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第89章 二哥,舒服吗? 姜晚晚坐在灯下,翻着安宁留下的那封信。 越看,越心惊。 这里面的东西,足以让半个京城翻天。 门被叩响。 三下,停顿,又两下。 是沈黙的暗号。 她收起信。 “进来。” 门开了。 沈黙站在门口,披着一身夜色。他走进来,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晚晚,”他说,“安宁走了?” 姜晚晚点头。 沈黙沉默片刻。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别难过,”他把脸埋在她发间,“你还有我们。” 姜晚晚伸手,环住他的腰。 “六哥,”她说,“我知道。” 沈黙低头看她。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抿紧的唇角。 他忽然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 像在安慰。 又像在承诺。 吻了很久。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 “晚晚,”他哑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七个,都在。”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琥珀色的眼底那点认真的光。 她笑了。 “六哥,”她说,“我知道。” 沈黙看着她。 看着看着,忽然也笑了。 “晚晚,”他说,“你说咱们七个,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姜晚晚挑眉。 “欠我什么?” 沈黙想了想。 “欠你……一条命。” 他顿了顿。 “这辈子,来还债的。” 姜晚晚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六哥,”她说,“这债,要还一辈子。” 沈黙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 他忽然把她抱起来。 “那今晚,”他说,“先还点利息。” 姜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六哥!” 沈黙抱着她往榻边走。 “晚晚,”他低头看她,眼底烧着火,“利息,要连本带利。” 姜晚晚的脸,红了。 窗外,月亮很圆。 屋里,人影不知疲倦似的,晃了半宿。 夏夜的蝉鸣聒噪得人心烦。 忠烈侯府的正院里,七道身影齐刷刷站在廊下,七双眼睛盯着同一个方向——姜晚晚的房门。 开荤这一个月来,他们食髓知味,却遭到了最最煎熬的时刻。 沈随第一个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五哥,你确定……晚晚这几日真的不方便?” 沈黎深点头,温润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 “月事初至,七日方净。”他顿了顿,“这七日,需得静养。” 沈重琅挠头:“静养就静养,咱们站在这儿干什么?” 沈随瞪他:“二哥,你是不是傻?晚晚不方便,咱们七个要怎么办?” 沈重琅更迷糊了。 “什么怎么办?晚晚需要静养就让她好好休息,照顾好她嘛。” 沈随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意思就是——这七日,谁也不能碰晚晚!” 沈重琅愣住。 然后他的脸,垮了。 “七日?那、那怎么熬?” 他掰手指头算着,此前一个月,按照位分排,初二,初九,十六... 今天就是本月二十九,明晚本该到他的,隔着后天的下月初一,大后天的下月初二又会是他,原以为每次赶到有三十儿的月份,他就会得了大便宜。这好不容易快盼到了,结果...... “那要这么算的话,七日后,就是下个月初六,直接就到老六了?!!!” 沈黙靠在廊柱上,转着那枚龙纹玉佩,唇角弯弯,“二哥怎么一算这账的时候就机智过人了?” 沈寂舟垂下眼,没有说话。 可他捻着袖口的手指,微微泛白。 沈无限捻着佛珠,面色清冷如常。 可那串刻着“晚”字的珠子,捻得比往常快了三倍。 沈沉樾站在最前面,背脊挺直。 “行了,”他说,“都回去吧。晚晚需要休息。” 六人不动。 沈沉樾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让六人同时后退一步。 可他们谁也没走。 就在这时,门开了。 姜晚晚站在门口,披着月白寝衣,发丝微散。她脸色有些苍白,唇色也比往日淡了几分,可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弯着看他们。 “都站在这儿做什么?” 七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落在那段雪白的脖颈上,落在那因不适而微蹙的眉间。 沈重琅的喉结剧烈滚动。 “晚晚,你、你难受不?我手热,给你揉揉肚子?” 姜晚晚弯起唇角。 “还好。” 她顿了顿,看着这七个男人。 看着他们眼底那点心疼,那点克制,还有那点压抑得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她忽然笑了。 “这七日,”她说,“你们七个,轮流陪我吧。” 七人愣住。 “可以陪吗?” 姜晚晚点头。 “可以,”她弯起眼睛,“一人一晚。” 刚好,今晚本该就是大哥的。 沈沉樾走进屋里时,姜晚晚正靠在床头,手里翻着那本簿册。烛光落在她脸上,照出苍白的肤色,和那微微泛干的唇。 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晚晚,”他低声说,“还疼吗?” 姜晚晚摇摇头。 以前没嫁进沈家的时候来月事的时候会很疼,后来在沈黎深的补药调理下,以及他们几个兄弟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下,已经没有丝毫痛感了,若是说疼的话都显得矫情的那种。 就是有点犯困,精力上不佳,除了沈沉樾和沈黎深,其他人都太能折腾了。 沈沉樾看着她。 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模样,看着她眼底那点隐忍的疲惫。 他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大哥?” “别动。”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顶,“让我抱一会儿。”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一下,一下。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力道很轻,像在安抚。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 很轻,很烫。 那吻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眉心,鼻尖,脸颊,耳垂。 每落下一处,就停顿片刻,像是在用唇描摹她的轮廓。 姜晚晚的呼吸乱了。 “大哥……” 沈沉樾没有停。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肩上,落在她的手腕上。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吻过。 轻轻的,柔柔的,像羽毛拂过。 可那滚烫的温度,却烙在她心上。 他吻了很久。 久到她浑身发软,软得像一滩水。 他才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底那点湿润的光。 “晚晚,”他哑声说,“这七日,我这样陪你,可好?”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沉稳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克制的温柔。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大哥,”她说,“你真好。” 沈沉樾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很浅,一触即离。 “睡吧,”他说,“我陪着你。” 还是那熟悉的,十足的安全感,姜晚晚很快酣然入梦。 第二夜。 沈重琅进来的时候,浑身僵硬得像根木头。 他坐在榻边,手足无措,那身腱子肉绷得死紧,汗衫下的八块腹肌轮廓分明得像刀刻的。 “晚、晚晚,”他结结巴巴,“我、我该做什么?” 姜晚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 “二哥,你放松点。” 沈重琅点头,可他放松不下来。 他看着姜晚晚,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微微泛干的唇。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晚晚,”他忽然开口,“我、我能不能……” 他说不下去。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她忽然明白了。 她伸出手。 沈重琅愣住。 “晚晚?” 姜晚晚弯起唇角。 “二哥,”她轻声说,“把手给我。” 沈重琅把手递过去。 她的手很小,很软,微凉。 他浑身一颤。 然后他听见她说—— “我帮你。” 沈重琅瞪大眼睛。 “晚晚,你、你不方便……” “不方便的是我,”她弯起眼睛,看着自己被他粗糙掌心握着的,“又不是...” 沈重琅的呼吸,一滞,想到了当初打仗离开的前两夜。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肩窝。 “晚晚,”他闷闷的声音传来,“你真好。”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还有几分……快哭出来的感动。 姜晚晚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发。 “二哥,”她说,“不舒服吗” “没有。” “很喜欢。”(改了好多字,能表达出来的都审不过,呜呜呜) 第90章 四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是夜。 沈寂舟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卷画。 姜晚晚靠在床头,看着他。 “三哥,那是什么?” 沈寂舟走到她面前,把画展开。 姜晚晚的脸,瞬间红了。 那画上,是她。 只着寸缕的她。 或倚或卧,或笑或嗔,眉眼唇齿,每一寸都栩栩如生。 “三哥!”她捂着脸,“你、你什么时候画的?” 沈寂舟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从指缝间露出的那双羞恼的眼睛。 他唇角微微弯起。 “想你的时候。”他说,“睡不着的时候,就画一张。” 他把画收起来,在榻边躺下。 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姜晚晚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清瘦却有力的胸膛下,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 然后他翻身,把她拢在身下。 低头看着她。 “晚晚,”他哑声说,“我想……这样陪你。” 他的身体贴着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那片清瘦却有力的肌肉,贲张着压抑的渴望。 他轻轻动了动。 姜晚晚的呼吸,乱了。 “三哥……” 沈寂舟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 可他,却跟着一下又一下在动... 姜晚晚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下,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他吻了很久。 久到她浑身发软。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这样就好。”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三哥,”她说,“辛苦你了。” 沈寂舟摇头。 “不辛苦。”他说,“能抱着你,就很知足。何来辛苦之说。” “睡吧晚晚,今晚三哥会跟往常白天一样老实。” 姜晚晚不说话。 七兄弟里,三哥反差是最大的。 她敢信吗? 敢不敢信不知道,反正现在她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睡着。 直到被尿意憋醒,她才发现枕边的男人不在。 打开门的时候,正见沈寂舟在院子里,拎着木桶往身上浇水...... 第四晚。 沈随进来的时候,神神秘秘地抱着一个木匣子。 姜晚晚看着他。 “四哥,那是什么?” 沈随把木匣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个精巧的物事——巴掌大小,形状奇特,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 “这是……” 沈随的耳根红了。 “这是……我自己做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叫……‘解忧杯’。” 姜晚晚愣住。 然后她明白了。 她的脸,红了。 “四哥!你!” 沈随挠头,笑得又坏又心虚。 “晚晚,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这几天太难受了,想着自己做个东西,解决一下……” 他说着,忽然凑近她。 “晚晚,”他压低声音,“你要不要看看怎么用?” 姜晚晚瞪他。 “我不看!” 沈随笑了。 他把那东西收起来,爬上榻,把她揽进怀里。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他说,“晚晚,我抱着你睡。”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絮絮叨叨。 “这玩意儿可费了我三天功夫……材质用的是洗得很干净的羊的肠,里面还加了点特殊的东西……下次改进一下,让它更舒服……” 姜晚晚忍不住笑。 “四哥,”她说,“你可真是……人才。” 沈随低头看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晚晚,”他哑声说,“我这点‘人才’,还不都是因为你,勾走了我的魂儿。” “只有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哼!” 姜晚晚听着他委屈巴巴的语气,“噗哈哈哈哈...” “不许笑,再笑就亲你!” “......”姜晚晚眨了眨眼。 已老实,求放过。 很快到了第五晚。 沈黎深进来的时候,端着一盆温水。 他坐在榻边,把帕子浸湿,轻轻拧干。 “晚晚,”他温声道,“我帮你擦洗一下。” 姜晚晚点点头。 沈黎深轻轻解开她的衣襟。 动作很轻,很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帕子温热,轻轻擦过她的肌肤。 从锁骨到腰腹,从腰腹到腿侧。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寸肌肤,都擦得干干净净。 姜晚晚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偶尔触到她的肌肤,带着薄茧,微微粗糙,却温柔得像春风。 他擦了很久。 久到她都快睡着了。 他才停下来,给她换上干净的寝衣。 然后他在她身侧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晚晚,”他轻声说,“睡吧。”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安神效果很好。 “五哥,”她迷迷糊糊地说,“你真好。” 沈黎深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晚晚,”他低声说,“你更好。” 第六晚天还没黑。 沈黙就翻窗进来了。 “璟王爷,是走门硌脚吗?” 有正门不走,非得翻窗,什么癖好! 男人不答,只是唇角弯着邪魅的笑。 那笑容,让姜晚晚心里一紧。 “六哥,”她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沈黙在她身侧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晚晚,”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我想跟你聊聊天。” 姜晚晚挑眉。 “聊什么?” 沈黙笑了。 那笑容狡黠得像只狐狸。 “聊聊……”他顿了顿,“你有多想要我。” 姜晚晚的脸,红了。 “六哥!” 沈黙却不肯罢休。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腰侧。 “晚晚,”他压低声音,“你这几日,是不是很难受?” 姜晚晚咬着唇,不说话。 沈黙笑了。 “我也是。”他说,“特别难受。”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姜晚晚浑身一颤。 “六哥!” 沈黙却退开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那点烧着的火。 他笑得愈发得意。 “晚晚,”他说,“咱们一起难受,这种时候,不能我自己难受。” 姜晚晚瞪着他。 这个男人,太坏了。 坏得她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沈黙愣住。 “晚晚?” 姜晚晚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惊愕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烧着的火。 她弯起唇角。 “六哥,”她说,“一起难受是吧?”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 那吻很轻,很软,却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 她的手轻轻探进他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的胸膛。 沈黙浑身一颤。 “晚晚……” 姜晚晚却没有继续。 她松开他,在他身侧躺下,闭上眼睛。 “六哥,”她说,“晚安。” 沈黙愣愣地躺在那儿,浑身僵硬。 他看着身边那个闭上眼睛、唇角还弯着笑意的女人,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 自食其果。 他苦笑一声。 “晚晚,”他哑声说,“你学坏了。” 姜晚晚没有睁眼。 可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男人突然偏过头,热气呼到她耳边,“但是六哥好爱。嫂子,记得梦里给我开门儿,我是我哥......” 第91章 七哥你是发烧?还是发骚 第七夜。 姜晚晚靠在床头,手里翻着那本簿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落在窗纸上,晃晃悠悠的。 她在等。 等沈无限。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 姜晚晚蹙眉。 七哥向来守时,今日怎么…… 正想着,门被轻轻叩响。 一下,停顿,又一下。 是他的暗号。 “进来。” 门开了。 沈无限站在门口,披着一身月色。他穿着月白中衣,外罩一件同色薄衫,墨发半散,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发不染尘埃。 可他脸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姜晚晚坐直身子。 “七哥?” 沈无限走进来,关上门。 他走得很慢,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上。走到榻边时,他撑着床柱,微微喘息。 姜晚晚伸手去扶他,触到他手腕的瞬间,心头一跳。 烫。 烫得惊人。 “七哥,你发烧了?” 沈无限低头看她。 他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此刻像盛着一汪春水。 “晚晚,”他哑声说,“我难受。” 姜晚晚心里一紧。 “快躺下。” 她扶着他躺下,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掌心贴上那片滚烫的肌肤,她蹙起眉。 “怎么突然烧成这样?我去叫五哥——” 她刚要起身,手腕却被握住。 沈无限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他微微偏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掌心。 “别去。”他闭着眼睛,声音低低的,“五哥今日出城采药,明日才回。” 姜晚晚愣住。 “那……我去找大哥,让他请大夫——” “别走。” 沈无限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望着她,眸底氤氲着薄薄的水雾,眼尾那点红愈发浓艳。他握着她的手,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晚晚陪着我,就好。”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唇,看着他眼底那点脆弱的依赖。 她心软了。 “好,”她轻声说,“我陪着你。” 她去拧了帕子,敷在他额上。又倒了温水,扶着他喝下。 沈无限乖乖地任她摆弄,眼睛却一直看着她。那目光黏黏糊糊的,像化了的糖稀,扯都扯不开。 “晚晚,”他忽然开口,“你上来。” 姜晚晚看着他。 “上来?” 沈无限点头。他往榻里挪了挪,掀开被角,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抱着我,好不好?” 姜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上去。 刚躺下,沈无限就靠了过来。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手臂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蜷在她怀里。 “七哥?”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晚晚身上凉,舒服。” 姜晚晚哭笑不得。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背。 他的身体烫得厉害,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片滚烫的温度烙在她掌心。可他的呼吸却渐渐平稳下来,像终于找到了安放之处。 姜晚晚以为他睡着了。 正要闭眼,却感觉到颈侧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 她浑身一僵。 “七哥?” 沈无限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吻着她的脖颈,从颈侧到锁骨,从锁骨到耳垂。那吻很轻,很柔,却带着滚烫的温度,一下一下,像羽毛拂过,又像火星溅落。 姜晚晚的呼吸乱了。 “七哥,你在发烧……” “嗯。”他应了一声,却没有停。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 姜晚晚浑身一颤。 “七哥!” 沈无限这才松开她。 他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底那点烧着的火。 他弯起唇角。 那笑容,清冷中透着几分狡黠,无辜中藏着几分得逞。 “晚晚,”他哑声说,“你脸红了。” 姜晚晚瞪着他。 “你确定你是在发烧,不是……在发骚?” 沈无限眨了眨眼。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眼尾那点红愈发浓艳,看着可怜极了。 “晚晚,”他低声说,“我真的在发烧。”他顿了顿,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胸口,“你摸摸,心跳得好快。” 掌心下,那片肌肤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姜晚晚的心,也跟着乱了。 沈无限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点动摇。 他忽然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软,像蜻蜓点水,又像羽毛拂过。可他的舌尖却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 姜晚晚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片滚烫的肌肤下,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吻了很久。 久到她浑身发软,软得像一滩水。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红豆生南国……”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几分缠绵。 “春来发几枝。”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 “愿君多采撷……”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眸色渐深。 “此物最相思。” 姜晚晚的脸,腾地红了。 “七哥!” 沈无限笑了。 那笑容清冷依旧,可眼底那点狡黠,却藏都藏不住。 “晚晚,”他低声说,“让我尝尝你的……红豆。” 姜晚晚瞪着他。 这个男人,比六哥还坏。 六哥是明着坏,他是闷着坏。六哥是狐狸,他就是披着猫皮的狐狸。 “你不是在发烧吗?” 沈无限眨了眨眼。 “烧的是身子,”他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想你的心,没烧。” 姜晚晚深吸一口气。 她忽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沈无限愣住。 “晚晚?” 姜晚晚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惊愕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烧着的火。 她弯起唇角。 “七哥,”她说,“想尝红豆是吧?”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 那吻很轻,很软,却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 她的手轻轻探进他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的胸膛。 沈无限浑身一颤。 “晚晚……” 姜晚晚却没有继续。 她松开他,在他身侧躺下,闭上眼睛。 “七哥,”她说,“晚安。” 沈无限愣愣地躺在那儿,浑身僵硬。 他看着身边那个闭上眼睛、唇角还弯着笑意的女人,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苦笑一声。 “晚晚,”他哑声说,“你学坏了。” 姜晚晚没有睁眼。 可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沈无限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唇角,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因憋笑而轻轻抖动的肩膀。 他忽然也笑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声音闷闷的,“我真的很想你。”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可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沈无限感觉到腰侧那只柔软的手,唇角弯起。 “这七日,”他低声说,“我本来很难受的。” 他顿了顿。 “可今晚,抱着你,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姜晚晚睁开眼,抬头看他。 沈无限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睡吧,晚晚。”他轻声说,“我陪着你。”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清冷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温柔的餍足。 她忽然想起六哥说过的话。 “老大和老四一伙儿,打虎亲兄弟。老二和老五一伙儿,心眼子少。我和老三还有老七一伙儿,都是黑芝麻馅儿汤圆。” 她以前不明白。 现在明白了。 合着二哥五哥分成一组,是因为心眼子少。 而三哥六哥和七哥分成一组,是因为—— 都是黑芝麻馅儿汤圆。 表面看着白净,切开全是黑的。 姜晚晚弯起唇角。 “七哥,”她忽然开口。 沈无限低头看她。 “嗯?” 姜晚晚眨了眨眼。 “六哥说你们仨都是黑芝麻馅儿汤圆,我以前不信。”她顿了顿,“现在我信了。” 沈无限愣住。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清冷依旧,可眼底那点笑意,却深得像要把人溺毙。 “晚晚,”他低声说,“那你是什么馅儿的?” 姜晚晚想了想。 “红豆馅儿?”她随口答。 沈无限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那正好,”他哑声说,“我最爱吃红豆。” 窗外,月亮很圆。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卧。 沈无限抱着姜晚晚,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渐渐平稳。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 她忽然觉得,这七日,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她闭上眼睛,唇角弯起。 夜色很深。 屋里很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轻轻浅浅的,像这夏夜里最温柔的风。 第92章 死丫头,吃得这么好! 七日的静养,终于到了尽头。 姜晚晚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今日她穿了件石榴红的襦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缠枝海棠,腰封束得恰到好处,衬得那截纤腰盈盈一握。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锁骨若隐若现。 她抬手,将最后一支红宝石步摇插入发髻。 镜中人明眸善睐,唇若点樱,一颦一笑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死丫头,吃得这么好?”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姜晚晚回头,就见安宁掀了帘子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恨不得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你这是要去勾谁?”安宁凑过来,伸手就要摸她的腰,“让我摸摸,这七日养得是不是更软了?” 姜晚晚笑着拍开她的手。 “安宁?!!!” 她瞳孔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你前几日不是...离开京城了吗?” 当时分别的时候,她老伤心了。 安宁翻了个白眼。 “离开了就不能回了?怎么,不欢迎姐妹我回来啊!” “欢迎欢迎!我这不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嘛!” “你才快,你全家都快!!!要不是我父王计划有变,让我回到京城,可能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再回来呢!” 她说着,压低声音,“哎?我可听说...听说你这七日,他们一人一晚陪着你?” 姜晚晚点头。 安宁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你月事期间,他们还……” “想什么呢?”姜晚晚戳她额头,“就是陪着,纯的。” 安宁拍拍胸口。 “吓死我了,我以为他们七个连这七日都不放过你。”她顿了顿,又凑过来,一脸八卦,“那这七日,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姜晚晚想了想。 想起老大沉稳的吻,一寸一寸描摹她的轮廓。 想起老二涨红的脸,和她帮他时他快哭出来的感动。 想起老三那样退交晃动......吻着她的唇,却说“这样就好”。 想起老四那个“解忧杯”,还有他委屈巴巴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想起老五温热的帕子,轻轻擦过她每一寸肌肤。 想起老六坏笑着撩拨,却被她反将一军后那苦笑的模样。 想起老七那句“让我尝尝你的红豆”,还有他明明是黑芝麻馅儿汤圆却偏要装可怜的狡黠。 她的脸,微微红了。 安宁看着她这副模样,啧啧两声。 “瞧你这表情,肯定有情况。”她挽住姜晚晚的胳膊,“快说快说,这七日他们怎么伺候你的?” 姜晚晚正要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 七个男人,齐刷刷站在门口。 八双眼睛,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 安宁愣住。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 七个不同类型但都血气方刚的男人,齐刷刷盯着她挽着姜晚晚的那只手。 那目光,像要把她的手烧出个窟窿。 安宁讪讪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他们经常都这么闲的吗?那什么……晚晚,我、我先走了……” 姜晚晚拉住她。 “走什么?”她勾了勾唇角,看向门口那七个男人,“你们七个,有事?” 老大沈沉樾站在最前面,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愈发沉稳内敛。他目光落在姜晚晚身上,在她那截雪白的脖颈上停顿片刻,喉结微微滚动。 “晚晚,”他开口,声音低沉,“七日之期已过,你怎么样?那个...走了吗?” 她点了点头:“嗯,走了。” 老二沈重琅挠着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姜晚晚的腰,那目光烫得能把人烧着。 “晚晚,你、你今天真好看……” 老三沈寂舟倚在门框上,手里握着一卷画。他目光淡淡扫过姜晚晚,看似清冷,可那捻着画卷的手指,微微泛白。 老四沈随笑得又坏又心虚,眼睛在姜晚晚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支红宝石步摇上,唇角弯起的弧度愈发意味深长。 老五沈黎深端着个药碗,温润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他看向姜晚晚,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轻声说:“晚晚,该喝药了。” 老六沈黠靠在廊柱上,转着那枚龙纹玉佩。他看着姜晚晚,唇角弯着邪魅的笑,那笑容里明晃晃写着:今晚是我的。 老七沈无限捻着佛珠,面色清冷如常。可他的目光落在姜晚晚唇上,眸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翻滚。 安宁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 她凑到姜晚晚耳边,压低声音:“死丫头,你这是要命啊。我但凡换个性别,都能被他们眼神杀死。” 姜晚晚笑了。 她看向那七个男人,弯起眼睛。 她顿了顿,“好了,今日我有客,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七个人,齐齐愣住。 然后七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安宁。 安宁只觉得那目光像七把刀,把她从头到脚剐了一遍。 她往姜晚晚身后躲了躲。 “晚晚,要不我还是走吧……” “走什么?”姜晚晚拉住她,看向那七个男人,“怎么,我连留个客人都要你们同意?” 七个人面面相觑。 老大沈沉樾率先开口:“晚晚,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二沈重琅跟着点头:“对对对,我们就是……就是来看看你……” 老三沈寂舟淡淡开口:“既然有客,我们晚些再来。” 老四沈随笑得意味深长:“晚晚,那我们就先走了,晚上……等你。” 他说着,朝姜晚晚眨了眨眼。 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今晚别想跑。 老五沈黎深把药碗放在桌上,温声道:“药记得喝,晚上我再来给你把脉。” 老六沈黠走过来,凑到姜晚晚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晚晚,今晚是我的,别忘了。” 姜晚晚瞪他。 沈黠笑着退开,朝门口走去。 老七沈无限最后一个转身。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向姜晚晚。 那目光清清冷冷的,却偏偏让姜晚晚心里一紧。 “晚晚,”他开口,声音淡淡,“红豆汤圆,晚上我让厨房做。” 他说完,转身走了。 安宁看着七个人消失在大门外,长长松了口气。 “我的天,”她拍着胸口,“晚晚,你每天就过这种日子?” 姜晚晚挑眉。 “怎么?” 安宁看着她,忽然笑了。 “死丫头,亏我还羡慕你吃得这么好。你这分明是掉进狼窝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该说不说,这几头狼,长得是真俊。” 姜晚晚笑着戳她额头。 “少贫嘴,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安宁的表情,忽然淡了下来。 她沉默片刻,才开口,垂下眼,“我父王给我定了门亲事,”她顿了顿,“是京城的一个商户,说是家财万贯,可我连人都没见过。” 姜晚晚握住她的手。 “安宁……你想嫁吗?” 安宁抬起头,扯出一个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岂有我说不嫁就不嫁的道理......” 姜晚晚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撑的笑。 她忽然开口。 “谁说你非得嫁了?” 安宁愣住。 “晚晚?” 姜晚晚弯起唇角,那笑容明媚得很,可眼底却闪着几分狡黠的光。 “你父王定的亲事是吧?”她顿了顿,“那就让他定不成。” 安宁瞪大眼睛。 “你、你要做什么?” 姜晚晚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那七个男人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月洞门后。 她弯起眼睛。 “安宁,你信不信,”她回头看向安宁,“不出三日,你爹就会主动退了这门亲事。” 安宁愣愣看着她。 看着她明媚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 她忽然想起,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姑娘,可是能在七兄弟之间游刃有余的女人。 她忽然有点期待了。 “晚晚,”她开口,“你到底要做什么?” 姜晚晚笑了。 那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春光,可那眼底的狡黠,却像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你等着看就是了。” 第93章 老六,这就是口碑 夜幕降临。 姜晚晚靠在床头,翻着那本簿册。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三下,停顿,又两下。 是老六的暗号。 姜晚晚弯起唇角。 “进来。” 门开了。 沈黠站在门口,披着一身夜色。他今日换了身月白长衫,衬得那张脸愈发俊逸出尘,可那唇角弯着的笑,却坏得明明白白。 他走进来,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晚晚,”他说,“今晚是我的。” 姜晚晚挑眉。 “所以呢?” 沈黠笑了。 他忽然俯身,把她打横抱起。 姜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六哥!” 沈黠低头看她,眼底烧着火。 “晚晚,”他哑声说,“今晚,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说着,抱着她往外走。 姜晚晚愣住。 “去哪儿?” 沈黠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穿过回廊,穿过月洞门,穿过那片竹林。 月光很亮,照得竹叶上的露珠闪闪发光。 竹林的尽头,是一处温泉。 热气氤氲,水雾缭绕,月色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水面上碎成点点银光。 姜晚晚愣住。 “这是……” 沈黠把她放下来,站在她身后。 他伸手,轻轻解开她的腰封。 “晚晚,”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这温泉,是我专门为你修的。” 他的手很慢,很轻,一点一点剥落她的衣衫。 姜晚晚的呼吸,乱了。 “六哥……” 沈黠的手却没有停。 衣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 月色落在她身上,照得那片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沈黠的呼吸,一滞。 他从身后环住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腰侧,一寸一寸,像在描摹她的轮廓。 “晚晚,”他哑声说,“你真好看。”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渐渐往上,覆上那片柔软。 姜晚晚浑身一颤。 “六哥……” 沈黠低头,吻上她的肩。 那吻很轻,很柔,却滚烫得像烙铁。 一下一下,从肩头到颈侧,从颈侧到耳垂。 他的手也没有停。 姜晚晚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越来越软,软得像要化在他怀里。 沈黠感觉到她的变化,唇角弯起。 他忽然松开她,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底那点烧着的火。 他忽然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急,很烈,像渴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水源。 他吻得很深... 姜晚晚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片衣料下,肌肉贲张,滚烫得惊人。 他吻了很久。 久到她快喘不过气来。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我想要你。”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眼底那点快要溢出来的渴望。 她弯起唇角。 “六哥,”她轻声说,“那你还在等什么?” 沈黠的眸色,骤然加深。 他忽然抱起她,走进温泉。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漫过那片滚烫的肌肤。 沈黠把她抵在池壁上,低头看着她。 水汽氤氲,月色朦胧。 她的发丝湿了,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媚。 他伸手,轻轻拨开那缕发丝。 然后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却缠绵得像化不开的糖。 他的手在水下轻轻游走,抚过她的腰,她的腿,她的…… 姜晚晚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烫得她蠢蠢欲动。 沈黠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 “晚晚,”他哑声说,“可以吗?”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点克制的渴望,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六哥,”她轻声说,“你是我的夫君,有什么不可以的?” 沈黠的眸色,骤然一深。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温柔。 这一次,像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的手托起她的腰,缓缓沉入…… 就在这时—— 竹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六,你把人带哪儿去了?” 是老二。 紧接着是老三的声音,清清冷冷的:“温泉那边。” 老四的声音,又坏又幸灾乐祸:“哟,老六这是想吃独食啊。” 老五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晚晚月事刚结束,不能太激烈。” 老大的声音,沉稳得像一座山:“老六,出来。” 老七的声音,淡淡的:“六哥,红豆汤圆做好了。” 姜晚晚愣住。 然后她笑了。 她看向沈黠,看着他铁青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点恨不得杀人的光。 她弯起唇角。 “六哥,”她轻声说,“看来今晚,你这利息,是还不成了。” 沈黠深吸一口气。 他低头,狠狠吻了她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竹林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们几个,是不是商量好的?” 竹林里沉默片刻。 然后传来老四的笑声。 “老六,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大哥可是正宫,是我亲哥,我是来给正宫亲哥助威的!” 老大的声音,依旧沉稳:“老六,出来吧,让晚晚好好休息休息。她不是你们每天发泄欲望的工具。” “不是大哥,我什么时候把晚晚当工具了,我......” 沈黠刚要反驳,沈随赶紧打断,“老六,你要实在憋不住,我做的解忧杯可以借你用一下!” “那我还得谢谢你?” “都是兄弟,不用跟四哥客气。” “......” 沈黠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向姜晚晚,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点幸灾乐祸的笑。 他忽然也笑了。 “晚晚,”他哑声说,“今晚先放过你。”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 “不过明日,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姜晚晚挑眉。 “明日?”她笑了,“明日初七,是七哥的。” 沈黠愣住。 然后他的脸,垮了。 姜晚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明日七哥奉了陛下之命设祭坛,没空来找我。” “六哥,做个好梦,”她轻声说,“梦里,我是你的。” 沈黠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 他忽然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晚晚,”他把脸埋在她发间,“你等着。”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笑了。 竹林外,六个人站在那里。 老二沈重琅挠着头:“老六怎么还不出来?” 老三沈寂舟倚在竹子上,捻着那串刻着“晚”字的佛珠,面色清冷如常。 老四沈随笑得意味深长:“急什么,让他多泡会儿,降降火。” 老五沈黎深端着药碗,温声道:“药快凉了。” 老大沈沉樾站在最前面,背脊挺直。 他看向温泉的方向,目光沉稳,可那负在身后的手,却微微攥紧。 老七沈无限捻着佛珠,忽然开口:“明晚,我可能赶不回来。” 大家瞬间愣住。 明晚本该是老七的,他若不回来,岂不是又要被老六钻空子了! 沈黠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们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公平!都是按照顺序来,怎么我不行,偏偏老七就行!” 语气十分不服。 “老七是和尚。你老六是‘坏’得有口皆碑,之前玩得有多花心里没数么?晚晚身上的痕迹你弄得最多。”沈沉樾严肃开口。 沈黠嘴角抽了抽:“和尚怎么了?老七可是破了戒的!他可未必...” 向来清冷寡言的沈寂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老六,别说了,这就是口碑。” 看着他无言以对的样子,沈无限拨动佛珠的手指一顿,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 姜晚晚整理好衣衫后,刚好撞见这一幕,剜了沈寂舟一眼,又撇了眼状似无辜的沈无限:“好一个口碑。” 老三,老六,老七这三兄弟不愧是能归为一类的。 一个是暗着耍心眼儿,一个是明着耍心眼儿,一个是随时耍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