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情中,这时候主角的脑中已经要生出新的原核,他的周身已经出现了轻微的异变波动。
这个轻微的变化旁人都未察觉出异常,但是原身在看到主角的第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他上手感受了一下发现原核萌芽不在心脏,那就只有在大脑中。
按照现有的技术,取出脑内原核将无法避免地对大脑造成损伤,对感情模块造成损害,从而变成一个没有情绪变化的木头。
原身是个十足的纨绔,即使看出了不对,但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他选择隐瞒了这个发现。
做过初步检查后,他一锤定音,恩威并施,宣称没有异常,直接跳过了检测,并将1213安排进了自己负责的区域。
祝临屿自问做不出以势压人的阵仗,他只能托系统在检测器上做些干扰,走完正常的检查流程。
接收室内,已经汇聚了13区研究所的其他研究人员,其中还有一些他的同门师兄。
再往里走,立于接收室中间的人就是他们的研究对象。
他的姿态很标准,即使最简单的实验体套服掩盖不了他修长挺拔的身形,但是过于清瘦的身材显得他周身气质显得格外沉郁,尤其是当淋过雨后的薄衫贴在他的肩膀上又直直地坠下去,就连他身后拖着的影子也比其他人要瘦长不少。
与他的气质截然相反的是男人过于温和的眉眼,被眼前许多研究员评头论足依然面不改色,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直都没掉下来过。
辗转过各大研究院,他已经对这些流程很熟悉了。
“太廋了,看起来抽不出一管血的样子。”徐泠风摇了摇头,将放在实验体遍布针孔的胳膊上的目光移向门廓阴影处的人,“小屿,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在同一个导师手下下求学,徐泠风自然知道祝临屿对异变的波动很是敏锐。
听到这句话,一直没有反应的逸舟将虚落在地面的眼神自然转到门前立着的一人身上。
被他喊到的人穿着统一的研究员制服,白色的大衣没有一丝褶皱,挺立的身姿在一众同服装的研究员里极其显眼。
他的五官薄而立体,本就是偏冷的长相配上沉静又干净的眼神,更衬得他整个人极尽疏离淡漠。
从这个被称为小屿的人的沉稳的脚步声出现,停在阴影处后,他便一直感到一股视线静静地落在他身上。良久,那人不动也不说话,像蝴蝶一样就这么将目光一直停驻在他身上。
两人有一个浅浅的对视后,逸舟的目光掠过祝临屿白色大衣上的铭牌,再向下,又停在了地面上。
就像是一个正常实验体被点到现状时应有的好奇,看过一眼后,又无趣地将好奇收敛。
祝临屿收回视线,走向前,对着徐泠风摇了摇头。
随即他想了想,将脚步转向逸舟,突然伸出手,隔着秋日薄薄的衣衫,在他的心脏处轻轻按了按。
手掌下的心脏急促跳动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身体一瞬间紧绷起来,即使表情多么地温和无害,身体本能的防御是克制不了的。
祝临屿在心里默念几声抱歉,随后他的手掌沿着逸舟的脖颈线缓慢上移,动动手指,拨开他额前被雨水沾湿的一缕碎发,停在了他的薄弱的太阳穴上。
一直不动声色的人倏然掀开眼皮,不带什么情绪地直直看着祝临屿。
这种冰冷只持续了一瞬间,他又半阖下眼睑,在视线收回的间隙他无可避免地瞥到了停在他脸侧的手腕,白皙分明的腕骨上一道稀薄的血色非常晃眼。
祝临屿对他的警惕佯作不知,他面色自然地收回手,“普通人。”
其他研究员对他的这番检查习以为常。
徐泠风摇了摇头,动动手顺走了祝临屿手中的检测器,对着按键随意按了按,一番令人眼花缭乱的设置后,对着逸舟仔细扫了扫,然后耸了耸肩,表示没什么异常。
祝临屿随意瞥了一眼没有回到自己手中的检测器,没说什么,平淡地拿出清洁湿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他们的导师毕孔方签完接收文件,上上下下看了看逸舟,他的脚和手都被锁链拷着,人也是一副虚弱又强撑的样子,看来其他研究院没少下“功夫”,最后落在他们手里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好。
一些能被研究出来的数据在他们研究院体系内部早已共享,最后接收的研究院无异于接了个烫手山芋,杀又杀不得,还得看着、养着不让他死了,又要时刻防着这位手下的人的营救。
早已没什么精力,年过六十的毕孔方摸了摸鼻子,一副老神自在地模样扫了扫他手下的研究员,“你们,谁有兴趣研究啊?”
他们早就听说这位当世第一人,被取出原核还没有死亡的鼹鼠联盟首领,心中的好奇早已按捺不住,互相对视一眼后,谨慎地没有说话,都在等那二位开口。
一位是毕院长聪慧的、多有倚重的大弟子,另一位因为家族关系被院长收为学生,他们研究院的资金小老板。
徐泠风在等祝临屿开口,他有所预感,这位小师弟已经感兴趣了。
某种意义上的感兴趣,同一个师门下相处这么久,他对祝临屿那点小爱好心知肚明。
虽然这一个月内他亲眼见证祝临屿本相有所收敛,但是他刚刚那若有若无的动作,他咂摸了一下,这小子那点癖好又犯了。
果不其然,他听到祝临屿平淡的嗓音响起,“给我吧。”
徐泠风意味不明地拍了拍祝临屿的肩膀,越过他,又回头笑笑,对众人扬声说道,“散了散了。”
还未等他迈出两步,一阵存在感极强的衣料摩挲声响起,祝临屿抬手擦过他的衣袖,隔着袖口握在了他的手腕上。
手指微凉的体温透着袖管传递到他手腕上,徐泠风眉心狠狠一跳,就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开时,祝临屿捏着他的衣袖,微微用力取走了他手上的检测器。
祝临屿抬起眼,像风一样,又轻又淡地看着他大惊失色,还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疑惑。
越来越能装了,显得他好像一个人上演自作多情的戏码一样。
徐泠风甩甩手腕,又将手插到衣兜里,略有些不自然地走了出去。
这些动作祝临屿没有在意,等所有人都走出接收室后,他也走了出去,临在门前,侧首回望了一眼逸舟。
锁链晃动的声音响起,逸舟跟上了他的步伐。
锁链既是为了束缚他的手脚,也是为了控制他的行动,在锁链与身体的接触部位设置了电击装置。即使他现在是一个普通人,失去了异变的力量后,他本人的格斗能力也不可小觑。
祝临屿另一只手上握着的是控制电击的按钮,院长走前给他的,微微用力握紧了按钮,他放缓了步伐等着逸舟跟上他。
脚链间的距离很短,他走不快。
从接收室到祝临屿的办公室不远,但他们走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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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十分钟,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两人交错的脚步声响起。
没有剧情事件时祝临屿宁愿装死也不想面对现实。
他刚刚便是在走剧情。
【恭喜宿主已经迈出了艰难的第一步,最难的一步已经完成了剩下了九十九步还远吗?】
系统在他眼前生出面板,“第一眼的狂热与痴迷”“以检查之名”
这两项待办事项已经被划掉了,被判定为通过。
剩下的正在闪闪提示的一项是“观察室的觊觎”,这代表着他接下来要走的剧情,并且剧情点即将开始。
祝临屿念头一动迅速关掉了面板,他完全不想看这些奇怪的剧情事件。
系统还记得自家宿主第一次看到剧情事件时的无措,眼睛无处安放,耳朵通红,做了好几个呼吸后才勉强继续阅读剧情。
但他们确实是正经统,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是321说了句没用的话又悄悄遁走了,它有种拐带良家子的心虚。
每位研究员的办公室都配有观察室,将人带进观察室后,祝临屿将门关上自己又回到了办公室,他在办公室内摆放闲置物品的柜子里找到了测力器。
是他的另一位助理研究员的,他们部门事少但身为助理没有顶头上司的发话他们还是要坐班的,闲着没事的时候他们就会捣鼓一些别的东西,有种把办公室当家的感觉。
但是近一个月这个柜子里的东西显而易见地变少了,因为上司好说话,假期也变多了。
这个测力器就是唯几样被留下的东西,无他,手感很好,无聊的时候捏一捏还会显示出握力的数值。
观察室的门一开一关,逸舟坐在椅子上,耳朵动了动,抬起头看着再次进来的人。
祝临屿停在他面前,伸手将测力器放在他眼前。
“握一下。”
“好。”逸舟仰着头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瞳半隐在略略弯起的眼中,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白色的球,手掌大小,中间有一个小型的显示屏幕,被递过来的球体还带有温热的指温。
被秋雨淋过的逸舟身体温度正在急速流失,他人通过物体传递过来的温度对他来说尤为明显,就如同这人通过接触检查原核时指尖的温度。
他垂眼仔细打量起这个烫手的东西,祝临屿自然不会向他解释这是什么东西,逸舟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判断出这可能是一个测试力量的东西。
略略思量过后,他控制着握力,测力器显示屏上呈现出一个曾经强大现在极度虚弱的普通人该有数值。
一种对文弱的文职研究员绝对构不成威胁的数值。
逸舟将测力器递回给祝临屿,祝临屿看了一眼数值没说什么,只是径直俯下身按下了椅子上的缚带按钮,咔哒一声轻合的声响后,他被控制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
逸舟适时地露出了一个略显无奈的笑。
他有种感觉,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最终的结局都是被缚带控制在椅子上。
他手上是手铐,脚上是锁链,面前研究员衣侧口袋里突起的东西是电击按钮,即使是这样也会让这位研究员觉得是个威胁。
随即他内心轻嘲的骤然消失,挂在嘴角的标准假笑也冻在了唇边,因为俯下身的研究员并未远离。
祝临屿的脑袋仍停留在他的颈侧。
好像在轻闻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