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曦将自己柔软的红唇，印在了陈默的嘴唇上。
“唔。”
陈默的大脑，在这一秒钟，罕见地宕机了。
他瞪大了眼睛。
看着怀里这个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
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热。
陈默那压抑了许久的雄性荷尔蒙。
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爆炸了。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
既然人家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他要是再端着，那就不算个男人了。
陈默原本只是下意识托在秦雨曦腰间的手。
猛地收紧。
将她柔软的身体，更加用力地贴向自己。
同时。
他反客为主。
化被动为主动。
撬开了女孩的牙关，长驱直入。
“嗯。”
秦雨曦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
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如果不是陈默有力的双臂托着她，她可能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她原本只是想表达一下激动之情。
却没想到。
引火烧身。
陈默的吻，很霸道。
就像他在战场上指挥舰队一样。
让人无法抗拒，只能乖乖缴械投降。
两人忘情地拥吻着。
就在这时。
实验室那厚重的合金大门发出了一声极其机械的电子合成音。
“滴——身份验证通过，欢迎您，秦副院长。”
紧接着。
大门嗤的一声，向两边滑开。
“舰长。雨曦。我听下面的人说你们的推演模型好像……”
秦轩端着两杯刚泡好的浓咖啡。
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然后。
他的声音。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一截木桩子一样，僵在了门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三双眼睛。
大眼瞪小眼。
秦轩看着全息推演台旁。
那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舰长身上，嘴唇还紧紧贴在一起的宝贝孙女。
他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
“咳。”
“那个。”
“这门。它是不是坏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秦轩老脸一红。
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在坚硬的合金地板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卧槽。
我看到了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搞科研都这么狂野的吗？。
听到声音。
秦雨曦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推开陈默。
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连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爷。爷爷。”
秦雨曦双手捂着滚烫的脸。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条裂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简直是社会性死亡。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一回。
眼看着就要全垒打了。
竟然被自己的亲爷爷给撞破了。
这以后还怎么在研究院混啊。
相比之下。
陈默的心理素质，那就简直是宇宙级的了。
他只是略微愣了零点一秒。
便迅速恢复了镇定。
甚至，还十分自然地伸出大拇指，抹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口红印。
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陈默清了清嗓子。
一本正经地看向秦轩。
“老秦啊。”
“你来得正好。”
“我和雨曦刚才正在。呃。正在深入交流关于海啸阵列在微观层面的量子纠缠问题。”
“情绪有些激动。”
“这也是科学研究中常见的情感释放嘛。”
陈默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
“现在交流出了结果。”
“你来看看。”
陈默说着。十分自然地转过身。
指了指全息屏幕上那个已经建立完成的引力波发生器模型。
秦轩：“……”
？？？
深入交流？
情感释放？
你管嘴对嘴啃在一起叫深入交流？。
当老头子我没年轻过是吧？。
我在母星谈恋爱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穿开裆裤呢。
不过。
秦轩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江湖。
也是人类顶尖的科学家。
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装糊涂。
“啊……”
“对对对。”
“情感释放。”
“我懂……”
“我懂……”
“那我要不要 先出去，再进来？”
秦轩强行把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倒不用。”
“赶紧来看看吧！”
“我发明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陈默无奈。
现在你都打扰完了。
还再装无辜？
秦轩闻言，快步走到全息屏幕前。
“我来看看。”
然而。
当秦轩的目光，真正落在那组数据和模型上时。
眼中的尴尬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心头无比震撼。
“这是……”
秦轩的手指颤抖着。
想要去触摸屏幕上的模型，却又怕弄坏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利用特定频率的引力震荡，主动制造空间海啸。”
“逼迫高维隐形物质，在抵抗海啸时，产生反向的力场波动。”
“从而在超级量子雷达上，形成绝对的坐标标记。”
秦轩越看越激动。
声音都在发抖。
“天才。”
“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
“这种反向推演的思路，完全打破了我们以往被动防御的僵局。”
秦轩猛地转过头。
看着陈默。
老泪纵横。
“舰长。”
“雨曦。”
“你们是怎么想到的？。”
“这绝对是能够改变整个人类命运的战略级发明啊。”
“有了这个‘海啸预警机’。”
“三体人在咱们面前，就等于是在雪地里裸奔。”
“它们再也别想偷袭我们了。”
秦轩激动得手舞足蹈。
如果不是顾忌身份，他甚至想冲上去给陈默磕一个。
“舰长啊。”
“有你真是我人类文明之大幸啊。”
“天不生你陈默，人类万古如长夜啊。”
面对秦轩这近乎狂热的吹捧。
陈默却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摸了摸鼻子。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被秦轩打断的懊恼。
那种感觉……
就像是你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找到一片绿洲，刚捧起水准备喝。
结果有人跑过来告诉你，这水里有尿。
别提多难受了。
陈默摆了摆手，打断了秦轩的马屁。
“行了行了，老秦。”
“马屁就不用拍了。”
“既然模型已经建立成功，剩下的工程化制造和部署，就交给你了。”
“记住，时间紧迫。”
“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海啸阵列覆盖整个太阳系边缘。”
陈默一边说着。
一边往外走。
“我连续熬了快一个星期了。”
“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现在就算三体人打到火星来，我也得先睡一觉再说。”
“我先回去补觉了。”
走到门口。
陈默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还羞得不敢抬头的秦雨曦。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雨曦同志。”
“刚才的深入交流很愉快。”
“等我睡醒了，咱们继续探讨。”
说完。
陈默挥了挥手。
潇洒地走出了实验室。
只留下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
……
看着陈默离去的背影。
秦雨曦咬了咬嘴唇。
心里既有一丝失落。
又有一丝莫名的甜蜜。
至少他没有拒绝自己。
而且。
他刚才说等睡醒了继续探讨？
探讨什么？
想到这里。
秦雨曦的脸又红了。
……
实验室里。
只剩下了秦轩和秦雨曦爷孙俩。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秦轩端起桌上的咖啡。
喝了一口。
然后低着头。
看着还在摆弄着衣角的孙女。
忍不住叹了口气。
“雨曦啊。”
秦轩走到她身边。
语重心长地开口：
“你。是不是喜欢舰长？”
秦雨曦身体微微一僵。
她知道，这种事情，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爷爷。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秦轩看着孙女这副模样，无奈的叹一口气。
“舰长确实是个百年难遇的人杰。”
“他背负着整个人类的命运，却依然能保持着那种一往无前的锐气。”
“说实话，爷爷很佩服他。”
“别说你们这些小姑娘，就算是爷爷年轻个几十岁，是个女的，估计也得倒贴上去。”
秦雨曦被爷爷这句不着调的话逗得噗嗤一笑。
原本尴尬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秦轩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但你也知道。”
“舰长这样的人，注定不会属于某一个女人。”
“他的心里，装着的是整个星辰大海。”
“是全人类的存亡。”
“而且他身边的优秀女人，也不止你一个。”
“那个特种大队的龙小云，跟你一样，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还有异星的那个精灵女王，那可是掌管着一个种族的尤物。”
“甚至那个小女皇看舰长的眼神，可都不简单啊。”
“爷爷是怕你，陷得太深，最后受伤害。”
秦雨曦抬起头，认真地开口：
“爷爷。”
“我知道。”
“但我不在乎。”
“我喜欢他，是因为他就是他。”
“是那个在绝境中把我们拉出来，带领我们反抗神明的男人。”
“在母星面临灭顶之灾的今天，谈什么独占和名分，太可笑了。”
秦雨曦的眼神，逐渐变得和陈默一样锐利。
那是属于顶级科研人员的骄傲。
“我不想去争什么风吃什么醋。”
“我只想能一直站在他身边，做他最得力的助手。”
“帮他计算数据，帮他推演武器。”
“只要我能一直在这个实验室里，只要我能一直跟上他的思维。”
“我在他心里，就永远有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
看着孙女那坚定的眼神。
秦轩有些恍惚。
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为了科研，为了理想，也是这般的奋不顾身。
只不过，孙女的理想，多了一份深沉的爱意。
“哎。”
秦轩长叹一声。
伸出手，摸了摸孙女的头发。
“傻丫头。”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爷爷也不拦你。”
“这都世界末日了，谁还管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
“爷爷不反对你和舰长在一起。”
“甚至爷爷还可以给你支个招。”
秦轩突然压低了声音。
脸上露出一丝老狐狸般的笑容。
秦雨曦一愣。
“什么招？”
秦轩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你啊，就是太矜持了。”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舰长他虽然是个钢铁直男，但也是个正常男人啊。”
“刚才我看他那反应，明显对你也是有意思的。”
“你既然决定了，就要主动出击。”
“别整天穿着这身白大褂，回去换身好看的衣服。”
“该撒娇撒娇，该示弱示弱。”
“在感情的战场上，你不主动把高地占了，难道等那个龙小云先插旗啊？”
秦雨曦听完。
眼睛瞬间睁得老大。
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爷爷。
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爷爷，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这也太……”
秦雨曦的脸再次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这还是自己那个严谨古板的爷爷吗？
居然教自己怎么去。
怎么去勾引男人？。
秦轩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说道：
“怎么了？”
“这叫战略。懂不懂？”
“做科研需要大胆假设，谈恋爱一样需要大胆出击。”
“舰长这种优质资源，在全宇宙那都是稀缺货。”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去吧，爷爷看好你。”
秦轩拍了拍孙女的肩膀。
然后转身。
看着屏幕上的海啸阵列模型。
再次燃起了科研的斗志。
科研者就该为科研贡献一生，之前他研发武器，是为了让龙国站起来，现在研发武器是为了让人类文明活下来。
其中意义变得更大了。
“行了。”
“你去休息吧。”
“顺便准备一下接下来的深入探讨。”
“这堆数据，爷爷来搞定。”
说着。
只留下秦雨曦一个人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爷爷刚才说的虎狼之词。
主动出击？
占领高地？
秦雨曦咬了咬嘴唇。
虽然觉得爷爷的话有些羞耻。
但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
而此时。
已经回到自己休息室的陈默。
脱下军装，
冲了个热水澡。
然后躺在柔软的床上。
闭上眼睛。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大脑却依然处于亢奋状态。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秦雨曦那张羞红的脸庞。
“这丫头。”
“也很润啊！”
“很诱惑。”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
翻了个身。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