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沈寂舟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卷画。
姜晚晚靠在床头,看着他。
“三哥,那是什么?”
沈寂舟走到她面前,把画展开。
姜晚晚的脸,瞬间红了。
那画上,是她。
只着寸缕的她。
或倚或卧,或笑或嗔,眉眼唇齿,每一寸都栩栩如生。
“三哥!”她捂着脸,“你、你什么时候画的?”
沈寂舟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从指缝间露出的那双羞恼的眼睛。
他唇角微微弯起。
“想你的时候。”他说,“睡不着的时候,就画一张。”
他把画收起来,在榻边躺下。
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姜晚晚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清瘦却有力的胸膛下,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
然后他翻身,把她拢在身下。
低头看着她。
“晚晚,”他哑声说,“我想……这样陪你。”
他的身体贴着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那片清瘦却有力的肌肉,贲张着压抑的渴望。
他轻轻动了动。
姜晚晚的呼吸,乱了。
“三哥……”
沈寂舟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
可他,却跟着一下又一下在动...
姜晚晚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下,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他吻了很久。
久到她浑身发软。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这样就好。”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三哥,”她说,“辛苦你了。”
沈寂舟摇头。
“不辛苦。”他说,“能抱着你,就很知足。何来辛苦之说。”
“睡吧晚晚,今晚三哥会跟往常白天一样老实。”
姜晚晚不说话。
七兄弟里,三哥反差是最大的。
她敢信吗?
敢不敢信不知道,反正现在她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睡着。
直到被尿意憋醒,她才发现枕边的男人不在。
打开门的时候,正见沈寂舟在院子里,拎着木桶往身上浇水......
第四晚。
沈随进来的时候,神神秘秘地抱着一个木匣子。
姜晚晚看着他。
“四哥,那是什么?”
沈随把木匣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个精巧的物事——巴掌大小,形状奇特,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
“这是……”
沈随的耳根红了。
“这是……我自己做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叫……‘解忧杯’。”
姜晚晚愣住。
然后她明白了。
她的脸,红了。
“四哥!你!”
沈随挠头,笑得又坏又心虚。
“晚晚,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这几天太难受了,想着自己做个东西,解决一下……”
他说着,忽然凑近她。
“晚晚,”他压低声音,“你要不要看看怎么用?”
姜晚晚瞪他。
“我不看!”
沈随笑了。
他把那东西收起来,爬上榻,把她揽进怀里。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他说,“晚晚,我抱着你睡。”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絮絮叨叨。
“这玩意儿可费了我三天功夫……材质用的是洗得很干净的羊的肠,里面还加了点特殊的东西……下次改进一下,让它更舒服……”
姜晚晚忍不住笑。
“四哥,”她说,“你可真是……人才。”
沈随低头看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晚晚,”他哑声说,“我这点‘人才’,还不都是因为你,勾走了我的魂儿。”
“只有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哼!”
姜晚晚听着他委屈巴巴的语气,“噗哈哈哈哈...”
“不许笑,再笑就亲你!”
“......”姜晚晚眨了眨眼。
已老实,求放过。
很快到了第五晚。
沈黎深进来的时候,端着一盆温水。
他坐在榻边,把帕子浸湿,轻轻拧干。
“晚晚,”他温声道,“我帮你擦洗一下。”
姜晚晚点点头。
沈黎深轻轻解开她的衣襟。
动作很轻,很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帕子温热,轻轻擦过她的肌肤。
从锁骨到腰腹,从腰腹到腿侧。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寸肌肤,都擦得干干净净。
姜晚晚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偶尔触到她的肌肤,带着薄茧,微微粗糙,却温柔得像春风。
他擦了很久。
久到她都快睡着了。
他才停下来,给她换上干净的寝衣。
然后他在她身侧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晚晚,”他轻声说,“睡吧。”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安神效果很好。
“五哥,”她迷迷糊糊地说,“你真好。”
沈黎深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晚晚,”他低声说,“你更好。”
第六晚天还没黑。
沈黙就翻窗进来了。
“璟王爷,是走门硌脚吗?”
有正门不走,非得翻窗,什么癖好!
男人不答,只是唇角弯着邪魅的笑。
那笑容,让姜晚晚心里一紧。
“六哥,”她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沈黙在她身侧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晚晚,”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我想跟你聊聊天。”
姜晚晚挑眉。
“聊什么?”
沈黙笑了。
那笑容狡黠得像只狐狸。
“聊聊……”他顿了顿,“你有多想要我。”
姜晚晚的脸,红了。
“六哥!”
沈黙却不肯罢休。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腰侧。
“晚晚,”他压低声音,“你这几日,是不是很难受?”
姜晚晚咬着唇,不说话。
沈黙笑了。
“我也是。”他说,“特别难受。”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姜晚晚浑身一颤。
“六哥!”
沈黙却退开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那点烧着的火。
他笑得愈发得意。
“晚晚,”他说,“咱们一起难受,这种时候,不能我自己难受。”
姜晚晚瞪着他。
这个男人,太坏了。
坏得她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沈黙愣住。
“晚晚?”
姜晚晚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惊愕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烧着的火。
她弯起唇角。
“六哥,”她说,“一起难受是吧?”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
那吻很轻,很软,却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
她的手轻轻探进他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的胸膛。
沈黙浑身一颤。
“晚晚……”
姜晚晚却没有继续。
她松开他,在他身侧躺下,闭上眼睛。
“六哥,”她说,“晚安。”
沈黙愣愣地躺在那儿,浑身僵硬。
他看着身边那个闭上眼睛、唇角还弯着笑意的女人,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
自食其果。
他苦笑一声。
“晚晚,”他哑声说,“你学坏了。”
姜晚晚没有睁眼。
可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男人突然偏过头,热气呼到她耳边,“但是六哥好爱。嫂子,记得梦里给我开门儿,我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