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吗?”边宿问。
也是,两人睡在一起这么多年,陆文濯早就习惯了,分开三天都差点发疯,但想到对方的身份。
还是抿着嘴,乖乖点头,“我可以的。”
边宿叹了口气,没有在说什么,不情不愿的抱着被子去了隔壁房间。
“戳戳。”走到门口时,边宿突然折返回来,揉了揉他的的脑袋,叮嘱道,“如果自己睡不着,不许偷偷哭,来隔壁找我,我抱着你睡。”
陆文濯仰着小脑袋,拍了拍自己的事胸膛,让他放心,“不用担心,我一定可以的。”
边宿有些心疼,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吐出几个字,“我会想你的,它更想。”
“谁?”陆文濯有些没听清,疑惑的追问下去,“除了你,还有谁二十四消失和我粘在一起。”
边宿笑了笑,转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一同离开的,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佛手柑。
这下,偌大的卧室内,只剩下陆文濯一人,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看,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是时候该睡觉了。
但他,显然并不着急,顺带又看了眼手机,确定没有任何新消息外,才随手扔到一旁的桌子上。
一手解着扣子,快步来到落地镜前,慢慢脱掉身上的全部衣服,露出Alpha应该有的身躯。
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漂亮。
距离上次受伤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伤口早就痊愈了,可角度的缘故,陆文濯眼尖的发现了什么。
此时此刻,心中的好奇心作祟,陆文濯也顾不上洗澡,凑近些,借着头顶的灯光,看去。
只见,原本受伤的地方,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粉色的小点子,在周围白暂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显。
如果他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残留在皮肤上的粉色小点子,和普通的有些不太一样。
可陆文濯并没有往别处想,只当是过敏造成的原因,随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涂抹上去。
做完这一切后,陆文濯刚打算去洗澡,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佛手柑气味,脚步动作一顿,皱着眉头朝阳台的方向看去。
“怎么能这么粗心大意?”说着,陆文濯快步来到桌子旁,抄起上面的手机,找到边宿的好友,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陆:要睡了,晚安晚安安。】
“叮咚。”
黑暗中,边宿闭着眼窝在床上,周围全是陆文濯的衣服,上面残留的淡淡的桃子味,很大程度上安抚他的情绪。
一道突如其来的消息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反应过来是为陆文濯设置的专属消息来电铃声后,脸上没有一丝被吵醒的不悦,反倒是双眼放光,激动的拿过手机,打开查看。
很快,那条消息出现在边宿面前。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可却有十足的魅力,让边宿看了一遍又一遍,脑中不断重复播放陆文濯发送这条消息时,脸上流露出的表情。
一直到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到一定成为时,他才后知后觉,忙扔掉手机,扯过陆文濯的外套,递到鼻尖猛吸一口。
浓郁的桃子味钻入鼻腔,比最强的Enigam抑制剂还要管用。
都说,Alpha和Omega天生一对,最适合在一起,可这纯属是扯淡,明明Enigma和Alpha才最合适。
老婆不爱,没关系,又争又抢,总归是合适的。
等心情平复得差不多后,边宿拿起扔在一旁的手机,深吸一口气后,点开了隔壁卧室的监控。
陆文濯像长不大的小孩,总是爱闯出各种祸,还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根本没法说重话。
尽管他每次都保证,说他不在时,一定会乖乖的,不到处闯祸,也不乱交朋友,可边宿在不放心,恨不得天天把人拴在裤腰带上,去到哪里带到哪里。
之前,他悄悄在家里安装了几个摄像头,一边方便观看老婆,一边时刻注意着他这边的情况。
好巧不巧,就看到了陆文濯光秃秃的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看着这边阳台的方向。
身上,就穿着一件自己的衬衫,勘勘遮住大腿位置。
顿时,边宿感觉鼻子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上手一摸,发现是新鲜热乎的鼻血。
边宿;“......”
眼看马上就要滴到陆文濯的衣服上面,他忙把衣服扒拉到一边,顺手拿起面前的纸巾,用来止血。
鼻血这么脏,要是弄脏了老婆的衣服该怎么办?
他会生气的。
—
对比起边宿那边的手忙角落,陆文濯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没有了他陪在身边,总感觉缺点什么。
但具体还说不上来。
凌晨两点多,陆文濯辗转反侧,在第五次尝试强行入睡失败后,叹着气从床上坐起来。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江序的好友,在心里打好草稿后,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江序常年熬夜,基本凌晨三点之前,发过去的消息,都能得到回应,有次陆文濯实在忍不住了,笑称他为“猫头鹰”。
不过现在,他黑白颠倒的作息,倒是给了陆文濯方便。
很快,那头就回复了。
【江:睡不着?你还是这种时候?】
【陆:嗯。】
【江:那还不好办,睡不着就多做运动就行了,累了,一沾床到头就睡。】
看到这里,陆文濯恍然大悟,发了一个“OK”的手势过去,然后,火速退出两人的聊天页面,跑到地上做俯卧撑。
五分钟后,累是累了,汗流得满脸都是,可陆文濯躺在床上,却仍旧没有丝毫睡意。
再一次,他拿起了手机,给江序发消息过去、
【陆:已经做了很久了,可为什么还是睡不着?】
【江:???这才过去不到五分钟好吗?】
【陆:可是我真的好累?】
【江:边宿呢?打桩机不在吗?】
【陆:什么打桩机?】
【江: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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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边宿那小子个子长得挺壮实,活像个Alpha,真实践起来,结果,还是和一半的Omega没什么区别。】
【陆:你是不是睡蒙了,这和边宿有什么关系?】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很快,一条消息发送过来。
【江:行了,我也真是佩服你了,实在睡不着,吃点褪黑素吧。】
见他发了这条消息过来,倒是点醒了陆文濯,忙扔掉手机,趿拉着拖鞋蹑手蹑脚的往楼下走去。
自从上次失眠后,陆文濯连夜订了一整箱的褪黑素,就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现在要不是他提,自己都忘了。
也算是变相的拖他福了。
一楼客厅里。
接着微弱的灯光,陆文濯拆开还未拆封的快递盒子,从里面拿出一瓶褪黑素,简单看了眼说明,便打开盖子,从里面到处几粒来。
橙色的,被雕刻成了小羊的形状。
陆文濯嘴角抽了抽,把两颗与其说是褪黑素,倒不如说是软糖的家伙扔进了嘴里,一嚼,发现是橘子味的。
刚开始,味道还不是很浓,等咽下去后,后调才慢慢上来,满嘴都是橙子味,又甜又腻。
陆文濯灌了一大杯水下去,才勉强压制住嘴里的甜味。
剧烈运动也做了,褪黑素也吃了,能想到的陆文濯也都一一做了,可一番折腾下来,还是睡不着。
他皱着眉头,生无可恋的上了楼,当路过隔壁房间时,两只脚像生了根似的,不受控制的打开房间,慢慢走进去。
不远处的大床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手上动作很快,不知道在做什么,右手边,还放着一堆衣服。
哪怕开着灯,陆文濯也不会发现这些都是自己的衣服,毕竟,他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内裤都是边宿亲手洗。
哪里会记得这些小事。
他专注于自己手头上的事,并没有注意已经进入房间的陆文濯,直到临近时,才后知后觉。
“睡不着?”边宿扭过头来,语气中带着难以忽略的惊喜,语气温柔的说,“过来,我抱着你睡。”
一听这话,陆文濯毫不客气的抱来自己的被子,返回到隔壁的房间,正要把被子放到右侧,扑到上面,打了个滚。
“哎?”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坐起身,上手一模,果然,那块儿布料湿乎乎的,甚至,还有些黏糊糊。
这到底说什么?
陆文濯不解,正要趴下去,在仔细看一下时,却被边宿及时拽去。
“你乖乖等会儿。”边宿把他带到一边的小沙发旁坐下,倒了一杯柠檬水递给陆文濯,“我收拾一下。”
陆文濯趴在床上,两只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边宿,好像猜到了刚刚自己碰到的是什么东西。
他气鼓鼓的说“你居然背着我偷偷吃夜宵。”
边宿:“???”
“真的好过分。”陆文濯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在床上打起来滚来,“我也要吃,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