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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武则天的决定

作者:陈家大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李妙一依旧坐在陈道玄的小院里,一动不动。


    天上的星星,她已经数了不知多少遍。


    从“北斗”数到“南斗”,从星系数到星海,从这一颗数到那一颗——


    每一颗都数过了。


    每一颗都数完了。


    可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


    “道玄……”


    她轻声念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已经等了很久。


    久到月亮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落到西边。


    久到那些来来回回的侍女,都已经换了好几班。


    久到周震山和李青衫,已经在远处偷偷看了她好几眼。


    可她还在等。


    因为那个人说过,永远会陪着她。


    因为那个人,从来不会骗她。


    六千万纪元了,他从来没骗过她。


    这次……


    也不会。


    一定不会!


    李妙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有事。


    他很快就回来。


    他一定会回来。


    可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悄悄说——


    “如果他不会来了呢?”


    李妙一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闭上眼睛,把这个念头,狠狠压了下去。


    远处,周震山和李青衫还在嘀咕。


    周震山传音:“老李,她还在等。”


    李青衫传音:“看到了。”


    周震山:“你说那个陈道玄,到底去哪了?”


    李青衫沉默了一息。


    然后——


    “我猜,他不会回来了。”


    周震山愣住了:“什么?!”


    李青衫看向周震山,目光深邃:


    “陈道玄那个人,我看得出来。”


    “他把李妙一,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今天楚静的事,对他刺激太大了。”


    周震山沉默了。


    他看向院子里那个孤独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爱情这东西——


    真是让人又羡又怕啊。


    庄园另一处,客房里。


    武则天坐在窗前,同样一夜未眠。


    她的面前,摆着一壶茶。


    茶已经凉了。


    从滚烫到温热,从温热的微凉,从微凉到冰冷——


    就像她的心。


    “五百万倍生命本质跃升……”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一次健康保障,就能达到……”


    她的手,轻轻摩挲着茶杯。


    那茶杯,是上好的灵玉雕成,触感温润如玉。


    可她的心,却冷得像冰。


    “如果我去做这件事……”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那些画面,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些画面,来自很久很久以前——


    来自另一个时空。


    来自——


    蓝星!


    记忆闪回……


    蓝星,长安城,感业寺。


    “武才人,您想好了吗?”


    一个老尼姑站在她面前,目光复杂:


    “剃度之后,可就回不了头了。”


    武则天跪在佛前,青丝如瀑,垂落肩头。


    她看着佛像,目光平静:


    “想好了。”


    老尼姑叹了口气:


    “您还年轻,何必……”


    武则天打断她:


    “师太,您觉得,在这深宫里,争来斗去,有意思吗?”


    老尼姑愣住了。


    武则天继续说:


    “为了一个男人的宠幸,争得你死我活。”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地位,斗得头破血流。”


    “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一堆枯骨?”


    老尼姑沉默了。


    武则天抬起头,看着佛像,目光深邃:


    “我从小就知道,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的宠爱。”


    “今日宠你,明日就可以宠别人。”


    “今日爱你,明日就可以杀你。”


    “所以我不争。”


    “因为我不想做笼中的金丝雀。”


    “不想做男人掌心的玩物。”


    “不想做——”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可悲的可怜虫。”


    老尼姑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年轻女子,才二十出头。


    可她的眼神,却比那些活了几十年的老尼姑,还要通透。


    “那您想做什么?”老尼姑问。


    武则天微微一笑:


    “我想做——执棋的人。”


    “不是棋子,不是玩物,不是金丝雀。”


    “是执棋的人。”


    “是把那些男人,把那些权贵,把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


    “全部踩在脚下的人。”


    老尼姑的瞳孔,骤然收缩!


    武则天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佛像。


    然后——


    她转身,向殿外走去。


    青丝依旧如瀑,垂落肩头。


    她没有剃度。


    因为她想通了。


    她不需要躲进寺庙,逃避这尘世的纷争。


    她要做的,是征服这尘世。


    是让那些男人,跪在她的脚下。


    是让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仰望她的背影。


    她要做的——


    是成为真正的皇!


    独一无二的皇!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皇!


    那是她,对“命运”的反抗。


    那是她,对“争宠”的——


    彻底否定!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的朝拜声,在大殿中回荡。


    武则天端坐御座,俯瞰着脚下跪伏的群臣。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


    那些曾经对她颐指气使的权贵。


    那些曾经把她当作玩物、当作棋子、当作可随意处置的“玩物”的人——


    此刻,全部跪在她脚下。


    全部低着头,不敢仰视。


    全部高呼着“万岁”,声音中满是敬畏。


    武则天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冷艳、霸气、睥睨天下。


    她做到了。


    她从一个才人,一步一步,爬到了这个位置。


    她从一个被送进宫的少女,一步一步,成为了这天下唯一的主人。


    她没有靠争宠。


    没有靠男人的宠爱。


    没有靠任何人的施舍。


    她靠的是自己。


    靠的是智慧,是手段,是狠辣,是——


    不择手段!


    从感业寺归来后,她步步为营,铲除异己,培养亲信,掌控朝堂。


    她斗倒了王皇后,斗倒了萧淑妃,斗倒了长孙无忌,斗倒了褚遂良。


    她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一个一个,踩在脚下。


    她把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一个一个,送进坟墓。


    从十四岁入宫,到六十七岁登基。


    整整五十三年。


    五十三年,她从一个小小才人,变成了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


    独一无二!


    武则天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阳光从殿门洒进来,照在她的龙袍上,金光璀璨。


    她看着那些跪伏的群臣,看着那些低垂的头颅,看着那些颤抖的肩膀——


    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朕,”她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不是靠男人的宠爱,走到今天的。”


    “朕靠的是自己。”


    “靠的是智慧,是手段,是狠辣,是不择手段。”


    “朕走过的每一步,都是鲜血铺就。”


    “朕爬上的每一级台阶,都是尸骨堆成。”


    “朕——”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不靠男人!”


    那是她,对自己一生的总结。


    那是她,对“女人要靠男人”这句话的——


    终极否定!


    ……


    武则天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杯凉透的茶。


    依旧是那扇窗,那片星空,那座庄园。


    依旧是那个让她纠结了一夜的问题——


    要不要接受陈君的“健康保障”?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些记忆,太清晰了。


    清晰得就像昨天才发生一样。


    她记得自己在大明宫里,看着那些争宠的秀女,心中满是不屑。


    她记得自己在感业寺里,对着佛像发誓,绝不做男人的玩物。


    她记得自己在含元殿上,对群臣说——


    “朕不靠男人”!


    那是她用了一生,证明的真理。


    那是她用五十三年,换来的尊严。


    那是她穿越前,最后的执念。


    可现在——


    这个执念,正在被挑战。


    被那个躺在安乐椅上的男人挑战。


    被那个慵懒、随意、看起来像个凡人的男人挑战。


    被那个能让女人“健康保障”后,生命本质跃升五百万倍的男人挑战。


    如果她去接受他的“保障”——


    那她和那些争宠的秀女,有什么区别?


    那她和那些笼中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那她和那些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她用一生证明的东西,难道要在这里,亲手推翻吗?


    武则天的眉头,紧紧皱起。


    可——


    如果不接受呢?


    如果不接受,她就要继续用两亿纪元,甚至更久,去修炼。


    就要继续看着那些先天帝体、先天霸体、先天圣体,一个个降生,一个个超越她。


    就要继续被时代淘汰,被命运碾压,被那些她曾经不屑的“捷径”甩在后面。


    她能接受吗?


    能接受自己两亿纪元的坚持,在陈君面前一文不值吗?


    能接受自己用一生证明的真理,在这个世界毫无意义吗?


    能接受自己——


    被淘汰吗?


    武则天的拳头,握紧了。


    她的心中,两个声音在激烈交锋。


    一个说:“你不能去!你是武祖!你是女皇!你怎么能去做那种事?!”


    一个说:“可这是为了变强!为了守护人族!为了不被时代淘汰!”


    一个说:“那和那些争宠的秀女有什么区别?!”


    一个说:“区别大了!那些秀女是为了男人的宠爱!你是为了力量!为了人族!”


    一个说:“可本质上,不都是靠男人吗?!”


    一个说:“这不是靠男人!这是合作!是共赢!你看那些帝体母亲,她们不都很幸福吗?!”


    一个说:“幸福?那是被蒙蔽了双眼!她们只是被力量诱惑了而已!”


    一个说:“那你呢?你就没有被力量诱惑吗?你坐在这里纠结一夜,不就是因为放不下那五百万倍跃升吗?!”


    武则天沉默了。


    因为那个声音,说对了。


    她坐在这里纠结一夜,不就是因为放不下吗?


    不就是因为想要吗?


    不就是因为——


    诱人吗?


    五百万倍生命本质跃升!


    先天圣体,甚至更高!


    那是她修炼两亿纪元,都达不到的高度!


    那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说不想要,那是假的。


    可想要,就能去吗?


    她是一代女皇。


    她是人族武祖。


    她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如果她去做了那种事——


    那些人,会怎么想?


    会怎么说?


    会说:“看,那个武则天,也不过如此。”


    会说:“什么女皇,什么武祖,还不是要靠男人。”


    她能承受那些目光吗?


    能承受那些议论吗?


    能承受自己的形象,在族人心中崩塌吗?


    武则天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那些跪伏在地的族人,那些仰望她的目光,那些“武祖永恒”的呼喊——


    如果她去做了那种事——


    那些目光,还会那么纯净吗?


    那些呼喊,还会那么真诚吗?


    那些族人,还会那么崇拜她吗?


    不知道。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很乱。


    乱得无法思考。


    乱得无法决断。


    乱得——


    不像她自己。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武则天猛地睁开眼睛:


    “谁?”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武祖前辈,是我,楚静。”


    武则天愣了一下。


    楚静?


    她来做什么?


    武则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进来。”


    门开了。


    楚静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依旧有些飘。


    那是生命本质跃升后,还没完全适应的表现。


    但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武则天看着她,目光复杂。


    这个女人,几个时辰前,还只是一个星空级最巅峰的丫鬟。


    可现在——


    她是星王级初等。


    怀的是先天霸体。


    “你来做什么?”武则天问,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楚静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


    “武祖前辈,我是来给您送东西的。”


    武则天皱眉:“什么东西?”


    楚静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


    “这是陈祖让我给您的。”


    武则天的瞳孔,微微收缩:


    “陈君?”


    楚静点头:


    “对,陈祖说,您昨晚一夜没睡,应该是在纠结。”


    “所以他让我把这个送来。”


    武则天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然后——


    她愣住了。


    因为玉简里,只有一句话:


    “武则天前辈,纠结什么呢?想变强就来,不想变强就不来。就这么简单。——陈君。”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她纠结了一夜的问题,在陈君眼中,就这么简单?!


    武则天的嘴角,微微抽搐。


    楚静看着她,轻声道:


    “武祖前辈,陈祖就是这样的人。”


    “他从来不把任何事,看得太重。”


    “包括他自己的能力。”


    “在他眼中,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就像喝茶,晒太阳,看风景一样平常。”


    武则天沉默了。


    很平常的事?


    五百万倍生命本质跃升,在他眼中,只是很平常的事?


    那在她眼中,在她纠结了一夜的问题——


    在他眼里,是不是很可笑?


    楚静继续说:


    “武祖前辈,我知道您在纠结什么。”


    “您是人族武祖。”


    “您用一生证明,女人可以不靠男人。”


    “所以您觉得,如果接受陈祖的‘保障’,就是对您过去的否定。”


    楚静继续说:


    “武祖前辈,我来之前,陈祖还让我带一句话给您。”


    武则天:“什么话?”


    楚静深吸一口气:


    “陈祖说——”


    “真正的强者,不是不依靠任何人。”


    “而是依靠了任何人之后,依然是自己。”


    武则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真正的强者,不是不依靠任何人。


    而是依靠了任何人之后,依然是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


    是说她之前的坚持,错了?


    还是说——


    她太执着了?


    楚静看着武则天愣住的表情,轻声道:


    “武祖前辈,话我带到了。”


    “我该回去了。”


    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向武则天:


    “武祖前辈,不管您做什么选择——”


    “我都支持您。”


    “因为您是武祖。”


    “是人族的擎天之柱。”


    “是我永远敬佩的前辈。”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说完,她推门而出。


    留下武则天一个人,站在窗前。


    久久不语。


    庄园深处,安乐椅上。


    陈君依旧躺着,喝着茶,晒着月亮。


    周震山和李青衫站在远处,继续嘀咕。


    周震山传音:“老李,你说武祖会来吗?”


    李青衫传音:“不知道。”


    周震山:“那你怎么看?”


    李青衫想了想:


    “我看悬。”


    周震山一愣:“为什么?”


    李青衫看向客房的方向,目光深邃:


    “因为她是武祖。”


    “让她来求陈祖,这不比杀了她还难?”


    周震山沉默了。


    他觉得李青衫说得对。


    武则天那种人,怎么可能低头?


    怎么可能来求人?


    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从客房方向传来。


    周震山和李青衫同时转头。


    然后——


    他们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因为——


    武则天,正在向这边走来!


    一步一步!


    走得坚定!


    走得从容!


    走得——


    像上朝一样!


    周震山张大嘴巴,传音都在颤抖:


    “老……老李……她……她来了……”


    李青衫也愣住了,传音同样颤抖:


    “我……我看到了……”


    武则天走到陈君面前,停下脚步。


    陈君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来了?”他问,语气随意。


    武则天点头:“来了。”


    陈君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武则天沉默了一息。


    然后——


    她坐下了。


    坐在那张椅子上。


    就像那些帝体母亲们一样。


    就像楚静一样。


    就像——


    一个普通的女人。


    陈君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


    “想通了?”


    武则天点头:


    “想通了。”


    陈君挑眉:“这么快?”


    武则天摇头:


    “不快。”


    “我纠结了一夜。”


    “我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大明宫,想起了感业寺,想起了含元殿。”


    “想起了我当年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坚持的东西。”


    她顿了顿,看向陈君,目光坦然:


    “可最后,我还是来了。”


    陈君看着她,没有说话。


    武则天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我想通了,你说的对。”


    “真正的强者,不是不依靠任何人。”


    “而是——”


    她看向陈君,目光灼灼:


    “依靠了任何人之后,依然是自己。”


    陈君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诚。


    “很好。”他说。


    武则天微微一笑:


    “所以,我来了。”


    “不是为了变强。”


    “不是为了不被淘汰。”


    “是为了——”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看看那个‘保障’之后的我,还是不是我自己。”


    陈君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敬意。


    这个女人——


    不愧是一代女皇。


    不愧是武祖。


    不愧是——


    武则天!


    陈君站起身:


    “好。”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


    “保障之后的你,还是不是你自己。”


    他转身,向卧室走去。


    武则天站起身,跟在后面。


    脚步,坚定从容。


    就像当年,走向含元殿的御座一样。


    远处,周震山和李青衫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


    周震山传音:“老李,她……她真的去了……”


    李青衫传音:“嗯,去了。”


    周震山:“你说,她会怀上什么?”


    李青衫想了想:


    “她是星帝级巅峰,后天霸体——”


    “至少是先天圣体。”


    “甚至——”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周震山倒吸一口凉气:


    “先天圣体?!”


    “那岂不是和楚倾城一样?!”


    李青衫点头:


    “可能比她更强。”


    “因为武祖的修为,比楚倾城高太多了。”


    周震山沉默了。


    他看向卧室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夜晚——


    注定不平凡。


    陈君走在前面,步伐慵懒随意,就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武则天跟在后面,步伐依旧从容。


    但……


    若是仔细看,能发现她的指尖微微颤抖。


    多少年了?


    她已经记不清了。


    在蓝星时,她是女皇,天下共主,无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来到这个世界后。


    她是武祖,人族擎天之柱。


    无数强者在她面前跪伏。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久到——


    她自己都快忘了。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陈君的卧室前。


    陈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就是这里了。”他说,语气随意。


    武则天沉默了一息。


    然后——


    她推开了门。


    卧室不大,布置得也很简单。


    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几盆花草。


    墙上挂着一幅字,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


    “顺其自然”。


    武则天看着这四个字,嘴角微微抽搐。


    这个男人……


    还真是“顺其自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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