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莫名其妙成了男女朋友
黎稚想了想,试探着问,“你确定真的要我照顾?”
“嗯。”
“那行吧,只要你不嫌弃就行。”
裴淮序说,“明天你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黎稚啊了一声。
男人说,“方便照顾我。”
她蹙了蹙眉,“那也没必要住在一起吧?”
毕竟,男女有别……
“我要是夜里有事,你能立即出现在我面前?”
他这么一说,黎稚沉默住了,最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趁着他今天好说话,黎稚把提前预支的工资转给他。
裴淮序看着她转过来的五千块钱,目露不解。
黎稚不好意思的解释,“我现在手里只有五千块钱,先还你。”
裴淮序一笑,“五万变五千,原来黎老师的钱会缩水。”
“不好意思,我现在只有这么多,剩下的,我分期付款,一定会把五万块钱连本带利还完的。”
“利就不必了,就当是你照顾我的报酬。”
“那怎么能行,都说要对你负责到底,利息肯定不能少。”
“负责到底……”他琢磨着这几个字,转眸看着她,眼神坚定,“这可是你说的。”
她笃定点头,“嗯,我说的!”
回去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个人影,“贱人!给我去死吧!”
“啊!”
黎稚一声惊呼,眼看对方的刀子要捅向自己,一个力道突然袭上她的腰肢,将她带到一边。
随着男人一声惨叫,裴淮序一脚将袭击黎稚的人踹飞。
“你怎么样?”
裴淮序当即去查看怀里的黎稚。
黎稚惊魂未定,面色惨白。
裴淮序的询问,才让她回过神,颤抖着声音说,“没、没事。”
裴淮序冷冷朝地上要艰难爬起来的男人看去,眯着眼睛,眼底藏着惊涛骇浪般的阴沉戾气,“是你?”
不是别人,正是半个月前跟踪黎稚,为首的那个被裴淮序爆了头的混混。
他头上还裹着纱布,两眼往外翻,满脸狰狞。
他走路摇晃,身体不稳,恶狠狠指着黎稚靠近,“贱人!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个样子,我不会让你好过,我要弄死你!”
“弄死谁!”裴淮序抓着他指着黎稚的手一掰,顿时响起杀猪般的声音,紧接着被裴淮序狠狠甩开,脚踩在他胸口,语气凛冽,“被拘留还不老实,这辈子就给我待在局子里吧!”
“二公子!”
这时跑过来俩警察,惊魂未定,反手把混混老大扣押在地上,看着裴淮序,“二公子您没事吧?”
裴淮序声音不客气,“送进去的人还能让他跑出来袭击受害者,你们警察可真有本事。”
语气里满是嘲讽。
警察立即陪着笑脸说,“本来关的好好的,可他伤口恶化,只能送来医院,没想到他竟然趁我们换班间隙,打晕了护士逃了出来,正好跟你们撞上,实在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
“再看不好,就让你们冯局长亲自看。”
“是是是!我们一定加倍小心!”
警察把混混老大带走了。
黎稚却盯着裴淮序的右手,“你的手……”
他刚才就是用这只手救了自己,还狠狠教训了混混老大。
眼底顿时溢满担心,“医生说你不能用这只手的!”
他活动了两下手,“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这手还没好,现在又受力,肯定会二次拉伤的……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是我又连累了你……”
大概是惊恐加害怕加担心,一向坚强的她,此刻眼里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地往下掉。
他心里一动,声音下意识放缓了一些,“我没事,真的没事,不信找医生做个检查。”
“对!检查!得找医生检查!”她拉着裴淮序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就走,“我们赶紧找个医生给你做个检查!”
经过医生检查,裴淮序的手的确有二次拉伤,不过不是很严重,医生做了治疗之后,又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才让他们离开医生办公室。
回到病房,黎稚很沉默,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把裴淮序照顾的很周到。
裴淮序看出她的愧疚,也没说什么,接受着她的照顾。
晚上黎稚躺在出租房的小床上,望着被改造过的天花板,脑子里是闪过的全是裴淮序的脸。
先是被要求喝交杯酒的沉默,又是突然出现英雄救美的清冷淡漠,又是今晚危机时刻的怒气横生……
她手机响了一下。
有人加她微信。
她点进去看。
见对方备注裴淮序,她手突然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心脏猛然跳得很快。
她伸手捂住,却怎么捂不住,甚至觉得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激动。
那种激动和兴奋,比拿到第一笔兼职的工资还要兴奋,以至于这一夜她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她带着自己那少的可怜地行李,不,谈不上行李,准确来说应该是几件换洗衣物,就搬到了裴淮序公寓,担负起照顾他的责任。
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他们的关系一点点变得融洽,越来越和谐,也越来越默契,因为时常同进同出,邻居都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
起初黎稚还解释自己不是,次数多了,她发现裴淮序一次都没有解释,显得她多在意似的,也不知道是哪一次她没来得及解释,也就没有再解释,然后他们就莫名其妙成了邻居口中的男女朋友。
开学前一天,她鼓足勇气问裴淮序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怎么了,他的眼神出奇的温柔,抓着一把她的头发把她按在怀里吻,“你觉得呢?”
他的眼神太温柔了,动作也太深情了,她觉得是自己想的那样,他们是男女朋友。
如果不是男女朋友,他为什么要亲自己的呢?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呢?
然后她就用这种方式欺骗了自己,以为自己就是他的女朋友。
后来她才知道,还有一种关系不是男女朋友也能那样做,就是炮友。
而那晚他温柔的眼神也不过是酒精的麻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