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整个洛府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外院,管事房。
赵德柱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密信,眉头紧锁。这是他派去沧州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让他心惊肉跳。
“沧州确有李安其人,乃昔日刀客,十几年前失踪,生死不知。林家旧宅曾有传闻,大小姐与之暧昧……”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这几句话,已经足够佐证楚阳那晚的威胁并非空穴来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赵德柱吓了一跳,连忙将信塞进袖子里。
“赵管事,是翠云姑娘来了。”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翠云?夫人的心腹?
赵德柱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开门。
只见翠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冷冷地说道:“赵管事,夫人有令,让你再挑一个机灵点的下人,送去梅苑服侍。夫人说,之前那个不顺手,打发了。”
“这……”赵德柱一愣,“这么晚了?”
“夫人的命令,你也敢质疑?”翠云眼神一冷。
“不敢不敢!”赵德柱连忙赔笑,“只是……夫人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夫人让你亲自过去一趟,她要当面交代。”
说完,翠云也不等他回话,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赵德柱站在门口,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亲自过去?当面交代?
这会不会是个鸿门宴?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梅苑偷听到的内容,想起楚阳那句“把柄”,心里就直打鼓。
可是,如果不去,那就是抗命,更会引起怀疑。
“拼了!”
赵德柱咬了咬牙。他现在手里有了沧州的线索,也算是有了一张底牌。只要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林若玉应该不会对他动手。
毕竟,他赵德柱在洛府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是老爷的心腹。
整理了一下衣冠,赵德柱怀着忐忑的心情,朝着梅苑走去。
来到梅苑,他发现主卧并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奇怪,夫人不在房里?”
赵德柱心中疑惑。按照往常的习惯,这个点夫人应该在房里休息,或者……
他突然想起了梅苑深处那座幽静的小楼。
那座小楼名为“林琅阁”,取“琳琅满目”之意,建得极其奢华隐蔽。平日里除了夫人和几个心腹,谁也不准靠近。据说,那里是夫人专门用来“寻欢作乐”的地方。
“难道……”
赵德柱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朝着林琅阁走去。
越靠近林琅阁,周围越是安静得可怕。平日里巡逻的护院、打扫的丫鬟,此刻竟然一个都不见了踪影。
这种诡异的寂静,反而让赵德柱心中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
“夫人不会已经等不及开始享受了吧?”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林琅阁外,刚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啊……你这贱奴……轻点……”
“啪!”
清脆的鞭响,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娇喘和呻吟。
女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屈辱,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媚意。
赵德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脑门,鼻血差点喷出来。
这声音……是夫人?
还有那个男人……是楚阳?
玩这么大?
强烈的好奇心和某种阴暗的窥私欲,让他彻底忘记了危险。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悄悄凑到窗边,伸出手指,将被露水打湿的窗户纸捅破了一个小洞。
他凑上一只眼睛,往里看去。
这一看,赵德柱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屋内灯火通明,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平日里那个端庄高贵、不可一世的尚书夫人林若玉,此刻竟然发髻微乱,毫无形象地跪伏在厚软的波斯地毯上。
而楚阳,那个平日里卑贱的家奴,此刻却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林若玉面前的矮几上。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鞭子,神情慵懒而戏谑。
“啪!”
楚阳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地上。
“动作慢了。”楚阳冷冷地看着她,“这就是尚书夫人的待客之道?连捏个腿都不会?”
(我就想问哪里写收母女花了?大被同眠了?两个人都碰了?一个都没有深入关系怎么就收母女花了?我这次都只写主角羞辱她,让她给自己按摩捶腿了,还收母女花?看不出来主角是在羞辱报复吗?看不出来是在引蛇出洞吗?)
林若玉娇躯一颤,贝齿死死咬着红唇,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屈辱和愤恨。她是尚书夫人,是这府里的天,怎么能对一个家奴做这种低贱的伺候活计?
可是,一想到那个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把柄,她所有的尊严都在顷刻间崩塌。那种被拿捏、被支配的恐惧,让她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是……妾身……知错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艰涩,双手却不得不更加卖力地替楚阳按揉着小腿,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这就对了。”楚阳满意地笑了笑,用鞭子挑起林若玉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记住,在这里,没有什么尚书夫人。只有听话,才能活得长久。”
“以后还敢对下人们随意打骂吗?”
“不……不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呐。
“大声点!”楚阳眼神一厉,手中的鞭子轻轻敲击着桌面。
“不敢了!妾身以后不敢了!”林若玉闭上眼睛,大声喊了出来,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赵德柱在窗外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对他颐指气使的夫人,私底下竟然在楚阳面前如此卑躬屈膝!
这哪里是主仆?这分明就是彻底的倒反天罡!
他死死盯着屋内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既震惊于楚阳的手段,又对这种禁忌的征服感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啧啧,真没想到,夫人竟然有这种爱好……”赵德柱心中暗道,“这楚阳小子,还真是有点手段。”
就在他看得正起劲,恨不得把眼睛贴到窗户上的时候。
屋内的林若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突然一变,变得冰冷而锐利,直直地射向窗户的方向。
“既然看得那么兴奋,不如进来一起快乐快乐?”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娇媚,而是充满了森寒的杀意。
赵德柱大惊失色,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
被发现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
可是,已经晚了。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后颈。
“赵管事,看够了吗?”
翠云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还没等赵德柱反应过来,他就感觉身上几处大穴一麻,整个人瞬间动弹不得。
“完了……”
赵德柱心中一片绝望。
“砰!”
林琅阁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翠云像提着一只死狗一样,拎着赵德柱走了进去,随手将他扔在地上。
“哎哟!”
赵德柱重重地摔在波斯地毯上,正好摔在林若玉的脚边。
他艰难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林若玉那双充满了杀意和羞恼的眼睛。
此时的林若玉,已经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衣衫,虽然依旧有些凌乱,但那股上位者的威严却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德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赵管事,好看吗?”
赵德柱浑身颤抖,想要磕头求饶,却发现自己连舌头都动不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楚阳依旧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根皮鞭,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哟,这不是赵管事吗?”楚阳戏谑地说道,“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这里听墙角?这爱好可不太好啊。”
他站起身,走到赵德柱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赵德柱那张惨白的老脸。
“既然来了,那就别急着走。正好,这场戏还缺个观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