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人回到了家。
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屋里一片狼藉,隐约间,细微的动静从楼上传来。
“是不是进来小偷了?”陆文濯蹙眉,小声询问一旁的边宿,“也真是不挑,什么破烂都要。”
两人住在这里好多年了,但贵重的东西压根不会放在家里,而是有专门的储藏室,用来存放。
安全系数很高,没有本人的三层验证,一般人压根打不开。
一听陆文濯的话,边宿眉头一皱,扯过他的胳膊,拖到自己的后面,“你老实待着,我去看看。”
边宿本来块儿头就大,被他挡在后面,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我和你一起去吧。”陆文濯上手拽住边宿的手臂,对着他说,“反正,我待在这里也无事可做。”
闻言,边宿动作一顿,慢慢扭过头,皎洁的月光撒在陆文濯那张精致的脸上,显得格外迷人。
他脑袋一片混乱,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下口水,摇摇头,“不行,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他的老婆那么孱弱,要是磕着碰着,又该哭哭啼啼了,到时候,陆文濯受不了,边宿更心疼的要死。
Enigma的小妻子,就乖乖待在自己身后,舒舒服服的,除去某种时候吃点苦外,其他的,都不用考虑。
“阿宿。”见边宿不同意,陆文濯声音软下来,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求他,“就这一次。”
边宿头脑一热,就答应了,“可以,但你要紧紧跟着我。”
“好。”陆文濯心中一喜,生怕边宿把自己丢下,用力拽住他的胳膊,“那我们快走吧。”
“嗯。”边宿扯过陆文濯的手,牢牢握住。
顺着楼梯慢慢上了二楼,两人动作放得很轻,生怕惊动还在某个房间里刑事盗窃的小偷。
寻着声音越靠越近,最终停在了两人的卧室外,陆文濯果断推开房门,一个没看清,把门口的花瓶撞倒了,发出一道刺耳的破碎声。
下一秒,一双浅绿色的眸子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视野中。
紧接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两人而来,与此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轻微的鸟叫声,以及翅膀震动发出的声音。
陆文濯被吓了一跳,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后倒退,却在不经意间撞到了一个坚实的东西上面。
身体一僵,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是边宿的胸膛,而他,两只手依旧牢牢的放在自己的腰间,纹丝不动。
“我没事。”见状,陆文濯咳嗽一声,转身,推开死死搂住自己的边宿,“你去把灯打开。”
话音刚落,刺眼的灯光倾泻而下,陆文濯本能的伸手去当,却不料,被另外一只大手抢了先。
挡在自己眼前,严丝合缝,一点光线都无法泄入,黑暗中,陆文濯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窗户没关严,那只猫应该是追着它一块儿飞进来的。”等陆文濯适应了屋内的环境后,挡在自己眼前的那只手才撤掉,第一时间,它就注意到了边宿手上拎着的那只鸟。
一米九的个子,手上拎着一只不停挣扎的绿色鹦鹉,毫不相干的两者结合到一起,有种莫名的喜感。
陆文濯挑挑眉,还是没忍住笑了。
“戳戳。”边宿凑上前,盯着陆文濯的眸子,询问他的意见,“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只鹦鹉?”
他这么问,陆文濯还破天荒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视线在那只鹦鹉和边宿的身上来回打转。
最终,下定了主意,“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吧。”
听到陆文濯的话,边宿苦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说,“三个家伙的世界很挤,要不,我看还是把它还给那只心心念念了鹦鹉很久了的黑猫吧。”
“少来。”陆文濯佯装气愤的从他手里抢夺那只绿色的小鹦鹉,对着灯光,仔细观察了一番,“猫已经够胖的了,不用总想着给它加餐。”
边宿挑挑眉,“我是那种坏人吗?”
“你觉得呢?”
说着,陆文濯甩下边宿,来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在上面,而后,把手上的小鹦鹉放到桌子上。
一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对了。”说着,陆文濯把视线落到边宿身上,语气中满是兴奋,“你觉得给它起个什么名字比较好?”
“小偷。”边宿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好别致的名字。”陆文濯笑了,“也就只有你能想得出来。”
作为本事件的“当事人”,鹦鹉在桌子上四处乱蹦,两只溜圆的眼睛不停朝四周看去,似乎在寻找什么。
见状,陆文濯从一旁的零食盘里拿起一块儿干果扔给它,趁着吃东西的间隙,悄悄去摸。
“我去做点夜宵。”边宿走上前,拽起陆文濯的手,从一旁的纸抽里抽出一张湿巾,给他耐心的擦拭碰过鹦鹉的手指,“你少碰它。”
“哦。”陆文濯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视线落到面前的小鹦鹉身上,任由边宿给他擦手。
在他走后,陆文濯脑袋里又蹦出了新的点子,跟着网上看到的的教程,试图让鹦鹉学会说话。
可不知道是鹦鹉笨,还是陆文濯教的有问题,总之,他一遍遍的教,直到口干舌燥了,也不见鹦鹉嘴里冒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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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到底怎么回事?”陆文濯皱眉,“我看你别叫小偷,叫笨笨得了。”
“它太笨了。”边宿的声音凑旁边响起,“把它扔了吧,明天我给你买只聪明的回来,保准你满意。”
陆文濯接过盘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一些汁水从嘴里溢出来,被边宿手疾眼快擦拭掉。
“臭...”沉默很久的鹦鹉,却在此刻开口了,可说出的话,却让两人一头雾水,互相看看对方,又集体将视线落到面前的“罪魁祸首”身上。
“你是在说我?”陆文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边宿。
“香。”当手指再次指向陆文濯时,间接性“哑巴”的鹦鹉罕见的又从嘴里吐出来几个字,“桃子...”
陆文濯忍着笑,又指了指边宿,得到了刚才同样的话。
“臭。”鹦鹉眨着溜圆的大眼睛,看着边宿,“好臭。”
这一举动,引得陆文濯哈哈大笑,手中的勺子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边宿抓起鹦鹉,塞进刚刚准备好的笼子里,而后,返回到陆文濯面前,蹲下来,把他搂进怀里,“我真不臭。”
“嗯。”陆文濯停止了笑,趴在他脖子上嗅了嗅,眼睛亮亮的,“有股淡淡的佛手柑的味道,超级好闻。”
话音落下,陆文濯却愣住了。
不对,等等,此时此刻,他似乎才想起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
边宿信息素外露,是分化的前兆。
“恭喜啊。”陆文濯星分的说,“你马上要分化成Omega了。”
边宿属于分化晚的。
“当然。”边宿舔了舔嘴唇,“马上就要实现了。”
陆文濯压根没发现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还以过来人的身份,对边宿传授一些自己知道的有关于Omega的知识。
希望边宿,能够在分化后,尽快适应他的性别。
边宿乖乖听着,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过。
“对了。”陆文濯想到了一件事,纠结片刻,还是对着他说道,“你快分化了,所以,我们两人要尽量避开接触。”
“为什么?”边宿脸骤然下沉,“难道我分化后,戳戳就嫌弃我了?”
“怎么会?”见边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陆文濯只好顶着压力像他耐心解释道,“你是Omega,而我是Alpha,现在这种情况待在一起并不安全,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会后悔的。”
越往下说,边宿的眼神越听,似乎陆文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似的。
最后,他不顾边宿冷的呢不管淬出冰的眸子,和他说道,“所以,我们以后不能睡在一起了。”