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脸!”我暗自嘀咕了一句。
自己有多大能耐心里没点数吗?要不是因为想长生不老,你会下旨支持老子的经济改革……
今天的皇帝老儿眼神有点飘忽不定,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我,估计也是心虚了。
底下那帮文武百官,特别是前排那几个喷我喷得最凶的老登。
此刻也是眼神躲闪,有的低头研究自己的佩珠,有的抬头数大殿顶棚的装饰格子,就是没人敢跟我对视。
感觉就像是……我被所有人孤立了。
想想又觉得不对!老登想赖账。
这怎么行?“咳咳咳!”我猛咳了几声。
“陛下……三个月前,也是在这金銮殿上,贫僧与诸位大人立下赌约。”说着,我扭头看向那几个带头的老登。
“都没忘吧!现在国库充盈,楚国经济蒸蒸日上,碾压六国。咱是不是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死寂!绝对的死寂!
只有细微的喘息声,和偷偷鄙视过来的余光。
户部尚书,马屁之王…王老大人,猛地一步跨了出来。
好像刚有两个臭钱,语气都比以前狂了三分,嗓门也大了不少。
“妖言惑众!大楚的经济改革,那是陛下的深谋远虑后定下的国策。国之大计那是陛下定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吾等皆皇亲贵胄,朝廷栋梁!岂能向你这个妖僧下跪!成何体统!岂不是坏了理法,让陛下颜面无光吗?”
说着说着,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御阶前,其他人也跟着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全部都是当初立赌约时蹦跶得最欢的人。
“是啊陛下,这不合理法!朝廷颜面何在啊!”
“此獠居心叵测!意在羞辱朝廷!”
“请陛下为臣等做主啊!”
我热特么,这又是准备群P老衲。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多不要脸的。
“不行!愿赌服输,任你说的天花落坠,今天必须给我跪。不然就经济改革就此作罢,这国师我也不干了。”我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皇帝老儿眼神复杂极了,脸上挂着和稀泥的笑。
“国师……莫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国师之功,朕心甚慰!然…然诸位爱卿所言,也不是……毫无道理。这跪拜之礼关乎朝廷尊严,你看…是否…是否换个方式嘉奖?”
雾草!当初可是你亲自出面做保的,这特么提了裤子不认真啊!
再一想我就明白了,这是跟我玩帝王之术,相互制衡呢!
皇帝老儿这么和稀泥,明显是在担心我功高震主呗!
“朕赐你丹书铁券!封你为王!世袭罔替!如何?”
封王?还特么世袭罔替,可把我吓了一跳。(你家的祖训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异姓不可称王,否则天下共击之。)
这是奖励还是威胁?画得一手好烫嘴的大饼!吓得老子根本不敢接。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堆满了受宠若惊,对着皇帝深深一鞠躬。
“陛下圣明!实乃仁君典范!臣…感激涕零!但这封王之事有违祖龙遗训…万万不可。”
我抬起头,话锋陡然一转:“只是这赌约,乃是陛下代表满朝文武的面立下。都说君无戏言,如果就此作罢,天下人会如何看待陛下?”
我这一顶“君无戏言”的大帽子扣下来,皇帝的脸瞬间黑了。
“此事……明天早朝再议,朕累了……退朝!”皇帝老儿的态度很坚决,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等一下”我当众打断了皇帝,所有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巴不得皇帝大发雷霆,将我给就地正法了。
我才不慌,只要有长生不老这根胡萝卜吊着,皇帝绝对不敢把我怎么样。
更何况,我还给他准备了大礼
“来人!抬上来!”
一声吆喝!
殿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二十几个最俗家弟子,吭哧吭哧地抬着十个巨大的木箱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我大步上前,猛地掀开了沉重的箱盖。
哗!!!
刺眼的金光晃的这些老登一阵眼晕。
箱子里满是板砖一样大的金块。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十个箱盖被依次掀开!
金砖!全是金砖!
满朝文武此刻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老皇帝更是直接扑倒了箱子上:“爱卿……这是何意啊?”
明知故问,你的贪婪都写在脸上了,还问我何意。
我看破不说破。
“陛下!这是玉佛寺这三个月的全部营收(实则也就十分之一)”
“只是现在的玉佛寺,已经被贫僧改造成了以商业为主的寺院,所以才惹得很多大臣都在背后嚼舌根,说我败坏佛门,用心险恶,甚至鼓动陛下杀了我,现在我把这些钱财全部上交国库,只希望陛下能为贫僧主持正义,严惩那些嚼舌根的人。”
“爱卿的衷心天地可鉴……这里有多少啊?”皇帝抚摸着金砖,心思全部在多少钱上?
“五万两黄金,纯的999。”
五万两黄金,那可是相当于白银五百万两。
这个数字如同惊雷,轰击在穷皇帝脆弱的神经上!
“爱卿!朕知道你心里委屈,朕今天……一定为了主持这个正义。”
金钱的诱惑绝对是致命的,五百万两白银绝对能毁掉一个皇帝的底线。
他猛地扭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甚至带着一丝狰狞的威胁!
“之前弹劾国师的人,通通给朕站出来,不要耍滑头,朕这里可是你们的联名奏折。”
皇帝手里的联名奏折,冻结了那些大臣最后一丝侥幸!
眼瞅着滑不过去,签过名的大臣只好站了出来,在金銮殿前排成两排。
“君无戏言!赌约既定!岂容反悔?”这严肃的语调,正义感爆棚,吓得这些大臣像犯了错的亲儿子一样,不敢吱声。
“国师……乃是我大楚的国之柱石!尔等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可有怨言!”
一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那个老丞相,希望他能站出来说两句。
丞相老脸一红:“陛下,老臣……老臣犯了关节炎……膝盖疼。”
“是吗!”皇帝一脸不信的应了一声。
“既然膝盖疼……那就回去养病吧!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归朝。”
这是变相辞退啊!
在权力和尊严二选一,老丞相也不是傻子。
膝盖一弯,咣当一声跪了下去。
随后趴在地上,额头狠狠撞向地面,发出三声闷响。
“老臣错了……老臣在这里给国师磕头赔罪。”
带头大哥都跪了,那还等什么?噗通!噗通!噗通……
金銮殿里瞬间跪倒一片。
我慢悠悠地走到御阶旁:“这方向不对啊,陛下是让你们给我磕头赔罪,你们一个个都给皇上磕头,这不是敷衍陛下吗?”
“国师说的对,你们以为打个马虎眼就能糊弄过去。排好队,一个一个的来。”
我紧接着补了一句。
“磕头,声音要响!贫僧听得见才算数!听不见响声不作数。”
这些大臣个个憋的老脸通红,把祈求的目光看向了皇帝,好像是在说你管管他,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