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宁静的早上。
厨房内。
边宿正系着围裙,手握着水果刀,正在切案板上摆放的哈密瓜。
陆文濯喜欢吃水果,几乎每顿饭菜都要有水果作为餐后甜点,来消消食,为此,边宿便抽空考了个营养师证,来更好的给他搭配餐食。
毕竟,陆文濯的身体健康是首要。
一旁的汤锅烧得正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浓郁的香气从缝隙中溢出来,飘得到处都是。
昨天的“罪魁祸首”闻着味就来了,摇着尾巴在边宿的脚边来回打断,希望能够分到一杯羹。
但是,这种宁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下去,
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彻底将这一切打断。
边宿手一抖,锋利的刀刃切到了手指,顿时,大量的鲜血顺着伤口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弄得案板上到处都是。
完了,把戳戳的哈密瓜弄脏了。
他叹了口气,扔掉手中的刀,忙朝着二楼狂奔,心中焦急万分,祈祷陆文濯不会出什么事。
“哐当。”
陆文濯站在落地镜面前,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睡衣,最上面的扣子没系上,露出大片的白色肌肤。
上面残留的一些红色小点子,令人浮想联翩。
边宿的声音从后面想起,语气中满是无法忽略的温柔,像是在哄小孩似的,“出什么事了?”
可偏偏,陆文濯有时候嘴上说着不吃这套,实则心中很受用。
边宿有时候被怀中的陆文濯挑拨得睡不着觉的夜晚,都会盯着那张漂亮的面孔,思考他在做正事的时候,是不是嘴也会像平时那般硬。
当然,如果的确如此的话,边宿会喜不胜收。
“边宿。”陆文濯那会知道边宿心中的想法,转过身,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儿的涌现出来,“我完了。”
短短三个字,却威力惊人,边宿顿时脸色大变,快步走上前,把陆文濯搂紧怀里,一边轻声安抚,一边颤抖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
“你会没事的。”边宿和陆文濯保证,“有我在呢?发生什么事,我都给你兜着。”
谁料,陆文濯一把夺过边宿的手机,扔在地上,半推半就的把边宿摁在那张布满桃子味气息的大床上。
边宿吞咽了下口水,直勾勾的盯着陆文濯,“你不用这样。”
“闭嘴。”陆文濯起身而是,直接坐在他怀里,当着Enigma的面,把挡在腺体上的发丝移开。
意思依旧不言而喻,换做哪个Enigma都无法经受这种程度的诱惑,梗何况还是这种信息素匹配值超高都存在。
不行,打住,从小父母就交给他要守“E”德!
“戳戳。”他吞咽了下口水,强忍着移开视线,嗓音有些沙哑,“别这样,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不是时候?”听着他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陆文濯有些惊讶,“你怎么梦到哪句说哪句?”
边宿:“???”
“我让你看头发。”陆文濯又凑近些,指了指一个地方,“看,这里是不是有很多白头发?”
陆文濯特别爱臭美,最常做的事,便是护肤。
家中,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甚至,还有一件专门盛放各种护肤品,香水的储藏室。
这还仅仅只是开始,闲暇时,陆文濯还会看最新期的时装周等等。
对于衣服搭配,也是格外的看中,和小他两岁的边宿站在一起,如果不说,都会以为是同龄人。
他发誓,要当最美丽的Alpha。
然而,在陆文濯持续不断的“服美役”下,竟还是挡不住“岁月”的痕迹,露出了几根白头发。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天塌了。
“哪有?”边宿笑着说,“你肯定是眼花了?”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在骗我。”陆文濯毫不客气的拆穿了边宿的小把戏,双手环保在胸前,“说没有,那你手上攥着的是什么?”
“你看错了。”他说。
“我是比你年纪大。”陆文濯吹鼻子瞪眼,“但不是已经到了老花眼的地步。”
说着说着,陆文濯就来气了,上手拽住边宿的头发,往死里薅。
“是我不对。”边宿没有动弹,任由陆文濯发泄情绪,“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最好看的Alpha。”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而后继续说道,“我联系周驰,让他帮忙制定一套调养套餐。”
一听,又要喝营养品,陆文濯果断拒绝,“不用了。”而后,像是怕不保险似的,上手捂住边宿的嘴,语气变得严厉些,“我是Alpha,你得听我的。”
边宿看着他,满眼含笑,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陆文濯的话。
“头发...白了...”在一旁装死多时的鹦鹉从敞开的笼子里飞了出来,径直落到陆文濯脑袋上,把嘴里叼着的彩色纸条塞到自己的头发里。
似乎还嫌弄的不够漂亮,歪着小脑袋,用喙进行调整,来来回回七八次后,总算满意了。
“好看...”独属于鹦鹉的聒噪声音,在耳边萦绕,“完美...”
陆文濯嘴角抽了抽,任由边宿把他头上的纸条弄下来,扔到一边的桌子上。
“那只鸟有点神经病。”他说。
“和你一样。”陆文濯回答。
有时候,江序的确挺有用,托他的福,陆文濯想起了自己偶然一说,他的新发色不错,就疯狂向自己推荐一向染发膏。
“这款染发膏不错。”陆文濯窝在边宿怀里,打开购物App,搜索出那款染发膏的名字后,点开,游览起商品来。
每款颜色下单量都不低,但最高的还是那款闷青色,让让喜欢潮流的陆文濯直接就被吸引住了。
商品图片刚弹出来,没等仔细看,就被一只大手挡住了。
“走开。”陆文濯不满的拿开他的手,继续看商品图片,“别打扰我。”
“这是款绿色的染发膏。”此时此刻,边宿在一旁提醒道,“不适合,听话,换一款?”
“嗯,我知道。”陆文濯随口回答,“只是偶尔染一次而已,又没有什么问题,而且,绿色的又怎么了?”
“不行。”
下一秒,手机被边宿一把抢过去,而有了上次的经验,藏到了身后,防止被陆文濯抢到。
“不要。”陆文濯眉头紧皱,在多次抢夺失败后,气鼓鼓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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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就要染绿色的头发。”
陆文濯是个Alpha,力气远没有身为准Enigma的边宿力气大,还被娇生惯养,力气和小猫似的,仅凭一只手,就控制住了他,“绿色不适合你,染就染黑色的,要不然,就不要再打染发的主意了。”
“怎么不适合?”陆文濯吸了吸鼻子,没好气的说,“绿色多好看啊。”
“不许染。”边宿果断拒绝。
他生性本来就古板,生活循规蹈矩,长这么大自己都没染过头发,现在,自家老婆朝着要染,已经是咬牙退到底线了。
其余的,就都别想了。
一想到自家老婆顶着一头绿毛,像个小混混,边宿感觉弯了一辈子的腰,算是彻底断了。
陆文濯一哭二闹三上吊,一边哭一边在床上来回打滚,非要染一头绿毛不行,要不然,就死给他看。
陆文濯身体不好,像玻璃似的,很难养活,边宿总是怕他离开,给他找来各种名贵药材,求了平安福,无数个夜晚抱着熟睡的他,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担惊受怕过到了现在。
这句话,就是他的逆鳞,谁都不许触碰,就连陆文濯都不例外,边宿当即脸色就阴沉下来。
陆文濯咽了咽口水,起身要跑,被他手疾眼快拽住,一阵天旋地转后,趴在了边宿的腿上。
“还要绿色染发膏吗?”一只手放在皮肤上,轻轻戳了戳。
“不要了。”他很怂的摇摇头,“都听阿宿的话。”
虽然自己从小到大没被打过,但是,他又不是傻,边宿的手那么宽,力气那么大,打起人来肯定很疼。
说不定,几巴掌下去就红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说的就是陆文濯。
“这才对。”他揉了揉自己的脸,往嘴里塞了一颗糖。
最终,边宿替他那款黑色的染发膏,而美美吃着水果糖的陆文濯眯着眼,没有任何的抗议。
由于发货地点就隔着几条街,距离十分近,又是上门送货,两人坐着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听到门铃声响起。
“在吃一口。”此刻,陆文濯正窝在沙发上,吃着边宿亲自做得早餐,正在发愁怎么偷偷处理掉盘子内大量的胡萝卜时,这道声音倒是救了他。
“等会儿再吃。”陆文濯站起身,不顾后面的边宿,朝着楼下飞奔而去,“我先去拿下快递。”
“跑慢点,注意楼梯。”
边宿的话被一一抛之脑后,陆文濯打开门,从快递员手中拿过快递,连楼都没上,就把快递拆开了。
一个大盒子里,只有两瓶染发膏,以及一张密密麻麻的使用说明,看一眼,就头疼不已。
由于先前并没有使用过染发膏,边宿哪里舍得陆文濯冒险,便自告奋勇充当起了小白鼠。
“戳戳。”边宿眼中全然没有被当成小白鼠的紧张,反倒是满满的欣慰,“好乖,长大了都懂事了。”
“那当然。”陆文濯站在边宿身后,从瓶口倒出一些染发膏,开始给他染头发,等到发现颜色不对劲时,才发现弄错了。
“似乎搞错了。”他拿着瓶子,说,“你头顶有点不对劲。”
“什么?”
“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