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们没有听错，就是《三体》那本小说。”
“或许那位伟大的科幻作家，当初无意间通过某种量子纠缠，捕捉到了来自半人马座阿尔法星系的低维投影。”
“又或者其本身就是一位隐藏在岁月长河里的面壁者。”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陈默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刺每一个人的灵魂。
“重要的是现实比小说更加残酷。”
“智子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而水滴也绝不会仅仅只有一枚。”
几乎是同一时间。
三颗星球的各大星际媒体网络，瞬间炸开了锅。
全息资讯流的头条被替换。
《震惊！科幻照进现实，三体舰队狂暴来袭。》
《末日倒计时：外星脑花企图霸占太阳系，人类到底何去何从？》
《惊天大逆转。四光年外的死神，竟是被我们写进书里的虫子？》
……
陈默看着全息屏幕上，实时反馈的各地民众情绪监测指数。
恐慌值正成成几何倍数飙升。
但他没有停下。
而是提高了音量。
“害怕吗？”
“绝望吗？”
“觉得我们就像小说里那样，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虫子吗？”
陈默冷笑一声。
声音如洪钟大吕，震耳欲聋。
“如果你们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全息屏幕的画面一转。
播放出那五十架【幽灵】战机，化作灰色死亡之花，将外星旗舰瞬间蒸发的画面。
那绚烂的爆炸。
那化为虚无的高维战舰。
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
“小说里，人类面对水滴毫无还手之力。”
“但在现实中。”
“就在几个小时前。”
“我们不仅抵挡住了它们的第一波攻势，还把它们的先遣舰队，切成了宇宙垃圾。”
“甚至还活捉了它们的脑花。”
陈默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我们有天网。”
“我们有女娲。”
“我们有超级量子雷达。”
“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五十名用生命为我们探路的人类英烈。”
陈默眼眶微红，但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
“虫子？”
“是啊，在浩瀚宇宙面前，我们确实很渺小。”
“但是你们别忘了。”
“人类文明发展至今，虫子，从来就没有被真正战胜过。”
“打不死的，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强大。”
这番话通过三大主脑的算力，精准无误地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从现在起。”
“我宣布，全人类进入最高级别战时状态。”
“第一，启动新面壁计划与逆向破壁工程。我们缴获了三体的战舰残骸，我要求所有的科研学者，把脑浆给我熬干了，也要把强相互作用力材料的底层逻辑给我扒出来。”
“第二，全星系资源重新分配。娱乐业即刻停摆，从今天起，没有明星，没有网红。只有战士和后勤。”
“第三……”
陈默顿了顿。
嘴角勾起弧度。
“你们不是怕智子封锁我们的基础科学吗？”
“那就让它们来。”
“在智子抵达之前，我们不仅要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水滴，还要把它们的科技，变成插进它们心脏的尖刀。”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母星的繁华都市，还是火星的地下掩体。
无数人呆立在屏幕前。
随后。
不知道是谁，在网络公屏上打出了第一行字。
“干死三体星人。替敢死队报仇。”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干柴堆。
瞬间点燃了全人类的怒火。
“地球属于人类。”
“火星属于人类。”
“去特么的三体，把它们做成麻辣脑花。”
弹幕如同海啸一般，淹没了整个直播间。
恐慌被愤怒取代。
绝望被战意点燃。
在绝对的危机面前，人类这个矛盾的物种，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凝聚力。
陈默直播结束了。
但带给全人类的震撼。
却如同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引爆了精神核弹。
三体文明。
清理程序。
虫子。
这些原本只存在于科幻小说里的冰冷词汇，突然变成了悬在头顶的真实屠刀。
三颗星球。
数百亿人口。
在经历了最初长达十几分钟的寂静后。
彻底沸腾了。
因为陈默在直播里，把那五十名敢死队员粉身碎骨的画面，原原本本地放了出来。
那是人类的英雄，用血肉之躯在前面顶着。
在这个时候如果谁敢在后方制造混乱，不用军队出手，愤怒的民众就能把他们撕成碎片。
恐惧到了极点，往往会转化成一种破釜沉舟。
退无可退。
那就死磕到底。
人类文明在死亡的压迫下。
露出凶悍的獠牙。
最高战时动员令，在三颗星球上同时下达。
……
母星。
龙国，沿海某重工业基地。
这里原本是全球最大的新能源汽车制造厂。
厂长王建国，一个五十多岁老工业人，此刻正站在车间的高台上。
下方。
是密密麻麻产业工人。
王建国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眼眶通红。
“都看直播了吧。”
“外星杂种要来清理咱们了。”
“陈总指挥说了，咱们不是虫子。咱们是人。”
王建国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栏杆上。
“上面下了死命令。”
“从今天起，民用汽车停产。”
“所有的流水线，全部进行军工化改造。”
“咱们厂，以后不造汽车了。”
“咱们造战舰的装甲板。”
“造高斯机枪的枪管。”
下方上万名工人，鸦雀无声。
在这个和平年代长大的工人，其实很多人连枪都没摸过。
但此刻。
没有一个人后退。
一名年轻的焊工举起戴着厚重手套的手，大声吼道：
“厂长。”
“不就是加班吗？老子不要加班费了。”
“只要能造出打外星人的炮弹，老子就算死在这流水线上，也心甘情愿。”
“对。干死他们。”
“造大炮。干三体。”
咆哮声在巨大的厂房内回荡。
第二天。
这座庞大的汽车工厂，彻底变了样。
工人们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饿了就啃两口压缩饼干。
没有一个人叫苦。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现在焊的每一块钢板，都是未来挡在家人面前的盾牌。
……
异星。
曙光城。
这颗曾经被神圣帝国奴役，充满压迫的星球。
在陈默的带领下，才刚刚过上几天吃得饱穿得暖的好日子。
如今，又要面临灭顶之灾。
但曙光城的人，却比母星的人类，更加无畏。
他们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
命，本来就是捡来的。
曙光城中央广场的征兵处，队伍排出了十几公里长。
一位少了一条胳膊的老兵。
推开人群，倔强地挤到了征兵官的桌子前。
“长官。”
“我要报名，我要进敢死队。”
征兵官抬头看了一眼。
叹了口气。
“老李叔，您都六十了，而且还少了一条胳膊，这不符合规定。”
“您就别来添乱了，在后方搞搞后勤不好吗？”
砰。
老兵老李叔用剩下的一只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眼珠子瞪得滚圆。
“放屁。”
“老子当年跟着陈默大人打黑石关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
“少了一条胳膊怎么了？”
“老子还有一条胳膊能扣扳机。”
“老子还有牙齿能咬死那帮外星杂种。”
老李叔越说越激动，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老脸流了下来。
“陈默大人给了我们做人的尊严。”
“现在大人在前线拼命。”
“你让老子在后面看着？”
“让我去。”
“哪怕是给战舰当个人肉沙包，老子也乐意。”
征兵官看着这位激动的老人。
又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这里面，有曾经拿锄头的农夫，有曾经打铁的铁匠。
甚至还有十七八岁的半大孩子。
他们眼里的光，是一样的。
那是即使面对神明，也敢挥刀的狂热。
征兵官默默地站起身，对着老李叔，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老兵。”
“批准入伍。”
“去领你的枪吧。”
……
母星。
最高学府，清北大学。
校园里失去了往日的宁静和书卷气。
所有的文科专业，被无限期停课。
巨大的操场上。
几千名年轻的大学生，正在排队签署一份特殊的文件。
《生死状》及《最高保密协议》。
人群中。
一个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大三男生。
毫不犹豫地咬破了手指，在文件上按下了血红的手印。
他是物理系的天才。
原本，他打算毕业后去研究弦理论，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学者。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同学，你想好了吗？”
负责招募的军官看着这个瘦弱的男生。
“签署了这份文件。”
“你就会被直接送往火星的地下军工实验室。”
“你研究的不再是深奥的物理理论，而是怎么杀人。”
“怎么最高效地制造出能毁灭敌人的炸弹。”
“而且，在战争结束前，你可能永远都无法回到地球。”
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眼神中，没有往日的腼腆。
只有一种冰冷的理智。
“我想好了。”
“长官。”
“我看了陈总指挥的直播。”
“如果连家都没了，研究那些虚无缥缈的理论还有什么用？”
男生握紧了拳头。
“我是学物理的。”
“既然三体文明喜欢用物理法则来欺负我们。”
“那我就去研究怎么打破他们的物理法则。”
“我要去火星。”
“我要加入猩红研究院。”
在这个时代。
无数像他一样的天才少年。
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安逸和理想。
将自己的青春和大脑，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战争机器。
……
火星。
水手谷地下城。
外界的狂热和备战，陈默都看在眼里。
但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轻松。
因为他知道，三体人的大军，随时都会降临。
他在核心实验室里，又连续熬了五天五夜。
直到秦雨曦强行关闭了实验室的电源，拔掉了他的数据线。
“舰长。”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秦雨曦站在控制台前。
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陈默。
虽然是在生气，但那张白皙精致的俏脸上，却写满了心疼。
“你上次精神透支的伤才刚好。”
“医生说了，你现在的脑域活跃度已经濒临危险值。”
“再这样熬下去，你会猝死的。”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敢对自己发飙的女孩。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雨曦。”
“时间不够了啊。”
“我必须在它们主力到达之前，把新的武器图纸抠出来。”
“我不管。”
秦雨曦上前一步。
一把拉住陈默的手腕，强行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机器都要停机保养，何况是人。”
“你现在的大脑就像一根绷紧的弦，再用点力就断了。”
“你跟我走。”
陈默一愣。
“去哪？”
秦雨曦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去放松一下。”
“今天，我说了算。”
……
半小时后。
陈默被秦雨曦拉到了火星地表的一处特殊区域。
这是一个建在陨石坑边缘的全景透明穹顶。
原本是用来观测火星地质变化的哨所。
现在被秦雨曦临时征用了。
呈现出暗红色的火星沙漠。
没有一丝生机。
只有漫天的星光，冰冷地注视着这颗死寂的星球。
但穹顶内。
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张简易的折叠桌上。
摆着一个铜火锅。
下面是蓝色的无烟燃料。
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空气中弥漫着辣椒的香气。
旁边还摆满了切好的异星高阶魔兽肉片，以及两瓶冰镇的啤酒。
陈默看着这一幕。
愣住了。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像个普通人一样，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吃顿饭了。
“还愣着干嘛？”
秦雨曦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像个贤惠的小媳妇。
拿着漏勺，在锅里熟练地烫着肉片。
“快坐下呀。”
“这魔兽肉可是龙小云队长特意从异星打猎带回来的，大补。”
陈默哑然失笑。
拉开椅子坐下。
看着翻滚的红油，他那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松弛了下来。
“你怎么想到弄这个？”
陈默拿起筷子，问道。
秦雨曦夹起一片烫得微微卷曲的肉片，放进陈默的碗里。
“因为我知道舰长你是龙国人，骨子里就好这一口。”
“而且在火星上。”
“吃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
“不是很有一种活着的感觉吗？”
秦雨曦坐在陈默对面。
双手托着下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陈默夹起那片肉，蘸了点蒜泥香油。
送进嘴里。
辣味和鲜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顺着食道一路暖到了胃里。
“好吃。”
陈默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好吃你就多吃点。”
秦雨曦笑靥如花，不停地往锅里下着菜。
偶尔还拿起啤酒，和陈默碰一下杯。
两人都没有再提三体人。
也没有提那些令人绝望的战争数据。
在这个小小的穹顶之下。
只有红油的翻滚声，和两人偶尔的轻声交谈。
“嘶……好辣……”
秦雨曦因为吃得太急，被辣得直吸冷气。
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连眼角都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伸出舌头，不停地用手扇着风。
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
和在实验室里那个冷静得像机器一样的天才少女，判若两人。
陈默看着她。
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深邃。
他伸出手。
拿起一张纸巾。
自然而然地凑过去，轻轻擦去了秦雨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秦雨曦的动作僵住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陈默。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陈默眼睛里的血丝，以及自己在他瞳孔中的倒影。
陈默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脸颊。
那种带着枪茧的触感。
让秦雨曦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慢点吃。”
陈默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平时少有的温柔。
“又没人跟你抢。”
秦雨曦的脸更红了。
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陈默的眼睛。
“我就是好久没吃到了嘛。”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
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
突然觉得，在这残酷的末日倒计时中。
能陪在身边。
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他没有收回手。
而是顺势向下，轻轻握住了秦雨曦放在桌面上的一只小手。
秦雨曦浑身一颤。
像是触电一样。
但她却没有挣脱。
只是任由陈默那宽大有力的手掌，将自己的手完全包裹。
穹顶外。
宇宙依然深邃而冰冷。
不知道多少光年外，三体人的死亡舰队正在逼近。
但在穹顶内。
火锅的热气氤氲升腾。
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雨曦。”
陈默轻声喊了她的名字。
“嗯？”
秦雨曦抬起头。
“等这场仗打完。”
陈默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秦雨曦的手背。
“等我们彻底解决了三体人的威胁。”
“我带你回母星。”
“我们在蜀都街头，找个最地道的苍蝇馆子。”
“吃个三天三夜的火锅。”
秦雨曦听着这在这个时代，堪称最朴实的承诺。
眼眶突然湿润了。
她反手握紧了陈默的手。
十指紧扣。
“好。”
“一言为定。”
“不许耍赖。”
在这个寂静的火星夜晚。
没有海誓山盟。
也没有花前月下。
只有一顿辣得人流眼泪的火锅。
和两只紧紧相握的手。
但对于他们两人来说。
这，已经足够了。
足够支撑他们，去面对接下来那片无尽的黑暗。
……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
这顿火锅，吃得很慢，也很温馨。
当最后一滴啤酒被喝光。
陈默站起身。
“走吧。”
“该回去干活了。”
秦雨曦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了穹顶。
走在返回地下城的通道里。
陈默走在前面。
秦雨曦跟在后面半步的位置。
看着陈默那宽阔挺拔的背影。
秦雨曦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
“舰长。”
她突然开口，叫住了陈默。
“怎么了？”陈默回过头。
秦雨曦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快步走上前。
“我刚才在吃火锅的时候。”
“看着那翻滚的红油和清汤。”
“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秦雨曦指着深邃的地下通道。
“我们之前研发的超级量子雷达，是利用监测量子真空的涨落，来捕捉三体舰队的轨迹，对吧？”
陈默点了点头。
“没错。”
“但这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我们的算力有限，只能被动地等待它们进入我们的监测网。”
“如果它们在深空进行长时间的静默滑行，我们依然很难精确定位。”
秦雨曦深吸了一口气。
眼睛亮得吓人。
“那如果我们主动烧开这锅水呢？”
陈默一愣。
“烧开这锅水？”
“对。”
秦雨曦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因为激动，语速变得极快。
“宇宙就像是这锅汤。”
“三体人的舰队就是里面的肉。”
“平时汤是平静的，肉藏在里面，我们看不清。”
“但如果我们在太阳系的外围边缘。”
“人为地制造一场席卷数光年的引力波海啸呢？”
“就像在锅底加了一把猛火。”
“让整个太阳系边缘的空间，产生极其规律的引力震荡。”
秦雨曦越说越激动。
“在那种强烈的震荡下。”
“任何隐藏在其中的物质，哪怕是强相互作用力材料，哪怕它们完全静默。”
“也会因为抵御这股引力波海啸，而被迫产生反向的力场波动。”
“那种波动，在我们的超级量子雷达上。”
“就会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清晰。”
秦雨曦的话，就像是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
直接劈开了陈默脑海中一直萦绕的迷雾。
是啊。
为什么要被动防守？
为什么要等它们露出破绽？
直接掀桌子。
制造一场席卷星系的空间海啸，把它们逼出来。
陈默的双眼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一把抓住秦雨曦的肩膀。
力气大得让秦雨曦微微皱眉。
“雨曦。”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天才。”
“主动制造引力波海啸。”
“这相当于给整个太阳系装上了一个全方位的声呐。”
陈默兴奋地在原地来回踱步。
“而且，这种引力波海啸，不仅能侦测，还能极大程度地干扰它们的空间跃迁。”
“一石二鸟。”
陈默转身，拉起秦雨曦的手，狂奔向核心实验室。
“走。”
“立刻进行理论推演。”
“我们要把这台被动挨打的雷达。”
“升级成主动进攻的海啸预警机。”
刚才的暧昧，在这一刻被两人彻底抛诸脑后。
在顶级科学家的世界里。
没有什么比灵感的碰撞，更能让他们高潮的了。
回到实验室。
陈默和秦雨曦立刻进入了那种状态。
各种复杂的数据模型在全息屏幕上飞速建立。
三天后。
当秦轩端着饭盒走进实验室的时候。
看到的是两个眼窝深陷，但却放声狂笑的疯子。
“成了。”
“老秦。我们成了。”
陈默一把拉过秦轩，指着屏幕上那个已经完美运行的理论模型。
“立刻启动海啸阵列的建造计划。”
“我要在三个月内。”
“让整个太阳系边缘，布满我们的引力波发生器。”
“只要三体人的舰队敢踏入一步。”
“我就要它们无所遁形。”
秦轩看着屏幕上的数据，震惊得连饭盒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