主动进攻。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我这都是新兵。
依托地形优势,和火器的远程打击,朝廷拿我也没有办法。
要是拉出去练,恐怕晕血尿裤子的不在少数。
敌不动,我不动。抓紧时间练兵,我和云渺负责训练新兵,雨婷和小蝶负责武器生产。
新款燧发枪的零件像流水一样被生产出来,再由熟练工匠组装、检验。
新兵训练场上,燧发枪的轰鸣声和武僧的吼声此起彼伏。
“瞄准前方草人!心态要稳,手别抖。你慌什么?炸膛又炸不死人。给我打!”
轰隆!
黑火药爆出的烟雾,吓得那个新兵脸都白了。
“打不中不许吃饭,打中了加肉!加白面馒头。”
皇宫里那位刚刚筹备好这个月的利息钱,正愁下一期的利息该怎么凑呢!
听到密探汇报,差点又从龙椅上出溜下去。
“什…什么?国师私自募兵五万人,他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皇帝老儿带着惊恐和愤怒,气的在金銮殿里大喊。
底下那群大臣更是幸灾乐祸。
“陛下!此獠狼子野心!路人皆知,老臣早就提醒过陛下,要是早点砍了他,何至于此啊!”
“朕现在不想听这些”皇帝老儿一声怒吼,吓得众人不敢出声。
“朕……朕现在想知道该怎么办?”
“私自扩军!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请陛下即刻下旨,诛杀此獠!否则后患无穷啊!”
“对!朕之前一直受他蛊惑,现在必须诛杀此人以绝后患。
皇帝老儿又气又怕,哆嗦着指向下面的大臣。
“何人愿替朕分忧,前去讨伐这个乱臣贼子。”
现在国库空虚,连军饷都发不出来,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台下议论纷纷就是没人敢出头。关键时刻还是那个一向低调的蔡将军站了出来。
“陛下,那玉佛寺易守难攻,就算拿下来了也必然会伤亡惨重,此时不宜再兴兵戈啊!”
“那怎么办……谁能告诉朕怎么办?”皇帝气的大叫,吭哧一声将奏报扔了菜将军脸上。
“饭桶!全都是他妈的饭桶!”
皇帝老儿气到面容扭曲,指着群臣大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突然就大喊一声。
“朕……朕要御驾亲征,杀了这个乱臣贼子。”
一听说皇帝又要御驾亲征,这帮老登顿时替他捏了一把汗。
“陛下!要不……咱们给他来个鸿门宴怎么样啊?”兵部尚书的声音不大,却听到皇帝老儿眼眸一亮。
微微思虑片刻后,皇帝老儿憋着一口恶气开口了。
“对!传旨!宣国师即刻进宫!朕…朕设了宴,要与他…商讨国事。”
大太监王公公已经跑路了,传旨的是个眉清目秀小太监。
这小太监第一次领到皇差,以为领了皇差就可以狐假虎威了,傲气的很。
他揣着圣旨,带着两个小跟班,趾高气扬地来到了山门前。
如今的山门可不同往日了,沿途已经加了六道工事,层层设卡。
门口站岗的是两个穿着迷彩服,手持燧发枪的新兵蛋子。
小太监捏着嗓子,将圣旨高高举过头顶。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皇差的吗?还不给爷开门。”
他故意拿出圣旨,等着别人对他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